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我希望不枉她跑這麼遠來一趟

婚非得已,霸道總裁逼婚成癮·路千持·5,824·2026/3/27

楊美嫻看著韓恩可的背影,悄聲卻又怒氣沖天地對丈夫說道:“你看到沒?慕川不在家,這三更半夜地她一個人往外跑,說不定就是跟哪個野男人去幽會!” “你怎麼知道?說不定是出去有事呢。”周立德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色也並不好看,說出的話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有事?虧你還能替她想出這樣的藉口。”楊美嫻沒好氣地斜睨了一眼丈夫,“哪個正經女人會半夜三更地出去,你看看她躡手躡腳的那偷偷摸摸的樣子,像是有正經事去做的嗎?這慕川又不在家,她又有勾搭男人的前科……” 周立德也瞪了她一眼,“什麼叫有前科?那不是她被人下了藥了嗎?有你這樣說兒媳婦的嗎?” 婚禮上的事他雖然也覺得丟人,但怎麼說韓恩可現在都是自己家的兒媳婦,說她勾搭男人,不就等於說自己的兒子沒用嗎? 楊美嫻語氣軟了一點,但也並沒有示弱,嘟囔了一句,“那也是她骨子裡本來就有那股yindang勁兒……你說有什麼重要的事不能等明天再辦嗎?” 周立德也不反駁了,畢竟深更半夜,一個女人家偷偷摸摸往外跑,至少不是什麼好事。 “還愣著幹什麼?跟上去看看不就都清楚了嗎?”楊美嫻說著,扯了扯他。 跟上去看看?跟蹤兒媳婦?這樣不大好吧?周立德還是有些猶豫,楊美嫻卻用力拉了他一把,“走啊!” 等韓恩可和楊美嫻他們各自看著車相隔著駛出周家大門的時候,管家對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周益海說道:“老爺,這三更半夜的,二爺院裡開了兩輛車出去,有什麼要緊的事呢?” “跟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周益海一杵柺杖,鼻子裡哼了一聲道。 這個老二家,向來就沒有消停過,他本以為把家主的位置傳給了慕川,他們就能滿足了,不再天天雞飛狗跳,看來他是低估了他們。 周益海說完,轉身就朝門口走去,管家一愣,連忙跟上,“老爺,您要去嗎?我看還是我找個人去吧,您就別去了,這三更半夜的,外面又冷,我怕您身子受不了……” “做什麼囉囉嗦嗦的?我年輕的時候吃過多大的苦你又不是不知道,雖然現在年紀大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的身子還受得住!”周益海腳步不停地說道。 管家知道拗不過,就連忙跟上,下樓去車庫開了車,也朝著那兩輛車駛去的方向開去了。 夜裡行車很迅速,三輛車子之間都間隔著安全的距離,韓恩可心裡有事當然發現不了什麼異常,周立德和楊美嫻也一心都撲在韓恩可身上,自然也沒發現後面有車子跟著他們。 韓恩可的車子很快就到了約好的地方,她透過車窗往外看了看,夜裡,路上行人稀少,站臺也很是冷清。 韓恩可停在了離站臺稍遠一點的地方,她朝前面看了看,沒看到像是在等人的車或者人。 於是,她掏出手機,撥打了那個之前打過來的號碼。 楊美嫻在後面的車裡,透過昏黃的路燈看著前面的韓恩可,對周立德說:“她到這裡來做什麼?如果她要是去哪個酒店或者酒吧ktv之類的地方,我還放點心了,來這樣一個地方,肯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哎哎哎,她好像要下車了。” 周立德仔細看過去,韓恩可開啟了車門,一隻腳踏了出來,然後整個人從車上下來了,手似乎還舉在耳邊,像是在打電話。 只見她在車門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就掛了電話,關了車門,人朝著一個比較黑暗偏僻的角落走去。 “她下車了,下車了……”楊美嫻一個激動,就也跟著開啟車門,周立德還沒來得及阻止,楊美嫻就已經朝著韓恩可的地方跑去。 她今天絕對要看看,這個韓恩可到底是在搞什麼鬼,是不是真的揹著兒子在跟野男人會面。 周立德見她跑了過去,也連忙跟著下車,追了過去。他是想把楊美嫻追回來,這個女人,從來都是這麼魯莽,還沒發現什麼異常就過去,萬一不是他們想的那樣,被兒媳婦發現他們跟蹤她,那豈不是很難堪! 