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只對她感興趣

婚非得已,霸道總裁逼婚成癮·路千持·10,115·2026/3/27

紀流雲一個收不住,那一拳就打在了蘇知愉的嘴角上,頓時,有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看本書最新章節 頓時,所有人都傻了,一時竟也都忽略了紀流雲動手時嘴裡說出的那句話。 洛緩緩都懵了,她不知道紀流雲會突然出拳,這一拳本該她來替哥哥擋的。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周慕巖,看著蘇知愉變得青紫的嘴角還滴著血,心不受控制的一抽一抽的疼,他甚至都沒來得及考慮,便大步衝過去,怒氣衝衝的揪著紀流雲的領子一拳打過去,“紀流雲,你這個混蛋!” 而此時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洛嘉禾也撲上去,衝著紀流雲的肚子打了一拳, 溫善之慌忙上前去拉,緩過神來的蘇知愉也拼命想拉住周慕巖,而洛緩緩則發出一聲聲的尖叫,“別打了,不要打了……” 就連平日裡一臉冷漠的溫若安,此時也慌了神般,手足無措的上前想護住紀流雲。“流雲,你沒事吧?流雲……” 一時間,所有人都擠在一起,一團亂糟糟! 飯莊負責巡邏的保安,遠遠的看到一群人,男的在打架,女的在尖叫。忙掏出手機撥打110,“喂,有人在打架,打群架……對,聚眾鬥毆,你們快來吧。” 警察局裡,兩個負責詢問的警察,看了看眼前的這幾位,對望了一下,一臉摸不清楚狀況的模樣。 這幾位應該沒人不認識吧?前段時間新聞炒的極火爆的周氏現任總裁及夫人,紀氏總裁紀流雲,溫氏總裁溫善之及其妹溫若安,另外兩位居然是他們刑偵隊隊長洛嘉禾和他妹妹洛緩緩! 嘿,這幾位聚眾鬥毆?沒搞錯吧?但是看著紀流雲和蘇知愉兩個人臉上的傷,又不像是弄錯了。 都是總裁級別的,這洛嘉禾大小也是個領導吧,這大過節的不在家好好吃團圓飯,跑到外面打架,也真是聞所未聞啊! 可是,人既然已經帶來了,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啊!領導又不在,又每個主心骨的! 咬咬牙,狠狠心,問就問吧。 最先問的是蘇知愉,兩個警察帶著她去了一間辦公室,讓她坐下,問了一下她嘴角的傷是不是剛才打的,是誰打的? 蘇知愉如實回答了,之後兩個警察又問了事情發生的經過,說完了,就讓她先出去,叫了溫善之進去。 紀流雲看見蘇知愉出來,剛想走過去跟她道歉,周慕巖一把就把蘇知愉拉到了自己身後,用警惕的眼光瞪著紀流雲。 紀流雲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因扯到了傷口而呲牙咧嘴。用手摸了摸嘴角,看向周慕巖,“慕巖,你不用這麼警惕我吧?你知道我不是故意打到蘇蘇的。” 蘇知愉也覺得周慕巖小題大做,可是見他這麼護著自己,心底覺得暖暖的。 周慕巖卻不理會紀流雲的話,直拉著蘇知愉去了一旁的角落裡,剛想看看她的傷,卻看到溫善之走過來叫他進去。 周慕巖囑咐蘇知愉不要靠近紀流雲,便進去了辦公室。 而溫善之卻和蘇知愉一起,站在了那裡。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但兩個人似乎並沒怎麼說過話,蘇知愉只是看著他笑了笑。 溫善之卻沒笑,眼睛盯著她,開口道:“你不該那麼逞強的。” 語氣像是責怪,又像是心疼,而且,看著她的眼神,好像是憐惜。 蘇知愉覺得自己一定看錯了,他們根本就沒見過幾面,他怎麼會對一個幾乎算是陌生人的她心生憐惜? 她笑了笑,抬頭看著他,“溫先生,我沒事,況且也是事發突然,我只是出於本能……” “無論當時他要打的是誰,你都會出於本能去擋嗎?”溫善之深深的看著她,忽然很想問,如果是他呢?她也會替他擋住嗎? 而後又自嘲地輕笑了一下,於她而言,他跟陌生人差不多吧? “不會。”蘇知愉似乎很認真的想了想才回答,“我沒有那麼偉大,我只會保護自己在乎的人。” “那個男人是你在乎的?” “嗯,他是我的哥哥,一輩子的哥哥。”蘇知愉想都沒想,即使她和洛嘉禾做不成情侶,但他是她在乎的人,這個是肯定的。 不僅因為他是緩緩的哥哥,也是寵了她八年的人。 溫善之不再說話,看了她好一會兒,突然伸出手去摸她嘴角的傷。 蘇知愉身體一僵,這,對於他們這樣的陌生人來講,太過親密了些吧? 這時,警察局的門被推開,一群人湧了進來。而走在最前面的,是周益海,他身後是一眾周家人,周立德夫婦和二兒子周慕成,周立仁夫婦和女兒周可微。 看到來人,溫善之把手從蘇知愉嘴角拿開,蘇知愉也尷尬的往後挪了一下,離開他遠一點。 而剛才他們看似很親密的舉動,卻落入了跟在後面的周可微的眼裡。她不禁握了握粉拳,善之哥,他怎麼會對蘇知愉做那種親密的動作?肯定是蘇知愉這個女人勾引善之哥!這個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嫁給了周慕巖,現在又來勾引她的善之哥。 周益海正擔心著孫子孫媳,並沒注意什麼不妥,看到站在那裡的蘇知愉,立時往那邊走去,蘇知愉上前迎了幾步,叫了一聲“爺爺,您怎麼來了?” 現在天都黑了,天兒又冷,還把他老人家驚動了。 而周益海一眼便看見了她嘴角的傷,著急地問道:“知愉,你這傷是怎麼弄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沒事,爺爺,只是一場誤會。”怕他擔心,她還特意伸手摸了摸傷口,表示不疼。 “周爺爺”旁邊的溫善之跟周益海打招呼。 “哦,善之也在啊。”周益海這才注意到他。 “咳,我還當出了什麼大事,為著受了點小傷,就鬧到了警察局來,外人還以為我們周家人都愛欺負人呢。”楊美嫻只當是蘇知愉被什麼人不小心磕了碰了,周慕巖愛妻心切,才鬧來警察局來的,語氣裡是濃濃的不滿。 周立德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亂說話,她不滿的瞪了丈夫一眼,卻也不再說什麼了。 門,又被推開,大家都扭頭去看,這次進來的是一箇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一看到周益海,連忙走過去,伸出雙手,嘴裡說著:“哎呀呀,周老爺子,您怎麼也親自來了?” “高局長,這大過節的,還讓你跑來一趟,真是麻煩你了。”周益海伸手跟高局長握在了一起。 蘇知愉窘了窘,警察局長都親自來了。 “周老爺子言重了,這本就在我的職責範圍內。”高局長邊說邊四下裡瞧了瞧,“我們先去了解一下情況吧。” 周益海點頭,跟著高局長往詢問室走。這時剛好周慕巖出來,兩個警察正準備叫下一個,一眼看見局長來了,立刻立正站好,叫了聲“局長”。 高局長看了他們一眼,拿過他們做的記錄,剛看了幾行,就有些詫異的看向那幾個當事人。 他心裡也有些鬱悶,這大晚上的,讓他火急火燎趕來,就是為了給這幾位爺解決爭風吃醋的問題來了? 他的這些手下也真是的,這種事情,還把當事人帶來做什麼,還像模像樣的做什麼筆錄,不知道這幾位爺都是惹不起的人物嗎?淨給他找麻煩! 放下記錄本,暗地裡瞪了那兩個警察一眼,轉過頭又是一副笑模樣,看向周益海,“老爺子,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幾位少爺小姐之間發生了點誤會而已。