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建文七年

回明·無辜的蟲子·5,164·2026/3/23

第二百二十四章 建文七年 建文七年伊始,參謀部就首先將目光轉向了西北方向,因為皇帝最重視的敵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而日本的戰況一直不錯,所欠缺的只是時間問題,因為日本是島國,所以也無法延長戰線來拖垮大明軍隊。 而大明這次本來就是為了滅國而來,更是不急,只求穩紮穩打,誰也不敢大意造成失敗而使朝廷更換將領,這個可是滅國之功啊,誰會甘心放棄,所以以九州為基礎,再用水師不斷騷擾其沿海的同時,朝廷所派遣的官員已經開始設法恢復生產,以大明的體制來教化百姓了。 暫時可以不管東海發生的事情,而把注意力轉向西北,為此,參謀部重新整理了關於蒙古和帖木兒的資料,作為重點研究對象。 不過,此時已經不能稱為蒙古了,應該稱為韃靼和瓦刺。 早在洪武二十一年,大將藍玉帥十五萬大軍偷襲北和林,擒獲脫古思貼木兒嫡系及官員家屬七萬餘人。脫古思貼木兒僅僅帶著數十人逃離戰場,投奔了阿里不哥系的也速跌兒。同年,也速迭兒殺死脫古思帖木兒,自己當上了蒙古大汗,稱卓裡克圖汗。 也速迭兒是元世祖忽必烈之弟阿里不哥的後裔。阿里不哥曾與忽必烈爭奪皇位,最後失敗。一百多年後阿里不哥的子孫也速迭兒起兵殺死了忽必烈的後代並作了大汗,這在蒙古汗統上是一件大事。因為在此之前,無論蒙古統治階級內部的政治鬥爭如何激烈,忽必烈家族的汗權從來沒有動搖過。也速迭兒襲殺脫古思帖木兒這件事表明,隨著蒙古貴族退回草原,社會經濟嚴重衰退,加之對大明戰爭的失利,統治階級內部的鬥爭更加激化了。 但是,耶速迪爾剛即汗位就離開人世;其子恩克卓裡克圖繼位時間也同樣很短。洪武二十六年,忽必烈系額勒伯克從阿里布哥系恩克卓裡克圖手中奪回了汗位。從而結束了耶速迪爾父子稱汗的局面。然而在額勒伯克統治時期,阿里布哥系坤帖木爾舉兵,殺死額勒伯克汗。汗位再次轉到阿里布哥系手中。 建文五年,窩闊臺系鬼力赤又登上汗位。改北元國號為韃靼,領地在甘肅河西一帶,他為了佔據和林。在阿魯臺太師的支持下同衛拉特部巴圖拉(馬哈木)丞相屢次作戰。同年年大敗對方,佔據兀魯班答迷河流域,並不斷向東南推進,曾一度控制了哈密,毒殺了忠順王安克帖木兒。開始向大明納貢稱臣。建立了一定的關係。 而瓦刺,就是蒙元時期的斡亦刺,居住在今蒙古西部和蘇聯境內的薩彥嶺、唐努山一帶,被稱作西蒙古。成吉思汗時被分為四千戶,現今稱四萬戶。明初統治瓦刺的首領叫猛可帖木兒,他死後,瓦刺由其三個兒子馬哈木、太平、把禿字羅三人分領。 當東部蒙古大汗由於遭受大明的軍事打擊和內訌而日益衰敗時,戰亂較少的瓦刺乘機崛起。企圖奪取整個蒙古地區的統治權。在這場鬥爭中。瓦刺和東蒙古是對立的兩方,而明朝扶此抑彼,起著推波助瀾的作用。 西域諸地。在哈密、赤斤蒙古、沙州等八衛地區,也有不少蒙古族,一些衛的首領由蒙古貴族——元朝宗室後裔擔任。西域諸地位於東西交通要道,與瓦刺、東蒙古、土魯番、明朝都有著密切的政治、經濟、軍事關係。特別是哈密,各方勢力曾為爭奪它而展開長期和激烈的鬥爭。 在哈密以西有別失八里和土魯番。