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湖心亭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2,029·2026/3/27

湖心亭是恭親王府中最大的花園,以水面為主,中間有敞軒三間,水塘西岸有“凌倒影”,南岸有“浣雲居”,園中疊石假山,曲廊亭榭,池塘花木,軒院曲回,風景幽雅。掩映在奇花異樹、怪石修竹之間,極工盡巧,精美入畫。 湖心亭子中間,黃世仁坐在石凳上解釋道:“這也是沒有法子的事,皇上要我為載淳治病,在宮中留了數日,今兒一早才隨你阿瑪一起出的宮。” 坐在一旁的載漪不依不饒的扁扁嘴,道:“本來已和載灃撂下話一定要叫一名大英雄出來讓他瞧瞧,誰知連你人影都沒有瞧見,害我丟了大丑,被載灃一干人笑話。” 黃世仁本來在上海擊敗了一萬太平軍,後來長順兒又教他報了四萬,回到京城後的長順兒大肆宣傳,再加上百姓之間的以訛傳訛,在京城中已有了無數的版本,有說黃世仁帶一百單騎絞殺四萬髮匪的。有說黃世仁根本就不懂武藝,平生自號臥龍先生,被鹹豐皇帝啟用,髮匪十萬大軍攻上海,黃世仁掐指一算,搖著羽扇笑了笑,分付給軍士們每人一個錦囊,在一個風高月黑的夜晚,火燒上海,殺賊數萬,一舉擊破發匪十萬大軍。 前面兩個版本還算有點邏輯推理性。其餘的只能用扯淡來形容,如黃世仁及到陣前將戰衣拖下,光著膀子隻身衝入賊軍陣中,連續殺了十天十夜,一時間血流成河,烏雲密佈,天地為之變色。十萬太平軍只剩七千,慌忙向東逃竄。黃世仁橫刀立馬,也不追殺,哈哈大笑三聲又嚇破了無數逃兵的膽子。賊軍十停人馬只留下半停不到。總而言之,黃世仁算是出名了,絕對屬於偶像級人物。而載漪第一次見到黃世仁,心中已有了算計,欲拉著黃世仁參加郊外圍獵,好去向自己的夥伴炫耀。哪知道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黃世仁沒有赴約,被那些貴族子弟們恥笑了一番,灰頭土臉的回到府中,過了六、七日才再見著黃世仁,自然是大發了一通脾氣。 奕湘呵斥載漪一聲,道:“世仁怎的也是你十三叔的平輩之交,怎的如此沒有規矩。” 載漪聳拉著腦袋應了一聲,不再應聲。黃世仁在鹹豐面前裝了幾天的奴才,現在才恢復了一個正常人的摸樣。笑笑道:“其實也怪不得載漪,是我自己不守約定,害他在夥伴面前失了面子。” 奕湘移開話題道:“皇上不是委派你去與洋人打交道麼?到時可要小心了,上次禮部的一名郎官與洋人差些打了起來。” 黃世仁饒有興趣的坐直身子問道:“有這樣的事?快說來聽聽。” 奕湘笑了笑道:“數月前一名法蘭西商人說要拜會皇上,這法蘭西人真是蠢貨,皇上哪是他說見就見的。但畢竟涉及外交,禮部還是派了名郎官去勸說那法蘭西商人打消拜會皇上的念頭。” 奕湘頓了頓又道:“那郎官約見法蘭西商人後,不料剛剛見禮,就被那洋商打了一拳。那郎官倒在地上,又痛又氣。心想這還了得,自己好歹也是天朝的五品大員,在天子腳下,竟被這夷商毆打,於是爬起身與那洋商撕打在一處,身邊的幾名戈什哈見大人與洋人打架,也紛紛上去幫忙,狠狠將那法蘭西商人暴揍一頓。” 黃世仁疑道:“那法蘭西洋商為什麼剛剛約見時就打郎官就要打他?難不成瘋了?” 奕湘故弄玄虛的搖搖紙扇道:“你且聽我慢慢說,這事我也覺得奇怪,那洋人怎會不分青紅皂白就打那郎官,說實話,奕湘主理禮部事物多年,洋人倒也見過,卻沒這樣無禮的。到了後來一名法蘭西官員出來指責禮部官員毆打他們國家商人時,我才弄清原委。” 奕湘頓了頓又道:“原來那洋商不知我天朝人的禮儀,那郎官抱拳見禮時,以為是要與自己較量西洋拳法,心中還在嘲笑我天朝不懂禮儀,會面時就要先打拳。於是先下手為強,一拳便將那堂官打倒在地,為此還洋洋得意,哪知那郎官哪能服輸,就這樣將他毆打了一頓,才趕了出去。” 黃世仁聽的哈哈大笑,笑過之後,心中琢磨,出來這種事多是中西方文化差異導致的,就是放在現代社會,中西方的差異所導致的問題亦不少,更何況在這個時代。 這時一陣冷風吹來,烏雲突然密佈在上空,緊接著一陣電閃雷鳴,雷霆萬鈞過後,雨滴一絲一絲地飄落下來,像滿天飛舞的細沙,溼潤著北方乾燥的空氣。 黃世仁不禁感到一陣涼意,空氣毫無預兆的冷了下來,幾名王府的太監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過了許久才落湯雞似的跑回來,手中拿了幾件裘衣,給載漪、黃世仁、奕湘三人一一穿上,奕湘見他們卻沒有換上裘衣,冷的渾身哆嗦,便吩咐他們回去歇息。 風越來越大,夾雜著雨線吹撒在三人身上,好在身上穿了衣服,並不感覺冷,反而帶來絲絲爽意。載漪似乎將黃世仁放自己鴿子的事忘了,對黃世仁笑道:“我聽七叔說你在宮裡頭將肅順氣個半死是不是?” 奕湘饒有興趣的道:“這事我也聽了,宮裡的小順子傳出來的訊息,不過這人可不好惹,世仁還是少去和他糾纏為妙。” 黃世仁道:“若不是他打定了主意想要置於死地,我哪敢去惹他。”說完將李蓮英秘告自己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奕湘驚道:“這樣大的事,你和六哥說了沒?” 黃世仁搖頭道:“既然事已過去了,還有什麼說的,王爺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肅順想置他於死地。 奕湘卻站起身道:“我們現在就去見六哥,此事不是玩的,誰知道肅順還有沒有後招。”載漪亦覺得事態嚴重,跟著道:“我阿瑪這個時候應在書房看書,走罷。”黃世仁只好隨二人冒雨向書房狂奔。 … … … … … … … … … …

