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一心為她著想

婚非得已,霸道總裁逼婚成癮·路千持·5,918·2026/3/27

“……我求你,這一次,你一定要懷上我的孩子!” 周慕巖呢喃著,情動時,下意識地就張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輕輕啃噬,吸允。( 無彈窗廣告) 蘇知愉微微皺了皺眉,剛想認真聽清他的話,卻被他突然的動作惹的渾身一顫,雙手不禁摟緊了他的肩膀,隨即理智便被身上男人的動作所帶來的愉悅感淹沒,忘記了其他一切! 感覺到她的投入,周慕巖更是賣力地用行動討好,把全身心都交付給身下的女人! ……………………………… 翌日,蘇知愉悠悠醒來,感覺自己躺在一個很舒服很溫暖的懷抱裡,微微抬眼,才發現自己的頭枕著周慕巖的手臂,整個人被周慕巖摟在懷裡,兩個人四條腿在被子底下糾纏在一起。 而此時的周慕巖,一張臉都窩在她的勃頸處,正舒服地熟睡著。 蘇知愉怔了怔,不由得想起來昨天晚上兩個人所做的事情,一時間竟然覺得臉上熱熱的。 剛開始的時候,她的確是有些牴觸,但是後來終究敵不過心裡對他的愛戀,不禁繳械投降,最後似乎還飽含熱情地回應。 甚至,一次剛完沒多久,周慕巖又開始了第二次的瘋狂進攻的時候,和他緊緊擁抱,抵死纏綿! 昨晚的他太過賣力太過勇猛,他們都太過投入,以致於到了最後她就累的睡了過去。 看著他窩在自己脖頸間只露出的頭頂的烏黑的頭髮,聽著他舒緩悠長的呼吸,感受著他吹灑在自己脖頸處的溫熱氣息,蘇知愉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們有多久沒有過這樣靜謐且親密的時刻了?他們有多久沒有在做過那種事之後,這樣緊緊相擁的溫馨了? 雖然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勃頸處,讓蘇知愉有些癢癢的,但她卻不忍推開他,不忍把他吵醒,只因不願破壞這一刻的美好! 她只是稍稍把自己的頭往後挪了挪,離開他一些,低著頭看他沉靜的睡顏。 他的睫毛很長,還帶點自然捲翹,真真是比女人的還要好看。他的皮膚很好,臉上沒有一點瑕疵,不知道摸起來是不是也很光滑。 蘇知愉心裡想著,手的速度卻已經超越大腦,摸上了他的臉。嗯,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當她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手卻因著那美好的觸感不願從他的臉上拿開了。 反正他睡著了,那她就索性再摸幾下吧! 蘇知愉這樣想著,手慢慢滑動,滑過他的臉頰,摸上他高蜓的鼻樑,之後停留在他性感的薄唇上。想到這兩片薄唇曾無數次地親吻過自己,她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潤。 這是蘇知愉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這麼認真仔細地看他,撫.摸他,一時太過投入,竟看得呆了! 直到看到男人的睫毛突然微微一顫,像是要醒過來了,她才猛然把自己的手從他的嘴唇上離開,緊緊地閉上眼睛,裝睡。 幾乎是在她閉上眼睛的同時,周慕巖就睜開了眼睛。他抬頭,望向閉著眼睛似乎睡的正熟的女人,嘴角突然噙了一抹笑意,手不自覺地伸到自己的唇邊,輕輕地來回撫摸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語地道:“怎麼感覺有人一直在盯著我看,還摸了我?” 剛說完這句話,他就看到正“熟睡”的女人的小臉上升起一抹嫣紅,像是誰給白雲塗上了鮮花的顏色。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繼續說道:“難道是我在做夢?但,怎麼感覺如此真實?” 女人臉上的紅色似乎又深了一些,紛嫩嫩的很是吸引人。周慕巖再也忍不住,湊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聽到周慕巖的話,蘇知愉羞得有些無地自容,偷看偷摸他一回,他居然還感覺到了,真是很丟臉啊! 雖然是閉著眼睛,但她幾乎能想象得到周慕巖看向她那探究的目光。本來就沒睡著還要假裝睡著,同時還要聽著有人在身邊述說著自己的“罪行”,那種感覺,真的一點都不好。 蘇知愉正在心底打算著如何醒來才算自然,才能不被他看出破綻,下一秒就感到兩片溫熱的唇貼在了自己的唇上。 她便趁著機會悠悠“轉醒”,然後裝著很疑惑的樣子瞪著雙眼看向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顏,最後一把將他推開,似乎很生氣的樣子,“你想幹什麼!” “你!”