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迪斯馬出走

混沌冠冕·漢朝天子·4,879·2026/3/28

班恩的逃竄出乎了亞倫的預料,他本以為自己會和剛剛恢復了一部分力量的班恩有一場真正的大戰,依靠著吸收了【紛爭】,涉入【殺戮】領域的昇華,亞倫此時的力量已經達到了【類神力】,短時間內他足以和剛剛復活,重傷未愈的班恩抗衡。 但班恩逃了,頭也不會地逃了,暴政之神甚至不像一個真正的反派,祂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在黃金律巨獸的威逼之下瘋狂地逃竄,他健美陽剛的完美男子身軀像頭喪家之犬。 亞倫高估了班恩的節操。 對班恩來說,好不容易復活,好不容易重回強大神力。 此時唯一要做的就是活下來! 只有活下來才有未來,只有活下來才有明天,只有活下來,祂班恩才能有朝一日君臨國度。 逃吧,沒有什麼丟人的。 強大神力的班恩最終逃出了亞倫的追殺,亞倫面對這種情況也只能嘆氣,轉而衝向紛爭之城。 希瑞克還有兩頂王冠。 亞倫要讓祂一頂也不剩! 手握紛爭神職,黃金律法光照群星,亞倫繼而朝著無盡荒野外位面衝去。 殊不知,亞倫的舉動深深地震撼了正在萬神殿中圍觀的國度諸神。 極星營帳,萬神殿,一百多名神祇所在之處。 “逃跑是個明智的選擇。”寬袍大袖的歐格瑪輕鬆寫意地說道:“只有活下來才有明天,我很遺憾地通知你們之中的每一位,班恩回來了,又一次。” “太強了亞倫,這小子簡直……”西凡納斯欲言又止。 “要造反啊!”坦帕斯揉著自己的頭盔。 “有點小帥帥哦!”淑妮的眼中冒著小紅心:“雷納德也好帥!” “這可真是個糟糕透的訊息。”正義三神之一的伊爾馬特苦著一張臉,受難之神指著萬神殿中的椅子,剛剛浮現了暴政與憎恨之神剎姆名字的座椅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班恩。 “是的,他回來了,我們永恆的仇敵又回來了。”提爾看了一眼託姆,卻發現自己的從神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雷納德的犧牲,萬神殿每一位神祇都看在眼裡,也深深地為之感動,託姆主動去接引雷納德的靈魂去了,畢竟現在諸神正式和希瑞克交惡,一旦靈魂落入希瑞克之手,接下來的事情將會變得無比麻煩。 這也是為什麼諸神不敢徹底殺死希瑞克的原因,因為無論如何,希瑞克依然還是冥府之王! “他好強。”伊莉絲翠再一次見識了亞倫的力量,幽暗少女輕輕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有了他,我們定能擊敗羅絲,還給卓爾一個光明的未來。” “我永遠相信亞倫。”蘇倫麻麻捂著胸口,雷納德和亞倫之間的情誼,也是屬於祂的感動。 護衛之神海姆敲響了木錘,示意諸神先聽祂說話。 “諸位,我們很高興見到希瑞克受到了足夠的懲罰,但是我們依然要注意,混沌魔犬柯茲夫已經逃脫了,對遠古邪物來說,吞噬國度中的平民和吞噬諸位的神軀沒有什麼不同,按照AO陛下所說,釋放柯茲夫是希瑞克的自由,對抗柯茲夫是我們的責任,所以我提議,所有中等神力以下的神祇提高警惕,一旦混沌魔犬柯茲夫有所行動,務必第一時間發出訊號。” “你這樣做只會讓所有神祇都陷入恐慌。”第三代魔法女神午夜充滿著厭煩地說道:“海姆,我更想知道,你對面前的這一幕怎麼看?” 午夜指著萬神殿中心的畫面。 無盡荒野,紛爭之城前激戰正酣。 無可計數的混沌大軍從四面八方湧來,朝著冥府的所在地進行攻擊,奸奇的萬變軍團和納垢的雨夫軍團一團一團地進入了戰局。 混沌魔法、顱骨大炮和納垢瘟疫無情地掃蕩著圍困著堅守紛爭之城的亡靈,將它們燒成灰燼或是徹底肢解,而亡靈軍團也趁機重整陣勢向前推進,將偶爾攻入紛爭之城的混沌軍隊趕回了它們的陣地中。 領導著混沌大軍的指揮官是恐虐神選,庫爾-冠格斯。 庫爾-冠格斯是恐虐最珍愛的神選之一,凡域的恐虐至高領主,成千上萬的帝國在其意志下湮滅,無數生命成為他恐虐之斧下的亡魂。 冠格斯獻給恐虐最美妙的禮物便是88個恐虐神選的頭顱,在這一場比拼誰才是恐虐至高領主的大賽中,冠格斯並沒有像其他恐虐神選那樣到處尋覓值得獻給血神的頭顱。 他的回答是,我把其他競爭對手全殺了不就行了麼? 