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白蓮教 二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1,879·2026/3/27

此時黃世仁離那燒的火紅的青銅大鼎只有幾分米之遙,他清楚的感覺到鼎中噴出來的熱氣,全身粘滿了冷汗。但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粗略估計這夥反賊與太平軍多少會有些聯絡,於是孤注一擲,不及多想脫口而出。 “且慢!你是太平軍的人?”教主又道:“你在太平軍歸何人統屬?可有何憑證?” 黃世仁腦子轉個不停,他知道太平軍已分成天王,東王兩大派系,如果自己選錯,估計這小命也就沒了,他突然想到歷史書中天王洪秀全自從攻下南京後便日日在天王府中尋歡作樂,一應事物都掌握在東王楊秀清手裡,那麼籠絡這些地方教會多半就是東王楊秀清了。 那教主見黃世仁許久不答,惱怒道:“來啊!繼續行刑。”黃世仁又被數人抬起,這次離青銅大鼎更近了。 “我是東王屬下。”黃世仁只感到熱氣撲面而來,心中惶恐,顧不得許多,連忙道。 “慢!”教主又道:“你既然是東王屬下,可有何憑證?” 黃世仁死裡逃生,心中鎮定了些,正要作答,他身邊一名押解他的青年,突然道:“教主,這人脖子上有枚十字架。”黃世仁低頭看了看,想起新教給授予自己的十字勳章,心中暗怪自己不該將它帶出來,對方要知道自己拜的是洋教,還不知會用什麼法子折磨自己。 教主走下神壇,來到黃世仁身邊,拿起吊在黃世仁脖子上的十字勳章打量了許久,對身邊一中年教徒道:“東城,你去過南京見過東王,瞧瞧這可是東王的信物。”中年教徒恭身一禮,湊到黃世仁身邊,端詳了會道:“屬下在南京見過這種十字掛飾,東王府似乎也有這種類似的東西,恐怕這人真的在東王手下聽令。” 黃世仁心中鬆了口氣,太平軍起義之時打的是拜上帝教的旗號,十字架恐怕也是有的,教義與天主教也有些雷同,只是天主教自稱上帝的僕人,而拜上帝教的天王洪秀全則自稱自己是上帝之子。 “還不鬆綁?”那教主臉上親熱了許多,拍了拍黃世仁的肩膀道:“多有得罪。” 黃世仁驚魂未定,只感覺自己到閻王爺那走了一遭,卻連忙換上一副笑臉:“原來是自己兄弟,初時我還以為你們是滿清鷹犬,嚇我一跳。” 那教主拱手為禮道:“一場誤會,兄弟是白蓮教教主陳紅燈,不知朋友姓名。”說完他掃視四周見上千信徒楞楞的望著自己又道:“還是請朋友到內室說話,東城,典禮由你主持。” … … … 陳紅燈的內室簡潔明亮,陳設也非常簡單,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黃世仁在陳紅燈的再三謙讓下這才先坐下,陳紅燈隨後也坐了下來:“不知東王殿下遣兄弟來上海地界可有何事?” 黃世仁微微一楞,信口胡扯:“此時我太平軍連破滿清韃子江南、江北兩座大營,又佔了揚州、寧波等重鎮,東王欲擴大戰果,襲擊蘇州、上海,收復長江以南,所以便令兄弟前往上海夷人租界與夷人談判,希望他們莫要插手。” “哦?”陳紅燈驚訝道:“東王殿下不是欲抵禦外夷麼?怎麼又與他們談判,難道事態有變?”他眼中透出一絲疑慮,右手悄悄的靠近懸在腰間的長刀,只要黃世仁答不出,便將黃世仁拿下。 黃世仁如何不知,慨然笑道:“教主有所不知,東王雖嫌惡夷人,卻希望先滅滿清,再御外侮,若韃子與夷人沉瀣一氣事情倒更加複雜,遂調我與夷人虛與委婉,麻痺夷人。” “哦。”陳紅燈恍然大悟,打消了疑慮,笑道:“兄弟是個粗人,不明白此中的道理,若太平軍要攻上海時,兄弟可做內應。” 黃世仁心中回想起以前的歷史知識,貌似在上海還有個小刀會,屬於天地會支派,似乎也與太平天國有勾結,為了增加對方的可信度,故作神秘道:“那自然再好不過,只是上海小刀會首領李阿池也願意與太平軍搖相呼應,若如此,教主可和他相互聯絡,大事成矣。” 陳紅燈尷尬的笑了一聲道:“李阿池的大名小弟是聽過的,不想他已與太平軍有了聯絡。” “哎!”黃世仁輕嘆一聲道:“這些可全是重要機密,兄弟看教主確是反清志士這才如實相告,只望教主莫要傳出去才好。” 陳紅燈站起身道:“兄弟若將此事傳出,願千刀萬剮,不得好死。”頓了一頓隨即坐下:“那個鬼婆子怎麼處理?” “什麼鬼婆子?”黃世仁不得要領,不禁問道。 “當然是朋友一起帶來的那個夷人。” 黃世仁這才明白,原來這鬼婆子就是葉卡娜,心中不禁笑了笑,道:“這人我要帶回去,我這次來上海與夷人談判,夷人的首領也全是她引見的,此人至關重要。” “那好,到時兄弟就將這鬼婆子帶走,兄弟幾時回了南京還望向東王美言幾句,我白蓮教雖然對兄弟有些得罪的地方,希望兄弟莫要見怪。”陳紅燈道。 “這個自然。”黃世仁不想和他多糾纏,故作一副驚訝的摸樣道:“今天是什麼時候?我昏迷了多久?” “只昏迷了一天,我們這**劑量小的很。”陳紅燈答的有些尷尬,語氣中帶了些歉疚。 “啊?”黃世仁拍了拍額頭:“不好!不好!恐怕遲了。”說完轉身對陳紅燈道:“小弟還有要事要辦,叨嘮了。” … … … … … … … …

