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晉王的下落

回明·無辜的蟲子·4,225·2026/3/23

第一百二十三章 晉王的下落 朱棡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頭腦裡散亂地如同飄著瘴霧,踉蹌著的雙足困陷在佈滿荊棘的泥沼中,幾個面目猙獰的魔鬼同時伸出形同骷髏般的手緊緊地叉著他的脖子,像是父皇,像是四弟,又像是那個乖巧的侄兒允炆……。 這種絕望使朱棡窒息得透不過氣來,身子漸漸沒入腥臭的泥潭,他奮力掙扎,竭盡全力嘶叫著: “不!不!” “王爺,王爺!” 胡彪聲嘶力竭的在一側呼喊著他,才使朱棡稍微有些意識。 “啊!” 乍一動,身上如同針扎般的的疼痛。 一直守護著他的胡彪,聽到王爺微弱的呻吟聲,俯身在他的耳畔興奮地喊道:“王爺,您好些嗎?” 朱棡聽到自己親衛隊長的呼喊,似是從遙遠的天際飄來的,想用力睜開雙眼,但怎麼也睜不開,只覺得渾身如針砭火炙般疼痛。 “王爺!” “水……。”朱棡感到喉頭生火,五內焦灼。 胡彪趕忙從桌子上拎出青花瓷壺,倒了一碗涼開水,慢慢的送入朱棡口中。 像一股股甘泉滋潤著乾枯的禾苗,覺得一陣沁心爽肺,眼睛慢慢地睜開了,輕聲問道:“胡彪,這是在那裡?” 胡彪恭敬的站在床邊,看到王爺醒來,憨厚的竟然似乎要哭出來,聽到問話,連忙回道:“王爺,按照您的吩咐,我們現在中都,這是屬下祖傳的老屋。” “胡彪……。”朱棡說著,舊日的習慣使他想揮舞著雙手,忽然一陣劇烈的震痛,抬起的手臂放了下去,輕聲的呻吟了一下,繼續問道: “沒有驚動地方吧?以現在的情況,不管是誰。也不能相信……。” 又是一陣鑽心的劇痛,頓了一下,面額上沁出了汗珠。繼續說道:“還有沒有幸存之人?難道剩下的人都死了?” “王爺,你剛剛醒來,休息一下吧。”胡彪的臉上露出悲愴的神色,顯然是不願意提及這個話題。說:“等王爺傷好一點,屬下再向王爺稟明情況。屬下先去看看我娘把王爺的藥煎好沒有?” 可能知道自己這個親衛隊長的心思,朱棡又閉上了眼睛,回想著也不知道是幾天前的事情。 當日,遭遇蒙古長弓。和衝鋒箭陣的襲擊,朱棡自以為必死無疑,因為能把踏雪釘在地上的長弓,是蒙元為了襲擾大明邊塞城池的長弓,據說是蒙古人所掠來的西方人進行改進的宋朝床弩,不過更加輕便,易於攜帶。 而衝鋒箭陣,是蒙古騎兵在衝鋒前儘量殺傷對陣之軍的銳利戰術。一切跡象表明。此次的襲擊和蒙元殘餘有關,本來以為逃脫不了性命的朱棡,在弓箭即將落下的那一瞬間,被胡彪抱住,千鈞一髮之際滾入山崖,趁著夜色的降臨。遁入山野之中,但畢竟慢了一步。朱棡和胡彪身上分別都被射中幾箭,胡彪還好一些。朱棡卻是被一箭貫胸,差點沒有丟了性命。 出於對政治的敏感,和自我保護的意識,朱棡在即將昏迷的那一瞬間,囑咐胡彪要掩飾行藏,在他醒來之前,不準將他的形跡告知任何人,可先往中都報告噩耗,但只能說王爺失蹤,而不要與任何人接觸。 朱棡真的有些害怕了,最令他感到害怕的,就是不知道是誰想殺他,所有知道他形跡的人都有可疑,在自己沒有調查出來之前,可不想再迷茫中丟掉性命。 兩個時辰之後,朱棡醒來時就聞到一股藥香味。睜開眼便想坐起,一個老嫗將他按住,朱棡知道應該是胡彪的母親,迫不及待地問道:“胡彪……胡兄弟呢?” “你說虎頭啊,他去縣裡買補品了,說是你要靜養,要補著點。”老嫗搖搖頭,替他掖好被子。並將藥碗端了過來,道:“把藥喝了吧,老身正想去熱熱呢?你就醒了,快喝吧,剛剛好。” “謝謝老人家!”朱棡接過藥,顯得十分滿意,看來胡彪沒有經過自己的允許,連自己的孃親也沒有告訴真相。 “聽鄰村的周伯說,現在鳳陽府亂著呢?人都不讓隨便進去出來,虎頭也沒有辦法,只好坐船去懷遠縣買藥,可能要到天黑才能回來,虎頭前些年回來,不是說他當官了嗎?怎麼還怕鳳陽府的那些官啊?” “咳咳……。” 朱棡語塞,乾脆用咳嗽來掩飾,支吾著說:“可能是胡兄弟和鳳陽府的官不熟吧,不想去找人家辦事。” “還都不是大明的官嗎?”老嫗突然之間神秘起來,悄悄的問道:“你是怎麼認識虎頭的啊?是不是虎頭犯什麼錯,被罷官了……。” “啊?”朱棡驚訝的問道:“老人家,你怎麼會這樣想呢?” “虎頭從小就是一個闖禍精,還從來不給老身說,趁著他不在,你說說吧,也省的我這個當孃的擔心。說了,老身給你做好吃的。” “沒有!真的沒有。”朱棡心裡想笑,但是牽動著肌肉,忍的很辛苦,他沒有想到胡彪的母親這麼好玩,遂解釋道:“老人家,我和胡兄弟這次出來是有要事,受到上官的吩咐,要守秘密的,您就放心吧!!” “不要喊我老人家了,喊我大娘,你這孩子,不說就算了,老身這去給你做點吃的。” “嗯。謝謝大娘。” 朱棡巴不得自己清淨一會,隨後躺下來繼續想著自己的心事。 這次遇刺,到底會是誰做的呢?燕王、皇太孫,甚至是父皇……。凡事都有可能,其他的兄弟或者勢力呢?朱棡仔細的排查一遍,還是失望的搖搖頭。 天黑後,胡彪回來,只是隨意的將手中的包裹遞給母親,就來到內屋中,把房門關上,臉色凝重。 “王爺,得到消息,燕王已經被軟禁在府中,皇太孫已經發了緝查詔書。現在大明上下,都正在找咱們呢。” “燕王已經到了京師?”朱棡有些意外,不由沉吟起來。 “還有就是屬下在京師中的朋友傳書過來。說是燕王世子已經代父返回北平,署理王府事宜,而皇太孫正在審訊那些朝鮮人。” “王爺,您看看咱們是不是回京師呢?”胡彪說完後。問朱棡道。 “孤王不是不讓你洩露形跡的嗎?你怎麼還向京師中徵詢消息?” “王爺,我沒有洩露您的消息,而京師中的朋友更加不知道是我在詢問,我是用別的身份來詢問的,請王爺明鑑!”胡彪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唉!”嘆了口氣。“這事兒不那麼簡單,要是僅僅是遇刺,我們早就應該露面了,但是這次我們竟然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對了,上午我問你,還有人倖存嗎?你還沒有回答本王呢。” “屬下和王爺跳崖之前。看了一眼,沒有活著的了。而韓玉、林寶他們一行。屬下也不知道,在王爺昏迷之時,屬下曾經返回查勘,但是沒有見到任何屍骨,對方應該是老手,做事很難找到痕跡!不過從一些駐紮習慣上看。屬下懷疑是蒙古人!” “可是證據呢?有何證據證明!” “前天屬下親自查驗;嵖岈山一帶,叢林之中。有很多馬糞,屬下可以看出是蒙古馬!而且。屬下還發現火鋪。那是蒙古人特有的紮營習慣,我們大明士卒沒有這種做法的。” 搖搖頭,說道:“咱們又沒有親眼看見,那些可能是敵人故意留下的線索,轉移我們的注意力。我現在搞不明白的就是,父皇為什麼要殺孤王呢?孤王又沒有犯錯,胡彪,你來幫孤王解釋一下。” 朱棡不動聲色,好像很隨意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卻是十分注意胡彪的表情。 “怎麼可能是皇上……。”胡彪沒有覺察到是朱棡在試探自己,自顧說下去,才說了幾個字,就恍然醒悟,連忙後退幾步,有些警覺的看著晉王。半晌,才澀然說道: “王爺,這些話,就不要給屬下說了,胡彪真的擔當不起啊。” “你說的也是……。”沉默的朱棡俯身說道:“孤王的親衛統領胡彪的確擔當不起,但是父皇的檢校胡大人就能擔當的起了。” “王爺……。”