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轉機

魂穿百年之末世·莫邪·4,052·2026/3/26

48轉機 頭頂陽光普照,十輛八輪運輸大卡車的超長車隊在盤旋的馬路中穿行,車後不間隔的跟隨著萬多人的厚重尾巴。 雲文揚從悍馬後視鏡中看,眉頭皺的老緊:“這步行不是辦法。”成都的軍部基地還有那麼遠,不說步行能不能堅持住,這萬來人步行速度過慢目標大,安全都是個問題。 “等下找安子他們商量下吧。” 雲文揚他們的擔心顧淮安同樣也看到了,所以不等人提出來,他就已經有了主意。“我跟黎耀準備去周邊城市看看,儘量多弄些交通工具回來。” “就你們兩個去?”宋時寶有點不贊同。 “有黎耀的領域空間在,人多了反而不方便。”有黎耀在,什麼東西都不愁拿不回來,就兩人去輕便,快去快回都不耽誤時間。 兩人的實力有目共睹,一干人等也不好再勸,只問:“什麼時候走?多久回來?” “現在就走,如果運氣好,一兩天就能來回。” “那成,早去早回,不拘什麼湊合就行。注意安全。”雲文揚囑咐完,目送兩人悄悄離開,回頭跟宋時寶商議這兩天該怎麼安排人守夜。 改良重型機車的尾汽聲在夜空下響起,黎耀坐在後座手端著槍一槍槍的解決被被甩在後面卻仍不死心撲上來的喪屍,顧淮安駕駛機車平穩,極為默契的配合黎耀。 一路甩開跟著的喪屍,兩人就夜找了個樹叉休息。胡亂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就著樹叉平躺,黎耀倒了兩杯酒。拿在手上碰了杯,甩手丟出去。 顧淮安穩穩接住甩來的酒杯,舉杯示意:“謝謝。” 滿滿喝一口,黎耀瞥他:“謝這杯酒,還是謝我這次又幫了你們?” “你說呢?” “如果是謝這杯酒,那我收到了,不客氣。如果說是謝這次幫忙,那你說,就一句‘謝謝’是不是份量太輕了?”黎耀晃著酒杯說,戲謔的瞥他眼。 “那你說怎麼樣才不算輕?” “要不,你試試說上一萬句?” 顧淮安嗤笑:“我就怕我說了你又嫌我羅嗦。” “不想說就直說唄,找什麼藉口?”黎耀佯裝嫌棄的說道。 “那我說了,你來數數。”顧淮安偏他這邊,眼神深深的盯著他,嘴唇開啟一迭聲的‘謝謝’。 黎耀還真來了興致,跟著他後面數:“一千八百一十二、一十三……一千九百四十三、一千九百四十四……”或許是天邊的月亮太過皎潔,顧淮安看他的眼神太過於明亮,讓黎耀有種對方明明說的是‘謝謝’卻有種說‘喜歡’的曖昧,一聲聲一句句,直擊他心神。數到二千多,他實在數不下去了,擺手阻止他:“算了算了,簡直就是自找罪受。” 顧淮安也不固執,說停就停,仰頭喝盡杯中酒甩出酒杯,見黎耀接住笑道:“把你杯子裡的分我一半。” 鬼使神差,黎耀還真把自己酒子裡的分出一半。倒完才感覺有點不對勁,只是酒已經倒了不給他到反顯得更嬌情,甩出酒杯時有點惱怒力道用的過猛。 顧淮安花了老大的心思才化解力道沒把酒給灑了,似笑非笑的瞥他眼說:“你先休息吧,我來守夜。” 黎耀給他個算你識相的眼神,轉身拿後腦勺對他。 或許是晚上的事情惹到了的黎耀,後一個白天都沒好臉色對他,顧淮安卻也不惱,對黎耀的甩臉子跟白眼當沒看見,該幹什麼就幹什麼,要是黎耀實在過份了點,他也不氣,就拿一雙眼睛半含寵溺半含無奈的看他,直到黎耀投降。 機車在城市街道中快速穿行,黎耀在屋頂足尖輕點一躍便是十來米,以絲毫不下於街道穿行中機車的速度向前方而去。 顧淮安從機車後視鏡中看後方靈敏騰躍的人,心內頗有點哭笑不得。拐個彎停下機車,對在屋頂同樣停下來的人招手。“耀,你先下來。” 黎耀蹲在屋頂,摘嘴道:“幹嘛?” 