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五章 :王牌推銷員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2,483·2026/3/27

凌晨三點,黃世仁在章士傑的陪同下離開了他的別墅,章士傑親自叫了馬車伕送他回營,此時外面下著濛濛細雨,如絲的細雨漫無邊際的飄著,沙沙作響的雨滴隨風敲打著街邊的梧桐葉和馬車的窗欞,將小路下成了一片泥濘。黃世仁坐在馬車裡心潮起伏,今天發生的事實在太多,先是馬克栽贓自己,接著又是章士傑幫自己洗脫,而他也加入了復興會。他其實有些想不通,馬克先前在華爾面前極力推薦自己,而當自己與他平起平坐時卻突然反目成仇,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必須儘快剪除馬克,否則鬼知道這傢伙又會弄出什麼手段來。 黃世仁先回自己的住處稍稍睡了一會,大清早華爾親自登門為昨天的事道歉。 “黃!我不該在沒有弄清事情原委的情況下就煽你耳光,請你原諒,事實上我當時非常惱火,可是你為什麼不辯解呢?上帝保佑!還好章爵士來的及時澄清了誤會。”華爾說的非常誠懇。 “這完全沒有您的責任。”黃世仁對華爾這個人印象還是不錯,連忙客套的說。 “對了!章爵士和你談了些什麼?” “沒什麼?我們只是像普通朋友一樣聊天,並沒有談到什麼實質性內容。”黃世仁當然不會傻到把復興會的秘密告訴華爾,現在有了章士傑的暗中支援,他對華爾的態度也發生了改變,不求討好,只求不得罪! “哦。還有件事要麻煩你,大使館的參贊奉命要去與上海縣衙交涉一項民事糾紛,我向他推薦了你,你上次的事辦的實在太漂亮了,整個英租界都知道你非常善於處理中英糾紛。這名可敬的參贊正在營門外等你,好好幹吧!”華爾丟下一句話便急衝衝的走了。 黃世仁連忙換上衣服,興致盎然的陪著參贊去衙門交涉,上一次的事件上海縣令賠償了他一萬兩銀子,這次說不定也能撈一些油水。事情出奇的順利,黃世仁一副老佛爺的摸樣將上海道臺忽悠的哭笑不得。雖然在參贊面前沒有提到賠償問題,黃世仁還是藉口房間裡沒有裝飾物品,向道臺‘借’了一個看似古色古香的‘青瓷花瓶’,準備拿來忽悠葉卡娜。 回到營房時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傳令兵告訴他有人找他,正在辦公室等候,黃世仁知道那名馬可波羅的粉絲來了,連忙抱著青瓷花瓶向辦公室跑去。 “您瞧瞧這質地,美麗的小姐,這是元朝時的古董,想當年馬可波羅就是用這個花瓶來喝水的。”黃世仁一臉忠厚的摸樣。 葉卡娜拿著青瓷花瓶仔細的撫摩觀察著,她的身邊站著一名身穿身穿中校軍銜的英俊男人,透過介紹黃世仁才知道這名中校名叫卡爾斯夫,是名俄國人跟隨俄國太平洋艦隊服役,這次他所在的艦隻停靠在上海補充燃料,一次偶然的機會遇見了葉卡娜,於是便蒼蠅似的跟著她。 “馬可波羅先生為什麼拿插花的瓶子來喝水?”葉卡娜臉上現出一絲疑竇。 “小姐,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當時馬可波羅遇到了一些麻煩,您應該知道,當時的元朝統治者非常野蠻,而馬可波羅先生在逃亡中昏迷不醒,我的家人在一個小山坳裡發現了他,並把他揹回家中,用這個花瓶給他喂水喝,從此以後他一直沿襲這個習慣,而且他經常私下裡和我的祖先說:‘這個花瓶是他的護身符。’”