都是我這些手下不懂事,讓老爺子受驚了。” “是嗎?那這麼說,沒事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那謝謝高局長了,下次周某再請高局長吃飯。” “您客氣了。” 周益海看了看周慕巖一干人等,威聲說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走!” 幾個人神色各異,跟在周益海後面,剛走幾步,卻又聽高局長叫道:“洛嘉禾,你等一下。” 聽到“洛嘉禾”三個字,當然要屬紀流雲反應最為強烈,他猛地回頭,洛嘉禾?他姓洛?那他跟洛緩緩的關係? 像是回答他的疑問,周慕巖低聲在他耳邊說道:“他是洛緩緩的親哥哥。”聲音甚是幸災樂禍! 讓你不小心傷了我的女人,這下好了,你喜歡的女人該怎麼哄才能哄到手呢? 紀流雲瞪了一眼周慕巖,而後看向洛緩緩,洛緩緩在接觸到他的目光時,卻倔強的別開了頭不看他。 親哥哥怎麼了?敢跟他紀流雲的女人親親熱熱,他就打的。 “洛嘉禾,你身為警察,知法犯法,罰你停職一週,在家反省。”高局長這一招甚是妙,既顯得給了周紀溫三家面子,對洛嘉禾的懲罰又不算大。 聽到高局長的話,洛緩緩猛地扭頭,瞪著紀流雲,她惱怒紀流雲,同時也惱自己,都是她逞一時之快,害哥哥受罰。 看著她恨恨的眼神,紀流雲有些不忍,剛想開口,周益海已經發話了,“高局長,算了,既然是小誤會,又都是當事人,一個不罰一個罰的,倒顯得我們不近人情了。” 高局長正等著他這句話,洛嘉禾可是他的得力助手,這刑偵隊可離不開他,別說一週,就是一天也不行。這下好了,不用愁了。 “還不快向周老爺道謝。”他佯裝生氣的瞪著洛嘉禾,怒聲道。 洛嘉禾向著周益海微微彎了彎腰,卻沒說話。 周益海看了他一眼,就帶著人走了。 周可微裝作不經意的走在了溫善之的身邊,低聲叫道:“善之哥,好久沒見到你了。”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她那少女的嬌羞,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我喜歡你”的訊息。 溫善之溫和卻略顯疏離的一笑,“可微,你也來了?” “嗯。”周可微看到他笑,心裡頓時樂開了花,話也多了起來,“善之哥,你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吃飯吧?你沒空的話,喝茶,一起喝個下午茶也可以的。” “善之哥?”並沒聽見想要的回應,她抬頭望去,只見溫善之顯然並沒有入耳聽她的話,目光一直追隨著一個人。 周可微看過去,蘇知愉!又是蘇知愉!想到剛才溫善之撫摸她嘴角的傷,又看到現在他看著她時眼裡的柔情,難道善之哥也愛上了蘇知愉?那個低賤女人有什麼好,論身世,論樣貌,哪一樣都比不上她吧?況且她都已經結婚了。 她之前只是瞧不上蘇知愉的出身低賤,配不上週家大少夫人和周氏總裁夫人的頭銜。而現在,她可真是恨一嘴銀牙都要咬碎了! 走出大門,下了臺階,“善之哥……”她剛想開口吸引他的注意,卻又被其他的聲音打斷了。 看去,原來是紀家和溫家也來人了。 走在人群一邊的蘇知愉,覺得這下可真是熱鬧啊!雲城四大家有三家都來了警察局,都能上新聞頭條了。 想著,蘇知愉拿眼去瞅周慕巖,他從詢問室出來之後就一直牽著自己的手。感覺到她的目光,周慕巖低頭看了看她,以為她哪裡不舒服,臉上顯出一絲緊張,“傷口疼嗎?” “不疼。”蘇知愉連忙回答,低下頭去,怎麼也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 一直注意她的溫善之,眼光轉向一邊,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周慕巖聽她說不疼,也沒再問什麼,只是把她的手又握緊了些。 紀家來的是紀流雲的父母紀天林和夏依華,夏依華一看到自己兒子嘴角的傷,也顧不得跟周益海打招呼,立刻心疼的上前,“流雲,兒子,你怎麼受傷了?疼不疼?” “媽,沒事,不疼。”紀流雲又恢復平時的嬉皮笑臉,摟住母親安慰著。 夏依華端詳了一會兒,確定他沒事,才瞪了他一眼,說道:“真是不讓人省心,這麼晚了還弄到警察局來了。” 本來紀溫兩家人想在中秋節聚聚,主要是為了更好的培養流雲和若安之間的感情,這可好,讓兩家大人等了半天不說,最後還要來警局接人! 溫家父母也同時過來了,看了看自己的兒女都安然無恙,反正飯也吃不成了,就跟周益海道了別,又跟紀父紀母打了聲招呼,就帶著一雙兒女走了。 臨走前,溫若安忍不住回頭看向紀流雲,可是紀流雲此時卻正轉身看向警察局的大門。 溫若安眼底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只跟夏依華道了聲別,就坐上了自家車。 夏依華似乎覺察出了什麼,順著兒子的目光看過去,一個陌生的女孩子。 “兒子,看什麼呢?若安都走了,我們也走吧。”她拍了一下兒子,轉移了他的視線。 “沒什麼,走吧。” 紀天林跟周益海說了句話,帶著自己的妻兒也走了。 周益海見人都走了,看了看周慕巖和蘇知愉,說道:“好了,既然沒事了,我們也都回去吧。” 周慕巖以為他說的回去是回周宅,立刻語氣強硬地說:“我要帶她回家,沒看她受傷了嗎?” 說著,也不等周益海回答,拉著蘇知愉就走。 蘇知愉本想跟爺爺道聲別的,周慕巖卻不給她這個機會。而她不經意間掃過周可微時,看到她竟然用無比怨恨的眼神看著自己。來不及細想,就已經被周慕巖塞進了車裡。 周益海知道周慕巖誤會了他的話,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本來就是讓他趕緊回去幫知愉處理一下傷口的。不過,看著他這麼懂得心疼自己媳婦,他還覺得挺開心的。 “這個慕巖,也太沒禮貌了,跟長輩連聲招呼也不打,不就受了點小傷……”楊美嫻又開口埋怨,想著自己家慕川在公司累死累活做事,在公司也只是個總經理。這個逆子整天就知道給周家惹事,老爺子卻讓他當總裁,想想就生氣。 可是話沒說完,就被周益海投過來的目光嚇的住了嘴。見她噤了聲,才轉頭向自己車走去。 至始至終沒說話的梁吟秋連忙上前攙住了老爺子,有意無意的回頭看了一眼楊美嫻,後者卻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她似乎也不在意,攙著老爺子走了,而周立仁也跟著上了車。 楊美嫻則一臉鄙夷的衝著他們的背低聲說道:“嘁,再在老爺子面前裝賢惠,也不見得能入老爺子的眼,也不看看自己是哪路貨色!” 雖沒題名道姓,可週立德和周慕成也知道她說的是誰,周慕成皺皺眉,“媽,您也別逮到誰就罵誰吧?” “小兔崽子,你胳膊肘往外拐,成天就知道和你媽作對,啊……” 周慕成不理會她,只顧自己往前走,周立德看了眼小兒子,睨了自己老婆一眼,“你跟兒子置什麼氣?趕緊走吧,這大晚上的,連飯都沒好好吃呢。” “那怪誰啊?還是怪那個逆子……”楊美嫻嘟嘟囔囔的跟在後面上了自家的車。 …………………………………… 回到了家,周慕巖本來要打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的,被蘇知愉制止了。 “不用,又不是什麼大傷,家裡有沒有冰塊,我自己冰敷一下就可以了,別忘了,我也是醫生。”她的本意只是想安撫一下他,卻沒料得來他的一記白眼。 “你只是獸醫。” “……” 蘇知愉抑鬱了,“獸醫也是醫!” 