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摔交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2,358·2026/3/27

黃世仁見巴圖魯郡主秀兒竟也站出來要和自己比試,不禁詫異的望了她一眼,秀兒給黃世仁做了眼色,黃世仁知道里面定有玄機,於是起身道:“好,我早就聽說現在的蒙古男人都成了慫包,今日便和蒙古的女勇士來比一比!” “你!”齊齊哈爾不吱聲了,黃世仁說的確實是實話,巴圖魯郡主恐怕半柱香時間就可以將自己撂翻在地,只好幹瞪著眼坐下,等著黃世仁被巴圖魯郡主打敗之後再來出他的醜。 “既然如此,朕也要瞧瞧,你們打算比什麼?”鹹豐饒有興趣的道。 “皇上,我們比摔交!”秀兒福了福身子道。 “摔交!”鹹豐皺了皺眉,現在的滿蒙人已分成了兩種,一種是在草原和滿州老家的滿蒙人,他們的習俗並未漢化多少,男女之間劃塊空地出來摔交倒也沒什麼?但是在京城的滿蒙人卻因為受到漢人的影響,接受了男女授受不清的思想,對於鹹豐來說,讓自己的外甥女去和一個男人摔交確實是一件有礙倫理的事。 “皇上放心,咱們蒙古人最擅長的就是摔交,不妨讓他們比一比!”幾個蒙古王爺開始起鬨。 鹹豐見氣氛熱鬧,心想這摔交本身就是蒙古人的習俗,自己若是不答應難免會冷了蒙古王公貴族的心,作為大清朝的皇帝,他之所以來盛京,表面上是為了狩獵遊樂,真正目的卻是來安撫滿蒙王宮的,想到這裡,鹹豐點了點頭道:“好,教人在草原上設好場地,半個時辰後讓朕的外甥女與黃愛卿比一比。 “喳!”幾個小太監打了千,慌忙出去叫人整理場地去了。 … … … 黃世仁披上了一件厚重的熊皮襖子,倒不是拿來禦寒用,而是鹹豐怕黃世仁碰到秀兒的肌膚,特地準備好的粗厚戰袍,黃世仁一邊穿著,一邊偷笑,心想老子早把你外甥女辦了,就是讓自己穿的再厚也沒有了用,不過心裡雖樂,邊上還有兩個小太監站在一旁侍侯,黃世仁可不敢掛在臉上,一副有板有眼的忠厚摸樣繼續披上這件厚重的大衣。 等黃世仁走出換衣裳的帳篷時,外面已人山人海,營地中央搭起了塊木臺,木臺四周插滿了八色彩旗,這些全是滿軍八旗的戰旗,這時正好可以拿來裝飾,巴圖魯郡主秀兒也是一身厚重的熊皮襖子,站在木臺中央,王公侍衛們紛紛聚在木臺邊,為她加油,這時有人見黃世仁出來了,又開始大叫著喝倒采,倒是坐在不遠處的鹹豐還算厚道,起身為黃世仁助威。 黃世仁不理會這些滿蒙貴族們的起鬨聲,徑直走到臺邊,一躍跳了上去,秀兒正裂嘴含笑著望著自己,故意作出一副兇樣,走到黃世仁身邊,低聲道:“呆會你只需隨便用力便是,其餘的事放在我身上!” 黃世仁點了點頭… … … “扭他手,扭他手!”比賽終於開始,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喝彩,一個侍衛大聲的嚷著,一臉的汗水。 身邊一侍衛越看越是蹊蹺,不禁問:“他們摔交怎麼與常人不同,抱在一塊似乎沒有使勁的樣子!” 那吶喊助威的侍衛嗓子都要喊破了,叉著手歇了歇道:“你懂什麼?我曾聽京城裡的說書老頭說過,有一種功夫叫做內功,表面上似乎未使多少勁,其實暗中不知藏了多少兇險呢?” … … … 黃世仁抱住秀兒的腰,臉上齜牙咧嘴的似乎用出了吃奶的勁,嘴巴輕輕張啟,在秀兒的耳旁道:“咱們什麼時候比完!” 