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節 肯為雨立求秦優(十二)

回頭萬裡·青玉·3,456·2026/3/26

第二十四節 肯為雨立求秦優(十二) 更新時間:2011-02-02 “君鴻,在瞅什麼呢?”不知什麼時侯,劉羽、柳叢楠、方邵、王玉田和李孟春幾人已經來到了宋君鴻的背後。 “是魯山長,他剛來過。”宋君鴻抬頭望了望圍過來的夥伴們,笑了笑,又轉和央衝著劉羽揖手說道:“恭喜雲飛兄,魯山長剛才已經答應,把對雲飛兄你的禁足懲罰給取消了!” “真的!”幾個人聽後無不喜出望外!像是大軍在外拔下了一座城寨一樣的高興。 “君鴻,我算是服了你了!”王玉田也喟然長嘆:“演話劇這個法子還真是奇思妙想,而且最後居然還真有用?”說罷他搖了搖頭,像是自己親眼目睹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樣。 這個人沒有像自己一樣顯赫的家世,卻有著一肚子稀奇古怪的主意! “君鴻,好兄弟!謝謝你了!”終獲自由之身的劉羽更是衝上來拍了拍宋君鴻的肩膀,然後直接給了他一個熱烈的熊抱! 宋君鴻好不容易掙脫出來,突然瞅了瞅劉羽一眼,奇怪的問道:“對了,露香姑娘呢?怎麼沒有看到她和你們一起?” “她、她說身份特殊,演出結束後他就自己離開了。”劉羽嘆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宋君鴻便也就沒有再多問。他瞅了瞅劉羽和柳叢楠、方邵三人笑道:“我答應你們的事情已經做到了,那你們答應我的呢?” 柳叢楠拍掌笑道:“你是說賣馬的事情吧?好心,我們也早就給你按排好了!” “按排好了?已經約了主顧見面嗎?”宋君鴻奇道。 “不用約,我們現場叫賣!”柳叢楠答道。 “現場叫賣?那算什麼安排?”宋君鴻更加的奇怪了。 柳叢楠看出了宋君鴻的疑惑,他一把把劉羽拉了過來,拍著他的肩膀笑道:“你放心!有他在,你還擔心馬賣不上一個好價錢嗎?” 宋君鴻有點納悶,不明白劉羽跟賣馬有什麼關係?但接下來的事情很快就讓他大吃了一驚。 方邵大笑著搶先跑下了山去一趟。 柳叢楠當即便迴轉到程會院子裡把圈養了大半個月的馬牽了出來,然後五人一馬當即就出書院下了山,一直到了山腳下的集市上。 在柳叢楠的帶領下,他們直接向集市西頭一處最熱鬧的臺子上走去。 還沒走到臺子旁,路旁就已經有不少人發現了他們的蹤跡,大叫道:“看,是劉公子沒錯,他果然來了!” 待到得臺子近前時,宋君鴻打眼一看,發現外面更是圍了一大圈的人。其中更是夾雜了許多的少女美婦,一邊跳躍著一邊還在向劉羽拼命的揮舞著雙手高喊:“雲飛公子!雲飛公子我在這裡!” 鶯鶯雁雁,整個脆鳴成一片。 “臺下的都安靜、安靜!”方邵在臺上很氣派地一按雙手,似是對這種場面早已司空見慣,高喊道:“下面,有請我們的雲飛公子上臺。” 聽到“雲飛公子”四個字,臺下立時又漾起一片小小的波瀾。 劉羽也不搭理人群中那些激動的人群,只是從柳叢楠手裡接過了馬鞭,一縱身,便躍上了馬背,然後揮起手中的馬鞭一策,胯下駿馬一聲長嘶,竟是一下子縱躍了起來。 那臺子本就不高,馬竟直接縱躍了上去。 隨著這一個轟動效果的上臺,圍觀的人群頓時又是尖叫成一片。 劉羽控著馬在臺上慢步小跑了一圈後,又是一揚腿從馬上躍了下來。像一隻雄鷹一般的矯健,下馬時正好一把接住了柳叢楠擲過來的一支大號狼豪毛筆。 而方邵也已經同時在他落馬之處就地鋪上了一層巨大的宣紙,緊接著柳叢楠又端著一個已經研好了墨的硯臺盒子走了近來。 劉羽揚筆一蘸墨池裡的墨汁,刷刷刷刷的就在紙上寫了出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已經把紙上寫滿了一些恣意飛揚的大字。 他把字寫好後,再次昂然直走,雙手負於背後,眼睛卻無視臺下已經狀若癲狂的女子們,遠遠的眺向遠方天際的雲端,只有兩根束髮的綢帶,在一陣驟起的邪性小風的吹動中不斷上下飄飛,像癲狂的蝴蝶。 儘管他眼中還是那誰也不愛搭理的冷漠模樣,但臺下已經徹底瘋了! “雲飛”、“雲飛”的嬌喊聲此起彼伏。 “諸位,諸位,靜一靜!”柳叢楠晃悠著一柄摺扇走到了劉羽原先的位置處,而劉羽卻已經退後了幾步,繼續保持著他那酷酷的望天發呆狀態。 “我們的雲飛兄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來獻藝了,今天他特意來幫朋友賣一匹馬,有緣者不僅可以得到這匹神駒,還能得到我們雲飛公子剛才現場親筆所做並附帶有簽名的《騏驥賦》一篇,你們想不想要啊?”柳叢楠抖了抖他手裡那張劉羽剛寫好的字,向著臺下大聲的喊問道。 “要!”“要!”