最後還是叫了醫生過來,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又囑咐了要用冰敷來消腫,就走了。 周慕巖拿了冰袋放在蘇知愉嘴角,蘇知愉看著他的臉在自己面前晃悠,一時間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眼睛也不知道看哪兒好。 “……我,我自己來就好了。” 周慕巖卻不說話,也不把冰袋給她。見他堅持,蘇知愉也就隨他了。 冰敷了一會兒,蘇知愉真的感覺沒那麼疼了。傷不疼了,腦子就開始想事情了。 不得不說,今天這個中秋節過的可真是風生水起,意義非凡啊!幾個大總裁因為打群架進了警察局,還真是前所未聞啊! 而且,她現在才發覺,自從嫁給周慕巖之後,她的生活變得複雜了很多。 又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過了一遍之後,蘇知愉確定緩緩和紀流雲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當時由於場面太過混亂,沒在意紀流雲的話,現在想起來,他分明說的就是“敢動我的女人”,緩緩什麼時候成了他的女人? 明天見了緩緩,她一定要問清楚。 還有溫善之,他對待自己的態度像極了相識已久,關係極好的人,他們明明才見了兩三次面而已啊。 溫若安,表面看起來整天就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對什麼都漠不關心,就連對自己的未婚夫紀流雲都是冷漠的。 可是,當紀流雲受傷的時候,她的慌張,和她看著紀流雲時,眼裡的傷感,都讓蘇知愉覺得,其實她也許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冷淡,至少,對紀流雲不是。 還有周可微,她看著自己那怨恨的眼神,蘇知愉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她。 最後,還有洛嘉禾,她知道嘉禾哥仍然很關心自己,她也看得到他看自己時眼底的哀傷。自己終究還是傷了他,只希望他能快點忘掉她,找到屬於他自己的幸福…… “你在想什麼?”周慕巖認真的給她冰敷傷口,卻發現了她的心不在焉。 “想嘉禾哥……”蘇知愉的意識還停留在洛嘉禾的身上,一時間就口隨心說了出來。 話剛出口,下巴就被周慕巖的大手狠狠的捏住,碰到了嘴角的傷,痛的蘇知愉直吸了一口冷氣。 “蘇知愉,好,很好!”周慕巖的臉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猙獰,她就那麼喜歡洛嘉禾,不僅連拳頭都替他接著,現在居然敢當著他的面還口口聲聲說著想他! 她現在,巴不得他們的契約趕緊結束,好去跟她的情郎甜甜蜜蜜吧! 說實話,當他看到她奮不顧身的撲上去替洛嘉禾擋住的時候,周慕岩心底已經是非常惱火了,他也很想打洛嘉禾幾拳,但當時,他更計較的是,紀流雲把她打傷了。 而現在,他更想打她,這個女人! 但,許久,他兀地鬆開她,冷冷的說道:“你放心,等我們的關係結束了,你就可以整日跟你心心念唸的嘉禾哥黏在一起,不用這麼辛苦的只能在心裡想了。” 說完,把還握在手裡的冰袋隨手扔在桌子上,轉身走出了房間。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蘇知愉也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又是哪裡惹到了他? 關係結束?是啊,他們的關係終究會結束的,而自己心底的那一絲希冀,終歸只能是幻想! 蘇知愉苦澀的笑了笑,笑她的不自量力,周慕巖愛上她?她何德何能? 坐在床上好久,也沒等到周慕巖再回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最後,蘇知愉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出了家門的周慕巖,心裡直憋著一股悶氣,他打了電話之後,便開車去了酒吧。剛坐下喝了兩杯,就有美女過來搭訕。像他這樣英俊的男人,顯然是很吸引人眼球的,特別是女人。 “先生,我可以坐下來嗎?”美女聲音動作都顯得相當嫵媚。 周慕巖眼皮微動,望過去,女人長得相當漂亮,比蘇知愉漂亮了不知多少倍。 “給她來杯天使之吻”周慕巖沒有回答,只是轉過頭去吩咐侍應生。 美女顯然很高興,在他身邊坐下去,臉上帶著嫵媚動人的笑容。侍應生端來了酒,美女喝了一口,看著周慕巖,聲音甜膩,“先生,這天使之吻,確實好喝。即使只喝了一口,就連我的嘴唇都變得更加甘甜柔美了,先生,你,要不要嚐嚐?” 說到最後的時候,美女已是兩眼迷離,身子更是幾乎靠在了周慕巖身上。 周慕巖一把摟過她的腰肢,美女輕笑著,一隻手撫上他的胸膛。 周慕巖眯著雙眸,看著她妖嬈的臉龐,誘人的嘴唇,還有那隻you惑的上下游移的玉手。這分明就是一個勾引人的尤物,可週慕巖卻一點*都沒有,下面的“小地弟”也是一動不動,沒有一點要“蓬勃發展”的跡象。 周慕巖強迫自己把嘴唇湊上去,可腦子裡卻都是另外一個女人的影子,她的臉,她的唇,她的雪白的身體…… 什麼時候,他只對她的唇,她的身體感興趣了? 可該死的蘇知愉,她居然敢在他的面前時腦子裡卻在想著別的男人,她居然敢! “*!”周慕巖低咒一聲,一把將身邊的女人推開,“滾!” 女人一個踉蹌,差點跌到地上,她恨恨的看了一眼周慕巖,這男人,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翻臉! 礙於男人的氣場太強大,她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悻悻的撇了撇嘴,走掉了。 紀流雲趕來的時候,就看到周慕巖正把滿懷的溫香軟玉往外推! “嘖嘖嘖,周大少爺什麼時候這麼潔身自好了?連送上門的美女都不要?” 周慕巖抬頭冷冷的看了一眼坐到他身邊的紀流雲,“我從不喜歡送上門的東西。” “是是是,你只喜歡對你抵死反抗,然後你霸王硬上弓的女人,這樣才顯得你的征服力強悍嘛。”紀流雲一如既往的喜歡開玩笑。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以你今天的行為,不怕你的女人找你算賬?”他以為紀流雲現在至少得是愁眉苦臉才對。 說到這個,紀流雲就真的有些愁眉苦臉了,“唉,她要是真的來找我算賬就好了,可惜的是,現在估計她連見都不願意見我了。” 周慕巖不由得笑了,“沒想到,你紀流雲也有為情所困的一天。” “嘁,我看你也好不到哪裡去,蘇蘇今天奮不顧身護著另外一個男人,你心裡難受了吧?” 他話音剛落,周慕巖就提起拳頭,作勢要打,“紀流雲,你再說一句試試!” “好好好,不說行了吧。”兩個大男人在這種事情上鬥嘴,也是挺詭異的! “說真的,慕巖,你愁什麼?就算蘇蘇心裡有別的男人,現在她也已經是你的老婆了,就算是你們之間簽了什麼契約,但那一紙結婚證書可是實打實的。你要真的愛上了蘇蘇,你就使勁對她好,讓她到最後想離也離不開你不就行了。再說,我看蘇蘇對你也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的。” 從蘇蘇看慕巖的眼神來看,那分明就是老婆看老公的嬌羞嘛,說不定,他們兩個彼此之間已經產生了感情,只不過當局者迷,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而已。 