秀兒在大庭廣眾下倒沒這麼大膽,手只扭住黃世仁一隻胳膊,臉上也是憋足了勁,聽黃世仁說完,忍不住輕笑一聲,低聲道:“忍著點,別讓人看出破綻!”說完輕輕用勁,將黃世仁摔了趔趄,引得旁觀的諸人一齊叫好。 黃世仁扯在秀兒厚重的襖子上,穩住身形,吐了口氣道:“你的力氣怎的這麼大,我瞧你身上倒瘦得很!” 秀兒低聲道:“難道你沒聽過太極麼,這是我隨我師父學的,其實道理很簡單,不過是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而已!” “哇… …!”黃世仁發出一聲慘叫,原來秀兒在說話的空擋,一隻手捏住黃世仁的手肘,輕輕一扭,黃世仁理解她不過是想讓這場表演更真實一些,還是忍不住痛出聲來,不過心緒卻放在另外一邊,倒沒有想到在清朝還真有太極這一門功夫,於是有了興趣,繼續追問:“你這功夫哪裡學來的!” 秀兒與黃世仁扭成一團,輕笑道:“一個雲遊的喇嘛那學的!” “喇嘛!”黃世仁皺起眉,不禁道:“什麼時候喇嘛也會太極!” 秀兒道:“我那喇嘛師傅是向一個和尚學的!” “也不對,這和尚和太極也不沾邊哪!” “那和尚是向一個秀才學的!” “這更不對了,連和尚、喇嘛都不會,秀才怎麼可能會!” “你真蠢,這秀才自然是向一個道士學來的!” “我的媽,鬧了半天還是道士!”黃世仁感覺腦子有些昏。 “好了,你可要小心,我要用力了!”秀兒警告一聲,還未等黃世仁準備好,她已將黃世仁輪空翻起,接著突然一個趔趄,轉身倒地,而落地的黃世仁正好壓在她的身上。 黃世仁贏了,這個結局任誰都沒有想到,黃世仁站起身,將秀兒拉起,示威式的向站在臺下的齊齊哈爾瞪了一眼,接著與秀兒一齊走下臺來,周圍的滿蒙貴族們臉上如死了爹孃一般,又是哀聲嘆息,還有人看出其中可能有蹊蹺,一臉的不滿,不過苦於沒有證據,只好作罷。 整個比武可以說以黃世仁的勝利告終,同樣也是個不歡而散的比武,許多貴族已經紛紛離場。 秀兒為了演的真實一些,故意撅著嘴巴,一副不服輸的樣子,走到鹹豐身旁,道:“皇上,這姓黃的耍賴,他明明已被我拋在半空,卻突然翻過身壓在我身上,摔交中哪有這個招式!” 黃世仁也配合著秀兒把戲演足,跟著道:“摔交難道還要人一招一式比畫出來麼,那還要摔交做什麼?” 鹹豐笑了笑道:“你們別吵,不過是個遊戲而已,何必要當真!” 這時齊齊哈爾走了過來,對鹹豐打了個千,高呼皇上吉祥,平身之後,又對鹹豐道:“皇上,奴才願再和黃世仁比一場!” 鹹豐道:“巴圖魯郡主既然已和他比試過,何必還要再比!” 齊齊哈爾臉上大窘,忙道:“奴才沒有別的本領,倒是摔交還在行一些,今日便與黃世仁比一比,為巴圖魯郡主報仇!” 秀兒生怕露陷,忙道:“不必為我報仇了!” 齊齊哈爾一臉疑惑,問:“我為郡主報仇,難道郡主也不許麼!” 秀兒靈機一動,故意生氣道:“誰要你報仇,我既輸給了他自然是我的事,難道你會比我厲害麼!” 齊齊哈爾聽完,便再也說不話來了,只好走開。

黃世仁見巴圖魯郡主秀兒竟也站出來要和自己比試,不禁詫異的望了她一眼,秀兒給黃世仁做了眼色,黃世仁知道里面定有玄機,於是起身道:“好,我早就聽說現在的蒙古男人都成了慫包,今日便和蒙古的女勇士來比一比!”

