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以後不許這樣了啊,小淘氣(6000)

婚非得已,霸道總裁逼婚成癮·路千持·5,964·2026/3/27

周慕川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原來周慕巖他不是變得識時務了,而是前面都是鋪墊,他在這裡等著他呢! 周慕川穩了穩情緒,心裡冷哼一聲,說道:“我是覺得那個城西娛樂城的專案是一個很好的專案,如果這個娛樂城建好了,肯定能讓我們集團的業績更上一個新臺階的。<a href=" target="_blank"></a>既然肯定能賺錢,那我們為什麼不做呢?如果我們不做,被別人搶了先,那對我們集團來說不是一個很大的損失?所以,我覺得你說暫緩進行是個不明智的決定……” “所以你就擅自做主,揹著我揹著董事會偷偷進行?”不等他說完,周慕巖就沉聲打斷,“專案進行到那個階段了?” “城西的那塊地皮已經買下,就等著娛樂城的興建了。”周慕巖把一口氣憋了回去,沒好氣地回答道。 “這個專案就此打住,地皮給我退回去。”周慕巖冷凝地看了一眼周慕川,右手的食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幾下,掃了一眼其他人,“大家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沒事的話,散會!” 這時大家才明白過來,敢情讓他們過來開會就是個噱頭啊,他們都是陪襯啊,否定總經理的這個專案才是今天開會的目的!總裁這是要當眾打總經理的臉呢! 其實娛樂城的那個專案,他們也算是知道的,總經理那麼高調地進行,他們以為是總裁授意的,所以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可是現在,總裁那句“把地皮退回去”,是個什麼意思?這自古買回來的地皮,哪裡還有退回去的道理?看來,這總裁是誠心想要為難總經理啊。 本來聽到總裁跟總經理兩個人掐起來了,大家正打算裝鴕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剛好聽到周慕巖說散會兩個字,都鬆了一口氣,站起身就想閃人。 周慕川卻突地站起身,一聲怒喝,“都不許走!” 所有人就只能又頓住了腳步,滿臉愁容地站在原地。 周慕川說完,然後轉向周慕巖,雙手支撐在桌面上,傾身靠向周慕巖,滿臉怒容地道:“周慕巖,你什麼意思?地皮退回去?怎麼退回去?既然這個專案能賺錢,為什麼要停止?哦,我知道了,你這是看我當上了家主,心裡不爽,故意拿我解氣呢是吧?你就是故意針對我!” 周慕巖啪地一聲,把手裡的資料夾摔在桌子上,臉上卻沒有半點怒容,竟然還帶著些許的笑意,定定地看著周慕川,“嗯,你說對了,今天這場會議,我就是故意針對你而開的!地皮不知道怎麼退回去?不退回去也行啊,你花了多少錢買來的,就拿出多少錢墊上,反正集團不會出這個錢。” 本來他還想著讓那些部門經理彙報下工作進展,為他丟人做做鋪墊,可週慕川不要啊,非要讓他直奔主題地朝他臉上招呼。剛才他又想著給他留點臉面,讓別人都先解散,可週慕川又不領情,還招呼大家都不許走,非要把臉丟到外面去。這可真就不怪他了! “周慕巖,你別忘了,我可是周家的家主,既然集團也是周家的,那你這個集團總裁也得聽從於我,你憑什麼讓我出這個錢?再說了,我也是為了集團好,為了周家好,一定能賺錢的專案,你不但不做,還故意挑刺,周慕巖,你安的什麼心?你信不信,我去爺爺面前告你一狀,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周慕川一拍桌子,一副我是家主我最大的模樣。 “是嗎?在公事上,我這個總裁得聽從於你?那老爺子幹什麼還讓我坐集團總裁的位置,直接把總裁和家主都給你不就得了?你想告狀?那你大可以去告,看看老爺子到底怎麼說!還有,你說這個專案肯定能賺錢,你就這麼肯定能賺錢?你說能賺錢,我倒想說,不僅不賺錢,說不定還賠錢,那既然是賠錢的買賣,我們集團為什麼還白白掏這個冤枉錢?這個錢是你花出去的,你不出誰出?” 其實,周慕巖針對周慕川也不是不顧一切,只為針對他!娛樂城這個專案他考察過,在城西建娛樂城,在這個娛樂行業裡,他們並不佔優勢。早晚都要提,提的方式也是可以粗暴,可以輕緩。 但,誰讓周慕川和韓恩可敢動蘇知愉呢?那天要不是他在場,拽了她一把,那蘇知愉豈不是被那人的匕首一下刺穿了? 所以,他選擇了這樣的方式提出來了而已! 