黃世仁頓了頓,見對方仍是有些不信,懊惱自己的理由太牽強了些繼續道:“小姐,您沒有生活在那個黑暗的時代,所以很難理解當時是什麼情形,就像一個紳士絕對不會想到無產者只能用吃飯的盤子來喝水一樣。” “啊?竟然有人用盤子來喝水。”葉卡娜驚叫一聲。 “我靠!這個傢伙怎麼什麼都不懂,用盤子喝水的人多了去了,看樣子她家裡一定相當富有,這些不知人間疾苦、萬惡的資產階級吸血鬼。”黃世仁暗自咒罵了一句,其實他倒想做資產階級吸血鬼,最好能在西歐有一片幾十頃大的莊園。 “美麗的葉卡娜小姐,我可以作證,在俄國確實有很多卑賤的農民甚至連吃飯用的器具都沒有。”俄國中校吐字圓潤,優雅的說。 “您聽見了吧!事實上馬可波羅還經常拿這個花瓶去吃飯、喝酒、甚至經常性的抱著它睡覺,我的天!他常說這是上帝賜予他的禮物,這個花瓶是他的良師益友。”黃世仁為了突顯馬可波羅與花瓶的關係,隨口亂扯。 “我的天!”葉卡娜掩著左手掩著嘴唇,右手將花瓶抱的更緊。 “還不止這些,馬可波羅先生還經常親吻瓶口,說它比自己的妻子還要忠貞。” “這個花瓶能給我嗎?”葉卡娜將花瓶雙手環抱,已經沒有了將它交出來的意思。 黃世仁陰謀得逞,心中暗喜,連忙又擠出幾滴淚水,儘量讓自己的嗓子有些哽咽:“美麗的小姐,這個花瓶是馬克波羅與我的祖先友誼的見證,每當看到它我就會想起那些為上帝犧牲的親人,如果送給您,我想我的祖宗在天有靈一定會詛咒我這個不肖子孫。”葉卡娜的臉沉了下去,黃世仁不失時機的繼續道:“當然如果美麗的小姐願意將它買下的話,倒可以商量。每個人的祖先總是希望自己的後代能夠過的更舒適一些,如果您的價錢合理,我的祖宗在天有靈恐怕也不會怪罪我,誰不希望自己的子孫能夠幸福的生活下去呢。” “好吧!”葉卡娜又看到希望,振作精神道:“我出多少錢能夠得到它。” “我們是朋友不是麼?做生意並不是我的專長,這樣吧!這是個幾百年歷史的古董,您先瞧瞧它的工藝,它的質地!你試著用心去感覺一下,體會到一種濃烈的歷史滄桑的感覺嗎?” “沒有,我對古董並不感興趣。” “好吧!那您再用心去感覺一下,您是否感覺到了馬可波羅對這花瓶的愛傾注在它身上。” “好象是感覺到了一些。” “好吧!您可以拿回去用心慢慢的體會,這樣您對可敬馬可波羅的關係又貼近了一些,它的價值確實比較貴了一些,五千兩怎麼樣?”黃世仁有些洩氣。 “我的天!這簡直就是訛詐,據我所知在中國就算唐朝時期的花瓶也不過三百兩銀子。”俄國中校一直冷眼看著黃世仁表演,終於忍不住道。 “可是它不僅是個古董,它擁有一段不平凡的歷史,它擁有一個西方偉人的氣息。”黃世仁眼看錢要到手,對這個中間插一槓的俄國佬非常不滿。 “先生們,不要爭吵了,我現在身上並沒有那麼多的銀子,這樣吧!這個花瓶我先帶回去,過幾天我會叫人把銀票送過來。”葉卡娜被黃世仁說動,反而怕他反悔,到時候有錢也買不到了。 “好的,能讓我再撫摩下這個花瓶嗎?要知道這是我祖先一代代傳下來的,它有的時候甚至比我的生命更加寶貴。” 送走了葉卡娜和那名可惡的俄國佬,黃世仁心中暗暗埋怨自己為什麼不將價錢開的再高些,不過隨便一個花瓶就賣了五千兩銀子,讓黃世仁興奮不已,開始盤算著是不是要到英租界置辦些產業。

