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5章 犀利言辭

回到三國的特種狙擊手·東一方·3,180·2026/3/23

第1995章 犀利言辭 翌日,清晨。 房玄齡和杜如晦早早的便匯合,然後往王宅去。這一次去勸說,實際上,主要是以房玄齡為主,杜如晦只是從旁協助的,畢竟房玄齡的一張嘴更加厲害。 兩人一抵達王宅後,便叩響了房門。不多時,房門開啟,府上的門房開啟門,詢問道:“你們是誰,要來找誰?” 房玄齡道:“老夫房玄齡,特來拜見王燦,還請通報一聲。” “稍等!” 門房不認識房玄齡,撂下一句話,轉身就去通知。 換做是長安城內的其餘人,哪個不認識房玄齡,哪個不認識杜如晦,單單是這兩位在長安,跺跺腳,那長安都得抖三抖。 只是此刻的兩人,卻是相視一望,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當朝兩大名相,卻被晾在門口。 這事兒傳出,怕是得有無數人驚訝得掉落下巴,實在是,這訊息過於勁爆了。不過兩人如今,暫時也是耐著心思等待,畢竟有求於人。 更何況,能讓袁天罡都吐血的人,絕非常人。 只是兩人的等待中,卻又有一輛馬車緩緩行駛而來,只見一道清瘦身影走了下來。 來人,赫然是袁天罡。 袁天罡也是有些意外,因為房玄齡和杜如晦竟然同時來了。他走上前去,行禮道:“見過房相、杜相!” 房玄齡、杜如晦也是連忙回禮。 不說袁天罡的官職大小,單是袁天罡掌握的能力,就讓人尊敬,這可是能夠趨吉避兇的。所以兩人對袁天罡,也是極為尊敬的,畢竟哪一家都有個紅白喜事,都有求到袁天罡幫忙的時候。 房玄齡道:“袁公,你一大早來見王燦,可是有什麼事情?” 袁天罡道:“回稟房相,的確有一些事情。” 房玄齡點了點頭,不多問。 三人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就見門房已經出來,擺手帶著三人入內,徑直來到了大廳中。這個時候,王燦也是從後院來了,他和房玄齡等人賓主落座,開口道:“諸位來府上,不知道可有什麼事情?” 房玄齡正色道:“王先生,老夫這一次來的目的,是涉及到和五姓七望談判一事。滿朝上下,尤其有諸多的官員,其實是反對王先生的觀點,認為是容易引起亂局的。” 王燦道:“皇帝執掌朝廷,莫非連朝臣都駕馭不了。一個從戰火當中走出來的帝王,當不至於如此的窩囊,不至於如此的掣肘和畏首畏尾吧。” 一句話,犀利無比。 房玄齡登時,也是察覺到了王燦所展露出來的氣場。 這一瞬,房玄齡似乎感受到王燦的龐大氣場,那一股氣勢,甚至不遜於他面對皇帝。這樣的錯覺,在房玄齡的內心,一閃而逝。 房玄齡瞬間又恢復了平靜,他神情肅然,鄭重道:“王先生,陛下自是能掌握朝局的。恰是如此,陛下已經壓下了反對的意見。” 王燦道:“既然壓下了反對的意見,那麼如今,為何還要讓你們來,而不是執行呢?” 說到這裡,王燦哦了一聲。 這聲音拉得很長。 旋即,王燦就又說道:“莫非是皇帝,覺得這種得罪人的事情不好做,且這種事情也需要一個人吸引仇恨,所以讓我去。你們來,便是希望施展三寸不爛之舌,希望勸我前往?” 王燦的語氣中,多了一抹銳利。 尤其王燦的話,傳入房玄齡的內心,登時房玄齡便皺起眉頭。 情況不妙啊! 眼前的王燦,簡直已經看穿了一切。 甚至於他都還沒有開口,王燦就已經丟擲了他要說的話。 房玄齡深吸口氣,面上神情變得肅然,繼續道:“王先生慧眼如炬,心思靈透通達,令人佩服。不過王先生錯了一點,陛下並無讓你得罪人的想法,也沒有讓你吸引仇恨的想法。只是王先生言語犀利,能有說服力,所以希望王先生前往。” 頓了頓,房玄齡繼續道:“因為如今的朝中,沒有能言善辯的人。所以這樣的事情,才希望是王先生出面。” 王燦淡淡道:“我記得,朝中有魏徵在。他是極為善辯的,尤其善於勸諫。依我看,魏徵就很合適嘛,讓他見一見五姓七望的人,讓他去勸說如何?” 這種事兒,王燦不想攙和。 憑什麼他去衝先鋒。 王燦為李世民提出瞭解決的辦法,已經是仁至義盡。可如今,李世民還想著讓他去衝鋒拉仇恨,這是王燦不願意的事情。 即便是王燦需要大量的萬能點,以提升自己,但王燦並不急,所以他對於當下去見五姓七望的人,是不願意的。 更何況,他已經給了辦法。 