臺下立時抻出了數十雙女子的悄手。 “好,十五貫起拍,每次加幅最少一貫,開始!”柳叢楠大喊道。 “我、我出十六貫!”一名女子迫不急待的喊道。 “我出十七貫!”又有一名女子立刻接聲。 “我十八貫!” “十九貫!” “二十貫!” “二十五貫!” “二十八貫!” “三十貫!” ………… 最後的結果是這匹馬和這幅字是以四十五貫的高價被一個胖得腰圍像三隻水桶那麼粗的女人搶購得去了。 她抱著劉羽的那幅字高興的哈哈大笑,也不理會宋君鴻那匹馬,只是把那篇《騏驥賦》直接貼在了猩紅的嘴邊親了又親。 正好低頭瞄到這一幕的劉羽臉上頓時臉上的肌肉忍不住一連抽搐了好幾下。 當柳叢楠把這一大堆叮噹作響的銅錢和幾張標明瞭“五貫”、“十貫”不等的交子捧送到宋君鴻的手上時,宋君鴻兀自目瞪口呆,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哪時賣馬啊,分明就是賣字嘛!而且四十五貫啊,足抵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吃上一年多的花銷了。難道這個時程式碼字的價格這麼貴啊? 不過這也很難說倒底是在“賣字”還是在“賣色”!宋君鴻知道自己是絕對不會有劉羽在方面這麼好運了。 他好像以前從來不認識這個人似的,對著劉羽仔細瞅了又瞅。嗯,不錯,臉蛋的確長的很好看,比自己好看,比柳叢楠、方邵、王玉田和李孟春他們也好看,好像比書院的絕大多數的學子們都好年!身材比例也好到像是畫出來的。簡直就是男人中的“尤物”嘛。再加上宋君鴻才入學不足一個月就聽說了劉羽是書院中的第一才子,才情橫溢啊!而這傢伙臉上又總是溢著七分清冷、兩分憂鬱和一分的戲謔,據宋君鴻前世的感情導師兼同專業學長說過,這是最迷女人小心肝的表情了。他奶奶的,這傢伙在上臺時還故意耍了下帥! 宋君鴻嘆了一口氣,對柳叢楠說道:“其實你們當初根本不用找我一美池去求情,只需把雲飛兄被禁閉的訊息放出去,這幫女人就能直接把書院都給沖垮,魯山長肯定不想從也得從了。” 柳叢楠哈哈的笑了起來:“那樣雲飛兄就算是脫困了肯定也饒不了愚兄。” “怎麼說?”宋君鴻笑道。 “若是被剛才買字那位搶先劫走了呢?”柳叢楠低聲竊笑。 想起那個女人的樣子,宋君鴻也堅難的吞了下口水,終於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你們以前也來這賣過文?”宋君鴻問道。 “沒辦法,雲飛兄總要生活嘛!”柳叢楠答道:“我們平均兩三個月就來一趟。其實雲飛兄一次的收入就足夠花用上大半年的了,只是他好酒如命,大半賣文得來的錢都扔給酒店了,花的也快,不得不多來幾趟。” “那也不用鬧市賣文啊?難道雲飛兄家中沒有匯來生活花費嗎?”宋君鴻驚訝的問道。 “這……”柳叢楠結了結舌,不知該怎麼作答。 “沒關係,反正子燁將來多半也會知道的。”劉羽收回望天發呆的目光,自嘲的笑了笑,說道:“老父已經將我逐出這門,斷絕了父子關係,又哪裡肯匯錢與我呢。” “骨肉至親,竟絕情至此?”王玉田在旁邊聽了,頓時有點替劉羽抱不平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掃興!”劉羽吹了一聲口哨:“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請大家去吃酒吧!” “算了,還是我請吧!”宋君鴻拍了拍那已經被塞的鼓鼓的錢包笑道:“畢竟我剛得了一筆橫財!” 因為明天還不是書院的休沐假日,劉羽也不願與他的女“粉絲”們多糾纏,宋君鴻六人遂並沒有在外面耽擱的太久,一起去酒樓裡買了幾壇酒出來後,就又高興地殺回了書院中。 “要不,去我房裡吃酒?”王玉田提議道,這裡離他的屋舍最近。 “我倒是知道在書院後院之中有一間妙處,那裡有自嶽麓山頭蜿蜒而下的山溪淌入書院,並在後院中匯溪而成池,有‘曲澗鳴泉’之美名。你我何不去暢飲一番?” 眾人於是轟然叫好,到了那曲澗之處,拍掉了壇上的泥封,就著丁冬作響的泉鳴,邊高聲闊談,邊舉壇豪飲。 此時宋君鴻等人尚沒有想到,由他們這初次試驗的“話劇”表演形式自此便在嶽麓書院中流傳了下去。戲曲史上不僅記住了他們這次還略顯稚嫩的演出,也記下了他們這六人戲後在澗邊喝的爛醉的逸事。至此,宋君鴻、劉羽、柳叢楠、方邵、王玉田和李孟春的六人小團體得到了大家的矚目,時人以“曲澗六子”之號而稱之。以後每一屆的學子們遇到重大事件時都喜歡排演“話劇”來進行傾訴,而當他們談論起前輩宋君鴻六人排演話劇時的情景,也每每禁不住的要拍案擊掌、心嚮往之。 ****** 作者絮語:為慶祝我們中華民族傳統的除夕佳節,今日雙更,這是第一更,晚上18:00時會有第二更,祝大家過年好!

