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緩和
第82章 緩和
從連城那裡離開,輕狂走在院子中,一回想那些人的態度就好氣又好笑。雖說不知者不怪,可是當初既然不相信她,那就應該一條道走到黑,現在又來說好話,找這個當說客,找那個說情,不好意思,她沒那麼大的善心!要是不看在連城慘兮兮的份上,她豈會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現在都來求她,真當她是好脾氣?這世上哪那麼多賣後悔藥的?
“孃親~不氣,熠兒給你呼呼~”他就知道只要自己一鬨,孃親肯定什麼氣都消了。
看著寶貝兒子瞪著大眼睛,撅起小嘴給她呼呼的討巧樣兒,輕狂突然覺得和他們生氣真是犯不上,瞧瞧她的寶貝兒子多知道心疼人,心裡一下子就溫暖了。
“好,熠兒給孃親呼呼,孃親就覺得所有煩惱都不見了!一會兒吃完早飯,孃親帶你去逛街,我們把煩心事都趕走。”哎呀,怎麼看都覺得她兒子最好,長得好看不說,還善解人意,簡直就是她心裡的小火爐,總是讓她暖暖的。
不過每次當輕狂的心情剛一轉好,總會有最不長眼的人來給她添堵!
剛踏進門檻,她的胳膊就被拽住,然後懷裡的寶貝兒子就被“趕走”,自己也落入男人的懷裡。
“丫頭,怎麼生氣了?誰惹你了,我幫你出氣。”說道這,眼中全是陰鷙,他的丫頭只能他欺負,別人誰都不行!
被男人騰空抱在懷裡,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俯視著這張欠扁的臉,她所有好心情都煙消雲散,“我說你能先放開我嗎?”
“不放!你給我抱抱怎麼了?”他就喜歡抱著香香軟軟的小丫頭,想到這兒,又在那紅唇上偷一個香,抬頭看著她不耐煩的小臉,心裡就覺得癢癢的。
“我不喜歡你抱著我!”連蹬帶踹的掙紮了一番,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能撼動分毫。
“別亂動!”於是魔玖幽就像輕狂抱著玄熠那樣,一直抱著輕狂做到桌前坐下,而被他忽視的玄熠憤恨的瞪他一眼,自己也跟著坐到旁邊。真討厭!孃親又被搶走了。
“說說,剛才為什麼不高興。”他都看到了,可是他偏偏就是想聽小丫頭找他“訴苦”,那代表著她承認他,想到這,滿眼期許的看著他。
“和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我要時刻保護我的丫頭。”一邊說還一邊倒了杯水,喂到輕狂的嘴邊。
“我不是小孩子!”她不需要被這樣照顧著,會使她全身都不舒服,就像有螞蟻在身上爬,抓又抓不到,偏偏又癢得不得了,哎呀真是煩死了。
“你怎麼不是小孩子?在我面前,你就是小孩子,快喝水!”他都活了這麼多年了,這小丫頭才多大?完全就是小孩子嘛!嗯嗯,他這老牛吃嫩草,好像有點嚴重了……
杯子就捱到嘴邊,男人也不嫌累,就這麼舉著杯子含笑看著她。輕狂第無數次的嘆息,低頭將水喝下,“這樣行了吧?”
“真乖!獎勵你個親親。”見她寒著一張小臉,正看著自己,唇上還掛著一滴水珠,本著“不浪費”的原則,他直接就給舔去,手還不老實的這揉揉,那搓搓。
“我都說我不是小孩子了!”什麼真乖,什麼獎勵,什麼親親,那都是她哄熠兒時候用的,這男人怎麼就這麼無恥呢?她快要抓狂了!
“好了好了,不氣哦,再生氣就不漂亮了。”某人還在火上澆油,恨的輕狂牙癢癢,她這個樣子還能是誰的錯?
“孃親~吃飯,然後出去~”唉,孃親被壓得死死的,還是他幫幫忙吧!