胡彪覺得嗓子發乾,強笑道:“王爺要靜養療傷,屬下出去看看晚飯是否做好。” “不急,孤王暫時還不餓!”朱棡看到胡彪的如此神情,蒼白的臉上浮出笑容,對自己的這次試探十分滿意。 “那也沒什麼,自從你進王府那一天,孤王就知道了……。”朱棡淡淡的說道:“父皇什麼都好,就是對我們不太放心,各個王府都有檢校,孤王晉王府中除了你,還有誰呢?” “那王爺為什麼不說?”看到朱棡說這麼透,胡彪乾脆來個默認,自持是皇上檢校的身份,想來王爺也不會為難自己,於是反問道。 朱棡笑了笑,並不回答這個問題,其實在他的心目中,胡彪是個忠心的人,無論是對誰,是自己還是父皇,都十分的忠心,不揭破的原因,那就是就算揭破了,父皇還會派遣其他人來晉王府,到時間反而難以控制,還不如將胡彪留在身邊,至少,用於慢慢的感化,到今天為止,效果看上去還不錯。 “不是皇上,屬下可以肯定,皇上不會做出對王爺不利的事情,而且,屬下得知,皇上接到奏報時,十分震怒,也十分傷心,在皇后孝陵中獨自呆了很久,要不是屬下傳消息回去,恐怕皇上已經傷心欲絕了。” 好像早就知道這個答案,一點也不奇怪的樣子,朱棡心想,父皇不會做出對兒子不利的消息,那二哥秦王怎麼會暴斃,潭王朱梓又是怎麼回事,看來胡彪的身份並不高,或許父皇對於每個檢校都有消息控制。 “京師中是怎麼說的?”不談關於身份這個尷尬的話題,直接問道。 胡彪猶豫了一下,斟酌著言辭,慢慢的說道:“皇上的意思,王爺宜再休息一段時日,看看太孫殿下如何處置……。” 朱棡無言,他此時和燕王朱棣的感覺一樣,父皇的安排,恐怕自己是不要想著返回封國了,面對如此的結局,十分無奈,不過甚至有些解脫。 十多天過去了,經郎中療治和胡彪母親的精心照護,朱棡的箭傷漸漸好了。這天早飯之後,終於可以走出胡彪那簡陋的小屋。天氣晴朗,陽光灑滿庭院,他坐在花架下的石墩上,覺得前胸後背暖洋洋的,手心裡沁出了熱汗,渾身關節也輕鬆了許多。 看著胡彪這祖傳的老屋,竟然也是錯落有致,聽其說,他們家處在鳳陽府靠近懷遠的塗山附近,平日就沒有人來居住,也正是因為晉王,胡彪去兄弟家將母親接來照顧起居,其餘的時間根本就沒有人過來。 “王爺!”胡彪突然出現在身後,昨天他去鳳陽府探聽消息,今晨方回:“王爺的傷好了,天氣不錯,不如屬下陪你到後山走走吧。” “也好,”朱棡有些興奮地說:“有十多天沒有出門,快把孤王憋壞了。” 知道胡彪肯定有話要說,又不想自己母親知道,於是欣然答應。 兩人離開庭院,緩緩來到塗山西麓的叢林邊。山林疊翠,溪水歡騰,暖陽下顯示出一片旺盛的生機。 “有什麼情況,是父皇召本王回京嗎?” 搖搖頭,胡彪眼裡有些迷茫,回道:“皇上沒有說,但是卻讓王爺去開封,手諭估計明天就會由快騎傳來。” “在開封,暫時以屬下為主,宣周王進京歡度佳節,而王爺待到周王走好,可調用檢校力量,和地方官府、衛所。徹查此次遇刺事件。” “周王?”朱棡沉吟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不由問道:“是皇上的旨意?還是太孫的意思?” “屬下只聽從皇上和王爺您的差遣,據傳回的消息,太孫殿下的線索也正好集中在開封府附近,所以皇上認為應該跟一下,再說,此事乃是王爺受驚,所以皇上就給王爺一個機會查清真相,以報此仇。” 朱棡點了點頭,望著開封府的方向,他實在是把握不住,父皇是真的懷疑五弟,還是有意替太孫清掃隱患呢? ps:蟲子在努力碼字,晚上還有,嗯,晚上還有!!!!!!!!!!!,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