那邊韓恩可腳步也有些急,她走到黑暗裡才發現有輛車停在路邊,她深吸口氣,走了過去。 車裡的人早就看到了她,推門下車,倚在門邊等她走近。 兩個人都戴了口罩,在黑暗中更看不清對方的臉,兩個人同時想到:這樣很好,安全。 “東西呢?”韓恩可一走近就迫不及待地問,當然她還不忘了故意壓低了聲音,改變了一些自己原有的音色。<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那個男人倒顯得更輕鬆了一些,只要沒有警察,他就不怕。 “喏,給你。” 韓恩可接了過來,本來想看看清楚,無奈光線太暗,只能模模糊糊地認出婚姻契約四個比較大一點的字,其它的都是黑黑的一團。 算了,反正是婚姻契約沒錯,想他是靠這個吃飯的,只要錢給夠了,他應該也不會砸自己的招牌騙她。 那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遲疑,又開口說道:“你放心,我做事有我自己的原則,不會給你掉包或者隨便那個東西糊弄你的。要不然,你以為我在這行裡是怎麼有這樣的口碑的?光以精湛的技藝?” 說著,還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還要有良好的口碑!” 韓恩可把檔案在手上敲了敲,點了點頭。 “以後有活兒記得找我!”那人的臉在口罩下微微一笑,剛想說再見,忽然瞄到韓恩可身後有人正急急地衝過來,沒一會兒,就衝到面前來了。 男人先是一怔,隨即就臉色一凜,“kao,你叫了警察?你敢陰我!” 說完,還不等韓恩可反應過來,就立刻開啟車門,坐上去,快速發動車子,下一秒車子就擦過韓恩可開跑了。 韓恩可被嚇了一跳,心想自己什麼時候叫了警察,剛想衝著他罵句神經病,就聽到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朝著她撲過來了。 “韓恩可,你這個不要臉的小biao子,三更半夜竟然揹著我兒子到外面偷人!”楊美嫻喊著就撲到了韓恩可的身上,揪住她就在她臉上甩了一巴掌。 韓恩可這才看清楚是楊美嫻,她都來不及解釋,楊美嫻就又揪著她在她身上亂撓。 韓恩可心裡也怒了,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就連她的親媽都沒捨得碰過她一手指頭呢。 她一時忍不住,也對著楊美嫻大打出手了。 周立德此時也追了上來,看著老婆和兒媳婦大作一團,像是潑婦對打一樣,他臉上現出一絲尷尬和無奈,隨即上前想要拉開她們。 可是,他似乎低估了女人的戰鬥力,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拉不開。半天,終於周立德忍無可忍,怒喝一聲,“夠了!” 這一聲雖然聲音不高,但威力也十分強勁,韓恩可和楊美嫻頓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楊美嫻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不情不願地放開了手。最後還不依不饒地推搡了韓恩可一把,冷哼了一聲。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在這大街上,丟不丟人!”在兒媳婦面前,周立德也端出了家長的威嚴。 要是關起門來在家裡鬧也就罷了,這大街上的,雖然人不多,可是萬一被別人看到了,他們周家的臉面往哪兒擱? “還好好說?還能好好說嗎?你沒看到剛才跟她接頭的是個男人嗎?她揹著慕川找野男人,她都不嫌丟人,都不替韓家感到丟人,我們怕什麼丟人!” 楊美嫻本來就是個想事情不過腦子還咋咋呼呼的主兒,這會兒親眼見到韓恩可揹著他們出來跟其他的男人幽會,更是憤怒當頭,不管不顧了。 韓恩可老半天才緩過神來,她正整理自己的衣服,聽到楊美嫻的話,她才反應過來,看向楊美嫻和周立德,有些不可思議,“你們跟蹤我?” 周立德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不過黑暗中看不清。 而楊美嫻則毫不掩飾地說道:“跟蹤你怎麼了?興你偷人還不興我們跟蹤你?” 韓恩可氣不打一處來,“你把話說清楚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人了?” “哎呀,你還敢否認!