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決戰朝鮮 二
一萬二千名滬軍與兩萬餘朝鮮士兵在清晨迷濛的霧氣中緩緩出城,黃世仁將整支隊伍分成三隊,前隊由一萬名朝鮮士兵組成,一萬二千名滬軍居中,而另外萬餘名朝鮮士兵殿後,這樣做的目的首先是為了防止滬軍遭受敵人的突然襲擊而失去應變能力,又能根據滬軍與朝鮮士兵手持的武器特性調節攻擊模式,現在朝鮮士兵手上拿的都是木棒、長矛、長刀等器械,黃世仁也沒有打算給他們裝備火槍,畢竟風險太大,如果對方臨陣倒戈,那麼這次遠徵計劃可就白忙活了。
另外黃世仁已寫了幾封函件分別向英、法、俄三巨頭說明瞭美軍的挑釁行為,並且請求三國增援,黃世仁倒還沒指望這些國家派遣遠徵軍來協助自己,只不過先給對方打打預防針而已。
“大人…!”遠處一名騎士從前隊方向飛馳而來,黃世仁定睛一看,原來正是新任的棒子別動隊隊長曾超,他原本是衝鋒營副營長,李善長一手提拔起來的人物,據說曾在少林寺出家學過幾套長拳,因犯了酒戒被趕下了山,流落到上海之後加入滬軍,因身手不錯,經常與李善長比試,後來也被李善長借重,再加上戰場上立下的軍功,很快便被晉升為副營長,現在棒子別動隊缺人,黃世仁覺得曾超這人還算老實可靠,於是便讓他執掌棒子別動隊。
“大人… ”曾超飛馬到黃世仁身前,氣喘吁吁的彙報道:“前方有個城鎮,名叫春川,是江原道首府,該道觀察使已經在城門前等候了,我們是不是繞過去!”
“隊伍繼續全速前進,不要停頓!”黃世仁道。
“是!”曾超打馬回走。
黃世仁回身對李天右道:“天右,你去組織一千名士兵,專門在沿路上搜刮糧餉,有多少收多少,然後再運回漢城軍營去!”
“明白!”李天右策馬走開,去組建刮糧隊去了。
… … …
隊伍向東行進了四天,根據當地土人得來的情報,現在已經進入了楊口地界,黃世仁連忙傳令全軍安營紮寨,各營探子也紛紛出動,營前數百名朝鮮士兵扛著鎬頭開始挖戰壕,又有大批士兵開始砍伐營旁樹林中的樹木,製成鹿角橫放在營盤四周,其餘士兵全部原地待命警戒。
黃世仁叫人樹起中軍營帳,一個人呆在營中對著地圖發呆,這次戰爭與以前的方式完全不同,現在自己面對的可是現代裝備的美軍,若是能夠趁機消滅他們,自然能夠提升自己在國際上的地位,但是若是失敗,恐怕自己又要被打回上海,要想翻身,那也是十幾年之後的事了。
… … …
李善長帶著幾名親兵爬上一座山嶺,登高而望,不禁嚇了一跳,原來敵軍也在這座山腳下紮營,也就是說,翻過這座山,就可以看到的軍了,顯然美軍已經發現了駐紮在山對面的清軍,整個營區一片忙亂的跡象,似乎隨時準備整軍攻擊。
“李營長,賊軍人數並不算多,我們是否回營吩咐弟兄們發動攻擊!”一名親兵道。
“不急,參謀部已經分析過,這些美軍的裝備比滬軍還要高一個檔次,他們甚至還配備了連續遂發六次的左輪手槍,如果我們冒險攻擊的話就算勝利,損失也會很大!”李善長拿著望遠鏡一邊向山下望,一邊道。
這個擁有367/52. 5 度視野的雙筒望遠鏡原本是香港總督巴夏禮送給黃世仁禮物,黃世仁如貨至寶,連忙拿到工廠讓一些技術人員研究,可惜這些傢伙完全沒有經驗,興高采烈的將望遠鏡拆了個七零八落,等到研究完了,卻又傻了眼,,裝不上去了,黃世仁算是徹底的服了這些所謂的‘技術人員’,只好厚著臉皮跑去請教華爾少校,才算是裝回了原樣,可惜沒過多久,便與李善長打賭輸給了李善長。
“不好!”李善長喃喃念道:“大家注意,有九名士兵上來了!”
