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城內亂紛紛(加更10)

回到三國的特種狙擊手·東一方·3,192·2026/3/23

第515章 城內亂紛紛(加更10) 張繡身體受到重創,搖搖欲墜,幸好張濟扶著張繡,才不至於摔倒在馬上。 這一幕,落在王允眼中,他跳下城樓摔死的心思都有了。 只要再堅持片刻,再堅持一點時間,呂布便能輕易的殺死張繡,根本是不會吹灰之力的事情,卻從王允的手中溜了過去,讓王允恨不得也和張繡一樣吐血。他轉過頭,狠狠地瞪了申緒一眼,若非申緒建議鳴金讓呂布回來,他怎麼會下令鳴金,讓呂布撤回來。 憤怒! 王允憤怒了,他心中怒火升騰,難以熄滅。 “呼!呼!” 王允呼吸急促,鼻息咻咻,仍舊對剛才的事情耿耿於懷。他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城外歡呼的西涼軍,尤其是看見樊稠等人舉刀歡慶,褶皺的老臉神色變化,陰晴不定。良久,王允怒喝道:“來人啊!” 一聲令下,一個士兵走了上來,抱拳朝王允揖了一禮。 王允冷聲道:“申緒擾亂軍心,其罪當誅,拖下去,殺了!” 申緒怔怔的望著王允,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他不明白,不明白王允怎麼會突然殺了他。所謂的擾亂軍心,他有麼?申緒沒有反抗,任由士兵拖下去,他雙腳拖在地上,神色猙獰,大聲諷刺道:“王允,你心胸狹窄,難成大器,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其實,王允話說出口的時候,他就後悔了。 只是話一出口,命令已經下達,不能隨意更改。 當他聽見申緒的話以後,心中的一絲悔意立刻就消失得乾乾淨淨。王允轉過身,看向申緒,吼道:“快點,快點拖下去殺了!” 不多時,便有一聲慘叫聲傳來。 範虎聽見申緒被殺,嘴角微微抽搐,眼中失望的神情一閃而逝。 “踏!踏!” 腳步聲傳來,呂布手持方天畫戟,大步走上城樓。 他臉上也露出憤怒的神情,因為呂布也看見張繡返回軍陣後,立刻吐血,差點暈厥在地上。這樣的場景讓呂布心中非常難受,他處處受制,無法全力進攻張繡。這樣的情況下,他只需要努力堅持一會兒,便可以輕鬆的殺死張繡。 可是,這樣的結果卻被王允破壞了,讓呂布非常憤怒。呂布心中本就鬱悶,現在有了發洩的地方,立刻爆發了出來。 呂布看向王允,質問道:“王司徒,為何鳴金?” 語氣中,呂布非常不滿。因為再有一會兒,張繡便支撐不住,他就能輕易的斬殺張繡,給西涼軍一個巨大的打擊。可惜,這樣的大好機會被浪費了,在呂布手中不經意的溜走了,讓呂布非常不爽。 王允面色不愉,淡淡的說道:“申緒見你處處受制,無法殺死張繡,長此以往,很有可能被弓箭射中,所以建議鳴金。” 呂布喝道:“放屁,我雖然難以全力施展實力,卻不會有危險,何必鳴金。” 王允哼了聲,說道:“我已經將申緒梟首,難道你還不滿意?” 呂布聞言,便沒有繼續說話。 他站在城樓上,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看向遠處騎在馬上萎頓的張繡,眼中閃爍著道道精光,張繡殺了他的大將,不殺張繡他不是罷休。呂布想了想,說道:“張繡已經失去戰鬥力,我立刻去挑戰西涼軍,看他們還敢派誰出戰?” 說完,呂布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如今張繡被打得無法出手,呂布就可以橫掃西涼軍,無人能敵。 呂布提著方天畫戟,離開城樓,往城樓下衝去,正當呂布準備下樓的時候,聽見王雲的聲音傳來:“奉先,快,快回來!” 呂布聽見王允語氣急促,急急忙忙的跑回來。 他跑到王允身旁,問道:“王司徒,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允伸手指著城外西涼軍軍陣,說道:“快看,他們準備用弓箭攻城了。” 此時,只見樊稠率領著士兵不斷地靠近長安城,在距離長安城一百步的時候停了下來。而西涼軍中,竟有千餘士兵拿著弩箭,瞄準城樓。這些士兵並不是使用長弓射箭,而是使用弓弩射箭。不過,這些弓弩都比不上馬均改造的馬均弩,是從秦朝時候流傳出來的弩,工藝簡單,力量卻也很大。 樊稠手中戰刀猛然劈下,吼道:“放!” 一聲令下,千餘弓弩手射出弓箭。 “咻!咻!