周慕巖緩緩站起身,湊近周慕川,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本來,我可以不這麼解決這件事的,可是,誰讓你們敢打蘇知愉的主意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周慕川愣了愣,覺得他是在為這件事找藉口,譏諷地說道:“周慕巖,你不要倒打一耙,我們什麼時候打蘇知愉的主意了?” 佟傑見兩個人說到了私事,趕緊對著下面的人使了使眼色,擺擺手讓他們都出去,自己也跟著偷偷溜出去了。<strong></strong> 畢竟,老闆們的私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怎麼?敢做不敢當?”周慕巖冷聲諷刺道。 “呵,你打擊報復我就打擊報復我,還裝模作樣的找什麼藉口?再說了,蘇知愉給恩可下藥的事,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說是蘇知愉給韓恩可下的藥,你有證據嗎?還是說你們親眼看到蘇知愉往酒裡面下藥了?” “不是她還有誰,全會場就只有她有機會和動機!” “這件事,我自會查清楚,交出真兇,還她一個清白。”周慕巖一臉冷峻,“但是,這也不能成為你們想要害她性命的藉口!這次幸虧她沒事,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們血債血償!” 周慕巖說完,就繞過他,朝門口走去。 周慕川轉過身,衝著他背影叫道:“你又有什麼證據說我們想害她性命?我就連發生什麼事都不知道。” 周慕巖卻連腳步都沒停地就走出了會議室,回自己辦公室去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周慕巖拿了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找到蘇知愉的電話撥了出去,可是一直到響鈴結束,都沒人接。 周慕巖不由得蹙了蹙眉,想了想,然後撥了家裡的電話,剛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隨後傳來了張媽的聲音,“喂,先生。” “夫人呢?”周慕巖看著自己辦公桌上的蘇知愉的照片,問道。 “夫人出去了……” 張媽話音未落,周慕巖的眉頭皺得更深,目光從照片上移開,語氣不由得加重了許多,“夫人出去了?你怎麼放她出去了?” “夫人,她說有急事要出去一趟。怎麼了,先生?”張媽聽到他的話,有些疑惑,先生出門前,並沒有囑咐他們不讓夫人出門之類的啊。 周慕巖用手扶了扶額頭,是他粗心大意了,本以為昨天一天她已經把要辦的事情辦完了,她就不會想著出門了,他來公司之前也就沒囑咐張媽張伯他們不讓夫人出門之類的話。 “夫人什麼時候出去的?有沒有說去了哪裡?” “夫人大概九點鐘的樣子出的門,沒有說去哪裡。央央他可能是想夫人了……” “我是問夫人的事情,你說他做什麼?”他可沒有心思聽那個小屁孩兒的事情。 “先生,我是想說,央央想夫人了,我打了電話給夫人,夫人說她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可能差不多就快到家了。” “是嗎?”周慕巖哼了一聲,看來他的小魚兒還挺著急那個小傢伙的,“等夫人回來了,讓她打個電話給我。” “好的,先生。”張媽應了。 掛了電話,周慕巖又給蘇知愉打了個電話,還是沒人接。他想了想,拿了外套,起身往辦公室外面走去。 …………………………………… 蘇知愉坐在溫善之的車上,心裡著急央央,可又不好催他開車快一點,只好在心裡祈禱路上的紅燈少一點,這樣也能更快到家。 溫善之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心裡著急,但車速不能再快了。就算能再快,他也私心地不想開快,這樣,他就能多一些時間和她多單獨待在一起。 “我車裡有些書,你要是著急,可以看看書,這樣可能會覺得時間過得快一些。”想了想,溫善之開口了。 蘇知愉心裡有事,沒太聽清楚他說了什麼,於是扭頭看過去,溫善之又說了一遍,還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書放的地方。 不好駁了他的好意,蘇知愉便點點頭,伸手拿了基本書出來,看了看,竟全是關於繪畫的書。 “溫先生,看來您是真的喜歡畫畫啊,車裡的書都是關於繪畫的呢。”蘇知愉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稱呼真的是顯得太陌生了。”