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老兵營

回到三國的特種狙擊手·東一方·3,039·2026/3/23

第944章 老兵營 王燦在科學院呆了幾個時辰,和墨言、馬均等人討論了科學院今後的發展,以及新式巨弩產量的問題,還有改進的火藥等等事情,最後滿意的離開了科學院。 此後,王燦又去了醫學院、文院、武院,相繼看望了華佗、張仲景、司馬徽、龐德公、童淵、鄧展和王越等老一輩的重要人物。 這一番行程下來,用了幾天時間。 最後一趟,王燦見了左慈和于吉等人,才算圓滿的完成了所有的事情。 路上,馬車行駛,正返回王宮。 王燦在馬車中盤腿而坐,閉目養神。驀地,他睜開眼,撩起掛在馬車視窗上的簾子,輕聲喊道:“山君,到馬車裡面來,我有事問你!” “希聿聿!” 拉著馬車奔跑的馬兒嘶鳴幾聲,停了下來。 典韋知道王燦的性格,也沒有拒絕,直接勒住馬韁,翻身下馬,到馬車中坐下。 這廝長得三大五粗,腰圓膀闊,坐在馬車裡面簡直像是一座小山。好在王燦的馬車夠寬敞,否則兩個人坐在裡面,鐵定是擁擠不堪。典韋咧開嘴笑了笑,抱拳說道:“主公,您把末將喊到馬車裡面來,有什麼事情嗎?” 王燦開口問道:“山君,你說周倉該怎麼安排?” 周倉? 典韋聞言,愣了愣神,有些不明所以。 他疑惑的說道:“主公,周倉身體好好地,末將昨天還碰到了他,看他在校場中訓練士兵,身體很好啊,有什麼好安排的。” 典韋一說話,讓王燦鬱悶不已。 這廝沒弄明白王燦的意思,張嘴就亂說。 王燦心中很鬱悶,只得仔細說道:“我知道周倉身體很好,也知道周倉在軍營訓練士兵。但周倉和你不同,你武藝高強,一直跟著我東徵西討,也能斬將奪旗,殺敵立功。周倉的武藝雖然不錯,但是相比於張任、張繡、呂蒙、黃忠等人相差很遠,而且周倉的軍事才能也有限,無法像張遼、趙雲那樣鎮守一方。周倉的能力不上不下,很不好安排,這才是我要說的意思,懂了嗎?” 典韋重重的點點頭,明白了王燦的想法。 周倉是最早跟隨王燦的人,王燦不願意看著周倉沉寂下去。 換做是軍中的其他將領,肯定是按照軍中適者生存的生存法則進行帥選。但周倉和王燦的關係不一般,尤其是裴元紹為了王燦而死,使得王燦麾下少了一個人最早跟隨的人,使得王燦很重視對周倉的安排。 典韋想了想,最終還是搖搖頭。 他是一個大老粗,想了許久,還是沒有半點辦法。 王燦看著典韋的模樣,笑了笑。其實他也沒打算讓典韋想出具體的辦法,無非是讓典韋當一個傾聽者罷了。 驀地,典韋說道:“主公,末將想到了一個主意。” 王燦頓時大喜,急忙道:“想出了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典韋快速的說道:“既然周倉不好安排,那就讓周倉練兵嘛。反正周倉也是三十幾歲的人了,讓他負責練兵,還是可以啊!” 練兵!! 王燦呢喃一聲,仔細的考慮著。 他先是搖了搖頭,因為練兵這件事情太普通了,若是直接讓周倉去練兵,簡直和流放相差不多,還不如把周倉帶在身邊徵戰沙場呢?這樣一來,總比練兵好啊!但是王燦仔細的思索,卻又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只要稍加改動就可以了。 此時,典韋繼續說道:“主公,實在不行就放在武院,讓周倉教導武院的學生。” 王燦搖搖頭,堅定的說道:“不用了,就練兵!” 這一下,典韋懵了。 練兵? 他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王燦卻當真了。 典韋忽然覺得對不起周倉,想要出口勸說王燦,卻聽王燦說道:“山君,你不用多言,我自有主張。對於周倉的安排,我不會讓委屈的,不用擔心。” 一路無話,王燦返回王宮後,立即派人通知周倉來見他。 偏殿中,王燦穿著很隨意,不是正式的朝服。 “咚!咚!” 沉穩的腳步聲從偏殿外傳來,周倉迅速走進大殿後,恭敬的朝王燦揖了一禮,拜道:“末將周倉,拜見主公!” 王燦擺手示意周倉坐下,說道:“坐,這次找你來,有事和你商議。” 周倉抱拳道:“請主公示下!” 王燦組織好了語言,緩緩說道:“找你來,是關於你職務的事情。