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送禮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2,264·2026/3/27

黃世仁在日照登的岸,一時間引起了許多人在碼頭駐足觀看,畢竟一個身穿三品朝服,披著黃馬褂的大員從一個小船裡鑽出來確實是罕見的很,黃世仁噓著機會,連忙叫親兵在碼頭上貼招工公告,結果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一些讀過書的,也在高聲朗讀公告上的內容,當喊到每月有五兩銀子以上的報酬時,人群發出一陣喝彩。 “各位鄉親聽好了,到了上海之後,包吃包住一個月,每月有五兩銀子的薪水,若有人願意的,在明日午時碼頭這裡等船來接!”幾名嗓子大的親兵賣力吼道。 “諸位看過之後,記得在城中多多宣傳,有多少人要多少人,只要你願做工,每月有五兩銀子,大家記清楚,是五兩銀子!” “上海團練大臣黃世仁是皇上欽賜的三等忠勇伯,賜過黃馬褂、賞過雙眼花翎,曾在上海與蘇北分別打敗過髮匪與捻賊,他既然向諸位保證,決不食言!” … … … “讓開,讓開!”人群中傳來一陣尖銳的吼叫聲,幾名差役分開人群,大聲吼著:“大膽刁民,竟敢聚眾鬧事,想造反麼!” 不一刻功夫,就有百名衙役手拿鎖鏈,衝了進來,等見著黃世仁時不禁傻了眼,他們原本只看見無數人圍在碼頭,以為有人要聚眾鬧事,正要上來拿人,不想碼頭上竟出來了個朝廷大員服飾的人站在人群中央。 “卑職給大人請安,大人吉祥!”為首的衙役忙不迭的對著黃世仁哈腰打千,笑嘻嘻的抬頭道:“大人可是上海團練麼,來時為何不通報一聲,我家大人也好在碼頭恭迎大人不是!” 黃世仁可不給他好臉色看,像這種衙役欺負百姓慣了,民憤極大,此時黃世仁若是對這衙役好臉相待,恐怕會給圍觀的百姓留下壞印象。 “哼!”黃世仁從鼻孔裡哼了一聲,大義凜然的道:“本大人只是路過該縣,何必要人興師動眾前來迎接,這些難道不是百姓的民脂民膏麼,現在某些官員為了巴結上官,不顧百姓死活,搜刮財物送禮接風,導致許多百姓衣不果腹,長此以往,大清的江山早晚會被你們這些狗官給葬送,你回去和你家大人說,讓他善待百姓,平日親躬農事、關心百姓衣食,便是對本大人最大的孝敬,若果有賢名,本大人定然啟奏皇上,為你家大人加官進爵!” “是,是,是!”衙役們站成一排,低頭連連稱是,不敢有絲毫違逆。 “瞧你們也無所事事,不如這樣,這裡有些徵召工人的佈告,你們在城中廣為張貼,本大人現在要趕路前往濟南見過巡撫大人,等我回來時若是見你們偷懶,必定饒不了你們!” “喳!”一行衙役半跪在地。 … … … 一路上,黃世仁在所過州縣都大肆宣傳招工之事,不知不覺間,便已到了濟南城下, 濟南地處魯中南低山丘陵與魯西北沖積平原的交接帶上,地勢南高北低,地形複雜多樣,扼守黃河入口,自古以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黃世仁帶著人進了城,叫親兵各自在城內張貼公告,自己單身前往巡撫衙門拜見文登。 文登是嘉慶年間中的進士,又是滿人,在當時滿人能夠中進士的可謂少之又少,嘉慶皇帝見一個旗人中了進士,龍顏大悅,當即大筆一揮,讓他在文淵閣值事,真可謂是春風得意,等道光皇帝即位之後,更是對他另眼相看,連連升遷,只三十六歲便任為山東巡撫,可惜好景不長,鹹豐即位之後,開始對漢人官員大肆提拔,讓文登能夠進入軍機的希望瞬間破滅。 “卑職黃世仁拜見巡撫大人!”黃世仁的官職相對巡撫來說低了一級,見著文登之後忙不迭的給他請安。 文登對漢臣一向反感,不過黃世仁確實是個非同一般的人物,至少面子上不能做的太過分,於是含笑將黃世仁扶起,道:“黃大人不必多禮,這裡沒有外人,不知黃大人來山東有何軍務!” 黃世仁順勢起身,道:“大人,卑職此來是希望能夠在山東遷徙一些流民前往上海!” “哦!”文登不禁警惕的望著黃世仁,不知這個聖眷正隆的團練大臣到底玩什麼花樣,按理說黃世仁願意將流民遷徙過去對他倒是個好事,現在流民與捻子勾結者眾多,鬧個不好,就可能出岔,不過文登的思維卻是不同,他心中想這山東怕流民,難道上海不怕麼,這姓黃的到底有什麼陰謀不成。 “大人,是這樣的,現下滬軍擴編,世仁急需招募一些新丁,而山東流民甚多,若是遷徙一部分過去,既然緩解山東的口糧,又能壯大滬軍,此一舉兩得之事,望大人成全!” 文登見黃世仁眼神透著真切,倒不似在作假,於是道:“這個自然沒有問題,只是現下捻子猖獗,若流民中混雜著捻子的耳目,本大人可不擔當幹係!” “大人儘管放心,此事是卑職提的,自然與大人毫無幹係!”黃世仁知道官場的規矩,一邊說著,一邊往懷中開始掏銀票。 文登是個什麼樣的人,那可是做了幾十年的老官僚了,一見黃世仁的動作就知道要有銀子進帳了,心中不禁暗喜,眯著眼睛等黃世仁拿錢出來。 “這是上海百姓的一點心意,請大人務必收下,卑職也好回去向鄉親父老們交差不是!”黃世仁手裡多出千兩銀票,開始往文登手上塞。 “這裡哪裡的話,黃大人還是拿回去罷!”文登連忙用手擋住,死活不接。 緊接著一場曠世持久的拉鋸戰開始展開,這其實都是官場司空見慣的場面,二人對這套都熟悉的很。 “大人,難道看不起卑職麼,這些可都是百姓的心意,他們仰慕大人威名,這才湊了些份子讓卑職帶來孝敬大人,若大人不收,卑職怎好向鄉親們交代!” “哪裡的話,上海百姓若是仰慕本大人,那本大人更不收了!”文登的態度強硬,似乎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若是換了個腦子不靈光的,可能就真的將銀子塞回口袋了,不過黃世仁在京城呆了一段時間,倒也收了些禮物,對這送禮之事最是捻熟不過,豈會就此罷休。 … … … “大人若不收下,卑職便長跪不起了!”黃世仁咚的一聲拜在地上,一副狼牙三五戰士欲跳崖的表情。 “這個… …既然如此,就先將這張銀票,暫且存在本大人這,到時黃大人什麼時候要取,儘管來便是!”文登鬆了口氣,到了這裡,基本上這場戲就已經結束了,於是他飛快的握住銀票,塞入袋中。

