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愛他們的和恨他們的

婚非得已,霸道總裁逼婚成癮·路千持·6,048·2026/3/27

“慕巖哥,慕巖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韓恩可看著身下男人英俊帥氣的無與倫比的臉,喃喃地說道。( 無彈窗廣告) “我愛了你這麼多年,我為了你去了你在的美國,我用那麼多年陪伴你,就是想讓你多看我一眼。你對我是挺好,但是這種好不是我想要的那種好,你把我當朋友,但我卻不想跟你做朋友,我想做你的女朋友,你的妻子。” “我記得,在美國我跟你表白,你拒絕了。但我仍心存希望,我以為總有一天你會接受我,可是,沒想到,你回國之後沒多久,竟然就結婚了?而且,物件還是一個跟你天差地別的女人!” “我不信你愛她,你肯定是因為某種原因才娶她的,對不對?等你的目的達到了,你就會跟她離婚的,到時候,你還是我的。” “可是,我等不及了,我想現在就成為你的女人,我想你馬上就休了她娶我!”韓恩可的小手撫上他的臉,“慕巖哥,如果我成為了你的女人,你肯定就會娶我了,對不對?” 說完,韓恩可迫不及待地就脫去了周慕巖身上的衣服,然後又脫掉了自己的…… ……………………………… 溫善之趕到警局的時候,就看到自己妹妹坐在警察局一角,安安靜靜的,而她旁邊坐著個穿著警服的男人,也同樣安安靜靜的,但看得出來他是在陪著溫若安。 那男人,不是…… 溫善之微微詫異,腳步頓了頓,才又走了過去。 “若安,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竟然鬧到警局來了。 溫若安平靜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而她旁邊的警服男人站了起來,對著他說道:“你好,溫先生,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令妹在酒吧裡跟人起了點衝突,把人給打了,也沒什麼大礙,賠點醫藥費就能打發了。” 溫善之摸了摸身上才發現,自己來的匆忙,錢包都沒帶,看向那男人,“不好意思,洛警官,我來的匆忙,沒……” 他話沒說完,洛嘉禾就明白了他什麼意思,連忙道:“錢我已經給他們了,而且,人也已經走了,溫先生不用擔心。” “那,謝謝洛警官了,改日我一定把錢還給你。”溫善之點頭表示感謝,“現在我可以帶舍妹走了嗎?” “可以。另外……”洛嘉禾點頭,下一句還沒出口,就見溫若安已經站起身自顧自地往門外走了。 洛嘉禾看了看她的背影,繼續說下去,“令妹的情緒有些不穩,希望溫先生能夠勸解勸解,畢竟鬧了事進警局對女孩子來講,不是多光彩的事情。” 溫若安許是不耐煩哥哥在後面磨嘰,在門口站定,回頭催道:“哥,你走不走?” 儘管煩躁,不耐煩,可表情語氣卻是一貫的冷漠淡然。 溫善之回頭看了一眼她,才又轉過頭看向洛嘉禾,“我知道了,一定會的。謝謝洛警官,那我先告辭了。” 說完,伸出自己的右手,“洛警官,再見。” 洛嘉禾也伸出右手跟他的握在了一起,點頭,“再見。” 洛嘉禾看著兄妹倆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無奈的搖了搖頭,溫若安,她的內心似乎並不像她表面呈現出的那般冷漠,那般不在乎。 也許,現在的這種個性本不是她原本的個性,也許她只是因為某種原因把真實的自己藏了起來。但是,是什麼原因呢?是因為紀流雲嗎? 想著想著,洛嘉禾就覺得自己想多了,她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個陌生人,算上今天才見過兩次面。 本來這種小案件他是不用管的,只是當他無意中看到溫若安時,下意識地就走過去詢問了負責的警察,之後還自己全權負責了這次案件。 其實就是一點小事引起的,在酒吧的時候一個男的問她要不要跟他一起喝一杯,溫若安沒理會,那男的還不死心,繼續糾纏,沒想到溫若安操起一個酒瓶子就往頭上招呼。 在酒吧搭訕是不犯法的,但是溫若安卻直接打人,這一瓶子下去,那男人頭上就流血了,雖然不是很嚴重,但畢竟是有傷。 最後,在洛嘉禾的調解下,那男人才同意賠點錢了事。溫若安沒帶現金,於是洛嘉禾又自掏腰包幫她墊付了。