……” 一支支弓箭射出,朝長安城城樓上射去。 弓弩射出的弓箭沒有任何準頭,全都是在亂射,只需要將弓箭射入城中就可以。由於弓弩的威力大,而弓弩手距離城牆的距離只有百步左右,完全有能力將弓箭射到城牆上,並且還有能力將弓箭射入城中。 弓弩手射擊的時間不長,每個士兵射出三支弓箭後,便返回軍陣,沒有繼續射箭了。 城樓上,王允和呂布看見弓箭射來的剎那間,都躲在城牆內,以免被射到。 砰砰的聲音不斷響起,一支支弓箭射中城樓上的樑柱,釘在了上面。還有威力稍大的弓箭直接越過城牆,射入長安城中,被城中的百姓撿起來。 “叮!” 一支弓箭掉落在王允身旁,箭頭落地,發出一身乾脆響。 王允看去,弓箭上竟然綁著一方白絹。 此時,一陣箭雨過後,已經沒有咻咻的呼嘯聲傳來,王允四下打量一番,見仍舊有少許士兵被弓箭射中。每一支弓箭上,都綁著一方白絹,城樓上已經有不少計程車兵將白絹從弓箭上取下來,仔細的瀏覽著絲絹上的內容。 “啊??!” “呀,竟是招降的,西涼軍讓我們投降。” “哇塞,還有高官厚祿,還有金銀賞賜,還能夠隨意搶掠。” …… 一個個士兵看著手中的絲絹,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不過這些士兵都快速收斂起眼中的貪婪。此時,王允拿過身旁的弓箭,將絲絹扯下來,攤開絲絹閱讀上面的內容。只見絲絹上寫著:王允逆賊,誅殺賢良,把持朝政…… 一開始,就把王允定罪了。 後面,又羅列出一大堆獎賞,只要是願意起兵計程車兵,賞賜宮中美女一名,並且有高官厚祿等著,種種誘-惑,全都是衝著城中計程車兵和百姓去的。顯然,這是想要將城中計程車兵策反。王允一把將絲絹扔在地上,大聲喝罵道:“痴心妄想,有老夫守住長安,你們休想進入長安城一步。” 範虎蹲在王允身旁,想出言說話,卻又想到申緒的下場,到嘴的話憋了回去。 呂布抬頭從女牆看了下城外,見弓弩手已經退去,才站起身。 他吩咐道:“立即收繳所有的絲絹,一旦發現私自藏匿絲絹計程車兵,殺無赦。”一聲令下,呂布麾下的嫡系士兵快速執行命令去了。 然而,即使將城樓上的絲絹收起來,依舊有無數計程車兵閱讀了絲絹上的內容,呂布想要毀掉這些訊息,卻無法將知道訊息計程車兵也殺死。更何況,還有許多弓箭射入城中,被城中的百姓見到,招降的訊息快速在城中流傳開來。 王允看見呂布還沒有慌亂,臉上露出一絲感激之色。 他站起身,看著城樓上忙碌計程車兵,又看了眼城外列陣的西涼軍,見西涼軍竟然直接退走,並沒有留下來繼續攻城。 王允說道:“奉先,李儒出此計謀,是想不戰而拿下長安。不過我們既然知道了他的計謀,就好辦了。你派士兵駐守城門,同時仔細的檢視軍中有異動計程車兵,一旦發現後,立刻殺死,梟首示眾,給其他計程車兵立個榜樣,以免事態擴大。” 呂布點頭道:“司徒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王允上了年紀,站在城樓上督戰的時間不長,便感覺精力有些不濟了。 他嘆口氣,搖搖頭,轉身下了城樓,往城中走去。 有呂布駐守長安,掌管兵事,他便不需要留在這裡浪費時間。況且王允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長安被圍攻,朝中人心不穩,許多官員開始思考著後路,所以王允還要去穩定朝政,以免朝中大亂。 …… 西涼軍,營寨。 中軍大帳,樊稠、張濟和李蒙三人坐在主位上,三個人臉上都帶著濃濃的笑容。下方,是楊定和王方兩員將領,再後面,才是張繡、李儒、賈詡等人。 “啪!啪!” 樊稠拍了拍手,便有士兵端著酒食上來。他端起酒樽,朝坐在大帳中的所有將領遙敬了一杯酒,朗聲說道:“諸位,今日殺死李肅,擊敗呂布,揚我西涼軍軍威,如今士氣大振,值得慶賀,諸位請!” “慢!” 這時候,李儒站起身,低喝一聲。 樊稠看向李儒,問道:“李先生,有什麼事情麼?” 由於李儒和賈詡策劃了這次大戰,所以樊稠對李儒很是客氣,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容,期待的望著李儒。 李儒輕咳兩聲,正色說道:“將軍,軍中不宜飲酒,若是將軍們都喝醉了,誰來防守營地呢?現在呂布被擊敗,但不能保證呂布不會領兵夜襲軍營,現在正是攻下長安的緊要關頭,不能放鬆,請將軍撤掉酒水。” 樊稠聽了後,眼中閃過一絲惱色。 但是,他還是笑著接納了李儒的諫言,撤掉酒水。!~! 你正在閱讀,如有錯誤,請及時聯絡我們糾正!