男人卻一派悠閒地回了她一個字。 她不解,一雙大眼卻不敢盯著他看,因著剛才偷看他的心虛。[ “你不是問我想幹什麼嗎?” 蘇知愉又把他的話連貫起來想了一遍,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剛才還紛嫩嫩的小臉一下就變成猴屁股一般了。 她咬唇,“周慕巖,大清早的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周慕巖沒有理會她的話,卻直接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不知道昨天那兩次能不能讓她中招,為了確保能中,現在再補一次也未嘗不可。 心裡盤算著,手裡的動作就跟上了,掀起她的睡衣下襬,就要伸進去,這時候,音樂聲傳來: “親愛的,我們戀愛吧……” 周慕巖本不想理會,可是手機一直在響,再加上身下的女人反應過來之後一個勁兒掙扎,最後他只得悶悶地坐起來,不爽地撥出一口氣,伸手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當看到號碼的時候,臉上的鬱悶變成了嚴肅,立刻轉向床的那邊,按了接聽鍵,“說!” 得到解放的蘇知愉卻沒心思理會他接的什麼電話,腦海裡一遍遍響著他的手機鈴聲,他之前不是一直都用很枯燥的“叮鈴鈴”當來電鈴聲嗎?什麼時候換的?換的還是這首可以說是他們之間的定情之歌“戀愛吧”! 她轉頭向正聽電話的周慕巖看過去,恰好聽見他說出的話:“那個女人找到了?” 蘇知愉一愣,女人?他在找女人嗎?哪個女人? “她現在在哪裡?”周慕巖背對著她,沒看到她的神情,繼續講著電話。 對方說了句什麼,然後他又回道:“好,我馬上過去。” 說完,掛了電話,就起身找衣服。 看著他有些著急的背影,蘇知愉心頭又湧起酸澀,到底是哪個女人,竟能讓他這般焦急,幾乎都忘了她的存在? 原來不止韓恩可,還有別的女人橫亙在他們之間! 她眼睛有些發熱,忍不住轉過頭去。 周慕巖找到了衣服,剛想進浴室去換,眼角的餘光卻掃到扭著頭似乎興致不高的蘇知愉,她怎麼了?剛才不是還“活力十足”地踢騰反抗呢嗎?這一會兒的工夫怎麼就這麼沒精神了呢? 但他也沒多想,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他頓住腳步,看向她,說道:“你也趕緊起床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蘇知愉想也沒想地拒絕:“不去!” 他不是要去見某個女人嗎?讓她跟著,他是腦袋秀逗了嗎?還是想讓她去見證他和另一個女人卿卿我我的幸福? 周慕巖微微皺眉,把自己的衣服隨便往床上一扔,又轉回衣櫃前面,幫蘇知愉找了一套衣服,然後一把把被子掀開,作勢就要幫她脫睡衣。 蘇知愉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猛地護住自己身上的衣服,“你幹嘛?” “你不想自己換衣服,我幫你換啊!”周慕巖說著,手裡的動作也沒停,一個勁兒地扯她的睡衣。 蘇知愉忍無可忍,一個挺身坐了起來,“我自己來!” 見她妥協了,周慕巖也不再鬧她,拿了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 蘇知愉見他進了臥室,迅速拿了自己的衣服換了起來,浴室被他佔了,她就只能在這裡換,而且要趕在他出來之前換好,當然動作得快! ……………………………… 吃了早飯,周慕巖開車,載著蘇知愉出了別墅,駛上了大路。 周慕巖認真開車,蘇知愉只是扭頭看著窗外,打定主意一聲不吭,所以,一路上車廂裡都是靜默無聲。 開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鐘的樣子,車停下了。蘇知愉透過前面的擋風玻璃看到他們竟然停在了一所療養院門口。 蘇知愉心裡略覺疑惑,周慕巖要急著要見的女人是在這裡上班嗎? 見周慕巖下了車,她也隨著下車,剛走進療養院的大門,就看到一個高大瘦削的男人朝他們走過來,先是跟周慕巖打了聲招呼,然後看了她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算是也打了招呼。 “這是私人偵探所的葉探。”周慕巖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蘇知愉,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簡單地向她介紹了一下葉探。