第一百二十章 :麻痺敵人
“王八蛋,你踩著莊稼了。”黃世仁惡狠狠的一腳踢在一名蘇軍士兵屁股上,大聲的叫罵。那士兵不敢吱聲,灰溜溜的躲進大部隊裡繼續前進。
黃世仁飽含深情的將那被踩歪的稻秧扶正,心痛的說不出話來。這幾天由於急速行軍,沿路上不知踩壞了多少秧苗,黃世仁痛心疾首,三令五申不許士兵踩沿路上的莊稼,倒不是他想學曹操拉攏人心,而是在蘇北,三分之一的良田都已是黃世仁的產業,也就是說士兵們每踩倒一片莊稼,黃世仁就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性要損失一小筆銀錢,黃世仁怎麼能夠允許自己的軍隊來破壞自己莊稼?
“孔先生,快拿帳簿來,瞧瞧看這塊田是不是在我的名下。”黃世仁向四周田野瞭望,因這裡道路狹窄,兩邊都是田野,一萬餘名大軍湧入,許多人被擠到田上,不知踩壞了多少苗秧。
孔之書掏出一本厚厚的帳簿,仔細翻閱過後,才搖頭道:“這片田不是咱們的,不過再走三里路,有個叫趙家莊的地方全是大人的名下的產業,唔!不對… …。”孔之書皺著眉頭又翻閱了幾頁,道:“從趙家莊一路向前的田地恐怕都是大人的產業了。大人,若是在南通和捻子交戰,恐怕至少要損失幾千畝良田啊!現在已到了春季,秧苗剛剛栽種上去,若戰爭過後再進行栽種的話,一時之間哪裡找的到那麼多人手?今年的收成也要遭殃。”
“靠,容成那個混蛋怎麼專門收購城邊上的田地,奶奶的,這不是要虧死我?”黃世仁無恥的罵一句,又大聲向身邊的親兵道:“快將李天右找來,商量重新部署作戰方案。”
那親兵連忙衝入隊伍中,尋找李天右去了。孔之書臉上奸笑,道:“大人不要著急,這田產自然是城邊上的好,只是兩軍交鋒,難免會踐踏到秧苗,我倒有個法子,可以讓大人無去財之憂。”
黃世仁立馬露出笑容,拍著孔之書的肩膀道:“我早知道孔先生神機妙算、神鬼莫測的,有什麼法子快說出來。”
孔之書瞥了黃世仁一眼,頭昂在天上,嘴巴輕動,擠出幾句話來:“要說還不容易,只是孔某現在手頭緊張的很,想到大人這搞點銀兩來救救急。”
黃世仁雙手一攤,道:“你是知道的,我買這些荒地可是花了幾十萬銀子出去,現在哪還有錢?再說了,我花兩百兩銀子請你到我府中本來就是為我出謀劃策的,怎麼還要另外收錢?”
孔之書冷哼一聲,轉身欲走,黃世仁連忙攔住,嬉笑道:“剛才只是玩笑話,孔先生莫怪,這個月底多加一百兩銀子薪金怎樣?”
孔之書這才眉開眼笑:“其實這事好辦,這捻子有十萬之眾,他們原本就是農民,大人擊敗他們之後,大可以將他們個個俘虜,為大人的田莊效力。一日只管兩餐,栽種三年之後再放他們回家,既可解決俘虜過多,又可為大人創收,豈不是兩全其美?”
“我靠,老子怎麼沒有想到?還被這老東西騙了一百兩銀子。”黃世仁心裡暗罵,其實在近代,類似的俘虜政策非常多,如二戰時的蘇聯開發西伯利亞,很多采礦之類的重活都是由德軍俘虜做的。
正在這時,李天右才遠處跑了過來,劈頭就問黃世仁有什麼事。莊稼問題已經有了辦法解決,黃世仁已沒有了改變作戰計劃的必要,只好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李天右瞎扯。
“這個… …天右啊!最近幾天和那些參謀研究出新戰法了沒有?平時要注意身體啊!你瞧瞧你,骨瘦如柴,哪有一分軍人的樣子?”
“哼。”李天右冷哼一聲,道:“你只需不要再讓我去演貪官,再將我放到牢裡呆幾個月我的身體自然就會好。”
黃世仁尷尬的笑笑,忙道:“你這話怎麼說的,都是為了大家共同的理想嘛,吃點虧又算的了什麼?再說不是很快就把你放出來了麼?”
“我可不陪你在這廢話,先走啦。”李天右受不了黃世仁的廢話,轉身就逃。
黃世仁只好和孔之書說話,突然靈機一動,道:“你會不會寫徵討檄文?就像駱賓王寫的《討武氏檄文》那種?”
孔之書將頭昂在天上,一副趾高氣昂的神情,從牙縫出蹦出幾句話來:“孔某還有什麼不會的?只是近來手頭緊張,望大人發點救濟銀子才是。”
“方才不是加了一百兩麼,怎麼現在還要?”
“方才是方才,現在是現在,大丈夫因時而化,黃大人難道沒有聽過?”
