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有個孩子,她就不會離開他了吧?

婚非得已,霸道總裁逼婚成癮·路千持·5,835·2026/3/27

“……那現在我們就開始努力把它變成真的吧!”周慕巖說完這句話,便又低下頭去,含住了她的小嘴用力吸允,他吸得那麼用力,以致於沒一會兒,她的嘴唇就開始發麻。[ 超多好看小說] 他抱得又那麼緊,緊的她吸氣吸不進呼氣呼不出,幾乎就要窒息了過去。 周慕巖此時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在啃噬,啃噬她的嘴唇,更是想啃噬掉她想跟他離婚的念頭! 蘇知愉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只能僵硬著身子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啃噬,嘴唇已經完全麻木,被他禁錮住的身體也由最初的疼痛變得麻木。 他是男人,高大而強壯,她是女人,瘦弱而嬌小。她幾乎都已經放棄了反抗,反正,反抗也是反抗不了的吧! 但,就在男人騰出一隻大手,從她的臉頰,經過下巴,鎖骨,一路下滑想伸進她的衣服的時候,蘇知愉的神智猛地清醒,憑著最後一絲力氣,使勁搖晃自己的身子,踢踏著自己的雙腿。 她的眼前閃現過周慕巖和韓恩可在一起的畫面,他怎麼可以用摸過別的女人的手又來撫摸她?他怎麼可以用吻過別的女人的唇又來吻她?他怎麼可以用碰過別的女人身體的身體又來碰她? 他覺得無所謂,但她做不到無所謂! 可是,她越掙扎,卻越能引起男人的心理上的征服欲和生理上的晴欲。 周慕巖的唇離開了她的唇,一個起身坐在了她的身上,壓住她不老實的雙腿,伸手把她拉了起來,在她身上一扯,然後一揮,外套落了地。 蘇知愉邊大口大口地呼吸,邊伸手想要去推開他,當意識到他在脫自己的衣服時,又騰出手來去護身上的衣服。 兼顧幾頭的結果就是一頭都顧不住,沒多時,她身上的衣服就被脫得只剩一件內.衣和一個小小的底.褲。而下一秒,身上僅存的那兩件小小的衣褲也被扔在了地上。 “周慕巖,你放開我,別讓我恨你!”終於可以發出聲音來的蘇知愉,眼神冰冷,聲音裡卻帶著絲絲慌亂地對著他說道。 她的這句話成功地讓周慕巖的動作停了下來,但也只是停了一下,隨後就又重新把她壓在了床上。 “恨我?很好!即便是讓你恨我,我也要跟你做完!”周慕巖的唇從她的唇一路下滑,隨後到了她的xiong前,張嘴含住了那誘人的突點。一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對於現在的周慕巖,蘇知愉感到陌生而恐懼。以前,就算他誤會自己懷了嘉禾哥的孩子的時候,都沒有強行要了她,可是現在,她沒有發現一絲絲他會停下來的跡象。 她抗拒,她害怕,她沒有準備好迎接他,她也不想準備迎接他的進入,所以,當男人猛地挺進的那一剎那,她只感到痛的無與倫比,痛徹心扉!但也許,身體上的痛怎麼也比不上心裡的難過吧? 她本不想哭的,可是眼淚忍不住地就流了下來,她不再反抗,無聲無息,任憑眼淚在臉上肆意地流淌和男人狂烈地在自己身上馳騁。 而她的眼淚也沒有讓周慕巖停下,他只是在身子動著的同時,用唇把她臉上的淚水一點點吻幹。 不是他狠心,他也很心痛,他也想停下。他想,如果真的有個他們倆的孩子的話,她就不會想離開他了吧? 蘇知愉身心疲憊,再加上大病初癒,她經受不住他一次次猛烈的攻勢,終於在兩人都達到巔峰的時候,昏了過去! ……………………………… 周慕巖抱著蘇知愉,親吻著她臉上殘留的淚痕,心裡既難過又自責,這麼多天,他終於又一次在她身上得到了滿足,可是,卻讓她這麼傷心,甚至會真的恨他! 可是,他現在真的只是想讓她懷上他的孩子,只有這樣,他們之間才不至於除了那份契約,就沒有其他的牽絆了吧? 吻著她的臉,聞著她身上那一縷吸引他並讓他沉迷令他安心的清香,周慕巖覺得憂愁又幸福! 她不習慣噴香水,所以這清香不是香水的味道,那,這是她天然的體香? 想到這裡,周慕巖突然怔住,隨即身體僵硬了一下,他腦子裡閃過那天在酒店裡,他和韓恩可在床上的時候。他似乎對著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叫了一聲“小魚兒”,然後他就微微抬頭習慣性地去聞她身上那熟悉的香味。 