黃世仁在日照登的岸,一時間引起了許多人在碼頭駐足觀看,畢竟一個身穿三品朝服,披著黃馬褂的大員從一個小船裡鑽出來確實是罕見的很,黃世仁噓著機會,連忙叫親兵在碼頭上貼招工公告,結果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一些讀過書的,也在高聲朗讀公告上的內容,當喊到每月有五兩銀子以上的報酬時,人群發出一陣喝彩。

“各位鄉親聽好了,到了上海之後,包吃包住一個月,每月有五兩銀子的薪水,若有人願意的,在明日午時碼頭這裡等船來接!”幾名嗓子大的親兵賣力吼道。

“諸位看過之後,記得在城中多多宣傳,有多少人要多少人,只要你願做工,每月有五兩銀子,大家記清楚,是五兩銀子!”

“上海團練大臣黃世仁是皇上欽賜的三等忠勇伯,賜過黃馬褂、賞過雙眼花翎,曾在上海與蘇北分別打敗過髮匪與捻賊,他既然向諸位保證,決不食言!”

… … …

“讓開,讓開!”人群中傳來一陣尖銳的吼叫聲,幾名差役分開人群,大聲吼著:“大膽刁民,竟敢聚眾鬧事,想造反麼!”

不一刻功夫,就有百名衙役手拿鎖鏈,衝了進來,等見著黃世仁時不禁傻了眼,他們原本只看見無數人圍在碼頭,以為有人要聚眾鬧事,正要上來拿人,不想碼頭上竟出來了個朝廷大員服飾的人站在人群中央。

“卑職給大人請安,大人吉祥!”為首的衙役忙不迭的對著黃世仁哈腰打千,笑嘻嘻的抬頭道:“大人可是上海團練麼,來時為何不通報一聲,我家大人也好在碼頭恭迎大人不是!”

黃世仁可不給他好臉色看,像這種衙役欺負百姓慣了,民憤極大,此時黃世仁若是對這衙役好臉相待,恐怕會給圍觀的百姓留下壞印象。

“哼!”黃世仁從鼻孔裡哼了一聲,大義凜然的道:“本大人只是路過該縣,何必要人興師動眾前來迎接,這些難道不是百姓的民脂民膏麼,現在某些官員為了巴結上官,不顧百姓死活,搜刮財物送禮接風,導致許多百姓衣不果腹,長此以往,大清的江山早晚會被你們這些狗官給葬送,你回去和你家大人說,讓他善待百姓,平日親躬農事、關心百姓衣食,便是對本大人最大的孝敬,若果有賢名,本大人定然啟奏皇上,為你家大人加官進爵!”