湖心亭是恭親王府中最大的花園,以水面為主,中間有敞軒三間,水塘西岸有“凌倒影”,南岸有“浣雲居”,園中疊石假山,曲廊亭榭,池塘花木,軒院曲回,風景幽雅。掩映在奇花異樹、怪石修竹之間,極工盡巧,精美入畫。

湖心亭子中間,黃世仁坐在石凳上解釋道:“這也是沒有法子的事,皇上要我為載淳治病,在宮中留了數日,今兒一早才隨你阿瑪一起出的宮。”

坐在一旁的載漪不依不饒的扁扁嘴,道:“本來已和載灃撂下話一定要叫一名大英雄出來讓他瞧瞧,誰知連你人影都沒有瞧見,害我丟了大丑,被載灃一干人笑話。”

黃世仁本來在上海擊敗了一萬太平軍,後來長順兒又教他報了四萬,回到京城後的長順兒大肆宣傳,再加上百姓之間的以訛傳訛,在京城中已有了無數的版本,有說黃世仁帶一百單騎絞殺四萬髮匪的。有說黃世仁根本就不懂武藝,平生自號臥龍先生,被鹹豐皇帝啟用,髮匪十萬大軍攻上海,黃世仁掐指一算,搖著羽扇笑了笑,分付給軍士們每人一個錦囊,在一個風高月黑的夜晚,火燒上海,殺賊數萬,一舉擊破發匪十萬大軍。

前面兩個版本還算有點邏輯推理性。其餘的只能用扯淡來形容,如黃世仁及到陣前將戰衣拖下,光著膀子隻身衝入賊軍陣中,連續殺了十天十夜,一時間血流成河,烏雲密佈,天地為之變色。十萬太平軍只剩七千,慌忙向東逃竄。黃世仁橫刀立馬,也不追殺,哈哈大笑三聲又嚇破了無數逃兵的膽子。賊軍十停人馬只留下半停不到。總而言之,黃世仁算是出名了,絕對屬於偶像級人物。而載漪第一次見到黃世仁,心中已有了算計,欲拉著黃世仁參加郊外圍獵,好去向自己的夥伴炫耀。哪知道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黃世仁沒有赴約,被那些貴族子弟們恥笑了一番,灰頭土臉的回到府中,過了六、七日才再見著黃世仁,自然是大發了一通脾氣。

