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溫先生,我們以前,認識嗎?〔一萬求訂閱

婚非得已,霸道總裁逼婚成癮·路千持·9,902·2026/3/27

“什麼?”問完之後,蘇知愉才反應過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紀流雲跟你說,我懷孕了?” “嗯。”周慕巖冷哼一聲。 “他為什麼這麼說,或者是他怎麼知道的?”蘇知愉不相信紀流雲會故意這麼說,畢竟她想不出他這麼說的目的是什麼。 他是周慕巖的好朋友,按理,他不會破壞他們夫妻間的感情的。上次他不是還為了他們夫妻間的幸福,給她下藥的嗎? 那唯一的理由就是,紀流雲以為她懷孕了,而且懷的是周慕巖的孩子,所以他是,向他道喜的? “不知道,他說是別人告訴他的。”周慕巖的手在她的美背上游移,顯得有些心猿意馬。 他當時也是太過震驚和憤怒,才會亂了心神,沒有去細想別的。比如,紀流雲是聽誰說的,而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那兩天我總是會有些嘔吐,再加上,我以為,以為第一次你跟我……”雖然剛才已經經歷了那如火如荼的男女之事,但說起這種事情,蘇知愉還是有些害羞。 “所以,那天我就讓緩緩陪我去檢查,沒想到,醫生檢查完卻告訴我,我還是處子之身。之後,去公司找你,本來想問你……” “那,為什麼又沒問?”害他這兩天,不管做什麼都心不在焉。 “你根本沒給我機會,而且,這種事……” 怎麼好意思問?問了,倒像是埋怨他沒有對自己怎麼樣了。 但是,她去檢查懷沒懷孕這件事,只有她和緩緩知道。又是誰告訴紀流雲的?緩緩?不可能,況且,緩緩是知道她沒有懷孕的。 那就只能是,有人跟蹤自己,而且話只聽了一半。 下次見了紀流雲,她要好好問問他,到底是誰告訴他的! 正在沉思的蘇知愉,忽然感覺胸前一疼,她垂頭看,見周慕巖的一隻大手正像小孩子玩玩具一樣,揪著其中一個一扯一扯地。 “你幹什麼?”蘇知愉臉紅紅的,羞惱地拍掉他的手。 “想什麼呢?”周慕巖的大手再次攀了上去。 不禁暗歎,這美好的觸感!一時間,小腹部有熟悉的熱流升起,一股股地聚積在某一個地方。 “在想……”蘇知愉剛開口,周慕巖就把她一個旋轉,讓她躺在了浴缸裡,然後,自己欺身而上。 “啊!你幹嘛?”可是看到他那雙又充滿了晴欲的眼睛,她瞬間明白了他要做什麼。 蘇知愉羞的臉都要垂到水裡去了,這可是在,浴缸裡啊! “周……唔……” 剛說出一個字,唇便被含住,最後變成了纏綿悱惻的異常動聽的聲音…… ……………………………… 蘇知愉是在三更半夜餓醒的,她只記得周慕巖在浴缸裡又要了她一次,他太勇猛,太持久,好像事情還沒結束,她便累的在浴缸裡就睡了過去。 後來,迷迷糊糊中,感覺周慕巖抱著她回了房間,之後,便又什麼都不知道了。 想起這一連兩次的歡愛,蘇知愉害羞的咬了咬下唇。 她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半夜三點半。肚子咕嚕嚕的抗議的不停,她動了動身子,想下床去樓下廚房看看有沒有吃的。 從昨天回到家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呢,還做了那麼大強度的運動,當然餓了。 可是,她的身子剛動了動,旁邊的男人就醒了,他伸手更緊地箍住她,把臉埋在了她的頸間,聲音慵懶而惑人,“去幹嘛?” “我餓了。”蘇知愉儘量忽略男人那因著慵懶而更顯要命的性感。 男人終於抬起頭,順便開啟了床頭燈,一臉疑惑地看著她,“最後一次不是已經撐得都睡過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又餓了?” 呆了幾秒,蘇知愉才反應過來他話的意思,臉頓時像火燒一樣,伸手就捶了他一下,“我說的是肚子,我肚子餓了,我想下去找點吃的。” 看著她一臉的嬌羞模樣,周慕巖笑出了聲,逗她,確實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也餓了”周慕巖也坐起身,下床,“我去讓張媽弄點吃的上來。” “不用了,三更半夜的讓她起來,多麻煩,我去下面看一下,隨便弄點就行了。”兩個人一回來就進了房,到現在又說餓了,任誰都會明白他們這段時間都做了什麼吧? 這個時候叫張媽起來弄吃的,再沒有比這更羞人的事情了吧? 蘇知愉說著,下了床,可腳剛一著地,就差點跌到了地上,嚇得她趕緊又坐在了床上。 不動不覺得,這一動才知道腿又軟,那裡還有些微微疼痛。 周慕巖見狀,臉上帶著曖昧的笑,走過去,一把抱起她,出門下樓。 蘇知愉撇了撇嘴,既然都是他的“功勞”,那就勞駕他抱自己下去吧。 直到走到廚房,周慕巖才把她放了下來。蘇知愉站在原地吸了一口氣,才慢慢地向冰箱走去。 開啟冰箱門,看到裡面並沒有什麼東西,可能是因為家每天都是去買新鮮的菜,所以並沒有多少可以做飯的食材。只有一點點剩下的青菜,還有幾根小蔥。 翻了翻,發現下面還有一把掛麵,一盒雞蛋。 “冰箱裡只有這些,只能委屈周總裁跟我一起吃碗麵了。” 她轉頭看向周慕巖,卻見他雙手插在褲兜裡,輕倚在門框上看著她。那慵懶悠哉的樣子,讓她的心突然就漏掉半拍,她惶惶然轉過頭去,嘴裡低聲嘀咕了一句。 “穿個睡衣都能穿出性感範兒,真要命。” “你說什麼?”周慕巖突然開口,嚇的蘇知愉趕快裝作找東西的模樣。 “我是說,鍋在哪裡?” 周慕巖似笑非笑,努了努嘴,“那不就在你面前嗎?” 呃,蘇知愉看著就在眼皮子底下的鍋,更尷尬了。她不由暗自懊惱,找什麼藉口不行,非要找個這個弱智的。 “我真懷疑你會不會做飯,連鍋都不認識。” 蘇知愉也不說話了,專心煮起面來。說多錯多,不如不說。 她做飯都是跟媽媽學的,媽媽做飯很好吃。即使這種簡單的只放點青菜蔥花雞蛋的湯麵,也是美味無比。 天冷的時候,她總是會經常煮幾碗湯麵給他們吃,喝著媽媽做的熱乎乎的湯麵,人整個身子都熱了。 現在的天氣,也正適合吃碗湯麵。 周慕巖就倚在門邊,看著她在裡面忙碌,切菜,打雞蛋,熱鍋,倒油,爆香蔥花,煎荷包蛋…… 倒是像模像樣! 他有多久沒看過一個女人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了?十八年了吧?十八年前,他的童年是開心快樂的。 那個時候,儘管家裡有僕人,有專門的廚師,可媽媽還是會經常親自下廚煮東西給他們吃。也許每個媽媽一樣,都希望看著自己的孩子開開心心地吃著自己親手煮的飯菜,這也是一種幸福。 每當媽媽做飯的時候,他就會像現在這樣靠在廚房門框上,望著媽媽的背影,問東問西,媽媽也都很溫柔地回答。 那個時候,和他一起倚在門框上看著媽媽問東問西的,還有另外一個…… 而現在,都已經物是人非。那個時候的媽媽,他,還有那個他,似乎都變得遙遠而飄渺。 想到這些,周慕巖的眸子變得越來越深沉,裡面的神色也越來越複雜,仔細看的話,儼然有種淡淡的傷感包含其中。<strong>求書網 他默默地退了出去,坐在了餐桌旁,神色冷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熱騰騰的蔥花青菜雞蛋麵來了。”