第515章 城內亂紛紛(加更10)

張繡身體受到重創,搖搖欲墜,幸好張濟扶著張繡,才不至於摔倒在馬上。

這一幕,落在王允眼中,他跳下城樓摔死的心思都有了。

只要再堅持片刻,再堅持一點時間,呂布便能輕易的殺死張繡,根本是不會吹灰之力的事情,卻從王允的手中溜了過去,讓王允恨不得也和張繡一樣吐血。他轉過頭,狠狠地瞪了申緒一眼,若非申緒建議鳴金讓呂布回來,他怎麼會下令鳴金,讓呂布撤回來。

憤怒!

王允憤怒了,他心中怒火升騰,難以熄滅。

“呼!呼!”

王允呼吸急促,鼻息咻咻,仍舊對剛才的事情耿耿於懷。他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城外歡呼的西涼軍,尤其是看見樊稠等人舉刀歡慶,褶皺的老臉神色變化,陰晴不定。良久,王允怒喝道:“來人啊!”

一聲令下,一個士兵走了上來,抱拳朝王允揖了一禮。

王允冷聲道:“申緒擾亂軍心,其罪當誅,拖下去,殺了!”

申緒怔怔的望著王允,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他不明白,不明白王允怎麼會突然殺了他。所謂的擾亂軍心,他有麼?申緒沒有反抗,任由士兵拖下去,他雙腳拖在地上,神色猙獰,大聲諷刺道:“王允,你心胸狹窄,難成大器,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其實,王允話說出口的時候,他就後悔了。

只是話一出口,命令已經下達,不能隨意更改。

當他聽見申緒的話以後,心中的一絲悔意立刻就消失得乾乾淨淨。王允轉過身,看向申緒,吼道:“快點,快點拖下去殺了!”

不多時,便有一聲慘叫聲傳來。

範虎聽見申緒被殺,嘴角微微抽搐,眼中失望的神情一閃而逝。

“踏!踏!”