溫善之沒順著她的話說,反而把話題扯到了稱呼上面,“我們怎麼著也算是朋友了吧?就算不是朋友,那起碼也不能算是陌生人吧?我看我們還是直接喊彼此的名字好了,每次都這樣蘇小姐溫先生的,很彆扭。” 蘇知愉想著,不管怎麼說,溫善之也幫過她幾次,這樣溫先生地叫著,也確實顯得太過生疏客套了。 於是就點了點頭,“那你就喊我蘇蘇吧,你知道我的朋友都是這麼喊我的。” “嗯,”溫善之點了點頭,“你也直接喊我善之吧。” 喊溫先生覺得有些客套,但直接喊他善之,蘇知愉又覺得太過親密了,她想了想說道:“你比我大幾歲,不如我隨著若安叫你善之哥吧。” “隨你。”溫善之笑了笑,只要她不喊他溫先生,他就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畫畫現在算是我的一種精神寄託了吧,我剛才也說了,我學畫畫完全就是為了能畫出我心目中的那個女孩子的形象,為了能把她畫的更傳神,我除了去學習班,還自己買了些書,沒事的時候就看看。”溫善之又把話題拉回到蘇知愉先前的話題上。 “你能為了那個女孩兒做到這種程度,看來你心目中的那個女孩兒真的是很幸福呢。善之哥,那個女孩兒就是你的女朋友吧?”蘇知愉低頭看著書,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溫善之扭頭看了看她,沒有接話。 也許是許久沒聽見他說話,蘇知愉不禁抬頭看了他一眼,恰好看到用略顯傷感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雖然只是一眼遍轉向前方去了,但蘇知愉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他的眼神確實帶著憂傷。 蘇知愉正在想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就聽見溫善之說道:“她是別人的妻子!” 蘇知愉一愣,溫善之,溫氏集團現任總裁,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多少豪門名媛的夢中情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竟然愛著一個已經為人妻的女子? 那他所說的,學畫畫的目的只是為了能畫出自己心目中的那個女子,也就是說,他並沒有想著要得到她,只是想默默地用畫畫的方式寄相思於她! 蘇知愉又想起了林寫意的話,那麼多名媛為了接近他,都被他不動聲色地拒絕,應該也都是因為他心目中的這個女子吧? 蘇知愉不由得讚歎了一句,溫善之也算是個痴情種了呢,為了一個女人,心裡竟然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人了嗎? 想到這裡,蘇知愉倒真的有些敬佩他了。 世上痴情的男人本就很少,更何況,他還是痴情於一個得不到的女人! “對不起。”蘇知愉覺得是自己多話,觸到了他的傷心事,有些內疚地向他道歉。 “蘇蘇,不關你的事,你不必道歉。”溫善之笑了笑,但在蘇知愉看來,卻是有些勉強。 她立刻笑著轉移話題,“說到畫畫,我也挺喜歡的呢。之前上大學的時候,還跟著寫意姐學過一段時間,可是後來學業比較忙就丟棄了。不過我一直都覺得會畫畫的人都特別厲害,能畫出來那麼美麗的圖畫,所以,我心裡一直還是很喜歡畫畫的。” “是嗎?那我們還真的有著共同的興趣愛好呢。”溫善之的笑容立刻就更真心,更和煦了一些。 說著,看了一眼她手裡的那幾本書,又說道:“這幾本書都是很好的繪畫教材,而且,很適合自學的人看。不如,我把它們送給你吧,你沒事的時候,還可以看看,自學一下。” “不用了,善之哥。”蘇知愉連忙擺手,她只是隨口一說,怎麼好意思要他的書呢? “你也還要用呢,怎麼能送給我呢?我需要的時候,去買就是了。” “這是我去英國出差的時候專門帶回來的,國內很難買得到。而且,我當時買了兩套,我家裡還有另外一套呢,別多說了,這幾本就送給你了。這也不是多值錢的東西,況且,我們朋友之間送幾本書不也很正常嗎?除非你不是真正地把我當朋友。”溫善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道。 “那,謝謝你了。”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再推辭,就真的表示自己不拿他當朋友了,蘇知愉沒辦法,只好道了謝。 