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4章 不服者,殺!

回到三國的特種狙擊手·東一方·3,227·2026/3/23

第1704章 不服者,殺! 陽都縣軍營,位於城北,距離縣衙並不遠。 王燦徑直來到軍營,他得了崔衡的命令,已經是就任陽都縣的都尉。他徑直到了中軍大帳,然後喊來士兵,吩咐道:“傳令下去,通知軍中的軍侯來議事。” “喏!” 士兵得令,立刻去通知。 王燦整理著中軍大帳的竹簡等,在短短時間,就把各項軍務分門別類。 呼! 營帳門簾撩起,士兵進入。 在士兵臉上,有著一抹無奈,稟報道:“將軍,軍中的劉軍侯和趙軍侯,都身體不適,臥床無法起身。如今,兩位軍侯都在營帳休息,無法來拜見。” 軍中的兩名軍侯,一人名叫劉堅,另一人名叫趙霜。 這兩人,都是蘇善的嫡系。 王燦來的時候,都已經透過崔衡瞭解清楚。他嘴角聽到訊息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劉堅和趙霜,不是真病,怕是假病吧。” 士兵垂下頭,不敢回答。 對士兵而言,不論是劉堅,亦或是趙霜,甚至是王燦,那都是高高在上的人,是他只能仰望企及的。 上面人的爭鬥,他不敢攙和。 即使知道,士兵也不敢道出軍營中的真相。 王燦道:“帶路,先去趙霜的營帳。” “是!” 士兵得令,不敢違抗命令。 當即,士兵就往外走,而王燦也是腰間懸掛天刀,隨士兵一道離開中軍大帳,就徑直往趙霜的營帳中行去。 王燦擔任縣尉,已經在軍中傳開。 陽都縣的軍隊士兵不多,而許多上戰場計程車兵,那都見識了王燦斬殺杜闢的一幕,見識到了王燦猶如惡魔般的殺戮,所以對王燦很是敬畏。 沿途士兵見到王燦,都紛紛恭敬行禮。 王燦也是點頭示意。 時間不長,王燦已經是到了趙霜的營帳外。士兵不敢進入,只是低聲道:“縣尉大人,趙軍侯就在營帳中,您請!” 王燦點頭,邁步就進入。 當他一進入營帳時,赫然見到趙霜,以及另外兩個人在。 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圍著一張小桌子,正飲酒小酌。 三人臉上,笑容遍佈。 趙霜這是召集了麾下的兩個百夫長,正在作樂。他根本就沒有王燦放在眼中,尤其他已經得了蘇善的吩咐,要給王燦一點顏色看,讓王燦政令難行。 王燦道:“誰是趙霜!” “我是!” 趙霜站起身,臉上神情傲然,絲毫沒把王燦放在眼中。在他看來,王燦就是一個外來的破落戶,不過是佔了崔衡的光,竟然想擔任縣尉,那是自找死路。 “你是就好!” 王燦回答一聲,手已經握在了刀柄上。 “鏗鏘!” 天刀出鞘,王燦腳步一踏,瞬間就欺身而進。他出手快如閃電,趙霜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見到一刀璀璨的亮光,在眼前一閃而逝。 “噗!” 鮮血噴濺,一顆碩大透露驟然飛起,然後撲通一聲就滾落在地上。 那無頭屍體,也隨即倒地。 王燦一刀殺了趙霜,渾然不去管死去的趙霜,手中天刀再出。他接連兩刀落下,趙霜麾下的兩個百夫長,那也是死在了倒下。 三個人,盡皆被殺。 對於這種依靠世家大族,要和他做對的人,王燦不會有半點的留守。 唯有殺! 如此,才能快速掌控軍隊。 當然,王燦可以用柔和的手段,和風細雨一樣,慢慢的滲透,慢慢的掌控軍營,但這不是王燦的風格,他選擇了最直接最暴烈的手段。 殺死了趙霜等人,王燦擦拭了天刀上的血跡,還刀入鞘,便走出營帳。他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吩咐道:“走吧,去劉堅的營帳。” “喏!” 士兵恭敬回答。 在剛才,士兵站在營帳門口,聽到了營地中的對話聲,也聽到了那傳來的幾聲慘叫。士兵雖說身份低,但在軍中廝混數年,也有些見識,所以大致猜到了情況。 只是,士兵卻一言不發。 這不關他的事。 士兵領著王燦,徑直就往劉堅的營帳去。 不多時,便來到劉堅的營帳外。 王燦就算是站在營帳外,也聽到了營帳中傳出的吆喝聲。 那是賭博聲! 顯然,劉堅是在營帳中賭博,他打著生病的幌子,故意不去見王燦,就是要讓王燦知道厲害,然後讓王燦端正態度。 軍中,不是王燦說了算。 