隨著勢力的擴張,文武重臣的增加,你的作用逐漸的減弱,領兵作戰也很少是你擔任主將。我知道你擔心被邊緣化,所以很努力的訓練士兵,很努力的練武。你的心思我能明白,也知道你心中有顧慮,所以今天把你找來,好好地說說這件事。” 周倉聞言,頓時覺得很不安。 王燦是雄踞一方的霸主,現在卻和他聊這些事情,讓周倉很忐忑。 雖然王燦是關心周倉,可週倉卻覺得難以承受。 雙方地位懸殊,才讓周倉有這樣的不安。 他急促的站起身,疾步走到大殿中央,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說道:“主公,末將和裴元紹一樣,此生此世都忠於主公,為主公效命。即使末將的能力不足,但末將還有微末之能,還有一腔熱血,還有一顆忠心,能為主公上陣殺敵,能為主公去赴死啊!” 一番話,說得王燦心中很不是滋味兒。 周倉和裴元紹,是跟隨他最早的人,也是絕對忠誠於他的人。 但是,現在卻少了一人。 一起共患難,還得一起同享福才行! 王燦從坐席上站起身,大步走到周倉身旁,慢慢的蹲下來,伸出雙手扶起周倉,誠懇的說道:“周倉啊,你和老裴忠心耿耿,我明白,我懂!” 周倉立即說道:“既如此,請主公讓末將留在軍中!” 其實,周倉害怕的是王燦將他調離軍中,閒置起來。雖然這是讓周倉享受榮華富貴,但周倉要的不是安逸的生活,而是能發揮出他的能量,這才是周倉的心聲。 王燦拉著周倉的手,點頭說道:“你放心,你還在軍中做事,有事情做。” “呼!呼!” 周倉長舒了口氣,這才放鬆了下來。他揉了揉發酸的眼眶,說道:“主公,剛才末將有些激動了,請主公原諒。” 王燦擺擺手,笑說道:“坐下吧,我們好好說說這件事。” 周倉回到坐席上,說道:“請主公明言!” 王燦不急不緩的說道:“你是跟隨我最早的人,你辦事,我放心。自今日起,我將會在軍中成立單獨的老兵營,你作為主將。你的任務是從軍中挑選年過四十,卻還沒有超過五十的精銳老兵,將他們全部組織起來,歸你統帥。” 周倉立即問道:“主公,末將挑選出老兵後,做什麼事情呢?” 王燦回答道:“你的任務是訓練新兵,讓剛剛入伍的新兵變成老兵,這也是‘老兵營’名字的由來,讓他們從新兵蛋子過度成老兵。” 事實上,這也就類似於新兵入伍後的訓練。 由老兵訓練新兵,讓新兵適應環境。 王燦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老兵營的範圍很廣,將在我治下的各個郡建立。你先在成都做事情,有了經驗後,再依次的往外蔓延,最後的目標是每一個郡都要有老兵營,讓老兵營訓練新兵。這也是解決老兵生存問題的辦法,讓他們有事情做。” 周倉聽後,頓時感覺到了壓力。 若是僅僅在成都建立老兵營,這很容易,很輕鬆。但是並不止成都這一地,不僅是益州的每個郡,還有涼州、南陽,以及王燦以後佔領的地方,都會有老兵營的興建。這些事情都要周倉處理,雖然不難,卻也不簡單。 這件事做好了,將會是一個獨立的系統。 至於周倉,則是其中的主將。 周倉有些激動的說道:“主公放心,末將一定會組建出一支精銳的老兵營,一定會將新兵訓練成老兵,讓新入伍計程車兵敢拼敢殺。” 王燦笑說道;“任重而道遠,好好做事!” 周倉抱拳說道:“主公,末將告退!” 當週倉慢慢往大殿外走去的時候,王燦的聲音從大殿裡面傳出來,很清楚很清晰的說道:“周倉,你雖然能力有限,但要相信自己。你是跟隨我最早的人,我和一起拼過,殺過,也遇到過失敗。這些事情我都記得,也牢牢地記在心中,我希望你放手去該做的事情,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定然保你一世的榮華富貴。” 周倉聽見王燦的話,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但是,周倉的眼眶卻紅了,已經溼潤了。 當他大步走出大殿的時候,抬頭望天,嘴中喃喃自語道:“裴黑子,我們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沒有跟錯人,你走得太早了。”!~! 你正在閱讀,如有錯誤,請及時聯絡我們糾正!