( 求、書=‘網’小‘說’) 他完全就是出於替自己妹妹表達一點歉意,才出手幫她的。 從那次他和紀流雲一幫人鬧到警局來之後,他從對緩緩的逼問中,得知了一點事情的原委,但他只知道溫若安是紀流雲的未婚妻,而自己的妹妹又與紀流雲發生了本不該發生的事情。之後緩緩對他說她不會跟紀流雲怎麼樣,她不會做第三者拆散別人的感情。 再之後,她就什麼都不肯跟自己說了,從妹妹最近也是鬱鬱寡歡的表情,他看得出她對紀流雲是有感情的,但又覺得自己不應該對他有感情,於是內心就矛盾的很。 儘管緩緩不是有意插足紀流雲和溫若安之間的感情,但今天他看到溫若安的行事作風,居然顧不上自己大家閨秀的做派,二話不說就出手打人,可見,她的心情也不好,很不好! 所以說到底,畢竟最後還是傷害到了她。 儘管自己的這一點舉動並不能為她解愁,但也算是他的一點心意了。 想到這裡,洛嘉禾覺得自己想的又有點多了,不由得搖了搖頭,回到辦公室忙自己的去了。 ……………………………… 周家主宅, 周益海自從上了樓,就再也沒有了動靜,中午飯沒吃,管家讓人簡單地給他下了碗長壽麵端上樓,他也沒吃一口。 周可心也待在自己房間,不敢有任何動靜。本想著發微信跟蘇知越聊天,可是又想到今天這些事情是不適合跟他說的。萬一蘇家人並沒有看到新聞,那她現在說了,不是給他們添堵嗎? 她相信嫂子不是那種人,而周慕揚她跟他雖然也不是很親近,但在周家這幾個哥哥姐姐中,他還算不錯的。所以,她覺得周慕巖跟嫂子之間真的沒什麼。 況且那個影片,只是一個狗仔為了自己的飯碗和名氣跟拍娛樂明星的影片,拉上窗簾之後,房間裡發生了什麼,根本沒拍到。不能因為拉上了窗簾就主觀的認為他們倆之間發生了什麼。 至於嫂子跟溫善之,就更不可能了,上午事情發生的時候,她沒來得及細想,但是後來她仔細想了想,覺得那肯定就是周可微陷害嫂子的。 因為她明明看到周可微比嫂子先上樓,可是最後他們聽到周可微大叫跑上樓的時候,卻是嫂子在房間裡,周可微在門口。 如果說周可微先去的是其他房間,後來才去的第一間客房,這也解釋不通,她既然已經去了其他客房,為什麼又去第一間呢? 所以,周可心怎麼想,都是周可微設計陷害了嫂子。至於溫善之怎麼在那裡睡覺,他衣服的扣子是誰解開的,她就不得而知了,也想不明白。但她肯定的是,嫂子絕對不會那麼做的。爺爺疼嫂子,嫂子也很敬重爺爺,怎麼會在爺爺的壽宴上做這種齷齪無恥的事情。 但是,她相信嫂子,就是不知道爺爺相不相信!她很想去看看爺爺,跟他說說這些,但是又怕打攪了爺爺的思路,間接害了嫂子,於是就在自己房間坐臥不安。 說不定是周可微自己貪圖溫善之的美色,被嫂子進去打攪了,她才先發制人誣陷嫂子的!周可心趴在床上憤憤地想著。 周可心能想到的,周益海當然更能想得到。只是,他要想的還更多。所以,他把自己關在房間,他需要靜下心來。 唉,老了,心力和腦力都不如年輕時候了。 ……………………………… 周立德一家的獨院裡,一家人圍坐在客廳裡,楊美嫻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蘇知愉這個女人,是有神靈保佑嗎?本來今天這兩件事任何一件都足以讓周慕巖休了她,即使周慕巖不願意休妻,那老爺子總不能不顧周家的臉面。可是,不僅每個男人都替她解釋,而且到最後,周慕巖和老爺子居然都一句話不說。也不知道老爺子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周立德倒顯得很淡定,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撫道:“稍安勿躁,爸雖然沒正式表態,可你看他的表情,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如果他早就決定讓周慕巖接手家主之位,那他自然不會讓他們離婚。但是,他也總不能為了讓周慕巖當家主,就棄周家顏面不顧吧?” “況且,”周慕川接著說道,“今天的事情那麼多人都看到了,而那則新聞,可是全雲城的人都看得到的,我想,爺爺應該不會允許一個身上有洗不掉的汙點的女人做周家的當家主母的吧?他不可能不顧及輿論可能對周家產生的影響的!今天他之所以沒有表態,一是當著那麼多外人的面不便說太多,二是他可能還要再好好考慮一下。不過不管如何考慮,這個家主的位置都不會是周慕巖的了。