蘇知愉從廚房出來,端了一碗麵先是放在了周慕巖的面前,然後又去端了自己的出來。 “你嚐嚐,看好不好吃。”蘇知愉坐下來,看向他。 周慕巖斂了心神,拿起筷子挑了挑面,色香都還可以,就差味了。他先是挑了一根出來放進嘴巴,剛嚼了兩下,他就是一愣,這個味道,好像小時候媽媽給他們煮的面的味道。 那時候,也許是家裡富足,山珍海味的吃多了,媽媽偶爾煮的這種簡單的清湯麵,倒是很合他們的胃口,一時竟成了他們的最愛。 “怎麼了?不好吃嗎?”看著他嚼了兩下就不吃了,蘇知愉連忙問。第一次下廚給他煮東西,她可不想留給他個壞印象。 “很好吃。”周慕巖不動聲色,淡淡一笑,低頭吃麵。 見他喜歡吃,蘇知愉也開心了,也低頭吃起自己的面。兩個人是真餓了,一時間都不說話,只有偶爾發出來低低的吃麵聲。 吃完一碗麵,蘇知愉熱的都出了一層細細的汗,再看周慕巖,卻依然是那麼優雅紳士,一點出汗的跡象都沒有。 收拾了碗筷,剛一轉身,就被周慕巖打橫抱起,“吃了你的熱湯麵,都出汗了,上樓去洗澡了。” “……” 她很想說,你根本一點汗都沒出啊喂。 ……………………………… 第二天,周慕巖難得的沒有那麼早起床,而是磨蹭到和蘇知愉一起起來。 蘇知愉不得不說,這種一睜開眼就看到身旁的愛人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妙和愉悅。 兩個人一起下樓的時候,蘇知愉臉上掩也掩不住的含羞帶嬌,盡入所有人的眼底。 平時不苟言笑,甚是嚴肅的張伯,臉上都掛了淡淡的笑,雖然,不細看很難看的出來,但他確實在笑。 更別說張媽了,她滿臉笑容,走到樓梯口,對著他們說道:“先生,夫人,早餐準備好了。” 看著張媽眼裡意味深長的笑意,蘇知愉只覺得臉熱熱的,她想,她的臉現在一定像猴屁股了。 要說有誰不高興,那當然就是韓恩可了。昨天慕巖哥和蘇知愉回來後,就上了樓,之後就再也沒有下來,甚至連晚飯都沒下來吃。 她本來想上樓去看,可是怎奈張伯看的十分緊,她一動他就緊緊盯著她,其他地方都行,但是上樓,就絕對不行! 她只能乾著急,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知道周慕巖有早起晨跑的習慣,所以她很早就起來,穿上了平時都沒穿過的運動裝,想跟他一起跑步的。 可是,她足足等了一個早上,都沒有看到他的人影。他這個多年雷打不動的習慣,今天卻破了例。 而現在,他和蘇知愉成雙成對出現,顯然是在說今天的破例就是因為蘇知愉!想到這個,韓恩可不禁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慕巖哥”她不甘被無視,立刻上前拉住周慕巖的一隻手臂,撒嬌似的甩了兩下,“你今天怎麼沒出去跑步?本來人家還想跟你一起去呢,你看,運動服都穿上了呢。” 說著,還示威似的看了一眼蘇知愉。 而蘇知愉,始終含著淡淡的笑和她對視。 “嗯。”周慕巖不動聲色抽出自己的手,只是淡淡應了一個不知何意的字。 她剛又要挽上去,卻聽得張媽說道:“韓小姐,該吃早飯了。” 韓恩可只得悻悻的坐下,三個人仍是按照這幾天的位置坐。周慕巖沒說讓蘇知愉坐過來,蘇知愉也沒有表示要坐過去。 安安靜靜的吃完早飯,周慕巖站起身,轉過頭對著蘇知愉說道:“上午在家好好休息休息,中午的時候讓司機送你過去公司。” 讓她去公司做什麼,他卻沒說,而蘇知愉也不問,只是含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兩個人的郎情妾意,眉目傳情,讓韓恩可看了氣的心裡直抓狂,可臉上還是保持微笑,嬌俏地對著周慕巖說, “慕巖哥,我可以跟著你去公司嗎?我想……” 不過,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周慕巖就皺了皺眉,淡淡說道:“對了,恩可,我覺得你應該搬回家去住了。” 韓恩可聽到這句話,心涼了一下,下意識地就認為是蘇知愉跟周慕巖說了什麼。她看向蘇知愉,蘇知愉也回望著她,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但是對著周慕巖的時候是溫情脈脈,而看著她的時候,則是疏離冷漠。 “慕巖哥,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 “誤會什麼?”周慕巖並沒有多想,“我本就給了你三天時間,現在三天已過,你該走了。” 原來,他並不知道實情,哼,看來蘇知愉在慕巖哥面前也並不很吃香嘛,不然嘴裡跟她說著要告狀,還不是不敢隨便打她的小報告。 一來,應該是怕慕巖哥說她心胸狹窄,家裡住個別的女人都容不下,還打人小報告。二來嘛,可能她也覺得慕巖哥相信自己比相信她更多吧。 不過,她現在的心思被蘇知愉知道了,估計只能笑她太自以為是吧。 韓恩可鬆了口氣,在心裡嗤笑了一下,瞬間下巴又抬高了起來,眼神有些輕蔑的看了看蘇知愉。 “慕巖哥,我昨天已經打電話跟我爸媽說了,可是他們在電話裡大發雷霆,我更不敢回去了。慕巖哥,你再容我兩天,等他們氣消的差不多了,我再回去,行嗎?” 說著,韓恩可那小臉上露出的膽怯,跟真的一樣。 蘇知愉都要跪了,沒想到她撒謊居然能做到如此爐火純青,臉不紅心不跳,當著她這個知情人的面就能這樣胡說八道。 但是,她仍然不準備說什麼,這件事本該周慕巖做主。 “不行,你偷偷跑回國本來就是你不對,叔叔阿姨確實也應該對你發發脾氣,罵罵你,也好讓你長點記性。再說了,既然你是偷偷回國,現在他們知道了,你還不回家,說不定他們會更生氣,到時候,對你的懲罰越重。我也是為你好。” 周慕巖看著她,似乎一點也不為她的可憐所動。只是,為著在國外的那些年,他才跟她說這麼多。 說完,又吩咐張伯,“張伯,等下韓小姐收拾好了,讓司機送她回去。” 說完,又轉頭看了眼蘇知愉,便出門去了。 “慕巖哥,慕巖哥……”韓恩可不死心地衝著他的背影叫了幾聲,可是回答她的仍是他頭也不回的背影。 “韓小姐,請吧。”張伯面無表情,讓她去收拾行李。 韓恩可卻沒理會她,只是冷冷的看著蘇知愉,然後走近她,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哼,你以為慕巖哥這是在趕我?你也聽到了,他這麼做是為了我好,所以,他讓我回去,只不過是心疼我。蘇知愉,我們誰輸誰贏可還不一定呢,咱們走著瞧。” 要說之前蘇知愉一直覺得她只是有點自以為是,可現在她覺得她不是拎不清就是鑽了死衚衕。 周慕巖對她有沒有意思,她難道看不出來嗎?不過,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愛上一個男人,是很容易鑽牛角尖的,所以,她也表示理解。 於是,她只是喊著笑,淡淡地說了一句, “韓小姐,再見。” 韓恩可哼了一聲,就往自己住的客房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周慕巖說一不二,她是知道的。 為了不惹他生氣,她現在就只能照他的話做。 