凌晨三點,黃世仁在章士傑的陪同下離開了他的別墅,章士傑親自叫了馬車伕送他回營,此時外面下著濛濛細雨,如絲的細雨漫無邊際的飄著,沙沙作響的雨滴隨風敲打著街邊的梧桐葉和馬車的窗欞,將小路下成了一片泥濘。黃世仁坐在馬車裡心潮起伏,今天發生的事實在太多,先是馬克栽贓自己,接著又是章士傑幫自己洗脫,而他也加入了復興會。他其實有些想不通,馬克先前在華爾面前極力推薦自己,而當自己與他平起平坐時卻突然反目成仇,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必須儘快剪除馬克,否則鬼知道這傢伙又會弄出什麼手段來。

黃世仁先回自己的住處稍稍睡了一會,大清早華爾親自登門為昨天的事道歉。

“黃!我不該在沒有弄清事情原委的情況下就煽你耳光,請你原諒,事實上我當時非常惱火,可是你為什麼不辯解呢?上帝保佑!還好章爵士來的及時澄清了誤會。”華爾說的非常誠懇。

“這完全沒有您的責任。”黃世仁對華爾這個人印象還是不錯,連忙客套的說。

“對了!章爵士和你談了些什麼?”

“沒什麼?我們只是像普通朋友一樣聊天,並沒有談到什麼實質性內容。”黃世仁當然不會傻到把復興會的秘密告訴華爾,現在有了章士傑的暗中支援,他對華爾的態度也發生了改變,不求討好,只求不得罪!

“哦。還有件事要麻煩你,大使館的參贊奉命要去與上海縣衙交涉一項民事糾紛,我向他推薦了你,你上次的事辦的實在太漂亮了,整個英租界都知道你非常善於處理中英糾紛。這名可敬的參贊正在營門外等你,好好幹吧!”華爾丟下一句話便急衝衝的走了。

黃世仁連忙換上衣服,興致盎然的陪著參贊去衙門交涉,上一次的事件上海縣令賠償了他一萬兩銀子,這次說不定也能撈一些油水。事情出奇的順利,黃世仁一副老佛爺的摸樣將上海道臺忽悠的哭笑不得。雖然在參贊面前沒有提到賠償問題,黃世仁還是藉口房間裡沒有裝飾物品,向道臺‘借’了一個看似古色古香的‘青瓷花瓶’,準備拿來忽悠葉卡娜。

回到營房時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傳令兵告訴他有人找他,正在辦公室等候,黃世仁知道那名馬可波羅的粉絲來了,連忙抱著青瓷花瓶向辦公室跑去。

“您瞧瞧這質地,美麗的小姐,這是元朝時的古董,想當年馬可波羅就是用這個花瓶來喝水的。”黃世仁一臉忠厚的摸樣。

葉卡娜拿著青瓷花瓶仔細的撫摩觀察著,她的身邊站著一名身穿身穿中校軍銜的英俊男人,透過介紹黃世仁才知道這名中校名叫卡爾斯夫,是名俄國人跟隨俄國太平洋艦隊服役,這次他所在的艦隻停靠在上海補充燃料,一次偶然的機會遇見了葉卡娜,於是便蒼蠅似的跟著她。

“馬可波羅先生為什麼拿插花的瓶子來喝水?”葉卡娜臉上現出一絲疑竇。

“小姐,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當時馬可波羅遇到了一些麻煩,您應該知道,當時的元朝統治者非常野蠻,而馬可波羅先生在逃亡中昏迷不醒,我的家人在一個小山坳裡發現了他,並把他揹回家中,用這個花瓶給他喂水喝,從此以後他一直沿襲這個習慣,而且他經常私下裡和我的祖先說:‘這個花瓶是他的護身符。’”黃世仁頓了頓,見對方仍是有些不信,懊惱自己的理由太牽強了些繼續道:“小姐,您沒有生活在那個黑暗的時代,所以很難理解當時是什麼情形,就像一個紳士絕對不會想到無產者只能用吃飯的盤子來喝水一樣。”