顧淮安說謊也不打草稿,道:“你來駕駛機車,我有點累了。” “憑什麼?你說累了就我開,那我多沒面子?” “算我拜託你成不?” 見顧淮安服軟,黎耀從屋頂借力躍下,傲嬌的揚起下巴。“看在你拜託我的份上。” 顧淮安憋著笑意點頭:“是,看在我拜託你的份上。”好不易把人騙上機車,顧淮安也沒敢太過放肆,放在他腰上的手安份守已的摟著,或許是懷中的人太過美好,不知不覺間下巴枕到對方的肩上,吐息間似有似無的噴到對方的頸脖間,身體也越貼越緊。 黎耀先是眉頭爆揚,忍了,後是嘴角抿著還是忍了,當顧淮安整個身體貼上來時,他忍不住了。猛得剎車,反手抓著顧淮安甩了出去,對半空中一個扭身穩穩落地的人豎中指,給其留了個瀟灑的背影。 顧淮安怔神後悶笑,乖乖的在後跑步跟上。 穿梭在寂靜的城市街道中,因無人氣而已然荒廢的建築,雜亂而頹敗。在這樣的城市中找代步的工具,就如同在拉圾堆裡挑寶,全靠運氣。慶幸兩人運氣還不錯,一路走來總有點收穫。 花大半天收穫好代步工具,黎耀把顧淮安帶到遠離郊區的一個大型鋼鐵廠,清理好喪屍,甩手丟給他三根上好的鐵棍。“達到三級,你的純雷系異能已經能外放,嘗試把雷芒引到鐵棍中煉化雜質。要一步步控制好雷芒的力道,多一分或少一分都能讓你前功盡棄。” “你的意思是讓我當作武器?” 黎耀丟給他個‘還算聰明’的眼神,揮手把整個鋼鐵廠不知道多少噸鋼鐵收進領域空間。“你要能把鋼鐵中的雜質全數煉化,達到百鍊千煉萬煉或億煉,那這些最普通的鋼鐵將會成為最恐怖的武器。” 揮舞下手上併成一根的三根拇指粗的鐵棍,顧淮安凝神,手臂上滋滋作響的雷芒慢慢的從手中延伸至鐵棍,可惜。雷芒延伸還不到一半,三根鐵棍便齊齊折斷。 黎耀嗤笑:“怎麼?你以為很簡單?” 顧淮安例嘴:“沒想過會簡單。” 甩手又是三根鐵棍,黎耀笑的頗為不懷好意:“放心,這種東西多的是。” 顧淮安並沒有煉化某種物體的經驗,而且也才進級不久,本身還不熟悉自身運用就想煉化鋼鐵中的雜質,頗有點強人所難。不到半小時,被顧淮安折斷的鋼鐵就堆了滿地。 黎耀也不催他,甩手丟了一人高的鋼鐵山放到旁邊,意思是讓他自己拿,自己則拿出一張躺椅,舒服的打個吹欠橫躺在上。 滋滋作響的雷芒聲響起又落下,然後再次響起,週而復始。屋外皎白的月光從窗戶中照射進來,顧淮安僵直著身體握著鐵棍,絲絲雷芒延伸至整個棍身,原本只是並在一起的鐵棍有著初步融合的跡象。大半晚上的時間與嘗試,他已經摸到了怎樣煉化鋼鐵卻不使其拆斷的門檻。“如果,我能煉化鋼鐵中雜質使其成為武器,是不是就能跟著你?” 空寂的空間中無人回答他,顧淮安也不急,就這麼僵直著站著。 半晌。 黎耀偏頭看他,眼神是平靜的。“還沒死心?上次被揍的還不夠?” “想要呆在自己喜歡的人的身邊這種想法,被狠揍一頓就能死心嗎?”顧淮安不答反問。 “我不是黎少清。” 顧淮安頓了頓:“…我大概能想到。”自從末世降臨碰到這個不一樣的‘黎少清’,他就挖空心思的想,皇天不復苦心人,終於讓他找到了一點點的蛛絲馬跡。雖然緋疑所思,但的確是事實。 “你不怕?”黎耀起身,以幾乎看不見影子的速度逼近顧淮安,銀紫色的眼眸妖魅的詭異。 “你不是敵人,我為什麼要怕你?”顧淮安回視他,視線穩定而不閃躲。 “我曾經不止一次的想要殺你。”黎耀揮手,顧淮安便悶聲飛出老遠撞進被他廢棄的鐵棍堆中。黎耀眨眼欺身而上,跨坐在顧淮安腰上低頭,銀紫色妖魅的眼瞳盯著他:“弱的就像我指尖的螞蟻,只要輕輕一捏,便能送你上西天。現在也是。”手指自他眉頭緩緩移到他下顎,再至他喉嚨,手指輕輕一攏。“只要再用力些,你就會死。” 