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當漢奸 第九章 :立威
二人聊了一個通宵,到第二天早晨,趙青書要去銀行上班,黃世仁起身告辭。趙青書的寓所離軍營並不太遠,黃世仁走到軍營,回到自己的營房準備睡上一覺,卻不想李秀才早就在營房裡等他,看見他便道:“世仁,好好的一個宴席,你怎能中途而去,害我和盛兄等了半夜,生怕你回來,又見不著我們,不想你這人全無心肝,將我二人丟在太白樓,自己獨自出去快活了。”
黃世仁身心疲憊,不想理他,脫下外衣倒頭便睡。李秀才書呆子氣上來。仍坐在他的床沿不停的埋怨。黃世仁半夢半醒間只聽他道。
“嗚呼!其信然邪?其夢邪?其傳之非其真邪?信也,吾兄之盛德而天其嗣乎?汝之純明而不克蒙其澤乎?”
“古人云:無信不立。失信用,失信即是失性!昔日季布一諾千金,世仁堂堂教官怎能背信於人?”
等黃世仁醒來時已到了下午,他拍拍昏沉的腦袋,使自己清醒了些,耳邊傳來一陣訓練時特有的嘿哈聲,他仔細回想了昨天一天的事,收穫還算不錯,先是認識了上海的道臺。雖然那人對自己印象不是很好,總比不認識要好些,晚上結交了趙青書,這人倒是個人材,人品又好,理想又崇高偉大。想到趙青書,黃世仁有點自慚形愧。
“啊呀!”黃世仁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口中道:“光記得睡覺,居然忘了給華爾彙報一天的思想工作了,奶奶的!現在就去,順便說幾句哈默得這老玻璃的壞話。”黃世仁連忙穿戴整齊,開啟房門又砰的一聲將它關上,興沖沖的向華二天辦公室跑去。
… … …
操練場只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第二預備隊計程車兵分成四排站的筆直,汗水浸溼了所有人的衣襟,印度教官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恐怖的景象。
“啊…啊啊…啊…”痛苦的呻吟時斷時續:“長官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啊!”
黃世仁挽起袖子,手中提著牛皮長鞭:“哈默德教官,再去給我弄點鹽水來浸浸鞭子。”
“如您所願。”哈默德屁顛屁顛的操起黃世仁身邊的水桶向營房跑去:“這個中國人太邪惡了,難道抽打了半個下午還不夠麼?我的天!還不如給那兩名士兵一個痛快。”哈默德心裡想著,腳下卻不敢慢一步。雖然他與黃世仁的職務相同,但見黃世仁面目猙獰的樣子不敢怠慢。
黃世仁擦了擦額角的汗水,雙手插著腰來回渡步,腳下兩名士兵被粗繩捆住,跪倒在地上,全身皮開肉綻,口中不停的呻吟著。
“說!知道老子為什麼打你們麼?”黃世仁甩了甩牛皮鞭子,一臉猙獰。
“長官!我不該對抗官兵,給長官惹麻煩。”
“啪!”的一聲,黃世仁的鞭子抽在那名答話計程車兵身上:“混帳!居然還不明白。”他踢了一腳另外一名士兵:“你來說說,為什麼老子要打你們。”
“我… …我不知道。”另外一名士兵嗚的哭了出來,這也怪不得他,這個問題黃世仁已經問了幾個鐘頭,可是每次回答得來的結果都是一頓鞭子。
“哎!”黃世仁輕輕嘆息一聲,這次他沒有動手:“本教官平時待你怎麼樣?”
“長官無異於小人的再生父母,求大人放過小人一命。”跪在地上計程車兵看到了一絲希望,連忙猛拍馬屁。
“哎!”黃世仁又嘆了口氣:“恐怕你們兩個現在在罵我的祖宗十八代吧!再生父母,嘿嘿!”黃世仁鄙視的看了二人一眼,他現在右手因長時間抽動鞭子有些痠痛。
“來人!把他們扶到醫務所治傷,一切費用算在我頭上,還有叫哈默德那個老玻璃別再裝鹽水了,這傢伙一桶水裡就攙半斤細鹽上去,這鹽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站在前排的眾人如獲大赦,很快就有幾個平時和這二人關係不錯的人將他們扶出操練場,仍然站在那的人心理也輕鬆了許多,黃世仁這樣的打法確實讓人心驚肉跳。
“哎!其實兄弟又何嘗忍心打他們。”黃世仁假惺惺的流了幾絲淚水:“但是如果兄弟放任不管,到時候真要惹出什麼事來,兄弟又怎麼向你們的父母、家人交代。”黃世仁將擠出的眼淚擦乾,冷酷的道:“誰要是敢再觸犯規矩,這二人就是榜樣,散了吧!”
黃世仁對這件事的處理非常滿意,一來可以立威,別以為老子拍著你的背脊說一下趕明兒給你娶個媳婦就想登鼻子上臉了,二來可以強調下紀律,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恐怕就沒那麼好解決了,你天天沒事跑到衙門去恐嚇人家六品道臺也不是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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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某些劇情需要,對歷史有些篡改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