其統治者為察合臺後裔,和明朝長期保持著朝貢關係。土魯番向東擴展勢力。曾三次佔據哈密,與瓦刺、大明都發生過戰爭摩擦。 參謀部對於錦衣衛外事局的辦事能力感到十分滿意,在大明最近幾年沒有動用一兵一卒的情況下,外事局憑藉情報收集能力以及其銳利的政治嗅覺,將整個西域的情況瞭解的十分清楚,而在一定的行動中,把有利的一面始終向著大明發展。 比如現在蒙元各部的成分複雜,巧妙的利用其利害關係,挑動著蒙古各部的自相殘殺,讓他們始終無法合併起來,重新恢復遊牧民族的破壞性。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如果蒙古內部不出現一個像成吉思汗似得人物,根本對大明在短時間內造不成威脅。 可是事情往往在樂觀的情況之下透露著危險,帖木兒的長壽也讓參謀部的人擔心不已,放在案上的厚厚卷宗,代表著帖木兒不下於太祖皇帝一樣的戰功。 洪武十五年,帖木兒消滅了存在了一百三十餘年克爾特人的古爾王朝。開始向東進軍,波斯人的賽爾巴朵爾公國投降。在下面打敗了札刺兒人的蒙古王朝,國王阿合木逃到埃及馬木路克那裡。接著,貼木兒在庫拉河下游打敗脫脫迷失。貼木兒佔領了穆什和庫爾德斯坦的土庫曼黑羊朝,首領哈拉逃亡埃及。最後又佔領了穆札法爾王朝統治下的法爾斯、伊斯法罕。 白帳汗斡兒答的第六位繼承者兀魯思汗與他的侄子脫脫迷失之間展開戰爭,兀魯思死後,他的兩個兒子脫黑脫乞牙、帖木兒滅裡先後繼位。脫脫迷失在帖木兒的幫助下,打敗了帖木兒滅裡,使自己成為白帳汗。接著脫脫迷失打敗了金帳汗馬麥,登上金帳汗位,重新統一了祖先朮赤的領地。於是脫脫迷失開始了對帖木兒的數次戰爭,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德里蘇丹國強盛時幾乎囊括了整個印度,其後不久分裂。德里蘇丹國失去了德干,該地形成了巴曼尼小蘇丹國、孟加拉、烏德(札溫普兒)王國、古吉萊特。這些地區穆斯林國的割據削弱了德里蘇丹國,它只擁有旁遮普和多阿布。 洪武三十一年,帖木兒消滅德里蘇丹國。建文二年帖木兒擊敗馬木路克軍,佔領大馬士革。建文四年帖木兒又征服了奧斯曼土耳其帝國。於是,帖木兒帝國統治了原伊爾汗國、印度河、欽察汗國,成了巨大無比的龐然大物。 沒有朱允炆的提前運作,參謀部在那些書生的誘導下,還真的以為是大明是世界的中心,還真的以為除了大明之外,剩下的都是化外蠻夷。看到帖木兒做過的事情。以及所立下的赫赫戰功。 參謀部所有的人都捏著一把汗,這還是朱允炆沒有將另一個時空差點沒有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的結果,在另一個時空中。帖木兒雄心萬丈的要來攻打大明,要不是在行軍的路途上舊傷復發而死,恐怕所謂的永樂盛世不知道要被推遲到什麼時候。 當然,也不排除當時正值壯年的朱棣可以打敗帖木兒。但是自身難免會傷痕累累,因為那時候的靖難之役剛剛結束,大明在內戰中損失了大部分的元氣,還未曾恢復。 朱允炆的迴歸,成功的抑制了靖難之役所帶給大明百姓的苦難。但是卻無意之間將道衍等僧侶逼到西域,以道衍的心機,不免會主動去覲見野心勃勃的帖木兒,而但凡僧侶,都有著醫療的知識,是不是因為這個而延長了帖木兒的命,誰也不知道,朱允炆只是表示懷疑。 在混亂的河中地區。