第944章 老兵營

王燦在科學院呆了幾個時辰,和墨言、馬均等人討論了科學院今後的發展,以及新式巨弩產量的問題,還有改進的火藥等等事情,最後滿意的離開了科學院。

此後,王燦又去了醫學院、文院、武院,相繼看望了華佗、張仲景、司馬徽、龐德公、童淵、鄧展和王越等老一輩的重要人物。

這一番行程下來,用了幾天時間。

最後一趟,王燦見了左慈和于吉等人,才算圓滿的完成了所有的事情。

路上,馬車行駛,正返回王宮。

王燦在馬車中盤腿而坐,閉目養神。驀地,他睜開眼,撩起掛在馬車視窗上的簾子,輕聲喊道:“山君,到馬車裡面來,我有事問你!”

“希聿聿!”

拉著馬車奔跑的馬兒嘶鳴幾聲,停了下來。

典韋知道王燦的性格,也沒有拒絕,直接勒住馬韁,翻身下馬,到馬車中坐下。

這廝長得三大五粗,腰圓膀闊,坐在馬車裡面簡直像是一座小山。好在王燦的馬車夠寬敞,否則兩個人坐在裡面,鐵定是擁擠不堪。典韋咧開嘴笑了笑,抱拳說道:“主公,您把末將喊到馬車裡面來,有什麼事情嗎?”

王燦開口問道:“山君,你說周倉該怎麼安排?”

周倉?

典韋聞言,愣了愣神,有些不明所以。

他疑惑的說道:“主公,周倉身體好好地,末將昨天還碰到了他,看他在校場中訓練士兵,身體很好啊,有什麼好安排的。”

典韋一說話,讓王燦鬱悶不已。

這廝沒弄明白王燦的意思,張嘴就亂說。

王燦心中很鬱悶,只得仔細說道:“我知道周倉身體很好,也知道周倉在軍營訓練士兵。但周倉和你不同,你武藝高強,一直跟著我東徵西討,也能斬將奪旗,殺敵立功。周倉的武藝雖然不錯,但是相比於張任、張繡、呂蒙、黃忠等人相差很遠,而且周倉的軍事才能也有限,無法像張遼、趙雲那樣鎮守一方。周倉的能力不上不下,很不好安排,這才是我要說的意思,懂了嗎?”

典韋重重的點點頭,明白了王燦的想法。

周倉是最早跟隨王燦的人,王燦不願意看著周倉沉寂下去。

換做是軍中的其他將領,肯定是按照軍中適者生存的生存法則進行帥選。但周倉和王燦的關係不一般,尤其是裴元紹為了王燦而死,使得王燦麾下少了一個人最早跟隨的人,使得王燦很重視對周倉的安排。

典韋想了想,最終還是搖搖頭。

他是一個大老粗,想了許久,還是沒有半點辦法。

王燦看著典韋的模樣,笑了笑。其實他也沒打算讓典韋想出具體的辦法,無非是讓典韋當一個傾聽者罷了。

驀地,典韋說道:“主公,末將想到了一個主意。”

王燦頓時大喜,急忙道:“想出了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典韋快速的說道:“既然周倉不好安排,那就讓周倉練兵嘛。反正周倉也是三十幾歲的人了,讓他負責練兵,還是可以啊!”

練兵!!

王燦呢喃一聲,仔細的考慮著。

他先是搖了搖頭,因為練兵這件事情太普通了,若是直接讓周倉去練兵,簡直和流放相差不多,還不如把周倉帶在身邊徵戰沙場呢?這樣一來,總比練兵好啊!但是王燦仔細的思索,卻又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只要稍加改動就可以了。

此時,典韋繼續說道:“主公,實在不行就放在武院,讓周倉教導武院的學生。”

王燦搖搖頭,堅定的說道:“不用了,就練兵!”

這一下,典韋懵了。

練兵?

他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王燦卻當真了。

典韋忽然覺得對不起周倉,想要出口勸說王燦,卻聽王燦說道:“山君,你不用多言,我自有主張。對於周倉的安排,我不會讓委屈的,不用擔心。”

一路無話,王燦返回王宮後,立即派人通知周倉來見他。

偏殿中,王燦穿著很隨意,不是正式的朝服。

“咚!咚!”

沉穩的腳步聲從偏殿外傳來,周倉迅速走進大殿後,恭敬的朝王燦揖了一禮,拜道:“末將周倉,拜見主公!”

王燦擺手示意周倉坐下,說道:“坐,這次找你來,有事和你商議。”

周倉抱拳道:“請主公示下!”