第二十四節 肯為雨立求秦優(十二)

更新時間:2011-02-02

“君鴻,在瞅什麼呢?”不知什麼時侯,劉羽、柳叢楠、方邵、王玉田和李孟春幾人已經來到了宋君鴻的背後。

“是魯山長,他剛來過。”宋君鴻抬頭望了望圍過來的夥伴們,笑了笑,又轉和央衝著劉羽揖手說道:“恭喜雲飛兄,魯山長剛才已經答應,把對雲飛兄你的禁足懲罰給取消了!”

“真的!”幾個人聽後無不喜出望外!像是大軍在外拔下了一座城寨一樣的高興。

“君鴻,我算是服了你了!”王玉田也喟然長嘆:“演話劇這個法子還真是奇思妙想,而且最後居然還真有用?”說罷他搖了搖頭,像是自己親眼目睹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樣。

這個人沒有像自己一樣顯赫的家世,卻有著一肚子稀奇古怪的主意!

“君鴻,好兄弟!謝謝你了!”終獲自由之身的劉羽更是衝上來拍了拍宋君鴻的肩膀,然後直接給了他一個熱烈的熊抱!

宋君鴻好不容易掙脫出來,突然瞅了瞅劉羽一眼,奇怪的問道:“對了,露香姑娘呢?怎麼沒有看到她和你們一起?”

“她、她說身份特殊,演出結束後他就自己離開了。”劉羽嘆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宋君鴻便也就沒有再多問。他瞅了瞅劉羽和柳叢楠、方邵三人笑道:“我答應你們的事情已經做到了,那你們答應我的呢?”

柳叢楠拍掌笑道:“你是說賣馬的事情吧?好心,我們也早就給你按排好了!”

“按排好了?已經約了主顧見面嗎?”宋君鴻奇道。

“不用約,我們現場叫賣!”柳叢楠答道。

“現場叫賣?那算什麼安排?”宋君鴻更加的奇怪了。

柳叢楠看出了宋君鴻的疑惑,他一把把劉羽拉了過來,拍著他的肩膀笑道:“你放心!有他在,你還擔心馬賣不上一個好價錢嗎?”

