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上岸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1,841·2026/3/27

黃世仁拿起王保按自己口述寫好的信,又對照信箋原件瞧了瞧,字跡倒還真有些相象,不禁讚道:“好字,想不到你還藏了這一手在身上。” 王保謙虛答道:“大人繆贊,王保原本也以此沾沾自喜,到後來大人在營中創立夜校,聽裡面的講師們說到世界廣闊之處,才知道原來寫字再好,也沒有多大用處。” 黃世仁心想你果然說的不差,光會寫字有個鳥用,遂不再誇他。將新寫的信箋小心的摺好,裝入封套裡,只是封口處的火漆破了,生怕被那四人起疑,沉思一會附在王保耳中細語幾聲。王保聽完,忙道:“謹尊大人吩咐。”拿起桌上的信便走出門去。黃世仁這才哼著小調的和衣躺在艙中的木床中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黃世仁就被福紀的四名家奴的聲音吵醒,黃世仁躺在床上凝神傾聽。 先是聽到楊名焦急的聲音:“這可怎麼辦?遺失了老爺的信箋,回去還有好果子吃麼?張超,你怎的這樣不小心,害我們也要陪著你倒黴。” 張超哭喪的聲音道:“我哪知道,昨天吃酒之前信箋還貼身藏在懷中,今早起來便不見了蹤影。” 楊名重重嘆了口氣:“信丟了倒是小事,若是被有心人撿著了,拿去做什麼文章,你我還會有命在?” 王安福的聲音道:“現在吵有什麼用,大家齊心先將信箋找回來才是。好在是在船上遺失的,這裡空間狹小,難道還能飛了不成?” 楊名壓低聲音道:“難道昨夜被那姓劉的富商拿了去,否則平白無故請我們喝酒做什麼?還有那姓黃的讀書人亦有嫌疑,他身後的保鏢個個皆是身形彪悍。一個好好的讀書人帶這麼多保鏢做什麼?” 張超道:“說的也有些道理,只是大家沒有憑據就算找上門去亦無可奈何,大家先在這裡搜尋,若實在找不到再去找他們算帳。” 眾人一齊應了一聲,不再言語,整個世界開始陷入寂靜,只聽得遠處隱約的海潮聲,大浪拍過船體,引來一陣陣微微的震盪,惹的客艙中的物件皆搖晃了一陣,復又恢復平靜。 黃世仁等了許久,仍不見他們聲音,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不久楊名欣喜若狂的聲音傳來。 “找著了,找著了,就掉在艙門的拐角處,我說怎麼這麼久都沒有找見。” 張超‘咦’了一聲道:“信封上好似被人踩了幾腳,連火漆也掉了,恐怕見著肅中堂也不好交差。” 王安福道:“這倒沒有什麼?只要信箋還在就好,等到了山東下船之後,我們一起湊些銅錢再裝裱一個信封,叫人重新塗上火漆,再刻個老爺的印章,蓋個模子便行了。你們記得提督學政衙門的趙學臺的轎伕李廣麼?上次他為趙學臺送信去江蘇巡撫楊文定,路上也是掉了火漆,就是這樣糊弄過去的。” 張超道:“這信放在我身上,是我遺失的,裝裱的錢自然是我一個人出,怎麼能叫你們破費。” 眾人又嘀咕了幾句,這才消聲,黃世仁半夢半醒間聽他們對話,再聯想起將來他們到了京城將信箋交在肅順手中的場景,不禁暗暗發笑,又想到這海關衙門的福紀始終是個禍害,到了京城應該多活動活動,到處宣揚些他的壞話才是。 … … … … … … … 船又行了幾天,在山東日照碼頭登陸。日照此時只是個小縣,屬膠東道管轄。因為太平軍斷絕了北路,南方的水運船隻多到此停靠,一時間商賈雲集,店鋪林立,街面上熙熙攘攘的過客數不勝數,人們用各種口音的方言打著招呼。此時天已黑了,沿街的店鋪都在門前打起了燈籠,燈籠紙主要由紅黃橙三種顏色組成,將燈籠內的燭光映得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黃世仁找了間客棧訂了三間客房,叫小二將半死不活的孔之書扶上客房休息。自己帶著親隨在樓下找了個桌子坐定,叫上了酒菜。 王保笑嘻嘻的低聲道:“大人,是不是向小二問碗米粥給孔先生送去?” 另一親隨也跟著道:“孔先生也是造孽,年紀那樣大了,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哪受的了這樣的顛簸。” 黃世仁點頭道:“還是你們想的周到,等我們吃完了,由王保送上去,服侍他吃下再去歇息。” “大人。”王保突然輕聲叫了一句,俯低身子道:“你瞧瞧鄰桌的那兩人。” 黃世仁向自己後背的一方桌子望去,只瞧見一對男女正低頭密語,正對著黃世仁的是名俊朗青年,身上一副青色勁裝,桌上放著一柄寶劍,一副江湖人的打扮。青年似乎也瞧見黃世仁向自己這邊看來,狠狠的瞪了黃世仁一眼,黃世仁不想惹事,忙轉過身來。 輕聲問道:“這二人有什麼問題?” 王保凝神低語道:“大人沒有瞧見他二人手腕上都繫著一條紅繩嗎?上次我們圍剿小刀會時捉捕的小刀會成員手上系的繩子和他們一樣,恐怕這二人也是小刀會的人物。” 黃世仁仔細回憶自己被小刀會關押時的細節,似乎沒有瞧過那青年的摸樣,心中不以為然,仍是點了點頭:“還是你觀察仔細,恐怕也是碰巧撞見,他們還不知我們身份,大家路上留神一些便是,莫要大驚小怪。” 眾親隨默默點頭,這時小二已將飯菜送上,眾人不再言語,埋頭吃飯。