離婚,根據家族祖訓不能當家主。不離婚,又不能讓名聲不潔的女人當主母。所以,爺爺只能把家主的接班人轉向其他人。那這個最有可能當接班人的人,除了我,還能有誰呢?” 周慕川分析的頭頭是道,說的是信誓旦旦。 本來他看到周慕揚為了維護蘇知愉當眾承認自己是gay的時候,他都已經絕望了,但是看到最後爺爺並沒有表態,而是神情疲憊且臉色暗沉地宣佈宴會結束,一言不發回到樓上時,他心裡又升起了希望。 周立德贊同地點頭,楊美嫻也一掃滿臉愁容,變得滿臉期待和興奮,“對啊,慕川說的太對了。” “至於外界輿論對我們周家所產生的影響,還要靠媽在爺爺面前多發發牢騷了。”周慕川看著母親道。 “你放心,媽肯定會說的讓你爺爺恨不得立刻把家主之位傳給你。”楊美嫻自信的說道,別的本事沒有,她翻雲攪霧,搬弄是非的本事她可是一流。 三個人都開心地幻想著,卻見周慕成“啪”地一甩手裡的雜誌,一言不發地轉身上樓去了。 “這孩子,不說幫我們出出主意,竟然還莫名其妙發起脾氣來了。”楊美嫻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跑上樓去的小兒子。 ……………………………… 而周立仁的獨院,此時正被一團愁雲慘霧籠罩著。 梁吟秋氣的躺在房間的床直掉眼淚,周立仁和周可微分別站在床的兩邊。 “你有沒有打電話給慕揚讓他回來?”梁吟秋看了一眼周立仁,有氣無力地問道。 “打了……打不通……”周立仁怕刺激到妻子,說話都是小心翼翼。 梁吟秋的眼淚流的更兇了,“慕揚,他是想氣死我嗎?發生這種事情,他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感受?讓我們以後在周家怎麼立足?讓我以後如何去見我的那些朋友?可微還沒結婚,他讓姐姐以後如何找婆家?” 爺爺本來就看不上他們一家,她這個好兒子,居然還自毀形象,這下,他在爺爺的眼裡更是一文不值了吧? “媽,我不相信慕揚喜歡男人,他肯定是為了保護蘇知愉的名聲,才出此下策的。要怪就怪蘇知愉那個狐狸精,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都嫁給周慕巖了,居然還勾三搭四,你看她把男人迷得,個個都跟丟了魂兒似的,替她解釋,為她開脫!”周可微恨恨地說道。 女兒的一番話倒讓梁吟秋停止了哭泣,沉思了起來。只要兒子不喜歡男人,那他就還有救。為了給兒子鋪路,她甘願在老爺子和周立德夫婦面前再低聲下氣十幾二十年,這都不是問題。 “可微!”可是周立仁卻是一聲怒斥,“不許胡說八道,那是你大嫂,你怎麼可以隨意詆譭?我看侄媳婦不像那樣不檢點的人,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等你弟弟的電話打通了,我們把他叫來一問便知。” “那你快去打電話啊?打不通接著打,一直打不通那就一直打,直到打通為止!”梁吟秋看向丈夫說道。 “好好好,我去打我去打。”周立仁怕她激動,連忙答應著去打電話了。 晚飯時,由於周益海不下樓吃飯,周立仁一家也沒心思和胃口過來主宅,管家為了讓老爺子安心不讓人打擾,就自作主張讓人去告訴兩家,晚飯各自在各自的院子裡吃就行了,不必過來主宅。 楊美嫻本來想著晚飯時過來探探情況,結果接到這樣的傳話,也就悻悻的作罷了。 都不來吃飯,就只有周可心一個人坐在餐廳百無聊賴地吃著飯。吃著吃著,她突然想到今天嫂子帶來的禮物不知道被哥哥藏哪裡了,肯定被他藏在宅子裡了,只是不知道在哪裡。 於是吃完飯,她便東翻西翻地去找了。 找了幾個地方,都沒有找到,最後周可心來到了儲物間。這裡很少有人進來,只有下人們要拿什麼東西的時候才會進來。 因為都是一些雜物,所以門也就沒上過鎖。周可心推開門,進去,裡面雜七雜八,什麼都有。 周可心翻來翻去,沒找到,都要死心了,當她的眼睛不經意掃過一個最裡面的角落,頓了一下,她側著身子擠了過去。 翻開上面的一團東西,赫然看到一個紅色的袋子。當時她問禮物有沒有帶來,嫂子說哥哥提著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的,哥哥提著的袋子正是這個。 周可心拿出袋子開啟,裡面有個精緻的盒子,開啟盒子,裡面放著的就是重新修復過的爺爺最珍愛的那張照片。 修復過的照片清晰可見,裡面的女人更顯得美麗動人,周可心都不由得輕嘆一聲,“好美。” 