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找個女人還牽扯到了私人偵探所,但她還是很有禮貌地笑著跟葉探打了招呼,“你好,蘇知愉。” “你好,周夫人。”葉探也笑了笑,再次打招呼。 “人在哪裡?”周慕巖看向葉探,問道。 “在最裡面的一間房間裡,她奶奶在從醫院出院以後,她就把她送進了這裡。她幾乎每天都會來看她奶奶,每個禮拜的週三,週日待的時間最久。”今天是週日,所以才能等到周慕巖他們到來。 “走,過去看看。”周慕巖沉聲說著,已經邁了腳步,葉琛跟上,走在他身旁,周慕巖邊走邊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蘇知愉也連忙跟在身後,雖然他們剛才就說了這幾句話,可她卻越聽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周慕巖不是來會情人的嗎?會情人需要這麼多旁觀者嗎?讓她跟著也就罷了,還讓另外一個男人也跟著? 蘇知愉正胡思亂想著,前面的兩個男人已經停下了腳步,她隨即也跟著停下。 定神一看,他們已經來到了剛才葉探指的那個房間外面。 周慕巖隔著窗戶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對葉探說:“你進去吧,就按我剛才說的做。” 葉探點點頭,走到門邊,推開門進去了。 蘇知愉剛想也朝裡面看,卻被周慕巖一把拉住,往牆根邊靠了靠,順便還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兩個人便靠在牆上,靜靜地聽著裡面的動靜。 葉探剛走進房間沒幾秒鐘,就聽到一個女人疑惑且略顯緊張的聲音,“你是誰?為什麼會進來這裡?這裡有老人要休養,麻煩你出去!” 這聲音,很是耳熟。蘇知愉不禁擰了擰秀眉,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到葉探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找朱小姐談談。” 方才蘇知愉只是聽著聲音耳熟,現在聽到葉探稱她為朱小姐,她瞬間就明白裡面的那個女人是誰了。 朱月影,周慕巖動用私家偵探,要找的女人就是她? 蘇知愉看向周慕巖,不由得出口問道:“你今天帶我來,就是為了見她?” 周慕巖沒回答,而是又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她認真往下聽。 房間裡,朱月影聽到這個不速之客竟然知道自己的姓氏,聲音都帶著些驚訝,“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姓朱?” “我不僅知道你姓朱,我還知道床上躺著的那是你奶奶,我更知道……”說到這裡,葉探故意拉長了尾音,然後才接著說了下去,“原本你奶奶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等著醫藥費來救命的,除了這些,我更更知道的是,那些醫藥費,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許是葉探的聲音清冷淡定,朱月影聽起來像是慌了神一般說道:“這位先生,醫藥費都是我辛辛苦苦工作掙來的,你可不能信口雌黃,血口噴人!” 只聽葉探笑了一聲,“朱小姐,我說什麼了嗎?怎麼就信口雌黃,血口噴人了?” 朱月影沒了聲響,葉探繼續說道:“你說醫藥費是你辛辛苦苦掙來的,那麼替人給別人下藥,也是你辛辛苦苦工作的一部分了?”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朱月影的秘密一般,她只短促地發出了一個“你”字,過了一兩秒鐘,才又接著說道:“我們借一步說話,不要打攪了我奶奶休息。” 然後有腳步的聲音,應該是葉探答應了她的要求,兩個人移到了窗戶旁邊,站定。 “說說吧,朱小姐,到底是誰指使你在蘇知愉蘇小姐的碗裡下打胎藥的?”葉探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像打雷一樣,打懵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自然就是蘇知愉,朱月影在她碗裡下打胎藥?她什麼時候給自己下打胎藥了?自己根本從來沒有懷孕過,她又給自己下什麼打胎藥? 周慕巖轉頭,看到她臉上的震驚和疑惑,抓著她一隻手的那隻手用力的握了握。 而另一個,就是朱月影,她愣了很久,才回過神來,磕磕巴巴地說道:“請,請你不要亂說話,我什,什麼時候給蘇知愉下打胎藥了?” “沒有嗎?那為什麼蘇知愉小姐在麻辣燙店裡吃完了你端上來的東西,第二天就出現了流產跡象,到了醫院檢查,還在她的血液裡檢查出了少量打胎藥的成分?” “我沒有,我沒有。