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會不會是他暗戀你?

婚非得已,霸道總裁逼婚成癮·路千持·5,862·2026/3/27

這花一般是買來送給離別已久的同學,或者朋友的。水仙百合可以告訴他(她)你非常想和他(她)團聚! 溫善之的意思是,期待和蘇蘇重逢?期待和她團聚? 這不是太扯了嗎?他們之前是根本不認識的,何談重逢?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又何談團聚? 洛緩緩覺得自己想多了,也許溫善之並不懂水仙百合的花語,只是看著好看,隨意選的一種呢? 畢竟,別說男人,就是有的女人都不太清楚各種花的花語,她也就是喜歡花,多瞭解了一些才知道的。 但是,洛緩緩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許久以前,蘇蘇摔下樓梯那次,她在醫院的走廊裡碰到了溫善之,他手裡也拿了一束這樣的水仙百合。 當時她沒在意,現在想來,那次,溫善之難道也是去看蘇蘇的?! 但她記得溫善之當時並沒有說是去看望蘇蘇,而是說去探望朋友的,結果碰到了她之後,又說要跟她談談。 倆人下了樓之後,聊了些關於她和紀流雲的事情,最後,他似乎還問了蘇蘇怎麼樣了,然後她就離開了,走出沒多遠,她回頭看了一眼,溫善之似乎把手裡的那束水仙百合扔進了垃圾桶。 仔細想想,洛緩緩現在百分百肯定,那次他也是去看蘇蘇的,只不過最後他並沒有上樓去,而是把花扔了。 難道,溫善之是喜歡蘇蘇的?洛緩緩腦子裡又一道靈光閃過。 那時候沒多想,可是發生了今天這樣的事,再一聯想起那次的事情,洛緩緩倒覺得這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像蘇蘇這樣的好女孩兒,溫善之喜歡上她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溫善之不是喜歡蘇蘇,那為什麼每次蘇蘇出事,他都過來探望?還送這麼一束涵義深刻的花? 如果溫善之不是喜歡蘇蘇,那為什麼那一次,他本來想去看她卻又遮遮掩掩? 如果溫善之不是喜歡蘇蘇,而是作為朋友來探望,那今天周慕巖又為什麼會對他大打出手? 很可能是周慕巖看出了溫善之對蘇蘇的心思,才控制不住出手打他的吧? “緩緩,你想什麼呢?想得那麼入神?” 姜玉珍進來之後,就把溫善之和洛緩緩不小心撞在了一起的事情跟她說了,蘇知愉顯得有些半信半疑,以溫善之的性子,怎麼可能那麼不小心,撞到了緩緩呢? 但,見幾個人的神色都很正常,想必就算不是真的,也並沒有發生什麼大的事情,於是也就放了心。 當她看到洛緩緩一個勁兒地盯著那束花看,就忍不住問道,隨後沒等緩緩回答,又笑道,“怎麼,你喜歡這種花?那可以讓紀流雲買給你啊,如果你願意,他肯定會很樂意天天給你買。” “我才不喜歡這種花,我喜歡玫瑰,大紅的玫瑰!”洛緩緩轉回目光,笑著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我就知道,你的品味一向很俗!”蘇知愉“嘻嘻”笑著跟她開玩笑。 “咳,沒辦法,誰讓我遇到了一個品味很俗的男人呢?總是喜歡買紅玫瑰,天天看著,不喜歡都難啊。”緩緩嘆口氣,像是很苦惱。 “你這是在我面前秀恩愛嗎?”蘇知愉“嘁”了一聲,送花這種浪漫的事兒,向來不浪漫的周慕巖甚至都想不起來做呢。 “我這小打小鬧的恩愛算什麼,你們家周慕巖才是……”說到這裡,洛緩緩一扭頭看到對面沙發上坐著的姜玉珍和蘇冠傑,一下子頓住了。 差點說漏嘴了,如果被叔叔阿姨知道溫善之的嘴角是周慕巖打的,他們又該跟著操心了吧。 “嗯?慕巖怎麼了?”蘇知愉不明就裡,見她突然停下不說了,頗為疑惑地看向她。 “哦,沒什麼。”洛緩緩又看了一眼對面的蘇爸蘇媽,隨即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轉移了話題,“哎呀,蘇蘇,流雲本來還很興奮我們的孩子能比你們的孩子大呢,可是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搶了先。你這還是兩個,看來,流雲這個你們的孩子能叫我們的孩子哥哥姐姐的願望算是落空了。” 蘇蘇光聽著她的話都覺得有些饒舌,她“撲哧”一笑,“你說你們家紀流雲和我們家周慕巖要不要這麼心有靈犀啊?