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羊脂玉手鐲(6)
099 羊脂玉手鐲(6)
他摟著她的身體許久,待漸漸平復下來才放開她,自己輕了動作,下床穿衣。
到陽臺上,又細心地將與臥室之間的門拉上,這才自己點了支菸。
他們如此一番折騰,這時已經快天亮了。天亮了,他得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新昊,看來是聽不懂他的警告了。
新珩那人,有時自己以為自己有些小聰明,心裡有事便藏得緊緊的,不與他說,他一方面是有些氣她的,只是對她,他捨不得,終是無可奈何;但是對讓她心裡有事的人,他可不會有什麼顧忌。
之前,老爺子隨便問了她兩句她與他的關係,她就那般急切地想要證明些什麼,甚至還想要將往日她極為不屑的那一紙婚書也翻出來。
很明顯,那是在老爺子之前已經有別人對她質疑過了,那個人還是個讓她介懷的人。
新珩這人,有時看著柔弱,在他這裡又彷彿總是時時受些委屈,其實,她的內心是極為強大的。她自己心中有些堅定的信念,並且不論外在環境如何動盪,如何對她質疑,她都能堅守。
便如最初,他莫名其妙逼了她與他結婚,卻又將她藏得隱秘,不讓外人知道她,對一個女人而言,多少是會有些不平的。新珩卻從來沒有將這當回事,他撐不住問她,她反倒是莫名其妙地將他望著,“你與我結婚,重要的是你承認我,我要不相干的承認我幹嘛?”
兩年多來,他自認對她的心思,他已經清楚。新珩這輩子,只有她在乎的人才能傷到她,而她在乎的人不多,原來是俞慎卿,俞小疑,現在是易辛。還有一個,她自己不願承認,心底卻已暗暗地在乎到了極致的人,新昊。
而今統共不過兩人,如此一來,便能輕而易舉推得,是誰在老爺子之前逼得她難堪窘迫了。
他早就知道有人在不自量力地查他的行蹤,也隱隱猜得了幾分那人是誰,這時想來,應是新昊見他匆忙趕來h市,便以為他將新珩一人留在了b市,想要找她出去。新珩自然是不能與他見面的,他便只能在電話裡同她說些話。
說些話,說什麼?他不用聽,大抵也猜得出。
圈內人士對易家多是存著既尊敬又畏懼的心,若有一天,突然發現自己的女兒和現今易家實實在在的當家人走到了一處,有些人是會驚喜的,至於新昊嘛,恐怕是懷疑居多。
懷疑新珩和易辛到底是什麼關係,又是什麼將他與她連在了一起,是單純肉ti上的歡/愉還是別的算計?
易辛心裡知道,新珩雖沒有說,但是對與他的婚姻是真正抱了極大的期待的,而今卻面臨瞭如此不堪的懷疑,心裡恐怕是受不住的。只是她那人麼,面上硬得很,肯定依舊是一副“隨你怎麼說老孃就是不理你”,不過是心裡揣著,自己難受了。
他,怎麼捨得她有一丁點難受?
便連他的外公,他也不讓。
方才,他上樓之前,他的外公叫住他,“你是故意讓我看到新珩手上的鐲子吧?”
他笑得坦誠,“是啊,我這麼明顯,外公更應該懂我的意思了。”
“你是想讓我知道,新珩是顧遠之的外孫女,我出於與顧家的交情,會對她好些。可是你也應該知道,就算她不是顧遠之的外孫女,只要她是你的女人,我也不會對她怎樣。”
他那時對著老爺子一笑,笑得理所應當,“我自然知道。只是,我希望你能對她更好,好到你的極限,因為你一個嚴厲的眼神就會讓她不安,而我,不希望她過得有一點點拘束,受一絲絲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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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畢,謝謝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