如果說冠格斯有最值得驕傲的戰績,那便是在凡域的天堂之門大戰中,冠格斯直面了神王西格瑪的使者,手持蓋爾-馬拉茲的天尊,儘管冠格斯沒能戰勝天尊,但能從蓋爾-馬拉茲的錘頭下存活,已經說明瞭問題。 當其他混沌軍隊向紛爭之城的廢墟進軍時,它們遭遇了預想之外的強大敵人——亡靈君王,古老的神性生物守護著冥府的安危,當它現身時它正在逼迫著納垢軍團的隊伍向後撤退。 無法忍受此等不潔之物的納垢大魔雨夫命令納垢勇士的部隊攻擊亡靈君王,但納垢惡魔的毒液噴吐和劇毒腐化不是無法對它厚重的骨骼造成任何損傷,就是被某種冥府之力給反射回去,其中一頭納垢大魔成為了它自己攻擊的受害者,燃燒著墜落入了建築廢墟當中。 而在另一邊,奸奇的部隊也不得不撤離骨龍大軍的攻擊範圍,儘管奸奇法師們向骨龍傾瀉他們的魔法火力,但是無論是奸奇火焰、奸奇閃電還是變化魔法都無法傷骨龍軍團分毫,奸奇冠軍們不得不命令他們的戰士們繼續後撤,等待後方的恐虐部隊跟上以後再重新發起攻擊。 而在其他的戰線上,恐虐部隊正在走向勝利,空中飛舞的亡靈飛行生物被恐虐顱骨炮和恐虐懼妖的聯合夾擊下潰不成軍,地面的亡靈要塞群被鮮血王座和放血鬼組成的鐵拳給徹底碾碎。 其他的亡靈部隊則遭到了來自恐虐鋼牛騎兵和死亡使者恐虐神選勇士的打擊,同樣損失慘重看樣子局勢已經向對混沌有利的方向發展。 “這是私人恩怨。”海姆嚥了口口水,很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亞倫和希瑞克有仇,他們之間的私人恩怨我們不應該插手,但是如果亞倫嘗試用這些軍進一步侵略其他神祇的領地,我們必須出手干涉。” “希望我們到時候還有出手干涉的能力。”午夜無語地搖頭,她真是恨不得給海姆一個禁咒,以懲罰他的愚蠢和固執,AO說什麼你就是什麼,當AO的狗就這麼讓你著迷麼? “嘿,你們有沒有意識到一件事。”提爾突然開口了:“麥斯克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 盜賊之神麥斯克? 諸神這才意識到萬神殿中少了一個人。 麥斯克? ………… 毀滅與絕望之荒原,黑塔,班恩復甦的神國。 暴政之神的神國剛剛經歷了短暫的復甦,國度天宇的班恩牧師們再次感覺到了暴政之神的迴歸,儘管如此,班恩的神國依然從未如此荒廢和破落,數百座尖塔只有不超過三分之一還健在,昔日數以百萬計的黑暗大軍能夠響應班恩呼喚著寥寥無幾。 有些祈並者回到了崗位,絕大多數祈並者卻已經死去或者背叛。 班恩坐在自己的黑暗王座上,他手捂著胸口,召喚來了兩個人,他最信任和喜愛的兩個凡人。 傅佐爾、迪斯馬。 金髮的月之海暴君第一時間跪伏在了班恩的面前,見到昔日熟悉的君主,傅佐爾眼含熱淚,使勁地親吻著班恩的腳趾:“主人!我真正的主人,您回來了?” “傅佐爾,我最最忠誠的僕人,能在這裡見到你,我很高興。”班恩看著座下熟悉的身影,完美如韓國歐巴的狂傲邪魅尊顏上有點感慨:“沒有什麼比見到你平安無事更讓我高興的了。” “吾主!你於星界中成功歸來,重回強大神力,普天之下,彰顯神威,傅佐爾-徹伯瑞,由衷地表示祝賀!”傅佐爾說著說著已經哽噎了,他使勁地扣頭:“另,傅佐爾所統帥之黑暗大軍,卻未能阻止月之海淪陷,散提爾堡和烏鴉要塞陷落,身為您的選民,於您的王座前,誠惶誠恐,由衷謝罪!” 說完,月之海的暴君再度扣頭,他泣不成聲。 班恩沉默了。 月之海淪陷了,散提爾堡裡面到處都是科米爾人,烏鴉要塞被混沌魔軍攻破,暴政之神幾百年的謀劃化為烏有,想起自己聖者浩劫中在月之海活動時的情況,對比現在,班恩心中一嘆。 大不如前了。 “我隕落之後,你吃了很多苦頭吧?”班恩示意傅佐爾起身:“又要尊奉希瑞克,又要設法讓我復活,還要聽從我那兒子的命令,我知道,你難,你也難啊。” “是……是!!!”傅佐爾哭得涕淚橫流,只覺得自己十年以來的苦楚全部得以釋放。 有班恩這一句話,一切都值了。 “我未來和亞倫-薩利安必有一戰,下一次,可不允許失敗了!”班恩親自將傅佐爾扶起:“這次,下不為例!” “是!!!”傅佐爾以最大的聲音回應了班恩的諒解。 主僕短暫地宣洩過了感情,班恩慢慢地轉過頭,看向迪斯馬:“迪斯馬?我的,戰帥?” “我不是你的戰帥!”迪斯馬對班恩的回應要遠比想象中激烈百倍,他抽出刀劍,斬在班恩的神力護盾上:“父親呢?父親到哪裡去了?!” “迪斯馬!