偷偷朝門外看了看,沒人,周可心提著袋子出來儲物間,跑上樓梯。經過爺爺房間的時候,本來關著的門突然被開啟,嚇得她一下把手藏在了背後。 推門而出的是管家,看到她問道:“小姐,你吃好飯了?” “哦,哦,我,吃好了。”周可心結結巴巴,因為她想著既然哥哥偷偷把這個東西臧了起來,就是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的意思吧?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但她就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她很怕被管家看到。 可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管家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和她藏在背後的手,疑惑地又問了一句:“小姐?你沒事吧?” “沒,我沒事啊,呵呵,好的很。”周可心邊打著馬虎眼便往自己房間的方向退著。 “是可心嗎?”這時,周益海的聲音卻從房間裡傳來,許是他們說話的聲音打攪到了他。 “管家,讓小姐進來。” 周益海想到這一個下午都沒見可心的影子,可能是自己嚇到她了。要知道平時她最愛往自己的房間和書房跑,週末在家的時候更是一天都能跟他膩在一起。 周可心一聽爺爺要讓她進去,就彆彆扭扭地找藉口,“爺爺,我想你肯定累了,我就不進去打攪你休息了吧,明天我再來看你啊。” “進來吧。”周益海又說了一句。 “小姐……”管家幫她把門推的更開些,恭敬地叫了一聲。 周可心無奈,只好走了進去。管家看到她手裡的東西時,笑著搖了搖頭,他就說小姐今天不對勁,原來是藏了什麼東西啊。 待她進去了,管家關上門,下樓去了,雖然老爺還是說不想吃飯,但他還是得讓廚房煮好面來,萬一老爺突然想吃了呢。 “爺爺。”周可心的手仍然背在背後,對著周益海喊了一句。 “嗯,可心,過來爺爺身邊。”周益海向她招了招手,笑著道。 說完,看到周可心拖拖拉拉的不肯過去,他終於感覺到了異樣,看了看她揹著的手,又笑著問道:“我們可心藏了什麼好東西,不想讓爺爺知道啊?” 周可心剛想回一句沒什麼,可是想了想,索性就把東西拿了出來,走到周益海身邊,“喏,就是這個。” 周益海接過去,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是什麼?” 邊說邊拿出盒子來開啟看,這一看便愣住了,看著照片裡那熟悉的人,這照片明明就是他書房抽屜裡的那張,但,顯然又不是。 抽屜裡的那張已經很陳舊了,照片上的人都快有些看不清楚了,而這張,上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就跟新的一樣。 好一會兒,他才抬頭,詢問似的看著周可心。 “我就跟你說了吧爺爺,其實這就是我哥和嫂子送給您的禮物。”周可心乾脆就把她和蘇知愉秘密給他準備禮物的事情講了一遍。 “本來嫂子都帶來了,可是我哥卻臨時又說沒帶禮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還是我在儲物間找到的,應該是我哥把它藏進去的。” “爺爺,嫂子就是想送您一件讓您歡心的禮物,所以才找我問您的喜好。可是,爺爺,這份禮物我們是不是送錯了?”周可心又像是替蘇知愉求情似的接著說道,“嫂子她很用心地準備這份禮物的,如果真的是送錯了讓您不開心了,是我的錯,不管嫂子的事,因為畢竟是我提議的。” “嫂子她這麼用心地給您準備禮物,我覺得她是很喜歡您敬重您的,所以,今天發生的事,一定不是嫂子的錯。” “爺爺知道,知道你們都很孝順,爺爺沒有怪你嫂子,你嫂子是個很好的姑娘,爺爺知道的,爺爺只是在思考一些問題。”周益海慈愛地笑了笑。 他握著照片的手有些發抖,心裡有些隱隱的驚喜,這張照片是慕巖臨時決定不送給他的。看來,慕巖是知道一旦這張奶奶的照片當眾送給他,會引起什麼樣的風波。 也許,慕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恨他! 周益海再次看向照片,眼神卻並沒有聚焦到照片上,而是彷彿透過照片看到了從前,看到了以往的時光……