腳步聲傳來,呂布手持方天畫戟,大步走上城樓。

他臉上也露出憤怒的神情,因為呂布也看見張繡返回軍陣後,立刻吐血,差點暈厥在地上。這樣的場景讓呂布心中非常難受,他處處受制,無法全力進攻張繡。這樣的情況下,他只需要努力堅持一會兒,便可以輕鬆的殺死張繡。

可是,這樣的結果卻被王允破壞了,讓呂布非常憤怒。呂布心中本就鬱悶,現在有了發洩的地方,立刻爆發了出來。

呂布看向王允,質問道:“王司徒,為何鳴金?”

語氣中,呂布非常不滿。因為再有一會兒,張繡便支撐不住,他就能輕易的斬殺張繡,給西涼軍一個巨大的打擊。可惜,這樣的大好機會被浪費了,在呂布手中不經意的溜走了,讓呂布非常不爽。

王允面色不愉,淡淡的說道:“申緒見你處處受制,無法殺死張繡,長此以往,很有可能被弓箭射中,所以建議鳴金。”

呂布喝道:“放屁,我雖然難以全力施展實力,卻不會有危險,何必鳴金。”

王允哼了聲,說道:“我已經將申緒梟首,難道你還不滿意?”

呂布聞言,便沒有繼續說話。

他站在城樓上,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看向遠處騎在馬上萎頓的張繡,眼中閃爍著道道精光,張繡殺了他的大將,不殺張繡他不是罷休。呂布想了想,說道:“張繡已經失去戰鬥力,我立刻去挑戰西涼軍,看他們還敢派誰出戰?”

說完,呂布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如今張繡被打得無法出手,呂布就可以橫掃西涼軍,無人能敵。

呂布提著方天畫戟,離開城樓,往城樓下衝去,正當呂布準備下樓的時候,聽見王雲的聲音傳來:“奉先,快,快回來!”

呂布聽見王允語氣急促,急急忙忙的跑回來。

他跑到王允身旁,問道:“王司徒,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允伸手指著城外西涼軍軍陣,說道:“快看,他們準備用弓箭攻城了。”

此時,只見樊稠率領著士兵不斷地靠近長安城,在距離長安城一百步的時候停了下來。而西涼軍中,竟有千餘士兵拿著弩箭,瞄準城樓。這些士兵並不是使用長弓射箭,而是使用弓弩射箭。不過,這些弓弩都比不上馬均改造的馬均弩,是從秦朝時候流傳出來的弩,工藝簡單,力量卻也很大。

樊稠手中戰刀猛然劈下,吼道:“放!”

一聲令下,千餘弓弩手射出弓箭。

“咻!咻!……”

一支支弓箭射出,朝長安城城樓上射去。

弓弩射出的弓箭沒有任何準頭,全都是在亂射,只需要將弓箭射入城中就可以。由於弓弩的威力大,而弓弩手距離城牆的距離只有百步左右,完全有能力將弓箭射到城牆上,並且還有能力將弓箭射入城中。

弓弩手射擊的時間不長,每個士兵射出三支弓箭後,便返回軍陣,沒有繼續射箭了。

城樓上,王允和呂布看見弓箭射來的剎那間,都躲在城牆內,以免被射到。

砰砰的聲音不斷響起,一支支弓箭射中城樓上的樑柱,釘在了上面。還有威力稍大的弓箭直接越過城牆,射入長安城中,被城中的百姓撿起來。

“叮!”

一支弓箭掉落在王允身旁,箭頭落地,發出一身乾脆響。

王允看去,弓箭上竟然綁著一方白絹。

此時,一陣箭雨過後,已經沒有咻咻的呼嘯聲傳來,王允四下打量一番,見仍舊有少許士兵被弓箭射中。每一支弓箭上,都綁著一方白絹,城樓上已經有不少計程車兵將白絹從弓箭上取下來,仔細的瀏覽著絲絹上的內容。

“啊??!”