聽了紀流雲的話,周慕巖沒有出聲,只是把杯子轉啊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會兒,他看向紀流雲,“說說你吧,難道你對洛緩緩動真的了?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一提到洛緩緩,他心裡就亂糟糟的。但是他心裡清楚,自己是喜歡上那個直爽潑辣,敢愛敢恨的丫頭了,不然今天也不會看到她跟別的男人親親熱熱的,心裡像火燒一樣的難受了。 對她的感情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們不過也才見了幾次面而已,而且每次她都對自己沒有什麼好臉色,怎麼就放不下了呢?難道僅僅是因為那一夜? 但是,他不像慕巖,沒有什麼束縛,想娶誰就娶誰。他有未婚妻,有枷鎖一樣的家規。 溫若安,他雖然對她並沒有男女之情,但他們一起長大,他們之間有著割不斷的其他感情。 而他的父母,也絕對不會允許他退婚溫若安,只是為了洛緩緩這樣一個身份地位都跟他們家天差地別的女人! “煩心事就不想了,來,喝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紀流雲索性甩開這些煩惱,舉起酒杯幹了。 周慕巖也不再說話,兩個男人各懷心思,悶頭喝酒。 …………………………………… 清晨,陽光明媚,空氣清新,如此美好的天氣,讓蘇知愉差點就忘了昨天發生的一切不愉快。 但,當她看到床的另一邊,被子折的整整齊齊,絲毫沒有動過的痕跡,她的心沉了沉。 他,竟是一夜未歸? 蘇知愉愣怔了一會兒,才起床去洗漱換衣。洗漱的時候,看到嘴角的傷已經好多了,只是還有些發青。 下了樓,才看到周慕巖居然在吃早餐,而他旁邊坐了一個美女,很漂亮的那種。 見她下樓,周慕巖只是瞟了她一眼,就繼續吃自己的。而那個美女,也依舊穩坐在那裡,先看了眼周慕巖,而後才朝蘇知愉笑了笑,“你是蘇小姐吧?過來坐,吃早餐了。” 說完,又接著吃她自己的早餐,似乎並沒有介紹她自己的意思。 蘇小姐?她不應該稱呼她為周太太嗎?而且那招呼她的姿態,就像她是這個家裡的女主人一樣。 一旁的張媽面色有些不好看,那個位置本來是夫人平時坐的,現在被外人給佔了不說,那個外人還把這裡當自己家一樣了,到底誰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啊? 她怕蘇知愉生氣,便輕輕叫了聲,“太太” 蘇知愉反倒像沒事人一樣的,對著美女點了點頭,在一旁的位置坐下了。自己盛了一碗粥,舀了一勺剛張嘴,就疼地輕吸了一口氣,扯到了嘴角的傷。 聽到聲音,周慕巖抬頭看了她一眼,漂亮的眸子裡閃現一絲擔心,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話,卻又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眸子瞬間變得深沉,別過臉不再看她。 像是故意一般,跟旁邊的美女說起話,“恩可,你怎麼突然從美國回來了?” 昨天跟紀流雲喝完酒,叫了司機開車送他回家,到家已經快凌晨四點,他並沒有回房間,而是去樓上客房睡了一晚。 他有早起跑步的習慣,不管多晚睡,他都六點半準時起床。而且,沒有蘇知愉睡在身邊,他一如以前一般睡的十分不安穩。 當他跑了半個小時的步回來,就碰到剛好在他家門口下車的韓恩可。 韓恩可甜笑著,撒嬌似的把身子傾向周慕巖,“因為我想慕巖哥了,所以就回來了啊。” 而這時,蘇知愉才反應過來,原來她就是韓家女兒韓恩可!想起那天宴會上韓恩可的母親說的那些話,再看到現在他們之間親暱的樣子蘇知愉心裡忽然酸酸的。周慕巖跟韓恩可之間,果然是有故事的吧? “你回來叔叔阿姨知不知道?吃完飯我就讓司機送你回家,省的他們擔心。”周慕巖喝了口粥,淡淡地道。 “慕巖哥,我是瞞著爸媽回來的,我怕他們知道了,會生氣,所以,我可不可以先在你這裡住幾天,等我慢慢告訴他們,他們不生我的氣了,我再回去。”韓恩可一臉的緊張,似乎是真的害怕父母生氣一般。 “啪”,蘇知愉拿著舀飯的勺子碰到了碗沿,發出一聲低低的脆響。她沒有抬頭,不知道周慕巖現在是什麼表情。 隨後又聽到韓恩可含著撒嬌式的祈求,“慕巖哥,求求你了,就讓我住幾天吧。” “嗯。”周慕巖低沉的聲音響起,蘇知愉的心,猛地抽了一下。胃裡也突然很難受,想吐,但被蘇知愉硬生生壓下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韓恩可挽住周慕巖的手臂,絲毫不在意他們旁邊,還坐著周慕巖的妻子! 周慕巖看著挽住自己的那隻手,動了動,最後卻沒有移開,任由她挽著。韓恩可眼神裡添了一種饜足的光彩,臉上的笑容更深。 “我吃完了……”周慕巖起身,話還沒說完,韓恩可也立刻站起來。 “慕巖哥,我想去買點東西,我跟你一起走吧,你帶我一段。” 周慕巖點頭,“我去樓上換件衣服。” 韓恩可目送他上樓,才收回目光,卻是看也沒看蘇知愉,直接掠過她看向張媽,“張伯,麻煩你等下讓人把我的行李送到樓上去。我箱子裡可是有貴重的東西的,讓人小心一點,別磕了碰了。” 說著是麻煩,可是語氣卻是相當的頤指氣使。 張伯並沒有接她的話,站在一旁的張媽臉上露出氣憤的神色,他們家的正經夫人還坐在這裡呢,她就開始頤指氣使起來了,再說了,他們家夫人可從來沒有像她這樣對待過下人。 接著,韓恩可又轉向蘇知愉,笑著說道:“蘇小姐,我暫住幾天,你不介意吧?” 蘇知愉死命壓下胃裡的難受,抬頭笑著搖搖頭。這本就不是她的家,她有什麼資格介意? 韓恩可心裡冷哼一聲,看慕巖哥對待她的態度來看,兩個人也並沒有多恩愛嘛。她就說,一見鍾情的感情能持續多久,慕巖哥跟這個女人才認識了一個月而已,跟她可是有十幾年的感情了呢。 張媽看不過去了,剛想說話,周慕巖已經從樓上下來,也就沒吭聲。 看到周慕巖,韓恩可立刻又恢復了甜美可人的模樣,上前挽住周慕巖的手臂。 一出了門,周慕巖就不著痕跡的把韓恩可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挪開,神色也變的淡淡的。 “我只留你三天,三天之後你馬上回自己家住。” “慕巖哥,我爸媽知道我私自跑回來會很生氣的,我還沒有想好怎麼跟他們說。”見他挪開自己的手,韓恩可已經很不開心了,現在又聽到他說這樣的話,臉上有些掛不住,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那你是自己的事。”周慕巖變回了一貫的冷漠,看的韓恩可一陣失落,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才一會兒的功夫就這麼冷淡了呢? 一個念頭在她的腦子裡閃過,難道是因為蘇知愉?他剛才跟自己顯得很親密,是故意做給蘇知愉看的? 這麼看來,他還是很在意那個女人的!韓恩可暗暗握緊了粉拳,慕巖哥是她的,她愛了他這麼多年,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讓別的女人搶走! 就算他們已經結婚又怎麼樣?她照樣能把他搶回來。 …………………………………… 客廳裡,看著兩個人走了出去,張媽立刻走到蘇知愉面前,彎腰說道:“夫人,您別在意,她是客人,先生只是不想弄的大家都難堪罷了,您放心,過幾天,先生就會讓她走的……” 話沒說完,就只見蘇知愉一手撫胸一手捂著嘴,奔向洗手間。 -本章完結-

