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節 江頭未是風波惡(五)

回頭萬裡·青玉·3,286·2026/3/26

第九十七節 江頭未是風波惡(五) 當宋君鴻被押進一所官衙時,他抬眼看了下頭頂的牌匾:淮南東路經略使司衙門。r?anen ???.?r?a?n??e?n?`o?r?g? 看來這下我是林沖入白虎堂,凶多吉少了。儘管心中早有預料,但宋君鴻還是在心中苦笑了一聲。 押入經略使司衙門後,宋君鴻問向那名武將:“誰來審我?高行親自來嗎?” 武將詭異一笑:“不必了。” 他回身衝兵丁一揮手:“來呀,先把犯人鎖了,打入軍牢。” 武將手下的兵丁一擁而上,將早已準備好的鐐銬給宋君鴻銬上,推搡著就往下押解。 宋君鴻怒道:“我是朝廷命官,統軍大將,你們未經公堂會審定罪,安敢難為於我?” 兵丁們卻並不管這些,強行就把宋君鴻押入了軍部大牢中,然後揚長而去。 直到晌午時分,才有兩個獄卒進來又把宋君鴻提了出來。 宋君鴻滿心以為是押解自己去公堂,卻不想獄卒竟是把自己送入了一間囚室,將自己雙手捆綁於囚柱上後,就侍立到一旁了。 隨後,囚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後,走進來了一個人,打量著宋君鴻,說到:“哎呀,宋將軍,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我們又見面了。” 宋君鴻抬眼一看,正是高雲的兒子高星,冷笑一聲沒有搭理他。 高行卻依然一臉得意洋洋的神情:“我記得昨日剛見面時,宋將軍可是威風的緊呀,怎麼才剛過一宿,就變成我的階下囚了呢?” 宋君鴻不願為這小人所看輕,剛毅的臉上並無懼色,對高星說道:“我是朝廷官員,審理官員方面朝廷自有法度,就算要定我罪,也要經過同知、治中、判官三官合議會審,如今你想私設刑堂嗎?” “哼哼,想見三官合議會審?不急。今日裡小爺先來審審你。”高星獰笑道。 宋君鴻腦中飛轉,知道這必是高家在拖延時間,因為怕自己真的上奏摺捅破他們父子貪功的醜事,所以搶先下手拘禁了自己,但時間有限,高家還來不及拉攏同知、治中、判官三官,為了防止合議會審出現不利於他們父子的情況,所以又在拖延審理自己的時間,直到高雲能拉攏來三官為自己做悵為止。 想明白其中的關鍵,宋君鴻便默不作聲了。只希望外面的人早點獲得訊息,能採取什麼有利措施。 那高星見宋君鴻不搭理自己,暗暗著惱,心道你現在已經落在我的手裡了,還敢如此地看不起我麼? 他一指身邊的一名獄卒,喝令道:“你,去給我抽他一頓鞭子。” 那名獄卒手裡提著蘸了水的鞭子剛想上前,宋君鴻冷冷地對他說道:“你若不想丟了飯碗就給我老實待著。” 獄卒一愣。 宋君鴻提醒他道:“自古以來,‘禮不下庶人,刑不上士大夫。’這也是我大宋同樣秉承的規矩。我有官職在身,只要朝庭還沒有下詔革去我的官職,那麼就不能對我用刑。你現在敢碰我一下,來日若有人追究起此事來,你就等著挨杖責然後被趕出公門吧。” 那名獄卒聞言不禁有點躊躇,遲遲地不敢動手。 高星見獄卒被宋君鴻唬住,不禁著惱,上前狠狠地扇了那名獄卒一巴掌,然後奪過了其手中的皮鞭,親自衝到了宋君鴻的面前。 “他媽的!鴨子臨死嘴還硬。”高星狠狠的罵了一聲,拎起鞭子來,“啪”的一鞭子,就狠狠地抽在了宋君鴻的身上。 鞭子吃過水的,本就鞭肉生疼,再加上高星刻意發狠勁,這一鞭子下去,宋君鴻的衣服立即被扯開,身上一瞬間多了一條血痕跡。 可宋君鴻咬著牙一吭都沒吭。 “嗬,還跟我充好漢呢!”高星獰笑一聲,手上的勁道越發的狠辣。 “我叫你充好漢!” “我叫你打我!” “我叫你想彈劾我爹!” “我叫你狂!” “你叫喚一聲啊,你求饒啊?求饒我就少抽你幾鞭子。” “你奶奶的,你叫不叫?” ...... 隨著高星惡狠狠地叫罵,手裡的鞭子蓄滿了怨恨之意,像暴風雨一樣地落在了宋君鴻的身上。 只一會兒的工夫,宋君鴻身上的衣服就已經被扯得形如破絮,身體上遍佈鞭痕,皮開肉綻之處甚多,叫人不忍卒睹。 可宋君鴻依然是沒有吭過一聲。他只是以一種冷冷地目光打量著高星。 這是一隻無聲的抗拒,還有一種安靜的蔑視。孫星能感覺出來這一點,這讓他分外的著惱,剛進來時的趾高氣揚頓時煙消雲散了不少。 “他孃的,我就不信打不開你這張嘴。”