慕巖當時聽說你懷孕了,也還感嘆我們的孩子要叫你們的孩子為哥哥姐姐了呢。男人是不是都想當老大?” “誰知道呢,男人的心思別去猜!” …… 兩個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姜玉珍和蘇冠傑站起身要走,一是要回去給蘇知愉煲湯做飯帶過來,一是覺得讓他們年輕人在一起好好聊聊,也能讓愉兒心情舒暢一些,好康復的快一些。 “緩緩,你們在這裡陪會兒愉兒吧,我和你叔叔就先回去了,不過記得讓她等下休息一會兒。” 姜玉珍囑咐了幾句,就跟蘇冠傑回去了。 隨後周慕巖和紀流雲也去了客廳,似是有什麼話要說。 於是,臥室裡就只剩下蘇知愉和洛緩緩兩個人。 “緩緩,你剛才是想說什麼?現在沒人了,你可以說了。”蘇知愉看了一眼洛緩緩問道。 她和緩緩可是*年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她還不瞭解她? “呵呵,沒什麼啊。”洛緩緩怕她知道了著急,呵呵笑了兩聲,敷衍道。 “說吧,是不是剛才在門外發生了什麼事?”她越說沒什麼,蘇知愉就越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也沒什麼大事啦,就是……”洛緩緩知道瞞不過她,只好說出來,“剛才在門外,你家周慕巖把溫善之給打了。” “這麼說,溫善之的嘴角不是和你撞到一起撞流血的,而是被慕巖打的?” “嗯。”洛緩緩點頭。 蘇知愉有些無語,她知道周慕巖一直誤會溫善之,可是這次竟然動手打人,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誒,蘇蘇,我覺得那個溫善之喜歡你欸。”反正說都說了,洛緩緩乾脆把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周慕巖肯定是知道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控制不住出手傷人的。” “什麼呀?”蘇知愉無奈地笑了笑,“你們都誤會了,溫善之他有喜歡的人,不是我。我都已經跟慕巖解釋過好幾次了,可是他還是不相信,現在你也來湊熱鬧是不是?” “他有喜歡的人?不是你?他親口跟你說的?” “是啊,他親口跟我說的,他說他有喜歡的人。”蘇知愉覺得背後說別人的事情不好,況且,溫善之喜歡的還是有夫之婦,她更是不好多說。 “他親口跟你說了他喜歡的人不是你?”洛緩緩追問。 “人家跟我說這個幹嘛?只不過是很偶然的一次機會,我碰到他在學畫畫,聊天的時候,他說起他對畫畫起興趣是起因於一個女孩兒,他因為太喜歡哪個女孩兒,後來那個女孩兒……離開了他,所以才想著學畫畫,好讓自己能在想她的時候,更好更傳神地畫出她的模樣。” “那個女孩兒為什麼離開他?” “……這是人家的私事,我不好多說。”蘇知愉有些為難。 “蘇蘇,我這是在幫你分析問題,你說出來我才好確定溫善之是不是喜歡你,也能讓周慕巖解除對他的誤會啊。”洛緩緩怎麼都不相信是自己想多了,在她看來,溫善之絕對是喜歡蘇蘇的。 “……那個女孩兒,後來嫁給了別人。”蘇知愉想了想,也的確是。周家和溫家作為雲城四大家中的兩家,有很多機會合作往來,如果慕巖一直對溫善之心存誤會,也會影響兩家之間的合作吧。 “因為一個女孩兒喜歡上畫畫,那個女孩兒後來成了有夫之婦……”洛緩緩沉吟片刻,一拍大腿,“你不是有段時間也很沉迷畫畫嗎?你現在不是有夫之婦嗎?他喜歡的不是你是誰?” “你小點聲!”蘇知愉第一反應是被外面客廳裡的周慕巖聽到,然後才反駁道,“怎麼可能是我?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他,更別說當過他的女朋友了。你的想法能不能靠點譜?” 洛緩緩聲音小了下來,“那,會不會是他認識你,你不認識他?他暗戀你?” “大姐,溫善之暗戀我?還在我不認識他的時候就暗戀我?你是不是言情小說電視劇看多了?”蘇知愉有些啼笑皆非。 “你知道這束花叫什麼名字嗎?”洛緩緩沒有直接反駁,反而轉了話題,指了指旁邊花瓶裡,溫善之送的那束花問她。 “不知道,怎麼了?”她對花不太在意,所以瞭解的不多,但她知道緩緩對花比較瞭解。 “這花叫水仙百合,花語是,喜悅,期待重逢。