如果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李世民都沒有解決的辦法,都沒有決斷的魄力,王燦倒是要懷疑李世民,是怎麼成為英明神武天可汗的。 房玄齡這時候,更加為難。 事情不好辦啊! 他很多話都沒有說出口,可是,王燦卻已經堵死了所有要說的話。 房玄齡求助的看向杜如晦,問題是,杜如晦連房玄齡的嘴巴都比不上。不過杜如晦,也是有些不甘願放棄,說道:“王先生,如今萬千的百姓,正嗷嗷待哺,等著朝廷開倉賑災。王先生大義,還請王先生能夠出面,萬千百姓,都會感念王先生的。” 王燦笑道:“杜相,我不需要什麼人感念。在我沒有說計劃之前,朝廷什麼辦法都沒有,只能是硬承受。可是我說了策略,如今朝廷又沒有人敢實施。” “或者說,皇帝連這點魄力都沒有嗎? 如果是這樣,乾脆把皇位,讓位五姓七望的人輪流坐吧。一個皇帝,連勒令五姓七望大族繳納糧食的魄力都沒有,而且這還是有針對性的,讓他們拿出糧食。” “這樣的事情都辦不成,依我看,皇帝能夠稱帝,也是僥倖啊!” “既然皇帝愛惜羽毛,或者是不敢和五姓七望的人對著幹,是懼怕五姓七望這些大族。那麼,乾脆就別出手了,等著老天爺賞飯吃,等著老天爺下雨吧。” 王燦的言語,愈發犀利。 李世民的不作為,令王燦有些不爽快。堂堂大唐的皇帝,發展到如今的這一地步,還懼怕五姓七望這些門閥,實在是有些笑話。 如果說是大隋剛建立時,那時候的門閥,的確是可怕,實力強得可怕。 一旦涉及到門閥世家,不能妄動。 必須要徐徐圖之。 可是自隋文帝時,已經有意識的壓制門閥,到了隋煬帝時大規模開科舉,已經是不斷招攬普通百姓,招攬寒門士子,進一步削弱門閥的影響力。 等到戰亂四起,各地門閥又進一步受到影響,實力再度削弱。 李淵登基後,也一樣是採取抑制門閥的策略,到如今李世民登基,過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雖說門閥世家依舊存在,門閥之間依舊盤根錯節,可實際上,這些門閥大族,卻也未必就真的有多麼強橫,就有多麼的可怕。 不過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已。 真要過硬,一個個門閥,都得嗝屁,沒有人能和朝廷為敵。 這就是如今的門閥現狀。 看似風光,看似有實力,實際上也就是花架子,李世民是畏懼於動了門閥,擔心地方上不穩定,擔心剛坐穩的皇位出現動盪,擔心門閥煽動輿論對他不利。 房玄齡的神情,也是一變再變。 王燦太大膽了。 這番話如果真的傳出,那必然引起軒然大波,不過如今的風氣,倒也還算開明,朝廷也還沒有因言獲罪的先例,所以頂多是王燦會被壓制而已。 杜如晦的表情,和房玄齡一樣,也是表情不斷的變化,最終,杜如晦深吸口氣,恢復了冷靜,正色道:“王先生,你的想法觀點,我已經知道了。這一事情,我回宮後,會仔細向陛下稟報的,多謝!” 王燦道:“杜相客氣了。” 頓了頓,王燦說道:“皇帝之所以是皇帝,那是因為皇帝口含天憲,言出法隨,一言可定生死,如果皇帝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麼對天下的掌控也就弱了。大唐,不是世家門閥的大唐,而是皇帝的大唐。” 杜如晦很贊同王燦的這番話。 大唐,是皇帝的大唐。 大唐,也是萬千百姓的大唐。 杜如晦站起身道:“王先生,我們還有諸多的事情要處理,所以便不再逗留,告辭。” “告辭!” 房玄齡也是跟著起身。 兩人聯袂離去。 而大廳中,卻是留下了袁天罡在。 王燦昨天晚上時,是見到了袁天罡的,當時王燦看到了袁天罡吐血,只是沒有去過問罷了。如今見袁天罡依舊沒有離去,說道:“袁公,杜相和房相都已經離開了,你一個人留下來,可是還有什麼事情嗎?” 袁天罡正色道:“確實是還有些事情,希望向王公子請教一番。” 王燦道:“說吧!” 袁天罡正色道:“我曾仔細觀察了王公子的面相,發現這是早夭之跡象。可如今,再看王公子的面相,可謂是洪福齊天,更有聖人跡象。這樣的一個面相變化,我窮究難解,更是昨天推演時遭到反噬,以至於吐血。” 頓了頓,袁天罡繼續道:“老夫想要詢問的是,王公子身上,可曾發生過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嗎?”