“慕巖哥,慕巖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韓恩可看著身下男人英俊帥氣的無與倫比的臉,喃喃地說道。( 無彈窗廣告)

“我愛了你這麼多年,我為了你去了你在的美國,我用那麼多年陪伴你,就是想讓你多看我一眼。你對我是挺好,但是這種好不是我想要的那種好,你把我當朋友,但我卻不想跟你做朋友,我想做你的女朋友,你的妻子。”

“我記得,在美國我跟你表白,你拒絕了。但我仍心存希望,我以為總有一天你會接受我,可是,沒想到,你回國之後沒多久,竟然就結婚了?而且,物件還是一個跟你天差地別的女人!”

“我不信你愛她,你肯定是因為某種原因才娶她的,對不對?等你的目的達到了,你就會跟她離婚的,到時候,你還是我的。”

“可是,我等不及了,我想現在就成為你的女人,我想你馬上就休了她娶我!”韓恩可的小手撫上他的臉,“慕巖哥,如果我成為了你的女人,你肯定就會娶我了,對不對?”

說完,韓恩可迫不及待地就脫去了周慕巖身上的衣服,然後又脫掉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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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善之趕到警局的時候,就看到自己妹妹坐在警察局一角,安安靜靜的,而她旁邊坐著個穿著警服的男人,也同樣安安靜靜的,但看得出來他是在陪著溫若安。

那男人,不是……

溫善之微微詫異,腳步頓了頓,才又走了過去。

“若安,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竟然鬧到警局來了。

溫若安平靜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而她旁邊的警服男人站了起來,對著他說道:“你好,溫先生,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令妹在酒吧裡跟人起了點衝突,把人給打了,也沒什麼大礙,賠點醫藥費就能打發了。”

溫善之摸了摸身上才發現,自己來的匆忙,錢包都沒帶,看向那男人,“不好意思,洛警官,我來的匆忙,沒……”

他話沒說完,洛嘉禾就明白了他什麼意思,連忙道:“錢我已經給他們了,而且,人也已經走了,溫先生不用擔心。”

“那,謝謝洛警官了,改日我一定把錢還給你。”溫善之點頭表示感謝,“現在我可以帶舍妹走了嗎?”

“可以。另外……”洛嘉禾點頭,下一句還沒出口,就見溫若安已經站起身自顧自地往門外走了。

洛嘉禾看了看她的背影,繼續說下去,“令妹的情緒有些不穩,希望溫先生能夠勸解勸解,畢竟鬧了事進警局對女孩子來講,不是多光彩的事情。”

溫若安許是不耐煩哥哥在後面磨嘰,在門口站定,回頭催道:“哥,你走不走?”

儘管煩躁,不耐煩,可表情語氣卻是一貫的冷漠淡然。

溫善之回頭看了一眼她,才又轉過頭看向洛嘉禾,“我知道了,一定會的。謝謝洛警官,那我先告辭了。”

說完,伸出自己的右手,“洛警官,再見。”

洛嘉禾也伸出右手跟他的握在了一起,點頭,“再見。”

洛嘉禾看著兄妹倆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無奈的搖了搖頭,溫若安,她的內心似乎並不像她表面呈現出的那般冷漠,那般不在乎。

也許,現在的這種個性本不是她原本的個性,也許她只是因為某種原因把真實的自己藏了起來。但是,是什麼原因呢?是因為紀流雲嗎?

想著想著,洛嘉禾就覺得自己想多了,她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個陌生人,算上今天才見過兩次面。

本來這種小案件他是不用管的,只是當他無意中看到溫若安時,下意識地就走過去詢問了負責的警察,之後還自己全權負責了這次案件。

其實就是一點小事引起的,在酒吧的時候一個男的問她要不要跟他一起喝一杯,溫若安沒理會,那男的還不死心,繼續糾纏,沒想到溫若安操起一個酒瓶子就往頭上招呼。

在酒吧搭訕是不犯法的,但是溫若安卻直接打人,這一瓶子下去,那男人頭上就流血了,雖然不是很嚴重,但畢竟是有傷。

最後,在洛嘉禾的調解下,那男人才同意賠點錢了事。溫若安沒帶現金,於是洛嘉禾又自掏腰包幫她墊付了。( 求、書=‘網’小‘說’)