可是,他聞到的那淡淡的清香,似乎並不是他熟悉的味道,而是某種有名的香水的味道。 當他聞到的不是他熟悉的那股味道的時候,他甚至還嘟囔了一句“你不是我的小魚兒……”,然後就又躺了下去。 [天火大道] 然後呢?他記不得了,周慕巖使勁甩甩頭,還是記不起來之後的事情。 “叮鈴鈴”,一陣單調的手機鈴聲響起,拉回周慕巖的思緒。 他接起來,是佟傑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總裁,您什麼時候可以到公司?約的許氏集團的許總已經到了。” 周慕巖這才想起,約了許清風談專案合作的事情。 他“哦”了一聲,“知道了,我馬上就到。” 說是馬上就到,周慕巖起身整理好衣服,卻是先給蘇知愉輕柔地清理了身體,隨後又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講了幾句,掛掉。 然後,又盯著昏睡的蘇知愉看了良久,才彎腰拿了床頭櫃上的車鑰匙,開門出去了。 回到公司,佟傑看到他的時候,先是一愣,總裁不是說要回家換衣服的嗎?怎麼又穿著原來的那一套回來了呢?手上也是空空如也。 可他來不及細想,對著周慕巖彙報道:“總裁,您要的資料和需要簽字的檔案都已經放在您的辦公桌上了,還有,許總已經在會議室等候您多時了,另外,有一份從美國給您空遞過來的一件東西,也放在您的辦公桌上了。” 聽到最後一句,周慕巖往前走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從美國過來的? “是什麼東西?” “不清楚,一個盒子。”他突然停下,身後的佟傑差點撞到他後背上去。 佟傑不由得偷偷拍了拍胸脯,好險,不知道自己不小心撞上總裁,會不會被開除,雖然不是他的錯! 周慕巖只是皺了皺眉頭,也沒再多問,只是邁步繼續往會議室走去。 推開會議室的門,就見許清風一個人坐在偌大的會議室裡,一條腿搭在桌子上,另一條腿搭在那條腿上,雙臂環胸,正盯著面前的一杯咖啡出神。 聽見推門聲,只是抬抬眼皮看向門口,見是周慕巖,也並沒有站起來的意思,仍然保持著那一種姿勢,臉上帶著一抹不耐煩的神色,聲音裡卻是含著笑,“周大總裁,您這合作到底是想談還是不想談了?居然讓我等了你足足一個半小時!要不是我脾氣好,早就閃人了,愛合作不合作!” 周慕巖只是掃了他一眼,便繞過他在主位上坐下。他和許清風說熟悉也算不上熟悉,在美國的時候他們見過一面,還是透過霍君銘認識的。許清風跟霍君銘是同學,而周慕巖那時候剛跟霍君銘認識。 而當時的那一次見面,兩個人只知道對方都是雲城人,透過許清風的自述,周慕巖瞭解到最近幾年,許家風頭正勁,發展的不錯,其他的就一無所知了。而周慕巖對自己說的不多,所以許清風對他也是知之甚少。 直到回國後,周慕巖坐上了周氏總裁的位置,兩個人在一場商宴上碰了面,許清風才驚覺他居然就是雲城第一大家周氏家族的長孫,周氏集團現任總裁。 兩個人都屬於商業奇才,有時候對事情的看法會驚人的相似,難免會有些惺惺相惜。 只不過,許清風這個人平時有些隨性,仗著自己長了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到處勾.搭女人,處處留情。 而周慕巖卻屬於沉穩淡漠的那種型別,在遇到蘇知愉之前,幾乎對女人不感興趣,有了蘇知愉只後,也只對她一個人有性.致,當然,韓恩可是個意外! 所以,周慕巖就在這點上看不上他,其他的,倒都還ok。 坐下後,周慕巖皺眉看了一眼許清風仍搭在桌子上的一雙腿,敲了敲桌面,示意他拿下去。 “不想談,你大可以走,沒人強迫你。” 許清風微微一笑,放下修長雙腿,稍微坐正了一些。 “別啊,周大總裁,我那不是開個玩笑嗎?你讓我等了你那麼久,難道還不許人家發句牢騷啊?” 一旁的佟傑怎麼覺得聽著他這句話特別彆扭呢?等了你那麼久,人家,發句牢騷,怎麼聽都像是等情人等得不耐煩了的女人對男人撒嬌的語氣啊? 難道,許總是“受”,而且,看上他們家總裁了?! 周慕巖卻絲毫沒理會他,正襟危坐,公事公辦地說起了合作的事情。 一談到正事,許清風也收斂起了他平日裡的懶散隨意,一臉的正經。 ……………………………… 談完了正事,周慕巖起身,許清風也跟著站起來,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出會議室的門,走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周慕巖吩咐佟傑道:“佟傑,送送許總。” 