見她走了,蘇知愉就也上了樓,昨天晚上被周慕巖撩來撩去的,都沒怎麼睡覺,她頭都有些疼了,要上去補個覺才是。 上了樓,房間裡似乎還殘留著他們溫存的味道,她看向那張大床,上面的床單乾乾淨淨,清清爽爽。 她這才想起,也許是第二次在浴室……她昏睡過去之後,周慕巖換掉的吧。 蘇知愉趴倒在床上,把頭埋進周慕巖枕的那個枕頭裡,深深的吸氣,瞬間就覺得自己的鼻腔裡都是他的味道,清爽且性感的要命。她連著吸了好幾次氣,突然就臉紅了,不由羞惱道:蘇知愉,你太色了啊! 隨即仰躺下去,閉上眼睛,就當自己睡著了吧。 恍恍惚惚間,蘇知愉感覺到有人壓在了她的身上,她想睜開眼睛,卻怎麼都睜不開。 不過,她知道這個人是周慕巖。雖然睜不開眼睛看不到,但她就是知道。 蘇知愉想問他不是上班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剛張開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蘇知愉嚇了一跳,眼睛猛地睜開。 哪裡有什麼人?原來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個夢而已。 床頭櫃上的手機正鈴聲大作,她坐起身,伸手拿過來。號碼好像有些眼熟…… 她趕緊接起來,那邊立刻傳來了李老師的聲音,“喂,您好,蘇小姐。我是蘇知越的班主任李老師,我們見過面的。現在,要麻煩您儘快來學校一趟。” 蘇知愉腦袋有點嗡嗡響,知越又出什麼事了? “是知越又出什麼事了嗎?” “等您過來了再說吧。”知道了蘇知愉的身份,李老師對她還是蠻尊敬的,稱呼都變成敬語了。 掛了電話,蘇知愉心慌慌的,肯定是知越出事了,不然班主任不會打電話過來的。這個知越,不會又打人了吧? 她看了看時間,九點半,以為自己睡了很久了,原來也不過才睡了一個小時而已。 蘇知愉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拿了包就急急忙忙的下樓了。看到張伯在樓下,就問他司機回來了沒,張伯說他還沒回來。 她想想也是,這裡離韓不算近,沒有這麼快回來的。 蘇知愉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腳步不停的就走向門口。 “夫人是要去哪裡?要不等小趙回來了再送您去吧。”張伯在她身後喊了一句。 “不用了,我自己想辦法。”蘇知愉頭也沒回地回了他一句,就走出了門去。 蘇知愉站在小區門口的路旁,不停的往兩邊張望。她記得張伯說過這裡不好打車,但也不是一定打不到車吧? 過了沒多久,果然看到一輛計程車從不遠處開了過來,蘇知愉慶幸自己的運氣還不錯。 司機師傅挺健談,從她上了車,就開始跟她聊天,蘇知愉心裡裝著事,也沒認真聽他的話,只是時不時的應一聲敷衍一下。 正漫不經心的聽著司機師傅講話,車卻突然停了。司機打了幾次火都沒發動起來,蘇知愉不禁問道:“怎麼了,師傅?” “您彆著急,我下車看一下哈。”師傅說著就下了車,蘇知愉坐在後座往車外面看,過了會兒,還不見司機過來,她也從車上下來了。 “師傅,怎麼樣啊?是車壞了嗎?” “是啊,車壞了。”司機邊檢查邊說。 “那,怎麼辦?能修好嗎?”蘇知愉有點著急了。 “不好說。” 蘇知愉不停的左看右看,希望能再碰到一輛計程車,可惜,一路上飛馳而過的都是私家車。 她正焦急的時候,一輛賓利緩緩停在了她的面前,車窗開啟,溫善之的臉露了出來。 “蘇小姐,怎麼,車壞了?”他看了看旁邊的計程車,又看了看蘇知愉問道。 “溫先生?”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溫善之,蘇知愉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她點了點頭,“是啊,車壞了。” “蘇小姐去哪裡?我送你。” “這……會不會太麻煩溫先生了?”蘇知愉有些猶豫,她跟他並不是很熟。而且,想起在警察局的那次,他顯得有些過於親密的舉動…… “我看車沒有那麼快修好,而且,這個地段並不好打車。蘇小姐有急事的話,怕是會耽誤。”溫善之輕笑著,很和善。 “那,就麻煩溫先生了。”蘇知愉想了想,知越的事情不能耽誤,點了點頭。 先把打車的錢給了計程車司機,然後上了溫善之的車,在副駕駛上坐好。 “蘇小姐去哪裡?”等蘇知愉繫好了安全帶,溫善之才發動車子,看了她一眼問道。 “哦,雲翔中學。” “雲翔中學?” 見溫善之用詢問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蘇知愉連忙解釋了一句,“我弟弟在那裡上學。” 溫善之瞭然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蘇知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溫善之這人表面上相當溫和,紳士,對誰都是一副笑模樣。但是,蘇知愉卻覺得他是一個心思很深的男人,永遠讓人看不透。 一時間,車廂裡顯得有些沉悶。 “慕巖怎麼沒送你?”溫善之眼睛不經意間掃過了蘇知愉的小腹,不露聲色的皺了皺眉,慕巖怎麼能讓一個孕婦獨自搭乘計程車出行? 溫善之突然說話,把正沉思的蘇知愉嚇了一跳,她忙整理了思緒,扭頭看著他笑了笑,“他忙,而且,慕巖專門給我配了司機,只不過,今天司機也臨時有事。我這又是突然出行。” 聽著她解釋,話裡話外都透露著周慕巖對她很好的資訊,溫善之還是微笑著。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蘇知愉有些奇怪,他看她肚子做什麼! 溫善之目光一轉,掠過她額頭上的傷, “你的傷,怎麼樣了?” 蘇知愉一愣,覺得有些奇怪,看他的眼神是問自己額頭上的傷,而他是直接問她的傷怎麼樣了,而不是問她的傷怎麼弄的。 似乎是知道她額頭受傷的事情! 想了想,又瞭然。他是周慕巖的朋友,也許是從慕巖那裡得知的。 “沒什麼大礙,差不多快好了。謝謝溫先生關心。” 溫善之嘴角輕挑,有一抹無奈,不著痕跡地掃了她一眼,淡淡的說:“你對我,太過客氣。” 難道,她對他,不需要這麼客氣? 蘇知愉扭頭看他,他認真地開著車,臉上的線條柔和,側臉看過去顯得非常完美。 溫善之的顏無疑也是無敵的,和周慕巖跟紀流雲的美顏不同,周慕巖是剛毅的彰顯男人氣息的帥氣,紀流雲是略顯女氣的妖冶的漂亮。 而溫善之的顏,不顯得剛硬,也不流於女氣,他帥氣的溫和平靜。但,這種溫和平靜的外表下,有時候隱藏的往往是顆洶湧澎湃的心。 這幾次為數不多的接觸,溫善之給蘇知愉的感覺就像,她跟他是認識了很久很久的朋友一般。 可是,她確定自己並不認識他! “溫先生,我們以前,認識嗎?” ……………………………… 車開到了雲翔門口,蘇知愉下了車,對溫善之笑著說道:“溫先生,今天謝謝你了,再見。” 說完就要走,卻看到溫善之也下了車,扶著車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你進去吧,需要的話,我可以在這裡等著你。” 