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 交易糾紛

回到原始部落當村長·老酒裡的熊·3,144·2026/3/23

第一百四十五章 - 交易糾紛 .“快來嘗一嘗!粟米飯、羊肉湯啊!” “剛蒸熟的野雞了,整支的鹿腿要不要了啊!” “新烤的羊肉了!您聞一聞多香啊!” 最早響起來的是這些“早餐”的叫賣聲,剛從帳篷裡鑽出來睡眼腥松的各族人都被這些美食吸引住了。 貿易城內的“常住居民”們經過長時間的貿易薰陶,早已經在馬齊的默許下,學會了用自己的廚藝換取私有物資,貿易城倉庫裡的那些糧食是公有的,但並不排斥私人在家裡屯積一點糧食和陶器。 那些家裡有人在匠作區當學徒的族人,常能以比別人低得多的價格,從匠作區換得獵美的陶器,也有的不是用來滿足生活所需,而是用來向其他部族交換物資,以改善自己的生活。 從這些參加貿易的家庭情況看,貿易城已經出現了較明顯的貧富分化。 但最差的家庭都享有高規格的“低保”――參加貿易城的物資分配,不會有溫飽方面的擔心,同時還享受對族人絕對免費的教育和醫療。 所以作為一名貿易城居民是比較幸福的,只是人心不足,有人想“先富起來”而已。 貿易城原來就是從“地攤交易”時代發的家,用大量的陶器交換成批的牲畜,從而積累了足夠的家底,建設起了規模龐大地建築。自然能認識到貿易地好處。 現在匠作區必須無償地向城主和宗廟提供一定的產出。以前上交地是陶器或其他產品,現在則上交粟米替代。 由於匠作區的相對私有化。城主和長老在收取了匠作區的粟米後,就不得再向匠作區強索產品,而只能以粟米去交換了,只是在同等條件下,城主、長老和宗廟有優先權而已。 沒有從事工業生產的居民區族人,在以前大量各族貿易代表前來所產生的住宿、飲食等需求中發現了商機。剛開始是客人得到了免費供應(食堂是不向外族開放的,只有族人家裡可以向外族提供餐飲),以少量地禮品或商品作為報答,後來就形成了相對公開的標準價格。 在昨天到今天的貿易中。我發現有一樣東西已經逐漸成為這個階段的“貨幣”――或者正確地說法應該叫“通貨”:粟米! 粟米有其明確地使用價值。在食用上可輕易的換算成各部族均有的牛羊的重量和只數,相對於牛羊而言,也便於保存和運輸。具有通貨的基本特徵。只是比不上後世的貨幣而已了,但再過一段時間,等貿易的量再大,我地銅幣應該就可以問世了吧。到那時,貿易的質量還會有一個比較大的提高。 上午8、9點的時候,貿易進入了高潮,這時已經可以看出,廟前的廣場才是真正的貿易核心區域。 8萬多平米的廣場被帳篷、小攤和牲畜以及流動的人群擠得滿滿,貿易城中的族人基本都來參與了趕集。有的是在實實在在參加交易活動,多數恐怕只是來看看稀奇和熱鬧。 馬齊的工作量在這個時候體現出來,數百名“步兵”在城中幹道進入廣場的口子上開始守衛,所有參加貿易的部族都不得攜帶武器進入廟前廣場,武器交易只能侷限在匠作區的武器作坊前進行。 廣場上的攤位也被明確地劃分為20多排,所有的攤位都位於這20多條直線上,每兩條直線之間相距10米以上,又好看又便於管理。 不斷有步兵小隊以20人左右的小分隊形式列成直線在廣場上巡邏。 最為特別的地方,是在宗廟門前,步兵們圍起了近500平米的一個圈子,裡面坐著大長老為首的十餘名貿易城長老。 馬齊沒有陪我,而是騎馬在匠作區和廣場間往返奔跑,維持交易秩序。 “快來看了,這麼大張的豹皮,你們見都沒有見過!只要兩隻牛就換了啊!” “您看看這小羔子,多機靈!小腿多壯!來跳一個!您看哪――就兩袋粟米,給您了!” “最好的粟米了,快看看,比貿易城的粟米還大粒了!咱們山上產的粟米最香了!” 有這麼大聲吆喝的,也有默不作聲,悄悄坐在攤位上的,攤主的銷售風格各不相同。我沒有騎馬,漫步在各種攤位間,跟那些牽著牛羊四處尋找交換目標的族人一起,在廣場上漫無目的遊逛。 看到紅紅火火的交易場面,我不禁有些失笑――真要碰上想買的東西,我還的確沒有拿得出手用來交換的產品。 