第1995章 犀利言辭

翌日,清晨。

房玄齡和杜如晦早早的便匯合,然後往王宅去。這一次去勸說,實際上,主要是以房玄齡為主,杜如晦只是從旁協助的,畢竟房玄齡的一張嘴更加厲害。

兩人一抵達王宅後,便叩響了房門。不多時,房門開啟,府上的門房開啟門,詢問道:“你們是誰,要來找誰?”

房玄齡道:“老夫房玄齡,特來拜見王燦,還請通報一聲。”

“稍等!”

門房不認識房玄齡,撂下一句話,轉身就去通知。

換做是長安城內的其餘人,哪個不認識房玄齡,哪個不認識杜如晦,單單是這兩位在長安,跺跺腳,那長安都得抖三抖。

只是此刻的兩人,卻是相視一望,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當朝兩大名相,卻被晾在門口。

這事兒傳出,怕是得有無數人驚訝得掉落下巴,實在是,這訊息過於勁爆了。不過兩人如今,暫時也是耐著心思等待,畢竟有求於人。

更何況,能讓袁天罡都吐血的人,絕非常人。

只是兩人的等待中,卻又有一輛馬車緩緩行駛而來,只見一道清瘦身影走了下來。

來人,赫然是袁天罡。

袁天罡也是有些意外,因為房玄齡和杜如晦竟然同時來了。他走上前去,行禮道:“見過房相、杜相!”

房玄齡、杜如晦也是連忙回禮。

不說袁天罡的官職大小,單是袁天罡掌握的能力,就讓人尊敬,這可是能夠趨吉避兇的。所以兩人對袁天罡,也是極為尊敬的,畢竟哪一家都有個紅白喜事,都有求到袁天罡幫忙的時候。

房玄齡道:“袁公,你一大早來見王燦,可是有什麼事情?”