“熠兒餓了?孃親這就去做早飯。”輕狂猛然驚醒,她的寶貝兒子還餓著呢!怎麼就和這人又扯上了?
掙紮了一下,輕狂雙臂環胸,不善的對他說,“沒聽見我兒子餓了嗎?還不放開?”
瞪了一眼在旁邊裝無辜的小人兒,魔玖幽不捨的將她放下,小丫頭在吃飯的問題上很執著,每頓都費盡心思做些好的,只為了那個小東西,想到這兒,他的心裡又不平衡了,拍拍輕狂的小屁股,囑咐她,“快去快去,回來我接著抱。”
什麼時候都不忘佔她便宜,該死的賤男人!
滿含怒氣的將飯做好,輕狂正要將兒子抱在懷裡餵飯,沒想到男人先一步把她抱到腿上,摟著她不放,“你還想怎麼樣?我現在要餵我兒子吃飯!”
“你餵你的,我抱我的,不吃拉倒。”小丫頭長得真是太小了,抱在懷裡,腳都碰不到地。可是怎麼就是這麼稀罕她呢?瞧這眉毛,瞧這眼睛,還有紅潤的小嘴,真是哪都好看啊!尤其是在他身下淚眼朦朧的時候,更是漂亮,一想到這兒,他就覺得熱了。
“你!”蠻不講理的臭男人,夾起一筷子菜喂到兒子嘴裡,然後她的手就僵了,啪的將碗摔倒桌子上,“你tm的能不能有一天不發情?”
“好好好,不氣不氣啊!我忍著,我忍著,你快喂吧,快喂……”魔玖幽嘴上是那麼說,可是瞧瞧那手還在她的腰上徘徊呢!男人腹誹,要是我什麼時候對你沒“性”趣了,那才是到了你哭的時候呢!
“孃親~啊~”有人惹火,就得有人滅火,玄熠扯著她的袖子,張著嘴,等她投餵。
將心中的火氣壓下,輕狂重新端起碗,喂她的寶貝兒子。等到她把玄熠餵飽了,又給他擦擦小嘴,心情才逐漸平緩,然而沒想到更大的苦難正在等著她!
小東西吃完了,他的丫頭還餓著呢!想到這兒,也有樣學樣,將飯菜喂到她嘴邊,“丫頭,啊~”
看著就在嘴邊的菜,再將目光調轉到男人的臉上,頓時輕狂覺得她什麼都吃不下了。“我不吃!”
“不吃不行,你會餓,所以說你們人類就是麻煩。”手中的菜又往前送送,這樣“照顧”人的感覺他從來沒有過,還是挺新鮮的嘛!
“我不吃!”
“不吃就哪都不許去!你聽話,張嘴,啊~”
她答應兒子一會兒要出去的,怎麼能被這個傢伙阻止?“我有手,可以自己吃。”
“不行,我餵你。”
“你煩不煩啊,我都說我自己吃了!”輕狂算是明白了,這男人生出來,就tm專門用來克她的!
“張嘴,啊~”男人將她的話當做耳旁風,一意孤行。
兩人僵持著,最後輕狂不得不將飯菜吃到嘴裡,咔擦咔擦嚼的直響。
“不許生氣,吃飯的時候生氣對身體不好,人類真是脆弱。”身為魔族,魔玖幽自然有著渾然天成的優越感,要不是為了眼前的丫頭,他至於費這麼大的心思嗎?
輕狂心中氣結,她生氣是因為誰?還不是因為你這賤男人,結果卻被倒打一耙,變成了她的不是?行,算你狠!你有種!
結束了沉悶的早飯,她再也不想在屋裡多待那麼一刻,抱起兒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院子。
直到到了熱鬧的大街,輕狂才舒了一口氣,果然沒有賤男人在的地方,連空氣都是自由的。想到這裡,嘴角就掛起了笑。玄熠看看輕狂,又看看後邊,他很想說,孃親,你高興的太早了!