他完全就是出於替自己妹妹表達一點歉意,才出手幫她的。

從那次他和紀流雲一幫人鬧到警局來之後,他從對緩緩的逼問中,得知了一點事情的原委,但他只知道溫若安是紀流雲的未婚妻,而自己的妹妹又與紀流雲發生了本不該發生的事情。之後緩緩對他說她不會跟紀流雲怎麼樣,她不會做第三者拆散別人的感情。

再之後,她就什麼都不肯跟自己說了,從妹妹最近也是鬱鬱寡歡的表情,他看得出她對紀流雲是有感情的,但又覺得自己不應該對他有感情,於是內心就矛盾的很。

儘管緩緩不是有意插足紀流雲和溫若安之間的感情,但今天他看到溫若安的行事作風,居然顧不上自己大家閨秀的做派,二話不說就出手打人,可見,她的心情也不好,很不好!

所以說到底,畢竟最後還是傷害到了她。

儘管自己的這一點舉動並不能為她解愁,但也算是他的一點心意了。

想到這裡,洛嘉禾覺得自己想的又有點多了,不由得搖了搖頭,回到辦公室忙自己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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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主宅,

周益海自從上了樓,就再也沒有了動靜,中午飯沒吃,管家讓人簡單地給他下了碗長壽麵端上樓,他也沒吃一口。

周可心也待在自己房間,不敢有任何動靜。本想著發微信跟蘇知越聊天,可是又想到今天這些事情是不適合跟他說的。萬一蘇家人並沒有看到新聞,那她現在說了,不是給他們添堵嗎?

她相信嫂子不是那種人,而周慕揚她跟他雖然也不是很親近,但在周家這幾個哥哥姐姐中,他還算不錯的。所以,她覺得周慕巖跟嫂子之間真的沒什麼。

況且那個影片,只是一個狗仔為了自己的飯碗和名氣跟拍娛樂明星的影片,拉上窗簾之後,房間裡發生了什麼,根本沒拍到。不能因為拉上了窗簾就主觀的認為他們倆之間發生了什麼。

至於嫂子跟溫善之,就更不可能了,上午事情發生的時候,她沒來得及細想,但是後來她仔細想了想,覺得那肯定就是周可微陷害嫂子的。

因為她明明看到周可微比嫂子先上樓,可是最後他們聽到周可微大叫跑上樓的時候,卻是嫂子在房間裡,周可微在門口。

如果說周可微先去的是其他房間,後來才去的第一間客房,這也解釋不通,她既然已經去了其他客房,為什麼又去第一間呢?

所以,周可心怎麼想,都是周可微設計陷害了嫂子。至於溫善之怎麼在那裡睡覺,他衣服的扣子是誰解開的,她就不得而知了,也想不明白。但她肯定的是,嫂子絕對不會那麼做的。爺爺疼嫂子,嫂子也很敬重爺爺,怎麼會在爺爺的壽宴上做這種齷齪無恥的事情。

但是,她相信嫂子,就是不知道爺爺相不相信!她很想去看看爺爺,跟他說說這些,但是又怕打攪了爺爺的思路,間接害了嫂子,於是就在自己房間坐臥不安。

說不定是周可微自己貪圖溫善之的美色,被嫂子進去打攪了,她才先發制人誣陷嫂子的!周可心趴在床上憤憤地想著。

周可心能想到的,周益海當然更能想得到。只是,他要想的還更多。所以,他把自己關在房間,他需要靜下心來。

唉,老了,心力和腦力都不如年輕時候了。

………………………………

周立德一家的獨院裡,一家人圍坐在客廳裡,楊美嫻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蘇知愉這個女人,是有神靈保佑嗎?本來今天這兩件事任何一件都足以讓周慕巖休了她,即使周慕巖不願意休妻,那老爺子總不能不顧周家的臉面。可是,不僅每個男人都替她解釋,而且到最後,周慕巖和老爺子居然都一句話不說。也不知道老爺子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周立德倒顯得很淡定,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撫道:“稍安勿躁,爸雖然沒正式表態,可你看他的表情,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如果他早就決定讓周慕巖接手家主之位,那他自然不會讓他們離婚。但是,他也總不能為了讓周慕巖當家主,就棄周家顏面不顧吧?”

“況且,”周慕川接著說道,“今天的事情那麼多人都看到了,而那則新聞,可是全雲城的人都看得到的,我想,爺爺應該不會允許一個身上有洗不掉的汙點的女人做周家的當家主母的吧?他不可能不顧及輿論可能對周家產生的影響的!今天他之所以沒有表態,一是當著那麼多外人的面不便說太多,二是他可能還要再好好考慮一下。不過不管如何考慮,這個家主的位置都不會是周慕巖的了。離婚,根據家族祖訓不能當家主。不離婚,又不能讓名聲不潔的女人當主母。所以,爺爺只能把家主的接班人轉向其他人。那這個最有可能當接班人的人,除了我,還能有誰呢?”