喉嚨上的手指輕輕攏著,在逐漸加重力道,顧淮安一點都不怕甚至都沒再乎,反而伸出手指摸上他的眼瞼,看著他銀紫色的妖魅瞳孔痴迷的說:“真漂亮……” 黎耀任他摸上自己的臉,瞳孔看著他,攏著他喉嚨的手指鬆開。“可惜。我不能殺你,甚至不能有殺你的這個念頭。” “你真的認為你不殺我,是因為‘規則’嗎?剛開始是,後來呢?在你替我擋了一槍後?”腰部使力,顧淮安翻身壯碩的身形籠罩著纖瘦的黎耀。 濃例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讓黎耀有點眩暈。 手指緩緩摸上他的臉,好好憐愛過才移動著從衣領伸至他的心臟,輕輕的撫摸著,低下的頭顱眼神溫柔的幾乎滴水。“好好問問你的心,不能殺我,真的只是‘規則’使然嗎?嗯?”逐漸貼近的臉龐,交纏的氣息,最後一刻黎耀還是偏開了頭,漂亮的眉眼輕皺著似乎有著一絲難耐。 顧淮安暗笑,他不知這樣偏頭暴露在他目光下的地方將會越多,而輕皺的眉頭與抿著的嘴唇有著一絲欲拒還迎的淡淡誘惑。“…耀……”顧淮安湊近他的耳邊,痴迷的輕輕念著他的名。 一股細小的電流從耳窩竄向腦神經然後直達心臟,壓在心臟上撫摸的手似乎已經不再滿足於撫摸。 身下人微小的顫抖顧淮安都看在眼裡,對這具身體來說,沒人比他更清楚該怎麼樣讓其快樂。“…耀…” 輕柔的呼喚聲所帶來的酥麻感讓黎耀有點惱羞成怒,重重的捶他把回頭怒瞪他:“要做就快點做嗯唔……唔…哈…” 顧淮安等的就是他回頭,像只猛獸般的猛撲上去堵住他的唇,舌頭迫不及待的撬開他的唇齒以秋風掃落葉般的蠻橫侵犯他的唇齒間,後又霸佔他的口腔堵住那根不斷逃竄的軟舌,糾纏住吸吮吞噬,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唇邊流下,□又脆弱。 黎耀不是什麼禁慾主義者,相反,他是一個徹底的享受主義者。更不是一個扭捏彆扭的害羞小受,反而是一個大膽追求快感的強受。 身體上的感官快感被逼迫到極致,身體難耐的弓著,衣服拉鍊被拉開露出大半白晰的胸膛,腹部肌理緊緻而復有彈性,摸上去的手感幾乎讓人上癮。 厚實的長褲被退至大腿,黑色內褲下的器官因為快感已經逐漸甦醒,顧淮安好心的幫他退下讓其難受的遮擋物,著迷的眼眸盯著看會,隨即低頭把甦醒的器官含入嘴中。 “啊哈……嗯……” 黎耀是精神異能者,他的感官與其身體任何一處肌膚都比常人要來得敏感數倍,歡愉是,疼痛也是。“哈啊…阿…”悶在喉嚨口的□聲惹火的欲罷不能,顧淮安眼眸是暗了又暗,一簌簌火苗在身上燃起,那種熱度幾乎讓他以為他不是純雷系異能者而是火系。 “真敏感……”顧淮安盡所能的把玩著身下的人,看著喜歡的人因自己的給予而顫抖著身子低吟,心內有種幾乎要溢位來的滿足感。 黎耀抬眼,氤氳的水汽讓銀紫色的眼眸漂亮的超過最名貴的寶石。 顧淮安瞬間便被俘虜了,探頭便準備來個**的舌吻。 黎耀卻是賞了他一巴掌,指甲劃破下顎滴落兩滴鮮血。一條肌理均勻的**勾著他的腰身壓向自己,銀紫色的眼眸惡狠狠的瞪著他:“再羅裡叭嗦,就從我身上滾下去!” 顧淮安抓著黎耀的手,舔去指甲上的血珠,視線盯著他一笑伏身而下:“遵命,我的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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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陽光普照,十輛八輪運輸大卡車的超長車隊在盤旋的馬路中穿行,車後不間隔的跟隨著萬多人的厚重尾巴。