一般是用來送給離別已久的同學或者朋友的……”洛緩緩把自己瞭解的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而你又說以前並不認識他,那我就只能理解為你不認識他,但他認識你,而且還暗戀你。” “……說不定他只是隨意買的一束,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瞭解花?”蘇知愉愣了愣,還是出口反駁道。 洛緩緩便又將她摔下樓梯那次,她在醫院碰到溫善之的事情說了一遍,“如果說一次是隨意買的,那兩次還都能隨意買了同一種?那顯然,不是他對這種話情有獨鍾,就是這束花比較能代表他的心聲。” 蘇知愉這次愣了半天,她之前也曾經懷疑過她和溫善之是不是曾經相識,而她忘記了。她也曾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感情似乎有些微妙,但,自從上次他跟自己說了他的感情之後,她便不再懷疑了。 她就一直以為溫善之口中的那個女孩兒,現在的有夫之婦,是另有其人的! 可是沒想到,此刻洛緩緩一分析,她又覺得她的分析也有些道理。 “但是,他怎麼可能認識我呢?從年齡上來看,我們不可能是同學,從家庭住址上來看,我們又不可能是鄰居……”蘇知愉顯然還是很迷惑,她想不出,溫善之會是以什麼樣的途徑認識自己的! “這個,我也就不知道了。”洛緩緩搖搖頭,她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她當然也想不出來。 ……………………………… 兩個女人在房間裡聊著她們的話題,而客廳裡,周慕巖和紀流雲也在聊著他們男人之間的話題。 “你這就算是和善之撕破臉了?”紀流雲有些打趣地問道,除了在關於蘇蘇的問題上,他還從沒見過慕巖這麼失控呢。 “我跟他之間,談得上撕破臉嗎?”周慕巖冷冷地看他一眼,淡然地說道。他和溫善之本來就不算什麼好朋友。 “其實人家善之也沒怎麼樣,就算他心裡喜歡蘇蘇,可人家也沒真正表現出來什麼,不就是過來看看蘇蘇嗎?朋友之間的關心,也沒錯啊……” 紀流雲話沒說完,就招來周慕巖一記陰冷的警告眼神,大有“你再幫他說一句話,我就把你扔出去”之勢。 紀流雲攤攤手,聳聳肩,然後做了個封嘴的動作。 周慕巖這才眯了眯眼睛,移開了目光。 紀流雲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開口道:“慕巖,我原以為之前你在周爺爺壽宴上宣佈的蘇蘇懷孕的事情,後來跟周爺爺澄清了呢,沒想到你一直都在繼續騙他呢?好在現在蘇蘇真的懷孕了,要不然,一直欺騙一個老人家,是不是不太好?要是蘇蘇沒懷孕,最後周爺爺知道了自己一心盼著的曾孫子是子虛烏有,他得有多傷心?” “有什麼好不好的?他值得我誠心以待嗎?再說了,就算蘇蘇沒有懷孕,他也不見得有多傷心。我們沒孩子,不代表他就沒有曾孫子,他不是還有周慕川呢嗎?韓恩可照樣可以給他生曾孫!” 提起周益海,周慕巖是神色更難看,語氣更冷淡。本來,蘇知愉跟他說了周益海的一席話,他心裡對他的態度是有些鬆動了的。 可是,他現在居然又是為了周家的利益和名譽,打算犧牲蘇知愉,放過韓恩可! 他心裡就對他尊重不起來。 紀流雲聽出了話外音,他心裡似乎有種不好的預感,問道:“怎麼了?周爺爺又做了什麼事嗎?” “這次的事情,他打算內部處理。”周慕巖瞄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許是打了什麼溫情牌,魚兒已經答應他了。” 紀流雲一聽,一下坐直了身子,“韓恩可把蘇蘇折磨成那樣,我們完全可以報警了,周爺爺打算內部處理?蘇蘇還,答應了他?” 蘇蘇一向善良他也是知道的,可是,為了韓恩可這種心狠手辣的人退步,是不是有點傻了? 但,隨後想想,周爺爺之所以這樣做,為的就是保住周家的名譽吧?紀家幾代都是單傳,他們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他們家,他也不敢保證爺爺會不會選擇和周爺爺一樣的方式處理。 “魚兒答應了,不代表我也會答應。”周慕巖在紀流雲面前是不需要有什麼秘密的。 “你打算怎麼做?” “反正我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的,至於怎麼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周慕巖眯起眼眸,若有所思。 