我,我只是,我只是因為氣不過,在她碗裡放了點瀉藥而已。”朱月影許是震驚,許是害怕,說話已有些語無倫次,“他說,那只是瀉藥,那個人說,那只是瀉藥,吃了只會讓她拉幾天肚子而已,拉肚子而已。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打胎藥呢?不會的!” 大概是因為這是第一次犯了這麼大的錯,朱月影一時害怕,一下就都說出來了。 “你以為只是讓你下個瀉藥,就會給你那麼大一筆報酬?那個人人傻錢多?”葉探的聲音明顯帶了點諷刺。 朱月影沒有說話,她當時真的以為那只是瀉藥,雖然她很討厭很討厭蘇知愉,可是她並不想要她的命,更沒想過對一個無辜的胎兒下手! 至於葉探的這個問題,她當時也不是沒想過,但是她只是太需要這筆錢了,有了這筆錢奶奶就可以轉危為安,她們以後的生活費用也有了些著落,所以她才沒有往深處去想! “說吧,那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他是誰,我怎麼會知道他是誰?他只是看到我在麻辣燙店裡聽到了我和蘇知愉的談話,就去查了我們之間的關係,然後就找我,說他跟蘇知愉也有矛盾,讓我幫他給蘇知愉下點瀉藥,教訓教訓她!”朱月影的聲音都有一些顫抖。 也許覺得她不會說謊,葉探沉思了一下,又問道:“那他長什麼樣子,你總該知道吧?” 朱月影茫然地搖搖頭,“我只能看到他穿了一件黑色風衣,他的臉被風衣的領子遮著,只露出一雙眼睛,其他的我什麼都看不到。” “那就說說你看得到的,眼睛長什麼樣,聲音是什麼樣的。” 過了會兒,沒聽到朱月影的聲音,葉探再次發聲,“你要知道,像你這種情況已經構成了犯罪,如果你現在積極配合,看在你也是被人利用,態度良好的份上,我們不會告你。但如果你不配合,那沒辦法,我們找不到真兇,只能拿你頂罪。到時候,你的奶奶誰來幫你照顧?而且,周先生是有多寵愛他的夫人,我也不多說,只說一句,別說害她,就算是有人拔了她一根頭髮,周先生都會讓那人生不如死!所以……” 他後面的話還沒出口,朱月影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那人的眼睛細長,聲音倒是沒什麼特別,就是一般男性的聲音……哦,對了,他的眉心處有一道長約兩釐米的刀疤。其他的就沒了,真的!” 門外的蘇知愉沒再聽下去,她快速地甩開周慕巖的手,轉身,朝著療養院的大門外跑去。 周慕巖見狀,也顧不得再聽下去,跟著她追了出去。 快到大門口的時候,追上了她,一把抓住她的手,開啟車門,把她塞了進去,然後自己也上了車,開火,把車開出了一段距離,然後停下。 蘇知愉倒是很安靜,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很久。 周慕巖也不說話,陪著她靜靜地坐著,只是時不時地看她一眼。 不知過了多久,蘇知愉自嘲地輕輕一笑,聲音有些哀傷,“我是不是很失敗?就連同事之間的關係都處不好!” “不是,是別人太險惡,而你太善良。”周慕巖看著她,很認真的表情,很真誠的語氣。 蘇知愉看著他,就咧嘴笑了笑。其實她倒不是真的很傷心,也不是那麼怪朱月影,畢竟朱月影本來就不太喜歡自己,更何況,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雖然不贊同,可她也明白。 她只是有些後怕,這次是因為自己並沒有懷孕,如果自己真的懷孕了呢?那豈不是她的寶寶就要胎死腹中! 如果真的發生這樣事情,她得是多麼傷心,多麼自責! 人心險惡,她不是不知道這句話,可她從來就不願意這麼去揣測,她一直相信人性都是善良的,可是,今天,周慕巖讓她明白了人心險惡這個道理。 想到周慕巖,她忽然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被人下了藥?” 周慕巖倒沒否認,點了點頭,“去醫院檢查的那天,我就知道了。因為你血液裡檢查出了打胎藥的成分。”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當時還沒有頭緒,怕告訴了你增加你的負擔,讓你害怕。”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告訴我?” “為了讓你增加點心理防備,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很多壞人的,或許有時候你的親人,就是想要害你的人!讓你知道了這些,以後就算是我不在你身邊,你也能增強自我保護的意識,讓自己減少被人傷害的機會。” 蘇知愉定定地看著這個男人,他所說的話,他所做的事,一心都是為她著想。 她忍不住,開了口,“周慕巖,你……” 卻只說了四個字,就頓住。