紀流雲一個收不住,那一拳就打在了蘇知愉的嘴角上,頓時,有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看本書最新章節

頓時,所有人都傻了,一時竟也都忽略了紀流雲動手時嘴裡說出的那句話。

洛緩緩都懵了,她不知道紀流雲會突然出拳,這一拳本該她來替哥哥擋的。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周慕巖,看著蘇知愉變得青紫的嘴角還滴著血,心不受控制的一抽一抽的疼,他甚至都沒來得及考慮,便大步衝過去,怒氣衝衝的揪著紀流雲的領子一拳打過去,“紀流雲,你這個混蛋!”

而此時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洛嘉禾也撲上去,衝著紀流雲的肚子打了一拳,

溫善之慌忙上前去拉,緩過神來的蘇知愉也拼命想拉住周慕巖,而洛緩緩則發出一聲聲的尖叫,“別打了,不要打了……”

就連平日裡一臉冷漠的溫若安,此時也慌了神般,手足無措的上前想護住紀流雲。“流雲,你沒事吧?流雲……”

一時間,所有人都擠在一起,一團亂糟糟!

飯莊負責巡邏的保安,遠遠的看到一群人,男的在打架,女的在尖叫。忙掏出手機撥打110,“喂,有人在打架,打群架……對,聚眾鬥毆,你們快來吧。”

警察局裡,兩個負責詢問的警察,看了看眼前的這幾位,對望了一下,一臉摸不清楚狀況的模樣。

這幾位應該沒人不認識吧?前段時間新聞炒的極火爆的周氏現任總裁及夫人,紀氏總裁紀流雲,溫氏總裁溫善之及其妹溫若安,另外兩位居然是他們刑偵隊隊長洛嘉禾和他妹妹洛緩緩!

嘿,這幾位聚眾鬥毆?沒搞錯吧?但是看著紀流雲和蘇知愉兩個人臉上的傷,又不像是弄錯了。

都是總裁級別的,這洛嘉禾大小也是個領導吧,這大過節的不在家好好吃團圓飯,跑到外面打架,也真是聞所未聞啊!

可是,人既然已經帶來了,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啊!領導又不在,又每個主心骨的!

咬咬牙,狠狠心,問就問吧。

最先問的是蘇知愉,兩個警察帶著她去了一間辦公室,讓她坐下,問了一下她嘴角的傷是不是剛才打的,是誰打的?

蘇知愉如實回答了,之後兩個警察又問了事情發生的經過,說完了,就讓她先出去,叫了溫善之進去。

紀流雲看見蘇知愉出來,剛想走過去跟她道歉,周慕巖一把就把蘇知愉拉到了自己身後,用警惕的眼光瞪著紀流雲。

紀流雲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因扯到了傷口而呲牙咧嘴。用手摸了摸嘴角,看向周慕巖,“慕巖,你不用這麼警惕我吧?你知道我不是故意打到蘇蘇的。”

蘇知愉也覺得周慕巖小題大做,可是見他這麼護著自己,心底覺得暖暖的。

周慕巖卻不理會紀流雲的話,直拉著蘇知愉去了一旁的角落裡,剛想看看她的傷,卻看到溫善之走過來叫他進去。

周慕巖囑咐蘇知愉不要靠近紀流雲,便進去了辦公室。

而溫善之卻和蘇知愉一起,站在了那裡。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但兩個人似乎並沒怎麼說過話,蘇知愉只是看著他笑了笑。

溫善之卻沒笑,眼睛盯著她,開口道:“你不該那麼逞強的。”

語氣像是責怪,又像是心疼,而且,看著她的眼神,好像是憐惜。

蘇知愉覺得自己一定看錯了,他們根本就沒見過幾面,他怎麼會對一個幾乎算是陌生人的她心生憐惜?

她笑了笑,抬頭看著他,“溫先生,我沒事,況且也是事發突然,我只是出於本能……”

“無論當時他要打的是誰,你都會出於本能去擋嗎?”溫善之深深的看著她,忽然很想問,如果是他呢?她也會替他擋住嗎?

而後又自嘲地輕笑了一下,於她而言,他跟陌生人差不多吧?

“不會。”蘇知愉似乎很認真的想了想才回答,“我沒有那麼偉大,我只會保護自己在乎的人。”

“那個男人是你在乎的?”

“嗯,他是我的哥哥,一輩子的哥哥。”蘇知愉想都沒想,即使她和洛嘉禾做不成情侶,但他是她在乎的人,這個是肯定的。

不僅因為他是緩緩的哥哥,也是寵了她八年的人。

溫善之不再說話,看了她好一會兒,突然伸出手去摸她嘴角的傷。

蘇知愉身體一僵,這,對於他們這樣的陌生人來講,太過親密了些吧?

這時,警察局的門被推開,一群人湧了進來。而走在最前面的,是周益海,他身後是一眾周家人,周立德夫婦和二兒子周慕成,周立仁夫婦和女兒周可微。

看到來人,溫善之把手從蘇知愉嘴角拿開,蘇知愉也尷尬的往後挪了一下,離開他遠一點。

而剛才他們看似很親密的舉動,卻落入了跟在後面的周可微的眼裡。她不禁握了握粉拳,善之哥,他怎麼會對蘇知愉做那種親密的動作?肯定是蘇知愉這個女人勾引善之哥!這個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嫁給了周慕巖,現在又來勾引她的善之哥。

周益海正擔心著孫子孫媳,並沒注意什麼不妥,看到站在那裡的蘇知愉,立時往那邊走去,蘇知愉上前迎了幾步,叫了一聲“爺爺,您怎麼來了?”

現在天都黑了,天兒又冷,還把他老人家驚動了。

而周益海一眼便看見了她嘴角的傷,著急地問道:“知愉,你這傷是怎麼弄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沒事,爺爺,只是一場誤會。”怕他擔心,她還特意伸手摸了摸傷口,表示不疼。

“周爺爺”旁邊的溫善之跟周益海打招呼。

“哦,善之也在啊。”周益海這才注意到他。

“咳,我還當出了什麼大事,為著受了點小傷,就鬧到了警察局來,外人還以為我們周家人都愛欺負人呢。”楊美嫻只當是蘇知愉被什麼人不小心磕了碰了,周慕巖愛妻心切,才鬧來警察局來的,語氣裡是濃濃的不滿。

周立德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亂說話,她不滿的瞪了丈夫一眼,卻也不再說什麼了。

門,又被推開,大家都扭頭去看,這次進來的是一箇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一看到周益海,連忙走過去,伸出雙手,嘴裡說著:“哎呀呀,周老爺子,您怎麼也親自來了?”

“高局長,這大過節的,還讓你跑來一趟,真是麻煩你了。”周益海伸手跟高局長握在了一起。

蘇知愉窘了窘,警察局長都親自來了。

“周老爺子言重了,這本就在我的職責範圍內。”高局長邊說邊四下裡瞧了瞧,“我們先去了解一下情況吧。”

周益海點頭,跟著高局長往詢問室走。這時剛好周慕巖出來,兩個警察正準備叫下一個,一眼看見局長來了,立刻立正站好,叫了聲“局長”。

高局長看了他們一眼,拿過他們做的記錄,剛看了幾行,就有些詫異的看向那幾個當事人。

他心裡也有些鬱悶,這大晚上的,讓他火急火燎趕來,就是為了給這幾位爺解決爭風吃醋的問題來了?

他的這些手下也真是的,這種事情,還把當事人帶來做什麼,還像模像樣的做什麼筆錄,不知道這幾位爺都是惹不起的人物嗎?淨給他找麻煩!