周慕川分析的頭頭是道,說的是信誓旦旦。

本來他看到周慕揚為了維護蘇知愉當眾承認自己是gay的時候,他都已經絕望了,但是看到最後爺爺並沒有表態,而是神情疲憊且臉色暗沉地宣佈宴會結束,一言不發回到樓上時,他心裡又升起了希望。

周立德贊同地點頭,楊美嫻也一掃滿臉愁容,變得滿臉期待和興奮,“對啊,慕川說的太對了。”

“至於外界輿論對我們周家所產生的影響,還要靠媽在爺爺面前多發發牢騷了。”周慕川看著母親道。

“你放心,媽肯定會說的讓你爺爺恨不得立刻把家主之位傳給你。”楊美嫻自信的說道,別的本事沒有,她翻雲攪霧,搬弄是非的本事她可是一流。

三個人都開心地幻想著,卻見周慕成“啪”地一甩手裡的雜誌,一言不發地轉身上樓去了。

“這孩子,不說幫我們出出主意,竟然還莫名其妙發起脾氣來了。”楊美嫻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跑上樓去的小兒子。

………………………………

而周立仁的獨院,此時正被一團愁雲慘霧籠罩著。

梁吟秋氣的躺在房間的床直掉眼淚,周立仁和周可微分別站在床的兩邊。

“你有沒有打電話給慕揚讓他回來?”梁吟秋看了一眼周立仁,有氣無力地問道。

“打了……打不通……”周立仁怕刺激到妻子,說話都是小心翼翼。

梁吟秋的眼淚流的更兇了,“慕揚,他是想氣死我嗎?發生這種事情,他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感受?讓我們以後在周家怎麼立足?讓我以後如何去見我的那些朋友?可微還沒結婚,他讓姐姐以後如何找婆家?”

爺爺本來就看不上他們一家,她這個好兒子,居然還自毀形象,這下,他在爺爺的眼裡更是一文不值了吧?

“媽,我不相信慕揚喜歡男人,他肯定是為了保護蘇知愉的名聲,才出此下策的。要怪就怪蘇知愉那個狐狸精,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都嫁給周慕巖了,居然還勾三搭四,你看她把男人迷得,個個都跟丟了魂兒似的,替她解釋,為她開脫!”周可微恨恨地說道。

女兒的一番話倒讓梁吟秋停止了哭泣,沉思了起來。只要兒子不喜歡男人,那他就還有救。為了給兒子鋪路,她甘願在老爺子和周立德夫婦面前再低聲下氣十幾二十年,這都不是問題。

“可微!”可是周立仁卻是一聲怒斥,“不許胡說八道,那是你大嫂,你怎麼可以隨意詆譭?我看侄媳婦不像那樣不檢點的人,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等你弟弟的電話打通了,我們把他叫來一問便知。”

“那你快去打電話啊?打不通接著打,一直打不通那就一直打,直到打通為止!”梁吟秋看向丈夫說道。

“好好好,我去打我去打。”周立仁怕她激動,連忙答應著去打電話了。

晚飯時,由於周益海不下樓吃飯,周立仁一家也沒心思和胃口過來主宅,管家為了讓老爺子安心不讓人打擾,就自作主張讓人去告訴兩家,晚飯各自在各自的院子裡吃就行了,不必過來主宅。

楊美嫻本來想著晚飯時過來探探情況,結果接到這樣的傳話,也就悻悻的作罷了。

都不來吃飯,就只有周可心一個人坐在餐廳百無聊賴地吃著飯。吃著吃著,她突然想到今天嫂子帶來的禮物不知道被哥哥藏哪裡了,肯定被他藏在宅子裡了,只是不知道在哪裡。

於是吃完飯,她便東翻西翻地去找了。

找了幾個地方,都沒有找到,最後周可心來到了儲物間。這裡很少有人進來,只有下人們要拿什麼東西的時候才會進來。

因為都是一些雜物,所以門也就沒上過鎖。周可心推開門,進去,裡面雜七雜八,什麼都有。

周可心翻來翻去,沒找到,都要死心了,當她的眼睛不經意掃過一個最裡面的角落,頓了一下,她側著身子擠了過去。

翻開上面的一團東西,赫然看到一個紅色的袋子。當時她問禮物有沒有帶來,嫂子說哥哥提著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的,哥哥提著的袋子正是這個。