“是,是,是!”衙役們站成一排,低頭連連稱是,不敢有絲毫違逆。

“瞧你們也無所事事,不如這樣,這裡有些徵召工人的佈告,你們在城中廣為張貼,本大人現在要趕路前往濟南見過巡撫大人,等我回來時若是見你們偷懶,必定饒不了你們!”

“喳!”一行衙役半跪在地。

… … …

一路上,黃世仁在所過州縣都大肆宣傳招工之事,不知不覺間,便已到了濟南城下, 濟南地處魯中南低山丘陵與魯西北沖積平原的交接帶上,地勢南高北低,地形複雜多樣,扼守黃河入口,自古以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黃世仁帶著人進了城,叫親兵各自在城內張貼公告,自己單身前往巡撫衙門拜見文登。

文登是嘉慶年間中的進士,又是滿人,在當時滿人能夠中進士的可謂少之又少,嘉慶皇帝見一個旗人中了進士,龍顏大悅,當即大筆一揮,讓他在文淵閣值事,真可謂是春風得意,等道光皇帝即位之後,更是對他另眼相看,連連升遷,只三十六歲便任為山東巡撫,可惜好景不長,鹹豐即位之後,開始對漢人官員大肆提拔,讓文登能夠進入軍機的希望瞬間破滅。

“卑職黃世仁拜見巡撫大人!”黃世仁的官職相對巡撫來說低了一級,見著文登之後忙不迭的給他請安。

文登對漢臣一向反感,不過黃世仁確實是個非同一般的人物,至少面子上不能做的太過分,於是含笑將黃世仁扶起,道:“黃大人不必多禮,這裡沒有外人,不知黃大人來山東有何軍務!”

黃世仁順勢起身,道:“大人,卑職此來是希望能夠在山東遷徙一些流民前往上海!”

“哦!”文登不禁警惕的望著黃世仁,不知這個聖眷正隆的團練大臣到底玩什麼花樣,按理說黃世仁願意將流民遷徙過去對他倒是個好事,現在流民與捻子勾結者眾多,鬧個不好,就可能出岔,不過文登的思維卻是不同,他心中想這山東怕流民,難道上海不怕麼,這姓黃的到底有什麼陰謀不成。

“大人,是這樣的,現下滬軍擴編,世仁急需招募一些新丁,而山東流民甚多,若是遷徙一部分過去,既然緩解山東的口糧,又能壯大滬軍,此一舉兩得之事,望大人成全!”

文登見黃世仁眼神透著真切,倒不似在作假,於是道:“這個自然沒有問題,只是現下捻子猖獗,若流民中混雜著捻子的耳目,本大人可不擔當幹係!”

“大人儘管放心,此事是卑職提的,自然與大人毫無幹係!”黃世仁知道官場的規矩,一邊說著,一邊往懷中開始掏銀票。

文登是個什麼樣的人,那可是做了幾十年的老官僚了,一見黃世仁的動作就知道要有銀子進帳了,心中不禁暗喜,眯著眼睛等黃世仁拿錢出來。

“這是上海百姓的一點心意,請大人務必收下,卑職也好回去向鄉親父老們交差不是!”黃世仁手裡多出千兩銀票,開始往文登手上塞。

“這裡哪裡的話,黃大人還是拿回去罷!”文登連忙用手擋住,死活不接。

緊接著一場曠世持久的拉鋸戰開始展開,這其實都是官場司空見慣的場面,二人對這套都熟悉的很。

“大人,難道看不起卑職麼,這些可都是百姓的心意,他們仰慕大人威名,這才湊了些份子讓卑職帶來孝敬大人,若大人不收,卑職怎好向鄉親們交代!”

“哪裡的話,上海百姓若是仰慕本大人,那本大人更不收了!”文登的態度強硬,似乎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若是換了個腦子不靈光的,可能就真的將銀子塞回口袋了,不過黃世仁在京城呆了一段時間,倒也收了些禮物,對這送禮之事最是捻熟不過,豈會就此罷休。

… … …

“大人若不收下,卑職便長跪不起了!”黃世仁咚的一聲拜在地上,一副狼牙三五戰士欲跳崖的表情。

“這個… …既然如此,就先將這張銀票,暫且存在本大人這,到時黃大人什麼時候要取,儘管來便是!”文登鬆了口氣,到了這裡,基本上這場戲就已經結束了,於是他飛快的握住銀票,塞入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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