幾名親兵條件反射的拉好槍栓,正要向山下瞄準,李善長制止道:“他們人比我們多一倍,手上也都拿著火槍,真要相互射擊的話恐怕我們佔不到便宜,山頂地形狹小,不適合使用火槍,大家不如先躲在岩石下等他們上山之後再與他們短兵相接!”
幾人聽了李善長吩咐,紛紛躲在掩體之後,等了一拄香時間,仍是沒有聽見敵人的動靜,李善長不禁疑惑的露出頭來觀察,這時,幾句嘰裡呱啦的外語從耳邊傳來,李善長又躲了回去。
很快幾聲腳步聲傳來,只聽得幾個人不停的說著外語,似乎在開什麼玩笑,接著腳步突然停住,李善長透過斜角的影子預測這七名士兵坐在地上,又傳來一陣刺鼻的煙味,顯然他們現在正在休息抽菸,李善長見時機成熟,從懷中摸出一把隨身匕首,大喝一聲閃了出來,對著離的最近的一名士兵就刺,其餘幾名親兵也紛紛從掩體中躍出,攻向各自的目標。
那七名敵人嘴上還叼著煙,一臉笑意掛在臉上還未消散,這時見人突然襲擊,一下子亂了陣腳,正要起身迎敵,可惜終究晚了一步,瞬間功夫,便有三人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其餘人剛拉開槍栓,卻發現在這樣的狹小的空間裡根本就不能射擊,否則十有**會誤傷自己人,只好拿著長槍當燒火棍使,說到近戰這些人哪是李善長等人的對手,片刻功夫又打倒兩個,另外兩個知道大勢已去,陡然想起保命要緊,忙不迭的雙腿跪在地上,手舉向空中,嘴裡嘰裡呱啦的用英語大喊:“我投降、請不要傷害我,我是戰俘!”
李善長拍了拍手上的血跡,看著兩名美軍的動作似乎和自己剛認識黃世仁時一起進租界被印度軍警指著時的動作一摸一樣,忍不住笑了一聲,對著幾名親兵道:“先把他們押到營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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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世仁好奇的打量著五名美軍戰俘,一邊聽著李善長的彙報:“我們在山頂上撞見的,他們原本有七人,被我刺死了一個,還有一個被楊千里用槍託給砸死!”
黃世仁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站成一排低著頭的美軍,開始用英語問道:“你們誰是頭領!”
“閣下,是我!”一名上士軍銜計程車兵站了出來,眼神中似乎透出一絲希望。
“很好!”黃世仁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您知道東方人對於戰俘是怎樣處理的麼!”
“不… 不知道!”上士開始有些緊張,連忙搖頭。
“好吧!那我有責任為您講解一下!”黃世仁微笑著坐在椅上,架起二郎退緩緩道:“我們先從剝皮開始吧!”黃世仁見對方聽得剝皮二字打了個寒顫,繼續道:“剝的時候由您的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膚分成兩半,慢慢用刀分開皮膚和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樣的撕開來… …!”黃世仁一邊說著,一邊拿著匕首削蘋果皮:“就像這樣,很快,您身上只剩下一團肉了!”
“我們再來講解一下腰斬刑法,就是將您橫在地板上,接著用鋒利的大刀將您從腰部切成兩斷,有趣的是您被分成兩半之後並不會馬上斃命… …”
黃世仁換了個座姿:“以上兩種刑法只是小兒科,一般情況下我們對付不聽話的俘虜都是用車裂、凌遲、烹煮等方法,您還要不要聽!”
“不… 不…”上士已嚇的臉色慘白,一下子灘倒在地,一股淡黃色的液體順著順腿滴在地上,發出一陣尿騷味。
黃世仁看嚇的差不多了,開始切入正題:“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如果你們聽我的話,我就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但是如果我發現你們誰說了慌,哼哼……”黃世仁冷笑著。
“閣下,我們絕不會說謊!”上士連忙道,美國軍隊接觸的戰事一向很少,大多數士兵還屬於生活在和平環境下的青年,哪裡受的了這樣的驚嚇,更何況神秘的東方刑法這些美國人也略有耳聞,哪裡還敢說一個不字。
“很好,我最喜歡聽話的孩子,從現在開始你們呆在營帳中不許說話,等我叫到誰時那個人就跟我出來!”黃世仁一邊說著一邊指著那名攤倒在地的上士道:“現在,請您跟我出來一躺!”
“是的,閣下!”上士在一名滬軍士兵的攙扶下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跟在黃世仁身後出了營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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