宗廟外還有一個特殊的交易地點,上百步兵參加了貿易――貿易城的粟米交易“官方攤位”,屬於宗廟和城主所有的“公倉”糧食,在這裡向各族交換貿易城所需要的物資。 曰 在這個官攤前呆了片刻,略有所悟:如果說粟米是這個市場上的“通貨”,那這個官攤就幾乎是貿易城的“銀行”,各族貿易者可以通過官攤上的粟米交換價格,去與各攤位上的貿易者討價還價,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而馬齊取之不盡的粟米也可以保證他對市場價格的控制能力。 這些年來,馬齊掌握了貿易城管理的許多關鍵和訣竅。 我正在研究“原始金融”時,市場上傳來了不和諧的吵鬧聲。我的位置比較靠吵鬧處,很快就找到了“噪聲源”――一個陶器攤子。 這個攤子明顯不屬於貿易城族人所有,從燒製的產品水平來看,以紅陶為主,材質比較粗劣,但勝在樣式翻新,各有部族特色,也成為市場上的搶手貨之一。但就是因為攤前貨物較多,陶器擺了大約有6平方米大小的面積,還有很多在攤主背後沒有拿出來。另一部族前來參加交易的族人剛用一塊上好的綠色玉石換到一頭牛,得意非凡,牽著從人群中穿過,卻沒注意比較寬鬆的通道上也有比較擁擠的地段。 “哞!――” 那頭牛一聲長鳴,如同叫人給它那龐大的身軀讓路,道上的人也紛紛避開,往前一擠壓。 “譁拉!” 一聲脆響,擠在攤前正在挑選陶器的族人被擠得往前邁了一步,頓時將兩件陶器踩得粉碎。 肇事者目瞪口呆,攤主又驚又怒,牽牛者渾然未覺。 攤主兩步從攤後跳出來,揪住這個“無辜”的肇事者。 “你賠我的陶尊!” “無辜”的肇事者立馬回頭尋找剛才把他推向陶器的人,後面的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負責,牽牛者正興趣盎然地看熱鬧。 “就是他!” 十多隻手臂齊齊指向牽牛者。 這下子變成了三方糾紛,吵個不休。 我在邊上也頭痛 這該算誰的責任?誰來賠付這兩件陶尊? 一個步兵小隊很快跑到現場,整齊的無袖麻t恤,加上標誌性的藤頭盔和藤胸甲,還有在廣場上獨一無二的持矛裝備,讓所有的圍觀者為他讓開了路。 “怎麼回事?”步兵小隊長頗具威嚴地問。 糾紛的三方立即各說各話,爭執不休。小隊長一看到麻煩到了,讓兩名騎兵看著攤子,其他人帶著爭執的三方前往宗廟門前。 現在我才明白,宗廟前的長老和步兵圍起來的圈子是作什麼用的了。 三名“當事人”按大長老指定的順序分別闡述事情經過,然後眾長老聚在一起磋商,最後由大長老宣佈結果。 一個比較完整的“原始合議庭”! “你可以走了!“大長老對踩陶器的人宣佈。 這小子連謝謝都沒來得及說就被戰士們三兩下提出了圈子,加入到圍觀的人群中。 “你要負責賠償陶器,但念你是無心的,就不再用我族族長訂下的‘笞’刑了!”大長老對牽牛者宣佈,在他背後的兩名戰士手中各拿著一塊像木槳一樣的長木板,旁邊還有一張寬長凳子,大約是用於執行“苔刑”的場所。 看來長老們對我訂下的“苔、役、斬”三刑還是能靈活運用的嘛! “我除了這頭牛,啥都沒有哩!可惜那塊玉啊! 不對!那兩件陶器也值不了一頭牛啊!”牽牛者沮喪地跪在地上哭號,卻突然像是明白過來,認為他不用把牛賠給陶器商。 “我那兩件陶器費了好大的力氣,你以為那麼容易燒成的麼?長老您要為我作主啊!――”陶器商擠擠眼淚,也跪了下來。 剛才讓三個人闡述時,並沒有讓他們下跪的,看來為了博取同情,跪下來已經成了一種手段。 我一聽就猜到,陶器商看上了這頭牛。 那兩個陶尊我也看到了,並不值什麼東西,只是比較細長一點,在他的攤子上,比這好得多的陶器有好幾件。 長老們一看,又起爭執,幾個腦袋聚在一起好一陣嘀咕,最後問那個陶器商:“你的陶器是什麼樣子的,再拿來一個來我們看看?” 很快,戰士們帶著陶器商從攤子上拿來了另一件樣式差不多的陶尊,這下子瞞不過長老們了――作為最先燒製陶器的族人,對陶器的鑑定能力是其他族所不能比擬的,要不是看在這個陶尊造型還有可取之處,恙怒的大長老可能就要打“苔刑”的主意了。 那該如何賠付呢?