“熠兒,要不要吃什麼?”剛才她只顧著生氣,根本就沒吃好,都是那男人害的。
“都好~”
一路走來,街道上倒是琳琅滿目的小吃,還有很多賣雜貨的鋪子。人聲鼎沸,人來人往,很是熱鬧。母子倆這看看,那瞧瞧,看到不遠處賣雲吞的攤子,人還挺多的,輕狂也走了過去。
“老闆,來一大碗雲吞。”
“好嘞,您稍等!”攤子倒是不大,可是人多,想必是味道不錯吧!
拿起桌上的茶水,將碗筷碟子都洗乾淨,想了想,過往的人這麼多,還是用她自己的吧!從空間中拿出她自備的碗筷,這才放心了。
“嘿,客官,您的大碗雲吞來了。”小二七拐八繞的來到她這桌,湯愣是沒灑出一丁點,可見乾的有年頭,功夫也練到家了。
吹吹涼,然而在那熱氣鑽進鼻子裡的時候,輕狂一怔,然後臉色就變得冰冷一片了。打量著周圍的人,有說有笑,看上去都是普通老百姓,而且他們吃完也都面不改色的離開了,這麼說,只有自己這碗有問題了?誰要對她不利?和昨晚是一撥人嗎?
“孃親?”
“熠兒,我們不在這裡吃了。老闆,晶幣給你留在這,我們有急事,這碗也一起拿走了。”說完也不管他的回應,抱起兒子就走。
感受到身後緊隨而來的氣息,渾身暴虐的氣息大放。當走到偏僻的小巷時,輕狂啪的將那碗雲吞給摔碎,剛開始還沒什麼反應,可是過了一會兒,便冒出一團紅煙,湯水也在不斷的冒著泡,竟是美人遲暮!美人遲暮是一種慢性毒藥,一點一點的侵蝕人的內臟,最後身體衰竭而死,完全查不出原因,可是要是加大藥量,那麼則會加快死亡速度,現在竟然有人要拿這毒害她?找死!
“你們出來吧!”一個轉身,輕狂看著空無一人的巷子,眼中漸漸染上瘋狂。要不是今天的雲吞熱,她給吹吹,依照她以往的慣例,早就餵給兒子吃了,想到這,渾身的殺意盡顯。
唰唰唰出來十個黑衣人,全都警惕的看著她,沒想到她的防心這麼重,而且還能馬上就能知道有毒,看來她真的是煉藥師了,那麼這人就絕不可留!
“死士?那麼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這樣的人就算她逼問也問不出來什麼,那就直接動手好了。
正當這千鈞一髮的同時,更加強大的暴虐氣息襲來,那幾個常在死亡邊緣行走的黑衣人也不自主的打了個寒顫,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丫頭,有沒有事?”魔玖幽擔心的看著她,將人摟到自己懷裡仔細檢視。原本他正將丫頭剛才看過的東西都買回來,要是就晚這麼一步,他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更不會原諒膽敢毒害他家丫頭的人類,看著面前的幾個人,眼中全是紅光。
“你們找死!我的丫頭也是你們能動的?”不過是這麼低賤的人類,也敢傷害他看上的人,不可原諒!大手瞬間成抓,將領頭的人吸了過來,所有情報都被他抽取,然後人就被他捏成粉末。剩餘的九人小心的後退,這人是誰?好可怕!怎麼會殺人連個屍體都不剩?
想跑?晚了!魔玖幽殘暴的看著他們,大手輕輕那麼一捏,九人全部都消散在這巷子裡,什麼都沒留下。
看著眼前的十人眨眼之間就被消滅,還化成分子一樣消失,她不得不重新估量一下這個男人的實力了,敢情之前和她都是小打小鬧了?