王燦聽到了營帳中的吆喝聲,也聽到了營帳中的話語聲。 有人說王燦是來找死的。 有人說王燦沒有眼力。 有人說王燦是痴人做夢。 …… 一個個都極盡的討好劉堅,都在極盡的貶低王燦。 對這樣的情況,王燦雖說聽到了,也沒有打算放在心上。因為都是一群將死之人,記恨這些人,沒有半點的意義。 王燦撩起了營帳門簾,便見到了營帳中的人。 足足五個人。 王燦出現,令眾人愣了下,誰都沒有想到,王燦會突然來了。 對眾人的驚愕,王燦沒有放在眼中,淡淡說道:“誰是劉堅?” “我就是!” 劉堅站出來回答。 他一副睥睨王燦的神情,完全沒把王燦放在眼中。就在此刻,劉堅眼中瞳孔一縮,他只覺得耳邊一道脆響聲響起。 下一刻,一道身影靠近。 “噗!” 鋒銳刀鋒,在空中一閃而逝。 下一刻,鮮血噴濺,劉堅的脖子登時就飛起。那在空中劃過的腦袋,眼睛還眨了眨,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被殺了! 王燦竟然直接動手! 王燦的出手,出乎了劉堅的意料之外。 王燦一刀就斬殺了劉堅,手中刀鋒轉動,快速的出手。天刀大開大合,殺伐決斷。 只聽慘叫聲傳出。 片刻功夫,其餘人盡皆被殺。 殷紅的鮮血,汩汩流溢位來,染紅了地面。那一具具屍體橫陳,一個個臉上都有惶恐和驚悚的神情,在劉堅被殺後,他們想要逃走,但一個都沒能逃掉。 全部被殺。 王燦擦拭乾淨手中的天刀,便再度還刀入鞘。 當王燦再一次走出營帳,那立在門口計程車兵,已經是佝僂著背,完全不敢正面打量王燦,因為他剛才聽到了絕望的慘叫聲。 劉堅等人,盡數被殺。 王燦帶著士兵回到中軍大帳,看向士兵,道:“立刻擊鼓舉兵,讓軍中的所有士兵,在校場集合。” “喏!” 士兵得令,立刻下令。 不多時,軍中便響起了戰鼓聲,雄渾的戰鼓聲,以獨特的韻律迴盪。整個軍中計程車兵,都聽到了這聲音,全都是快速行動起來。 所有人,都往軍中校場去。 只是這集合的過程,足足耗費了近三刻鐘的時間。 對王燦而言,他曾經統帥的軍隊,那是連半刻鐘都用不到,就可以全部集合。可是這陽都縣計程車兵,一個簡單的集合,竟然用了近三刻鐘,簡直是不可思議。 只能說,這支軍隊太廢。 如果是戰場上,一旦軍隊遭到襲擊,那麼這一支軍隊,肯定是淪為被屠戮的物件。 畢竟,連最基本的集合都無法完成。 當所有士兵集合後,王燦才登上了校場中的臺上。他立在了高臺上,眼神肅然,目光掃過集合計程車兵。 如今的軍中,士兵人數不足兩千。 一個個士兵面黃肌瘦。 這些士兵都缺少營養,缺少了鬥志,更缺少了戰鬥力。 也就是黃巾賊戰鬥力弱,且黃巾賊都是流民組成,不曾經過統一的訓練,而且所有黃巾賊的戰鬥力不行,這些士兵才能取勝。 否則,絕不可能取勝。 對於這樣的一支軍隊,他心中是瞧不上的。 不過,王燦卻也沒有多言,他環顧所有士兵,朗聲道:“相信本官擔任縣尉的訊息,已經在整個軍中傳開。所有人,都知道本官奉崔縣令的命令,擔任陽都縣的縣尉。” “然而,本官上任伊始,便發現了兩起違紀事件。” “第一件事,是軍侯趙霜,帶著人公然在軍中飲酒,違背法紀。本將責罰,趙霜竟是襲擊本將,被本將當場斬殺。” “第二件事,是軍侯劉堅,帶著下屬公然聚賭,違背軍規。本將要勒令劉堅當著軍中士兵悔過,他不僅不悔過,反而襲擊本將,被本將當場斬殺。” “如今,趙霜和劉堅被殺。” 王燦闡述了趙霜和劉堅被殺的事情,頃刻間,軍中一片譁然。 無數士兵震驚。 趙霜死了! 劉堅也死了! 要知道,這兩個人都是蘇善的人,在軍中多年,是根深蒂固的。可如今,不僅是趙霜,亦或是劉堅,那都死在了王燦手中。 整個陽都縣軍營,瞬間變天。 沒了趙霜和劉堅,蘇善就沒了掌控軍營的人。 尤其王燦如此強勢。 事實上軍中的普通士兵,對趙霜和劉堅的被殺,並沒有什麼牴觸的。相反,這些士兵的內心,其實是竊喜的。 趙霜和劉堅,是習慣性的剋扣軍餉。 甚至於已經死去的縣尉,那也一樣如此,都是極為苛刻的人。 換成了王燦,至少不會變壞。 王燦抬手下壓,示意所有士兵都安靜下來。好一會兒的功夫,士兵才全部噤聲。一個個的目光,再度落在王燦的身上。 王燦朗聲道:“趙霜、劉堅被殺,接下來,便是重新選拔軍侯。” 譁!! 此話一出,再度響起議論聲。 趙霜和劉堅的死亡,空出來的官職,讓軍中許多士兵有了想法。

