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一介武夫

混跡官場·夾襖·2,156·2026/3/24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一介武夫 更新時間:2011-09-15 “小遠子,你打算上哪去找那混蛋啊?”看小遠子真的要出門,行屍懶洋洋地問了一聲。小遠子動作一滯,隨即哂笑一聲,“當老子傻的?當然是去找那騷娘們!如果她姦夫不在,老子就把那騷娘們綁回來,連她那對龍鳳胎!尼瑪老子不信她姦夫不出來!” “你確定那廝是她的姦夫?”行屍嗤之以鼻。 “不是她姦夫,他彪啊?!雷鋒早死絕了!追車殺人,閒著好玩?!”小遠子雖然嘴硬,卻也有一絲猶疑。 “尼瑪跟著爺混,要動腦子的!你沒聽那騷娘們說‘好人一生平安’嗎?這話是播音員轉述的,如果你在場聽到,那騷娘們的語氣中肯定有一種悵然,有一種遺憾!為什麼會悵然,為什麼會遺憾呢?切!跟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說不清楚!換了你,你會對姦夫這麼說嗎?呃,看你那熊樣也不像能有個姦夫的……”行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語氣中像是含了大智慧。就是不知道一個有大智慧的人為什麼會混成這個德行…… 小遠子已經抓住了門把手,卻又不由自主地懸在了那裡。良久,他才拉開了房門,“我的兄弟,不能白死!我守在騷娘們那裡!萬一他們是姦夫淫婦呢?” “尼瑪,一萬個不是!你丫用屁股尖想想,你丫會在背後祝福王玲‘好人一生平安’嗎?陌生人才會那麼說!尤其是女人對陌生男人!別忘了,你行屍爺是女人通!啥樣女人沒上過!嘿嘿!”行屍舔了一下厚嘴唇,笑得無比猥瑣。 “別用你的髒嘴說‘王玲’這兩個字!”小遠子猛地轉過身來,兩眼噴火,嘴唇哆嗦,遠遠地指著行屍的鼻子。 “爺就說了!你丫咬我啊!王玲,王玲,王玲……”行屍反而更來勁了,坐起身子,一邊說還一邊摸著自己的大肚子,那摸樣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小遠子“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迅猛地衝向行屍,掄拳就打! 行屍腮上捱了一記重拳,一口血水吐出來,隨即利索地一翻滾,抱住小遠子的雙腿猛用力,小遠子被掀翻在地。 “咣!咣!”你一拳我一腳,兩人在高檔地毯上撕打起來,誰都沒有留手……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小遠子氣喘吁吁地問,“行屍,你沒死吧?”茶几對過傳來行屍的唉喲聲,“我死?你小子還欠著點火候!爺出來混的時候,你丫……唉喲!” “不吹牛叉會死不?”小遠子掙扎著站起來,摸到開關開了燈,“混了十年也是個熊樣,連個女人都沒有!” “你丫知道個錘子,爺有的是錢!什麼女人買不到?”行屍也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瞪著兩隻熊貓眼,突然指著小遠子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被老子揍成了熊貓眼!” “哈哈哈哈!你不也被老子揍成了熊貓眼!”小遠子也大笑起來。剛才這一頓撕打,似乎用出了全身的力氣,忿怒得以發洩,心情就平靜下來。 “我說,要不然,你回家吧,找到王玲好好過日子。”行屍又摸出了一罐啤酒,“老子手把手地教了你一年,還是改不了你這毛病。” “我這樣子,還回得去嗎……”小遠子也摸出一罐喝起來,臉上的悽楚之色一閃而過,“還不是尼瑪出的騷主意,說什麼‘王玲’諧音‘亡靈’,還我媽說的!我估計她已經徹底把我忘了,忘了好啊!” “當初不是你苦著喊著地求爺出主意,讓人家把你忘了的嗎?要不然,爺才懶得指點你個木頭!” “算了,都過去了,老子不跟你計較!”小遠子也把空罐捏扁扔向紙簍。不過他的準頭不如行屍,空罐砸在牆上,又滾落到地。“我的兄弟,不能白死!” “你丫這毛病就是改不了!”行屍捶胸頓足地說,“尼瑪怎麼又繞回來了,合著爺白挨你這頓打?” “謝了行屍!這頓打不白挨,我冷靜了,會慢慢尋訪那廝報仇。但恐怕還是得著落在那騷娘們身上。我看,即使他們不認識,早晚也會走到一起去!”小遠子果然不像剛才那麼衝動了。 “放心吧!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來,蔣爺更頭疼,這可都是他的差使!估計蔣爺已經想出辦法來對付這人了,蔣爺,深不可測啊!”行屍若有所思地說,“我說,你丫還是要出去?” “放心吧,我就去給他們三個燒點紙錢!”小遠子這次是真的出門了。行屍嘴裡嘟囔著,“小子啥時候才能長大!”躺下後卻睡不著了,行屍也隨後出了門,找愛情去了…… 行屍說得不錯。 就在行屍和小遠子打得熱火朝天時,滄海一棟高檔寫字樓的頂層房間裡,一個溫文爾雅的老者關掉了電視,回頭問一個看上去很文靜的年輕人,“錦臣,你確定他叫於根順?” 沈錦臣站直了身子,“蔣爺,我非常確定。他叫於根順,剛大專畢業,藏馬山人。他襲擊我是在後半夜,我手裡有槍。我還沒看到他出手,他就制服了我。蔣爺,這於根順很有道行,是個難得的幫手,也夠義氣!我推斷,他只是仗義出手,和蘇煙並不認識。雖然他這次出手是狠了點……” “這樣身手的人,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是我的人,要麼是死人!”蔣爺輕輕地捏了下拳頭,並舉到嘴邊吹了口氣。沈錦臣知道,蔣爺已經下了決心,但他還是鄭重地說了一聲,“蔣爺,我真的希望能和於根順做兄弟!而且,於根順不但身手好,還和平陽縣政法委書記顧大同關係密切,本身也是協警……” “一介武夫,對付他需要蔣爺我親自出手嗎?無論是兄弟,還是死人,都要先弄得他狼狽不堪,走投無路!蔣爺我不殺他,我要讓他哭著喊著來求我收留他!平陽政法委書記,很大嗎?呵呵!錦臣,最近你進步慢了啊!別忘了,你是我最看重的接班人!” “是!蔣爺!”沈錦臣慚愧地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明人不需細說,響鼓不用重錘。蔣爺寬厚地笑了笑,隨即抓起電話,連續撥了幾個號碼出去。 作為蔣爺的梯己人,沈錦臣是知道這些號碼的。有市公安局,報業集團,某律師樓,滄海大學……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一介武夫