“你!”齊齊哈爾不吱聲了,黃世仁說的確實是實話,巴圖魯郡主恐怕半柱香時間就可以將自己撂翻在地,只好幹瞪著眼坐下,等著黃世仁被巴圖魯郡主打敗之後再來出他的醜。

“既然如此,朕也要瞧瞧,你們打算比什麼?”鹹豐饒有興趣的道。

“皇上,我們比摔交!”秀兒福了福身子道。

“摔交!”鹹豐皺了皺眉,現在的滿蒙人已分成了兩種,一種是在草原和滿州老家的滿蒙人,他們的習俗並未漢化多少,男女之間劃塊空地出來摔交倒也沒什麼?但是在京城的滿蒙人卻因為受到漢人的影響,接受了男女授受不清的思想,對於鹹豐來說,讓自己的外甥女去和一個男人摔交確實是一件有礙倫理的事。

“皇上放心,咱們蒙古人最擅長的就是摔交,不妨讓他們比一比!”幾個蒙古王爺開始起鬨。

鹹豐見氣氛熱鬧,心想這摔交本身就是蒙古人的習俗,自己若是不答應難免會冷了蒙古王公貴族的心,作為大清朝的皇帝,他之所以來盛京,表面上是為了狩獵遊樂,真正目的卻是來安撫滿蒙王宮的,想到這裡,鹹豐點了點頭道:“好,教人在草原上設好場地,半個時辰後讓朕的外甥女與黃愛卿比一比。

“喳!”幾個小太監打了千,慌忙出去叫人整理場地去了。

… … …

黃世仁披上了一件厚重的熊皮襖子,倒不是拿來禦寒用,而是鹹豐怕黃世仁碰到秀兒的肌膚,特地準備好的粗厚戰袍,黃世仁一邊穿著,一邊偷笑,心想老子早把你外甥女辦了,就是讓自己穿的再厚也沒有了用,不過心裡雖樂,邊上還有兩個小太監站在一旁侍侯,黃世仁可不敢掛在臉上,一副有板有眼的忠厚摸樣繼續披上這件厚重的大衣。

等黃世仁走出換衣裳的帳篷時,外面已人山人海,營地中央搭起了塊木臺,木臺四周插滿了八色彩旗,這些全是滿軍八旗的戰旗,這時正好可以拿來裝飾,巴圖魯郡主秀兒也是一身厚重的熊皮襖子,站在木臺中央,王公侍衛們紛紛聚在木臺邊,為她加油,這時有人見黃世仁出來了,又開始大叫著喝倒采,倒是坐在不遠處的鹹豐還算厚道,起身為黃世仁助威。

黃世仁不理會這些滿蒙貴族們的起鬨聲,徑直走到臺邊,一躍跳了上去,秀兒正裂嘴含笑著望著自己,故意作出一副兇樣,走到黃世仁身邊,低聲道:“呆會你只需隨便用力便是,其餘的事放在我身上!”

黃世仁點了點頭… … …

“扭他手,扭他手!”比賽終於開始,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喝彩,一個侍衛大聲的嚷著,一臉的汗水。

身邊一侍衛越看越是蹊蹺,不禁問:“他們摔交怎麼與常人不同,抱在一塊似乎沒有使勁的樣子!”

那吶喊助威的侍衛嗓子都要喊破了,叉著手歇了歇道:“你懂什麼?我曾聽京城裡的說書老頭說過,有一種功夫叫做內功,表面上似乎未使多少勁,其實暗中不知藏了多少兇險呢?”