背叛和殘忍是成功的前提。出生在突厥貴族之家的帖木兒的成功就是這句真理的見證。他的經歷足夠單獨寫一本傳記,很難有人能評價他的作為。因為每次在他投降敵人,背叛盟友,從背後殺死敵人,再從正面擁抱並殺死盟友的關鍵時刻,他都能從《古蘭經》中找到真主的相關號召。 在“聖戰”的號召下。他“砍掉樹木,使菜園枯死。讓可貴的涓涓細水流入沼澤之地,耕地成為沙漠”並樂此不疲。在相繼處死了昔日的敵人和昔日的盟友被其倔強的親兵“誤殺”後。帖木兒樹立了自己在河中地區獨一無二的地位,讓他頭痛的哈比勒也不小心被食物噎死。 這個瘸狼帖木兒的確值得大明關注啊,幾個知情人在心裡暗暗的嘆著氣,皇上費盡心思而想以朱棣對付這個瘸狼,但是朱棣離開竟是不久就食言背叛,現在遼東雖然沒有發生太大的戰事,萬一在帖木兒進攻大明時,朱棣突然奮起,那大明恐怕就永無寧日了。 按照道衍在帖木兒軍中的慣性思維,要是其不和朱棣聯繫,那才叫一個怪事呢。 大明該怎麼應對,朱棣反叛之後,對於其家中與朱棣有著不尋常關係的徐輝祖,在陝西也被限制了權力,只靠一個西北軍鎮的平安總督嗎?明顯是有些不夠,而皇上最近好像一直在忙於江南的教化,和日本方面的戰事,參謀部幾次送上去的急折都沒有音訊。 朱允炆好像完全不在乎帖木兒的戰事一樣,或者是朱棣的背叛使他猛然經營多年的計劃陷入了停頓,一時間難以適應而手足無措起來。 建文七年的頭等大事,本來就應該是對付帖木兒隨時的進攻,對於遊牧民族的天然重視,使參謀部上下如臨大敵。他們不敢將消息外洩,害怕引起朝野之間的恐慌,或者是那些文臣們嘲笑他們的嗤之以鼻。 就算是他們不顧這些,也不能說出去,因為皇上下達了禁言的旨意,一切只能以密摺的形式上奏,所以他們只能在那裡乾著急,誰也做不出什麼事情來。 朱允炆此刻在做什麼,朝會散後,皇帝召見了戶部的主要官員,詢問關於戶口和田土的問題,這也算是一件大事,管理戶口和田土,是一項非常複雜的系統工程。而且事關軍國大計,非抓不可。與歷朝各代的帝王一樣,朱允炆從登基開始就深刻地認識到這項事情的重要性,以確保國家的賦稅收入與徭役徵發,鞏固皇權統治。 華夏民族最早進行人口普查登記的國家,戶口制度源遠流長。根據洪武大典所收集的資料記載,這個制度在秦朝以前已經實行。及漢代,設有專官管理戶籍。唐、宋兩代,戶籍編制工作日臻嚴密,開始劃分戶等。元朝統治之日,戶口類別的劃分更為細緻,有民戶、軍戶、匠戶、站戶、醫戶、鹽戶、窯戶、儒戶等各種戶別。此外,還有驅戶、佃戶等。 大明的戶口制度,是在蒙元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對此,只要看看戶籍的分類。即可一清二楚:凡戶三等:曰民,曰軍,曰匠。民有儒。有醫,有陰陽。軍有校尉,有力士,弓、鋪兵。匠有廚役、裁縫、馬船之類。瀕海有鹽灶。寺有僧。觀有道士。畢以其業著籍。人戶以籍為斷,禁數姓合戶附籍。漏口、脫戶……。 隨後由寧國知府陳灌創造出來戶帖制度,一直實行倒如今,在洪武三年的時候,朱元璋詔命戶部進行一次最大規模的人口普查。並排部分官兵和國子監的生員協助。在普查的基礎上制定戶籍、戶帖。籍保存於戶部,帖則由百姓自己保管。 到現在為止已經三十多年了,而今年,朱允炆準備發動再次的人口普查,並詳細規定了普查的一些細節。 