孫星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喘息了幾聲,便又擬掄起鞭子繼續鞭打。 “哎喲,小爺,再打下去,怕是這人就等不到三官會審的時侯了。”獄吏急忙上前攔住了孫星。 必竟宋君鴻是還沒有被正式定罪的官員,如果還沒捱到上堂就被鞭笞而死的話,那麼他這個獄吏可就幹到頭了,搞不好還會被判作流徒三千里呢。 待看到孫星惡狠狠地眼神時,那名獄吏這才醒悟過來自己一著急竟然說了實話,忙又改口道:“這人如此惹得小爺您生氣,豈可讓他死的太痛快了?” 偷瞄了兩眼孫星的神色後,他又賠著笑說道:“再說了,小爺您打了半天,也打累了。讓小的們效效勞,幫您打會兒吧。” 孫星惡狠狠地把鞭子扔給獄吏,說道:“他的官兒當不了幾天,我爹很多就會讓人把他的這身官皮給扒下來。所以你們不用害怕,也不許留情,要像我剛才一樣狠狠地打!” “小人知道,一定讓您老人家解氣。”獄吏接過鞭子,又賠著小心後,才把鞭子轉交給一開始那名持鞭的獄卒,故意板著臉道:“聽到小爺的話了?要好好地打。” 然後又特意多叮嚀了一句:“記好了,為了幫小爺出氣,要多打一會兒。” 孫星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獄吏這時,卻揹著孫星偷偷比了個眼色。他想相手下的獄卒們能聽懂他的弦外之音。 他手下的這些個獄卒,都是用刑的好角色,多年下來,用刑的工夫深了,各類火侯也有把握的很好。 就比如這鞭刑,有時鞭子揮起來聲勢比較嚇人,但打在人身上卻沒事。有時這一鞭子下去的確是皮開肉綻,但卻根本不傷及筋骨。當然,也有時打的刁毒,外表看不出來什麼大傷,但卻能把人差不多打廢的結果。 至於是哪種情況,完全就在於他們手中變出來的花樣,但外行人卻輕易看不出門道來。 於是獄卒接過鞭子,在心領神會了獄吏的意思後,繼續鞭笞著宋君鴻。上 儘管獄卒手中已經留下了幾分力道,可依然是把宋君鴻幾乎打成了一個血人。 直到有高家的下人來傳話讓高星迴府後,獄吏才擦了一把汗,讓獄卒們重新把宋君鴻押回囚牢。 臨走前,獄吏對宋君鴻說道:“宋指揮使,您可別見怪小的們,要怪,只怪您惹了不該惹的人吧。” 當被重新扔回牢獄中鋪著稀薄一層稻米杆的地面上時,宋君鴻才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必竟人都是血肉之軀,高星對他的鞭撻,雖然無法令他屈服,但的確是對他的身體造成了一定的損傷。 但這時宋君鴻心裡真正擔心的還不是自己身上的鞭傷,他是一名武將,當初宋金大戰時他也沒少負傷,最後不都挺過來了。一些皮肉之傷,再痛他也可以咬著牙忍耐,可是卻不知菊子娘等一眾家人和丁蓉他們怎麼樣了? 只是希望高星不會喪心病狂地對他們也下毒手。 過了兩天,孫星再次來到了宋君鴻的囚牢之中,晃著手裡的一紙公文道:“宋將軍,你猜猜我手裡現在拿的是什麼?” “有什麼好猜的?”宋君鴻一身是傷,索性就躺在地上也不起身,對著孫星冷笑道:“除非是在兩軍大戰之陣時,你們可以尋機當場斬了我,否則給我定罪都需要先經三官合議。你手中的這張破紙還不足以定我的罪,那麼頂多也就是停了我的官職罷了。” “唉呀,這麼說起來,你還真是個聰明人哪。”孫星得意地俯下了身子對他說道:“可我就不明白,像你這種聰明人,怎麼會得罪完韓家後,又不知死活地惹上我們高家呢?” 聽他口中提起了韓家,宋君鴻心中猛地一揪,因為這令他的心頭掠過了一個倩影。說道起來,除了韓書俊外,他和韓家原本沒有任何的交集,而韓書俊也曾與自己十分交好。而之所以與韓家交惡,甚至令韓家恨自己入骨,幾次三番地想置自己於死地,完全都只是關係到了一個人,一個十分特殊的女人--史珍。 最終,韓家沒有得到史珍,可史珍也含淚離開了自己。當初,因為沒有放棄對於月湘的尋覓,以及不知該如何面對史珍對自己的感情,他一直刻意保持史珍與自己的距離。若即若離間,兩人眼神目光的一交匯,便電光雷閃,又脈脈兩無言。只有當史珍遠離了自己後,他才恍然發現,史珍竟已不知不覺間在他的心間留下了一絲影子。 於萬千人海中痴緣一系,而後卻又南北紛飛,再不相見。 這份緣,是對,還是錯呢? =================== 作者絮語:剛知道今天四川又發生大地震,哀我同胞之不幸、神州之多艱。願逝者安息,生者振作,天佑我中華!