… … … … … … … … … … … … … … …
張樂行這天接到了一封奇怪的戰書,上面寫的東西自己完全不懂,落款上寫著上海團練大臣、忠勇伯黃世仁的名字。後來到城內抓了個老夫子來才把這封信弄明白,原來是一篇駢四儷六的戰表,老夫子對這篇《討張氏檄文》讚不絕口,可張樂行就不明白,既然要寫給自己的東西為什麼非要搞得自己根本看不懂?經過老夫子對這篇文章的解釋,這封信大致有以下幾方面內容:首先是指責張樂行不該造反,其中大量引用了子曰來多方面詮釋張樂行的不正義行為。老夫子看到這裡時就已經對黃世仁佩服的五體投地,心想能寫出這樣文章的這位大人恐怕定是狀元郎出身吧。其次又描述了這次滬軍的兵戎之盛,這一段寫的氣勢磅礴,把老夫子讀的熱血沸騰。最後苦言相勸張樂行投降,語氣情真意切,讀之使人蕭然淚下。解說到最後老夫子已經拋開信箋自由發揮起來,彷彿是他自己在勸說張樂行投降一般。
張樂行也聽過黃世仁的名頭,原以為黃世仁應該屬於運籌帷幄的帥才,畢竟曾經以一千軍馬打敗過萬餘名太平軍。收到這封信之後卻反而弄不懂黃世仁是個什麼樣的人,大概是讀書讀傻了吧!自己吃的就是造反這碗飯,這傢伙居然還跑來勸降,勸降倒也罷了,還整個自己看不懂的勸降書。不過為了小心起見,張樂行還是將五大旗主一齊招來,將書信給他們看看,又叫老夫子在旁解釋,最後又問五大旗主有何意見,是否發現這信箋中有什麼陰謀。
五位旗主聽那老夫子解釋完,先是一齊呆了呆,不知老夫子說些什麼?過了一會大家才反應過來,一齊鬨然大笑。他們原本對黃世仁或多或少摻入了些敬畏的感情,畢竟黃世仁是個連太平軍都聞之喪膽的人物,但現在想來恐怕黃世仁只是個酸秀才而已,上海之戰恐怕是這傢伙僥倖得勝而已。黑總旗主蘇天福甚至站起來請求張樂行只調三千名士卒,讓他出去迎戰。不知不覺間,整個捻軍內部陷入了一陣莫名的輕敵狀態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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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到現在,有幾句話,不得不說,不能不說。說起來漢奸這本書寫的很艱難,奧運、殘運會期間被和諧了2次,很多朋友勸我不要寫,但是當時我記得還有五十三個人收藏了我的書,我當時就在想,就算寫給這五十三個人看吧!一直都沒有斷過更新。
先感謝漢奸有那樣一群讀者,在漢奸最需要的時候,給予漢奸最大的支援和鼓勵。
在這裡,我必須說。作者寫書,興趣,是創作的源泉,而讀者的支援,卻是堅持的動力。
而你們,就是給我提供了動力的那類朋友。
其次,我要告訴大家這樣一件事:本書的訂閱,依然太少。
由於建站時間短的原因,vip的讀者還不是很多,這個我們大家都知道。
來17寫書的作者,靠vip訂閱,幾乎都很難吃上飯。好在17也很照顧作者,給了相當豐厚的獎金獎勵。當然,這份獎勵也是有條件的,就是要達到一定的名次。
所以,假如達不到這個名次,那麼作者就只能餓肚子。這一點豪無疑問。
至於說餓到什麼地步。。。。以目前的訂閱記錄來看,沒有獎金,我估計緣分十月份的vip收入能有50塊錢,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現在漢奸的感覺,就象是行走在一條孤懸天空的棧橋上。
兩側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前後則有讀者的尾隨和引導。
有一些讀者,他們會在後面推你一把,或在前頭拉你一把。幫助你度過難關。
這類讀者,用實際行動來幫助你。他們告訴我,看你的書,我能得到樂趣,所以我要幫你,走到那遙遠的對岸。
還有一類讀者,他們在站在橋的遠端對我呼喊:嘿!加勁地往前走啊。走得再快一些。每天只走一步,那是不行的。多走幾步不好嗎?
但是他們並沒有伸出援手來幫我。
我就象個快要溺死的可憐的溺水者,人人都在岸邊呼救,卻沒幾個肯跳下水來的。
要想在這條危險的棧橋上走下去,經過一路的搖搖晃晃,風雨艱難,最終走到成功的彼岸,靠作者一個人顯然是不行的。
越多的人幫他,他走得就越快,越穩!
如果你只是在對岸叫喊:“我們精神上鼓勵你。”那麼最終的結果,就是我半路跌下去,摔一個粉身碎骨。
在我跌下去的那一刻,我唯一的想法只能是:我對不起那些幫助過我的人。
所以我不想跌下去,無論如何,我不能跌下去。
。。。。。。。
50塊錢的vip收入,不夠我給孩子買奶粉的。沙場第十三到第二十名是一千塊錢獎勵。有了它,我至少可以活下來,可以繼續走下去。
是站在對面吶喊,還是在背後幫助緣分一把,這取決於讀者,而不是作者了。
我有信心,有狀態,有願望,有存稿,我想要一直順這條路走下去。
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有口飯吃。不需要頓頓有肉,至少能讓全家不餓。
2分錢一千字的訂閱。。。。。。真得不貴。你省了那兩分錢,可能就是在殺死一本書,逼退一個作者。
另:十月份,我會盡量多發稿。爭取這個月二十萬字,平均每天七千字左右吧。這是我能做的承諾。速度上,我沒法提得更快,因為同樣寫三千字,我總敢肯定我是大部分作者裡,修改最勤的人。
我總是希望能寫出高質量的文章來。
最後:明天開始,爆發.
連續三天,每天一萬字.後面的看寫作情況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