諸如,此次普查以民族普查為主,普查真正漢族的數量以及分佈,因為自漢武帝以來。外國皆稱漢族。但是漢族真正的界限,卻不知從何分起,特別是五代十國、蒙元的侵襲,原來以黃河流域為主的漢文化,已經遭受到了嚴重的破壞,甚至沒有了十分明顯的特徵。現在大明,除了幾個特定的民族之外。都被外國稱為漢人,但是朱允炆不滿意如此的結果。 這是他下令普查民族的目的之一。隨後還會命禮部制定關於漢族人的服裝、禮儀、節日、圖騰和慶典。以加強漢族在天下的形象,不會向另一個時空一樣,只是一個族別的標誌而已。 另外,就是在戶籍、戶貼的基礎上,增加國籍一說,因為曾經是法律系大學生的朱允炆,知道國籍是指一個人屬於某一個國家的國民或公民的法律資格,表明一個人同一個特定國家間的固定的法律聯繫,是國家行使屬人管轄權和外交保護權的法律顧問依據。 現在的大明,隨著馬上就要開放的海上貿易,往來的外國商賈也會隨之增加,怎麼區分兩者之間的分別,還有以什麼名義來保證大明商賈的權益,實行國籍是十分必然的,但是由於現在的條件所限,朱允炆規定,無論是哪個民族,只要宣誓效忠大明,並在當地官府簽下文書後,即可發給大明國籍文引,證明其的身份,也象徵著他們會受到大明的保護。 朱允炆不再像朱元璋時那樣限制百姓的流動,所以國籍的確定,也標誌著身份證明的事情也要開始實行,具體的技術正在錦衣衛軍備局完善中。 而洪武年間,在鄉村以一百十戶為一里,推丁、糧多者十戶為里長。其餘一百戶分為十甲,每甲十人。每年役使里長一人、甲首一人,負責一里一甲之事。里長、甲首輪流擔任,其先後次序以丁、糧多寡為定。每十年為一週,這種形式暫時不變。 在城鎮建制單位名稱不同。鄉村叫“裡”,城中稱“坊”,城鄉結合部為“廂”。坊、廂的錢糧差役,以及其他公共事務,由坊長、廂長督責,差役由坊、廂內的居民按丁輪充。這也暫時不動,因為朱允炆需要大量的民間力量來協助官員完成這次普查。 而這次人口普查所編制黃冊,每裡(坊)編為一冊。冊的前面繪有一個總圖。鰥寡孤獨不服徭役者,則帶管於一百一十戶之外,列於圖尾,稱為“畸零”。僧人、道士給以度牒,凡有田者編入民冊,按一般民戶徵派賦稅;無田者亦稱為“畸零”。 黃冊一式四份,一份送戶部,其餘三份分別保存於司、府、縣。送呈戶部的那份,於年終進呈,然後轉送南京玄武湖後湖東西二庫收藏。 朱允炆絲毫沒有將帖木兒的即將進攻放在心上,一直醉心於這次普查之中,不知道究竟的官員,見皇上如此勤於國事,更似乎將日本的征戰也漸漸淡去,不少文臣從心裡開始喜歡,但是一些頭腦清醒的官員,卻有些擔心遼東的狀況,因為朱棣還一直隱忍不動,似乎正在進行著別的陰謀。 終於,朝堂之上等到了不好的消息,建文七年四月底,朱棣大軍渡江了,但不是鴨綠江,而是圖們江,知道形勢不利於自己的朱棣,並沒有主動挑釁遼東軍鎮主力,而是在突然之間渡江而過,消失在長白山以北的亦麻河流域,不見蹤影。 傅雍和耿炳文不敢大意,連忙派斥候跟蹤而去,但遭到了各處女真部落的抵制,無功而返,也無可奈何,一時間,朝野之間都在猜測著朱棣的真正目的。 ———————————————————————— ps:最近幾張可能有點悶,蟲子知道,所以儘量快點結束,進入正題,謝謝支持!!,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