你別告訴我剛才跑掉的那個不是男人,那一米八幾的大個子,不是男人還是個女人不成?” “就算是男人,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在偷人?偷人我不去酒店開房,在大街上偷,我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吧?我有病啊?” “不是偷人是什麼?不是偷人,你們鬼鬼祟祟的幹什麼?不是偷人,那個男人跑那麼快幹什麼?明顯就是心虛!” 韓恩可更是無語,周慕川的媽怎麼會是個這麼沒心眼兒的女人呢?就這樣的人,怎麼在豪門裡生存下來了呢? 她這樣,真的不會拖周慕川的後腿嗎? 她看楊美嫻分明就是針對自己,認準了自己偷人,怎麼解釋都沒用。 韓恩可冷笑一聲,“呵,公公婆婆跟蹤兒媳婦,呵,你們有這精神頭兒,怎麼不去對付別人?真是沒想到,周家人竟然有這樣的癖好!” 說著,把手上的檔案往楊美嫻懷裡一摔,“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出來不是為了偷人,是為了拿這個東西!” 韓恩可話音剛落,楊美嫻和周立德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一束刺眼的光線打過來,一輛車倏地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 三個人不約而同地伸手擋住了眼睛,車門開啟,他們還沒看清楚來人是誰,就聽到一個蒼勁有力中帶著無限威嚴的聲音響起,“的確,我們周家人是有這樣的癖好!” 韓恩可,楊美嫻和周立德聽到這個聲音,同時都愣住了,這聲音…… “爸!” “爸!” 楊美嫻和周立德趕緊走過去,衝著站在車邊的周益海叫道,臉上帶著驚嚇,老爺子怎麼來了? 湊著汽車大燈的光亮,衝散了黑暗,現在倒是看的很清楚。他們明顯看到老爺子臉上帶著濃濃的威嚴和不悅。 這韓恩可偷人的事情,他們二房內部的人知道了沒關係,但如果是被老爺子知道了,這可不得了! 韓恩可不守婦道,這可是大罪名,一旦坐實,那他們家慕川會不會被老爺子從家主的位置上再拉下來都很難說! 韓恩可聽到周益海接了她那句周家人有跟蹤人的癖好的話,她臉上多少有些不自然,走上前來小聲叫了聲,“爺爺。” “周家人喜歡跟蹤人,那也是因為有人有做事總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習慣!” 周益海並沒有回應他們,而是接著上面的話說道,“一個個的都不省心,不跟蹤怎麼知道你們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爸,不是,您誤會了!”楊美嫻太過擔心,脫口而出,“韓……恩可她不是出來偷人,她是有正經事要辦!” 她這話一出,周立德臉色都變了變,這不是不打自招嗎?老爺子都沒說什麼呢,說不定他什麼都不知道,楊美嫻這一句話不是等於告訴老爺子,韓恩可出來偷人被他們發現了嗎? 韓恩可也無語地翻了翻白眼,這楊美嫻還真是不用腦子! 不過,她倒無所謂,她不是來偷人的就是了! 反正,她拿到了那份契約也是要交到周益海手裡的,這下正好,既然他來了,直接交給他看就是了。 唯一遺憾的是,她還沒看到裡面的內容呢。真不知道周慕巖和蘇知愉會在契約裡面寫些什麼東西! “偷人?”果然,周益海臉色微動,抬眼看向韓恩可。 楊美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她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又覺得委屈,不是韓恩可她能自己罵自己?於是,她又在心裡罵了兩句韓恩可,這才又對著周益海解釋道, “不是,爸,恩可,恩可她真的有事……你看,她是來取這個東西的。”楊美嫻本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轉動的眼珠突然看到韓恩可塞到自己手裡的檔案,連忙交給了周益海。 周益海看了她一眼,才接了過去,又看向韓恩可,問道:“這是什麼?” “哦,爺爺,這是有人得到的一份契約,他覺得事有蹊蹺,所以就找到我,把它交給了我。” 韓恩可當然不能說是她和周慕川僱人專門去偷的,於是編了個謊言。 “契約?什麼契約?誰的契約?”周益海眯起眼睛,朝著手裡的東西看去。 韓恩可卻走到他面前,伸手拍在了契約書上,周立德和楊美嫻一看,都嚇得臉白了白,這韓恩可是不是瘋了,竟敢在老爺子面前耍威風! “爺爺,既然說到這個,那我們就得把周家人都叫到一起再看。