蘇知愉眨了眨眼,忙擺手道:“不用了,溫先生,已經耽誤你太多時間了。我回去的時候打車就行了,這裡打車很容易。” 溫善之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對著她點點頭,“進去吧。” “溫先生,再見。”蘇知愉向他揮揮手,進了學校。 溫善之卻並沒有離開,而是就那樣站在那裡,掏出一支菸點燃,深吸一口,目光深深地盯著蘇知愉的背影,許久,才吐出一個菸圈。 “溫先生,我們以前,認識嗎?” 他又想起沒有回答她的那個問題,他們認識嗎?這個問題確實不好回答。她不認識他,而他,算是認識她嗎?算吧?畢竟這幾年裡,他每天都會見到她! ……………………………… 周慕巖開完會回到總裁辦公室,坐在了辦公椅上先是放鬆地伸了一下腰,然後順手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拿了起來看,有三個未接來電。 開啟來,竟然都是學校的號碼,他眉頭微皺,剛想回撥過去,手機又震動了起來,還是那個號碼。 周慕巖瞬間就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立刻開口了,“你好,請問是周可心的哥哥周先生嗎?” 是一個清脆的女聲,聽起來年輕且有活力。 “我是。”周慕巖沉聲回答。 “哦,你好,我是周可心的班主任,剛才給您打了三個電話都沒人接。有點事,需要您過來學校一趟。”聽到他肯定的答案,那邊似乎因為終於打通了電話鬆了口氣般。 “可心,她怎麼了?”周慕巖有種不好的預感,接著問道。 “電話裡講不清楚,還是等您過來了再說吧。”那邊說完,就先掛了電話。 周慕巖起身,拿過掛在椅背上的外套,邊穿邊往外走。 路過助理室的時候,他微停了一下,看了看時間,十點過一刻。 他看向見他停下來就已經走到他身邊的佟傑,淡聲道:“我出去有點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如果夫人過來了,就讓她在我辦公室等我。” 佟傑恭敬地回答了聲“是”,周慕巖才邁開長腿向電梯走去。 ……………………………… 還是那間辦公室,蘇知愉第二次來已經輕車熟路。敲了敲門,聽到裡面有人說“請進”她才推門進去。 聽到她進來,辦公室裡的所有人卻像是沒反應過來一般,都保持著各自的姿勢,並沒有看向她。 這次除了李老師還有另外一個年輕的女老師,李老師一臉沉靜地坐在那裡,而另外那個年輕的女老師則輕摟著一個女學生,在輕聲安慰著,由於女學生的臉埋在老師的懷裡,她並沒看見她的臉,只看到她那撅著的馬尾。 而蘇知愉,站在牆角,臉上的神情似乎比上次還要倔強,似乎還有些懊惱! 知越他,這次不會打了女同學吧?蘇知愉的腦袋嗡了一聲,連著幾步走到李老師面前,急聲問道:“李老師,發生什麼事了?” 聽到她的聲音,李老師站了起來,上次發生了那件事以後,她是知道蘇知愉的身份的,是個不能惹的主兒。 但是,今天這件事,有點麻煩,蘇知越犯的可是原則問題。 她在心裡措了措辭,剛要說話,卻聽得一聲悲悲切切的“嫂子?”,再看過去時,本來埋頭在老師懷裡的周可心,已經快步走到蘇知愉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她的腰,一副將哭未哭的可憐樣。 呃,李老師懵了,嫂子? 由於周慕巖不想讓周可心小小年紀就在學校搞特殊,所以除了校長,任何人都不知道周可心就是他的妹妹。 周可心在學校也並不多提及自己的家庭,大家都以為周可心就是一個比較貴族的家庭的大小姐而已,並沒有跟周氏這個大家族聯絡在一起。 本來也看到了蘇知愉的蘇知越,剛想叫聲姐姐,可當他聽到周可心叫她嫂子時,嘴半張著,也不由得呆在了那裡。 那個年輕的女老師,看到蘇知愉時也愣了愣,她打的不是周可心哥哥的電話嗎?怎麼過來的是她嫂子? “可心?”說實話,看清懷裡的人時,蘇知愉也有些懵,腦子竟然有一瞬間的空白。 “別哭,告訴嫂子,發生什麼事了?”蘇知愉柔聲問道,說著,還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弟弟。 周可心沒有說話,倒是那位年輕的女老師開了口,“可心的嫂子是吧?我是可心的班主任白靚(liang),發生了這種事情,她一個小女孩怎麼好意思說出口,還是我來說吧。” 李老師本能的想攔一下白靚,白老師不知道這裡面關係的負責,而她是知道的。周可心叫蘇知愉嫂子,那這麼說,周可心是周慕巖的妹妹,蘇知愉的小姑子,而蘇知越是蘇知愉的弟弟。 而現在,蘇知愉的弟弟對她的小姑子…… 這位蘇小姐,會很為難啊! 可是,她一句白老師還沒出口,白靚就嘰裡呱啦地說了一通。 聽著白靚的話,蘇知愉一會兒看看懷裡的周可心,一會兒看看窩在牆角的蘇知越,這,怎麼越聽越詭異?越聽越不可思議? 等白老師說完了,蘇知愉也大概聽懂了,可是她並不相信,不是她護自己弟弟的短,而是以她對弟弟的瞭解,知越不可能做出這種下作的事情來。 他,怎麼可能會想要,輕薄一個女孩子?! “白老師,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蘇知愉話音剛落,就見白靚不可思議的瞪了她一眼。 “可心嫂子,難道我還說謊不成?而且,這都是可心親口說的,對吧,李老師?如果不是實情,一個小女孩怎麼會拿自己的清白名聲來瞎說?” 說著,白靚心裡還在想:果然,嫂子對小姑子都不是真的關心,居然還懷疑有誤會! 蘇知愉看向蘇知越,厲聲喝道:“蘇知越,白老師說的是不是真的?” 蘇知越本是抿緊著唇,見姐姐發火,下意識地握了握拳,說道:“姐姐,我沒有……” 除了李老師在心裡哀嘆了一聲,其他兩人都有些傻了,她叫他知越,他叫她姐姐? 特別是周可心,她愣愣地抬頭,看了看蘇知愉,又看了看蘇知越,瞬間明白了什麼。 蘇知愉,蘇知越,果然,她怎麼沒想到! 也許不是沒想到,而是她當時正在氣頭上,並沒有仔細想。 那現在怎麼辦? 其實,事情挺簡單的。今天早上在家裡吃完早餐出門的時候,被周可微攔住莫名其妙說了一通,大致就是她是姐姐,周可心是妹妹,妹妹見了姐姐不尊重之類的。 貶損了一通之後,周可微立馬撤了,讓她想反擊,想跟爺爺告狀讓爺爺懲罰她的機會都不給! 周家三房,就周可微和周可心兩個女孩子,而她們兩個中間,爺爺周益海顯然更寵愛最小的周可心,周可微在他眼裡倒是可有可無的樣子。 周可心知道,因為這個,周可微從來都不喜歡她。而周可心向來就是被爺爺寵慣了的,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氣! 於是,直到到了學校,她一股悶氣都沒處發洩。 說來也巧,經過學校操場的時候,正在和幾個同學晨練打籃球的蘇知越,一個不小心,籃球飛出操場,直接砸到了周可心的頭上。 砸的倒是不很疼,可是卻讓周可心找到了一個發洩口,就在蘇知越跑過來跟她道歉時,周可心惡作劇般的抓住了他的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口,湊近他,低聲說:“你完蛋了,敢非禮我!” -本章完結-