“……我求你,這一次,你一定要懷上我的孩子!”

周慕巖呢喃著,情動時,下意識地就張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輕輕啃噬,吸允。( 無彈窗廣告)

蘇知愉微微皺了皺眉,剛想認真聽清他的話,卻被他突然的動作惹的渾身一顫,雙手不禁摟緊了他的肩膀,隨即理智便被身上男人的動作所帶來的愉悅感淹沒,忘記了其他一切!

感覺到她的投入,周慕巖更是賣力地用行動討好,把全身心都交付給身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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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蘇知愉悠悠醒來,感覺自己躺在一個很舒服很溫暖的懷抱裡,微微抬眼,才發現自己的頭枕著周慕巖的手臂,整個人被周慕巖摟在懷裡,兩個人四條腿在被子底下糾纏在一起。

而此時的周慕巖,一張臉都窩在她的勃頸處,正舒服地熟睡著。

蘇知愉怔了怔,不由得想起來昨天晚上兩個人所做的事情,一時間竟然覺得臉上熱熱的。

剛開始的時候,她的確是有些牴觸,但是後來終究敵不過心裡對他的愛戀,不禁繳械投降,最後似乎還飽含熱情地回應。

甚至,一次剛完沒多久,周慕巖又開始了第二次的瘋狂進攻的時候,和他緊緊擁抱,抵死纏綿!

昨晚的他太過賣力太過勇猛,他們都太過投入,以致於到了最後她就累的睡了過去。

看著他窩在自己脖頸間只露出的頭頂的烏黑的頭髮,聽著他舒緩悠長的呼吸,感受著他吹灑在自己脖頸處的溫熱氣息,蘇知愉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們有多久沒有過這樣靜謐且親密的時刻了?他們有多久沒有在做過那種事之後,這樣緊緊相擁的溫馨了?

雖然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勃頸處,讓蘇知愉有些癢癢的,但她卻不忍推開他,不忍把他吵醒,只因不願破壞這一刻的美好!

她只是稍稍把自己的頭往後挪了挪,離開他一些,低著頭看他沉靜的睡顏。

他的睫毛很長,還帶點自然捲翹,真真是比女人的還要好看。他的皮膚很好,臉上沒有一點瑕疵,不知道摸起來是不是也很光滑。

蘇知愉心裡想著,手的速度卻已經超越大腦,摸上了他的臉。嗯,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當她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手卻因著那美好的觸感不願從他的臉上拿開了。

反正他睡著了,那她就索性再摸幾下吧!

蘇知愉這樣想著,手慢慢滑動,滑過他的臉頰,摸上他高蜓的鼻樑,之後停留在他性感的薄唇上。想到這兩片薄唇曾無數次地親吻過自己,她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潤。

這是蘇知愉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這麼認真仔細地看他,撫.摸他,一時太過投入,竟看得呆了!

直到看到男人的睫毛突然微微一顫,像是要醒過來了,她才猛然把自己的手從他的嘴唇上離開,緊緊地閉上眼睛,裝睡。

幾乎是在她閉上眼睛的同時,周慕巖就睜開了眼睛。他抬頭,望向閉著眼睛似乎睡的正熟的女人,嘴角突然噙了一抹笑意,手不自覺地伸到自己的唇邊,輕輕地來回撫摸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語地道:“怎麼感覺有人一直在盯著我看,還摸了我?”

剛說完這句話,他就看到正“熟睡”的女人的小臉上升起一抹嫣紅,像是誰給白雲塗上了鮮花的顏色。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繼續說道:“難道是我在做夢?但,怎麼感覺如此真實?”

女人臉上的紅色似乎又深了一些,紛嫩嫩的很是吸引人。周慕巖再也忍不住,湊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聽到周慕巖的話,蘇知愉羞得有些無地自容,偷看偷摸他一回,他居然還感覺到了,真是很丟臉啊!

雖然是閉著眼睛,但她幾乎能想象得到周慕巖看向她那探究的目光。本來就沒睡著還要假裝睡著,同時還要聽著有人在身邊述說著自己的“罪行”,那種感覺,真的一點都不好。

蘇知愉正在心底打算著如何醒來才算自然,才能不被他看出破綻,下一秒就感到兩片溫熱的唇貼在了自己的唇上。

她便趁著機會悠悠“轉醒”,然後裝著很疑惑的樣子瞪著雙眼看向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顏,最後一把將他推開,似乎很生氣的樣子,“你想幹什麼!”