哦,不,不用所有人都到場,不過,蘇知愉和周慕巖是必須要到場的。” 周益海聽到這個,就知道又是跟周慕巖和蘇知愉有關了,他不動聲色,“好。不過,到時候我希望你不是在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 說完,轉過頭對著管家說道:“回去。” 剛想上車,韓恩可又開口了,“爺爺,我有些累了,疲勞駕駛是有危險的,我可以坐您的車回去嗎?” 什麼累了,什麼疲勞駕駛,不過是韓恩可找的藉口。她是不放心契約在周益海手上出什麼意外,所以才想坐他的車,以防他做什麼手腳。 雖然她認為周益海應該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再袒護蘇知愉和周慕巖,但以防萬一,什麼時候都沒錯的。 周益海自然知道她的心思,面上卻絲毫不露,淡淡地點了點頭,“走吧。” “謝謝爺爺!”韓恩可得意地笑了笑,繞到另外一邊,上了車。 ……………………………… 周慕巖別墅的電話鈴聲大作的時候,蘇知愉還睡得香甜。 張媽披著衣服出了門,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鐘。嘴裡嘟囔了一句,“這誰啊,半夜三更地來電話。” 走到電話旁,接起來,聽了那邊的話之後,連忙恭敬地點頭,“好好好,我現在就去叫夫人。” 掛了電話,張媽就匆匆跑上樓,敲響蘇知愉臥室的門。 敲了半天沒動靜,張媽有些急了,又把門拍得重了一些,“夫人,夫人?” 張媽皺了皺眉,夫人平時沒睡過這麼死的。又想到先生今天晚上似乎不在家,張媽試著推了推門,果然門沒鎖,說明先生還沒回來,這是夫人給先生留的門。 張媽推開門進去,一進入,就好像聞到了一股什麼味道,淡淡的,若有似無,仔細聞了聞也沒聞出到底是什麼味兒。 但她也沒多想,老宅那邊似乎挺急的。 她順手開啟了燈,走到床邊,附身對著蘇知愉叫道:“夫人,夫人!” 叫著,還伸手推了推她,蘇知愉終於醒了過來,睜開眼睛還覺得有些迷糊,看到張媽坐了起來,“怎麼了張媽?天亮了?” “沒有,夫人,現在是凌晨兩點鐘。老宅那邊的管家打電話過來,叫您現在過去一趟。” 凌晨兩點?去老宅?蘇知愉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現在?去老宅?” “是的。” “說什麼事了嗎?”蘇知愉思忖了一下,也沒想到有什麼要緊的事需要她凌晨兩點去老宅的,想著想著,心裡一沉,不會是爺爺出什麼事了吧? 她只能想到這個! 蘇知愉趕忙下床,邊找衣服邊對張媽說道:“張媽,你快去叫司機,讓他十分鐘後把車開出來等我。” “好的,夫人。”張媽應了,下樓去了。 蘇知愉快速換好衣服,也下了樓,走出大門之前,還囑咐了張媽讓她看好央央來,然後就急匆匆地走了。 ……………………………… 周家老宅, 主宅的大廳裡燈火通明,蘇知愉進去的時候,看到周益海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心就放鬆了下來,只要不是爺爺有事就好! 她轉動眼珠,掃了一圈,一眼就看到周慕巖也在那裡。 之外,還有韓恩可,周慕川,楊美嫻和周立德。 周慕巖看到她,快速走到她身邊,牽了她的手,蘇知愉有些疑惑,小聲問道:“半夜三更的都聚在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周慕巖搖了搖頭,他也是剛才在公司裡被叫回來的,到了之後就在這裡等,並沒有人向他說明發生了什麼事。 周益海也看到了蘇知愉,對管家招了招手,讓他端了凳子過來給蘇知愉坐,一邊慈愛地看著蘇知愉說道:“知愉,坐吧。你一個孕婦,大半夜的還把你叫起來,爺爺心裡也是不落忍。” 蘇知愉彆扭地坐了下來,爺爺還一直都以為她懷著身孕呢。 蘇知愉沒開口,周慕巖卻掃了一眼周益海,淡淡地說道:“我希望等下要說的事,不枉她一個孕婦大半夜跑這麼遠來這一趟。” 聲音雖是淡淡的,但是話裡面的威脅任誰都聽得出來,在周家,大概敢明目張膽地這麼跟周益海講話的,怕也只有周慕巖一個了吧! 周益海卻不當回事,而是看向了韓恩可,語氣也是淡淡的,“聽到了嗎?慕川媳婦,如果等下你所說的事情,是讓知愉白白跑一趟的無關緊要的事情,我可也幫不了你。” 蘇知愉和周慕巖聽了周益海的話,都向韓恩可看去,韓恩可,又是她,這次她又要搞什麼鬼?