“丫頭,你千萬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我必滅了整個人界給你陪葬!”霸氣的話語昭示著他的決心。小丫頭是他心裡唯一的溫暖,要是有人將她毀去,他便讓所有人都陪他活在地獄裡!摟緊輕狂的纖腰,魔玖幽虔誠的吻上她的朱唇,還好,還好,人還在她面前,他還能將人摟在懷裡,還能感受著她的溫度。
心中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她有這麼重要嗎?需要用整個人界來陪葬。輕狂看著越來越近的男人,那目光中的深情眷戀讓她不自然的躲閃,閉上眼睛,男人的氣息就在她面前,唇上一暖,飽含柔情的舔弄著她,還嘗試性的將舌頭伸到她口中,嘴上很癢,輕狂不自在的微微張口,就被男人趁虛而入。
“小丫頭,和我回魔界不好嗎?”將人拉開,魔玖幽看著那漸漸睜開的雙眸,水潤潤的只倒映著他。
將心中所有的思緒都揮散開,輕狂有些迷茫,怎麼就被迷惑了呢?可是是否去魔界的的事情在她心中早有結論,不容更改。“我不去!”
“好好,不去不去啊,你不去,我就在這裡陪你。”拍拍她的小臉,魔玖幽耐心的哄她。
“我不是孩子,不許這樣和我說話!”
“在我面前,你就是孩子,是我放在手心裡疼愛的寶。”寵溺的話語怎麼也不像是堂堂魔界之主能說出來的。
雞皮疙瘩起滿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輕狂不自在的甩開他,“我不是!”
“好好,你不是,不是行了吧!”他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了。
“你還來!”這人總是這麼無賴,怎麼說都不聽呢!
瞧著她氣呼呼的小臉,魔玖幽怎麼看怎麼歡喜,不過想到他抽取的記憶,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疑問出聲,“你惹到什麼太子了?”
太子?她就惹過那麼一個啊!難道是他派來的人?
“剛才這幾個人類的任務是殺了你,如果不能,就要毀了你的手。”抓住她的纖手,魔玖幽一根根的吻上,這麼漂亮的手怎麼能讓人毀去呢?
她的確是和樓南太子鬧過不愉快,因為這個殺了她倒是情有可原,畢竟不僅掃了他的面子,碰了他的逆鱗,還把逆鱗拔下來踩了幾腳,換做是她也不會容忍這樣的人留在世上。可是為什麼要毀了她的手?
魔玖幽將她的中指咬住不放,看出她的疑問,好心解惑道,“因為你是煉藥師。”
聽到這話,輕狂看著魔玖幽,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可是那就解釋的通了。毀了她的手,就是為了不讓她去參加煉藥師的比賽,那麼之前傷害連城的事情,也應該是樓南太子授意的嘍!現在已經不是個人恩怨,而是上升到帝國之間的爭奪了嗎?想讓他樓南帝國獨佔鰲頭,想得美!哼!她這人脾氣不好,誰越是不讓她幹什麼,她就偏要對著幹,不讓她參加是吧!她還偏要大放異彩,亮瞎所有人的眼,不虐死樓南太子這事就不算完!
手上痛感傳來,輕狂狠瞪了一眼魔玖幽,“幹嗎咬我?”
“沒咬沒咬,我只是稀罕你,恨不得把你吃進肚子才好呢!”瞧瞧那瞪他的小眼神,真是嫵媚啊!看的他抓心撓肝直癢癢。
“有病!”抽回自己的手,上邊還有被咬的麻酥酥的觸感呢!不愧是大魔頭,整天就想著怎麼吃人了。
“丫頭,還逛不逛,要不我們就回去吧!”外邊的人類太多,他不喜歡,要是回到屋裡,他就能明目張膽想幹嘛就幹嘛了,想到這還順手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軟肉。
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的胸膛,輕狂沒好氣的說,“你不放開我,我怎麼走?”
“這還不簡單?”說著就將人抱起來,眨眼消失在這小巷子裡。
等到輕狂再次睜眼的時候,入眼的就是她的房間了。看著還在抱著她的人,掙紮了一下,“你還不放開我?”