第一百四十五章 - 交易糾紛

.“快來嘗一嘗!粟米飯、羊肉湯啊!”

“剛蒸熟的野雞了,整支的鹿腿要不要了啊!”

“新烤的羊肉了!您聞一聞多香啊!”

最早響起來的是這些“早餐”的叫賣聲,剛從帳篷裡鑽出來睡眼腥松的各族人都被這些美食吸引住了。

貿易城內的“常住居民”們經過長時間的貿易薰陶,早已經在馬齊的默許下,學會了用自己的廚藝換取私有物資,貿易城倉庫裡的那些糧食是公有的,但並不排斥私人在家裡屯積一點糧食和陶器。

那些家裡有人在匠作區當學徒的族人,常能以比別人低得多的價格,從匠作區換得獵美的陶器,也有的不是用來滿足生活所需,而是用來向其他部族交換物資,以改善自己的生活。

從這些參加貿易的家庭情況看,貿易城已經出現了較明顯的貧富分化。

但最差的家庭都享有高規格的“低保”――參加貿易城的物資分配,不會有溫飽方面的擔心,同時還享受對族人絕對免費的教育和醫療。

所以作為一名貿易城居民是比較幸福的,只是人心不足,有人想“先富起來”而已。

貿易城原來就是從“地攤交易”時代發的家,用大量的陶器交換成批的牲畜,從而積累了足夠的家底,建設起了規模龐大地建築。自然能認識到貿易地好處。

現在匠作區必須無償地向城主和宗廟提供一定的產出。以前上交地是陶器或其他產品,現在則上交粟米替代。

由於匠作區的相對私有化。城主和長老在收取了匠作區的粟米後,就不得再向匠作區強索產品,而只能以粟米去交換了,只是在同等條件下,城主、長老和宗廟有優先權而已。

沒有從事工業生產的居民區族人,在以前大量各族貿易代表前來所產生的住宿、飲食等需求中發現了商機。剛開始是客人得到了免費供應(食堂是不向外族開放的,只有族人家裡可以向外族提供餐飲),以少量地禮品或商品作為報答,後來就形成了相對公開的標準價格。

在昨天到今天的貿易中。我發現有一樣東西已經逐漸成為這個階段的“貨幣”――或者正確地說法應該叫“通貨”:粟米!

粟米有其明確地使用價值。在食用上可輕易的換算成各部族均有的牛羊的重量和只數,相對於牛羊而言,也便於保存和運輸。具有通貨的基本特徵。只是比不上後世的貨幣而已了,但再過一段時間,等貿易的量再大,我地銅幣應該就可以問世了吧。到那時,貿易的質量還會有一個比較大的提高。

上午8、9點的時候,貿易進入了高潮,這時已經可以看出,廟前的廣場才是真正的貿易核心區域。

8萬多平米的廣場被帳篷、小攤和牲畜以及流動的人群擠得滿滿,貿易城中的族人基本都來參與了趕集。有的是在實實在在參加交易活動,多數恐怕只是來看看稀奇和熱鬧。

馬齊的工作量在這個時候體現出來,數百名“步兵”在城中幹道進入廣場的口子上開始守衛,所有參加貿易的部族都不得攜帶武器進入廟前廣場,武器交易只能侷限在匠作區的武器作坊前進行。

廣場上的攤位也被明確地劃分為20多排,所有的攤位都位於這20多條直線上,每兩條直線之間相距10米以上,又好看又便於管理。

不斷有步兵小隊以20人左右的小分隊形式列成直線在廣場上巡邏。

最為特別的地方,是在宗廟門前,步兵們圍起了近500平米的一個圈子,裡面坐著大長老為首的十餘名貿易城長老。

馬齊沒有陪我,而是騎馬在匠作區和廣場間往返奔跑,維持交易秩序。

“快來看了,這麼大張的豹皮,你們見都沒有見過!只要兩隻牛就換了啊!”

“您看看這小羔子,多機靈!小腿多壯!來跳一個!您看哪――就兩袋粟米,給您了!”

“最好的粟米了,快看看,比貿易城的粟米還大粒了!咱們山上產的粟米最香了!”