既然他心中有了主意,紀流雲也不再問。只是…… “慕巖,我覺得周家除了周慕川一家,周家三嬸兒,這個人,你也需要提防一下。” 梁吟秋,連流雲都注意到她的不妥了? 他看向紀流雲點了點頭,“我知道。” 見他一副淡然的模樣,對自己的話一點都不吃驚,紀流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梁吟秋這個人真的有問題,而且,慕巖已經看出來了。 作為兄弟,他覺得可能威脅到慕巖的人或者事情,他當然要跟他說。既然慕巖已經注意到,那他也不再多說什麼。 ……………………………… 溫若安和洛嘉禾那邊, 掛了和溫善之的電話,溫若安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她和紀流雲洛緩緩之間的是孽緣,那哥哥和蘇蘇周慕巖之間也是孽緣! 只不過她已經準備放下紀流雲了,哥哥呢?什麼時候能放下蘇蘇? 旁邊的洛嘉禾正好轉過臉來,看著她嘆氣的樣子,有些奇怪地問道:“怎麼了?誰啊?” 聽著她的話音,那人也是蘇蘇的朋友。 “那個……我哥,聽說蘇蘇住院了,問我想著要不要過來看看她……畢竟大家都認識嘛,他跟周慕巖也算是朋友,過來看看蘇蘇也無可厚非……但是,我想著蘇蘇要休息,所以才說讓他不要過來。” 說完最後一個字,溫若安甚至暗暗撥出一口氣,為了防止他“悔婚”,她也真是拼了,都撒上謊了。 但是,她真的這麼怕他“悔婚”嗎?如果她願意,以她溫若安的姿色和溫家的條件,一大票男人排著隊等著娶她吧? 就算知道她心裡還愛著別的男人,就算知道和她的婚姻裡沒有愛情,也總會有人不在意的吧? 可是,她現在似乎倒真的“非他不可”了!? 想到這裡,溫若安嚇了一跳,立刻否定自己剛才令人驚嚇的想法。 什麼非他不可?她選擇他,只是因為“嫁給他”可以更快更徹底地忘掉紀流雲! 畢竟,他們結了婚之後,紀流雲就成了她“小姑子”的老公,她名義上的“妹夫”,她再有非分之想,就太那個了吧! 壓下自己心裡莫名其妙的心緒,溫若安笑了笑,說道:“洛大隊長,我請你吃飯吧。嗯……就算為了答謝你答應我的‘求婚’。” 聽著她開玩笑式的話語,洛嘉禾不由得也笑了笑,破天荒地也開起了玩笑,“這筆買賣真是划算,我既憑白得了一個老婆,還賣了個人情,還有人請吃飯……”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見溫若安臉色有些晦暗地一腳踩下了油門,車噌地一聲開出好遠。 饒是他經歷過很多驚險的情況,但還是被她突然的加速嚇了一跳,剛才還好好的,這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呢? 他有什麼地方說錯了嗎?不是她自己說的要請他吃飯的嗎?難道反悔了? 車一路開到吃飯的地方,兩個人選了位置坐下,看著洛嘉禾轉身叫服務員過來點餐,溫若安心裡一時間亂成了一團。 她這是怎麼回事?先是會想到“非他不可”,後又因著他的一句“這筆買賣”,她居然很生氣,甚至想劈頭就問他一句“難道在你眼裡,和我結婚就真的只是一場買賣一場交易嗎?” 幸虧她沒問,不然不是糗大了? 他們之間本來就是一場交易啊,不是嗎?而且,這場交易還是她提出來的! 溫若安想,她肯定是昏了頭了,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心思轉換間,洛嘉禾已經叫來了服務生,示意他把選單遞給溫若安。 溫若安簡單地點了幾個自己愛吃的菜,然後把選單遞給洛嘉禾。洛嘉禾也點了幾個自己愛吃的,然後把選單交給服務生。 服務生說了句“二位稍等”,然後就離開了。 另有服務員送來了茶水,溫若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就聽見對面的洛嘉禾又開口了。 “其實我還是想勸你慎重一點,畢竟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是為了報復紀流雲和緩緩,大可不必用這樣的方式。我們之前一共才見過幾次面,甚至連熟識都談不上。而且,你知道我心裡有別人,我也知道你心裡還有紀流雲。兩個還算得上陌生的,甚至心裡都各自有人的人結婚……” 可是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溫若安打斷, “現在不是已經算熟識了嗎?”