雲文揚從悍馬後視鏡中看,眉頭皺的老緊:“這步行不是辦法。”成都的軍部基地還有那麼遠,不說步行能不能堅持住,這萬來人步行速度過慢目標大,安全都是個問題。

“等下找安子他們商量下吧。”

雲文揚他們的擔心顧淮安同樣也看到了,所以不等人提出來,他就已經有了主意。“我跟黎耀準備去周邊城市看看,儘量多弄些交通工具回來。”

“就你們兩個去?”宋時寶有點不贊同。

“有黎耀的領域空間在,人多了反而不方便。”有黎耀在,什麼東西都不愁拿不回來,就兩人去輕便,快去快回都不耽誤時間。

兩人的實力有目共睹,一干人等也不好再勸,只問:“什麼時候走?多久回來?”

“現在就走,如果運氣好,一兩天就能來回。”

“那成,早去早回,不拘什麼湊合就行。注意安全。”雲文揚囑咐完,目送兩人悄悄離開,回頭跟宋時寶商議這兩天該怎麼安排人守夜。

改良重型機車的尾汽聲在夜空下響起,黎耀坐在後座手端著槍一槍槍的解決被被甩在後面卻仍不死心撲上來的喪屍,顧淮安駕駛機車平穩,極為默契的配合黎耀。

一路甩開跟著的喪屍,兩人就夜找了個樹叉休息。胡亂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就著樹叉平躺,黎耀倒了兩杯酒。拿在手上碰了杯,甩手丟出去。

顧淮安穩穩接住甩來的酒杯,舉杯示意:“謝謝。”

滿滿喝一口,黎耀瞥他:“謝這杯酒,還是謝我這次又幫了你們?”

“你說呢?”

“如果是謝這杯酒,那我收到了,不客氣。如果說是謝這次幫忙,那你說,就一句‘謝謝’是不是份量太輕了?”黎耀晃著酒杯說,戲謔的瞥他眼。

“那你說怎麼樣才不算輕?”

“要不,你試試說上一萬句?”

顧淮安嗤笑:“我就怕我說了你又嫌我羅嗦。”

“不想說就直說唄,找什麼藉口?”黎耀佯裝嫌棄的說道。

“那我說了,你來數數。”顧淮安偏他這邊,眼神深深的盯著他,嘴唇開啟一迭聲的‘謝謝’。

黎耀還真來了興致,跟著他後面數:“一千八百一十二、一十三……一千九百四十三、一千九百四十四……”或許是天邊的月亮太過皎潔,顧淮安看他的眼神太過於明亮,讓黎耀有種對方明明說的是‘謝謝’卻有種說‘喜歡’的曖昧,一聲聲一句句,直擊他心神。數到二千多,他實在數不下去了,擺手阻止他:“算了算了,簡直就是自找罪受。”

顧淮安也不固執,說停就停,仰頭喝盡杯中酒甩出酒杯,見黎耀接住笑道:“把你杯子裡的分我一半。”

鬼使神差,黎耀還真把自己酒子裡的分出一半。倒完才感覺有點不對勁,只是酒已經倒了不給他到反顯得更嬌情,甩出酒杯時有點惱怒力道用的過猛。

顧淮安花了老大的心思才化解力道沒把酒給灑了,似笑非笑的瞥他眼說:“你先休息吧,我來守夜。”

黎耀給他個算你識相的眼神,轉身拿後腦勺對他。

或許是晚上的事情惹到了的黎耀,後一個白天都沒好臉色對他,顧淮安卻也不惱,對黎耀的甩臉子跟白眼當沒看見,該幹什麼就幹什麼,要是黎耀實在過份了點,他也不氣,就拿一雙眼睛半含寵溺半含無奈的看他,直到黎耀投降。

機車在城市街道中快速穿行,黎耀在屋頂足尖輕點一躍便是十來米,以絲毫不下於街道穿行中機車的速度向前方而去。

顧淮安從機車後視鏡中看後方靈敏騰躍的人,心內頗有點哭笑不得。拐個彎停下機車,對在屋頂同樣停下來的人招手。“耀,你先下來。”

黎耀蹲在屋頂,摘嘴道:“幹嘛?”