你瘋了麼?我們只有一個君父,那就是班恩!”傅佐爾見迪斯馬對偉大的暴政之神如此不敬,趕忙呵斥道:“現在,跪下!祈求祂的原諒,祂是我們的父,我們的主,祂會接納你的……” 班恩抬手製止了傅佐爾,面對迪斯馬的暴怒,班恩的神態溫柔還帶著三分憐惜,彈開迪斯馬的刀劍,暴政之神說道:“我就是你的父親啊,迪斯馬,難道你認不出我了?” 說完,班恩將自己的臉一抹,露出了剎姆的容貌。 “不,你不是他!你根本不是他!”迪斯馬瘋狂地連續攻擊,手中刀劍順著班恩的神力護盾砍出十幾道漣漪,卻沒能撼動班恩一下,反而刀劍一齊斷裂,於是黑暗戰帥掏出手銃,直指班恩的腦袋,將槍口頂在神力護盾上:“我的父親是伊契亞圖-剎姆,不是班恩!” “傻孩子,你說他不是我?”班恩再嘆:“那就是我。” “不是!”迪斯馬使勁,火銃死死地頂著班恩的神力護盾,戰帥的表情嫉妒猙獰,他雙眼中的憎恨和痛苦充分地傳遞給了班恩:“他到哪裡去了?!我要的是他,不是你!” “哦~”班恩見這招不管用,黑色鐵拳在臉上一抹,變回了他原本的容貌:“我說他也不是我,我沒有那麼愚蠢,那麼弱小,你說對了,迪斯馬,他不是我,他只是我的兒子,我復活用的載體,僅此而已,我會記住他的,畢竟,沒有剎姆這麼努力,就沒有我的復活。” 一股冰冷的雪水從迪斯馬的腦袋澆下,他的手顫抖著,死死地扣住扳機:“你……你,你居然……不,這不是真的……” “我很高興你對剎姆如此忠誠,迪斯馬。”班恩溫和地說道,他主動伸出手想要拍打迪斯馬的肩膀。 “砰!” 迪斯馬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槍管中射出的彈丸打在班恩的鐵手套上,濺起一絲火星,卻沒有留下任何一點點印子。 凡人是不可能對抗神祇的。 “迪斯馬!跪下!!!”傅佐爾暴怒了,吾主如此給你臉,你居然?! 班恩再度伸手示意傅佐爾不要激動,他按住迪斯馬肩膀,若無其事地說道:“沒關係,迪斯馬,侍奉我和侍奉剎姆是一樣的,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從來都沒有改變,我很高興你如此忠誠,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我需要你的力量,我在這裡真誠地邀請你加入我們,你依然是我的養子,依然是我黑暗大軍的戰帥,我們之間的親密關係不會有任何變化。”班恩說道:“或者,你也可以選擇離開,我允許你自由地離開這裡,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筆勾銷,我的神性也不需要退還,就當是給你這些年的獎勵吧。” “如何?”班恩放開了迪斯馬,表示你可以做出決定了。 傅佐爾瘋狂地暗示著迪斯馬,眼睛都眨得疼了,在月之海的霸主看來,班恩實在是太有誠意了,有誠意到了有點卑微的程度了。 你加入我們,不就是為了這個麼? 你還在猶豫什麼? “我……”迪斯馬後退了兩步,他死死地盯著班恩,想從對方的身上尋找一點點剎姆的印記。 結果讓他失望了,班恩就是班恩,剎姆就是剎姆。 他隕落了,他的導師、他的君主、他的朋友,已經不在了,名為剎姆的班恩神子徹底隕落了。 “我拒絕。” 迪斯馬斬釘截鐵地說道。 班恩神色一愣,即使是強大神力,一向狂傲酷炫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暴政之神忍不住問道:“你確定?” “我確定!”迪斯馬閉上了眼睛:“現在,你可以動手了!但我侍奉的君主始終只有一個,那就是伊契亞圖-剎姆!不是你班恩!” “那你走吧。”班恩努力地掩飾自己臉上的失望之色,祂揮手,黑塔的大門開啟,守在門口的鐵衛,外面的祈並者們在暴政之神的意志下主動讓開了道路。 “你……真讓我走?”迪斯馬難以置信地看著班恩。 “我殺了你,或者強留你,有意義麼?”班恩示意迪斯馬可以離開了:“我就當是一場美妙的夢,現在醒來了。” 迪斯馬什麼也沒說,深深地朝班恩鞠躬,轉身離開了黑塔。 看著迪斯馬離開的背影,班恩突然揮手,立即反制了傅佐爾投向迪斯馬的毀滅神術,隨後伸手一指,將祈並者們長袍下伸出的短刀化於無形。 “夠了,讓他去吧!” 班恩再度強調了放人,暴政之神捂住受傷的胸口,閉上了眼睛。 或許,他會成為剎姆二代也說不定呢。 ------------