這花一般是買來送給離別已久的同學,或者朋友的。水仙百合可以告訴他(她)你非常想和他(她)團聚!

溫善之的意思是,期待和蘇蘇重逢?期待和她團聚?

這不是太扯了嗎?他們之前是根本不認識的,何談重逢?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又何談團聚?

洛緩緩覺得自己想多了,也許溫善之並不懂水仙百合的花語,只是看著好看,隨意選的一種呢?

畢竟,別說男人,就是有的女人都不太清楚各種花的花語,她也就是喜歡花,多瞭解了一些才知道的。

但是,洛緩緩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許久以前,蘇蘇摔下樓梯那次,她在醫院的走廊裡碰到了溫善之,他手裡也拿了一束這樣的水仙百合。

當時她沒在意,現在想來,那次,溫善之難道也是去看蘇蘇的?!

但她記得溫善之當時並沒有說是去看望蘇蘇,而是說去探望朋友的,結果碰到了她之後,又說要跟她談談。

倆人下了樓之後,聊了些關於她和紀流雲的事情,最後,他似乎還問了蘇蘇怎麼樣了,然後她就離開了,走出沒多遠,她回頭看了一眼,溫善之似乎把手裡的那束水仙百合扔進了垃圾桶。

仔細想想,洛緩緩現在百分百肯定,那次他也是去看蘇蘇的,只不過最後他並沒有上樓去,而是把花扔了。

難道,溫善之是喜歡蘇蘇的?洛緩緩腦子裡又一道靈光閃過。

那時候沒多想,可是發生了今天這樣的事,再一聯想起那次的事情,洛緩緩倒覺得這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像蘇蘇這樣的好女孩兒,溫善之喜歡上她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溫善之不是喜歡蘇蘇,那為什麼每次蘇蘇出事,他都過來探望?還送這麼一束涵義深刻的花?

如果溫善之不是喜歡蘇蘇,那為什麼那一次,他本來想去看她卻又遮遮掩掩?

如果溫善之不是喜歡蘇蘇,而是作為朋友來探望,那今天周慕巖又為什麼會對他大打出手?

很可能是周慕巖看出了溫善之對蘇蘇的心思,才控制不住出手打他的吧?

“緩緩,你想什麼呢?想得那麼入神?”

姜玉珍進來之後,就把溫善之和洛緩緩不小心撞在了一起的事情跟她說了,蘇知愉顯得有些半信半疑,以溫善之的性子,怎麼可能那麼不小心,撞到了緩緩呢?

但,見幾個人的神色都很正常,想必就算不是真的,也並沒有發生什麼大的事情,於是也就放了心。

當她看到洛緩緩一個勁兒地盯著那束花看,就忍不住問道,隨後沒等緩緩回答,又笑道,“怎麼,你喜歡這種花?那可以讓紀流雲買給你啊,如果你願意,他肯定會很樂意天天給你買。”

“我才不喜歡這種花,我喜歡玫瑰,大紅的玫瑰!”洛緩緩轉回目光,笑著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我就知道,你的品味一向很俗!”蘇知愉“嘻嘻”笑著跟她開玩笑。

“咳,沒辦法,誰讓我遇到了一個品味很俗的男人呢?總是喜歡買紅玫瑰,天天看著,不喜歡都難啊。”緩緩嘆口氣,像是很苦惱。

“你這是在我面前秀恩愛嗎?”蘇知愉“嘁”了一聲,送花這種浪漫的事兒,向來不浪漫的周慕巖甚至都想不起來做呢。

“我這小打小鬧的恩愛算什麼,你們家周慕巖才是……”說到這裡,洛緩緩一扭頭看到對面沙發上坐著的姜玉珍和蘇冠傑,一下子頓住了。

差點說漏嘴了,如果被叔叔阿姨知道溫善之的嘴角是周慕巖打的,他們又該跟著操心了吧。

“嗯?慕巖怎麼了?”蘇知愉不明就裡,見她突然停下不說了,頗為疑惑地看向她。

“哦,沒什麼。”洛緩緩又看了一眼對面的蘇爸蘇媽,隨即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轉移了話題,“哎呀,蘇蘇,流雲本來還很興奮我們的孩子能比你們的孩子大呢,可是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搶了先。你這還是兩個,看來,流雲這個你們的孩子能叫我們的孩子哥哥姐姐的願望算是落空了。”

蘇蘇光聽著她的話都覺得有些饒舌,她“撲哧”一笑,“你說你們家紀流雲和我們家周慕巖要不要這麼心有靈犀啊?慕巖當時聽說你懷孕了,也還感嘆我們的孩子要叫你們的孩子為哥哥姐姐了呢。男人是不是都想當老大?”