楊美嫻看著韓恩可的背影,悄聲卻又怒氣沖天地對丈夫說道:“你看到沒?慕川不在家,這三更半夜地她一個人往外跑,說不定就是跟哪個野男人去幽會!”

“你怎麼知道?說不定是出去有事呢。”周立德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色也並不好看,說出的話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有事?虧你還能替她想出這樣的藉口。”楊美嫻沒好氣地斜睨了一眼丈夫,“哪個正經女人會半夜三更地出去,你看看她躡手躡腳的那偷偷摸摸的樣子,像是有正經事去做的嗎?這慕川又不在家,她又有勾搭男人的前科……”

周立德也瞪了她一眼,“什麼叫有前科?那不是她被人下了藥了嗎?有你這樣說兒媳婦的嗎?”

婚禮上的事他雖然也覺得丟人,但怎麼說韓恩可現在都是自己家的兒媳婦,說她勾搭男人,不就等於說自己的兒子沒用嗎?

楊美嫻語氣軟了一點,但也並沒有示弱,嘟囔了一句,“那也是她骨子裡本來就有那股yindang勁兒……你說有什麼重要的事不能等明天再辦嗎?”

周立德也不反駁了,畢竟深更半夜,一個女人家偷偷摸摸往外跑,至少不是什麼好事。

“還愣著幹什麼?跟上去看看不就都清楚了嗎?”楊美嫻說著,扯了扯他。

跟上去看看?跟蹤兒媳婦?這樣不大好吧?周立德還是有些猶豫,楊美嫻卻用力拉了他一把,“走啊!”

等韓恩可和楊美嫻他們各自看著車相隔著駛出周家大門的時候,管家對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周益海說道:“老爺,這三更半夜的,二爺院裡開了兩輛車出去,有什麼要緊的事呢?”

“跟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周益海一杵柺杖,鼻子裡哼了一聲道。

這個老二家,向來就沒有消停過,他本以為把家主的位置傳給了慕川,他們就能滿足了,不再天天雞飛狗跳,看來他是低估了他們。

周益海說完,轉身就朝門口走去,管家一愣,連忙跟上,“老爺,您要去嗎?我看還是我找個人去吧,您就別去了,這三更半夜的,外面又冷,我怕您身子受不了……”

“做什麼囉囉嗦嗦的?我年輕的時候吃過多大的苦你又不是不知道,雖然現在年紀大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的身子還受得住!”周益海腳步不停地說道。

管家知道拗不過,就連忙跟上,下樓去車庫開了車,也朝著那兩輛車駛去的方向開去了。

夜裡行車很迅速,三輛車子之間都間隔著安全的距離,韓恩可心裡有事當然發現不了什麼異常,周立德和楊美嫻也一心都撲在韓恩可身上,自然也沒發現後面有車子跟著他們。

韓恩可的車子很快就到了約好的地方,她透過車窗往外看了看,夜裡,路上行人稀少,站臺也很是冷清。

韓恩可停在了離站臺稍遠一點的地方,她朝前面看了看,沒看到像是在等人的車或者人。

於是,她掏出手機,撥打了那個之前打過來的號碼。

楊美嫻在後面的車裡,透過昏黃的路燈看著前面的韓恩可,對周立德說:“她到這裡來做什麼?如果她要是去哪個酒店或者酒吧ktv之類的地方,我還放點心了,來這樣一個地方,肯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哎哎哎,她好像要下車了。”

周立德仔細看過去,韓恩可開啟了車門,一隻腳踏了出來,然後整個人從車上下來了,手似乎還舉在耳邊,像是在打電話。

只見她在車門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就掛了電話,關了車門,人朝著一個比較黑暗偏僻的角落走去。

“她下車了,下車了……”楊美嫻一個激動,就也跟著開啟車門,周立德還沒來得及阻止,楊美嫻就已經朝著韓恩可的地方跑去。

她今天絕對要看看,這個韓恩可到底是在搞什麼鬼,是不是真的揹著兒子在跟野男人會面。

周立德見她跑了過去,也連忙跟著下車,追了過去。他是想把楊美嫻追回來,這個女人,從來都是這麼魯莽,還沒發現什麼異常就過去,萬一不是他們想的那樣,被兒媳婦發現他們跟蹤她,那豈不是很難堪!