此時黃世仁離那燒的火紅的青銅大鼎只有幾分米之遙,他清楚的感覺到鼎中噴出來的熱氣,全身粘滿了冷汗。但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粗略估計這夥反賊與太平軍多少會有些聯絡,於是孤注一擲,不及多想脫口而出。

“且慢!你是太平軍的人?”教主又道:“你在太平軍歸何人統屬?可有何憑證?”

黃世仁腦子轉個不停,他知道太平軍已分成天王,東王兩大派系,如果自己選錯,估計這小命也就沒了,他突然想到歷史書中天王洪秀全自從攻下南京後便日日在天王府中尋歡作樂,一應事物都掌握在東王楊秀清手裡,那麼籠絡這些地方教會多半就是東王楊秀清了。

那教主見黃世仁許久不答,惱怒道:“來啊!繼續行刑。”黃世仁又被數人抬起,這次離青銅大鼎更近了。

“我是東王屬下。”黃世仁只感到熱氣撲面而來,心中惶恐,顧不得許多,連忙道。

“慢!”教主又道:“你既然是東王屬下,可有何憑證?”

黃世仁死裡逃生,心中鎮定了些,正要作答,他身邊一名押解他的青年,突然道:“教主,這人脖子上有枚十字架。”黃世仁低頭看了看,想起新教給授予自己的十字勳章,心中暗怪自己不該將它帶出來,對方要知道自己拜的是洋教,還不知會用什麼法子折磨自己。

教主走下神壇,來到黃世仁身邊,拿起吊在黃世仁脖子上的十字勳章打量了許久,對身邊一中年教徒道:“東城,你去過南京見過東王,瞧瞧這可是東王的信物。”中年教徒恭身一禮,湊到黃世仁身邊,端詳了會道:“屬下在南京見過這種十字掛飾,東王府似乎也有這種類似的東西,恐怕這人真的在東王手下聽令。”