班恩的逃竄出乎了亞倫的預料,他本以為自己會和剛剛恢復了一部分力量的班恩有一場真正的大戰,依靠著吸收了【紛爭】,涉入【殺戮】領域的昇華,亞倫此時的力量已經達到了【類神力】,短時間內他足以和剛剛復活,重傷未愈的班恩抗衡。

但班恩逃了,頭也不會地逃了,暴政之神甚至不像一個真正的反派,祂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在黃金律巨獸的威逼之下瘋狂地逃竄,他健美陽剛的完美男子身軀像頭喪家之犬。

亞倫高估了班恩的節操。

對班恩來說,好不容易復活,好不容易重回強大神力。

此時唯一要做的就是活下來!

只有活下來才有未來,只有活下來才有明天,只有活下來,祂班恩才能有朝一日君臨國度。

逃吧,沒有什麼丟人的。

強大神力的班恩最終逃出了亞倫的追殺,亞倫面對這種情況也只能嘆氣,轉而衝向紛爭之城。

希瑞克還有兩頂王冠。

亞倫要讓祂一頂也不剩!

手握紛爭神職,黃金律法光照群星,亞倫繼而朝著無盡荒野外位面衝去。

殊不知,亞倫的舉動深深地震撼了正在萬神殿中圍觀的國度諸神。

極星營帳,萬神殿,一百多名神祇所在之處。

“逃跑是個明智的選擇。”寬袍大袖的歐格瑪輕鬆寫意地說道:“只有活下來才有明天,我很遺憾地通知你們之中的每一位,班恩回來了,又一次。”

“太強了亞倫,這小子簡直……”西凡納斯欲言又止。

“要造反啊!”坦帕斯揉著自己的頭盔。

“有點小帥帥哦!”淑妮的眼中冒著小紅心:“雷納德也好帥!”