袁天罡道:“回稟房相,的確有一些事情。”

房玄齡點了點頭,不多問。

三人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就見門房已經出來,擺手帶著三人入內,徑直來到了大廳中。這個時候,王燦也是從後院來了,他和房玄齡等人賓主落座,開口道:“諸位來府上,不知道可有什麼事情?”

房玄齡正色道:“王先生,老夫這一次來的目的,是涉及到和五姓七望談判一事。滿朝上下,尤其有諸多的官員,其實是反對王先生的觀點,認為是容易引起亂局的。”

王燦道:“皇帝執掌朝廷,莫非連朝臣都駕馭不了。一個從戰火當中走出來的帝王,當不至於如此的窩囊,不至於如此的掣肘和畏首畏尾吧。”

一句話,犀利無比。

房玄齡登時,也是察覺到了王燦所展露出來的氣場。

這一瞬,房玄齡似乎感受到王燦的龐大氣場,那一股氣勢,甚至不遜於他面對皇帝。這樣的錯覺,在房玄齡的內心,一閃而逝。

房玄齡瞬間又恢復了平靜,他神情肅然,鄭重道:“王先生,陛下自是能掌握朝局的。恰是如此,陛下已經壓下了反對的意見。”

王燦道:“既然壓下了反對的意見,那麼如今,為何還要讓你們來,而不是執行呢?”

說到這裡,王燦哦了一聲。

這聲音拉得很長。

旋即,王燦就又說道:“莫非是皇帝,覺得這種得罪人的事情不好做,且這種事情也需要一個人吸引仇恨,所以讓我去。你們來,便是希望施展三寸不爛之舌,希望勸我前往?”

王燦的語氣中,多了一抹銳利。

尤其王燦的話,傳入房玄齡的內心,登時房玄齡便皺起眉頭。

情況不妙啊!

眼前的王燦,簡直已經看穿了一切。

甚至於他都還沒有開口,王燦就已經丟擲了他要說的話。

房玄齡深吸口氣,面上神情變得肅然,繼續道:“王先生慧眼如炬,心思靈透通達,令人佩服。不過王先生錯了一點,陛下並無讓你得罪人的想法,也沒有讓你吸引仇恨的想法。只是王先生言語犀利,能有說服力,所以希望王先生前往。”

頓了頓,房玄齡繼續道:“因為如今的朝中,沒有能言善辯的人。所以這樣的事情,才希望是王先生出面。”

王燦淡淡道:“我記得,朝中有魏徵在。他是極為善辯的,尤其善於勸諫。依我看,魏徵就很合適嘛,讓他見一見五姓七望的人,讓他去勸說如何?”

這種事兒,王燦不想攙和。

憑什麼他去衝先鋒。

王燦為李世民提出瞭解決的辦法,已經是仁至義盡。可如今,李世民還想著讓他去衝鋒拉仇恨,這是王燦不願意的事情。

即便是王燦需要大量的萬能點,以提升自己,但王燦並不急,所以他對於當下去見五姓七望的人,是不願意的。

更何況,他已經給了辦法。

如果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李世民都沒有解決的辦法,都沒有決斷的魄力,王燦倒是要懷疑李世民,是怎麼成為英明神武天可汗的。

房玄齡這時候,更加為難。

事情不好辦啊!

他很多話都沒有說出口,可是,王燦卻已經堵死了所有要說的話。

房玄齡求助的看向杜如晦,問題是,杜如晦連房玄齡的嘴巴都比不上。不過杜如晦,也是有些不甘願放棄,說道:“王先生,如今萬千的百姓,正嗷嗷待哺,等著朝廷開倉賑災。王先生大義,還請王先生能夠出面,萬千百姓,都會感念王先生的。”

王燦笑道:“杜相,我不需要什麼人感念。在我沒有說計劃之前,朝廷什麼辦法都沒有,只能是硬承受。可是我說了策略,如今朝廷又沒有人敢實施。”

“或者說,皇帝連這點魄力都沒有嗎?