溫善之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他不時看一眼蘇知愉,今天真是值得紀唸的好日子呢,雖然他跟她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可,畢竟不再是像從前一樣,她客氣疏離地喊他溫先生。 而且,她還接受了自己的禮物了!雖然只是幾本書! 溫善之看了看路標,差不多快到周慕巖的別墅了。他沉吟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蘇知愉,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恰好,蘇知愉此時也抬起了頭,看到他看自己,不禁問道:“怎麼了,善之哥?” “哦,沒什麼。”溫善之眼神閃了閃,“只是想問問,慕巖要找的人,找到了嗎?” “慕巖找人?找什麼人?”蘇知愉心下一愣,慕巖要找人,溫善之怎麼知道?但很快鎮靜下來,反問道。 “慕巖在找十多年前曾經跟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小女孩啊,哦不,現在那個小女孩也應該是個成熟的女人了吧。我也是聽流雲說的,那個女人好像還算得上是慕巖的救命恩人,慕巖十幾年來也一直念念不忘的。他回國之後就一直在找她,而且他這次回國,好像最主要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找這個女人……”說到這裡,溫善之像是才反應過來什麼一樣,“怎麼,慕巖沒有跟你提起過嗎?” 蘇知愉這才聽出來,溫善之說的找人是另外一件事。 可是,慕巖從來都沒有跟自己說過他要找什麼救命恩人啊,而且這個救命恩人還是個女人。 蘇知愉搖了搖頭,“我沒聽他說過。” “可能他是覺得沒有必要說吧,畢竟找不找得到還不一定。不過我聽流雲說,慕巖在美國的那些年,就是靠著心裡有著要回國來找這個女人的信念,才能熬過來的呢。慕巖本來就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他一定是想著要活著回來感謝那個救命恩人的吧。” 溫善之說的很隨意,可蘇知愉卻聽進了心裡,原來他在美國能支撐過來,就是靠著那個女救命恩人啊。 她記得上次慕巖跟自己談起他在美國的艱難經歷時,自己還唏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還想著如果是自己,可能已經死在異國他鄉了。 原來,他是有精神支柱的!救命恩人?十幾年前的小女孩兒,能做了什麼救他命的事情呢?竟然讓他念念不忘十幾年! 但,不可否認的是,只有對一個人來說非常重要的人才能讓他念念不忘十幾年吧?那這麼說來,當年的那個小女孩,現如今不知道在哪兒的女人,對周慕巖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存在! “蘇蘇,蘇蘇……” 正想得入神的蘇知愉被溫善之的聲音打斷了思路,她抬頭看他,“嗯?” “到了。”溫善之眼睛看了看窗外,溫和地說道。 “哦,”蘇知愉也看了看窗外,這才看清楚,車已經停在了別墅的大門口,“今天,謝謝你了善之哥,那我先走了。” 蘇知愉邊說,邊推開車門,下了車。 溫善之也跟著下了車,站在車門口,“蘇蘇,你不是我們是朋友嗎?朋友之間就不用這麼客氣的。對了,我送你的書呢?” “哦哦,”蘇知愉這才想起來他送的書還放在車座上,於是又開啟車門彎下腰拿了書,抬頭望著他笑了笑,手裡拿著書對著他晃了晃,“拿了。” 溫善之笑著點了點頭,“外面太冷了,你趕緊進去吧。” 蘇知愉剛想跟他說再見,就聽到“吱”地一聲,有車在她身邊停下。 車門開啟,周慕巖下來了。 “慕巖,你不是應該在上班嗎?怎麼回來了?”蘇知愉有些詫異地望著他問道。 周慕巖沒有回答,看了看她,又冷眼看了看溫善之,溫善之伸手跟他打招呼,“慕巖,你回來了。” 周慕巖卻也沒理會他,徑直走到蘇知愉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不是不讓你一個人出門的嗎?去哪裡了?” 溫善之看著他親密的動作,眼神閃了閃,臉上仍然保持著溫和的微笑。 “哦,突然想起了件事情,就出去了一下。”由於溫善之在場,她不好多說,就隨便回答道,“恰好碰到善之哥,他就把我送回來了。” 周慕巖的臉有些黑了,善之哥?她不是一直稱他為溫先生嗎?什麼時候叫的這麼親熱了? 他抬眼看向溫善之,臉上笑著,笑意卻未達眼底,“是嗎?那今天就謝謝善之了,送我老婆回家。” 說著又看向蘇知愉,臉上帶著寵溺的責怪,“老婆,你也真是的,你放著親老公不用,總是麻煩外人,多不好。以後不許這樣了啊,小淘氣!” 說著,還伸手颳了下她的小鼻子。

