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會長的管家老爸
等沈任心穿戴都整齊之後,剛開啟門,打算來一個百米衝刺,誰料還沒開始衝,就撞到一堵牆上。奇怪的是那堵牆還會喊疼:“哎呀,疼死我了!”
沈任心一聽到這麼熟悉的聲音,立馬抬起頭,就看到一身燕尾服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眉頭緊鎖著,瞪著那雙怎麼看也沒有什麼威嚴的眼,然後肆無忌憚地用手提著沈任心的衣領。
“沈任心,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身為女僕不能這麼冒失,更不能在家裡跑,這要是驚動了老爺、少爺,你可擔待不起!”
又來了,這個身兼多職的男人,總是難改他婆媽的xing子,往往一開口都是長篇大論。所以沈任心必須要在他再次開口之前,就馬上說道:“嗯,我知道了爸。”
“還有,在工作期間,不要叫我爸,要叫我沈管家。”沈忠義板著一張臉很是不悅地對著自己的女兒說道。他都已經跟女兒說過多少次了,怎麼就沒有一點記xing呢。
老爺、少爺、管家、規矩,這些字眼是沈任心在這個家裡聽得最多的詞彙。每天她都要聽上好幾十遍,耳朵沒有長繭都算是奇蹟了。
“我記下了,沈管家,現在能讓我去上學嗎?”沈任心很是不耐煩地看了看手錶,眼看時間都快來不及了。
“真是的,我是來找你說事的,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去上學嗎?”現在輪到沈忠義很不爽了。
沈任心用手扶著自己的額頭,然後看著自己的老爸:“沈管家,你有什麼吩咐嗎?”
“少爺,現在在你的學校裡讀書,你也知道我們少爺可是家族的繼承人,要是有什麼閃失,老爺一定會很傷心的。所以……”沈忠義苦口婆心的嘮叨著。
沈任心的嘴角苦澀的上揚著,心裡自然明瞭她爸要說什麼話了。於是她收了收自己身上的衣服,做出一副明瞭的神情對著沈忠義說道:“管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麼我能去學校了嗎?”
“嗯,去吧,別遲到了。”沈忠義微笑地看了看沈任心,這才露出了一點點為人父的樣子說道。
沈任心抬著頭看到了讓她失神的微笑,苦笑一番後,也對著沈忠義露出一抹微笑。現在終於能出去了吧,希望今天她能平安度過一整天。
早上的美好時光,都被磨蹭過去一大半了,所以她又得騎著自己的腳踏車,拼命地奔往自己學校。她雖然住在古堡,可是卻沒有那麼好運的能有名貴轎車親自接送上下學。不過還在她有著不怕吃苦、不怕磨難的優良品質,在逆境中也能好好地生活到現在,這還不是奇蹟嘛。
“鈴鈴”下午的放學鈴聲終於響起,同學們紛紛往校門口走去。之後身為學生會會長的沈任心還在巡視著校園,畢竟每次放學後才是那些不良學生的表演時間。這個時候,所以沈任心每天都要花費很大一部分時間去巡視校園,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才會安心的回家。
沈任心從頂樓開始一層一層的巡視著每間教室。因為學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所以校園變得異常的安靜。沈任心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在過道里迴盪著;
。真不錯,已經好幾天都沒發現非法集會了,看來在她的整治下,那幫壞學生已經學好了。
也就在她正得意時,突然一道可疑的聲音從某處的角落裡傳來,沈任心伸長了耳朵。細心地去聽那道微弱的聲音,好像越來越清晰了。
“老大,興信學院的學生竟然來找我們學院的低年級學生收取保護費!”三班董天低聲下氣地對著自家老大彙報著情況。
聽到這訊息後的老大範桐那是一個氣憤地用腳踹倒一張課桌。課桌無辜地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只是範桐沒想到的是,在自己發飆完的三秒後,原本鎖好的門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給撞開。沈任心雙手叉腰,板著一張絕美的臉,抬頭挺胸地站在那幫壞學生的面前。
“飯桶,你居然敢破壞學校公物!”沈任心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對著範桐這麼一吼。
範桐一頭的黑線,這個會長什麼時候不出來,偏偏這個時候出來。他可是在為本校的學生抱不平啊,她以為她是誰啊!
一向不服沈任心的範桐,這次也毫不客氣地走到沈任心的面前,然後右手緊握成拳,毫不客氣地衝向她。拳風讓沈任心額頭邊的碎髮都飄了起來,可就算是面對這麼盛氣凌人的範桐,沈任心連眼睛都不眨的站在原地。而範桐卻已經不能前進半步,除非他不想保住自己的子孫根了。
沈任心的嘴角邪惡上揚,瞬間化身成為一個恐怖的惡魔,惡狠狠地說道:“被你撞到地上的課桌可是好疼的,你說怎麼辦?”
沈任心的眉毛一挑,不怒而威地盯著範桐。而範桐的額頭上汗滴那是一顆接著一顆的流下來,這個會長需要這麼狠嗎?
“我賠,不過你能先放下你的腳嗎?”範桐心有餘悸地看著沈任心說道。
“賠多少?”沈任心更加邪魅地說道,那語氣好像一定要讓範桐賠得一個家破人亡。
“照價賠償唄。”範桐也不是傻子,肯定不會多賠償了。
沈任心的腿稍稍地動了動,離範桐的下面是越來越近,可就那麼一下下,他的子孫根可就玩完了喲。
範桐嚥了咽口水,擔憂地低下頭看了看沈任心的腿。看完了沈任心的腿,再抬起頭看了看沈任心那一副好像怎麼都不會放過自己的樣子。
“是不是少了一點。”對於這麼隨意破壞公物的人,只是照價賠償那豈不是太便宜了點嘛。
“咳咳,那我賠兩倍……”範桐低著頭很是擔憂地看著沈任心說道。
“可我還是覺得不爽呢,這種隨意破壞學校公物行為,要是不以儆效尤的話。這種情況會越來越嚴重,身為學生會長的我怎麼可以眼睜睜地看著這種事情的發生呢!”沈任心說得是一個頭頭是道,好像範桐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一般。
範桐苦著一張臉,彎著腰求饒道:“會長,我寫檢討書,然後……掃一天廁所。”這已經算很重的懲罰了吧,這樣那個會長應該能放了他吧。他都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了,應該放過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