黃世仁心中鬆了口氣,太平軍起義之時打的是拜上帝教的旗號,十字架恐怕也是有的,教義與天主教也有些雷同,只是天主教自稱上帝的僕人,而拜上帝教的天王洪秀全則自稱自己是上帝之子。

“還不鬆綁?”那教主臉上親熱了許多,拍了拍黃世仁的肩膀道:“多有得罪。”

黃世仁驚魂未定,只感覺自己到閻王爺那走了一遭,卻連忙換上一副笑臉:“原來是自己兄弟,初時我還以為你們是滿清鷹犬,嚇我一跳。”

那教主拱手為禮道:“一場誤會,兄弟是白蓮教教主陳紅燈,不知朋友姓名。”說完他掃視四周見上千信徒楞楞的望著自己又道:“還是請朋友到內室說話,東城,典禮由你主持。”

… … …

陳紅燈的內室簡潔明亮,陳設也非常簡單,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黃世仁在陳紅燈的再三謙讓下這才先坐下,陳紅燈隨後也坐了下來:“不知東王殿下遣兄弟來上海地界可有何事?”

黃世仁微微一楞,信口胡扯:“此時我太平軍連破滿清韃子江南、江北兩座大營,又佔了揚州、寧波等重鎮,東王欲擴大戰果,襲擊蘇州、上海,收復長江以南,所以便令兄弟前往上海夷人租界與夷人談判,希望他們莫要插手。”

“哦?”陳紅燈驚訝道:“東王殿下不是欲抵禦外夷麼?怎麼又與他們談判,難道事態有變?”他眼中透出一絲疑慮,右手悄悄的靠近懸在腰間的長刀,只要黃世仁答不出,便將黃世仁拿下。

黃世仁如何不知,慨然笑道:“教主有所不知,東王雖嫌惡夷人,卻希望先滅滿清,再御外侮,若韃子與夷人沉瀣一氣事情倒更加複雜,遂調我與夷人虛與委婉,麻痺夷人。”

“哦。”陳紅燈恍然大悟,打消了疑慮,笑道:“兄弟是個粗人,不明白此中的道理,若太平軍要攻上海時,兄弟可做內應。”

黃世仁心中回想起以前的歷史知識,貌似在上海還有個小刀會,屬於天地會支派,似乎也與太平天國有勾結,為了增加對方的可信度,故作神秘道:“那自然再好不過,只是上海小刀會首領李阿池也願意與太平軍搖相呼應,若如此,教主可和他相互聯絡,大事成矣。”

陳紅燈尷尬的笑了一聲道:“李阿池的大名小弟是聽過的,不想他已與太平軍有了聯絡。”

“哎!”黃世仁輕嘆一聲道:“這些可全是重要機密,兄弟看教主確是反清志士這才如實相告,只望教主莫要傳出去才好。”

陳紅燈站起身道:“兄弟若將此事傳出,願千刀萬剮,不得好死。”頓了一頓隨即坐下:“那個鬼婆子怎麼處理?”

“什麼鬼婆子?”黃世仁不得要領,不禁問道。

“當然是朋友一起帶來的那個夷人。”

黃世仁這才明白,原來這鬼婆子就是葉卡娜,心中不禁笑了笑,道:“這人我要帶回去,我這次來上海與夷人談判,夷人的首領也全是她引見的,此人至關重要。”

“那好,到時兄弟就將這鬼婆子帶走,兄弟幾時回了南京還望向東王美言幾句,我白蓮教雖然對兄弟有些得罪的地方,希望兄弟莫要見怪。”陳紅燈道。

“這個自然。”黃世仁不想和他多糾纏,故作一副驚訝的摸樣道:“今天是什麼時候?我昏迷了多久?”

“只昏迷了一天,我們這**劑量小的很。”陳紅燈答的有些尷尬,語氣中帶了些歉疚。

“啊?”黃世仁拍了拍額頭:“不好!不好!恐怕遲了。”說完轉身對陳紅燈道:“小弟還有要事要辦,叨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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