周慕川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原來周慕巖他不是變得識時務了,而是前面都是鋪墊,他在這裡等著他呢!

周慕川穩了穩情緒,心裡冷哼一聲,說道:“我是覺得那個城西娛樂城的專案是一個很好的專案,如果這個娛樂城建好了,肯定能讓我們集團的業績更上一個新臺階的。<a href=" target="_blank"></a>既然肯定能賺錢,那我們為什麼不做呢?如果我們不做,被別人搶了先,那對我們集團來說不是一個很大的損失?所以,我覺得你說暫緩進行是個不明智的決定……”

“所以你就擅自做主,揹著我揹著董事會偷偷進行?”不等他說完,周慕巖就沉聲打斷,“專案進行到那個階段了?”

“城西的那塊地皮已經買下,就等著娛樂城的興建了。”周慕巖把一口氣憋了回去,沒好氣地回答道。

“這個專案就此打住,地皮給我退回去。”周慕巖冷凝地看了一眼周慕川,右手的食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幾下,掃了一眼其他人,“大家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沒事的話,散會!”

這時大家才明白過來,敢情讓他們過來開會就是個噱頭啊,他們都是陪襯啊,否定總經理的這個專案才是今天開會的目的!總裁這是要當眾打總經理的臉呢!

其實娛樂城的那個專案,他們也算是知道的,總經理那麼高調地進行,他們以為是總裁授意的,所以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可是現在,總裁那句“把地皮退回去”,是個什麼意思?這自古買回來的地皮,哪裡還有退回去的道理?看來,這總裁是誠心想要為難總經理啊。

本來聽到總裁跟總經理兩個人掐起來了,大家正打算裝鴕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剛好聽到周慕巖說散會兩個字,都鬆了一口氣,站起身就想閃人。

周慕川卻突地站起身,一聲怒喝,“都不許走!”

所有人就只能又頓住了腳步,滿臉愁容地站在原地。

周慕川說完,然後轉向周慕巖,雙手支撐在桌面上,傾身靠向周慕巖,滿臉怒容地道:“周慕巖,你什麼意思?地皮退回去?怎麼退回去?既然這個專案能賺錢,為什麼要停止?哦,我知道了,你這是看我當上了家主,心裡不爽,故意拿我解氣呢是吧?你就是故意針對我!”

周慕巖啪地一聲,把手裡的資料夾摔在桌子上,臉上卻沒有半點怒容,竟然還帶著些許的笑意,定定地看著周慕川,“嗯,你說對了,今天這場會議,我就是故意針對你而開的!地皮不知道怎麼退回去?不退回去也行啊,你花了多少錢買來的,就拿出多少錢墊上,反正集團不會出這個錢。”

本來他還想著讓那些部門經理彙報下工作進展,為他丟人做做鋪墊,可週慕川不要啊,非要讓他直奔主題地朝他臉上招呼。剛才他又想著給他留點臉面,讓別人都先解散,可週慕川又不領情,還招呼大家都不許走,非要把臉丟到外面去。這可真就不怪他了!

“周慕巖,你別忘了,我可是周家的家主,既然集團也是周家的,那你這個集團總裁也得聽從於我,你憑什麼讓我出這個錢?再說了,我也是為了集團好,為了周家好,一定能賺錢的專案,你不但不做,還故意挑刺,周慕巖,你安的什麼心?你信不信,我去爺爺面前告你一狀,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周慕川一拍桌子,一副我是家主我最大的模樣。

“是嗎?在公事上,我這個總裁得聽從於你?那老爺子幹什麼還讓我坐集團總裁的位置,直接把總裁和家主都給你不就得了?你想告狀?那你大可以去告,看看老爺子到底怎麼說!還有,你說這個專案肯定能賺錢,你就這麼肯定能賺錢?你說能賺錢,我倒想說,不僅不賺錢,說不定還賠錢,那既然是賠錢的買賣,我們集團為什麼還白白掏這個冤枉錢?這個錢是你花出去的,你不出誰出?”

其實,周慕巖針對周慕川也不是不顧一切,只為針對他!娛樂城這個專案他考察過,在城西建娛樂城,在這個娛樂行業裡,他們並不佔優勢。早晚都要提,提的方式也是可以粗暴,可以輕緩。

但,誰讓周慕川和韓恩可敢動蘇知愉呢?那天要不是他在場,拽了她一把,那蘇知愉豈不是被那人的匕首一下刺穿了?