“什麼?”問完之後,蘇知愉才反應過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紀流雲跟你說,我懷孕了?”

“嗯。”周慕巖冷哼一聲。

“他為什麼這麼說,或者是他怎麼知道的?”蘇知愉不相信紀流雲會故意這麼說,畢竟她想不出他這麼說的目的是什麼。

他是周慕巖的好朋友,按理,他不會破壞他們夫妻間的感情的。上次他不是還為了他們夫妻間的幸福,給她下藥的嗎?

那唯一的理由就是,紀流雲以為她懷孕了,而且懷的是周慕巖的孩子,所以他是,向他道喜的?

“不知道,他說是別人告訴他的。”周慕巖的手在她的美背上游移,顯得有些心猿意馬。

他當時也是太過震驚和憤怒,才會亂了心神,沒有去細想別的。比如,紀流雲是聽誰說的,而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那兩天我總是會有些嘔吐,再加上,我以為,以為第一次你跟我……”雖然剛才已經經歷了那如火如荼的男女之事,但說起這種事情,蘇知愉還是有些害羞。

“所以,那天我就讓緩緩陪我去檢查,沒想到,醫生檢查完卻告訴我,我還是處子之身。之後,去公司找你,本來想問你……”

“那,為什麼又沒問?”害他這兩天,不管做什麼都心不在焉。

“你根本沒給我機會,而且,這種事……”

怎麼好意思問?問了,倒像是埋怨他沒有對自己怎麼樣了。

但是,她去檢查懷沒懷孕這件事,只有她和緩緩知道。又是誰告訴紀流雲的?緩緩?不可能,況且,緩緩是知道她沒有懷孕的。

那就只能是,有人跟蹤自己,而且話只聽了一半。

下次見了紀流雲,她要好好問問他,到底是誰告訴他的!

正在沉思的蘇知愉,忽然感覺胸前一疼,她垂頭看,見周慕巖的一隻大手正像小孩子玩玩具一樣,揪著其中一個一扯一扯地。

“你幹什麼?”蘇知愉臉紅紅的,羞惱地拍掉他的手。

“想什麼呢?”周慕巖的大手再次攀了上去。

不禁暗歎,這美好的觸感!一時間,小腹部有熟悉的熱流升起,一股股地聚積在某一個地方。

“在想……”蘇知愉剛開口,周慕巖就把她一個旋轉,讓她躺在了浴缸裡,然後,自己欺身而上。

“啊!你幹嘛?”可是看到他那雙又充滿了晴欲的眼睛,她瞬間明白了他要做什麼。

蘇知愉羞的臉都要垂到水裡去了,這可是在,浴缸裡啊!

“周……唔……”

剛說出一個字,唇便被含住,最後變成了纏綿悱惻的異常動聽的聲音……

………………………………

蘇知愉是在三更半夜餓醒的,她只記得周慕巖在浴缸裡又要了她一次,他太勇猛,太持久,好像事情還沒結束,她便累的在浴缸裡就睡了過去。

後來,迷迷糊糊中,感覺周慕巖抱著她回了房間,之後,便又什麼都不知道了。

想起這一連兩次的歡愛,蘇知愉害羞的咬了咬下唇。

她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半夜三點半。肚子咕嚕嚕的抗議的不停,她動了動身子,想下床去樓下廚房看看有沒有吃的。

從昨天回到家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呢,還做了那麼大強度的運動,當然餓了。

可是,她的身子剛動了動,旁邊的男人就醒了,他伸手更緊地箍住她,把臉埋在了她的頸間,聲音慵懶而惑人,“去幹嘛?”

“我餓了。”蘇知愉儘量忽略男人那因著慵懶而更顯要命的性感。

男人終於抬起頭,順便開啟了床頭燈,一臉疑惑地看著她,“最後一次不是已經撐得都睡過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又餓了?”

呆了幾秒,蘇知愉才反應過來他話的意思,臉頓時像火燒一樣,伸手就捶了他一下,“我說的是肚子,我肚子餓了,我想下去找點吃的。”

看著她一臉的嬌羞模樣,周慕巖笑出了聲,逗她,確實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也餓了”周慕巖也坐起身,下床,“我去讓張媽弄點吃的上來。”

“不用了,三更半夜的讓她起來,多麻煩,我去下面看一下,隨便弄點就行了。”兩個人一回來就進了房,到現在又說餓了,任誰都會明白他們這段時間都做了什麼吧?

這個時候叫張媽起來弄吃的,再沒有比這更羞人的事情了吧?

蘇知愉說著,下了床,可腳剛一著地,就差點跌到了地上,嚇得她趕緊又坐在了床上。

不動不覺得,這一動才知道腿又軟,那裡還有些微微疼痛。

周慕巖見狀,臉上帶著曖昧的笑,走過去,一把抱起她,出門下樓。

蘇知愉撇了撇嘴,既然都是他的“功勞”,那就勞駕他抱自己下去吧。

直到走到廚房,周慕巖才把她放了下來。蘇知愉站在原地吸了一口氣,才慢慢地向冰箱走去。

開啟冰箱門,看到裡面並沒有什麼東西,可能是因為家每天都是去買新鮮的菜,所以並沒有多少可以做飯的食材。只有一點點剩下的青菜,還有幾根小蔥。

翻了翻,發現下面還有一把掛麵,一盒雞蛋。

“冰箱裡只有這些,只能委屈周總裁跟我一起吃碗麵了。”

她轉頭看向周慕巖,卻見他雙手插在褲兜裡,輕倚在門框上看著她。那慵懶悠哉的樣子,讓她的心突然就漏掉半拍,她惶惶然轉過頭去,嘴裡低聲嘀咕了一句。

“穿個睡衣都能穿出性感範兒,真要命。”

“你說什麼?”周慕巖突然開口,嚇的蘇知愉趕快裝作找東西的模樣。

“我是說,鍋在哪裡?”

周慕巖似笑非笑,努了努嘴,“那不就在你面前嗎?”

呃,蘇知愉看著就在眼皮子底下的鍋,更尷尬了。她不由暗自懊惱,找什麼藉口不行,非要找個這個弱智的。

“我真懷疑你會不會做飯,連鍋都不認識。”

蘇知愉也不說話了,專心煮起面來。說多錯多,不如不說。

她做飯都是跟媽媽學的,媽媽做飯很好吃。即使這種簡單的只放點青菜蔥花雞蛋的湯麵,也是美味無比。

天冷的時候,她總是會經常煮幾碗湯麵給他們吃,喝著媽媽做的熱乎乎的湯麵,人整個身子都熱了。

現在的天氣,也正適合吃碗湯麵。

周慕巖就倚在門邊,看著她在裡面忙碌,切菜,打雞蛋,熱鍋,倒油,爆香蔥花,煎荷包蛋……

倒是像模像樣!