第九十七節 江頭未是風波惡(五)

當宋君鴻被押進一所官衙時,他抬眼看了下頭頂的牌匾:淮南東路經略使司衙門。r?anen ???.?r?a?n??e?n?`o?r?g?

看來這下我是林沖入白虎堂,凶多吉少了。儘管心中早有預料,但宋君鴻還是在心中苦笑了一聲。

押入經略使司衙門後,宋君鴻問向那名武將:“誰來審我?高行親自來嗎?”

武將詭異一笑:“不必了。”

他回身衝兵丁一揮手:“來呀,先把犯人鎖了,打入軍牢。”

武將手下的兵丁一擁而上,將早已準備好的鐐銬給宋君鴻銬上,推搡著就往下押解。

宋君鴻怒道:“我是朝廷命官,統軍大將,你們未經公堂會審定罪,安敢難為於我?”

兵丁們卻並不管這些,強行就把宋君鴻押入了軍部大牢中,然後揚長而去。

直到晌午時分,才有兩個獄卒進來又把宋君鴻提了出來。

宋君鴻滿心以為是押解自己去公堂,卻不想獄卒竟是把自己送入了一間囚室,將自己雙手捆綁於囚柱上後,就侍立到一旁了。

隨後,囚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後,走進來了一個人,打量著宋君鴻,說到:“哎呀,宋將軍,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我們又見面了。”

宋君鴻抬眼一看,正是高雲的兒子高星,冷笑一聲沒有搭理他。

高行卻依然一臉得意洋洋的神情:“我記得昨日剛見面時,宋將軍可是威風的緊呀,怎麼才剛過一宿,就變成我的階下囚了呢?”

宋君鴻不願為這小人所看輕,剛毅的臉上並無懼色,對高星說道:“我是朝廷官員,審理官員方面朝廷自有法度,就算要定我罪,也要經過同知、治中、判官三官合議會審,如今你想私設刑堂嗎?”