如果是這樣,乾脆把皇位,讓位五姓七望的人輪流坐吧。一個皇帝,連勒令五姓七望大族繳納糧食的魄力都沒有,而且這還是有針對性的,讓他們拿出糧食。”

“這樣的事情都辦不成,依我看,皇帝能夠稱帝,也是僥倖啊!”

“既然皇帝愛惜羽毛,或者是不敢和五姓七望的人對著幹,是懼怕五姓七望這些大族。那麼,乾脆就別出手了,等著老天爺賞飯吃,等著老天爺下雨吧。”

王燦的言語,愈發犀利。

李世民的不作為,令王燦有些不爽快。堂堂大唐的皇帝,發展到如今的這一地步,還懼怕五姓七望這些門閥,實在是有些笑話。

如果說是大隋剛建立時,那時候的門閥,的確是可怕,實力強得可怕。

一旦涉及到門閥世家,不能妄動。

必須要徐徐圖之。

可是自隋文帝時,已經有意識的壓制門閥,到了隋煬帝時大規模開科舉,已經是不斷招攬普通百姓,招攬寒門士子,進一步削弱門閥的影響力。

等到戰亂四起,各地門閥又進一步受到影響,實力再度削弱。

李淵登基後,也一樣是採取抑制門閥的策略,到如今李世民登基,過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雖說門閥世家依舊存在,門閥之間依舊盤根錯節,可實際上,這些門閥大族,卻也未必就真的有多麼強橫,就有多麼的可怕。

不過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已。

真要過硬,一個個門閥,都得嗝屁,沒有人能和朝廷為敵。

這就是如今的門閥現狀。

看似風光,看似有實力,實際上也就是花架子,李世民是畏懼於動了門閥,擔心地方上不穩定,擔心剛坐穩的皇位出現動盪,擔心門閥煽動輿論對他不利。

房玄齡的神情,也是一變再變。

王燦太大膽了。

這番話如果真的傳出,那必然引起軒然大波,不過如今的風氣,倒也還算開明,朝廷也還沒有因言獲罪的先例,所以頂多是王燦會被壓制而已。

杜如晦的表情,和房玄齡一樣,也是表情不斷的變化,最終,杜如晦深吸口氣,恢復了冷靜,正色道:“王先生,你的想法觀點,我已經知道了。這一事情,我回宮後,會仔細向陛下稟報的,多謝!”

王燦道:“杜相客氣了。”

頓了頓,王燦說道:“皇帝之所以是皇帝,那是因為皇帝口含天憲,言出法隨,一言可定生死,如果皇帝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麼對天下的掌控也就弱了。大唐,不是世家門閥的大唐,而是皇帝的大唐。”

杜如晦很贊同王燦的這番話。

大唐,是皇帝的大唐。

大唐,也是萬千百姓的大唐。

杜如晦站起身道:“王先生,我們還有諸多的事情要處理,所以便不再逗留,告辭。”

“告辭!”

房玄齡也是跟著起身。

兩人聯袂離去。

而大廳中,卻是留下了袁天罡在。

王燦昨天晚上時,是見到了袁天罡的,當時王燦看到了袁天罡吐血,只是沒有去過問罷了。如今見袁天罡依舊沒有離去,說道:“袁公,杜相和房相都已經離開了,你一個人留下來,可是還有什麼事情嗎?”

袁天罡正色道:“確實是還有些事情,希望向王公子請教一番。”

王燦道:“說吧!”

袁天罡正色道:“我曾仔細觀察了王公子的面相,發現這是早夭之跡象。可如今,再看王公子的面相,可謂是洪福齊天,更有聖人跡象。這樣的一個面相變化,我窮究難解,更是昨天推演時遭到反噬,以至於吐血。”

頓了頓,袁天罡繼續道:“老夫想要詢問的是,王公子身上,可曾發生過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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