第一百二十三章 晉王的下落

朱棡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頭腦裡散亂地如同飄著瘴霧,踉蹌著的雙足困陷在佈滿荊棘的泥沼中,幾個面目猙獰的魔鬼同時伸出形同骷髏般的手緊緊地叉著他的脖子,像是父皇,像是四弟,又像是那個乖巧的侄兒允炆……。

這種絕望使朱棡窒息得透不過氣來,身子漸漸沒入腥臭的泥潭,他奮力掙扎,竭盡全力嘶叫著:

“不!不!”

“王爺,王爺!” 胡彪聲嘶力竭的在一側呼喊著他,才使朱棡稍微有些意識。

“啊!” 乍一動,身上如同針扎般的的疼痛。

一直守護著他的胡彪,聽到王爺微弱的呻吟聲,俯身在他的耳畔興奮地喊道:“王爺,您好些嗎?”

朱棡聽到自己親衛隊長的呼喊,似是從遙遠的天際飄來的,想用力睜開雙眼,但怎麼也睜不開,只覺得渾身如針砭火炙般疼痛。

“王爺!”

“水……。”朱棡感到喉頭生火,五內焦灼。

胡彪趕忙從桌子上拎出青花瓷壺,倒了一碗涼開水,慢慢的送入朱棡口中。

像一股股甘泉滋潤著乾枯的禾苗,覺得一陣沁心爽肺,眼睛慢慢地睜開了,輕聲問道:“胡彪,這是在那裡?”

胡彪恭敬的站在床邊,看到王爺醒來,憨厚的竟然似乎要哭出來,聽到問話,連忙回道:“王爺,按照您的吩咐,我們現在中都,這是屬下祖傳的老屋。”

“胡彪……。”朱棡說著,舊日的習慣使他想揮舞著雙手,忽然一陣劇烈的震痛,抬起的手臂放了下去,輕聲的呻吟了一下,繼續問道:

“沒有驚動地方吧?以現在的情況,不管是誰。也不能相信……。”

又是一陣鑽心的劇痛,頓了一下,面額上沁出了汗珠。繼續說道:“還有沒有幸存之人?難道剩下的人都死了?”

“王爺,你剛剛醒來,休息一下吧。”胡彪的臉上露出悲愴的神色,顯然是不願意提及這個話題。說:“等王爺傷好一點,屬下再向王爺稟明情況。屬下先去看看我娘把王爺的藥煎好沒有?”

可能知道自己這個親衛隊長的心思,朱棡又閉上了眼睛,回想著也不知道是幾天前的事情。

當日,遭遇蒙古長弓。和衝鋒箭陣的襲擊,朱棡自以為必死無疑,因為能把踏雪釘在地上的長弓,是蒙元為了襲擾大明邊塞城池的長弓,據說是蒙古人所掠來的西方人進行改進的宋朝床弩,不過更加輕便,易於攜帶。

而衝鋒箭陣,是蒙古騎兵在衝鋒前儘量殺傷對陣之軍的銳利戰術。一切跡象表明。此次的襲擊和蒙元殘餘有關,本來以為逃脫不了性命的朱棡,在弓箭即將落下的那一瞬間,被胡彪抱住,千鈞一髮之際滾入山崖,趁著夜色的降臨。遁入山野之中,但畢竟慢了一步。朱棡和胡彪身上分別都被射中幾箭,胡彪還好一些。朱棡卻是被一箭貫胸,差點沒有丟了性命。

出於對政治的敏感,和自我保護的意識,朱棡在即將昏迷的那一瞬間,囑咐胡彪要掩飾行藏,在他醒來之前,不準將他的形跡告知任何人,可先往中都報告噩耗,但只能說王爺失蹤,而不要與任何人接觸。

朱棡真的有些害怕了,最令他感到害怕的,就是不知道是誰想殺他,所有知道他形跡的人都有可疑,在自己沒有調查出來之前,可不想再迷茫中丟掉性命。

兩個時辰之後,朱棡醒來時就聞到一股藥香味。睜開眼便想坐起,一個老嫗將他按住,朱棡知道應該是胡彪的母親,迫不及待地問道:“胡彪……胡兄弟呢?”

