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會長也會裝傻?
“以後放學在校外的三千米處等我;
。”花涵暢繼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那飄渺的聲音彷彿從天際傳來的。
而沈任心居然會嚇得心跳都停止跳動一秒。他這是哪根筋不對嗎?沈任心急忙轉過身,深深地呼上幾口氣。然後心平氣和地對著花涵暢說道:“你這是要做什麼?我的前提是不想讓人知道你和你的關係!”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的身份暴露。只是想找一個人和我一起像正常人那樣放學回家。”花涵暢一臉微笑地說道。
“我才不信,就這樣了誰不會發現!”沈任心真的好想拿把刀剖開他的腦袋,讓人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
花涵暢繼續嘴角上揚著,邪邪地笑著說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的實力嗎?”
不是,我只是不相信你的人品。沈任心真的很想把這句話給說出口,可一旦說出口了,那個惡魔少爺一定不會放過她吧。為了她的小命她還是老實一點的好。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會長我先下去上課。”花涵暢徑自下完決定後,不顧沈任心的反應就逃離現場。還沒緩過神來的沈任心,傻愣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他剛才的意思是?他又一次那麼專制地決定了,而且還是那麼任xing的決定。
“鈴鈴”上課鈴聲突然響起,沈任心就什麼也不管地往樓下跑去。管他的呢,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她現在沒事就行了。但是那個男人要是敢做出一些損害她利益的事情,她一定會在他開口之前滅掉他。
時間就在沈任心做好長期心理戰的準備後,慢慢地流逝過去。放學的時間又到了,根據慣例今天應該是她去學生會處理事務。
所以沈任心用最快地速度衝向學生會辦公室,自從知道花涵暢來到這個學校後,她就沒好好地處理工作。這是她上任會長兩年來第一次出現的失誤呢。
隨著“噠噠”的聲音,沈任心衝進了會議室,果然看到自己的桌上擺滿了各種檔案。沈任心深呼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氣勢洶洶地走向辦公桌,然後鬥志昂揚地坐下,拿過擺在桌上的檔案放在自己的眼前。快速地閱讀後拿起專屬於會長的公章,刷刷地往上面蓋去。
空曠的會議室裡,一直響起啪啪的聲音,要是現在有人從這裡走過一定會嚇一跳的。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女人啊,居然能快速的理智地處理好那麼多繁重的事務。
處理好事務之後,就是輪到巡視校園,只要校園裡沒事她也就可以回家了。只是今天的她額外地不想離開校園。只要一想到花涵暢剛才在屋頂上說的那些話,她就頓時覺得渾身無力。也不知道他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人越是逃避那個事實,那個事實就像一個魔鬼似的緊追你不放。沈任心帶著那種沉重得不得了的心情,走出了校門。再像一個小偷似的看了看學校四周的環境,現在的學生應該都走得差不多了吧。
跨上腳踏車的寶座,瘋狂地踩著腳踏板。然後帶著一股能把腳踏車當成法拉利來開的架勢,衝出了校門。如果記得沒錯,前面的三千米處就有一個拐角。
離約定的地點越來越近,沈任心趕緊閉上雙眼,她什麼都沒看見,只需要蹬踏板就行了;
。憑藉著腦海的記憶,就算是看不見路,對於她而言也是安全的。這世上沒有比是那個惡魔的女僕更恐怖的事情了。
“親愛的會長,你好像超過了三千米了喲。”就在沈任心以為已經安全的時候,耳邊竟然響起那道她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沈任心的雙手緊緊地握住把手,卻又迫於無奈地睜開雙眼,還要面帶微笑地說道:“咦,這不是我們花涵暢同學嘛。怎麼在這裡,放學還不回家的可不是好孩子喲。”
花涵暢的嘴角再次地微微上揚著,輕鬆地騎著腳踏車與沈任心並行著。他早就都知道沈任心不會那麼的聽話,所以他才準備好了腳踏車。
“不過會長不遵守約定也是不好的喲。”花涵暢好笑地看著沈任心說道。
他最喜歡看到的就是沈任心逞強時候的模樣,那樣子的她別提有多麼可愛了。可沈任心的反應卻和他完全相反喲。她現在只想讓這個煩人的趕緊消失。
“噢,我的數學不是很好,超過了嗎?我不知道呢!”沈任心對著花涵暢一陣傻笑,俗話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那以後就要注意喲,我可不是每次都這麼仁慈。”花涵暢同樣笑著說道,只是那種笑稍微有一些猥瑣而已。至少在沈任心的眼裡看來是這樣的。
沈任心尷尬地笑了笑,打算就這樣裝白痴下去。 如果這樣就能讓他們之間的秘密永存的話,倒也圖個方便。不過,俗話更說的好,男人的話能相信那母豬都能上樹。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得想辦法把隨時都可能爆炸的炸彈給趕出學校。
現在先來一個緩兵之計,只要是一個人都不會想和跟前的這個男人走在一塊吧。沈任心那是百般不樂意地想著。而雙眼也不忘記去掃描一下最僻靜的回家路線,這世上的事不怕萬一就一萬。
看著沈任心一副像是剛偷完情的小婦人,害怕在街上被熟人看見一般慌慌張張。花涵暢就忍不住又想逗逗她,最終卻還是大發慈悲的饒過她。他可不想把專屬的玩具給嚇跑了,那樣以後就沒得玩了。
兩個各懷“鬼胎”的人,竟然一路無語地回到家。一旦開啟古堡的大門,他們的身份就立馬變回來。花涵暢是高高在上的少爺,集團的接班人,而沈任心只是眾多小女僕中的一枚,特別之處就是她是少爺的專屬女僕而已。
沈任心推開自己的臥室房門,竟然發現裡面沒有了蕭娜的身影,就連她的床上也是乾乾淨淨的。這不由地讓她有那麼幾分疑惑,又隱隱約約覺得此事有那麼點蹊蹺。
能讓一個人在她的房間裡消失,那只有她親愛管家的老爸能辦到。沒想到,他又來這招。沈任心氣鼓著兩腮狠狠地將自己的房門關上,然後急衝衝地走去老爸的房間。
連門都不敲地直接闖進管家老爸的房間,平地一聲怒吼:“沈管家,你把我房裡的那人藏哪裡了。”
沈忠義此時正站在鏡子前面,那雙手還在整理著領結,沒想到他家寶貝女兒就衝了進來。作為父親,作為一個管家,沈忠義很快就拿出該有的姿態。怒視著沈任心,很不悅地說道:“你看看都成何體統,我從小都是怎麼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