王燦組織好了語言,緩緩說道:“找你來,是關於你職務的事情。隨著勢力的擴張,文武重臣的增加,你的作用逐漸的減弱,領兵作戰也很少是你擔任主將。我知道你擔心被邊緣化,所以很努力的訓練士兵,很努力的練武。你的心思我能明白,也知道你心中有顧慮,所以今天把你找來,好好地說說這件事。”

周倉聞言,頓時覺得很不安。

王燦是雄踞一方的霸主,現在卻和他聊這些事情,讓周倉很忐忑。

雖然王燦是關心周倉,可週倉卻覺得難以承受。

雙方地位懸殊,才讓周倉有這樣的不安。

他急促的站起身,疾步走到大殿中央,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說道:“主公,末將和裴元紹一樣,此生此世都忠於主公,為主公效命。即使末將的能力不足,但末將還有微末之能,還有一腔熱血,還有一顆忠心,能為主公上陣殺敵,能為主公去赴死啊!”

一番話,說得王燦心中很不是滋味兒。

周倉和裴元紹,是跟隨他最早的人,也是絕對忠誠於他的人。

但是,現在卻少了一人。

一起共患難,還得一起同享福才行!

王燦從坐席上站起身,大步走到周倉身旁,慢慢的蹲下來,伸出雙手扶起周倉,誠懇的說道:“周倉啊,你和老裴忠心耿耿,我明白,我懂!”

周倉立即說道:“既如此,請主公讓末將留在軍中!”

其實,周倉害怕的是王燦將他調離軍中,閒置起來。雖然這是讓周倉享受榮華富貴,但周倉要的不是安逸的生活,而是能發揮出他的能量,這才是周倉的心聲。

王燦拉著周倉的手,點頭說道:“你放心,你還在軍中做事,有事情做。”

“呼!呼!”

周倉長舒了口氣,這才放鬆了下來。他揉了揉發酸的眼眶,說道:“主公,剛才末將有些激動了,請主公原諒。”

王燦擺擺手,笑說道:“坐下吧,我們好好說說這件事。”

周倉回到坐席上,說道:“請主公明言!”

王燦不急不緩的說道:“你是跟隨我最早的人,你辦事,我放心。自今日起,我將會在軍中成立單獨的老兵營,你作為主將。你的任務是從軍中挑選年過四十,卻還沒有超過五十的精銳老兵,將他們全部組織起來,歸你統帥。”

周倉立即問道:“主公,末將挑選出老兵後,做什麼事情呢?”

王燦回答道:“你的任務是訓練新兵,讓剛剛入伍的新兵變成老兵,這也是‘老兵營’名字的由來,讓他們從新兵蛋子過度成老兵。”

事實上,這也就類似於新兵入伍後的訓練。

由老兵訓練新兵,讓新兵適應環境。

王燦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老兵營的範圍很廣,將在我治下的各個郡建立。你先在成都做事情,有了經驗後,再依次的往外蔓延,最後的目標是每一個郡都要有老兵營,讓老兵營訓練新兵。這也是解決老兵生存問題的辦法,讓他們有事情做。”

周倉聽後,頓時感覺到了壓力。

若是僅僅在成都建立老兵營,這很容易,很輕鬆。但是並不止成都這一地,不僅是益州的每個郡,還有涼州、南陽,以及王燦以後佔領的地方,都會有老兵營的興建。這些事情都要周倉處理,雖然不難,卻也不簡單。

這件事做好了,將會是一個獨立的系統。

至於周倉,則是其中的主將。

周倉有些激動的說道:“主公放心,末將一定會組建出一支精銳的老兵營,一定會將新兵訓練成老兵,讓新入伍計程車兵敢拼敢殺。”

王燦笑說道;“任重而道遠,好好做事!”

周倉抱拳說道:“主公,末將告退!”

當週倉慢慢往大殿外走去的時候,王燦的聲音從大殿裡面傳出來,很清楚很清晰的說道:“周倉,你雖然能力有限,但要相信自己。你是跟隨我最早的人,我和一起拼過,殺過,也遇到過失敗。這些事情我都記得,也牢牢地記在心中,我希望你放手去該做的事情,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定然保你一世的榮華富貴。”

周倉聽見王燦的話,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但是,周倉的眼眶卻紅了,已經溼潤了。

當他大步走出大殿的時候,抬頭望天,嘴中喃喃自語道:“裴黑子,我們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沒有跟錯人,你走得太早了。”!~! 你正在閱讀,如有錯誤,請及時聯絡我們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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