說完,就自顧自地往自己辦公室走。 佟傑領命,剛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還沒說出那個請字,本來正往前走的許清風卻伸手製止了他,之後回過身來竟跟在周慕巖身後要進他的辦公室。 他這轉換的動作這麼快,佟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待他回過神來時,許清風已經進了總裁辦公室。 “許總,您不可以……”佟傑很頭疼,他簡直能夠想象總裁那殺死他不償命的眼神。 果然,周慕巖看到跟進來的許清風,用殺人般的眼神看向最後面衝進來阻止許清風的佟傑。 “慕巖,你不要怪你的小助理,是我自己進來的。我要是想進來,他還能攔得住我不成?”許清風邊四處打量周慕巖的辦公室,邊扯著嘴角說道。 佟傑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小助理?他可是總裁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好不好?要不是看在他在總裁面前替自己開脫了,他可是想以總裁的名義立即把他趕出去的! 周慕巖對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了。 在椅子上坐下,看到桌子上佟傑說的那個盒子,又看了看許清風,伸手拿了放進了抽屜裡。 “看夠了沒?”周慕巖看著仍到處轉悠的許清風,不冷不熱地說道,“看夠了的話,你就可以離開了。我這兒是私人領地,不是公共場所隨意參觀。要想參觀的話,掏參觀費,可以考慮!” 許清風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聽的笑話一般,呵呵笑出了聲,轉過頭,走到辦公桌旁,在周慕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沒想到,你也會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周慕巖一臉清冷,他本就心情不愉快,沒心思跟他開玩笑。 “你們周家還缺這點錢嗎?還是越有錢越摳門兒?”許清風雙手支在桌子上,眼睛在他臉上掃啊掃的,像是要掃描出點什麼東西。 “我看你今天情緒不高啊,是不是你那位有趣的小媳婦給你氣受了?”說著,他又突然往前湊了湊,“難道是晚上不讓你碰她?你慾求不滿?” 聽到他提起蘇知愉,又想到剛才在酒店他強要了她,周慕巖的臉立即黑的不能再黑了。 看到他的表情,許清風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讓他變變臉的人和事情了,很開心地笑了起來。 目光收回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無意中掃到了周慕巖桌子上放著的一個相框,相框裡的女人不正是他那有趣的小媳婦? 照片裡,蘇知愉長髮披肩,淡淡地笑著,烏黑的長髮配著嫩白的皮膚,不說是傾國傾城,倒也清純淡雅,是那種越看越美麗的型別。 許清風盯著照片裡的女人,上次見面,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她,現在再一次看到照片,他越發肯定自己真的在哪裡見過她,或者是,見過她的照片或是畫像? 只是,他皺眉想了許久,仍是沒有想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看來,你很疼愛你那小媳婦啊。”許清風指了指桌子上的照片,笑道。 整個辦公室到處都顯示著男性化的簡單粗.暴,桌子上卻很溫馨地放了張女人的照片,足以彰顯出他對她的用心和愛意。 周慕巖順著他的手指看到旁邊的照片,那是他之前逼著蘇知愉用手機照的照片,然後放大,做成相框,放在了這裡。 起初,蘇知愉還不太樂意,她不大愛拍照,但是聽說他要拿來放在辦公室裡,就欣然同意了。也許,她覺得他隨時都可以看見她,就沒心思也沒機會去想別的女人了吧。 周慕巖不動聲色地把相框往自己那邊轉了轉,許清風輕扯嘴角,這男人,還真護食! 他收回目光,看向周慕巖,臉上的神色嚴肅了一點,聲音卻還是很隨意,似是隨意的聊天,“聽說,你跟韓恩可是好朋友?” 恩可?