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不會又想做流氓的事吧
“喂,花涵暢,你到底想幹什麼!”沈任心沒有好氣地看著花涵暢說道,她真想把這個臭男人給扔回火星去。這個世上有這麼賤的人嗎?
“會長,我只是作為一個普通學生,來反映我內心真實的想法而已!難道這也有錯嗎?”花涵暢還擺出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說道。
每次花涵暢跟她說話,她都覺得無比的煩悶,一點也不想去應付這個人,可偏偏她不得不去應付。所以沈任心在用手摸完自己的額頭後,確定自己不會爆粗口之後。這才好心地低聲下氣地問道:“那請問花同學有什麼想法嗎?”
“噢,對於風紀校風的問題,會長和男子獨處在會議室,難免不會招來閒話。為了讓我們有一個純潔的校園,所以應該派一個監督員,全城收聽你們的談話內容!”花涵暢一副有條有理地架勢說道,其實也是在強詞奪理而已。
沈任心的頭更疼了,她沒有比現在更頭疼的時候了。這個也能成為理由,還能成為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嗎?
“喂,花涵暢如果你沒事的話,你可以去找幾個妹妹玩,但是請你不要來騷擾我做正事O?”她都已經這麼客氣的說話了,只要那個男人不是一個傻子,就應該識趣吧!
可偏偏花涵暢就是那種不識趣的人,還明目張膽地拉沈任心的手,然後裝著可憐地說道:“會長,你真的好狠心喲,怎麼可以對這麼可愛的同學,說出這麼傷人的話啊!我真的好傷心喲!”花涵暢好像還怕沈任心不相信,於是便多此一舉地用手摸著自己的胸口,然後說道:“哎呀,人家真的好心傷啊!”
“喂,花涵暢,如果你心受傷了,那麼我建議你去醫務室,或者撥打120,因為我這裡不是急診中心,也不能治療你的心病!”沈任心板著臉一臉不悅地說道,一邊說還一邊狠心地將花涵暢拉著她衣服的手給推開。
“沈任心!沈會長,我真的有些話要單獨給你說說!”花涵暢突然變得認真起來,然後就不顧沈任心的意願,就拉上她的手,一路往著天台走去。
因為一切來得太快,所以沈任心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其實想一想也都知道了。花涵暢是那種說是風就是雨的性格,只要他堅定的事情,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再加上花涵暢的力氣天生就比沈任心的大,即使沈任心有一百二十個不願意,但是還是被花涵暢給拉到了天台上去。
一來到天台,沈任心就被花涵暢給扔到牆上,並且按住。總之就是讓沈任心絲毫不能動,這就是他費了這麼大勁的目的。
“花涵暢,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沈任心司空見慣地看著離著自己非常近的花涵暢。雖然在她背碰到牆的那一刻,有那麼一點點的疼。可是現在她也懶得和這個賤男人計較那點小事了。一般情況下,一個女生被一個男生這樣堵在牆上,一定不會發生什麼好事的。
沈任心的腦子不停地轉著,腦海裡似乎以前就出現過這樣的畫面了。而且還是一個非常不好的畫面,於是,一向大膽的她也開始有些怕怕了。她現在要不要叫人呢?
“沈任心,你說呢?我會怎麼樣?”花涵暢不回答倒反問起她來。
“花涵暢,不要太過分了,這裡可是學校!”沈任心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特別是說到學校兩個字。她這才意識到,他們的關係在學校裡是不能公開的。
“嗯,我知道,所以你的意思呢?”花涵暢繼續裝著白痴地說道。
“花涵暢,你該不會又是想對我做一些流氓的事情吧!”沈任心用著試探的語氣問道,但是呢,沒想到卻得到了花涵暢肯定的點頭。
沈任心連忙條件反射地用雙手護著胸,好像生怕現在就被剝光了一般。老實說,在一個有前科的男人面前,那個凡事都要小心一點才是。
“呵呵,心心,你這是在防著我嗎?”花涵暢一臉邪笑地看著沈任心說道。
面對這樣跟你裝天然呆的男生,你會怎麼辦呢?那麼我們的沈任心就直接的賞給了一個白眼,然後一臉虛假笑容地說道:“豈敢啊,對於我們這麼堂堂正正的花同學來說,怎麼會做出齷齪下流之事呢!我只是因為站在天台上有些冷而已!”
聽了沈任心的言辭,花涵暢再次想笑了,哈哈,他的小女僕是越來越會說了,還學會了諷刺呢!不過,這樣也好,他覺得更好玩了。花涵暢故意把自己的身子壓向沈任心,一副要親她的樣子。
而沈任心則是眼睜睜地看著花涵暢壓向自己,她的內心是極度的恐慌,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她的心跳都加速了。而且她的臉也莫名其妙地紅了起來,這一切都是因為花涵暢的逗弄而已。他怎麼可以這樣的過分,玩弄一個少女的純情,就這麼好玩嗎?所以男人才不是一個東西,一個不懂得尊重女性的東西!
沈任心那是一個恨得牙癢癢,卻無能為力。因為憑她的力氣是完全不能推開花涵暢的。而且,那個賤人更下賤的是兩隻手把她的衣服也給按在了牆上。如果她往下面動一下,或者往前面動一下。那麼她胸前的衣服就會因為承受不住張力而破裂。到時候,她就出糗大了!
“花涵暢,你這個卑鄙小人,有種放了我單挑,不要耍這些把戲!”沈任心那是被氣得面紅耳赤啊。
“如果我說不放呢?”花涵暢笑得很輕鬆地說道。
“你!花涵暢凡事都不要做得太過分了,不然,會有反效果的!”沈任心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言語去說花涵暢了,她只希望現在不要有人上天台來,不然,她就糗大了!她身為會長的尊嚴可就化為灰燼了!
“可是,我還沒有對你做流氓的事呢!你不是很期待嗎?”花涵暢倒裝出一副很委屈的德行,好像是沈任心強迫他做流氓的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