有這麼大聲吆喝的,也有默不作聲,悄悄坐在攤位上的,攤主的銷售風格各不相同。我沒有騎馬,漫步在各種攤位間,跟那些牽著牛羊四處尋找交換目標的族人一起,在廣場上漫無目的遊逛。

看到紅紅火火的交易場面,我不禁有些失笑――真要碰上想買的東西,我還的確沒有拿得出手用來交換的產品。

宗廟外還有一個特殊的交易地點,上百步兵參加了貿易――貿易城的粟米交易“官方攤位”,屬於宗廟和城主所有的“公倉”糧食,在這裡向各族交換貿易城所需要的物資。 曰

在這個官攤前呆了片刻,略有所悟:如果說粟米是這個市場上的“通貨”,那這個官攤就幾乎是貿易城的“銀行”,各族貿易者可以通過官攤上的粟米交換價格,去與各攤位上的貿易者討價還價,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而馬齊取之不盡的粟米也可以保證他對市場價格的控制能力。

這些年來,馬齊掌握了貿易城管理的許多關鍵和訣竅。

我正在研究“原始金融”時,市場上傳來了不和諧的吵鬧聲。我的位置比較靠吵鬧處,很快就找到了“噪聲源”――一個陶器攤子。

這個攤子明顯不屬於貿易城族人所有,從燒製的產品水平來看,以紅陶為主,材質比較粗劣,但勝在樣式翻新,各有部族特色,也成為市場上的搶手貨之一。但就是因為攤前貨物較多,陶器擺了大約有6平方米大小的面積,還有很多在攤主背後沒有拿出來。另一部族前來參加交易的族人剛用一塊上好的綠色玉石換到一頭牛,得意非凡,牽著從人群中穿過,卻沒注意比較寬鬆的通道上也有比較擁擠的地段。

“哞!――”

那頭牛一聲長鳴,如同叫人給它那龐大的身軀讓路,道上的人也紛紛避開,往前一擠壓。

“譁拉!”

一聲脆響,擠在攤前正在挑選陶器的族人被擠得往前邁了一步,頓時將兩件陶器踩得粉碎。

肇事者目瞪口呆,攤主又驚又怒,牽牛者渾然未覺。

攤主兩步從攤後跳出來,揪住這個“無辜”的肇事者。

“你賠我的陶尊!”

“無辜”的肇事者立馬回頭尋找剛才把他推向陶器的人,後面的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負責,牽牛者正興趣盎然地看熱鬧。

“就是他!”

十多隻手臂齊齊指向牽牛者。

這下子變成了三方糾紛,吵個不休。

我在邊上也頭痛 這該算誰的責任?誰來賠付這兩件陶尊?

一個步兵小隊很快跑到現場,整齊的無袖麻t恤,加上標誌性的藤頭盔和藤胸甲,還有在廣場上獨一無二的持矛裝備,讓所有的圍觀者為他讓開了路。

“怎麼回事?”步兵小隊長頗具威嚴地問。

糾紛的三方立即各說各話,爭執不休。小隊長一看到麻煩到了,讓兩名騎兵看著攤子,其他人帶著爭執的三方前往宗廟門前。

現在我才明白,宗廟前的長老和步兵圍起來的圈子是作什麼用的了。

三名“當事人”按大長老指定的順序分別闡述事情經過,然後眾長老聚在一起磋商,最後由大長老宣佈結果。

一個比較完整的“原始合議庭”!

“你可以走了!“大長老對踩陶器的人宣佈。

這小子連謝謝都沒來得及說就被戰士們三兩下提出了圈子,加入到圍觀的人群中。

“你要負責賠償陶器,但念你是無心的,就不再用我族族長訂下的‘笞’刑了!”大長老對牽牛者宣佈,在他背後的兩名戰士手中各拿著一塊像木槳一樣的長木板,旁邊還有一張寬長凳子,大約是用於執行“苔刑”的場所。

看來長老們對我訂下的“苔、役、斬”三刑還是能靈活運用的嘛!

“我除了這頭牛,啥都沒有哩!可惜那塊玉啊! 不對!那兩件陶器也值不了一頭牛啊!”牽牛者沮喪地跪在地上哭號,卻突然像是明白過來,認為他不用把牛賠給陶器商。

“我那兩件陶器費了好大的力氣,你以為那麼容易燒成的麼?長老您要為我作主啊!――”陶器商擠擠眼淚,也跪了下來。

剛才讓三個人闡述時,並沒有讓他們下跪的,看來為了博取同情,跪下來已經成了一種手段。

我一聽就猜到,陶器商看上了這頭牛。

那兩個陶尊我也看到了,並不值什麼東西,只是比較細長一點,在他的攤子上,比這好得多的陶器有好幾件。

長老們一看,又起爭執,幾個腦袋聚在一起好一陣嘀咕,最後問那個陶器商:“你的陶器是什麼樣子的,再拿來一個來我們看看?”

很快,戰士們帶著陶器商從攤子上拿來了另一件樣式差不多的陶尊,這下子瞞不過長老們了――作為最先燒製陶器的族人,對陶器的鑑定能力是其他族所不能比擬的,要不是看在這個陶尊造型還有可取之處,恙怒的大長老可能就要打“苔刑”的主意了。

那該如何賠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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