聽到他的話,周慕巖看向他,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提起恩可。 “怎麼了?” “倒也沒什麼,我只是聽說,韓家今夕不同往日,似乎經濟上出了點問題。”他話說的很含蓄,畢竟他是外人,不便背地裡討論韓家的事情,何況,韓家大小姐和周慕巖還是朋友。 不過他似乎也聽說,韓恩可很是喜歡周慕巖,就算現在慕巖已經結婚了,她好像也沒有放棄的意思,不說死纏爛打,但也經常糾纏。 如果韓氏集團真的已經岌岌可危,那韓恩可糾纏著慕巖的目的,不得不讓人多想。 可是,他這個外人看得清,周慕巖卻未必看得清。 既然周氏和韓氏正在合作,他和周慕巖也算是朋友,自己知道的事情不提醒他的話,又覺得少了點合作的誠意和對朋友的真誠。 “是嗎?”韓家跟周家雖然關係不算遠,但是韓氏跟周氏所做的生意是不同的,周慕巖也並沒有注意過韓氏的經濟狀況。 雖然覺得韓家未必已經危在旦夕,但他也並不懷疑許清風的話,也許韓氏真的有些問題,但只是一些小問題,很容易解決吧。 關於韓恩可,許清風的話想要透露給他什麼資訊,周慕巖當然也聽得懂,但是,他更不認為韓恩可有這樣的心機,她也許只是單純地喜歡自己,不然,也不會為了他,自己一個人跑去美國,陪了他*年。 只可惜,她愛錯了人!愛上了一個不愛她的人! 許清風點了點頭,站起身,他該提醒的話已經提醒了,聽不聽就看周慕巖自己了。 “啊,差點忘了,我還約了位美女喝咖啡,先走了。”瞬間,那個瀟灑隨意,自帶勾人特質的許清風又回來了。 說完,也不等周慕巖說話,就自顧自的轉身走掉了。 周慕巖看著他消失在門口的身影沉默不語,像是在思考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開啟抽屜,拿出那個盒子,開啟來,盯著裡面精緻無比的東西足有半分鐘,才想起來,這是他很多天前讓霍君銘給蘇知愉做的戒指。 本來他讓他三天做好的,可是後來發生了那麼多事,他居然給忘了。這個霍君銘,覺得自己沒催他,就偷起懶來,竟然敢到現在才給他寄過來! 但是現在,這枚戒指還能戴到蘇知愉的手上嗎?她還稀罕他的戒指嗎?儘管這個戒指跟他那個無比珍貴的吊墜同樣的珍貴無比! “叮鈴鈴”,手機鈴聲又一次想起,打亂了他的思緒。 周慕巖拿過手機看了看,他剛看到東西,霍君銘的電話就來了。 “慕巖,東西收到了吧?感覺怎麼樣?那可是我花了大功夫做出來的,絕對的精緻,絕對的出彩。” 一接通,霍君銘就一個勁兒地邀功,生怕他想起來比他規定的時間晚了這麼多天才交差的事情。 他原是本著三天完工的信念去做的,可是一做起來就忘了時間的問題,細細打磨,盡力把東西打造的完全使他滿意。 當他想到時間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過了三天,而周慕巖卻並沒有打電話來催他,來罵他。既然他不催,那他也更不急了,於是,等他做好了,已經過去一個多禮拜了。 怕被他罵,他就主動打來電話,先邀功再說。 “嗯。”周慕巖卻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把霍君銘嗯的一愣一愣的,他本以為他會很氣憤地罵他,至少也是埋怨他不盡心盡力。沒想到他卻這樣雲淡風輕地嗯了一聲! “慕巖,你怎麼了?”他先是疑惑地問了一句,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叫道,“啊,你不會和那個特別的女孩兒分手了吧?” 周慕巖臉又黑了,為什麼她剛一跟他提離婚,所有見他的人就都會提起跟這個相關的話題來? “你那邊現在應該是半夜吧?大半夜你不睡覺給我打電話,你閒得慌嗎?”周慕巖把手裡的盒子“啪嗒”合上,陰冷地說道。 “啊,哈,我好睏啊,我要睡覺了,晚安,啊不對,拜拜。” 霍君銘立馬掛了電話,雖然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真的分手,但至少是鬧了彆扭的,被戳穿秘密的男人,可是很難對付的,他先閃人再說。 周慕巖則是把手機扔在桌子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現在我們就開始努力把它變成真的吧!”周慕巖說完這句話,便又低下頭去,含住了她的小嘴用力吸允,他吸得那麼用力,以致於沒一會兒,她的嘴唇就開始發麻。[ 超多好看小說]