放下記錄本,暗地裡瞪了那兩個警察一眼,轉過頭又是一副笑模樣,看向周益海,“老爺子,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幾位少爺小姐之間發生了點誤會而已。都是我這些手下不懂事,讓老爺子受驚了。”

“是嗎?那這麼說,沒事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那謝謝高局長了,下次周某再請高局長吃飯。”

“您客氣了。”

周益海看了看周慕巖一干人等,威聲說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走!”

幾個人神色各異,跟在周益海後面,剛走幾步,卻又聽高局長叫道:“洛嘉禾,你等一下。”

聽到“洛嘉禾”三個字,當然要屬紀流雲反應最為強烈,他猛地回頭,洛嘉禾?他姓洛?那他跟洛緩緩的關係?

像是回答他的疑問,周慕巖低聲在他耳邊說道:“他是洛緩緩的親哥哥。”聲音甚是幸災樂禍!

讓你不小心傷了我的女人,這下好了,你喜歡的女人該怎麼哄才能哄到手呢?

紀流雲瞪了一眼周慕巖,而後看向洛緩緩,洛緩緩在接觸到他的目光時,卻倔強的別開了頭不看他。

親哥哥怎麼了?敢跟他紀流雲的女人親親熱熱,他就打的。

“洛嘉禾,你身為警察,知法犯法,罰你停職一週,在家反省。”高局長這一招甚是妙,既顯得給了周紀溫三家面子,對洛嘉禾的懲罰又不算大。

聽到高局長的話,洛緩緩猛地扭頭,瞪著紀流雲,她惱怒紀流雲,同時也惱自己,都是她逞一時之快,害哥哥受罰。

看著她恨恨的眼神,紀流雲有些不忍,剛想開口,周益海已經發話了,“高局長,算了,既然是小誤會,又都是當事人,一個不罰一個罰的,倒顯得我們不近人情了。”

高局長正等著他這句話,洛嘉禾可是他的得力助手,這刑偵隊可離不開他,別說一週,就是一天也不行。這下好了,不用愁了。

“還不快向周老爺道謝。”他佯裝生氣的瞪著洛嘉禾,怒聲道。

洛嘉禾向著周益海微微彎了彎腰,卻沒說話。

周益海看了他一眼,就帶著人走了。

周可微裝作不經意的走在了溫善之的身邊,低聲叫道:“善之哥,好久沒見到你了。”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她那少女的嬌羞,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我喜歡你”的訊息。

溫善之溫和卻略顯疏離的一笑,“可微,你也來了?”

“嗯。”周可微看到他笑,心裡頓時樂開了花,話也多了起來,“善之哥,你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吃飯吧?你沒空的話,喝茶,一起喝個下午茶也可以的。”

“善之哥?”並沒聽見想要的回應,她抬頭望去,只見溫善之顯然並沒有入耳聽她的話,目光一直追隨著一個人。

周可微看過去,蘇知愉!又是蘇知愉!想到剛才溫善之撫摸她嘴角的傷,又看到現在他看著她時眼裡的柔情,難道善之哥也愛上了蘇知愉?那個低賤女人有什麼好,論身世,論樣貌,哪一樣都比不上她吧?況且她都已經結婚了。

她之前只是瞧不上蘇知愉的出身低賤,配不上週家大少夫人和周氏總裁夫人的頭銜。而現在,她可真是恨一嘴銀牙都要咬碎了!

走出大門,下了臺階,“善之哥……”她剛想開口吸引他的注意,卻又被其他的聲音打斷了。

看去,原來是紀家和溫家也來人了。

走在人群一邊的蘇知愉,覺得這下可真是熱鬧啊!雲城四大家有三家都來了警察局,都能上新聞頭條了。

想著,蘇知愉拿眼去瞅周慕巖,他從詢問室出來之後就一直牽著自己的手。感覺到她的目光,周慕巖低頭看了看她,以為她哪裡不舒服,臉上顯出一絲緊張,“傷口疼嗎?”

“不疼。”蘇知愉連忙回答,低下頭去,怎麼也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

一直注意她的溫善之,眼光轉向一邊,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周慕巖聽她說不疼,也沒再問什麼,只是把她的手又握緊了些。

紀家來的是紀流雲的父母紀天林和夏依華,夏依華一看到自己兒子嘴角的傷,也顧不得跟周益海打招呼,立刻心疼的上前,“流雲,兒子,你怎麼受傷了?疼不疼?”

“媽,沒事,不疼。”紀流雲又恢復平時的嬉皮笑臉,摟住母親安慰著。

夏依華端詳了一會兒,確定他沒事,才瞪了他一眼,說道:“真是不讓人省心,這麼晚了還弄到警察局來了。”

本來紀溫兩家人想在中秋節聚聚,主要是為了更好的培養流雲和若安之間的感情,這可好,讓兩家大人等了半天不說,最後還要來警局接人!

溫家父母也同時過來了,看了看自己的兒女都安然無恙,反正飯也吃不成了,就跟周益海道了別,又跟紀父紀母打了聲招呼,就帶著一雙兒女走了。

臨走前,溫若安忍不住回頭看向紀流雲,可是紀流雲此時卻正轉身看向警察局的大門。

溫若安眼底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只跟夏依華道了聲別,就坐上了自家車。

夏依華似乎覺察出了什麼,順著兒子的目光看過去,一個陌生的女孩子。

“兒子,看什麼呢?若安都走了,我們也走吧。”她拍了一下兒子,轉移了他的視線。

“沒什麼,走吧。”

紀天林跟周益海說了句話,帶著自己的妻兒也走了。

周益海見人都走了,看了看周慕巖和蘇知愉,說道:“好了,既然沒事了,我們也都回去吧。”

周慕巖以為他說的回去是回周宅,立刻語氣強硬地說:“我要帶她回家,沒看她受傷了嗎?”

說著,也不等周益海回答,拉著蘇知愉就走。

蘇知愉本想跟爺爺道聲別的,周慕巖卻不給她這個機會。而她不經意間掃過周可微時,看到她竟然用無比怨恨的眼神看著自己。來不及細想,就已經被周慕巖塞進了車裡。

周益海知道周慕巖誤會了他的話,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本來就是讓他趕緊回去幫知愉處理一下傷口的。不過,看著他這麼懂得心疼自己媳婦,他還覺得挺開心的。

“這個慕巖,也太沒禮貌了,跟長輩連聲招呼也不打,不就受了點小傷……”楊美嫻又開口埋怨,想著自己家慕川在公司累死累活做事,在公司也只是個總經理。這個逆子整天就知道給周家惹事,老爺子卻讓他當總裁,想想就生氣。

可是話沒說完,就被周益海投過來的目光嚇的住了嘴。見她噤了聲,才轉頭向自己車走去。

至始至終沒說話的梁吟秋連忙上前攙住了老爺子,有意無意的回頭看了一眼楊美嫻,後者卻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她似乎也不在意,攙著老爺子走了,而周立仁也跟著上了車。

楊美嫻則一臉鄙夷的衝著他們的背低聲說道:“嘁,再在老爺子面前裝賢惠,也不見得能入老爺子的眼,也不看看自己是哪路貨色!”

雖沒題名道姓,可週立德和周慕成也知道她說的是誰,周慕成皺皺眉,“媽,您也別逮到誰就罵誰吧?”

“小兔崽子,你胳膊肘往外拐,成天就知道和你媽作對,啊……”

周慕成不理會她,只顧自己往前走,周立德看了眼小兒子,睨了自己老婆一眼,“你跟兒子置什麼氣?趕緊走吧,這大晚上的,連飯都沒好好吃呢。”

“那怪誰啊?還是怪那個逆子……”楊美嫻嘟嘟囔囔的跟在後面上了自家的車。

……………………………………

回到了家,周慕巖本來要打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的,被蘇知愉制止了。

“不用,又不是什麼大傷,家裡有沒有冰塊,我自己冰敷一下就可以了,別忘了,我也是醫生。”她的本意只是想安撫一下他,卻沒料得來他的一記白眼。

“你只是獸醫。”

“……”

蘇知愉抑鬱了,“獸醫也是醫!”