第二百二十四章 建文七年

建文七年伊始,參謀部就首先將目光轉向了西北方向,因為皇帝最重視的敵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而日本的戰況一直不錯,所欠缺的只是時間問題,因為日本是島國,所以也無法延長戰線來拖垮大明軍隊。

而大明這次本來就是為了滅國而來,更是不急,只求穩紮穩打,誰也不敢大意造成失敗而使朝廷更換將領,這個可是滅國之功啊,誰會甘心放棄,所以以九州為基礎,再用水師不斷騷擾其沿海的同時,朝廷所派遣的官員已經開始設法恢復生產,以大明的體制來教化百姓了。

暫時可以不管東海發生的事情,而把注意力轉向西北,為此,參謀部重新整理了關於蒙古和帖木兒的資料,作為重點研究對象。

不過,此時已經不能稱為蒙古了,應該稱為韃靼和瓦刺。

早在洪武二十一年,大將藍玉帥十五萬大軍偷襲北和林,擒獲脫古思貼木兒嫡系及官員家屬七萬餘人。脫古思貼木兒僅僅帶著數十人逃離戰場,投奔了阿里不哥系的也速跌兒。同年,也速迭兒殺死脫古思帖木兒,自己當上了蒙古大汗,稱卓裡克圖汗。

也速迭兒是元世祖忽必烈之弟阿里不哥的後裔。阿里不哥曾與忽必烈爭奪皇位,最後失敗。一百多年後阿里不哥的子孫也速迭兒起兵殺死了忽必烈的後代並作了大汗,這在蒙古汗統上是一件大事。因為在此之前,無論蒙古統治階級內部的政治鬥爭如何激烈,忽必烈家族的汗權從來沒有動搖過。也速迭兒襲殺脫古思帖木兒這件事表明,隨著蒙古貴族退回草原,社會經濟嚴重衰退,加之對大明戰爭的失利,統治階級內部的鬥爭更加激化了。

但是,耶速迪爾剛即汗位就離開人世;其子恩克卓裡克圖繼位時間也同樣很短。洪武二十六年,忽必烈系額勒伯克從阿里布哥系恩克卓裡克圖手中奪回了汗位。從而結束了耶速迪爾父子稱汗的局面。然而在額勒伯克統治時期,阿里布哥系坤帖木爾舉兵,殺死額勒伯克汗。汗位再次轉到阿里布哥系手中。

建文五年,窩闊臺系鬼力赤又登上汗位。改北元國號為韃靼,領地在甘肅河西一帶,他為了佔據和林。在阿魯臺太師的支持下同衛拉特部巴圖拉(馬哈木)丞相屢次作戰。同年年大敗對方,佔據兀魯班答迷河流域,並不斷向東南推進,曾一度控制了哈密,毒殺了忠順王安克帖木兒。開始向大明納貢稱臣。建立了一定的關係。

而瓦刺,就是蒙元時期的斡亦刺,居住在今蒙古西部和蘇聯境內的薩彥嶺、唐努山一帶,被稱作西蒙古。成吉思汗時被分為四千戶,現今稱四萬戶。明初統治瓦刺的首領叫猛可帖木兒,他死後,瓦刺由其三個兒子馬哈木、太平、把禿字羅三人分領。

當東部蒙古大汗由於遭受大明的軍事打擊和內訌而日益衰敗時,戰亂較少的瓦刺乘機崛起。企圖奪取整個蒙古地區的統治權。在這場鬥爭中。瓦刺和東蒙古是對立的兩方,而明朝扶此抑彼,起著推波助瀾的作用。

西域諸地。在哈密、赤斤蒙古、沙州等八衛地區,也有不少蒙古族,一些衛的首領由蒙古貴族——元朝宗室後裔擔任。西域諸地位於東西交通要道,與瓦刺、東蒙古、土魯番、明朝都有著密切的政治、經濟、軍事關係。特別是哈密,各方勢力曾為爭奪它而展開長期和激烈的鬥爭。