他抱得又那麼緊,緊的她吸氣吸不進呼氣呼不出,幾乎就要窒息了過去。

周慕巖此時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在啃噬,啃噬她的嘴唇,更是想啃噬掉她想跟他離婚的念頭!

蘇知愉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只能僵硬著身子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啃噬,嘴唇已經完全麻木,被他禁錮住的身體也由最初的疼痛變得麻木。

他是男人,高大而強壯,她是女人,瘦弱而嬌小。她幾乎都已經放棄了反抗,反正,反抗也是反抗不了的吧!

但,就在男人騰出一隻大手,從她的臉頰,經過下巴,鎖骨,一路下滑想伸進她的衣服的時候,蘇知愉的神智猛地清醒,憑著最後一絲力氣,使勁搖晃自己的身子,踢踏著自己的雙腿。

她的眼前閃現過周慕巖和韓恩可在一起的畫面,他怎麼可以用摸過別的女人的手又來撫摸她?他怎麼可以用吻過別的女人的唇又來吻她?他怎麼可以用碰過別的女人身體的身體又來碰她?

他覺得無所謂,但她做不到無所謂!

可是,她越掙扎,卻越能引起男人的心理上的征服欲和生理上的晴欲。

周慕巖的唇離開了她的唇,一個起身坐在了她的身上,壓住她不老實的雙腿,伸手把她拉了起來,在她身上一扯,然後一揮,外套落了地。

蘇知愉邊大口大口地呼吸,邊伸手想要去推開他,當意識到他在脫自己的衣服時,又騰出手來去護身上的衣服。

兼顧幾頭的結果就是一頭都顧不住,沒多時,她身上的衣服就被脫得只剩一件內.衣和一個小小的底.褲。而下一秒,身上僅存的那兩件小小的衣褲也被扔在了地上。

“周慕巖,你放開我,別讓我恨你!”終於可以發出聲音來的蘇知愉,眼神冰冷,聲音裡卻帶著絲絲慌亂地對著他說道。

她的這句話成功地讓周慕巖的動作停了下來,但也只是停了一下,隨後就又重新把她壓在了床上。

“恨我?很好!即便是讓你恨我,我也要跟你做完!”周慕巖的唇從她的唇一路下滑,隨後到了她的xiong前,張嘴含住了那誘人的突點。一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對於現在的周慕巖,蘇知愉感到陌生而恐懼。以前,就算他誤會自己懷了嘉禾哥的孩子的時候,都沒有強行要了她,可是現在,她沒有發現一絲絲他會停下來的跡象。

她抗拒,她害怕,她沒有準備好迎接他,她也不想準備迎接他的進入,所以,當男人猛地挺進的那一剎那,她只感到痛的無與倫比,痛徹心扉!但也許,身體上的痛怎麼也比不上心裡的難過吧?

她本不想哭的,可是眼淚忍不住地就流了下來,她不再反抗,無聲無息,任憑眼淚在臉上肆意地流淌和男人狂烈地在自己身上馳騁。

而她的眼淚也沒有讓周慕巖停下,他只是在身子動著的同時,用唇把她臉上的淚水一點點吻幹。

不是他狠心,他也很心痛,他也想停下。他想,如果真的有個他們倆的孩子的話,她就不會想離開他了吧?

蘇知愉身心疲憊,再加上大病初癒,她經受不住他一次次猛烈的攻勢,終於在兩人都達到巔峰的時候,昏了過去!

………………………………

周慕巖抱著蘇知愉,親吻著她臉上殘留的淚痕,心裡既難過又自責,這麼多天,他終於又一次在她身上得到了滿足,可是,卻讓她這麼傷心,甚至會真的恨他!

可是,他現在真的只是想讓她懷上他的孩子,只有這樣,他們之間才不至於除了那份契約,就沒有其他的牽絆了吧?

吻著她的臉,聞著她身上那一縷吸引他並讓他沉迷令他安心的清香,周慕巖覺得憂愁又幸福!

她不習慣噴香水,所以這清香不是香水的味道,那,這是她天然的體香?