宋君鴻有點納悶,不明白劉羽跟賣馬有什麼關係?但接下來的事情很快就讓他大吃了一驚。

方邵大笑著搶先跑下了山去一趟。

柳叢楠當即便迴轉到程會院子裡把圈養了大半個月的馬牽了出來,然後五人一馬當即就出書院下了山,一直到了山腳下的集市上。

在柳叢楠的帶領下,他們直接向集市西頭一處最熱鬧的臺子上走去。

還沒走到臺子旁,路旁就已經有不少人發現了他們的蹤跡,大叫道:“看,是劉公子沒錯,他果然來了!”

待到得臺子近前時,宋君鴻打眼一看,發現外面更是圍了一大圈的人。其中更是夾雜了許多的少女美婦,一邊跳躍著一邊還在向劉羽拼命的揮舞著雙手高喊:“雲飛公子!雲飛公子我在這裡!”

鶯鶯雁雁,整個脆鳴成一片。

“臺下的都安靜、安靜!”方邵在臺上很氣派地一按雙手,似是對這種場面早已司空見慣,高喊道:“下面,有請我們的雲飛公子上臺。”

聽到“雲飛公子”四個字,臺下立時又漾起一片小小的波瀾。

劉羽也不搭理人群中那些激動的人群,只是從柳叢楠手裡接過了馬鞭,一縱身,便躍上了馬背,然後揮起手中的馬鞭一策,胯下駿馬一聲長嘶,竟是一下子縱躍了起來。

那臺子本就不高,馬竟直接縱躍了上去。

隨著這一個轟動效果的上臺,圍觀的人群頓時又是尖叫成一片。

劉羽控著馬在臺上慢步小跑了一圈後,又是一揚腿從馬上躍了下來。像一隻雄鷹一般的矯健,下馬時正好一把接住了柳叢楠擲過來的一支大號狼豪毛筆。

而方邵也已經同時在他落馬之處就地鋪上了一層巨大的宣紙,緊接著柳叢楠又端著一個已經研好了墨的硯臺盒子走了近來。

劉羽揚筆一蘸墨池裡的墨汁,刷刷刷刷的就在紙上寫了出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已經把紙上寫滿了一些恣意飛揚的大字。

他把字寫好後,再次昂然直走,雙手負於背後,眼睛卻無視臺下已經狀若癲狂的女子們,遠遠的眺向遠方天際的雲端,只有兩根束髮的綢帶,在一陣驟起的邪性小風的吹動中不斷上下飄飛,像癲狂的蝴蝶。

儘管他眼中還是那誰也不愛搭理的冷漠模樣,但臺下已經徹底瘋了!

“雲飛”、“雲飛”的嬌喊聲此起彼伏。

“諸位,諸位,靜一靜!”柳叢楠晃悠著一柄摺扇走到了劉羽原先的位置處,而劉羽卻已經退後了幾步,繼續保持著他那酷酷的望天發呆狀態。

“我們的雲飛兄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來獻藝了,今天他特意來幫朋友賣一匹馬,有緣者不僅可以得到這匹神駒,還能得到我們雲飛公子剛才現場親筆所做並附帶有簽名的《騏驥賦》一篇,你們想不想要啊?”柳叢楠抖了抖他手裡那張劉羽剛寫好的字,向著臺下大聲的喊問道。

“要!”“要!”臺下立時抻出了數十雙女子的悄手。

“好,十五貫起拍,每次加幅最少一貫,開始!”柳叢楠大喊道。

“我、我出十六貫!”一名女子迫不急待的喊道。

“我出十七貫!”又有一名女子立刻接聲。

“我十八貫!”

“十九貫!”

“二十貫!”

“二十五貫!”

“二十八貫!”

“三十貫!”

…………

最後的結果是這匹馬和這幅字是以四十五貫的高價被一個胖得腰圍像三隻水桶那麼粗的女人搶購得去了。

她抱著劉羽的那幅字高興的哈哈大笑,也不理會宋君鴻那匹馬,只是把那篇《騏驥賦》直接貼在了猩紅的嘴邊親了又親。

正好低頭瞄到這一幕的劉羽臉上頓時臉上的肌肉忍不住一連抽搐了好幾下。

當柳叢楠把這一大堆叮噹作響的銅錢和幾張標明瞭“五貫”、“十貫”不等的交子捧送到宋君鴻的手上時,宋君鴻兀自目瞪口呆,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哪時賣馬啊,分明就是賣字嘛!而且四十五貫啊,足抵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吃上一年多的花銷了。難道這個時程式碼字的價格這麼貴啊?