在哈密以西有別失八里和土魯番。其統治者為察合臺後裔,和明朝長期保持著朝貢關係。土魯番向東擴展勢力。曾三次佔據哈密,與瓦刺、大明都發生過戰爭摩擦。

參謀部對於錦衣衛外事局的辦事能力感到十分滿意,在大明最近幾年沒有動用一兵一卒的情況下,外事局憑藉情報收集能力以及其銳利的政治嗅覺,將整個西域的情況瞭解的十分清楚,而在一定的行動中,把有利的一面始終向著大明發展。

比如現在蒙元各部的成分複雜,巧妙的利用其利害關係,挑動著蒙古各部的自相殘殺,讓他們始終無法合併起來,重新恢復遊牧民族的破壞性。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如果蒙古內部不出現一個像成吉思汗似得人物,根本對大明在短時間內造不成威脅。

可是事情往往在樂觀的情況之下透露著危險,帖木兒的長壽也讓參謀部的人擔心不已,放在案上的厚厚卷宗,代表著帖木兒不下於太祖皇帝一樣的戰功。

洪武十五年,帖木兒消滅了存在了一百三十餘年克爾特人的古爾王朝。開始向東進軍,波斯人的賽爾巴朵爾公國投降。在下面打敗了札刺兒人的蒙古王朝,國王阿合木逃到埃及馬木路克那裡。接著,貼木兒在庫拉河下游打敗脫脫迷失。貼木兒佔領了穆什和庫爾德斯坦的土庫曼黑羊朝,首領哈拉逃亡埃及。最後又佔領了穆札法爾王朝統治下的法爾斯、伊斯法罕。

白帳汗斡兒答的第六位繼承者兀魯思汗與他的侄子脫脫迷失之間展開戰爭,兀魯思死後,他的兩個兒子脫黑脫乞牙、帖木兒滅裡先後繼位。脫脫迷失在帖木兒的幫助下,打敗了帖木兒滅裡,使自己成為白帳汗。接著脫脫迷失打敗了金帳汗馬麥,登上金帳汗位,重新統一了祖先朮赤的領地。於是脫脫迷失開始了對帖木兒的數次戰爭,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德里蘇丹國強盛時幾乎囊括了整個印度,其後不久分裂。德里蘇丹國失去了德干,該地形成了巴曼尼小蘇丹國、孟加拉、烏德(札溫普兒)王國、古吉萊特。這些地區穆斯林國的割據削弱了德里蘇丹國,它只擁有旁遮普和多阿布。

洪武三十一年,帖木兒消滅德里蘇丹國。建文二年帖木兒擊敗馬木路克軍,佔領大馬士革。建文四年帖木兒又征服了奧斯曼土耳其帝國。於是,帖木兒帝國統治了原伊爾汗國、印度河、欽察汗國,成了巨大無比的龐然大物。

沒有朱允炆的提前運作,參謀部在那些書生的誘導下,還真的以為是大明是世界的中心,還真的以為除了大明之外,剩下的都是化外蠻夷。看到帖木兒做過的事情。以及所立下的赫赫戰功。

參謀部所有的人都捏著一把汗,這還是朱允炆沒有將另一個時空差點沒有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的結果,在另一個時空中。帖木兒雄心萬丈的要來攻打大明,要不是在行軍的路途上舊傷復發而死,恐怕所謂的永樂盛世不知道要被推遲到什麼時候。

當然,也不排除當時正值壯年的朱棣可以打敗帖木兒。但是自身難免會傷痕累累,因為那時候的靖難之役剛剛結束,大明在內戰中損失了大部分的元氣,還未曾恢復。

朱允炆的迴歸,成功的抑制了靖難之役所帶給大明百姓的苦難。但是卻無意之間將道衍等僧侶逼到西域,以道衍的心機,不免會主動去覲見野心勃勃的帖木兒,而但凡僧侶,都有著醫療的知識,是不是因為這個而延長了帖木兒的命,誰也不知道,朱允炆只是表示懷疑。