他有多久沒看過一個女人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了?十八年了吧?十八年前,他的童年是開心快樂的。

那個時候,儘管家裡有僕人,有專門的廚師,可媽媽還是會經常親自下廚煮東西給他們吃。也許每個媽媽一樣,都希望看著自己的孩子開開心心地吃著自己親手煮的飯菜,這也是一種幸福。

每當媽媽做飯的時候,他就會像現在這樣靠在廚房門框上,望著媽媽的背影,問東問西,媽媽也都很溫柔地回答。

那個時候,和他一起倚在門框上看著媽媽問東問西的,還有另外一個……

而現在,都已經物是人非。那個時候的媽媽,他,還有那個他,似乎都變得遙遠而飄渺。

想到這些,周慕巖的眸子變得越來越深沉,裡面的神色也越來越複雜,仔細看的話,儼然有種淡淡的傷感包含其中。<strong>求書網

他默默地退了出去,坐在了餐桌旁,神色冷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熱騰騰的蔥花青菜雞蛋麵來了。”蘇知愉從廚房出來,端了一碗麵先是放在了周慕巖的面前,然後又去端了自己的出來。

“你嚐嚐,看好不好吃。”蘇知愉坐下來,看向他。

周慕巖斂了心神,拿起筷子挑了挑面,色香都還可以,就差味了。他先是挑了一根出來放進嘴巴,剛嚼了兩下,他就是一愣,這個味道,好像小時候媽媽給他們煮的面的味道。

那時候,也許是家裡富足,山珍海味的吃多了,媽媽偶爾煮的這種簡單的清湯麵,倒是很合他們的胃口,一時竟成了他們的最愛。

“怎麼了?不好吃嗎?”看著他嚼了兩下就不吃了,蘇知愉連忙問。第一次下廚給他煮東西,她可不想留給他個壞印象。

“很好吃。”周慕巖不動聲色,淡淡一笑,低頭吃麵。

見他喜歡吃,蘇知愉也開心了,也低頭吃起自己的面。兩個人是真餓了,一時間都不說話,只有偶爾發出來低低的吃麵聲。

吃完一碗麵,蘇知愉熱的都出了一層細細的汗,再看周慕巖,卻依然是那麼優雅紳士,一點出汗的跡象都沒有。

收拾了碗筷,剛一轉身,就被周慕巖打橫抱起,“吃了你的熱湯麵,都出汗了,上樓去洗澡了。”

“……”

她很想說,你根本一點汗都沒出啊喂。

………………………………

第二天,周慕巖難得的沒有那麼早起床,而是磨蹭到和蘇知愉一起起來。

蘇知愉不得不說,這種一睜開眼就看到身旁的愛人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妙和愉悅。

兩個人一起下樓的時候,蘇知愉臉上掩也掩不住的含羞帶嬌,盡入所有人的眼底。

平時不苟言笑,甚是嚴肅的張伯,臉上都掛了淡淡的笑,雖然,不細看很難看的出來,但他確實在笑。

更別說張媽了,她滿臉笑容,走到樓梯口,對著他們說道:“先生,夫人,早餐準備好了。”

看著張媽眼裡意味深長的笑意,蘇知愉只覺得臉熱熱的,她想,她的臉現在一定像猴屁股了。

要說有誰不高興,那當然就是韓恩可了。昨天慕巖哥和蘇知愉回來後,就上了樓,之後就再也沒有下來,甚至連晚飯都沒下來吃。

她本來想上樓去看,可是怎奈張伯看的十分緊,她一動他就緊緊盯著她,其他地方都行,但是上樓,就絕對不行!

她只能乾著急,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知道周慕巖有早起晨跑的習慣,所以她很早就起來,穿上了平時都沒穿過的運動裝,想跟他一起跑步的。

可是,她足足等了一個早上,都沒有看到他的人影。他這個多年雷打不動的習慣,今天卻破了例。

而現在,他和蘇知愉成雙成對出現,顯然是在說今天的破例就是因為蘇知愉!想到這個,韓恩可不禁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慕巖哥”她不甘被無視,立刻上前拉住周慕巖的一隻手臂,撒嬌似的甩了兩下,“你今天怎麼沒出去跑步?本來人家還想跟你一起去呢,你看,運動服都穿上了呢。”

說著,還示威似的看了一眼蘇知愉。

而蘇知愉,始終含著淡淡的笑和她對視。

“嗯。”周慕巖不動聲色抽出自己的手,只是淡淡應了一個不知何意的字。

她剛又要挽上去,卻聽得張媽說道:“韓小姐,該吃早飯了。”

韓恩可只得悻悻的坐下,三個人仍是按照這幾天的位置坐。周慕巖沒說讓蘇知愉坐過來,蘇知愉也沒有表示要坐過去。

安安靜靜的吃完早飯,周慕巖站起身,轉過頭對著蘇知愉說道:“上午在家好好休息休息,中午的時候讓司機送你過去公司。”

讓她去公司做什麼,他卻沒說,而蘇知愉也不問,只是含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兩個人的郎情妾意,眉目傳情,讓韓恩可看了氣的心裡直抓狂,可臉上還是保持微笑,嬌俏地對著周慕巖說,

“慕巖哥,我可以跟著你去公司嗎?我想……”

不過,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周慕巖就皺了皺眉,淡淡說道:“對了,恩可,我覺得你應該搬回家去住了。”

韓恩可聽到這句話,心涼了一下,下意識地就認為是蘇知愉跟周慕巖說了什麼。她看向蘇知愉,蘇知愉也回望著她,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但是對著周慕巖的時候是溫情脈脈,而看著她的時候,則是疏離冷漠。

“慕巖哥,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

“誤會什麼?”周慕巖並沒有多想,“我本就給了你三天時間,現在三天已過,你該走了。”

原來,他並不知道實情,哼,看來蘇知愉在慕巖哥面前也並不很吃香嘛,不然嘴裡跟她說著要告狀,還不是不敢隨便打她的小報告。

一來,應該是怕慕巖哥說她心胸狹窄,家裡住個別的女人都容不下,還打人小報告。二來嘛,可能她也覺得慕巖哥相信自己比相信她更多吧。

不過,她現在的心思被蘇知愉知道了,估計只能笑她太自以為是吧。

韓恩可鬆了口氣,在心裡嗤笑了一下,瞬間下巴又抬高了起來,眼神有些輕蔑的看了看蘇知愉。

“慕巖哥,我昨天已經打電話跟我爸媽說了,可是他們在電話裡大發雷霆,我更不敢回去了。慕巖哥,你再容我兩天,等他們氣消的差不多了,我再回去,行嗎?”

說著,韓恩可那小臉上露出的膽怯,跟真的一樣。

蘇知愉都要跪了,沒想到她撒謊居然能做到如此爐火純青,臉不紅心不跳,當著她這個知情人的面就能這樣胡說八道。

但是,她仍然不準備說什麼,這件事本該周慕巖做主。

“不行,你偷偷跑回國本來就是你不對,叔叔阿姨確實也應該對你發發脾氣,罵罵你,也好讓你長點記性。再說了,既然你是偷偷回國,現在他們知道了,你還不回家,說不定他們會更生氣,到時候,對你的懲罰越重。我也是為你好。”

周慕巖看著她,似乎一點也不為她的可憐所動。只是,為著在國外的那些年,他才跟她說這麼多。

說完,又吩咐張伯,“張伯,等下韓小姐收拾好了,讓司機送她回去。”

說完,又轉頭看了眼蘇知愉,便出門去了。

“慕巖哥,慕巖哥……”韓恩可不死心地衝著他的背影叫了幾聲,可是回答她的仍是他頭也不回的背影。

“韓小姐,請吧。”張伯面無表情,讓她去收拾行李。

韓恩可卻沒理會她,只是冷冷的看著蘇知愉,然後走近她,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哼,你以為慕巖哥這是在趕我?你也聽到了,他這麼做是為了我好,所以,他讓我回去,只不過是心疼我。蘇知愉,我們誰輸誰贏可還不一定呢,咱們走著瞧。”

要說之前蘇知愉一直覺得她只是有點自以為是,可現在她覺得她不是拎不清就是鑽了死衚衕。

周慕巖對她有沒有意思,她難道看不出來嗎?不過,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愛上一個男人,是很容易鑽牛角尖的,所以,她也表示理解。

於是,她只是喊著笑,淡淡地說了一句,

“韓小姐,再見。”

韓恩可哼了一聲,就往自己住的客房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周慕巖說一不二,她是知道的。

為了不惹他生氣,她現在就只能照他的話做。

見她走了,蘇知愉就也上了樓,昨天晚上被周慕巖撩來撩去的,都沒怎麼睡覺,她頭都有些疼了,要上去補個覺才是。

上了樓,房間裡似乎還殘留著他們溫存的味道,她看向那張大床,上面的床單乾乾淨淨,清清爽爽。

她這才想起,也許是第二次在浴室……她昏睡過去之後,周慕巖換掉的吧。

蘇知愉趴倒在床上,把頭埋進周慕巖枕的那個枕頭裡,深深的吸氣,瞬間就覺得自己的鼻腔裡都是他的味道,清爽且性感的要命。她連著吸了好幾次氣,突然就臉紅了,不由羞惱道:蘇知愉,你太色了啊!