奕湘呵斥載漪一聲,道:“世仁怎的也是你十三叔的平輩之交,怎的如此沒有規矩。”

載漪聳拉著腦袋應了一聲,不再應聲。黃世仁在鹹豐面前裝了幾天的奴才,現在才恢復了一個正常人的摸樣。笑笑道:“其實也怪不得載漪,是我自己不守約定,害他在夥伴面前失了面子。”

奕湘移開話題道:“皇上不是委派你去與洋人打交道麼?到時可要小心了,上次禮部的一名郎官與洋人差些打了起來。”

黃世仁饒有興趣的坐直身子問道:“有這樣的事?快說來聽聽。”

奕湘笑了笑道:“數月前一名法蘭西商人說要拜會皇上,這法蘭西人真是蠢貨,皇上哪是他說見就見的。但畢竟涉及外交,禮部還是派了名郎官去勸說那法蘭西商人打消拜會皇上的念頭。”

奕湘頓了頓又道:“那郎官約見法蘭西商人後,不料剛剛見禮,就被那洋商打了一拳。那郎官倒在地上,又痛又氣。心想這還了得,自己好歹也是天朝的五品大員,在天子腳下,竟被這夷商毆打,於是爬起身與那洋商撕打在一處,身邊的幾名戈什哈見大人與洋人打架,也紛紛上去幫忙,狠狠將那法蘭西商人暴揍一頓。”

黃世仁疑道:“那法蘭西洋商為什麼剛剛約見時就打郎官就要打他?難不成瘋了?”

奕湘故弄玄虛的搖搖紙扇道:“你且聽我慢慢說,這事我也覺得奇怪,那洋人怎會不分青紅皂白就打那郎官,說實話,奕湘主理禮部事物多年,洋人倒也見過,卻沒這樣無禮的。到了後來一名法蘭西官員出來指責禮部官員毆打他們國家商人時,我才弄清原委。”

奕湘頓了頓又道:“原來那洋商不知我天朝人的禮儀,那郎官抱拳見禮時,以為是要與自己較量西洋拳法,心中還在嘲笑我天朝不懂禮儀,會面時就要先打拳。於是先下手為強,一拳便將那堂官打倒在地,為此還洋洋得意,哪知那郎官哪能服輸,就這樣將他毆打了一頓,才趕了出去。”

黃世仁聽的哈哈大笑,笑過之後,心中琢磨,出來這種事多是中西方文化差異導致的,就是放在現代社會,中西方的差異所導致的問題亦不少,更何況在這個時代。

這時一陣冷風吹來,烏雲突然密佈在上空,緊接著一陣電閃雷鳴,雷霆萬鈞過後,雨滴一絲一絲地飄落下來,像滿天飛舞的細沙,溼潤著北方乾燥的空氣。

黃世仁不禁感到一陣涼意,空氣毫無預兆的冷了下來,幾名王府的太監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過了許久才落湯雞似的跑回來,手中拿了幾件裘衣,給載漪、黃世仁、奕湘三人一一穿上,奕湘見他們卻沒有換上裘衣,冷的渾身哆嗦,便吩咐他們回去歇息。

風越來越大,夾雜著雨線吹撒在三人身上,好在身上穿了衣服,並不感覺冷,反而帶來絲絲爽意。載漪似乎將黃世仁放自己鴿子的事忘了,對黃世仁笑道:“我聽七叔說你在宮裡頭將肅順氣個半死是不是?”

奕湘饒有興趣的道:“這事我也聽了,宮裡的小順子傳出來的訊息,不過這人可不好惹,世仁還是少去和他糾纏為妙。”

黃世仁道:“若不是他打定了主意想要置於死地,我哪敢去惹他。”說完將李蓮英秘告自己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奕湘驚道:“這樣大的事,你和六哥說了沒?”

黃世仁搖頭道:“既然事已過去了,還有什麼說的,王爺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肅順想置他於死地。

奕湘卻站起身道:“我們現在就去見六哥,此事不是玩的,誰知道肅順還有沒有後招。”載漪亦覺得事態嚴重,跟著道:“我阿瑪這個時候應在書房看書,走罷。”黃世仁只好隨二人冒雨向書房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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