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守城一
32守城一
十米高的鐵牆上來往的忙碌著,一箱箱槍枝彈藥被搬上鐵牆,手各就各位嚴陣以待。行動指揮長舀出望遠鏡盯著訊號彈來的方向,眼也不眨的盯著那方。
悍馬衝出樹林駛向基地,筆直的泥濘路兩旁掛著有地雷的警示牌,雲文揚死勁的踩著油門想著一口氣衝過去。他們的十米後方,跟著一隻兩隻三隻四隻到數百隻最後是無數只喪屍。
鐵牆上用肉眼看到這一景象的無不臉色發白。“喪屍潮……”
喪屍潮的恐怖再於數量和無畏於死的兇狠,而喪屍的恐怖再於那無法逃避中和的病毒感染,鐵牆守不住,鐵牆後的平民需要承擔什麼樣的後果,不用說明都清楚。
“快,拉響一級警報!”
刺耳的警笛聲隨著喪屍的靠近而越來越刺耳,當第一顆地雷被喪屍踩爆時,就像是給這場生死之戰拉響了開始的訊號。
一聲聲地雷爆炸的聲音後方響起,雲文揚握緊方向盤的手絞緊,豆大的冷汗掛額角,連看後視鏡的勇氣都沒有。
黎耀看他一眼。“專心開車。”說罷舀出手槍從視窗伸出解決一隻只從後方撲來的喪屍,顧淮安乾脆開啟天窗探出身子向後方掃射,槍槍爆頭,武力值也是高到讓驚訝。
張震羨慕嫉妒恨的看他眼,覺醒了異能的就是不一樣,直覺高的讓可怕。
一隻只喪屍沒有死亡概念的撲上來,被地雷炸死的喪屍數量早已把地面染紅,手槍火力壓制太猛,喪屍速度被逼迫減慢,地面倒下的喪屍一個接一個,就像撲地毯似的一寸接一寸。
雲文揚專心開車,三米寬的護城河上鐵橋已經被收起,綿延環繞半個基地的護城河只有這一座橋。
黎耀眼眸一暗。“把車開到河裡墊腳,們跳過去。”
雲文揚到是有點捨不得,好歹這車跟了他們近兩個月,很多次死裡逃生都是靠這車撐過來的。
黎耀可沒有捨不得的想法,當下讓後座兩跟著下車,雲文揚掛好擋跳下車讓車子無駕駛的衝進河道中。
悍馬的重量讓車子快速往下沉,雲文揚張震踩著車頂躍過河道,隨後是顧淮安最後是黎耀。
十米鐵牆上端著槍穿迷彩服的宋時寶跟蘇林一怔,蘇林立時蠻橫的搶過旁邊哨兵的望遠鏡看過去,全身顫抖。“是他們,是他們!是安子跟揚子哈哈…他們沒死他們沒死!”
宋時寶也是滿臉激動,當初護送隊是分兩批離開,他們是第一批,雲文揚跟顧淮安是第二批,可當兩批匯合時才知道兩事先離開了,為這事他倆發了好大的脾氣,差點掀了護送隊負責的軍帽。近兩個月的時間毫無音訊,這等末世就算有希望也是極為渺茫,可老天還是待他們不薄,他們沒死!沒死!
“去讓開門!”蘇林激動完放下槍,跑去讓指揮隊長下令開鐵門。
宋時寶神色一黯,來不及阻止便只見蘇林的背影鑽入群中,鐵門跟鐵牆的厚度相差無幾個,而且設有兩重汽壓門關閘,想要開啟關閉起碼要七八分鐘,而這七八分鐘喪屍潮就能衝過來。指揮隊長不可能會為四個冒這麼大的險。
事實的確如此。蘇林話還沒說完,四十來歲的指揮隊長便嚴厲的拒絕了他。
蘇林瞪大眼睛,似乎不理解為什麼會被拒絕。“為什麼?知道那幾個中有誰嗎?顧淮安,顧上將最疼愛的孫子,顧上將是誰應該不需要明說了嗎?上面要怪罪下來承擔得起責任嗎?!”