“放放,沒說不放,給你看點東西。”不捨的將她放下,大手一揮,好多東西就堆滿了房間。“喏,你剛才看到的我都買下來了,送你。”
綾羅綢緞,各色小吃,面具糖人,應有盡有,她剛才也沒看這些東西啊!不過她憑什麼要這男人的東西?
“我不要。”
本來滿心等著誇讚的魔玖幽瞬間就變了臉色,“為什麼不要,不喜歡?那你想要什麼,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找來。”
“我不要‘你’的東西。”
“傻丫頭,怎麼能不要呢?我的丫頭就該吃最好的,用最好的。”嗯嗯,還是不要人界的這些東西了,等他回魔界的時候,看看有什麼奇珍異寶再送給她。
“反正我不要!”要了她成什麼人了?這是原則問題,本來不清不楚了,再要她的東西,不就相當於預設他們的關係了?打死她也不要!
“你再說不要我生氣了,就算你不要,可我的制龍環你不還帶的好好的嗎?”說著就抓起她的手腕輕輕一抹,制龍環立刻顯現出來。
“那是你硬塞給我的,現在你把她給我取下來。”她想盡辦法也拿不下來,正好這男人也在,趕緊取下來,她也好靜心。
“不要,給你就是你的,我送出去的東西什麼時候要回來過?好好戴著保命用,你還太弱了,我想你好好的活著!”整理好她的袖子,魔玖幽又將她的手放下,專注的看著她。
迎視著他的目光,輕狂很不自然的輕咳出聲,“咳咳,那個我有事,先走了。”握緊了拳頭,鬆開握緊反覆好幾次,她才定下神來,準備出去。
“好,我等你。不給我個臨別吻嗎?”將人扯進自己的懷裡,魔玖幽玩味的看著她。
“你給我滾蛋!”還臨別吻,她又不是不回來了。回瞪了他一眼,輕狂拿好連城的藥,去找人說參賽的事了,隱約後邊還能聽到男人的悶笑聲,笑笑笑,笑屁啊!
玄熠一直看著兩人的互動,有些不確定的問,“孃親,你喜歡他?”
腳步一頓,輕狂看著兒子認真的臉,想著該怎麼回答。初見男人時的霸道,羞辱,折磨;然後是他強大的佔有慾,對自己的表白;再就是現在如癩皮狗一樣沒皮沒臉的纏著她,還總是佔她便宜,逼她共歡,同床共枕;男人無時無刻不再壓迫她,侵入她的生活,逼她接受;還有剛才的出手相救,男人的誓言,眷戀專注的目光,她喜歡嗎?不不,她不喜歡!這樣沒有自由,沒有自我,什麼都被人干涉的活法,她不論如何也接收不了,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她應該是在空中翱翔的雄鷹,而不是被人磨掉所有脾性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她不願被束縛,也不能被束縛!
“孃親不喜歡。”將心中怪異的感受驅散,輕狂笑的溫柔,“孃親只喜歡你一個。”說完還不停的呵著他的癢。
玄熠笑呵呵的連著躲閃,眼中紅光流轉。笑的鄙夷,看吧!就算你是魔王尊又怎樣,就算你一直纏著她又怎樣?孃親還是不會喜歡你,一切都是你在白費力氣罷了。
在連城的屋子裡,大家都沒有退散,愁眉不展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愁得連飯都吃不下了。
“你們幾個和比較她熟悉,有沒有什麼好辦法?”沈君煩躁的敲著桌子,商量了一上午,還是沒有好辦法,就算他用院長的身份也不能去壓迫一個藥聖啊!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那孩子完全油鹽不進啊,這可如何是好,他顯然是拿不定主意了。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西門霖霜連連擺手,“別看我,別看我,你們可千萬別看我,我也沒辦法……沒有……”
“不然我們許她一些條件?”一個導師不確定的說道。
“輕狂才不是那麼勢利的人呢!”
“那就在學院裡給她個職位?”
“輕狂才不是那麼沽名釣譽的人呢!”
“我看她對那個孩子很疼愛,不如從……”
“誰要是敢碰那孩子一下,保證死無全屍!”