不過這也很難說倒底是在“賣字”還是在“賣色”!宋君鴻知道自己是絕對不會有劉羽在方面這麼好運了。

他好像以前從來不認識這個人似的,對著劉羽仔細瞅了又瞅。嗯,不錯,臉蛋的確長的很好看,比自己好看,比柳叢楠、方邵、王玉田和李孟春他們也好看,好像比書院的絕大多數的學子們都好年!身材比例也好到像是畫出來的。簡直就是男人中的“尤物”嘛。再加上宋君鴻才入學不足一個月就聽說了劉羽是書院中的第一才子,才情橫溢啊!而這傢伙臉上又總是溢著七分清冷、兩分憂鬱和一分的戲謔,據宋君鴻前世的感情導師兼同專業學長說過,這是最迷女人小心肝的表情了。他奶奶的,這傢伙在上臺時還故意耍了下帥!

宋君鴻嘆了一口氣,對柳叢楠說道:“其實你們當初根本不用找我一美池去求情,只需把雲飛兄被禁閉的訊息放出去,這幫女人就能直接把書院都給沖垮,魯山長肯定不想從也得從了。”

柳叢楠哈哈的笑了起來:“那樣雲飛兄就算是脫困了肯定也饒不了愚兄。”

“怎麼說?”宋君鴻笑道。

“若是被剛才買字那位搶先劫走了呢?”柳叢楠低聲竊笑。

想起那個女人的樣子,宋君鴻也堅難的吞了下口水,終於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你們以前也來這賣過文?”宋君鴻問道。

“沒辦法,雲飛兄總要生活嘛!”柳叢楠答道:“我們平均兩三個月就來一趟。其實雲飛兄一次的收入就足夠花用上大半年的了,只是他好酒如命,大半賣文得來的錢都扔給酒店了,花的也快,不得不多來幾趟。”

“那也不用鬧市賣文啊?難道雲飛兄家中沒有匯來生活花費嗎?”宋君鴻驚訝的問道。

“這……”柳叢楠結了結舌,不知該怎麼作答。

“沒關係,反正子燁將來多半也會知道的。”劉羽收回望天發呆的目光,自嘲的笑了笑,說道:“老父已經將我逐出這門,斷絕了父子關係,又哪裡肯匯錢與我呢。”

“骨肉至親,竟絕情至此?”王玉田在旁邊聽了,頓時有點替劉羽抱不平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掃興!”劉羽吹了一聲口哨:“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請大家去吃酒吧!”

“算了,還是我請吧!”宋君鴻拍了拍那已經被塞的鼓鼓的錢包笑道:“畢竟我剛得了一筆橫財!”

因為明天還不是書院的休沐假日,劉羽也不願與他的女“粉絲”們多糾纏,宋君鴻六人遂並沒有在外面耽擱的太久,一起去酒樓裡買了幾壇酒出來後,就又高興地殺回了書院中。

“要不,去我房裡吃酒?”王玉田提議道,這裡離他的屋舍最近。

“我倒是知道在書院後院之中有一間妙處,那裡有自嶽麓山頭蜿蜒而下的山溪淌入書院,並在後院中匯溪而成池,有‘曲澗鳴泉’之美名。你我何不去暢飲一番?”

眾人於是轟然叫好,到了那曲澗之處,拍掉了壇上的泥封,就著丁冬作響的泉鳴,邊高聲闊談,邊舉壇豪飲。

此時宋君鴻等人尚沒有想到,由他們這初次試驗的“話劇”表演形式自此便在嶽麓書院中流傳了下去。戲曲史上不僅記住了他們這次還略顯稚嫩的演出,也記下了他們這六人戲後在澗邊喝的爛醉的逸事。至此,宋君鴻、劉羽、柳叢楠、方邵、王玉田和李孟春的六人小團體得到了大家的矚目,時人以“曲澗六子”之號而稱之。以後每一屆的學子們遇到重大事件時都喜歡排演“話劇”來進行傾訴,而當他們談論起前輩宋君鴻六人排演話劇時的情景,也每每禁不住的要拍案擊掌、心嚮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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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絮語:為慶祝我們中華民族傳統的除夕佳節,今日雙更,這是第一更,晚上18:00時會有第二更,祝大家過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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