“你說虎頭啊,他去縣裡買補品了,說是你要靜養,要補著點。”老嫗搖搖頭,替他掖好被子。並將藥碗端了過來,道:“把藥喝了吧,老身正想去熱熱呢?你就醒了,快喝吧,剛剛好。”

“謝謝老人家!”朱棡接過藥,顯得十分滿意,看來胡彪沒有經過自己的允許,連自己的孃親也沒有告訴真相。

“聽鄰村的周伯說,現在鳳陽府亂著呢?人都不讓隨便進去出來,虎頭也沒有辦法,只好坐船去懷遠縣買藥,可能要到天黑才能回來,虎頭前些年回來,不是說他當官了嗎?怎麼還怕鳳陽府的那些官啊?”

“咳咳……。” 朱棡語塞,乾脆用咳嗽來掩飾,支吾著說:“可能是胡兄弟和鳳陽府的官不熟吧,不想去找人家辦事。”

“還都不是大明的官嗎?”老嫗突然之間神秘起來,悄悄的問道:“你是怎麼認識虎頭的啊?是不是虎頭犯什麼錯,被罷官了……。”

“啊?”朱棡驚訝的問道:“老人家,你怎麼會這樣想呢?”

“虎頭從小就是一個闖禍精,還從來不給老身說,趁著他不在,你說說吧,也省的我這個當孃的擔心。說了,老身給你做好吃的。”

“沒有!真的沒有。”朱棡心裡想笑,但是牽動著肌肉,忍的很辛苦,他沒有想到胡彪的母親這麼好玩,遂解釋道:“老人家,我和胡兄弟這次出來是有要事,受到上官的吩咐,要守秘密的,您就放心吧!!”

“不要喊我老人家了,喊我大娘,你這孩子,不說就算了,老身這去給你做點吃的。”

“嗯。謝謝大娘。” 朱棡巴不得自己清淨一會,隨後躺下來繼續想著自己的心事。

這次遇刺,到底會是誰做的呢?燕王、皇太孫,甚至是父皇……。凡事都有可能,其他的兄弟或者勢力呢?朱棡仔細的排查一遍,還是失望的搖搖頭。

天黑後,胡彪回來,只是隨意的將手中的包裹遞給母親,就來到內屋中,把房門關上,臉色凝重。

“王爺,得到消息,燕王已經被軟禁在府中,皇太孫已經發了緝查詔書。現在大明上下,都正在找咱們呢。”

“燕王已經到了京師?”朱棡有些意外,不由沉吟起來。

“還有就是屬下在京師中的朋友傳書過來。說是燕王世子已經代父返回北平,署理王府事宜,而皇太孫正在審訊那些朝鮮人。”

“王爺,您看看咱們是不是回京師呢?”胡彪說完後。問朱棡道。

“孤王不是不讓你洩露形跡的嗎?你怎麼還向京師中徵詢消息?”

“王爺,我沒有洩露您的消息,而京師中的朋友更加不知道是我在詢問,我是用別的身份來詢問的,請王爺明鑑!”胡彪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唉!”嘆了口氣。“這事兒不那麼簡單,要是僅僅是遇刺,我們早就應該露面了,但是這次我們竟然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對了,上午我問你,還有人倖存嗎?你還沒有回答本王呢。”

“屬下和王爺跳崖之前。看了一眼,沒有活著的了。而韓玉、林寶他們一行。屬下也不知道,在王爺昏迷之時,屬下曾經返回查勘,但是沒有見到任何屍骨,對方應該是老手,做事很難找到痕跡!不過從一些駐紮習慣上看。屬下懷疑是蒙古人!”

“可是證據呢?有何證據證明!”

“前天屬下親自查驗;嵖岈山一帶,叢林之中。有很多馬糞,屬下可以看出是蒙古馬!而且。屬下還發現火鋪。那是蒙古人特有的紮營習慣,我們大明士卒沒有這種做法的。”

搖搖頭,說道:“咱們又沒有親眼看見,那些可能是敵人故意留下的線索,轉移我們的注意力。我現在搞不明白的就是,父皇為什麼要殺孤王呢?孤王又沒有犯錯,胡彪,你來幫孤王解釋一下。”

朱棡不動聲色,好像很隨意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卻是十分注意胡彪的表情。

“怎麼可能是皇上……。”胡彪沒有覺察到是朱棡在試探自己,自顧說下去,才說了幾個字,就恍然醒悟,連忙後退幾步,有些警覺的看著晉王。半晌,才澀然說道:

“王爺,這些話,就不要給屬下說了,胡彪真的擔當不起啊。”