“西―門―霖―霜!”剛才提出意見的倒是齊齊怒吼,不善的看著他。
“別,別,別看……我……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縮排椅子裡,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院長,我看還是算了吧!除非她自己改變決定,不然我們說什麼都沒用。”北堂柒墨也無奈的看著大家,輕狂那性子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唉……”
輕狂走到門口,隱約聽到裡邊的談話聲,雖然牽扯到她,可是那有什麼關係,她該怎麼做就怎麼做,用不著在乎別人的想法。
“輕狂?你怎麼又回來了?”西門霖霜眼尖的看到她,驚撥出聲。
“來給連城換藥。”在眾人的注目禮中,她直接走到連城面前,連個多餘的臉色都沒有。
“輕狂……”連城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怕惹她不快,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今天是最後一次,明天這個時候把紗布摘了,洗乾淨之後,保證你完好如初。”手中的動作不停,輕狂只專注在他的手上。
“謝謝……”將準備好的說辭咽回肚子裡,他現在是病患,那些煩心事還是讓別人操心去吧!想到這,心裡一下子就輕鬆了。
“咳咳……咳咳……”假意的咳嗽幾下,沈君想吸引輕狂的注意,結果發現人家連個眼神都沒給他,頓時尷尬不已。
切,無知的人類!玄熠翻個白眼,拿出脖子上的玉佩把玩。
換完藥,將手洗淨,輕狂這才看著他們出聲道,“我明天要參加煉藥師比賽,誰還有意見?”
屋裡的人大氣都不敢喘,聽到這話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這是答應了?怎麼就答應了呢?他們不是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吧!
“啊!輕狂,你說的是真的?”西門霖霜跳到她面前,疑惑的看著她。
“你有意見?”
“怎麼會?當然沒有,沒有……”
“咳咳,那個,輕狂啊,你能參加那就太好了。”沈君這下也不尷尬了,滿意的笑笑,真是個好孩子啊,知道為人分憂。
“可是你之前不是還……”
“有人想要阻止我參加,我還偏就是個執拗的性子。”話一出口,在座的導師們就坐不住了,他們現在已經同意了,真的同意了!
“殺我不成,還想像連城那樣毀掉我的手,做夢!既然有人找虐,我要是不給他扒下幾層皮,還真對不起他!”說到這兒,眼中寒光一閃,她真期待明天的到來。
這話怎麼這麼不對味啊,不像是對著他們說的啊!導師們心中不解。
“輕狂,你的意思是之前傷害連城導師的人,現在將目光對準了你?”把她的話在心中思量一番,一下子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輕狂,那你沒受傷吧!”其他人也擔心的看著她,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到底是誰把她的秘密給洩露出去了?
“我當然沒事,有事的是那些找死的人。”想到那幾個人全部碎成渣渣,永存天地之間,不可避免的她就聯想到了那個霸道的男人,還有專注的目光。突然心神一震,她想什麼呢!怎麼會想到那裡去了?
見她臉色不對,西門霖霜還是不放心,“輕狂,你真的沒事?要是有事,你可一定要和我們說啊!”
“我沒事。”將所有的心思壓下,她來只是為了給連城換藥,順便告訴他們自己的決定的。
“小傢伙,你知道背後傷人的兇手是誰?”現在顯然是有人專門針對他帝國學院啊!沈君不由得沉思,估量事情的嚴重性。
“有人都不介意挑起帝國之間的戰爭了,我又有什麼好怕的?”冷笑一聲,輕狂向來我行我素,也不和這些人打聲招呼,抱起兒子就走了。
“帝國之間的戰爭?”西門霖霜皺緊了眉頭,這樣的話事情可就嚴重了。
“看來現在已經不止是我們是我們帝國學院的事了,我現在就去找其他學院的院長商量看看。”說著沈君起身,也離開了。
剩下的人也都在沉思,思考著各種各樣的後果,畢竟他們的家族勢力也滲透到他國了,要是真的打起來,會不會波及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