所以,他選擇了這樣的方式提出來了而已!

周慕巖緩緩站起身,湊近周慕川,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本來,我可以不這麼解決這件事的,可是,誰讓你們敢打蘇知愉的主意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周慕川愣了愣,覺得他是在為這件事找藉口,譏諷地說道:“周慕巖,你不要倒打一耙,我們什麼時候打蘇知愉的主意了?”

佟傑見兩個人說到了私事,趕緊對著下面的人使了使眼色,擺擺手讓他們都出去,自己也跟著偷偷溜出去了。<strong></strong>

畢竟,老闆們的私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怎麼?敢做不敢當?”周慕巖冷聲諷刺道。

“呵,你打擊報復我就打擊報復我,還裝模作樣的找什麼藉口?再說了,蘇知愉給恩可下藥的事,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說是蘇知愉給韓恩可下的藥,你有證據嗎?還是說你們親眼看到蘇知愉往酒裡面下藥了?”

“不是她還有誰,全會場就只有她有機會和動機!”

“這件事,我自會查清楚,交出真兇,還她一個清白。”周慕巖一臉冷峻,“但是,這也不能成為你們想要害她性命的藉口!這次幸虧她沒事,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們血債血償!”

周慕巖說完,就繞過他,朝門口走去。

周慕川轉過身,衝著他背影叫道:“你又有什麼證據說我們想害她性命?我就連發生什麼事都不知道。”

周慕巖卻連腳步都沒停地就走出了會議室,回自己辦公室去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周慕巖拿了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找到蘇知愉的電話撥了出去,可是一直到響鈴結束,都沒人接。

周慕巖不由得蹙了蹙眉,想了想,然後撥了家裡的電話,剛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隨後傳來了張媽的聲音,“喂,先生。”

“夫人呢?”周慕巖看著自己辦公桌上的蘇知愉的照片,問道。

“夫人出去了……”

張媽話音未落,周慕巖的眉頭皺得更深,目光從照片上移開,語氣不由得加重了許多,“夫人出去了?你怎麼放她出去了?”

“夫人,她說有急事要出去一趟。怎麼了,先生?”張媽聽到他的話,有些疑惑,先生出門前,並沒有囑咐他們不讓夫人出門之類的啊。

周慕巖用手扶了扶額頭,是他粗心大意了,本以為昨天一天她已經把要辦的事情辦完了,她就不會想著出門了,他來公司之前也就沒囑咐張媽張伯他們不讓夫人出門之類的話。

“夫人什麼時候出去的?有沒有說去了哪裡?”

“夫人大概九點鐘的樣子出的門,沒有說去哪裡。央央他可能是想夫人了……”

“我是問夫人的事情,你說他做什麼?”他可沒有心思聽那個小屁孩兒的事情。

“先生,我是想說,央央想夫人了,我打了電話給夫人,夫人說她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可能差不多就快到家了。”

“是嗎?”周慕巖哼了一聲,看來他的小魚兒還挺著急那個小傢伙的,“等夫人回來了,讓她打個電話給我。”

“好的,先生。”張媽應了。

掛了電話,周慕巖又給蘇知愉打了個電話,還是沒人接。他想了想,拿了外套,起身往辦公室外面走去。

……………………………………

蘇知愉坐在溫善之的車上,心裡著急央央,可又不好催他開車快一點,只好在心裡祈禱路上的紅燈少一點,這樣也能更快到家。

溫善之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心裡著急,但車速不能再快了。就算能再快,他也私心地不想開快,這樣,他就能多一些時間和她多單獨待在一起。

“我車裡有些書,你要是著急,可以看看書,這樣可能會覺得時間過得快一些。”想了想,溫善之開口了。

蘇知愉心裡有事,沒太聽清楚他說了什麼,於是扭頭看過去,溫善之又說了一遍,還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書放的地方。

不好駁了他的好意,蘇知愉便點點頭,伸手拿了基本書出來,看了看,竟全是關於繪畫的書。

“溫先生,看來您是真的喜歡畫畫啊,車裡的書都是關於繪畫的呢。”蘇知愉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稱呼真的是顯得太陌生了。”溫善之沒順著她的話說,反而把話題扯到了稱呼上面,“我們怎麼著也算是朋友了吧?就算不是朋友,那起碼也不能算是陌生人吧?我看我們還是直接喊彼此的名字好了,每次都這樣蘇小姐溫先生的,很彆扭。”