“哼哼,想見三官合議會審?不急。今日裡小爺先來審審你。”高星獰笑道。

宋君鴻腦中飛轉,知道這必是高家在拖延時間,因為怕自己真的上奏摺捅破他們父子貪功的醜事,所以搶先下手拘禁了自己,但時間有限,高家還來不及拉攏同知、治中、判官三官,為了防止合議會審出現不利於他們父子的情況,所以又在拖延審理自己的時間,直到高雲能拉攏來三官為自己做悵為止。

想明白其中的關鍵,宋君鴻便默不作聲了。只希望外面的人早點獲得訊息,能採取什麼有利措施。

那高星見宋君鴻不搭理自己,暗暗著惱,心道你現在已經落在我的手裡了,還敢如此地看不起我麼?

他一指身邊的一名獄卒,喝令道:“你,去給我抽他一頓鞭子。”

那名獄卒手裡提著蘸了水的鞭子剛想上前,宋君鴻冷冷地對他說道:“你若不想丟了飯碗就給我老實待著。”

獄卒一愣。

宋君鴻提醒他道:“自古以來,‘禮不下庶人,刑不上士大夫。’這也是我大宋同樣秉承的規矩。我有官職在身,只要朝庭還沒有下詔革去我的官職,那麼就不能對我用刑。你現在敢碰我一下,來日若有人追究起此事來,你就等著挨杖責然後被趕出公門吧。”

那名獄卒聞言不禁有點躊躇,遲遲地不敢動手。

高星見獄卒被宋君鴻唬住,不禁著惱,上前狠狠地扇了那名獄卒一巴掌,然後奪過了其手中的皮鞭,親自衝到了宋君鴻的面前。

“他媽的!鴨子臨死嘴還硬。”高星狠狠的罵了一聲,拎起鞭子來,“啪”的一鞭子,就狠狠地抽在了宋君鴻的身上。

鞭子吃過水的,本就鞭肉生疼,再加上高星刻意發狠勁,這一鞭子下去,宋君鴻的衣服立即被扯開,身上一瞬間多了一條血痕跡。

可宋君鴻咬著牙一吭都沒吭。

“嗬,還跟我充好漢呢!”高星獰笑一聲,手上的勁道越發的狠辣。

“我叫你充好漢!”

“我叫你打我!”

“我叫你想彈劾我爹!”

“我叫你狂!”

“你叫喚一聲啊,你求饒啊?求饒我就少抽你幾鞭子。”

“你奶奶的,你叫不叫?”

......

隨著高星惡狠狠地叫罵,手裡的鞭子蓄滿了怨恨之意,像暴風雨一樣地落在了宋君鴻的身上。

只一會兒的工夫,宋君鴻身上的衣服就已經被扯得形如破絮,身體上遍佈鞭痕,皮開肉綻之處甚多,叫人不忍卒睹。

可宋君鴻依然是沒有吭過一聲。他只是以一種冷冷地目光打量著高星。

這是一隻無聲的抗拒,還有一種安靜的蔑視。孫星能感覺出來這一點,這讓他分外的著惱,剛進來時的趾高氣揚頓時煙消雲散了不少。

“他孃的,我就不信打不開你這張嘴。”孫星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喘息了幾聲,便又擬掄起鞭子繼續鞭打。

“哎喲,小爺,再打下去,怕是這人就等不到三官會審的時侯了。”獄吏急忙上前攔住了孫星。

必竟宋君鴻是還沒有被正式定罪的官員,如果還沒捱到上堂就被鞭笞而死的話,那麼他這個獄吏可就幹到頭了,搞不好還會被判作流徒三千里呢。

待看到孫星惡狠狠地眼神時,那名獄吏這才醒悟過來自己一著急竟然說了實話,忙又改口道:“這人如此惹得小爺您生氣,豈可讓他死的太痛快了?”

偷瞄了兩眼孫星的神色後,他又賠著笑說道:“再說了,小爺您打了半天,也打累了。讓小的們效效勞,幫您打會兒吧。”

孫星惡狠狠地把鞭子扔給獄吏,說道:“他的官兒當不了幾天,我爹很多就會讓人把他的這身官皮給扒下來。所以你們不用害怕,也不許留情,要像我剛才一樣狠狠地打!”