“誰知道呢,男人的心思別去猜!”

……

兩個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姜玉珍和蘇冠傑站起身要走,一是要回去給蘇知愉煲湯做飯帶過來,一是覺得讓他們年輕人在一起好好聊聊,也能讓愉兒心情舒暢一些,好康復的快一些。

“緩緩,你們在這裡陪會兒愉兒吧,我和你叔叔就先回去了,不過記得讓她等下休息一會兒。”

姜玉珍囑咐了幾句,就跟蘇冠傑回去了。

隨後周慕巖和紀流雲也去了客廳,似是有什麼話要說。

於是,臥室裡就只剩下蘇知愉和洛緩緩兩個人。

“緩緩,你剛才是想說什麼?現在沒人了,你可以說了。”蘇知愉看了一眼洛緩緩問道。

她和緩緩可是*年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她還不瞭解她?

“呵呵,沒什麼啊。”洛緩緩怕她知道了著急,呵呵笑了兩聲,敷衍道。

“說吧,是不是剛才在門外發生了什麼事?”她越說沒什麼,蘇知愉就越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也沒什麼大事啦,就是……”洛緩緩知道瞞不過她,只好說出來,“剛才在門外,你家周慕巖把溫善之給打了。”

“這麼說,溫善之的嘴角不是和你撞到一起撞流血的,而是被慕巖打的?”

“嗯。”洛緩緩點頭。

蘇知愉有些無語,她知道周慕巖一直誤會溫善之,可是這次竟然動手打人,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誒,蘇蘇,我覺得那個溫善之喜歡你欸。”反正說都說了,洛緩緩乾脆把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周慕巖肯定是知道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控制不住出手傷人的。”

“什麼呀?”蘇知愉無奈地笑了笑,“你們都誤會了,溫善之他有喜歡的人,不是我。我都已經跟慕巖解釋過好幾次了,可是他還是不相信,現在你也來湊熱鬧是不是?”

“他有喜歡的人?不是你?他親口跟你說的?”

“是啊,他親口跟我說的,他說他有喜歡的人。”蘇知愉覺得背後說別人的事情不好,況且,溫善之喜歡的還是有夫之婦,她更是不好多說。

“他親口跟你說了他喜歡的人不是你?”洛緩緩追問。

“人家跟我說這個幹嘛?只不過是很偶然的一次機會,我碰到他在學畫畫,聊天的時候,他說起他對畫畫起興趣是起因於一個女孩兒,他因為太喜歡哪個女孩兒,後來那個女孩兒……離開了他,所以才想著學畫畫,好讓自己能在想她的時候,更好更傳神地畫出她的模樣。”

“那個女孩兒為什麼離開他?”

“……這是人家的私事,我不好多說。”蘇知愉有些為難。

“蘇蘇,我這是在幫你分析問題,你說出來我才好確定溫善之是不是喜歡你,也能讓周慕巖解除對他的誤會啊。”洛緩緩怎麼都不相信是自己想多了,在她看來,溫善之絕對是喜歡蘇蘇的。

“……那個女孩兒,後來嫁給了別人。”蘇知愉想了想,也的確是。周家和溫家作為雲城四大家中的兩家,有很多機會合作往來,如果慕巖一直對溫善之心存誤會,也會影響兩家之間的合作吧。

“因為一個女孩兒喜歡上畫畫,那個女孩兒後來成了有夫之婦……”洛緩緩沉吟片刻,一拍大腿,“你不是有段時間也很沉迷畫畫嗎?你現在不是有夫之婦嗎?他喜歡的不是你是誰?”

“你小點聲!”蘇知愉第一反應是被外面客廳裡的周慕巖聽到,然後才反駁道,“怎麼可能是我?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他,更別說當過他的女朋友了。你的想法能不能靠點譜?”

洛緩緩聲音小了下來,“那,會不會是他認識你,你不認識他?他暗戀你?”