蘇知愉想著,不管怎麼說,溫善之也幫過她幾次,這樣溫先生地叫著,也確實顯得太過生疏客套了。

於是就點了點頭,“那你就喊我蘇蘇吧,你知道我的朋友都是這麼喊我的。”

“嗯,”溫善之點了點頭,“你也直接喊我善之吧。”

喊溫先生覺得有些客套,但直接喊他善之,蘇知愉又覺得太過親密了,她想了想說道:“你比我大幾歲,不如我隨著若安叫你善之哥吧。”

“隨你。”溫善之笑了笑,只要她不喊他溫先生,他就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畫畫現在算是我的一種精神寄託了吧,我剛才也說了,我學畫畫完全就是為了能畫出我心目中的那個女孩子的形象,為了能把她畫的更傳神,我除了去學習班,還自己買了些書,沒事的時候就看看。”溫善之又把話題拉回到蘇知愉先前的話題上。

“你能為了那個女孩兒做到這種程度,看來你心目中的那個女孩兒真的是很幸福呢。善之哥,那個女孩兒就是你的女朋友吧?”蘇知愉低頭看著書,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溫善之扭頭看了看她,沒有接話。

也許是許久沒聽見他說話,蘇知愉不禁抬頭看了他一眼,恰好看到用略顯傷感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雖然只是一眼遍轉向前方去了,但蘇知愉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他的眼神確實帶著憂傷。

蘇知愉正在想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就聽見溫善之說道:“她是別人的妻子!”

蘇知愉一愣,溫善之,溫氏集團現任總裁,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多少豪門名媛的夢中情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竟然愛著一個已經為人妻的女子?

那他所說的,學畫畫的目的只是為了能畫出自己心目中的那個女子,也就是說,他並沒有想著要得到她,只是想默默地用畫畫的方式寄相思於她!

蘇知愉又想起了林寫意的話,那麼多名媛為了接近他,都被他不動聲色地拒絕,應該也都是因為他心目中的這個女子吧?

蘇知愉不由得讚歎了一句,溫善之也算是個痴情種了呢,為了一個女人,心裡竟然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人了嗎?

想到這裡,蘇知愉倒真的有些敬佩他了。

世上痴情的男人本就很少,更何況,他還是痴情於一個得不到的女人!

“對不起。”蘇知愉覺得是自己多話,觸到了他的傷心事,有些內疚地向他道歉。

“蘇蘇,不關你的事,你不必道歉。”溫善之笑了笑,但在蘇知愉看來,卻是有些勉強。

她立刻笑著轉移話題,“說到畫畫,我也挺喜歡的呢。之前上大學的時候,還跟著寫意姐學過一段時間,可是後來學業比較忙就丟棄了。不過我一直都覺得會畫畫的人都特別厲害,能畫出來那麼美麗的圖畫,所以,我心裡一直還是很喜歡畫畫的。”

“是嗎?那我們還真的有著共同的興趣愛好呢。”溫善之的笑容立刻就更真心,更和煦了一些。

說著,看了一眼她手裡的那幾本書,又說道:“這幾本書都是很好的繪畫教材,而且,很適合自學的人看。不如,我把它們送給你吧,你沒事的時候,還可以看看,自學一下。”

“不用了,善之哥。”蘇知愉連忙擺手,她只是隨口一說,怎麼好意思要他的書呢?

“你也還要用呢,怎麼能送給我呢?我需要的時候,去買就是了。”

“這是我去英國出差的時候專門帶回來的,國內很難買得到。而且,我當時買了兩套,我家裡還有另外一套呢,別多說了,這幾本就送給你了。這也不是多值錢的東西,況且,我們朋友之間送幾本書不也很正常嗎?除非你不是真正地把我當朋友。”溫善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道。

“那,謝謝你了。”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再推辭,就真的表示自己不拿他當朋友了,蘇知愉沒辦法,只好道了謝。

溫善之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他不時看一眼蘇知愉,今天真是值得紀唸的好日子呢,雖然他跟她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可,畢竟不再是像從前一樣,她客氣疏離地喊他溫先生。

而且,她還接受了自己的禮物了!雖然只是幾本書!