在混亂的河中地區。背叛和殘忍是成功的前提。出生在突厥貴族之家的帖木兒的成功就是這句真理的見證。他的經歷足夠單獨寫一本傳記,很難有人能評價他的作為。因為每次在他投降敵人,背叛盟友,從背後殺死敵人,再從正面擁抱並殺死盟友的關鍵時刻,他都能從《古蘭經》中找到真主的相關號召。

在“聖戰”的號召下。他“砍掉樹木,使菜園枯死。讓可貴的涓涓細水流入沼澤之地,耕地成為沙漠”並樂此不疲。在相繼處死了昔日的敵人和昔日的盟友被其倔強的親兵“誤殺”後。帖木兒樹立了自己在河中地區獨一無二的地位,讓他頭痛的哈比勒也不小心被食物噎死。

這個瘸狼帖木兒的確值得大明關注啊,幾個知情人在心裡暗暗的嘆著氣,皇上費盡心思而想以朱棣對付這個瘸狼,但是朱棣離開竟是不久就食言背叛,現在遼東雖然沒有發生太大的戰事,萬一在帖木兒進攻大明時,朱棣突然奮起,那大明恐怕就永無寧日了。

按照道衍在帖木兒軍中的慣性思維,要是其不和朱棣聯繫,那才叫一個怪事呢。

大明該怎麼應對,朱棣反叛之後,對於其家中與朱棣有著不尋常關係的徐輝祖,在陝西也被限制了權力,只靠一個西北軍鎮的平安總督嗎?明顯是有些不夠,而皇上最近好像一直在忙於江南的教化,和日本方面的戰事,參謀部幾次送上去的急折都沒有音訊。

朱允炆好像完全不在乎帖木兒的戰事一樣,或者是朱棣的背叛使他猛然經營多年的計劃陷入了停頓,一時間難以適應而手足無措起來。

建文七年的頭等大事,本來就應該是對付帖木兒隨時的進攻,對於遊牧民族的天然重視,使參謀部上下如臨大敵。他們不敢將消息外洩,害怕引起朝野之間的恐慌,或者是那些文臣們嘲笑他們的嗤之以鼻。

就算是他們不顧這些,也不能說出去,因為皇上下達了禁言的旨意,一切只能以密摺的形式上奏,所以他們只能在那裡乾著急,誰也做不出什麼事情來。

朱允炆此刻在做什麼,朝會散後,皇帝召見了戶部的主要官員,詢問關於戶口和田土的問題,這也算是一件大事,管理戶口和田土,是一項非常複雜的系統工程。而且事關軍國大計,非抓不可。與歷朝各代的帝王一樣,朱允炆從登基開始就深刻地認識到這項事情的重要性,以確保國家的賦稅收入與徭役徵發,鞏固皇權統治。

華夏民族最早進行人口普查登記的國家,戶口制度源遠流長。根據洪武大典所收集的資料記載,這個制度在秦朝以前已經實行。及漢代,設有專官管理戶籍。唐、宋兩代,戶籍編制工作日臻嚴密,開始劃分戶等。元朝統治之日,戶口類別的劃分更為細緻,有民戶、軍戶、匠戶、站戶、醫戶、鹽戶、窯戶、儒戶等各種戶別。此外,還有驅戶、佃戶等。

大明的戶口制度,是在蒙元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對此,只要看看戶籍的分類。即可一清二楚:凡戶三等:曰民,曰軍,曰匠。民有儒。有醫,有陰陽。軍有校尉,有力士,弓、鋪兵。匠有廚役、裁縫、馬船之類。瀕海有鹽灶。寺有僧。觀有道士。畢以其業著籍。人戶以籍為斷,禁數姓合戶附籍。漏口、脫戶……。

隨後由寧國知府陳灌創造出來戶帖制度,一直實行倒如今,在洪武三年的時候,朱元璋詔命戶部進行一次最大規模的人口普查。並排部分官兵和國子監的生員協助。在普查的基礎上制定戶籍、戶帖。籍保存於戶部,帖則由百姓自己保管。