最後還是叫了醫生過來,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又囑咐了要用冰敷來消腫,就走了。

周慕巖拿了冰袋放在蘇知愉嘴角,蘇知愉看著他的臉在自己面前晃悠,一時間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眼睛也不知道看哪兒好。

“……我,我自己來就好了。”

周慕巖卻不說話,也不把冰袋給她。見他堅持,蘇知愉也就隨他了。

冰敷了一會兒,蘇知愉真的感覺沒那麼疼了。傷不疼了,腦子就開始想事情了。

不得不說,今天這個中秋節過的可真是風生水起,意義非凡啊!幾個大總裁因為打群架進了警察局,還真是前所未聞啊!

而且,她現在才發覺,自從嫁給周慕巖之後,她的生活變得複雜了很多。

又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過了一遍之後,蘇知愉確定緩緩和紀流雲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當時由於場面太過混亂,沒在意紀流雲的話,現在想起來,他分明說的就是“敢動我的女人”,緩緩什麼時候成了他的女人?

明天見了緩緩,她一定要問清楚。

還有溫善之,他對待自己的態度像極了相識已久,關係極好的人,他們明明才見了兩三次面而已啊。

溫若安,表面看起來整天就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對什麼都漠不關心,就連對自己的未婚夫紀流雲都是冷漠的。

可是,當紀流雲受傷的時候,她的慌張,和她看著紀流雲時,眼裡的傷感,都讓蘇知愉覺得,其實她也許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冷淡,至少,對紀流雲不是。

還有周可微,她看著自己那怨恨的眼神,蘇知愉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她。

最後,還有洛嘉禾,她知道嘉禾哥仍然很關心自己,她也看得到他看自己時眼底的哀傷。自己終究還是傷了他,只希望他能快點忘掉她,找到屬於他自己的幸福……

“你在想什麼?”周慕巖認真的給她冰敷傷口,卻發現了她的心不在焉。

“想嘉禾哥……”蘇知愉的意識還停留在洛嘉禾的身上,一時間就口隨心說了出來。

話剛出口,下巴就被周慕巖的大手狠狠的捏住,碰到了嘴角的傷,痛的蘇知愉直吸了一口冷氣。

“蘇知愉,好,很好!”周慕巖的臉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猙獰,她就那麼喜歡洛嘉禾,不僅連拳頭都替他接著,現在居然敢當著他的面還口口聲聲說著想他!

她現在,巴不得他們的契約趕緊結束,好去跟她的情郎甜甜蜜蜜吧!

說實話,當他看到她奮不顧身的撲上去替洛嘉禾擋住的時候,周慕岩心底已經是非常惱火了,他也很想打洛嘉禾幾拳,但當時,他更計較的是,紀流雲把她打傷了。

而現在,他更想打她,這個女人!

但,許久,他兀地鬆開她,冷冷的說道:“你放心,等我們的關係結束了,你就可以整日跟你心心念唸的嘉禾哥黏在一起,不用這麼辛苦的只能在心裡想了。”

說完,把還握在手裡的冰袋隨手扔在桌子上,轉身走出了房間。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蘇知愉也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又是哪裡惹到了他?

關係結束?是啊,他們的關係終究會結束的,而自己心底的那一絲希冀,終歸只能是幻想!

蘇知愉苦澀的笑了笑,笑她的不自量力,周慕巖愛上她?她何德何能?

坐在床上好久,也沒等到周慕巖再回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最後,蘇知愉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出了家門的周慕巖,心裡直憋著一股悶氣,他打了電話之後,便開車去了酒吧。剛坐下喝了兩杯,就有美女過來搭訕。像他這樣英俊的男人,顯然是很吸引人眼球的,特別是女人。

“先生,我可以坐下來嗎?”美女聲音動作都顯得相當嫵媚。

周慕巖眼皮微動,望過去,女人長得相當漂亮,比蘇知愉漂亮了不知多少倍。

“給她來杯天使之吻”周慕巖沒有回答,只是轉過頭去吩咐侍應生。

美女顯然很高興,在他身邊坐下去,臉上帶著嫵媚動人的笑容。侍應生端來了酒,美女喝了一口,看著周慕巖,聲音甜膩,“先生,這天使之吻,確實好喝。即使只喝了一口,就連我的嘴唇都變得更加甘甜柔美了,先生,你,要不要嚐嚐?”

說到最後的時候,美女已是兩眼迷離,身子更是幾乎靠在了周慕巖身上。

周慕巖一把摟過她的腰肢,美女輕笑著,一隻手撫上他的胸膛。

周慕巖眯著雙眸,看著她妖嬈的臉龐,誘人的嘴唇,還有那隻you惑的上下游移的玉手。這分明就是一個勾引人的尤物,可週慕巖卻一點*都沒有,下面的“小地弟”也是一動不動,沒有一點要“蓬勃發展”的跡象。

周慕巖強迫自己把嘴唇湊上去,可腦子裡卻都是另外一個女人的影子,她的臉,她的唇,她的雪白的身體……

什麼時候,他只對她的唇,她的身體感興趣了?

可該死的蘇知愉,她居然敢在他的面前時腦子裡卻在想著別的男人,她居然敢!

“*!”周慕巖低咒一聲,一把將身邊的女人推開,“滾!”

女人一個踉蹌,差點跌到地上,她恨恨的看了一眼周慕巖,這男人,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翻臉!

礙於男人的氣場太強大,她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悻悻的撇了撇嘴,走掉了。

紀流雲趕來的時候,就看到周慕巖正把滿懷的溫香軟玉往外推!

“嘖嘖嘖,周大少爺什麼時候這麼潔身自好了?連送上門的美女都不要?”

周慕巖抬頭冷冷的看了一眼坐到他身邊的紀流雲,“我從不喜歡送上門的東西。”

“是是是,你只喜歡對你抵死反抗,然後你霸王硬上弓的女人,這樣才顯得你的征服力強悍嘛。”紀流雲一如既往的喜歡開玩笑。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以你今天的行為,不怕你的女人找你算賬?”他以為紀流雲現在至少得是愁眉苦臉才對。

說到這個,紀流雲就真的有些愁眉苦臉了,“唉,她要是真的來找我算賬就好了,可惜的是,現在估計她連見都不願意見我了。”

周慕巖不由得笑了,“沒想到,你紀流雲也有為情所困的一天。”

“嘁,我看你也好不到哪裡去,蘇蘇今天奮不顧身護著另外一個男人,你心裡難受了吧?”

他話音剛落,周慕巖就提起拳頭,作勢要打,“紀流雲,你再說一句試試!”

“好好好,不說行了吧。”兩個大男人在這種事情上鬥嘴,也是挺詭異的!

“說真的,慕巖,你愁什麼?就算蘇蘇心裡有別的男人,現在她也已經是你的老婆了,就算是你們之間簽了什麼契約,但那一紙結婚證書可是實打實的。你要真的愛上了蘇蘇,你就使勁對她好,讓她到最後想離也離不開你不就行了。再說,我看蘇蘇對你也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的。”

從蘇蘇看慕巖的眼神來看,那分明就是老婆看老公的嬌羞嘛,說不定,他們兩個彼此之間已經產生了感情,只不過當局者迷,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而已。

聽了紀流雲的話,周慕巖沒有出聲,只是把杯子轉啊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會兒,他看向紀流雲,“說說你吧,難道你對洛緩緩動真的了?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一提到洛緩緩,他心裡就亂糟糟的。但是他心裡清楚,自己是喜歡上那個直爽潑辣,敢愛敢恨的丫頭了,不然今天也不會看到她跟別的男人親親熱熱的,心裡像火燒一樣的難受了。

對她的感情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們不過也才見了幾次面而已,而且每次她都對自己沒有什麼好臉色,怎麼就放不下了呢?難道僅僅是因為那一夜?