更新時間:2011-09-15

“小遠子,你打算上哪去找那混蛋啊?”看小遠子真的要出門,行屍懶洋洋地問了一聲。小遠子動作一滯,隨即哂笑一聲,“當老子傻的?當然是去找那騷娘們!如果她姦夫不在,老子就把那騷娘們綁回來,連她那對龍鳳胎!尼瑪老子不信她姦夫不出來!”

“你確定那廝是她的姦夫?”行屍嗤之以鼻。

“不是她姦夫,他彪啊?!雷鋒早死絕了!追車殺人,閒著好玩?!”小遠子雖然嘴硬,卻也有一絲猶疑。

“尼瑪跟著爺混,要動腦子的!你沒聽那騷娘們說‘好人一生平安’嗎?這話是播音員轉述的,如果你在場聽到,那騷娘們的語氣中肯定有一種悵然,有一種遺憾!為什麼會悵然,為什麼會遺憾呢?切!跟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說不清楚!換了你,你會對姦夫這麼說嗎?呃,看你那熊樣也不像能有個姦夫的……”行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語氣中像是含了大智慧。就是不知道一個有大智慧的人為什麼會混成這個德行……

小遠子已經抓住了門把手,卻又不由自主地懸在了那裡。良久,他才拉開了房門,“我的兄弟,不能白死!我守在騷娘們那裡!萬一他們是姦夫淫婦呢?”

“尼瑪,一萬個不是!你丫用屁股尖想想,你丫會在背後祝福王玲‘好人一生平安’嗎?陌生人才會那麼說!尤其是女人對陌生男人!別忘了,你行屍爺是女人通!啥樣女人沒上過!嘿嘿!”行屍舔了一下厚嘴唇,笑得無比猥瑣。

“別用你的髒嘴說‘王玲’這兩個字!”小遠子猛地轉過身來,兩眼噴火,嘴唇哆嗦,遠遠地指著行屍的鼻子。

“爺就說了!你丫咬我啊!王玲,王玲,王玲……”行屍反而更來勁了,坐起身子,一邊說還一邊摸著自己的大肚子,那摸樣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小遠子“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迅猛地衝向行屍,掄拳就打!