“呀,竟是招降的,西涼軍讓我們投降。”

“哇塞,還有高官厚祿,還有金銀賞賜,還能夠隨意搶掠。”

……

一個個士兵看著手中的絲絹,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不過這些士兵都快速收斂起眼中的貪婪。此時,王允拿過身旁的弓箭,將絲絹扯下來,攤開絲絹閱讀上面的內容。只見絲絹上寫著:王允逆賊,誅殺賢良,把持朝政……

一開始,就把王允定罪了。

後面,又羅列出一大堆獎賞,只要是願意起兵計程車兵,賞賜宮中美女一名,並且有高官厚祿等著,種種誘-惑,全都是衝著城中計程車兵和百姓去的。顯然,這是想要將城中計程車兵策反。王允一把將絲絹扔在地上,大聲喝罵道:“痴心妄想,有老夫守住長安,你們休想進入長安城一步。”

範虎蹲在王允身旁,想出言說話,卻又想到申緒的下場,到嘴的話憋了回去。

呂布抬頭從女牆看了下城外,見弓弩手已經退去,才站起身。

他吩咐道:“立即收繳所有的絲絹,一旦發現私自藏匿絲絹計程車兵,殺無赦。”一聲令下,呂布麾下的嫡系士兵快速執行命令去了。

然而,即使將城樓上的絲絹收起來,依舊有無數計程車兵閱讀了絲絹上的內容,呂布想要毀掉這些訊息,卻無法將知道訊息計程車兵也殺死。更何況,還有許多弓箭射入城中,被城中的百姓見到,招降的訊息快速在城中流傳開來。

王允看見呂布還沒有慌亂,臉上露出一絲感激之色。

他站起身,看著城樓上忙碌計程車兵,又看了眼城外列陣的西涼軍,見西涼軍竟然直接退走,並沒有留下來繼續攻城。

王允說道:“奉先,李儒出此計謀,是想不戰而拿下長安。不過我們既然知道了他的計謀,就好辦了。你派士兵駐守城門,同時仔細的檢視軍中有異動計程車兵,一旦發現後,立刻殺死,梟首示眾,給其他計程車兵立個榜樣,以免事態擴大。”

呂布點頭道:“司徒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王允上了年紀,站在城樓上督戰的時間不長,便感覺精力有些不濟了。

他嘆口氣,搖搖頭,轉身下了城樓,往城中走去。

有呂布駐守長安,掌管兵事,他便不需要留在這裡浪費時間。況且王允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長安被圍攻,朝中人心不穩,許多官員開始思考著後路,所以王允還要去穩定朝政,以免朝中大亂。

……

西涼軍,營寨。

中軍大帳,樊稠、張濟和李蒙三人坐在主位上,三個人臉上都帶著濃濃的笑容。下方,是楊定和王方兩員將領,再後面,才是張繡、李儒、賈詡等人。

“啪!啪!”

樊稠拍了拍手,便有士兵端著酒食上來。他端起酒樽,朝坐在大帳中的所有將領遙敬了一杯酒,朗聲說道:“諸位,今日殺死李肅,擊敗呂布,揚我西涼軍軍威,如今士氣大振,值得慶賀,諸位請!”

“慢!”

這時候,李儒站起身,低喝一聲。

樊稠看向李儒,問道:“李先生,有什麼事情麼?”

由於李儒和賈詡策劃了這次大戰,所以樊稠對李儒很是客氣,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容,期待的望著李儒。

李儒輕咳兩聲,正色說道:“將軍,軍中不宜飲酒,若是將軍們都喝醉了,誰來防守營地呢?現在呂布被擊敗,但不能保證呂布不會領兵夜襲軍營,現在正是攻下長安的緊要關頭,不能放鬆,請將軍撤掉酒水。”

樊稠聽了後,眼中閃過一絲惱色。

但是,他還是笑著接納了李儒的諫言,撤掉酒水。!~!

你正在閱讀,如有錯誤,請及時聯絡我們糾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