周可心拿出袋子開啟,裡面有個精緻的盒子,開啟盒子,裡面放著的就是重新修復過的爺爺最珍愛的那張照片。

修復過的照片清晰可見,裡面的女人更顯得美麗動人,周可心都不由得輕嘆一聲,“好美。”

偷偷朝門外看了看,沒人,周可心提著袋子出來儲物間,跑上樓梯。經過爺爺房間的時候,本來關著的門突然被開啟,嚇得她一下把手藏在了背後。

推門而出的是管家,看到她問道:“小姐,你吃好飯了?”

“哦,哦,我,吃好了。”周可心結結巴巴,因為她想著既然哥哥偷偷把這個東西臧了起來,就是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的意思吧?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但她就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她很怕被管家看到。

可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管家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和她藏在背後的手,疑惑地又問了一句:“小姐?你沒事吧?”

“沒,我沒事啊,呵呵,好的很。”周可心邊打著馬虎眼便往自己房間的方向退著。

“是可心嗎?”這時,周益海的聲音卻從房間裡傳來,許是他們說話的聲音打攪到了他。

“管家,讓小姐進來。”

周益海想到這一個下午都沒見可心的影子,可能是自己嚇到她了。要知道平時她最愛往自己的房間和書房跑,週末在家的時候更是一天都能跟他膩在一起。

周可心一聽爺爺要讓她進去,就彆彆扭扭地找藉口,“爺爺,我想你肯定累了,我就不進去打攪你休息了吧,明天我再來看你啊。”

“進來吧。”周益海又說了一句。

“小姐……”管家幫她把門推的更開些,恭敬地叫了一聲。

周可心無奈,只好走了進去。管家看到她手裡的東西時,笑著搖了搖頭,他就說小姐今天不對勁,原來是藏了什麼東西啊。

待她進去了,管家關上門,下樓去了,雖然老爺還是說不想吃飯,但他還是得讓廚房煮好面來,萬一老爺突然想吃了呢。

“爺爺。”周可心的手仍然背在背後,對著周益海喊了一句。

“嗯,可心,過來爺爺身邊。”周益海向她招了招手,笑著道。

說完,看到周可心拖拖拉拉的不肯過去,他終於感覺到了異樣,看了看她揹著的手,又笑著問道:“我們可心藏了什麼好東西,不想讓爺爺知道啊?”

周可心剛想回一句沒什麼,可是想了想,索性就把東西拿了出來,走到周益海身邊,“喏,就是這個。”

周益海接過去,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是什麼?”

邊說邊拿出盒子來開啟看,這一看便愣住了,看著照片裡那熟悉的人,這照片明明就是他書房抽屜裡的那張,但,顯然又不是。

抽屜裡的那張已經很陳舊了,照片上的人都快有些看不清楚了,而這張,上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就跟新的一樣。

好一會兒,他才抬頭,詢問似的看著周可心。

“我就跟你說了吧爺爺,其實這就是我哥和嫂子送給您的禮物。”周可心乾脆就把她和蘇知愉秘密給他準備禮物的事情講了一遍。

“本來嫂子都帶來了,可是我哥卻臨時又說沒帶禮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還是我在儲物間找到的,應該是我哥把它藏進去的。”

“爺爺,嫂子就是想送您一件讓您歡心的禮物,所以才找我問您的喜好。可是,爺爺,這份禮物我們是不是送錯了?”周可心又像是替蘇知愉求情似的接著說道,“嫂子她很用心地準備這份禮物的,如果真的是送錯了讓您不開心了,是我的錯,不管嫂子的事,因為畢竟是我提議的。”

“嫂子她這麼用心地給您準備禮物,我覺得她是很喜歡您敬重您的,所以,今天發生的事,一定不是嫂子的錯。”

“爺爺知道,知道你們都很孝順,爺爺沒有怪你嫂子,你嫂子是個很好的姑娘,爺爺知道的,爺爺只是在思考一些問題。”周益海慈愛地笑了笑。

他握著照片的手有些發抖,心裡有些隱隱的驚喜,這張照片是慕巖臨時決定不送給他的。看來,慕巖是知道一旦這張奶奶的照片當眾送給他,會引起什麼樣的風波。

也許,慕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恨他!

周益海再次看向照片,眼神卻並沒有聚焦到照片上,而是彷彿透過照片看到了從前,看到了以往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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