“你!”男人卻一派悠閒地回了她一個字。

她不解,一雙大眼卻不敢盯著他看,因著剛才偷看他的心虛。[

“你不是問我想幹什麼嗎?”

蘇知愉又把他的話連貫起來想了一遍,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剛才還紛嫩嫩的小臉一下就變成猴屁股一般了。

她咬唇,“周慕巖,大清早的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周慕巖沒有理會她的話,卻直接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不知道昨天那兩次能不能讓她中招,為了確保能中,現在再補一次也未嘗不可。

心裡盤算著,手裡的動作就跟上了,掀起她的睡衣下襬,就要伸進去,這時候,音樂聲傳來:

“親愛的,我們戀愛吧……”

周慕巖本不想理會,可是手機一直在響,再加上身下的女人反應過來之後一個勁兒掙扎,最後他只得悶悶地坐起來,不爽地撥出一口氣,伸手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當看到號碼的時候,臉上的鬱悶變成了嚴肅,立刻轉向床的那邊,按了接聽鍵,“說!”

得到解放的蘇知愉卻沒心思理會他接的什麼電話,腦海裡一遍遍響著他的手機鈴聲,他之前不是一直都用很枯燥的“叮鈴鈴”當來電鈴聲嗎?什麼時候換的?換的還是這首可以說是他們之間的定情之歌“戀愛吧”!

她轉頭向正聽電話的周慕巖看過去,恰好聽見他說出的話:“那個女人找到了?”

蘇知愉一愣,女人?他在找女人嗎?哪個女人?

“她現在在哪裡?”周慕巖背對著她,沒看到她的神情,繼續講著電話。

對方說了句什麼,然後他又回道:“好,我馬上過去。”

說完,掛了電話,就起身找衣服。

看著他有些著急的背影,蘇知愉心頭又湧起酸澀,到底是哪個女人,竟能讓他這般焦急,幾乎都忘了她的存在?

原來不止韓恩可,還有別的女人橫亙在他們之間!

她眼睛有些發熱,忍不住轉過頭去。

周慕巖找到了衣服,剛想進浴室去換,眼角的餘光卻掃到扭著頭似乎興致不高的蘇知愉,她怎麼了?剛才不是還“活力十足”地踢騰反抗呢嗎?這一會兒的工夫怎麼就這麼沒精神了呢?

但他也沒多想,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他頓住腳步,看向她,說道:“你也趕緊起床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蘇知愉想也沒想地拒絕:“不去!”

他不是要去見某個女人嗎?讓她跟著,他是腦袋秀逗了嗎?還是想讓她去見證他和另一個女人卿卿我我的幸福?

周慕巖微微皺眉,把自己的衣服隨便往床上一扔,又轉回衣櫃前面,幫蘇知愉找了一套衣服,然後一把把被子掀開,作勢就要幫她脫睡衣。

蘇知愉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猛地護住自己身上的衣服,“你幹嘛?”

“你不想自己換衣服,我幫你換啊!”周慕巖說著,手裡的動作也沒停,一個勁兒地扯她的睡衣。

蘇知愉忍無可忍,一個挺身坐了起來,“我自己來!”

見她妥協了,周慕巖也不再鬧她,拿了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

蘇知愉見他進了臥室,迅速拿了自己的衣服換了起來,浴室被他佔了,她就只能在這裡換,而且要趕在他出來之前換好,當然動作得快!

………………………………

吃了早飯,周慕巖開車,載著蘇知愉出了別墅,駛上了大路。

周慕巖認真開車,蘇知愉只是扭頭看著窗外,打定主意一聲不吭,所以,一路上車廂裡都是靜默無聲。

開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鐘的樣子,車停下了。蘇知愉透過前面的擋風玻璃看到他們竟然停在了一所療養院門口。

蘇知愉心裡略覺疑惑,周慕巖要急著要見的女人是在這裡上班嗎?