想到這裡,周慕巖突然怔住,隨即身體僵硬了一下,他腦子裡閃過那天在酒店裡,他和韓恩可在床上的時候。他似乎對著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叫了一聲“小魚兒”,然後他就微微抬頭習慣性地去聞她身上那熟悉的香味。

可是,他聞到的那淡淡的清香,似乎並不是他熟悉的味道,而是某種有名的香水的味道。

當他聞到的不是他熟悉的那股味道的時候,他甚至還嘟囔了一句“你不是我的小魚兒……”,然後就又躺了下去。 [天火大道]

然後呢?他記不得了,周慕巖使勁甩甩頭,還是記不起來之後的事情。

“叮鈴鈴”,一陣單調的手機鈴聲響起,拉回周慕巖的思緒。

他接起來,是佟傑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總裁,您什麼時候可以到公司?約的許氏集團的許總已經到了。”

周慕巖這才想起,約了許清風談專案合作的事情。

他“哦”了一聲,“知道了,我馬上就到。”

說是馬上就到,周慕巖起身整理好衣服,卻是先給蘇知愉輕柔地清理了身體,隨後又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講了幾句,掛掉。

然後,又盯著昏睡的蘇知愉看了良久,才彎腰拿了床頭櫃上的車鑰匙,開門出去了。

回到公司,佟傑看到他的時候,先是一愣,總裁不是說要回家換衣服的嗎?怎麼又穿著原來的那一套回來了呢?手上也是空空如也。

可他來不及細想,對著周慕巖彙報道:“總裁,您要的資料和需要簽字的檔案都已經放在您的辦公桌上了,還有,許總已經在會議室等候您多時了,另外,有一份從美國給您空遞過來的一件東西,也放在您的辦公桌上了。”

聽到最後一句,周慕巖往前走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從美國過來的?

“是什麼東西?”

“不清楚,一個盒子。”他突然停下,身後的佟傑差點撞到他後背上去。

佟傑不由得偷偷拍了拍胸脯,好險,不知道自己不小心撞上總裁,會不會被開除,雖然不是他的錯!

周慕巖只是皺了皺眉頭,也沒再多問,只是邁步繼續往會議室走去。

推開會議室的門,就見許清風一個人坐在偌大的會議室裡,一條腿搭在桌子上,另一條腿搭在那條腿上,雙臂環胸,正盯著面前的一杯咖啡出神。

聽見推門聲,只是抬抬眼皮看向門口,見是周慕巖,也並沒有站起來的意思,仍然保持著那一種姿勢,臉上帶著一抹不耐煩的神色,聲音裡卻是含著笑,“周大總裁,您這合作到底是想談還是不想談了?居然讓我等了你足足一個半小時!要不是我脾氣好,早就閃人了,愛合作不合作!”

周慕巖只是掃了他一眼,便繞過他在主位上坐下。他和許清風說熟悉也算不上熟悉,在美國的時候他們見過一面,還是透過霍君銘認識的。許清風跟霍君銘是同學,而周慕巖那時候剛跟霍君銘認識。

而當時的那一次見面,兩個人只知道對方都是雲城人,透過許清風的自述,周慕巖瞭解到最近幾年,許家風頭正勁,發展的不錯,其他的就一無所知了。而周慕巖對自己說的不多,所以許清風對他也是知之甚少。

直到回國後,周慕巖坐上了周氏總裁的位置,兩個人在一場商宴上碰了面,許清風才驚覺他居然就是雲城第一大家周氏家族的長孫,周氏集團現任總裁。

兩個人都屬於商業奇才,有時候對事情的看法會驚人的相似,難免會有些惺惺相惜。

只不過,許清風這個人平時有些隨性,仗著自己長了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到處勾.搭女人,處處留情。

而周慕巖卻屬於沉穩淡漠的那種型別,在遇到蘇知愉之前,幾乎對女人不感興趣,有了蘇知愉只後,也只對她一個人有性.致,當然,韓恩可是個意外!

所以,周慕巖就在這點上看不上他,其他的,倒都還ok。

坐下後,周慕巖皺眉看了一眼許清風仍搭在桌子上的一雙腿,敲了敲桌面,示意他拿下去。

“不想談,你大可以走,沒人強迫你。”

許清風微微一笑,放下修長雙腿,稍微坐正了一些。

“別啊,周大總裁,我那不是開個玩笑嗎?你讓我等了你那麼久,難道還不許人家發句牢騷啊?”