第1704章 不服者,殺!

陽都縣軍營,位於城北,距離縣衙並不遠。

王燦徑直來到軍營,他得了崔衡的命令,已經是就任陽都縣的都尉。他徑直到了中軍大帳,然後喊來士兵,吩咐道:“傳令下去,通知軍中的軍侯來議事。”

“喏!”

士兵得令,立刻去通知。

王燦整理著中軍大帳的竹簡等,在短短時間,就把各項軍務分門別類。

呼!

營帳門簾撩起,士兵進入。

在士兵臉上,有著一抹無奈,稟報道:“將軍,軍中的劉軍侯和趙軍侯,都身體不適,臥床無法起身。如今,兩位軍侯都在營帳休息,無法來拜見。”

軍中的兩名軍侯,一人名叫劉堅,另一人名叫趙霜。

這兩人,都是蘇善的嫡系。

王燦來的時候,都已經透過崔衡瞭解清楚。他嘴角聽到訊息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劉堅和趙霜,不是真病,怕是假病吧。”

士兵垂下頭,不敢回答。

對士兵而言,不論是劉堅,亦或是趙霜,甚至是王燦,那都是高高在上的人,是他只能仰望企及的。

上面人的爭鬥,他不敢攙和。

即使知道,士兵也不敢道出軍營中的真相。

王燦道:“帶路,先去趙霜的營帳。”

“是!”

士兵得令,不敢違抗命令。

當即,士兵就往外走,而王燦也是腰間懸掛天刀,隨士兵一道離開中軍大帳,就徑直往趙霜的營帳中行去。

王燦擔任縣尉,已經在軍中傳開。

陽都縣的軍隊士兵不多,而許多上戰場計程車兵,那都見識了王燦斬殺杜闢的一幕,見識到了王燦猶如惡魔般的殺戮,所以對王燦很是敬畏。

沿途士兵見到王燦,都紛紛恭敬行禮。

王燦也是點頭示意。

時間不長,王燦已經是到了趙霜的營帳外。士兵不敢進入,只是低聲道:“縣尉大人,趙軍侯就在營帳中,您請!”