“小人知道,一定讓您老人家解氣。”獄吏接過鞭子,又賠著小心後,才把鞭子轉交給一開始那名持鞭的獄卒,故意板著臉道:“聽到小爺的話了?要好好地打。”

然後又特意多叮嚀了一句:“記好了,為了幫小爺出氣,要多打一會兒。”

孫星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獄吏這時,卻揹著孫星偷偷比了個眼色。他想相手下的獄卒們能聽懂他的弦外之音。

他手下的這些個獄卒,都是用刑的好角色,多年下來,用刑的工夫深了,各類火侯也有把握的很好。

就比如這鞭刑,有時鞭子揮起來聲勢比較嚇人,但打在人身上卻沒事。有時這一鞭子下去的確是皮開肉綻,但卻根本不傷及筋骨。當然,也有時打的刁毒,外表看不出來什麼大傷,但卻能把人差不多打廢的結果。

至於是哪種情況,完全就在於他們手中變出來的花樣,但外行人卻輕易看不出門道來。

於是獄卒接過鞭子,在心領神會了獄吏的意思後,繼續鞭笞著宋君鴻。上

儘管獄卒手中已經留下了幾分力道,可依然是把宋君鴻幾乎打成了一個血人。

直到有高家的下人來傳話讓高星迴府後,獄吏才擦了一把汗,讓獄卒們重新把宋君鴻押回囚牢。

臨走前,獄吏對宋君鴻說道:“宋指揮使,您可別見怪小的們,要怪,只怪您惹了不該惹的人吧。”

當被重新扔回牢獄中鋪著稀薄一層稻米杆的地面上時,宋君鴻才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必竟人都是血肉之軀,高星對他的鞭撻,雖然無法令他屈服,但的確是對他的身體造成了一定的損傷。

但這時宋君鴻心裡真正擔心的還不是自己身上的鞭傷,他是一名武將,當初宋金大戰時他也沒少負傷,最後不都挺過來了。一些皮肉之傷,再痛他也可以咬著牙忍耐,可是卻不知菊子娘等一眾家人和丁蓉他們怎麼樣了?

只是希望高星不會喪心病狂地對他們也下毒手。

過了兩天,孫星再次來到了宋君鴻的囚牢之中,晃著手裡的一紙公文道:“宋將軍,你猜猜我手裡現在拿的是什麼?”

“有什麼好猜的?”宋君鴻一身是傷,索性就躺在地上也不起身,對著孫星冷笑道:“除非是在兩軍大戰之陣時,你們可以尋機當場斬了我,否則給我定罪都需要先經三官合議。你手中的這張破紙還不足以定我的罪,那麼頂多也就是停了我的官職罷了。”

“唉呀,這麼說起來,你還真是個聰明人哪。”孫星得意地俯下了身子對他說道:“可我就不明白,像你這種聰明人,怎麼會得罪完韓家後,又不知死活地惹上我們高家呢?”

聽他口中提起了韓家,宋君鴻心中猛地一揪,因為這令他的心頭掠過了一個倩影。說道起來,除了韓書俊外,他和韓家原本沒有任何的交集,而韓書俊也曾與自己十分交好。而之所以與韓家交惡,甚至令韓家恨自己入骨,幾次三番地想置自己於死地,完全都只是關係到了一個人,一個十分特殊的女人--史珍。

最終,韓家沒有得到史珍,可史珍也含淚離開了自己。當初,因為沒有放棄對於月湘的尋覓,以及不知該如何面對史珍對自己的感情,他一直刻意保持史珍與自己的距離。若即若離間,兩人眼神目光的一交匯,便電光雷閃,又脈脈兩無言。只有當史珍遠離了自己後,他才恍然發現,史珍竟已不知不覺間在他的心間留下了一絲影子。

於萬千人海中痴緣一系,而後卻又南北紛飛,再不相見。

這份緣,是對,還是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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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絮語:剛知道今天四川又發生大地震,哀我同胞之不幸、神州之多艱。願逝者安息,生者振作,天佑我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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