一旁的佟傑怎麼覺得聽著他這句話特別彆扭呢?等了你那麼久,人家,發句牢騷,怎麼聽都像是等情人等得不耐煩了的女人對男人撒嬌的語氣啊?

難道,許總是“受”,而且,看上他們家總裁了?!

周慕巖卻絲毫沒理會他,正襟危坐,公事公辦地說起了合作的事情。

一談到正事,許清風也收斂起了他平日裡的懶散隨意,一臉的正經。

………………………………

談完了正事,周慕巖起身,許清風也跟著站起來,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出會議室的門,走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周慕巖吩咐佟傑道:“佟傑,送送許總。”

說完,就自顧自地往自己辦公室走。

佟傑領命,剛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還沒說出那個請字,本來正往前走的許清風卻伸手製止了他,之後回過身來竟跟在周慕巖身後要進他的辦公室。

他這轉換的動作這麼快,佟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待他回過神來時,許清風已經進了總裁辦公室。

“許總,您不可以……”佟傑很頭疼,他簡直能夠想象總裁那殺死他不償命的眼神。

果然,周慕巖看到跟進來的許清風,用殺人般的眼神看向最後面衝進來阻止許清風的佟傑。

“慕巖,你不要怪你的小助理,是我自己進來的。我要是想進來,他還能攔得住我不成?”許清風邊四處打量周慕巖的辦公室,邊扯著嘴角說道。

佟傑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小助理?他可是總裁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好不好?要不是看在他在總裁面前替自己開脫了,他可是想以總裁的名義立即把他趕出去的!

周慕巖對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了。

在椅子上坐下,看到桌子上佟傑說的那個盒子,又看了看許清風,伸手拿了放進了抽屜裡。

“看夠了沒?”周慕巖看著仍到處轉悠的許清風,不冷不熱地說道,“看夠了的話,你就可以離開了。我這兒是私人領地,不是公共場所隨意參觀。要想參觀的話,掏參觀費,可以考慮!”

許清風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聽的笑話一般,呵呵笑出了聲,轉過頭,走到辦公桌旁,在周慕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沒想到,你也會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周慕巖一臉清冷,他本就心情不愉快,沒心思跟他開玩笑。

“你們周家還缺這點錢嗎?還是越有錢越摳門兒?”許清風雙手支在桌子上,眼睛在他臉上掃啊掃的,像是要掃描出點什麼東西。

“我看你今天情緒不高啊,是不是你那位有趣的小媳婦給你氣受了?”說著,他又突然往前湊了湊,“難道是晚上不讓你碰她?你慾求不滿?”

聽到他提起蘇知愉,又想到剛才在酒店他強要了她,周慕巖的臉立即黑的不能再黑了。

看到他的表情,許清風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讓他變變臉的人和事情了,很開心地笑了起來。

目光收回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無意中掃到了周慕巖桌子上放著的一個相框,相框裡的女人不正是他那有趣的小媳婦?

照片裡,蘇知愉長髮披肩,淡淡地笑著,烏黑的長髮配著嫩白的皮膚,不說是傾國傾城,倒也清純淡雅,是那種越看越美麗的型別。

許清風盯著照片裡的女人,上次見面,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她,現在再一次看到照片,他越發肯定自己真的在哪裡見過她,或者是,見過她的照片或是畫像?

只是,他皺眉想了許久,仍是沒有想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看來,你很疼愛你那小媳婦啊。”許清風指了指桌子上的照片,笑道。

整個辦公室到處都顯示著男性化的簡單粗.暴,桌子上卻很溫馨地放了張女人的照片,足以彰顯出他對她的用心和愛意。

周慕巖順著他的手指看到旁邊的照片,那是他之前逼著蘇知愉用手機照的照片,然後放大,做成相框,放在了這裡。

起初,蘇知愉還不太樂意,她不大愛拍照,但是聽說他要拿來放在辦公室裡,就欣然同意了。也許,她覺得他隨時都可以看見她,就沒心思也沒機會去想別的女人了吧。

周慕巖不動聲色地把相框往自己那邊轉了轉,許清風輕扯嘴角,這男人,還真護食!

他收回目光,看向周慕巖,臉上的神色嚴肅了一點,聲音卻還是很隨意,似是隨意的聊天,“聽說,你跟韓恩可是好朋友?”