王燦點頭,邁步就進入。

當他一進入營帳時,赫然見到趙霜,以及另外兩個人在。

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圍著一張小桌子,正飲酒小酌。

三人臉上,笑容遍佈。

趙霜這是召集了麾下的兩個百夫長,正在作樂。他根本就沒有王燦放在眼中,尤其他已經得了蘇善的吩咐,要給王燦一點顏色看,讓王燦政令難行。

王燦道:“誰是趙霜!”

“我是!”

趙霜站起身,臉上神情傲然,絲毫沒把王燦放在眼中。在他看來,王燦就是一個外來的破落戶,不過是佔了崔衡的光,竟然想擔任縣尉,那是自找死路。

“你是就好!”

王燦回答一聲,手已經握在了刀柄上。

“鏗鏘!”

天刀出鞘,王燦腳步一踏,瞬間就欺身而進。他出手快如閃電,趙霜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見到一刀璀璨的亮光,在眼前一閃而逝。

“噗!”

鮮血噴濺,一顆碩大透露驟然飛起,然後撲通一聲就滾落在地上。

那無頭屍體,也隨即倒地。

王燦一刀殺了趙霜,渾然不去管死去的趙霜,手中天刀再出。他接連兩刀落下,趙霜麾下的兩個百夫長,那也是死在了倒下。

三個人,盡皆被殺。

對於這種依靠世家大族,要和他做對的人,王燦不會有半點的留守。

唯有殺!

如此,才能快速掌控軍隊。

當然,王燦可以用柔和的手段,和風細雨一樣,慢慢的滲透,慢慢的掌控軍營,但這不是王燦的風格,他選擇了最直接最暴烈的手段。

殺死了趙霜等人,王燦擦拭了天刀上的血跡,還刀入鞘,便走出營帳。他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吩咐道:“走吧,去劉堅的營帳。”

“喏!”

士兵恭敬回答。

在剛才,士兵站在營帳門口,聽到了營地中的對話聲,也聽到了那傳來的幾聲慘叫。士兵雖說身份低,但在軍中廝混數年,也有些見識,所以大致猜到了情況。

只是,士兵卻一言不發。

這不關他的事。

士兵領著王燦,徑直就往劉堅的營帳去。

不多時,便來到劉堅的營帳外。

王燦就算是站在營帳外,也聽到了營帳中傳出的吆喝聲。

那是賭博聲!

顯然,劉堅是在營帳中賭博,他打著生病的幌子,故意不去見王燦,就是要讓王燦知道厲害,然後讓王燦端正態度。

軍中,不是王燦說了算。

王燦聽到了營帳中的吆喝聲,也聽到了營帳中的話語聲。

有人說王燦是來找死的。

有人說王燦沒有眼力。

有人說王燦是痴人做夢。

……

一個個都極盡的討好劉堅,都在極盡的貶低王燦。

對這樣的情況,王燦雖說聽到了,也沒有打算放在心上。因為都是一群將死之人,記恨這些人,沒有半點的意義。

王燦撩起了營帳門簾,便見到了營帳中的人。

足足五個人。

王燦出現,令眾人愣了下,誰都沒有想到,王燦會突然來了。

對眾人的驚愕,王燦沒有放在眼中,淡淡說道:“誰是劉堅?”

“我就是!”

劉堅站出來回答。

他一副睥睨王燦的神情,完全沒把王燦放在眼中。就在此刻,劉堅眼中瞳孔一縮,他只覺得耳邊一道脆響聲響起。

下一刻,一道身影靠近。

“噗!”

鋒銳刀鋒,在空中一閃而逝。

下一刻,鮮血噴濺,劉堅的脖子登時就飛起。那在空中劃過的腦袋,眼睛還眨了眨,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被殺了!

王燦竟然直接動手!