見周慕巖下了車,她也隨著下車,剛走進療養院的大門,就看到一個高大瘦削的男人朝他們走過來,先是跟周慕巖打了聲招呼,然後看了她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算是也打了招呼。

“這是私人偵探所的葉探。”周慕巖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蘇知愉,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簡單地向她介紹了一下葉探。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找個女人還牽扯到了私人偵探所,但她還是很有禮貌地笑著跟葉探打了招呼,“你好,蘇知愉。”

“你好,周夫人。”葉探也笑了笑,再次打招呼。

“人在哪裡?”周慕巖看向葉探,問道。

“在最裡面的一間房間裡,她奶奶在從醫院出院以後,她就把她送進了這裡。她幾乎每天都會來看她奶奶,每個禮拜的週三,週日待的時間最久。”今天是週日,所以才能等到周慕巖他們到來。

“走,過去看看。”周慕巖沉聲說著,已經邁了腳步,葉琛跟上,走在他身旁,周慕巖邊走邊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蘇知愉也連忙跟在身後,雖然他們剛才就說了這幾句話,可她卻越聽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周慕巖不是來會情人的嗎?會情人需要這麼多旁觀者嗎?讓她跟著也就罷了,還讓另外一個男人也跟著?

蘇知愉正胡思亂想著,前面的兩個男人已經停下了腳步,她隨即也跟著停下。

定神一看,他們已經來到了剛才葉探指的那個房間外面。

周慕巖隔著窗戶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對葉探說:“你進去吧,就按我剛才說的做。”

葉探點點頭,走到門邊,推開門進去了。

蘇知愉剛想也朝裡面看,卻被周慕巖一把拉住,往牆根邊靠了靠,順便還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兩個人便靠在牆上,靜靜地聽著裡面的動靜。

葉探剛走進房間沒幾秒鐘,就聽到一個女人疑惑且略顯緊張的聲音,“你是誰?為什麼會進來這裡?這裡有老人要休養,麻煩你出去!”

這聲音,很是耳熟。蘇知愉不禁擰了擰秀眉,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到葉探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找朱小姐談談。”

方才蘇知愉只是聽著聲音耳熟,現在聽到葉探稱她為朱小姐,她瞬間就明白裡面的那個女人是誰了。

朱月影,周慕巖動用私家偵探,要找的女人就是她?

蘇知愉看向周慕巖,不由得出口問道:“你今天帶我來,就是為了見她?”

周慕巖沒回答,而是又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她認真往下聽。

房間裡,朱月影聽到這個不速之客竟然知道自己的姓氏,聲音都帶著些驚訝,“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姓朱?”

“我不僅知道你姓朱,我還知道床上躺著的那是你奶奶,我更知道……”說到這裡,葉探故意拉長了尾音,然後才接著說了下去,“原本你奶奶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等著醫藥費來救命的,除了這些,我更更知道的是,那些醫藥費,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許是葉探的聲音清冷淡定,朱月影聽起來像是慌了神一般說道:“這位先生,醫藥費都是我辛辛苦苦工作掙來的,你可不能信口雌黃,血口噴人!”

只聽葉探笑了一聲,“朱小姐,我說什麼了嗎?怎麼就信口雌黃,血口噴人了?”

朱月影沒了聲響,葉探繼續說道:“你說醫藥費是你辛辛苦苦掙來的,那麼替人給別人下藥,也是你辛辛苦苦工作的一部分了?”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朱月影的秘密一般,她只短促地發出了一個“你”字,過了一兩秒鐘,才又接著說道:“我們借一步說話,不要打攪了我奶奶休息。”

然後有腳步的聲音,應該是葉探答應了她的要求,兩個人移到了窗戶旁邊,站定。

“說說吧,朱小姐,到底是誰指使你在蘇知愉蘇小姐的碗裡下打胎藥的?”葉探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像打雷一樣,打懵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自然就是蘇知愉,朱月影在她碗裡下打胎藥?她什麼時候給自己下打胎藥了?自己根本從來沒有懷孕過,她又給自己下什麼打胎藥?

周慕巖轉頭,看到她臉上的震驚和疑惑,抓著她一隻手的那隻手用力的握了握。

而另一個,就是朱月影,她愣了很久,才回過神來,磕磕巴巴地說道:“請,請你不要亂說話,我什,什麼時候給蘇知愉下打胎藥了?”

“沒有嗎?那為什麼蘇知愉小姐在麻辣燙店裡吃完了你端上來的東西,第二天就出現了流產跡象,到了醫院檢查,還在她的血液裡檢查出了少量打胎藥的成分?”

“我沒有,我沒有。我,我只是,我只是因為氣不過,在她碗裡放了點瀉藥而已。”朱月影許是震驚,許是害怕,說話已有些語無倫次,“他說,那只是瀉藥,那個人說,那只是瀉藥,吃了只會讓她拉幾天肚子而已,拉肚子而已。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打胎藥呢?不會的!”