“這可真是個糟糕透的訊息。”正義三神之一的伊爾馬特苦著一張臉,受難之神指著萬神殿中的椅子,剛剛浮現了暴政與憎恨之神剎姆名字的座椅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班恩。

“是的,他回來了,我們永恆的仇敵又回來了。”提爾看了一眼託姆,卻發現自己的從神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雷納德的犧牲,萬神殿每一位神祇都看在眼裡,也深深地為之感動,託姆主動去接引雷納德的靈魂去了,畢竟現在諸神正式和希瑞克交惡,一旦靈魂落入希瑞克之手,接下來的事情將會變得無比麻煩。

這也是為什麼諸神不敢徹底殺死希瑞克的原因,因為無論如何,希瑞克依然還是冥府之王!

“他好強。”伊莉絲翠再一次見識了亞倫的力量,幽暗少女輕輕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有了他,我們定能擊敗羅絲,還給卓爾一個光明的未來。”

“我永遠相信亞倫。”蘇倫麻麻捂著胸口,雷納德和亞倫之間的情誼,也是屬於祂的感動。

護衛之神海姆敲響了木錘,示意諸神先聽祂說話。

“諸位,我們很高興見到希瑞克受到了足夠的懲罰,但是我們依然要注意,混沌魔犬柯茲夫已經逃脫了,對遠古邪物來說,吞噬國度中的平民和吞噬諸位的神軀沒有什麼不同,按照AO陛下所說,釋放柯茲夫是希瑞克的自由,對抗柯茲夫是我們的責任,所以我提議,所有中等神力以下的神祇提高警惕,一旦混沌魔犬柯茲夫有所行動,務必第一時間發出訊號。”

“你這樣做只會讓所有神祇都陷入恐慌。”第三代魔法女神午夜充滿著厭煩地說道:“海姆,我更想知道,你對面前的這一幕怎麼看?”

午夜指著萬神殿中心的畫面。

無盡荒野,紛爭之城前激戰正酣。

無可計數的混沌大軍從四面八方湧來,朝著冥府的所在地進行攻擊,奸奇的萬變軍團和納垢的雨夫軍團一團一團地進入了戰局。

混沌魔法、顱骨大炮和納垢瘟疫無情地掃蕩著圍困著堅守紛爭之城的亡靈,將它們燒成灰燼或是徹底肢解,而亡靈軍團也趁機重整陣勢向前推進,將偶爾攻入紛爭之城的混沌軍隊趕回了它們的陣地中。

領導著混沌大軍的指揮官是恐虐神選,庫爾-冠格斯。

庫爾-冠格斯是恐虐最珍愛的神選之一,凡域的恐虐至高領主,成千上萬的帝國在其意志下湮滅,無數生命成為他恐虐之斧下的亡魂。

冠格斯獻給恐虐最美妙的禮物便是88個恐虐神選的頭顱,在這一場比拼誰才是恐虐至高領主的大賽中,冠格斯並沒有像其他恐虐神選那樣到處尋覓值得獻給血神的頭顱。

他的回答是,我把其他競爭對手全殺了不就行了麼?

如果說冠格斯有最值得驕傲的戰績,那便是在凡域的天堂之門大戰中,冠格斯直面了神王西格瑪的使者,手持蓋爾-馬拉茲的天尊,儘管冠格斯沒能戰勝天尊,但能從蓋爾-馬拉茲的錘頭下存活,已經說明瞭問題。

當其他混沌軍隊向紛爭之城的廢墟進軍時,它們遭遇了預想之外的強大敵人——亡靈君王,古老的神性生物守護著冥府的安危,當它現身時它正在逼迫著納垢軍團的隊伍向後撤退。

無法忍受此等不潔之物的納垢大魔雨夫命令納垢勇士的部隊攻擊亡靈君王,但納垢惡魔的毒液噴吐和劇毒腐化不是無法對它厚重的骨骼造成任何損傷,就是被某種冥府之力給反射回去,其中一頭納垢大魔成為了它自己攻擊的受害者,燃燒著墜落入了建築廢墟當中。

而在另一邊,奸奇的部隊也不得不撤離骨龍大軍的攻擊範圍,儘管奸奇法師們向骨龍傾瀉他們的魔法火力,但是無論是奸奇火焰、奸奇閃電還是變化魔法都無法傷骨龍軍團分毫,奸奇冠軍們不得不命令他們的戰士們繼續後撤,等待後方的恐虐部隊跟上以後再重新發起攻擊。

而在其他的戰線上,恐虐部隊正在走向勝利,空中飛舞的亡靈飛行生物被恐虐顱骨炮和恐虐懼妖的聯合夾擊下潰不成軍,地面的亡靈要塞群被鮮血王座和放血鬼組成的鐵拳給徹底碾碎。