黃世仁拿起王保按自己口述寫好的信,又對照信箋原件瞧了瞧,字跡倒還真有些相象,不禁讚道:“好字,想不到你還藏了這一手在身上。”

王保謙虛答道:“大人繆贊,王保原本也以此沾沾自喜,到後來大人在營中創立夜校,聽裡面的講師們說到世界廣闊之處,才知道原來寫字再好,也沒有多大用處。”

黃世仁心想你果然說的不差,光會寫字有個鳥用,遂不再誇他。將新寫的信箋小心的摺好,裝入封套裡,只是封口處的火漆破了,生怕被那四人起疑,沉思一會附在王保耳中細語幾聲。王保聽完,忙道:“謹尊大人吩咐。”拿起桌上的信便走出門去。黃世仁這才哼著小調的和衣躺在艙中的木床中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黃世仁就被福紀的四名家奴的聲音吵醒,黃世仁躺在床上凝神傾聽。

先是聽到楊名焦急的聲音:“這可怎麼辦?遺失了老爺的信箋,回去還有好果子吃麼?張超,你怎的這樣不小心,害我們也要陪著你倒黴。”

張超哭喪的聲音道:“我哪知道,昨天吃酒之前信箋還貼身藏在懷中,今早起來便不見了蹤影。”

楊名重重嘆了口氣:“信丟了倒是小事,若是被有心人撿著了,拿去做什麼文章,你我還會有命在?”

王安福的聲音道:“現在吵有什麼用,大家齊心先將信箋找回來才是。好在是在船上遺失的,這裡空間狹小,難道還能飛了不成?”

楊名壓低聲音道:“難道昨夜被那姓劉的富商拿了去,否則平白無故請我們喝酒做什麼?還有那姓黃的讀書人亦有嫌疑,他身後的保鏢個個皆是身形彪悍。一個好好的讀書人帶這麼多保鏢做什麼?”

張超道:“說的也有些道理,只是大家沒有憑據就算找上門去亦無可奈何,大家先在這裡搜尋,若實在找不到再去找他們算帳。”

眾人一齊應了一聲,不再言語,整個世界開始陷入寂靜,只聽得遠處隱約的海潮聲,大浪拍過船體,引來一陣陣微微的震盪,惹的客艙中的物件皆搖晃了一陣,復又恢復平靜。

黃世仁等了許久,仍不見他們聲音,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不久楊名欣喜若狂的聲音傳來。

“找著了,找著了,就掉在艙門的拐角處,我說怎麼這麼久都沒有找見。”

張超‘咦’了一聲道:“信封上好似被人踩了幾腳,連火漆也掉了,恐怕見著肅中堂也不好交差。”

王安福道:“這倒沒有什麼?只要信箋還在就好,等到了山東下船之後,我們一起湊些銅錢再裝裱一個信封,叫人重新塗上火漆,再刻個老爺的印章,蓋個模子便行了。你們記得提督學政衙門的趙學臺的轎伕李廣麼?上次他為趙學臺送信去江蘇巡撫楊文定,路上也是掉了火漆,就是這樣糊弄過去的。”

張超道:“這信放在我身上,是我遺失的,裝裱的錢自然是我一個人出,怎麼能叫你們破費。”

眾人又嘀咕了幾句,這才消聲,黃世仁半夢半醒間聽他們對話,再聯想起將來他們到了京城將信箋交在肅順手中的場景,不禁暗暗發笑,又想到這海關衙門的福紀始終是個禍害,到了京城應該多活動活動,到處宣揚些他的壞話才是。

… … … … … … …

船又行了幾天,在山東日照碼頭登陸。日照此時只是個小縣,屬膠東道管轄。因為太平軍斷絕了北路,南方的水運船隻多到此停靠,一時間商賈雲集,店鋪林立,街面上熙熙攘攘的過客數不勝數,人們用各種口音的方言打著招呼。此時天已黑了,沿街的店鋪都在門前打起了燈籠,燈籠紙主要由紅黃橙三種顏色組成,將燈籠內的燭光映得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黃世仁找了間客棧訂了三間客房,叫小二將半死不活的孔之書扶上客房休息。自己帶著親隨在樓下找了個桌子坐定,叫上了酒菜。

王保笑嘻嘻的低聲道:“大人,是不是向小二問碗米粥給孔先生送去?”

另一親隨也跟著道:“孔先生也是造孽,年紀那樣大了,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哪受的了這樣的顛簸。”

黃世仁點頭道:“還是你們想的周到,等我們吃完了,由王保送上去,服侍他吃下再去歇息。”

“大人。”王保突然輕聲叫了一句,俯低身子道:“你瞧瞧鄰桌的那兩人。”

黃世仁向自己後背的一方桌子望去,只瞧見一對男女正低頭密語,正對著黃世仁的是名俊朗青年,身上一副青色勁裝,桌上放著一柄寶劍,一副江湖人的打扮。青年似乎也瞧見黃世仁向自己這邊看來,狠狠的瞪了黃世仁一眼,黃世仁不想惹事,忙轉過身來。

輕聲問道:“這二人有什麼問題?”

王保凝神低語道:“大人沒有瞧見他二人手腕上都繫著一條紅繩嗎?上次我們圍剿小刀會時捉捕的小刀會成員手上系的繩子和他們一樣,恐怕這二人也是小刀會的人物。”

黃世仁仔細回憶自己被小刀會關押時的細節,似乎沒有瞧過那青年的摸樣,心中不以為然,仍是點了點頭:“還是你觀察仔細,恐怕也是碰巧撞見,他們還不知我們身份,大家路上留神一些便是,莫要大驚小怪。”

眾親隨默默點頭,這時小二已將飯菜送上,眾人不再言語,埋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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