“大姐,溫善之暗戀我?還在我不認識他的時候就暗戀我?你是不是言情小說電視劇看多了?”蘇知愉有些啼笑皆非。

“你知道這束花叫什麼名字嗎?”洛緩緩沒有直接反駁,反而轉了話題,指了指旁邊花瓶裡,溫善之送的那束花問她。

“不知道,怎麼了?”她對花不太在意,所以瞭解的不多,但她知道緩緩對花比較瞭解。

“這花叫水仙百合,花語是,喜悅,期待重逢。一般是用來送給離別已久的同學或者朋友的……”洛緩緩把自己瞭解的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而你又說以前並不認識他,那我就只能理解為你不認識他,但他認識你,而且還暗戀你。”

“……說不定他只是隨意買的一束,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瞭解花?”蘇知愉愣了愣,還是出口反駁道。

洛緩緩便又將她摔下樓梯那次,她在醫院碰到溫善之的事情說了一遍,“如果說一次是隨意買的,那兩次還都能隨意買了同一種?那顯然,不是他對這種話情有獨鍾,就是這束花比較能代表他的心聲。”

蘇知愉這次愣了半天,她之前也曾經懷疑過她和溫善之是不是曾經相識,而她忘記了。她也曾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感情似乎有些微妙,但,自從上次他跟自己說了他的感情之後,她便不再懷疑了。

她就一直以為溫善之口中的那個女孩兒,現在的有夫之婦,是另有其人的!

可是沒想到,此刻洛緩緩一分析,她又覺得她的分析也有些道理。

“但是,他怎麼可能認識我呢?從年齡上來看,我們不可能是同學,從家庭住址上來看,我們又不可能是鄰居……”蘇知愉顯然還是很迷惑,她想不出,溫善之會是以什麼樣的途徑認識自己的!

“這個,我也就不知道了。”洛緩緩搖搖頭,她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她當然也想不出來。

………………………………

兩個女人在房間裡聊著她們的話題,而客廳裡,周慕巖和紀流雲也在聊著他們男人之間的話題。

“你這就算是和善之撕破臉了?”紀流雲有些打趣地問道,除了在關於蘇蘇的問題上,他還從沒見過慕巖這麼失控呢。

“我跟他之間,談得上撕破臉嗎?”周慕巖冷冷地看他一眼,淡然地說道。他和溫善之本來就不算什麼好朋友。

“其實人家善之也沒怎麼樣,就算他心裡喜歡蘇蘇,可人家也沒真正表現出來什麼,不就是過來看看蘇蘇嗎?朋友之間的關心,也沒錯啊……”

紀流雲話沒說完,就招來周慕巖一記陰冷的警告眼神,大有“你再幫他說一句話,我就把你扔出去”之勢。

紀流雲攤攤手,聳聳肩,然後做了個封嘴的動作。

周慕巖這才眯了眯眼睛,移開了目光。

紀流雲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開口道:“慕巖,我原以為之前你在周爺爺壽宴上宣佈的蘇蘇懷孕的事情,後來跟周爺爺澄清了呢,沒想到你一直都在繼續騙他呢?好在現在蘇蘇真的懷孕了,要不然,一直欺騙一個老人家,是不是不太好?要是蘇蘇沒懷孕,最後周爺爺知道了自己一心盼著的曾孫子是子虛烏有,他得有多傷心?”

“有什麼好不好的?他值得我誠心以待嗎?再說了,就算蘇蘇沒有懷孕,他也不見得有多傷心。我們沒孩子,不代表他就沒有曾孫子,他不是還有周慕川呢嗎?韓恩可照樣可以給他生曾孫!”

提起周益海,周慕巖是神色更難看,語氣更冷淡。本來,蘇知愉跟他說了周益海的一席話,他心裡對他的態度是有些鬆動了的。

可是,他現在居然又是為了周家的利益和名譽,打算犧牲蘇知愉,放過韓恩可!

他心裡就對他尊重不起來。

紀流雲聽出了話外音,他心裡似乎有種不好的預感,問道:“怎麼了?周爺爺又做了什麼事嗎?”

“這次的事情,他打算內部處理。”周慕巖瞄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許是打了什麼溫情牌,魚兒已經答應他了。”

紀流雲一聽,一下坐直了身子,“韓恩可把蘇蘇折磨成那樣,我們完全可以報警了,周爺爺打算內部處理?蘇蘇還,答應了他?”

蘇蘇一向善良他也是知道的,可是,為了韓恩可這種心狠手辣的人退步,是不是有點傻了?

但,隨後想想,周爺爺之所以這樣做,為的就是保住周家的名譽吧?紀家幾代都是單傳,他們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他們家,他也不敢保證爺爺會不會選擇和周爺爺一樣的方式處理。

“魚兒答應了,不代表我也會答應。”周慕巖在紀流雲面前是不需要有什麼秘密的。

“你打算怎麼做?”