那邊韓恩可腳步也有些急,她走到黑暗裡才發現有輛車停在路邊,她深吸口氣,走了過去。

車裡的人早就看到了她,推門下車,倚在門邊等她走近。

兩個人都戴了口罩,在黑暗中更看不清對方的臉,兩個人同時想到:這樣很好,安全。

“東西呢?”韓恩可一走近就迫不及待地問,當然她還不忘了故意壓低了聲音,改變了一些自己原有的音色。<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那個男人倒顯得更輕鬆了一些,只要沒有警察,他就不怕。

“喏,給你。”

韓恩可接了過來,本來想看看清楚,無奈光線太暗,只能模模糊糊地認出婚姻契約四個比較大一點的字,其它的都是黑黑的一團。

算了,反正是婚姻契約沒錯,想他是靠這個吃飯的,只要錢給夠了,他應該也不會砸自己的招牌騙她。

那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遲疑,又開口說道:“你放心,我做事有我自己的原則,不會給你掉包或者隨便那個東西糊弄你的。要不然,你以為我在這行裡是怎麼有這樣的口碑的?光以精湛的技藝?”

說著,還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還要有良好的口碑!”

韓恩可把檔案在手上敲了敲,點了點頭。

“以後有活兒記得找我!”那人的臉在口罩下微微一笑,剛想說再見,忽然瞄到韓恩可身後有人正急急地衝過來,沒一會兒,就衝到面前來了。

男人先是一怔,隨即就臉色一凜,“kao,你叫了警察?你敢陰我!”

說完,還不等韓恩可反應過來,就立刻開啟車門,坐上去,快速發動車子,下一秒車子就擦過韓恩可開跑了。

韓恩可被嚇了一跳,心想自己什麼時候叫了警察,剛想衝著他罵句神經病,就聽到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朝著她撲過來了。

“韓恩可,你這個不要臉的小biao子,三更半夜竟然揹著我兒子到外面偷人!”楊美嫻喊著就撲到了韓恩可的身上,揪住她就在她臉上甩了一巴掌。

韓恩可這才看清楚是楊美嫻,她都來不及解釋,楊美嫻就又揪著她在她身上亂撓。

韓恩可心裡也怒了,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就連她的親媽都沒捨得碰過她一手指頭呢。

她一時忍不住,也對著楊美嫻大打出手了。

周立德此時也追了上來,看著老婆和兒媳婦大作一團,像是潑婦對打一樣,他臉上現出一絲尷尬和無奈,隨即上前想要拉開她們。

可是,他似乎低估了女人的戰鬥力,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拉不開。半天,終於周立德忍無可忍,怒喝一聲,“夠了!”

這一聲雖然聲音不高,但威力也十分強勁,韓恩可和楊美嫻頓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楊美嫻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不情不願地放開了手。最後還不依不饒地推搡了韓恩可一把,冷哼了一聲。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在這大街上,丟不丟人!”在兒媳婦面前,周立德也端出了家長的威嚴。

要是關起門來在家裡鬧也就罷了,這大街上的,雖然人不多,可是萬一被別人看到了,他們周家的臉面往哪兒擱?

“還好好說?還能好好說嗎?你沒看到剛才跟她接頭的是個男人嗎?她揹著慕川找野男人,她都不嫌丟人,都不替韓家感到丟人,我們怕什麼丟人!”

楊美嫻本來就是個想事情不過腦子還咋咋呼呼的主兒,這會兒親眼見到韓恩可揹著他們出來跟其他的男人幽會,更是憤怒當頭,不管不顧了。

韓恩可老半天才緩過神來,她正整理自己的衣服,聽到楊美嫻的話,她才反應過來,看向楊美嫻和周立德,有些不可思議,“你們跟蹤我?”

周立德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不過黑暗中看不清。

而楊美嫻則毫不掩飾地說道:“跟蹤你怎麼了?興你偷人還不興我們跟蹤你?”

韓恩可氣不打一處來,“你把話說清楚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人了?”

“哎呀,你還敢否認!你別告訴我剛才跑掉的那個不是男人,那一米八幾的大個子,不是男人還是個女人不成?”

“就算是男人,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在偷人?偷人我不去酒店開房,在大街上偷,我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吧?我有病啊?”

“不是偷人是什麼?不是偷人,你們鬼鬼祟祟的幹什麼?不是偷人,那個男人跑那麼快幹什麼?明顯就是心虛!”