溫善之看了看路標,差不多快到周慕巖的別墅了。他沉吟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蘇知愉,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恰好,蘇知愉此時也抬起了頭,看到他看自己,不禁問道:“怎麼了,善之哥?”

“哦,沒什麼。”溫善之眼神閃了閃,“只是想問問,慕巖要找的人,找到了嗎?”

“慕巖找人?找什麼人?”蘇知愉心下一愣,慕巖要找人,溫善之怎麼知道?但很快鎮靜下來,反問道。

“慕巖在找十多年前曾經跟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小女孩啊,哦不,現在那個小女孩也應該是個成熟的女人了吧。我也是聽流雲說的,那個女人好像還算得上是慕巖的救命恩人,慕巖十幾年來也一直念念不忘的。他回國之後就一直在找她,而且他這次回國,好像最主要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找這個女人……”說到這裡,溫善之像是才反應過來什麼一樣,“怎麼,慕巖沒有跟你提起過嗎?”

蘇知愉這才聽出來,溫善之說的找人是另外一件事。

可是,慕巖從來都沒有跟自己說過他要找什麼救命恩人啊,而且這個救命恩人還是個女人。

蘇知愉搖了搖頭,“我沒聽他說過。”

“可能他是覺得沒有必要說吧,畢竟找不找得到還不一定。不過我聽流雲說,慕巖在美國的那些年,就是靠著心裡有著要回國來找這個女人的信念,才能熬過來的呢。慕巖本來就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他一定是想著要活著回來感謝那個救命恩人的吧。”

溫善之說的很隨意,可蘇知愉卻聽進了心裡,原來他在美國能支撐過來,就是靠著那個女救命恩人啊。

她記得上次慕巖跟自己談起他在美國的艱難經歷時,自己還唏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還想著如果是自己,可能已經死在異國他鄉了。

原來,他是有精神支柱的!救命恩人?十幾年前的小女孩兒,能做了什麼救他命的事情呢?竟然讓他念念不忘十幾年!

但,不可否認的是,只有對一個人來說非常重要的人才能讓他念念不忘十幾年吧?那這麼說來,當年的那個小女孩,現如今不知道在哪兒的女人,對周慕巖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存在!

“蘇蘇,蘇蘇……”

正想得入神的蘇知愉被溫善之的聲音打斷了思路,她抬頭看他,“嗯?”

“到了。”溫善之眼睛看了看窗外,溫和地說道。

“哦,”蘇知愉也看了看窗外,這才看清楚,車已經停在了別墅的大門口,“今天,謝謝你了善之哥,那我先走了。”

蘇知愉邊說,邊推開車門,下了車。

溫善之也跟著下了車,站在車門口,“蘇蘇,你不是我們是朋友嗎?朋友之間就不用這麼客氣的。對了,我送你的書呢?”

“哦哦,”蘇知愉這才想起來他送的書還放在車座上,於是又開啟車門彎下腰拿了書,抬頭望著他笑了笑,手裡拿著書對著他晃了晃,“拿了。”

溫善之笑著點了點頭,“外面太冷了,你趕緊進去吧。”

蘇知愉剛想跟他說再見,就聽到“吱”地一聲,有車在她身邊停下。

車門開啟,周慕巖下來了。

“慕巖,你不是應該在上班嗎?怎麼回來了?”蘇知愉有些詫異地望著他問道。

周慕巖沒有回答,看了看她,又冷眼看了看溫善之,溫善之伸手跟他打招呼,“慕巖,你回來了。”

周慕巖卻也沒理會他,徑直走到蘇知愉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不是不讓你一個人出門的嗎?去哪裡了?”

溫善之看著他親密的動作,眼神閃了閃,臉上仍然保持著溫和的微笑。

“哦,突然想起了件事情,就出去了一下。”由於溫善之在場,她不好多說,就隨便回答道,“恰好碰到善之哥,他就把我送回來了。”

周慕巖的臉有些黑了,善之哥?她不是一直稱他為溫先生嗎?什麼時候叫的這麼親熱了?

他抬眼看向溫善之,臉上笑著,笑意卻未達眼底,“是嗎?那今天就謝謝善之了,送我老婆回家。”

說著又看向蘇知愉,臉上帶著寵溺的責怪,“老婆,你也真是的,你放著親老公不用,總是麻煩外人,多不好。以後不許這樣了啊,小淘氣!”

說著,還伸手颳了下她的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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