王燦的出手,出乎了劉堅的意料之外。

王燦一刀就斬殺了劉堅,手中刀鋒轉動,快速的出手。天刀大開大合,殺伐決斷。

只聽慘叫聲傳出。

片刻功夫,其餘人盡皆被殺。

殷紅的鮮血,汩汩流溢位來,染紅了地面。那一具具屍體橫陳,一個個臉上都有惶恐和驚悚的神情,在劉堅被殺後,他們想要逃走,但一個都沒能逃掉。

全部被殺。

王燦擦拭乾淨手中的天刀,便再度還刀入鞘。

當王燦再一次走出營帳,那立在門口計程車兵,已經是佝僂著背,完全不敢正面打量王燦,因為他剛才聽到了絕望的慘叫聲。

劉堅等人,盡數被殺。

王燦帶著士兵回到中軍大帳,看向士兵,道:“立刻擊鼓舉兵,讓軍中的所有士兵,在校場集合。”

“喏!”

士兵得令,立刻下令。

不多時,軍中便響起了戰鼓聲,雄渾的戰鼓聲,以獨特的韻律迴盪。整個軍中計程車兵,都聽到了這聲音,全都是快速行動起來。

所有人,都往軍中校場去。

只是這集合的過程,足足耗費了近三刻鐘的時間。

對王燦而言,他曾經統帥的軍隊,那是連半刻鐘都用不到,就可以全部集合。可是這陽都縣計程車兵,一個簡單的集合,竟然用了近三刻鐘,簡直是不可思議。

只能說,這支軍隊太廢。

如果是戰場上,一旦軍隊遭到襲擊,那麼這一支軍隊,肯定是淪為被屠戮的物件。

畢竟,連最基本的集合都無法完成。

當所有士兵集合後,王燦才登上了校場中的臺上。他立在了高臺上,眼神肅然,目光掃過集合計程車兵。

如今的軍中,士兵人數不足兩千。

一個個士兵面黃肌瘦。

這些士兵都缺少營養,缺少了鬥志,更缺少了戰鬥力。

也就是黃巾賊戰鬥力弱,且黃巾賊都是流民組成,不曾經過統一的訓練,而且所有黃巾賊的戰鬥力不行,這些士兵才能取勝。

否則,絕不可能取勝。

對於這樣的一支軍隊,他心中是瞧不上的。

不過,王燦卻也沒有多言,他環顧所有士兵,朗聲道:“相信本官擔任縣尉的訊息,已經在整個軍中傳開。所有人,都知道本官奉崔縣令的命令,擔任陽都縣的縣尉。”

“然而,本官上任伊始,便發現了兩起違紀事件。”

“第一件事,是軍侯趙霜,帶著人公然在軍中飲酒,違背法紀。本將責罰,趙霜竟是襲擊本將,被本將當場斬殺。”

“第二件事,是軍侯劉堅,帶著下屬公然聚賭,違背軍規。本將要勒令劉堅當著軍中士兵悔過,他不僅不悔過,反而襲擊本將,被本將當場斬殺。”

“如今,趙霜和劉堅被殺。”

王燦闡述了趙霜和劉堅被殺的事情,頃刻間,軍中一片譁然。

無數士兵震驚。

趙霜死了!

劉堅也死了!

要知道,這兩個人都是蘇善的人,在軍中多年,是根深蒂固的。可如今,不僅是趙霜,亦或是劉堅,那都死在了王燦手中。

整個陽都縣軍營,瞬間變天。

沒了趙霜和劉堅,蘇善就沒了掌控軍營的人。

尤其王燦如此強勢。

事實上軍中的普通士兵,對趙霜和劉堅的被殺,並沒有什麼牴觸的。相反,這些士兵的內心,其實是竊喜的。

趙霜和劉堅,是習慣性的剋扣軍餉。

甚至於已經死去的縣尉,那也一樣如此,都是極為苛刻的人。

換成了王燦,至少不會變壞。

王燦抬手下壓,示意所有士兵都安靜下來。好一會兒的功夫,士兵才全部噤聲。一個個的目光,再度落在王燦的身上。

王燦朗聲道:“趙霜、劉堅被殺,接下來,便是重新選拔軍侯。”

譁!!

此話一出,再度響起議論聲。

趙霜和劉堅的死亡,空出來的官職,讓軍中許多士兵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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