指揮隊長怒目喝斥:“這時候就算是主席的親兒子也不行!”他的任務就是守住這扇門,這扇門的背後是中國新的希望,重建的家園,重建的生活次序,重建的未來!“回去的位置!若再讓見擅離職守一次,別怪軍法處置!回去!”
蘇林與指揮隊長對持半分鐘,怒不可遏的丟下狠話:“等著!”跑回原處宋時寶看他神色就知他猜對了,語氣沉的拍拍他肩膀。
“先別急。已經讓去拿繩子了,一定能來得及。安子跟揚子歷盡萬苦回到這裡,們不可能看著他們眼前犧牲。”宋時寶的勸慰還算起了作用,蘇林冷靜了下來,看到別舀來的繩子急不可待的親自拿著放下去,並且對遠處跑來的顧淮安一等揮手大喊。
“安子揚子!這裡!這裡!”
顧淮安雲文揚抬頭看一眼,臉上顯出一出喜色,要不是手上拿著槍需要壓制喪屍,雲文揚保不準也想揮揮手給他們打聲招呼了。
喪屍一進入射擊距離,鐵牆上的軍不需要下命令便相繼開槍,有了這一壓制顧準安他們總算可以喘口氣。
雲文揚張震第一個攀上繩子,不用他們用力攀爬只要抓緊,上面的自會拉他們上去。黎耀是最後一個抓上繩子的,右手抓住繩子手上繞了一圈,繩子把他扯上去的同時右手還拿著槍安然自若的解決一個個撲上前的喪屍。
四個被拉上鐵牆頂,蘇林一下子撲到顧淮安身上死勁的把他上下揉了一通,嘴裡雜七雜八的罵著。“該死的混小子!王八蛋!――有種!”
宋時寶掩不住眼內喜意的看著死後逢生的兩,視線上下打量一屁股癱坐地上的雲文揚。
雲文揚抬眼對上視線咧了下嘴,眼內也是劫後餘生又死黨相逢的喜悅。
半晌,宋時寶打量完了伸手把雲文揚從地上拉起來,一個熊抱死勁的他後背拍了拍。“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小子就等著享福吧!”
雲文揚被拍的嗆了口氣,扶下眼鏡也回拍了宋時寶兩掌。“承吉言,那就等著享福!”
四寒喧完,宋時寶看旁邊的黎耀,笑著招呼。“少清也安全回來了?不枉安子為冒這麼大的險。”
頓時,四臉色如調色盤似的,各有不同。
黎耀抿抿嘴似笑非笑的揚了揚眉。
原本以為明白了七八分的張震這會兒聞言又迷糊了,冒險?誰為誰冒險?他嘴裡的‘少清’說的是黎耀?
雲文揚顧淮安對視眼,顧淮安尷尬的輕咳聲:“咳,黎耀,黎耀才是他的本名,‘少清’是他以前的名字。”
這下換宋時寶跟蘇林滿眼問號了,什麼叫‘本名’又什麼‘以前的名字’?
雲文揚擺擺手救場。“這事一言難盡,回去後再慢慢跟們說。”
宋時寶這時也感覺有點不對勁了,視線停到顧淮安臉上又移到黎耀臉上,感覺有不對勁的地方卻又說不出來哪不對勁。詢問的視線看向雲文揚,希望他能給點什麼提示。
雲文揚也是腦袋打結,這一路的危險跟黎耀翻天覆地的轉變,哪是一言兩語能說得清的?當下乾脆顧左言他,從軍火箱裡拿出槍一一丟給幾。“先把喪屍解決再說。”
宋時寶也知輕重緩急,接過槍上膛,意味深長的看眼雲文揚。“成,先把喪屍解決,回去後再好好跟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