恩可?聽到他的話,周慕巖看向他,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提起恩可。

“怎麼了?”

“倒也沒什麼,我只是聽說,韓家今夕不同往日,似乎經濟上出了點問題。”他話說的很含蓄,畢竟他是外人,不便背地裡討論韓家的事情,何況,韓家大小姐和周慕巖還是朋友。

不過他似乎也聽說,韓恩可很是喜歡周慕巖,就算現在慕巖已經結婚了,她好像也沒有放棄的意思,不說死纏爛打,但也經常糾纏。

如果韓氏集團真的已經岌岌可危,那韓恩可糾纏著慕巖的目的,不得不讓人多想。

可是,他這個外人看得清,周慕巖卻未必看得清。

既然周氏和韓氏正在合作,他和周慕巖也算是朋友,自己知道的事情不提醒他的話,又覺得少了點合作的誠意和對朋友的真誠。

“是嗎?”韓家跟周家雖然關係不算遠,但是韓氏跟周氏所做的生意是不同的,周慕巖也並沒有注意過韓氏的經濟狀況。

雖然覺得韓家未必已經危在旦夕,但他也並不懷疑許清風的話,也許韓氏真的有些問題,但只是一些小問題,很容易解決吧。

關於韓恩可,許清風的話想要透露給他什麼資訊,周慕巖當然也聽得懂,但是,他更不認為韓恩可有這樣的心機,她也許只是單純地喜歡自己,不然,也不會為了他,自己一個人跑去美國,陪了他*年。

只可惜,她愛錯了人!愛上了一個不愛她的人!

許清風點了點頭,站起身,他該提醒的話已經提醒了,聽不聽就看周慕巖自己了。

“啊,差點忘了,我還約了位美女喝咖啡,先走了。”瞬間,那個瀟灑隨意,自帶勾人特質的許清風又回來了。

說完,也不等周慕巖說話,就自顧自的轉身走掉了。

周慕巖看著他消失在門口的身影沉默不語,像是在思考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開啟抽屜,拿出那個盒子,開啟來,盯著裡面精緻無比的東西足有半分鐘,才想起來,這是他很多天前讓霍君銘給蘇知愉做的戒指。

本來他讓他三天做好的,可是後來發生了那麼多事,他居然給忘了。這個霍君銘,覺得自己沒催他,就偷起懶來,竟然敢到現在才給他寄過來!

但是現在,這枚戒指還能戴到蘇知愉的手上嗎?她還稀罕他的戒指嗎?儘管這個戒指跟他那個無比珍貴的吊墜同樣的珍貴無比!

“叮鈴鈴”,手機鈴聲又一次想起,打亂了他的思緒。

周慕巖拿過手機看了看,他剛看到東西,霍君銘的電話就來了。

“慕巖,東西收到了吧?感覺怎麼樣?那可是我花了大功夫做出來的,絕對的精緻,絕對的出彩。”

一接通,霍君銘就一個勁兒地邀功,生怕他想起來比他規定的時間晚了這麼多天才交差的事情。

他原是本著三天完工的信念去做的,可是一做起來就忘了時間的問題,細細打磨,盡力把東西打造的完全使他滿意。

當他想到時間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過了三天,而周慕巖卻並沒有打電話來催他,來罵他。既然他不催,那他也更不急了,於是,等他做好了,已經過去一個多禮拜了。

怕被他罵,他就主動打來電話,先邀功再說。

“嗯。”周慕巖卻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把霍君銘嗯的一愣一愣的,他本以為他會很氣憤地罵他,至少也是埋怨他不盡心盡力。沒想到他卻這樣雲淡風輕地嗯了一聲!

“慕巖,你怎麼了?”他先是疑惑地問了一句,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叫道,“啊,你不會和那個特別的女孩兒分手了吧?”

周慕巖臉又黑了,為什麼她剛一跟他提離婚,所有見他的人就都會提起跟這個相關的話題來?

“你那邊現在應該是半夜吧?大半夜你不睡覺給我打電話,你閒得慌嗎?”周慕巖把手裡的盒子“啪嗒”合上,陰冷地說道。

“啊,哈,我好睏啊,我要睡覺了,晚安,啊不對,拜拜。”

霍君銘立馬掛了電話,雖然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真的分手,但至少是鬧了彆扭的,被戳穿秘密的男人,可是很難對付的,他先閃人再說。

周慕巖則是把手機扔在桌子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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