隨即仰躺下去,閉上眼睛,就當自己睡著了吧。

恍恍惚惚間,蘇知愉感覺到有人壓在了她的身上,她想睜開眼睛,卻怎麼都睜不開。

不過,她知道這個人是周慕巖。雖然睜不開眼睛看不到,但她就是知道。

蘇知愉想問他不是上班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剛張開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蘇知愉嚇了一跳,眼睛猛地睜開。

哪裡有什麼人?原來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個夢而已。

床頭櫃上的手機正鈴聲大作,她坐起身,伸手拿過來。號碼好像有些眼熟……

她趕緊接起來,那邊立刻傳來了李老師的聲音,“喂,您好,蘇小姐。我是蘇知越的班主任李老師,我們見過面的。現在,要麻煩您儘快來學校一趟。”

蘇知愉腦袋有點嗡嗡響,知越又出什麼事了?

“是知越又出什麼事了嗎?”

“等您過來了再說吧。”知道了蘇知愉的身份,李老師對她還是蠻尊敬的,稱呼都變成敬語了。

掛了電話,蘇知愉心慌慌的,肯定是知越出事了,不然班主任不會打電話過來的。這個知越,不會又打人了吧?

她看了看時間,九點半,以為自己睡了很久了,原來也不過才睡了一個小時而已。

蘇知愉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拿了包就急急忙忙的下樓了。看到張伯在樓下,就問他司機回來了沒,張伯說他還沒回來。

她想想也是,這裡離韓不算近,沒有這麼快回來的。

蘇知愉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腳步不停的就走向門口。

“夫人是要去哪裡?要不等小趙回來了再送您去吧。”張伯在她身後喊了一句。

“不用了,我自己想辦法。”蘇知愉頭也沒回地回了他一句,就走出了門去。

蘇知愉站在小區門口的路旁,不停的往兩邊張望。她記得張伯說過這裡不好打車,但也不是一定打不到車吧?

過了沒多久,果然看到一輛計程車從不遠處開了過來,蘇知愉慶幸自己的運氣還不錯。

司機師傅挺健談,從她上了車,就開始跟她聊天,蘇知愉心裡裝著事,也沒認真聽他的話,只是時不時的應一聲敷衍一下。

正漫不經心的聽著司機師傅講話,車卻突然停了。司機打了幾次火都沒發動起來,蘇知愉不禁問道:“怎麼了,師傅?”

“您彆著急,我下車看一下哈。”師傅說著就下了車,蘇知愉坐在後座往車外面看,過了會兒,還不見司機過來,她也從車上下來了。

“師傅,怎麼樣啊?是車壞了嗎?”

“是啊,車壞了。”司機邊檢查邊說。

“那,怎麼辦?能修好嗎?”蘇知愉有點著急了。

“不好說。”

蘇知愉不停的左看右看,希望能再碰到一輛計程車,可惜,一路上飛馳而過的都是私家車。

她正焦急的時候,一輛賓利緩緩停在了她的面前,車窗開啟,溫善之的臉露了出來。

“蘇小姐,怎麼,車壞了?”他看了看旁邊的計程車,又看了看蘇知愉問道。

“溫先生?”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溫善之,蘇知愉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她點了點頭,“是啊,車壞了。”

“蘇小姐去哪裡?我送你。”

“這……會不會太麻煩溫先生了?”蘇知愉有些猶豫,她跟他並不是很熟。而且,想起在警察局的那次,他顯得有些過於親密的舉動……

“我看車沒有那麼快修好,而且,這個地段並不好打車。蘇小姐有急事的話,怕是會耽誤。”溫善之輕笑著,很和善。

“那,就麻煩溫先生了。”蘇知愉想了想,知越的事情不能耽誤,點了點頭。

先把打車的錢給了計程車司機,然後上了溫善之的車,在副駕駛上坐好。

“蘇小姐去哪裡?”等蘇知愉繫好了安全帶,溫善之才發動車子,看了她一眼問道。

“哦,雲翔中學。”

“雲翔中學?”

見溫善之用詢問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蘇知愉連忙解釋了一句,“我弟弟在那裡上學。”

溫善之瞭然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蘇知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溫善之這人表面上相當溫和,紳士,對誰都是一副笑模樣。但是,蘇知愉卻覺得他是一個心思很深的男人,永遠讓人看不透。

一時間,車廂裡顯得有些沉悶。

“慕巖怎麼沒送你?”溫善之眼睛不經意間掃過了蘇知愉的小腹,不露聲色的皺了皺眉,慕巖怎麼能讓一個孕婦獨自搭乘計程車出行?

溫善之突然說話,把正沉思的蘇知愉嚇了一跳,她忙整理了思緒,扭頭看著他笑了笑,“他忙,而且,慕巖專門給我配了司機,只不過,今天司機也臨時有事。我這又是突然出行。”

聽著她解釋,話裡話外都透露著周慕巖對她很好的資訊,溫善之還是微笑著。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蘇知愉有些奇怪,他看她肚子做什麼!

溫善之目光一轉,掠過她額頭上的傷,

“你的傷,怎麼樣了?”

蘇知愉一愣,覺得有些奇怪,看他的眼神是問自己額頭上的傷,而他是直接問她的傷怎麼樣了,而不是問她的傷怎麼弄的。

似乎是知道她額頭受傷的事情!

想了想,又瞭然。他是周慕巖的朋友,也許是從慕巖那裡得知的。

“沒什麼大礙,差不多快好了。謝謝溫先生關心。”

溫善之嘴角輕挑,有一抹無奈,不著痕跡地掃了她一眼,淡淡的說:“你對我,太過客氣。”

難道,她對他,不需要這麼客氣?

蘇知愉扭頭看他,他認真地開著車,臉上的線條柔和,側臉看過去顯得非常完美。

溫善之的顏無疑也是無敵的,和周慕巖跟紀流雲的美顏不同,周慕巖是剛毅的彰顯男人氣息的帥氣,紀流雲是略顯女氣的妖冶的漂亮。

而溫善之的顏,不顯得剛硬,也不流於女氣,他帥氣的溫和平靜。但,這種溫和平靜的外表下,有時候隱藏的往往是顆洶湧澎湃的心。

這幾次為數不多的接觸,溫善之給蘇知愉的感覺就像,她跟他是認識了很久很久的朋友一般。

可是,她確定自己並不認識他!

“溫先生,我們以前,認識嗎?”