韓恩可更是無語,周慕川的媽怎麼會是個這麼沒心眼兒的女人呢?就這樣的人,怎麼在豪門裡生存下來了呢?

她這樣,真的不會拖周慕川的後腿嗎?

她看楊美嫻分明就是針對自己,認準了自己偷人,怎麼解釋都沒用。

韓恩可冷笑一聲,“呵,公公婆婆跟蹤兒媳婦,呵,你們有這精神頭兒,怎麼不去對付別人?真是沒想到,周家人竟然有這樣的癖好!”

說著,把手上的檔案往楊美嫻懷裡一摔,“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出來不是為了偷人,是為了拿這個東西!”

韓恩可話音剛落,楊美嫻和周立德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一束刺眼的光線打過來,一輛車倏地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

三個人不約而同地伸手擋住了眼睛,車門開啟,他們還沒看清楚來人是誰,就聽到一個蒼勁有力中帶著無限威嚴的聲音響起,“的確,我們周家人是有這樣的癖好!”

韓恩可,楊美嫻和周立德聽到這個聲音,同時都愣住了,這聲音……

“爸!”

“爸!”

楊美嫻和周立德趕緊走過去,衝著站在車邊的周益海叫道,臉上帶著驚嚇,老爺子怎麼來了?

湊著汽車大燈的光亮,衝散了黑暗,現在倒是看的很清楚。他們明顯看到老爺子臉上帶著濃濃的威嚴和不悅。

這韓恩可偷人的事情,他們二房內部的人知道了沒關係,但如果是被老爺子知道了,這可不得了!

韓恩可不守婦道,這可是大罪名,一旦坐實,那他們家慕川會不會被老爺子從家主的位置上再拉下來都很難說!

韓恩可聽到周益海接了她那句周家人有跟蹤人的癖好的話,她臉上多少有些不自然,走上前來小聲叫了聲,“爺爺。”

“周家人喜歡跟蹤人,那也是因為有人有做事總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習慣!”

周益海並沒有回應他們,而是接著上面的話說道,“一個個的都不省心,不跟蹤怎麼知道你們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爸,不是,您誤會了!”楊美嫻太過擔心,脫口而出,“韓……恩可她不是出來偷人,她是有正經事要辦!”

她這話一出,周立德臉色都變了變,這不是不打自招嗎?老爺子都沒說什麼呢,說不定他什麼都不知道,楊美嫻這一句話不是等於告訴老爺子,韓恩可出來偷人被他們發現了嗎?

韓恩可也無語地翻了翻白眼,這楊美嫻還真是不用腦子!

不過,她倒無所謂,她不是來偷人的就是了!

反正,她拿到了那份契約也是要交到周益海手裡的,這下正好,既然他來了,直接交給他看就是了。

唯一遺憾的是,她還沒看到裡面的內容呢。真不知道周慕巖和蘇知愉會在契約裡面寫些什麼東西!

“偷人?”果然,周益海臉色微動,抬眼看向韓恩可。

楊美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她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又覺得委屈,不是韓恩可她能自己罵自己?於是,她又在心裡罵了兩句韓恩可,這才又對著周益海解釋道,

“不是,爸,恩可,恩可她真的有事……你看,她是來取這個東西的。”楊美嫻本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轉動的眼珠突然看到韓恩可塞到自己手裡的檔案,連忙交給了周益海。

周益海看了她一眼,才接了過去,又看向韓恩可,問道:“這是什麼?”

“哦,爺爺,這是有人得到的一份契約,他覺得事有蹊蹺,所以就找到我,把它交給了我。”

韓恩可當然不能說是她和周慕川僱人專門去偷的,於是編了個謊言。

“契約?什麼契約?誰的契約?”周益海眯起眼睛,朝著手裡的東西看去。

韓恩可卻走到他面前,伸手拍在了契約書上,周立德和楊美嫻一看,都嚇得臉白了白,這韓恩可是不是瘋了,竟敢在老爺子面前耍威風!

“爺爺,既然說到這個,那我們就得把周家人都叫到一起再看。哦,不,不用所有人都到場,不過,蘇知愉和周慕巖是必須要到場的。”

周益海聽到這個,就知道又是跟周慕巖和蘇知愉有關了,他不動聲色,“好。不過,到時候我希望你不是在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

說完,轉過頭對著管家說道:“回去。”

剛想上車,韓恩可又開口了,“爺爺,我有些累了,疲勞駕駛是有危險的,我可以坐您的車回去嗎?”