“你說的也是……。”沉默的朱棡俯身說道:“孤王的親衛統領胡彪的確擔當不起,但是父皇的檢校胡大人就能擔當的起了。”

“王爺……。”胡彪覺得嗓子發乾,強笑道:“王爺要靜養療傷,屬下出去看看晚飯是否做好。”

“不急,孤王暫時還不餓!”朱棡看到胡彪的如此神情,蒼白的臉上浮出笑容,對自己的這次試探十分滿意。

“那也沒什麼,自從你進王府那一天,孤王就知道了……。”朱棡淡淡的說道:“父皇什麼都好,就是對我們不太放心,各個王府都有檢校,孤王晉王府中除了你,還有誰呢?”

“那王爺為什麼不說?”看到朱棡說這麼透,胡彪乾脆來個默認,自持是皇上檢校的身份,想來王爺也不會為難自己,於是反問道。

朱棡笑了笑,並不回答這個問題,其實在他的心目中,胡彪是個忠心的人,無論是對誰,是自己還是父皇,都十分的忠心,不揭破的原因,那就是就算揭破了,父皇還會派遣其他人來晉王府,到時間反而難以控制,還不如將胡彪留在身邊,至少,用於慢慢的感化,到今天為止,效果看上去還不錯。

“不是皇上,屬下可以肯定,皇上不會做出對王爺不利的事情,而且,屬下得知,皇上接到奏報時,十分震怒,也十分傷心,在皇后孝陵中獨自呆了很久,要不是屬下傳消息回去,恐怕皇上已經傷心欲絕了。”

好像早就知道這個答案,一點也不奇怪的樣子,朱棡心想,父皇不會做出對兒子不利的消息,那二哥秦王怎麼會暴斃,潭王朱梓又是怎麼回事,看來胡彪的身份並不高,或許父皇對於每個檢校都有消息控制。

“京師中是怎麼說的?”不談關於身份這個尷尬的話題,直接問道。

胡彪猶豫了一下,斟酌著言辭,慢慢的說道:“皇上的意思,王爺宜再休息一段時日,看看太孫殿下如何處置……。”

朱棡無言,他此時和燕王朱棣的感覺一樣,父皇的安排,恐怕自己是不要想著返回封國了,面對如此的結局,十分無奈,不過甚至有些解脫。

十多天過去了,經郎中療治和胡彪母親的精心照護,朱棡的箭傷漸漸好了。這天早飯之後,終於可以走出胡彪那簡陋的小屋。天氣晴朗,陽光灑滿庭院,他坐在花架下的石墩上,覺得前胸後背暖洋洋的,手心裡沁出了熱汗,渾身關節也輕鬆了許多。

看著胡彪這祖傳的老屋,竟然也是錯落有致,聽其說,他們家處在鳳陽府靠近懷遠的塗山附近,平日就沒有人來居住,也正是因為晉王,胡彪去兄弟家將母親接來照顧起居,其餘的時間根本就沒有人過來。

“王爺!”胡彪突然出現在身後,昨天他去鳳陽府探聽消息,今晨方回:“王爺的傷好了,天氣不錯,不如屬下陪你到後山走走吧。”

“也好,”朱棡有些興奮地說:“有十多天沒有出門,快把孤王憋壞了。”

知道胡彪肯定有話要說,又不想自己母親知道,於是欣然答應。

兩人離開庭院,緩緩來到塗山西麓的叢林邊。山林疊翠,溪水歡騰,暖陽下顯示出一片旺盛的生機。

“有什麼情況,是父皇召本王回京嗎?”

搖搖頭,胡彪眼裡有些迷茫,回道:“皇上沒有說,但是卻讓王爺去開封,手諭估計明天就會由快騎傳來。”

“在開封,暫時以屬下為主,宣周王進京歡度佳節,而王爺待到周王走好,可調用檢校力量,和地方官府、衛所。徹查此次遇刺事件。”

“周王?”朱棡沉吟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不由問道:“是皇上的旨意?還是太孫的意思?”

“屬下只聽從皇上和王爺您的差遣,據傳回的消息,太孫殿下的線索也正好集中在開封府附近,所以皇上認為應該跟一下,再說,此事乃是王爺受驚,所以皇上就給王爺一個機會查清真相,以報此仇。”

朱棡點了點頭,望著開封府的方向,他實在是把握不住,父皇是真的懷疑五弟,還是有意替太孫清掃隱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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