………………………………

車開到了雲翔門口,蘇知愉下了車,對溫善之笑著說道:“溫先生,今天謝謝你了,再見。”

說完就要走,卻看到溫善之也下了車,扶著車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你進去吧,需要的話,我可以在這裡等著你。”

蘇知愉眨了眨眼,忙擺手道:“不用了,溫先生,已經耽誤你太多時間了。我回去的時候打車就行了,這裡打車很容易。”

溫善之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對著她點點頭,“進去吧。”

“溫先生,再見。”蘇知愉向他揮揮手,進了學校。

溫善之卻並沒有離開,而是就那樣站在那裡,掏出一支菸點燃,深吸一口,目光深深地盯著蘇知愉的背影,許久,才吐出一個菸圈。

“溫先生,我們以前,認識嗎?”

他又想起沒有回答她的那個問題,他們認識嗎?這個問題確實不好回答。她不認識他,而他,算是認識她嗎?算吧?畢竟這幾年裡,他每天都會見到她!

………………………………

周慕巖開完會回到總裁辦公室,坐在了辦公椅上先是放鬆地伸了一下腰,然後順手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拿了起來看,有三個未接來電。

開啟來,竟然都是學校的號碼,他眉頭微皺,剛想回撥過去,手機又震動了起來,還是那個號碼。

周慕巖瞬間就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立刻開口了,“你好,請問是周可心的哥哥周先生嗎?”

是一個清脆的女聲,聽起來年輕且有活力。

“我是。”周慕巖沉聲回答。

“哦,你好,我是周可心的班主任,剛才給您打了三個電話都沒人接。有點事,需要您過來學校一趟。”聽到他肯定的答案,那邊似乎因為終於打通了電話鬆了口氣般。

“可心,她怎麼了?”周慕巖有種不好的預感,接著問道。

“電話裡講不清楚,還是等您過來了再說吧。”那邊說完,就先掛了電話。

周慕巖起身,拿過掛在椅背上的外套,邊穿邊往外走。

路過助理室的時候,他微停了一下,看了看時間,十點過一刻。

他看向見他停下來就已經走到他身邊的佟傑,淡聲道:“我出去有點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如果夫人過來了,就讓她在我辦公室等我。”

佟傑恭敬地回答了聲“是”,周慕巖才邁開長腿向電梯走去。

………………………………

還是那間辦公室,蘇知愉第二次來已經輕車熟路。敲了敲門,聽到裡面有人說“請進”她才推門進去。

聽到她進來,辦公室裡的所有人卻像是沒反應過來一般,都保持著各自的姿勢,並沒有看向她。

這次除了李老師還有另外一個年輕的女老師,李老師一臉沉靜地坐在那裡,而另外那個年輕的女老師則輕摟著一個女學生,在輕聲安慰著,由於女學生的臉埋在老師的懷裡,她並沒看見她的臉,只看到她那撅著的馬尾。

而蘇知愉,站在牆角,臉上的神情似乎比上次還要倔強,似乎還有些懊惱!

知越他,這次不會打了女同學吧?蘇知愉的腦袋嗡了一聲,連著幾步走到李老師面前,急聲問道:“李老師,發生什麼事了?”

聽到她的聲音,李老師站了起來,上次發生了那件事以後,她是知道蘇知愉的身份的,是個不能惹的主兒。

但是,今天這件事,有點麻煩,蘇知越犯的可是原則問題。

她在心裡措了措辭,剛要說話,卻聽得一聲悲悲切切的“嫂子?”,再看過去時,本來埋頭在老師懷裡的周可心,已經快步走到蘇知愉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她的腰,一副將哭未哭的可憐樣。

呃,李老師懵了,嫂子?

由於周慕巖不想讓周可心小小年紀就在學校搞特殊,所以除了校長,任何人都不知道周可心就是他的妹妹。

周可心在學校也並不多提及自己的家庭,大家都以為周可心就是一個比較貴族的家庭的大小姐而已,並沒有跟周氏這個大家族聯絡在一起。

本來也看到了蘇知愉的蘇知越,剛想叫聲姐姐,可當他聽到周可心叫她嫂子時,嘴半張著,也不由得呆在了那裡。

那個年輕的女老師,看到蘇知愉時也愣了愣,她打的不是周可心哥哥的電話嗎?怎麼過來的是她嫂子?

“可心?”說實話,看清懷裡的人時,蘇知愉也有些懵,腦子竟然有一瞬間的空白。

“別哭,告訴嫂子,發生什麼事了?”蘇知愉柔聲問道,說著,還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弟弟。

周可心沒有說話,倒是那位年輕的女老師開了口,“可心的嫂子是吧?我是可心的班主任白靚(liang),發生了這種事情,她一個小女孩怎麼好意思說出口,還是我來說吧。”

李老師本能的想攔一下白靚,白老師不知道這裡面關係的負責,而她是知道的。周可心叫蘇知愉嫂子,那這麼說,周可心是周慕巖的妹妹,蘇知愉的小姑子,而蘇知越是蘇知愉的弟弟。

而現在,蘇知愉的弟弟對她的小姑子……

這位蘇小姐,會很為難啊!

可是,她一句白老師還沒出口,白靚就嘰裡呱啦地說了一通。

聽著白靚的話,蘇知愉一會兒看看懷裡的周可心,一會兒看看窩在牆角的蘇知越,這,怎麼越聽越詭異?越聽越不可思議?

等白老師說完了,蘇知愉也大概聽懂了,可是她並不相信,不是她護自己弟弟的短,而是以她對弟弟的瞭解,知越不可能做出這種下作的事情來。

他,怎麼可能會想要,輕薄一個女孩子?!

“白老師,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蘇知愉話音剛落,就見白靚不可思議的瞪了她一眼。

“可心嫂子,難道我還說謊不成?而且,這都是可心親口說的,對吧,李老師?如果不是實情,一個小女孩怎麼會拿自己的清白名聲來瞎說?”

說著,白靚心裡還在想:果然,嫂子對小姑子都不是真的關心,居然還懷疑有誤會!

蘇知愉看向蘇知越,厲聲喝道:“蘇知越,白老師說的是不是真的?”

蘇知越本是抿緊著唇,見姐姐發火,下意識地握了握拳,說道:“姐姐,我沒有……”

除了李老師在心裡哀嘆了一聲,其他兩人都有些傻了,她叫他知越,他叫她姐姐?

特別是周可心,她愣愣地抬頭,看了看蘇知愉,又看了看蘇知越,瞬間明白了什麼。

蘇知愉,蘇知越,果然,她怎麼沒想到!

也許不是沒想到,而是她當時正在氣頭上,並沒有仔細想。

那現在怎麼辦?

其實,事情挺簡單的。今天早上在家裡吃完早餐出門的時候,被周可微攔住莫名其妙說了一通,大致就是她是姐姐,周可心是妹妹,妹妹見了姐姐不尊重之類的。

貶損了一通之後,周可微立馬撤了,讓她想反擊,想跟爺爺告狀讓爺爺懲罰她的機會都不給!

周家三房,就周可微和周可心兩個女孩子,而她們兩個中間,爺爺周益海顯然更寵愛最小的周可心,周可微在他眼裡倒是可有可無的樣子。

周可心知道,因為這個,周可微從來都不喜歡她。而周可心向來就是被爺爺寵慣了的,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氣!

於是,直到到了學校,她一股悶氣都沒處發洩。

說來也巧,經過學校操場的時候,正在和幾個同學晨練打籃球的蘇知越,一個不小心,籃球飛出操場,直接砸到了周可心的頭上。

砸的倒是不很疼,可是卻讓周可心找到了一個發洩口,就在蘇知越跑過來跟她道歉時,周可心惡作劇般的抓住了他的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口,湊近他,低聲說:“你完蛋了,敢非禮我!”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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