其他的亡靈部隊則遭到了來自恐虐鋼牛騎兵和死亡使者恐虐神選勇士的打擊,同樣損失慘重看樣子局勢已經向對混沌有利的方向發展。

“這是私人恩怨。”海姆嚥了口口水,很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亞倫和希瑞克有仇,他們之間的私人恩怨我們不應該插手,但是如果亞倫嘗試用這些軍進一步侵略其他神祇的領地,我們必須出手干涉。”

“希望我們到時候還有出手干涉的能力。”午夜無語地搖頭,她真是恨不得給海姆一個禁咒,以懲罰他的愚蠢和固執,AO說什麼你就是什麼,當AO的狗就這麼讓你著迷麼?

“嘿,你們有沒有意識到一件事。”提爾突然開口了:“麥斯克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

盜賊之神麥斯克?

諸神這才意識到萬神殿中少了一個人。

麥斯克?

…………

毀滅與絕望之荒原,黑塔,班恩復甦的神國。

暴政之神的神國剛剛經歷了短暫的復甦,國度天宇的班恩牧師們再次感覺到了暴政之神的迴歸,儘管如此,班恩的神國依然從未如此荒廢和破落,數百座尖塔只有不超過三分之一還健在,昔日數以百萬計的黑暗大軍能夠響應班恩呼喚著寥寥無幾。

有些祈並者回到了崗位,絕大多數祈並者卻已經死去或者背叛。

班恩坐在自己的黑暗王座上,他手捂著胸口,召喚來了兩個人,他最信任和喜愛的兩個凡人。

傅佐爾、迪斯馬。

金髮的月之海暴君第一時間跪伏在了班恩的面前,見到昔日熟悉的君主,傅佐爾眼含熱淚,使勁地親吻著班恩的腳趾:“主人!我真正的主人,您回來了?”

“傅佐爾,我最最忠誠的僕人,能在這裡見到你,我很高興。”班恩看著座下熟悉的身影,完美如韓國歐巴的狂傲邪魅尊顏上有點感慨:“沒有什麼比見到你平安無事更讓我高興的了。”

“吾主!你於星界中成功歸來,重回強大神力,普天之下,彰顯神威,傅佐爾-徹伯瑞,由衷地表示祝賀!”傅佐爾說著說著已經哽噎了,他使勁地扣頭:“另,傅佐爾所統帥之黑暗大軍,卻未能阻止月之海淪陷,散提爾堡和烏鴉要塞陷落,身為您的選民,於您的王座前,誠惶誠恐,由衷謝罪!”

說完,月之海的暴君再度扣頭,他泣不成聲。

班恩沉默了。

月之海淪陷了,散提爾堡裡面到處都是科米爾人,烏鴉要塞被混沌魔軍攻破,暴政之神幾百年的謀劃化為烏有,想起自己聖者浩劫中在月之海活動時的情況,對比現在,班恩心中一嘆。

大不如前了。

“我隕落之後,你吃了很多苦頭吧?”班恩示意傅佐爾起身:“又要尊奉希瑞克,又要設法讓我復活,還要聽從我那兒子的命令,我知道,你難,你也難啊。”

“是……是!!!”傅佐爾哭得涕淚橫流,只覺得自己十年以來的苦楚全部得以釋放。

有班恩這一句話,一切都值了。

“我未來和亞倫-薩利安必有一戰,下一次,可不允許失敗了!”班恩親自將傅佐爾扶起:“這次,下不為例!”

“是!!!”傅佐爾以最大的聲音回應了班恩的諒解。

主僕短暫地宣洩過了感情,班恩慢慢地轉過頭,看向迪斯馬:“迪斯馬?我的,戰帥?”

“我不是你的戰帥!”迪斯馬對班恩的回應要遠比想象中激烈百倍,他抽出刀劍,斬在班恩的神力護盾上:“父親呢?父親到哪裡去了?!”

“迪斯馬!你瘋了麼?我們只有一個君父,那就是班恩!”傅佐爾見迪斯馬對偉大的暴政之神如此不敬,趕忙呵斥道:“現在,跪下!祈求祂的原諒,祂是我們的父,我們的主,祂會接納你的……”

班恩抬手製止了傅佐爾,面對迪斯馬的暴怒,班恩的神態溫柔還帶著三分憐惜,彈開迪斯馬的刀劍,暴政之神說道:“我就是你的父親啊,迪斯馬,難道你認不出我了?”