什麼累了,什麼疲勞駕駛,不過是韓恩可找的藉口。她是不放心契約在周益海手上出什麼意外,所以才想坐他的車,以防他做什麼手腳。

雖然她認為周益海應該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再袒護蘇知愉和周慕巖,但以防萬一,什麼時候都沒錯的。

周益海自然知道她的心思,面上卻絲毫不露,淡淡地點了點頭,“走吧。”

“謝謝爺爺!”韓恩可得意地笑了笑,繞到另外一邊,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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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巖別墅的電話鈴聲大作的時候,蘇知愉還睡得香甜。

張媽披著衣服出了門,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鐘。嘴裡嘟囔了一句,“這誰啊,半夜三更地來電話。”

走到電話旁,接起來,聽了那邊的話之後,連忙恭敬地點頭,“好好好,我現在就去叫夫人。”

掛了電話,張媽就匆匆跑上樓,敲響蘇知愉臥室的門。

敲了半天沒動靜,張媽有些急了,又把門拍得重了一些,“夫人,夫人?”

張媽皺了皺眉,夫人平時沒睡過這麼死的。又想到先生今天晚上似乎不在家,張媽試著推了推門,果然門沒鎖,說明先生還沒回來,這是夫人給先生留的門。

張媽推開門進去,一進入,就好像聞到了一股什麼味道,淡淡的,若有似無,仔細聞了聞也沒聞出到底是什麼味兒。

但她也沒多想,老宅那邊似乎挺急的。

她順手開啟了燈,走到床邊,附身對著蘇知愉叫道:“夫人,夫人!”

叫著,還伸手推了推她,蘇知愉終於醒了過來,睜開眼睛還覺得有些迷糊,看到張媽坐了起來,“怎麼了張媽?天亮了?”

“沒有,夫人,現在是凌晨兩點鐘。老宅那邊的管家打電話過來,叫您現在過去一趟。”

凌晨兩點?去老宅?蘇知愉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現在?去老宅?”

“是的。”

“說什麼事了嗎?”蘇知愉思忖了一下,也沒想到有什麼要緊的事需要她凌晨兩點去老宅的,想著想著,心裡一沉,不會是爺爺出什麼事了吧?

她只能想到這個!

蘇知愉趕忙下床,邊找衣服邊對張媽說道:“張媽,你快去叫司機,讓他十分鐘後把車開出來等我。”

“好的,夫人。”張媽應了,下樓去了。

蘇知愉快速換好衣服,也下了樓,走出大門之前,還囑咐了張媽讓她看好央央來,然後就急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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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老宅,

主宅的大廳裡燈火通明,蘇知愉進去的時候,看到周益海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心就放鬆了下來,只要不是爺爺有事就好!

她轉動眼珠,掃了一圈,一眼就看到周慕巖也在那裡。

之外,還有韓恩可,周慕川,楊美嫻和周立德。

周慕巖看到她,快速走到她身邊,牽了她的手,蘇知愉有些疑惑,小聲問道:“半夜三更的都聚在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周慕巖搖了搖頭,他也是剛才在公司裡被叫回來的,到了之後就在這裡等,並沒有人向他說明發生了什麼事。

周益海也看到了蘇知愉,對管家招了招手,讓他端了凳子過來給蘇知愉坐,一邊慈愛地看著蘇知愉說道:“知愉,坐吧。你一個孕婦,大半夜的還把你叫起來,爺爺心裡也是不落忍。”

蘇知愉彆扭地坐了下來,爺爺還一直都以為她懷著身孕呢。

蘇知愉沒開口,周慕巖卻掃了一眼周益海,淡淡地說道:“我希望等下要說的事,不枉她一個孕婦大半夜跑這麼遠來這一趟。”

聲音雖是淡淡的,但是話裡面的威脅任誰都聽得出來,在周家,大概敢明目張膽地這麼跟周益海講話的,怕也只有周慕巖一個了吧!

周益海卻不當回事,而是看向了韓恩可,語氣也是淡淡的,“聽到了嗎?慕川媳婦,如果等下你所說的事情,是讓知愉白白跑一趟的無關緊要的事情,我可也幫不了你。”

蘇知愉和周慕巖聽了周益海的話,都向韓恩可看去,韓恩可,又是她,這次她又要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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