大概是因為這是第一次犯了這麼大的錯,朱月影一時害怕,一下就都說出來了。

“你以為只是讓你下個瀉藥,就會給你那麼大一筆報酬?那個人人傻錢多?”葉探的聲音明顯帶了點諷刺。

朱月影沒有說話,她當時真的以為那只是瀉藥,雖然她很討厭很討厭蘇知愉,可是她並不想要她的命,更沒想過對一個無辜的胎兒下手!

至於葉探的這個問題,她當時也不是沒想過,但是她只是太需要這筆錢了,有了這筆錢奶奶就可以轉危為安,她們以後的生活費用也有了些著落,所以她才沒有往深處去想!

“說吧,那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他是誰,我怎麼會知道他是誰?他只是看到我在麻辣燙店裡聽到了我和蘇知愉的談話,就去查了我們之間的關係,然後就找我,說他跟蘇知愉也有矛盾,讓我幫他給蘇知愉下點瀉藥,教訓教訓她!”朱月影的聲音都有一些顫抖。

也許覺得她不會說謊,葉探沉思了一下,又問道:“那他長什麼樣子,你總該知道吧?”

朱月影茫然地搖搖頭,“我只能看到他穿了一件黑色風衣,他的臉被風衣的領子遮著,只露出一雙眼睛,其他的我什麼都看不到。”

“那就說說你看得到的,眼睛長什麼樣,聲音是什麼樣的。”

過了會兒,沒聽到朱月影的聲音,葉探再次發聲,“你要知道,像你這種情況已經構成了犯罪,如果你現在積極配合,看在你也是被人利用,態度良好的份上,我們不會告你。但如果你不配合,那沒辦法,我們找不到真兇,只能拿你頂罪。到時候,你的奶奶誰來幫你照顧?而且,周先生是有多寵愛他的夫人,我也不多說,只說一句,別說害她,就算是有人拔了她一根頭髮,周先生都會讓那人生不如死!所以……”

他後面的話還沒出口,朱月影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那人的眼睛細長,聲音倒是沒什麼特別,就是一般男性的聲音……哦,對了,他的眉心處有一道長約兩釐米的刀疤。其他的就沒了,真的!”

門外的蘇知愉沒再聽下去,她快速地甩開周慕巖的手,轉身,朝著療養院的大門外跑去。

周慕巖見狀,也顧不得再聽下去,跟著她追了出去。

快到大門口的時候,追上了她,一把抓住她的手,開啟車門,把她塞了進去,然後自己也上了車,開火,把車開出了一段距離,然後停下。

蘇知愉倒是很安靜,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很久。

周慕巖也不說話,陪著她靜靜地坐著,只是時不時地看她一眼。

不知過了多久,蘇知愉自嘲地輕輕一笑,聲音有些哀傷,“我是不是很失敗?就連同事之間的關係都處不好!”

“不是,是別人太險惡,而你太善良。”周慕巖看著她,很認真的表情,很真誠的語氣。

蘇知愉看著他,就咧嘴笑了笑。其實她倒不是真的很傷心,也不是那麼怪朱月影,畢竟朱月影本來就不太喜歡自己,更何況,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雖然不贊同,可她也明白。

她只是有些後怕,這次是因為自己並沒有懷孕,如果自己真的懷孕了呢?那豈不是她的寶寶就要胎死腹中!

如果真的發生這樣事情,她得是多麼傷心,多麼自責!

人心險惡,她不是不知道這句話,可她從來就不願意這麼去揣測,她一直相信人性都是善良的,可是,今天,周慕巖讓她明白了人心險惡這個道理。

想到周慕巖,她忽然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被人下了藥?”

周慕巖倒沒否認,點了點頭,“去醫院檢查的那天,我就知道了。因為你血液裡檢查出了打胎藥的成分。”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當時還沒有頭緒,怕告訴了你增加你的負擔,讓你害怕。”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告訴我?”

“為了讓你增加點心理防備,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很多壞人的,或許有時候你的親人,就是想要害你的人!讓你知道了這些,以後就算是我不在你身邊,你也能增強自我保護的意識,讓自己減少被人傷害的機會。”

蘇知愉定定地看著這個男人,他所說的話,他所做的事,一心都是為她著想。

她忍不住,開了口,“周慕巖,你……”

卻只說了四個字,就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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