“反正我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的,至於怎麼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周慕巖眯起眼眸,若有所思。

既然他心中有了主意,紀流雲也不再問。只是……

“慕巖,我覺得周家除了周慕川一家,周家三嬸兒,這個人,你也需要提防一下。”

梁吟秋,連流雲都注意到她的不妥了?

他看向紀流雲點了點頭,“我知道。”

見他一副淡然的模樣,對自己的話一點都不吃驚,紀流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梁吟秋這個人真的有問題,而且,慕巖已經看出來了。

作為兄弟,他覺得可能威脅到慕巖的人或者事情,他當然要跟他說。既然慕巖已經注意到,那他也不再多說什麼。

………………………………

溫若安和洛嘉禾那邊,

掛了和溫善之的電話,溫若安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她和紀流雲洛緩緩之間的是孽緣,那哥哥和蘇蘇周慕巖之間也是孽緣!

只不過她已經準備放下紀流雲了,哥哥呢?什麼時候能放下蘇蘇?

旁邊的洛嘉禾正好轉過臉來,看著她嘆氣的樣子,有些奇怪地問道:“怎麼了?誰啊?”

聽著她的話音,那人也是蘇蘇的朋友。

“那個……我哥,聽說蘇蘇住院了,問我想著要不要過來看看她……畢竟大家都認識嘛,他跟周慕巖也算是朋友,過來看看蘇蘇也無可厚非……但是,我想著蘇蘇要休息,所以才說讓他不要過來。”

說完最後一個字,溫若安甚至暗暗撥出一口氣,為了防止他“悔婚”,她也真是拼了,都撒上謊了。

但是,她真的這麼怕他“悔婚”嗎?如果她願意,以她溫若安的姿色和溫家的條件,一大票男人排著隊等著娶她吧?

就算知道她心裡還愛著別的男人,就算知道和她的婚姻裡沒有愛情,也總會有人不在意的吧?

可是,她現在似乎倒真的“非他不可”了!?

想到這裡,溫若安嚇了一跳,立刻否定自己剛才令人驚嚇的想法。

什麼非他不可?她選擇他,只是因為“嫁給他”可以更快更徹底地忘掉紀流雲!

畢竟,他們結了婚之後,紀流雲就成了她“小姑子”的老公,她名義上的“妹夫”,她再有非分之想,就太那個了吧!

壓下自己心裡莫名其妙的心緒,溫若安笑了笑,說道:“洛大隊長,我請你吃飯吧。嗯……就算為了答謝你答應我的‘求婚’。”

聽著她開玩笑式的話語,洛嘉禾不由得也笑了笑,破天荒地也開起了玩笑,“這筆買賣真是划算,我既憑白得了一個老婆,還賣了個人情,還有人請吃飯……”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見溫若安臉色有些晦暗地一腳踩下了油門,車噌地一聲開出好遠。

饒是他經歷過很多驚險的情況,但還是被她突然的加速嚇了一跳,剛才還好好的,這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呢?

他有什麼地方說錯了嗎?不是她自己說的要請他吃飯的嗎?難道反悔了?

車一路開到吃飯的地方,兩個人選了位置坐下,看著洛嘉禾轉身叫服務員過來點餐,溫若安心裡一時間亂成了一團。

她這是怎麼回事?先是會想到“非他不可”,後又因著他的一句“這筆買賣”,她居然很生氣,甚至想劈頭就問他一句“難道在你眼裡,和我結婚就真的只是一場買賣一場交易嗎?”

幸虧她沒問,不然不是糗大了?

他們之間本來就是一場交易啊,不是嗎?而且,這場交易還是她提出來的!

溫若安想,她肯定是昏了頭了,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心思轉換間,洛嘉禾已經叫來了服務生,示意他把選單遞給溫若安。

溫若安簡單地點了幾個自己愛吃的菜,然後把選單遞給洛嘉禾。洛嘉禾也點了幾個自己愛吃的,然後把選單交給服務生。

服務生說了句“二位稍等”,然後就離開了。

另有服務員送來了茶水,溫若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就聽見對面的洛嘉禾又開口了。

“其實我還是想勸你慎重一點,畢竟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是為了報復紀流雲和緩緩,大可不必用這樣的方式。我們之前一共才見過幾次面,甚至連熟識都談不上。而且,你知道我心裡有別人,我也知道你心裡還有紀流雲。兩個還算得上陌生的,甚至心裡都各自有人的人結婚……”

可是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溫若安打斷,

“現在不是已經算熟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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