顧淮安說謊也不打草稿,道:“你來駕駛機車,我有點累了。”

“憑什麼?你說累了就我開,那我多沒面子?”

“算我拜託你成不?”

見顧淮安服軟,黎耀從屋頂借力躍下,傲嬌的揚起下巴。“看在你拜託我的份上。”

顧淮安憋著笑意點頭:“是,看在我拜託你的份上。”好不易把人騙上機車,顧淮安也沒敢太過放肆,放在他腰上的手安份守已的摟著,或許是懷中的人太過美好,不知不覺間下巴枕到對方的肩上,吐息間似有似無的噴到對方的頸脖間,身體也越貼越緊。

黎耀先是眉頭爆揚,忍了,後是嘴角抿著還是忍了,當顧淮安整個身體貼上來時,他忍不住了。猛得剎車,反手抓著顧淮安甩了出去,對半空中一個扭身穩穩落地的人豎中指,給其留了個瀟灑的背影。

顧淮安怔神後悶笑,乖乖的在後跑步跟上。

穿梭在寂靜的城市街道中,因無人氣而已然荒廢的建築,雜亂而頹敗。在這樣的城市中找代步的工具,就如同在拉圾堆裡挑寶,全靠運氣。慶幸兩人運氣還不錯,一路走來總有點收穫。

花大半天收穫好代步工具,黎耀把顧淮安帶到遠離郊區的一個大型鋼鐵廠,清理好喪屍,甩手丟給他三根上好的鐵棍。“達到三級,你的純雷系異能已經能外放,嘗試把雷芒引到鐵棍中煉化雜質。要一步步控制好雷芒的力道,多一分或少一分都能讓你前功盡棄。”

“你的意思是讓我當作武器?”

黎耀丟給他個‘還算聰明’的眼神,揮手把整個鋼鐵廠不知道多少噸鋼鐵收進領域空間。“你要能把鋼鐵中的雜質全數煉化,達到百鍊千煉萬煉或億煉,那這些最普通的鋼鐵將會成為最恐怖的武器。”

揮舞下手上併成一根的三根拇指粗的鐵棍,顧淮安凝神,手臂上滋滋作響的雷芒慢慢的從手中延伸至鐵棍,可惜。雷芒延伸還不到一半,三根鐵棍便齊齊折斷。

黎耀嗤笑:“怎麼?你以為很簡單?”

顧淮安例嘴:“沒想過會簡單。”

甩手又是三根鐵棍,黎耀笑的頗為不懷好意:“放心,這種東西多的是。”

顧淮安並沒有煉化某種物體的經驗,而且也才進級不久,本身還不熟悉自身運用就想煉化鋼鐵中的雜質,頗有點強人所難。不到半小時,被顧淮安折斷的鋼鐵就堆了滿地。

黎耀也不催他,甩手丟了一人高的鋼鐵山放到旁邊,意思是讓他自己拿,自己則拿出一張躺椅,舒服的打個吹欠橫躺在上。

滋滋作響的雷芒聲響起又落下,然後再次響起,週而復始。屋外皎白的月光從窗戶中照射進來,顧淮安僵直著身體握著鐵棍,絲絲雷芒延伸至整個棍身,原本只是並在一起的鐵棍有著初步融合的跡象。大半晚上的時間與嘗試,他已經摸到了怎樣煉化鋼鐵卻不使其拆斷的門檻。“如果,我能煉化鋼鐵中雜質使其成為武器,是不是就能跟著你?”

空寂的空間中無人回答他,顧淮安也不急,就這麼僵直著站著。

半晌。

黎耀偏頭看他,眼神是平靜的。“還沒死心?上次被揍的還不夠?”

“想要呆在自己喜歡的人的身邊這種想法,被狠揍一頓就能死心嗎?”顧淮安不答反問。

“我不是黎少清。”

顧淮安頓了頓:“…我大概能想到。”自從末世降臨碰到這個不一樣的‘黎少清’,他就挖空心思的想,皇天不復苦心人,終於讓他找到了一點點的蛛絲馬跡。雖然緋疑所思,但的確是事實。

“你不怕?”黎耀起身,以幾乎看不見影子的速度逼近顧淮安,銀紫色的眼眸妖魅的詭異。

“你不是敵人,我為什麼要怕你?”顧淮安回視他,視線穩定而不閃躲。

“我曾經不止一次的想要殺你。”黎耀揮手,顧淮安便悶聲飛出老遠撞進被他廢棄的鐵棍堆中。黎耀眨眼欺身而上,跨坐在顧淮安腰上低頭,銀紫色妖魅的眼瞳盯著他:“弱的就像我指尖的螞蟻,只要輕輕一捏,便能送你上西天。現在也是。”手指自他眉頭緩緩移到他下顎,再至他喉嚨,手指輕輕一攏。“只要再用力些,你就會死。”