行屍腮上捱了一記重拳,一口血水吐出來,隨即利索地一翻滾,抱住小遠子的雙腿猛用力,小遠子被掀翻在地。

“咣!咣!”你一拳我一腳,兩人在高檔地毯上撕打起來,誰都沒有留手……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小遠子氣喘吁吁地問,“行屍,你沒死吧?”茶几對過傳來行屍的唉喲聲,“我死?你小子還欠著點火候!爺出來混的時候,你丫……唉喲!”

“不吹牛叉會死不?”小遠子掙扎著站起來,摸到開關開了燈,“混了十年也是個熊樣,連個女人都沒有!”

“你丫知道個錘子,爺有的是錢!什麼女人買不到?”行屍也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瞪著兩隻熊貓眼,突然指著小遠子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被老子揍成了熊貓眼!”

“哈哈哈哈!你不也被老子揍成了熊貓眼!”小遠子也大笑起來。剛才這一頓撕打,似乎用出了全身的力氣,忿怒得以發洩,心情就平靜下來。

“我說,要不然,你回家吧,找到王玲好好過日子。”行屍又摸出了一罐啤酒,“老子手把手地教了你一年,還是改不了你這毛病。”

“我這樣子,還回得去嗎……”小遠子也摸出一罐喝起來,臉上的悽楚之色一閃而過,“還不是尼瑪出的騷主意,說什麼‘王玲’諧音‘亡靈’,還我媽說的!我估計她已經徹底把我忘了,忘了好啊!”

“當初不是你苦著喊著地求爺出主意,讓人家把你忘了的嗎?要不然,爺才懶得指點你個木頭!”

“算了,都過去了,老子不跟你計較!”小遠子也把空罐捏扁扔向紙簍。不過他的準頭不如行屍,空罐砸在牆上,又滾落到地。“我的兄弟,不能白死!”

“你丫這毛病就是改不了!”行屍捶胸頓足地說,“尼瑪怎麼又繞回來了,合著爺白挨你這頓打?”

“謝了行屍!這頓打不白挨,我冷靜了,會慢慢尋訪那廝報仇。但恐怕還是得著落在那騷娘們身上。我看,即使他們不認識,早晚也會走到一起去!”小遠子果然不像剛才那麼衝動了。

“放心吧!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來,蔣爺更頭疼,這可都是他的差使!估計蔣爺已經想出辦法來對付這人了,蔣爺,深不可測啊!”行屍若有所思地說,“我說,你丫還是要出去?”

“放心吧,我就去給他們三個燒點紙錢!”小遠子這次是真的出門了。行屍嘴裡嘟囔著,“小子啥時候才能長大!”躺下後卻睡不著了,行屍也隨後出了門,找愛情去了……

行屍說得不錯。

就在行屍和小遠子打得熱火朝天時,滄海一棟高檔寫字樓的頂層房間裡,一個溫文爾雅的老者關掉了電視,回頭問一個看上去很文靜的年輕人,“錦臣,你確定他叫於根順?”

沈錦臣站直了身子,“蔣爺,我非常確定。他叫於根順,剛大專畢業,藏馬山人。他襲擊我是在後半夜,我手裡有槍。我還沒看到他出手,他就制服了我。蔣爺,這於根順很有道行,是個難得的幫手,也夠義氣!我推斷,他只是仗義出手,和蘇煙並不認識。雖然他這次出手是狠了點……”

“這樣身手的人,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是我的人,要麼是死人!”蔣爺輕輕地捏了下拳頭,並舉到嘴邊吹了口氣。沈錦臣知道,蔣爺已經下了決心,但他還是鄭重地說了一聲,“蔣爺,我真的希望能和於根順做兄弟!而且,於根順不但身手好,還和平陽縣政法委書記顧大同關係密切,本身也是協警……”

“一介武夫,對付他需要蔣爺我親自出手嗎?無論是兄弟,還是死人,都要先弄得他狼狽不堪,走投無路!蔣爺我不殺他,我要讓他哭著喊著來求我收留他!平陽政法委書記,很大嗎?呵呵!錦臣,最近你進步慢了啊!別忘了,你是我最看重的接班人!”

“是!蔣爺!”沈錦臣慚愧地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明人不需細說,響鼓不用重錘。蔣爺寬厚地笑了笑,隨即抓起電話,連續撥了幾個號碼出去。

作為蔣爺的梯己人,沈錦臣是知道這些號碼的。有市公安局,報業集團,某律師樓,滄海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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