… … …

黃世仁抱住秀兒的腰,臉上齜牙咧嘴的似乎用出了吃奶的勁,嘴巴輕輕張啟,在秀兒的耳旁道:“咱們什麼時候比完!”

秀兒在大庭廣眾下倒沒這麼大膽,手只扭住黃世仁一隻胳膊,臉上也是憋足了勁,聽黃世仁說完,忍不住輕笑一聲,低聲道:“忍著點,別讓人看出破綻!”說完輕輕用勁,將黃世仁摔了趔趄,引得旁觀的諸人一齊叫好。

黃世仁扯在秀兒厚重的襖子上,穩住身形,吐了口氣道:“你的力氣怎的這麼大,我瞧你身上倒瘦得很!”

秀兒低聲道:“難道你沒聽過太極麼,這是我隨我師父學的,其實道理很簡單,不過是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而已!”

“哇… …!”黃世仁發出一聲慘叫,原來秀兒在說話的空擋,一隻手捏住黃世仁的手肘,輕輕一扭,黃世仁理解她不過是想讓這場表演更真實一些,還是忍不住痛出聲來,不過心緒卻放在另外一邊,倒沒有想到在清朝還真有太極這一門功夫,於是有了興趣,繼續追問:“你這功夫哪裡學來的!”

秀兒與黃世仁扭成一團,輕笑道:“一個雲遊的喇嘛那學的!”

“喇嘛!”黃世仁皺起眉,不禁道:“什麼時候喇嘛也會太極!”

秀兒道:“我那喇嘛師傅是向一個和尚學的!”

“也不對,這和尚和太極也不沾邊哪!”

“那和尚是向一個秀才學的!”

“這更不對了,連和尚、喇嘛都不會,秀才怎麼可能會!”

“你真蠢,這秀才自然是向一個道士學來的!”

“我的媽,鬧了半天還是道士!”黃世仁感覺腦子有些昏。

“好了,你可要小心,我要用力了!”秀兒警告一聲,還未等黃世仁準備好,她已將黃世仁輪空翻起,接著突然一個趔趄,轉身倒地,而落地的黃世仁正好壓在她的身上。

黃世仁贏了,這個結局任誰都沒有想到,黃世仁站起身,將秀兒拉起,示威式的向站在臺下的齊齊哈爾瞪了一眼,接著與秀兒一齊走下臺來,周圍的滿蒙貴族們臉上如死了爹孃一般,又是哀聲嘆息,還有人看出其中可能有蹊蹺,一臉的不滿,不過苦於沒有證據,只好作罷。

整個比武可以說以黃世仁的勝利告終,同樣也是個不歡而散的比武,許多貴族已經紛紛離場。

秀兒為了演的真實一些,故意撅著嘴巴,一副不服輸的樣子,走到鹹豐身旁,道:“皇上,這姓黃的耍賴,他明明已被我拋在半空,卻突然翻過身壓在我身上,摔交中哪有這個招式!”

黃世仁也配合著秀兒把戲演足,跟著道:“摔交難道還要人一招一式比畫出來麼,那還要摔交做什麼?”

鹹豐笑了笑道:“你們別吵,不過是個遊戲而已,何必要當真!”

這時齊齊哈爾走了過來,對鹹豐打了個千,高呼皇上吉祥,平身之後,又對鹹豐道:“皇上,奴才願再和黃世仁比一場!”

鹹豐道:“巴圖魯郡主既然已和他比試過,何必還要再比!”

齊齊哈爾臉上大窘,忙道:“奴才沒有別的本領,倒是摔交還在行一些,今日便與黃世仁比一比,為巴圖魯郡主報仇!”

秀兒生怕露陷,忙道:“不必為我報仇了!”

齊齊哈爾一臉疑惑,問:“我為郡主報仇,難道郡主也不許麼!”

秀兒靈機一動,故意生氣道:“誰要你報仇,我既輸給了他自然是我的事,難道你會比我厲害麼!”

齊齊哈爾聽完,便再也說不話來了,只好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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