但是,他不像慕巖,沒有什麼束縛,想娶誰就娶誰。他有未婚妻,有枷鎖一樣的家規。

溫若安,他雖然對她並沒有男女之情,但他們一起長大,他們之間有著割不斷的其他感情。

而他的父母,也絕對不會允許他退婚溫若安,只是為了洛緩緩這樣一個身份地位都跟他們家天差地別的女人!

“煩心事就不想了,來,喝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紀流雲索性甩開這些煩惱,舉起酒杯幹了。

周慕巖也不再說話,兩個男人各懷心思,悶頭喝酒。

……………………………………

清晨,陽光明媚,空氣清新,如此美好的天氣,讓蘇知愉差點就忘了昨天發生的一切不愉快。

但,當她看到床的另一邊,被子折的整整齊齊,絲毫沒有動過的痕跡,她的心沉了沉。

他,竟是一夜未歸?

蘇知愉愣怔了一會兒,才起床去洗漱換衣。洗漱的時候,看到嘴角的傷已經好多了,只是還有些發青。

下了樓,才看到周慕巖居然在吃早餐,而他旁邊坐了一個美女,很漂亮的那種。

見她下樓,周慕巖只是瞟了她一眼,就繼續吃自己的。而那個美女,也依舊穩坐在那裡,先看了眼周慕巖,而後才朝蘇知愉笑了笑,“你是蘇小姐吧?過來坐,吃早餐了。”

說完,又接著吃她自己的早餐,似乎並沒有介紹她自己的意思。

蘇小姐?她不應該稱呼她為周太太嗎?而且那招呼她的姿態,就像她是這個家裡的女主人一樣。

一旁的張媽面色有些不好看,那個位置本來是夫人平時坐的,現在被外人給佔了不說,那個外人還把這裡當自己家一樣了,到底誰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啊?

她怕蘇知愉生氣,便輕輕叫了聲,“太太”

蘇知愉反倒像沒事人一樣的,對著美女點了點頭,在一旁的位置坐下了。自己盛了一碗粥,舀了一勺剛張嘴,就疼地輕吸了一口氣,扯到了嘴角的傷。

聽到聲音,周慕巖抬頭看了她一眼,漂亮的眸子裡閃現一絲擔心,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話,卻又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眸子瞬間變得深沉,別過臉不再看她。

像是故意一般,跟旁邊的美女說起話,“恩可,你怎麼突然從美國回來了?”

昨天跟紀流雲喝完酒,叫了司機開車送他回家,到家已經快凌晨四點,他並沒有回房間,而是去樓上客房睡了一晚。

他有早起跑步的習慣,不管多晚睡,他都六點半準時起床。而且,沒有蘇知愉睡在身邊,他一如以前一般睡的十分不安穩。

當他跑了半個小時的步回來,就碰到剛好在他家門口下車的韓恩可。

韓恩可甜笑著,撒嬌似的把身子傾向周慕巖,“因為我想慕巖哥了,所以就回來了啊。”

而這時,蘇知愉才反應過來,原來她就是韓家女兒韓恩可!想起那天宴會上韓恩可的母親說的那些話,再看到現在他們之間親暱的樣子蘇知愉心裡忽然酸酸的。周慕巖跟韓恩可之間,果然是有故事的吧?

“你回來叔叔阿姨知不知道?吃完飯我就讓司機送你回家,省的他們擔心。”周慕巖喝了口粥,淡淡地道。

“慕巖哥,我是瞞著爸媽回來的,我怕他們知道了,會生氣,所以,我可不可以先在你這裡住幾天,等我慢慢告訴他們,他們不生我的氣了,我再回去。”韓恩可一臉的緊張,似乎是真的害怕父母生氣一般。

“啪”,蘇知愉拿著舀飯的勺子碰到了碗沿,發出一聲低低的脆響。她沒有抬頭,不知道周慕巖現在是什麼表情。

隨後又聽到韓恩可含著撒嬌式的祈求,“慕巖哥,求求你了,就讓我住幾天吧。”

“嗯。”周慕巖低沉的聲音響起,蘇知愉的心,猛地抽了一下。胃裡也突然很難受,想吐,但被蘇知愉硬生生壓下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韓恩可挽住周慕巖的手臂,絲毫不在意他們旁邊,還坐著周慕巖的妻子!

周慕巖看著挽住自己的那隻手,動了動,最後卻沒有移開,任由她挽著。韓恩可眼神裡添了一種饜足的光彩,臉上的笑容更深。

“我吃完了……”周慕巖起身,話還沒說完,韓恩可也立刻站起來。

“慕巖哥,我想去買點東西,我跟你一起走吧,你帶我一段。”

周慕巖點頭,“我去樓上換件衣服。”

韓恩可目送他上樓,才收回目光,卻是看也沒看蘇知愉,直接掠過她看向張媽,“張伯,麻煩你等下讓人把我的行李送到樓上去。我箱子裡可是有貴重的東西的,讓人小心一點,別磕了碰了。”

說著是麻煩,可是語氣卻是相當的頤指氣使。

張伯並沒有接她的話,站在一旁的張媽臉上露出氣憤的神色,他們家的正經夫人還坐在這裡呢,她就開始頤指氣使起來了,再說了,他們家夫人可從來沒有像她這樣對待過下人。

接著,韓恩可又轉向蘇知愉,笑著說道:“蘇小姐,我暫住幾天,你不介意吧?”

蘇知愉死命壓下胃裡的難受,抬頭笑著搖搖頭。這本就不是她的家,她有什麼資格介意?

韓恩可心裡冷哼一聲,看慕巖哥對待她的態度來看,兩個人也並沒有多恩愛嘛。她就說,一見鍾情的感情能持續多久,慕巖哥跟這個女人才認識了一個月而已,跟她可是有十幾年的感情了呢。

張媽看不過去了,剛想說話,周慕巖已經從樓上下來,也就沒吭聲。

看到周慕巖,韓恩可立刻又恢復了甜美可人的模樣,上前挽住周慕巖的手臂。

一出了門,周慕巖就不著痕跡的把韓恩可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挪開,神色也變的淡淡的。

“我只留你三天,三天之後你馬上回自己家住。”

“慕巖哥,我爸媽知道我私自跑回來會很生氣的,我還沒有想好怎麼跟他們說。”見他挪開自己的手,韓恩可已經很不開心了,現在又聽到他說這樣的話,臉上有些掛不住,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那你是自己的事。”周慕巖變回了一貫的冷漠,看的韓恩可一陣失落,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才一會兒的功夫就這麼冷淡了呢?

一個念頭在她的腦子裡閃過,難道是因為蘇知愉?他剛才跟自己顯得很親密,是故意做給蘇知愉看的?

這麼看來,他還是很在意那個女人的!韓恩可暗暗握緊了粉拳,慕巖哥是她的,她愛了他這麼多年,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讓別的女人搶走!

就算他們已經結婚又怎麼樣?她照樣能把他搶回來。

……………………………………

客廳裡,看著兩個人走了出去,張媽立刻走到蘇知愉面前,彎腰說道:“夫人,您別在意,她是客人,先生只是不想弄的大家都難堪罷了,您放心,過幾天,先生就會讓她走的……”

話沒說完,就只見蘇知愉一手撫胸一手捂著嘴,奔向洗手間。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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