喉嚨上的手指輕輕攏著,在逐漸加重力道,顧淮安一點都不怕甚至都沒再乎,反而伸出手指摸上他的眼瞼,看著他銀紫色的妖魅瞳孔痴迷的說:“真漂亮……”

黎耀任他摸上自己的臉,瞳孔看著他,攏著他喉嚨的手指鬆開。“可惜。我不能殺你,甚至不能有殺你的這個念頭。”

“你真的認為你不殺我,是因為‘規則’嗎?剛開始是,後來呢?在你替我擋了一槍後?”腰部使力,顧淮安翻身壯碩的身形籠罩著纖瘦的黎耀。

濃例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讓黎耀有點眩暈。

手指緩緩摸上他的臉,好好憐愛過才移動著從衣領伸至他的心臟,輕輕的撫摸著,低下的頭顱眼神溫柔的幾乎滴水。“好好問問你的心,不能殺我,真的只是‘規則’使然嗎?嗯?”逐漸貼近的臉龐,交纏的氣息,最後一刻黎耀還是偏開了頭,漂亮的眉眼輕皺著似乎有著一絲難耐。

顧淮安暗笑,他不知這樣偏頭暴露在他目光下的地方將會越多,而輕皺的眉頭與抿著的嘴唇有著一絲欲拒還迎的淡淡誘惑。“…耀……”顧淮安湊近他的耳邊,痴迷的輕輕念著他的名。

一股細小的電流從耳窩竄向腦神經然後直達心臟,壓在心臟上撫摸的手似乎已經不再滿足於撫摸。

身下人微小的顫抖顧淮安都看在眼裡,對這具身體來說,沒人比他更清楚該怎麼樣讓其快樂。“…耀…”

輕柔的呼喚聲所帶來的酥麻感讓黎耀有點惱羞成怒,重重的捶他把回頭怒瞪他:“要做就快點做嗯唔……唔…哈…”

顧淮安等的就是他回頭,像只猛獸般的猛撲上去堵住他的唇,舌頭迫不及待的撬開他的唇齒以秋風掃落葉般的蠻橫侵犯他的唇齒間,後又霸佔他的口腔堵住那根不斷逃竄的軟舌,糾纏住吸吮吞噬,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唇邊流下,□又脆弱。

黎耀不是什麼禁慾主義者,相反,他是一個徹底的享受主義者。更不是一個扭捏彆扭的害羞小受,反而是一個大膽追求快感的強受。

身體上的感官快感被逼迫到極致,身體難耐的弓著,衣服拉鍊被拉開露出大半白晰的胸膛,腹部肌理緊緻而復有彈性,摸上去的手感幾乎讓人上癮。

厚實的長褲被退至大腿,黑色內褲下的器官因為快感已經逐漸甦醒,顧淮安好心的幫他退下讓其難受的遮擋物,著迷的眼眸盯著看會,隨即低頭把甦醒的器官含入嘴中。

“啊哈……嗯……”

黎耀是精神異能者,他的感官與其身體任何一處肌膚都比常人要來得敏感數倍,歡愉是,疼痛也是。“哈啊…阿…”悶在喉嚨口的□聲惹火的欲罷不能,顧淮安眼眸是暗了又暗,一簌簌火苗在身上燃起,那種熱度幾乎讓他以為他不是純雷系異能者而是火系。

“真敏感……”顧淮安盡所能的把玩著身下的人,看著喜歡的人因自己的給予而顫抖著身子低吟,心內有種幾乎要溢位來的滿足感。

黎耀抬眼,氤氳的水汽讓銀紫色的眼眸漂亮的超過最名貴的寶石。

顧淮安瞬間便被俘虜了,探頭便準備來個**的舌吻。

黎耀卻是賞了他一巴掌,指甲劃破下顎滴落兩滴鮮血。一條肌理均勻的**勾著他的腰身壓向自己,銀紫色的眼眸惡狠狠的瞪著他:“再羅裡叭嗦,就從我身上滾下去!”

顧淮安抓著黎耀的手,舔去指甲上的血珠,視線盯著他一笑伏身而下:“遵命,我的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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