“啊?竟然有人用盤子來喝水。”葉卡娜驚叫一聲。

“我靠!這個傢伙怎麼什麼都不懂,用盤子喝水的人多了去了,看樣子她家裡一定相當富有,這些不知人間疾苦、萬惡的資產階級吸血鬼。”黃世仁暗自咒罵了一句,其實他倒想做資產階級吸血鬼,最好能在西歐有一片幾十頃大的莊園。

“美麗的葉卡娜小姐,我可以作證,在俄國確實有很多卑賤的農民甚至連吃飯用的器具都沒有。”俄國中校吐字圓潤,優雅的說。

“您聽見了吧!事實上馬可波羅還經常拿這個花瓶去吃飯、喝酒、甚至經常性的抱著它睡覺,我的天!他常說這是上帝賜予他的禮物,這個花瓶是他的良師益友。”黃世仁為了突顯馬可波羅與花瓶的關係,隨口亂扯。

“我的天!”葉卡娜掩著左手掩著嘴唇,右手將花瓶抱的更緊。

“還不止這些,馬可波羅先生還經常親吻瓶口,說它比自己的妻子還要忠貞。”

“這個花瓶能給我嗎?”葉卡娜將花瓶雙手環抱,已經沒有了將它交出來的意思。

黃世仁陰謀得逞,心中暗喜,連忙又擠出幾滴淚水,儘量讓自己的嗓子有些哽咽:“美麗的小姐,這個花瓶是馬克波羅與我的祖先友誼的見證,每當看到它我就會想起那些為上帝犧牲的親人,如果送給您,我想我的祖宗在天有靈一定會詛咒我這個不肖子孫。”葉卡娜的臉沉了下去,黃世仁不失時機的繼續道:“當然如果美麗的小姐願意將它買下的話,倒可以商量。每個人的祖先總是希望自己的後代能夠過的更舒適一些,如果您的價錢合理,我的祖宗在天有靈恐怕也不會怪罪我,誰不希望自己的子孫能夠幸福的生活下去呢。”

“好吧!”葉卡娜又看到希望,振作精神道:“我出多少錢能夠得到它。”

“我們是朋友不是麼?做生意並不是我的專長,這樣吧!這是個幾百年歷史的古董,您先瞧瞧它的工藝,它的質地!你試著用心去感覺一下,體會到一種濃烈的歷史滄桑的感覺嗎?”

“沒有,我對古董並不感興趣。”

“好吧!那您再用心去感覺一下,您是否感覺到了馬可波羅對這花瓶的愛傾注在它身上。”

“好象是感覺到了一些。”

“好吧!您可以拿回去用心慢慢的體會,這樣您對可敬馬可波羅的關係又貼近了一些,它的價值確實比較貴了一些,五千兩怎麼樣?”黃世仁有些洩氣。

“我的天!這簡直就是訛詐,據我所知在中國就算唐朝時期的花瓶也不過三百兩銀子。”俄國中校一直冷眼看著黃世仁表演,終於忍不住道。

“可是它不僅是個古董,它擁有一段不平凡的歷史,它擁有一個西方偉人的氣息。”黃世仁眼看錢要到手,對這個中間插一槓的俄國佬非常不滿。

“先生們,不要爭吵了,我現在身上並沒有那麼多的銀子,這樣吧!這個花瓶我先帶回去,過幾天我會叫人把銀票送過來。”葉卡娜被黃世仁說動,反而怕他反悔,到時候有錢也買不到了。

“好的,能讓我再撫摩下這個花瓶嗎?要知道這是我祖先一代代傳下來的,它有的時候甚至比我的生命更加寶貴。”

送走了葉卡娜和那名可惡的俄國佬,黃世仁心中暗暗埋怨自己為什麼不將價錢開的再高些,不過隨便一個花瓶就賣了五千兩銀子,讓黃世仁興奮不已,開始盤算著是不是要到英租界置辦些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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