說完,班恩將自己的臉一抹,露出了剎姆的容貌。

“不,你不是他!你根本不是他!”迪斯馬瘋狂地連續攻擊,手中刀劍順著班恩的神力護盾砍出十幾道漣漪,卻沒能撼動班恩一下,反而刀劍一齊斷裂,於是黑暗戰帥掏出手銃,直指班恩的腦袋,將槍口頂在神力護盾上:“我的父親是伊契亞圖-剎姆,不是班恩!”

“傻孩子,你說他不是我?”班恩再嘆:“那就是我。”

“不是!”迪斯馬使勁,火銃死死地頂著班恩的神力護盾,戰帥的表情嫉妒猙獰,他雙眼中的憎恨和痛苦充分地傳遞給了班恩:“他到哪裡去了?!我要的是他,不是你!”

“哦~”班恩見這招不管用,黑色鐵拳在臉上一抹,變回了他原本的容貌:“我說他也不是我,我沒有那麼愚蠢,那麼弱小,你說對了,迪斯馬,他不是我,他只是我的兒子,我復活用的載體,僅此而已,我會記住他的,畢竟,沒有剎姆這麼努力,就沒有我的復活。”

一股冰冷的雪水從迪斯馬的腦袋澆下,他的手顫抖著,死死地扣住扳機:“你……你,你居然……不,這不是真的……”

“我很高興你對剎姆如此忠誠,迪斯馬。”班恩溫和地說道,他主動伸出手想要拍打迪斯馬的肩膀。

“砰!”

迪斯馬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槍管中射出的彈丸打在班恩的鐵手套上,濺起一絲火星,卻沒有留下任何一點點印子。

凡人是不可能對抗神祇的。

“迪斯馬!跪下!!!”傅佐爾暴怒了,吾主如此給你臉,你居然?!

班恩再度伸手示意傅佐爾不要激動,他按住迪斯馬肩膀,若無其事地說道:“沒關係,迪斯馬,侍奉我和侍奉剎姆是一樣的,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從來都沒有改變,我很高興你如此忠誠,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我需要你的力量,我在這裡真誠地邀請你加入我們,你依然是我的養子,依然是我黑暗大軍的戰帥,我們之間的親密關係不會有任何變化。”班恩說道:“或者,你也可以選擇離開,我允許你自由地離開這裡,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筆勾銷,我的神性也不需要退還,就當是給你這些年的獎勵吧。”

“如何?”班恩放開了迪斯馬,表示你可以做出決定了。

傅佐爾瘋狂地暗示著迪斯馬,眼睛都眨得疼了,在月之海的霸主看來,班恩實在是太有誠意了,有誠意到了有點卑微的程度了。

你加入我們,不就是為了這個麼?

你還在猶豫什麼?

“我……”迪斯馬後退了兩步,他死死地盯著班恩,想從對方的身上尋找一點點剎姆的印記。

結果讓他失望了,班恩就是班恩,剎姆就是剎姆。

他隕落了,他的導師、他的君主、他的朋友,已經不在了,名為剎姆的班恩神子徹底隕落了。

“我拒絕。”

迪斯馬斬釘截鐵地說道。

班恩神色一愣,即使是強大神力,一向狂傲酷炫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暴政之神忍不住問道:“你確定?”

“我確定!”迪斯馬閉上了眼睛:“現在,你可以動手了!但我侍奉的君主始終只有一個,那就是伊契亞圖-剎姆!不是你班恩!”

“那你走吧。”班恩努力地掩飾自己臉上的失望之色,祂揮手,黑塔的大門開啟,守在門口的鐵衛,外面的祈並者們在暴政之神的意志下主動讓開了道路。

“你……真讓我走?”迪斯馬難以置信地看著班恩。

“我殺了你,或者強留你,有意義麼?”班恩示意迪斯馬可以離開了:“我就當是一場美妙的夢,現在醒來了。”

迪斯馬什麼也沒說,深深地朝班恩鞠躬,轉身離開了黑塔。

看著迪斯馬離開的背影,班恩突然揮手,立即反制了傅佐爾投向迪斯馬的毀滅神術,隨後伸手一指,將祈並者們長袍下伸出的短刀化於無形。

“夠了,讓他去吧!”

班恩再度強調了放人,暴政之神捂住受傷的胸口,閉上了眼睛。

或許,他會成為剎姆二代也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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