到現在為止已經三十多年了,而今年,朱允炆準備發動再次的人口普查,並詳細規定了普查的一些細節。

諸如,此次普查以民族普查為主,普查真正漢族的數量以及分佈,因為自漢武帝以來。外國皆稱漢族。但是漢族真正的界限,卻不知從何分起,特別是五代十國、蒙元的侵襲,原來以黃河流域為主的漢文化,已經遭受到了嚴重的破壞,甚至沒有了十分明顯的特徵。現在大明,除了幾個特定的民族之外。都被外國稱為漢人,但是朱允炆不滿意如此的結果。

這是他下令普查民族的目的之一。隨後還會命禮部制定關於漢族人的服裝、禮儀、節日、圖騰和慶典。以加強漢族在天下的形象,不會向另一個時空一樣,只是一個族別的標誌而已。

另外,就是在戶籍、戶貼的基礎上,增加國籍一說,因為曾經是法律系大學生的朱允炆,知道國籍是指一個人屬於某一個國家的國民或公民的法律資格,表明一個人同一個特定國家間的固定的法律聯繫,是國家行使屬人管轄權和外交保護權的法律顧問依據。

現在的大明,隨著馬上就要開放的海上貿易,往來的外國商賈也會隨之增加,怎麼區分兩者之間的分別,還有以什麼名義來保證大明商賈的權益,實行國籍是十分必然的,但是由於現在的條件所限,朱允炆規定,無論是哪個民族,只要宣誓效忠大明,並在當地官府簽下文書後,即可發給大明國籍文引,證明其的身份,也象徵著他們會受到大明的保護。

朱允炆不再像朱元璋時那樣限制百姓的流動,所以國籍的確定,也標誌著身份證明的事情也要開始實行,具體的技術正在錦衣衛軍備局完善中。

而洪武年間,在鄉村以一百十戶為一里,推丁、糧多者十戶為里長。其餘一百戶分為十甲,每甲十人。每年役使里長一人、甲首一人,負責一里一甲之事。里長、甲首輪流擔任,其先後次序以丁、糧多寡為定。每十年為一週,這種形式暫時不變。

在城鎮建制單位名稱不同。鄉村叫“裡”,城中稱“坊”,城鄉結合部為“廂”。坊、廂的錢糧差役,以及其他公共事務,由坊長、廂長督責,差役由坊、廂內的居民按丁輪充。這也暫時不動,因為朱允炆需要大量的民間力量來協助官員完成這次普查。

而這次人口普查所編制黃冊,每裡(坊)編為一冊。冊的前面繪有一個總圖。鰥寡孤獨不服徭役者,則帶管於一百一十戶之外,列於圖尾,稱為“畸零”。僧人、道士給以度牒,凡有田者編入民冊,按一般民戶徵派賦稅;無田者亦稱為“畸零”。

黃冊一式四份,一份送戶部,其餘三份分別保存於司、府、縣。送呈戶部的那份,於年終進呈,然後轉送南京玄武湖後湖東西二庫收藏。

朱允炆絲毫沒有將帖木兒的即將進攻放在心上,一直醉心於這次普查之中,不知道究竟的官員,見皇上如此勤於國事,更似乎將日本的征戰也漸漸淡去,不少文臣從心裡開始喜歡,但是一些頭腦清醒的官員,卻有些擔心遼東的狀況,因為朱棣還一直隱忍不動,似乎正在進行著別的陰謀。

終於,朝堂之上等到了不好的消息,建文七年四月底,朱棣大軍渡江了,但不是鴨綠江,而是圖們江,知道形勢不利於自己的朱棣,並沒有主動挑釁遼東軍鎮主力,而是在突然之間渡江而過,消失在長白山以北的亦麻河流域,不見蹤影。

傅雍和耿炳文不敢大意,連忙派斥候跟蹤而去,但遭到了各處女真部落的抵制,無功而返,也無可奈何,一時間,朝野之間都在猜測著朱棣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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