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我不是小弟

混跡官場·夾襖·3,181·2026/3/24

第315章 我不是小弟 第315章 我不是小弟 正午,陽光炙熱。透過樹冠灑落,卻更顯涼風習習。 三座小墳的東方稍遠,通風處挖了灶坑,行軍鍋支起來,肉香瀰漫。 陸戰隊的戰士,隨身攜帶乾糧,也能隨時變出肉湯來。當然,捕獵時都離得墳堆很遠。並不是有什麼忌諱,而是對先輩英烈心存敬意,不肯擾其清靜。年輕的戰士,總是最純粹的人。 包括馬奮和趙山虎在內,老人們都算是行伍出身,吃點蛇鼠不在話下。 梁乃合和任靜靜性格迥異,卻也都是正經軍人身份。只是任靜靜一直在外圍執勤,連鍋灶都不曾靠近。梁乃合卻一直陪在老人們身邊。兩人並沒有說話,也沒有眼神交流。 倒是毛無邪這個改邪歸正的浪子吃虧甚大。雖說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但啥時候吃過這種伙食的?且忍一忍吧,一頓不吃餓不死人。不吃也要端著碗,身邊的顧大同貌似月事不順。或者有人欠了他錢,雖然這人不是我,可我怎麼就是有點心虛呢? 其實顧大同根本就顧不上欺負昔日小弟,孟姜也表示了不餓,拿了一塊壓縮餅乾細嚼慢嚥。很硬,很有嚼頭,味道還不錯。 梁青山等人散坐在地上,圍了一圈,也沒有更多話說。在這裡就餐,是梁青山的決定。六十一年了,離開藏馬山時,才十五歲…… 氣氛好像有點壓抑?或者是少了點什麼? 對了,缺了酒! “無邪,你不是在這裡釀酒嗎?”老李最先發現問題,瞪著牛眼,瞧著毛無邪不爽。 “嗯,回頭就帶著幾位爺爺去我的酒廠參觀。”毛無邪很無辜,也只好假裝沒聽懂外公的意思。我又招誰惹誰了我?我是釀酒的,但也不能隨身攜帶個酒缸吧?當我隨身流。 帶老幾位參觀藏馬山釀酒廠,倒也不是臨時起意。毛無邪在首都時已經給周洋通了氣,淨水潑街,黃土墊道,給我把幾位爺爺伺候好了!老幾位雖然都退了,但在軍中影響甚大。幫著賣酒更是行家裡手,餘熱一定要發揮好。 再說了,黃海艦隊這位爺可是如日中天呢!要不給弄個“艦隊特供”?回頭跟順子哥商量一下。各種資源都用上,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 “哦,我這裡還有點!”趙山虎摸出一個酒壺來,還有點不太好意思。酒壺是隨身攜帶的,但酒不好,也太少。最近一直喝馬奮的壇裝老白乾,但也不能喝不了兜著走吧?這點小心思,還不能讓糞蛋蛋知道。 梁乃合麻溜跑到行軍鍋前,取了一個乾淨碗。回頭卻見爺爺兩手捧著酒壺發呆。這個酒壺有點眼熟啊,好像在顧奶奶那裡見過的? 酒壺樣式古拙,表面磨得很光滑。梁乃合拔出軟木塞,只倒出了小半碗,先遞給了李爺爺。老李喝了一小口,傳給老楚。老楚也喝了一小口,依次往下傳。 戰爭年代,戰場上,敵人進攻的間隙,官兵們也常這樣潤嗓子。 那是一種兄弟同心的赤誠,那是一種生死與共的豪邁。腦袋掉了,碗大個疤拉……老李和老楚兩人,雖然沒摻乎進那老哥仨的事情,卻也憶往昔崢嶸歲月稠。時間一晃,居然都是年過古稀的人了。 很多感覺,時過境遷之後,就再也找不到。 “大山子,都這麼大年紀了。不如在藏馬鎮住下,咱們老哥仨,活一天少一天,葉落歸根吧。”馬奮一聲嘆息。 這個錫質酒壺,大刀堂三百兄弟人手一個。其實,小兄弟們本沒這個資格,眼熱得很。馬奮在小兄弟的攛掇下,找師孃磨嘰了幾次。師父不敢亂叫,師孃倒是敢叫的。師孃雖然不應聲,卻也是微笑點頭。最終,師父給小兄弟們都發了一個,只是十六歲之前不準喝酒罷了。 “糞蛋蛋,山虎子,你倆幫著想想,我能幫著藏馬山做點啥?”對於馬奮的提議,梁青山未置可否,轉回頭看著師父師孃的墓出神。 “都是順子讓我幹啥,我就幹啥。不過回頭想想,好像也沒虧啥,雖然我並不在乎幾個小錢。”馬奮若有所思,卻也沒能提出合理化的建議。 投資滄藏高速,是有較大回報預期的。投資大刀堂大酒店,甚至還佔點便宜。零敲碎打地借錢給順子應急,回頭也都還了,馬奮只好大大咧咧地收下。連推搡都不用。 順子這人,和師父一樣,只肯與人,不肯取與人啊! 酒碗傳過來,馬奮也抿了一口,傳給了趙山虎。一小碗酒,還真有喝出了當年偷酒喝的感覺。 “這麼熱鬧,說什麼呢?” 任重遠應聲抬頭,卻見於根順笑吟吟地走了過來。周圍肯定有戰士多重警戒的,卻無任何消息傳回。任重遠向任豹看去時,卻見任豹使勁地撇嘴。意思大概是,你現在相信了吧?順子這人,根本就是不可理喻的。 “算你還有點良心!”馬奮看到了於根順手裡拎著的兩壇藏馬山老白乾。 “師侄?!”梁青山有種“說曹操,曹操到”的感覺,欠了欠屁股差點站起來迎接,終於在老楚老李及一眾小輩的注視下,伸手請於根順坐下。 顧大同翻著白眼,從於根順手裡接過了酒罈。梁乃合又從老叔手中接過去,打開泥封倒酒。這活兒我熟!從元旦開始,家裡待客,就以藏馬山老白乾為主打了。爺爺沒事時,自己也喝兩盅。 任靜靜早已抱了一大摞碗過來。顧大同,毛無邪,孟姜,梁乃合一起動手,伺候老幾位喝酒。至於英明神武的順子哥,自然而然地歸入了老幾位。顧大同一點招沒有,心裡暗暗發狠,你丫等著,當我是小弟嗎? “師侄,我無法在藏馬山呆太久,規矩多的。”梁青山一聲嘆息,又看了看馬奮,算是回答剛才的提議。馬奮卻“咕咚”喝了一大口酒,好像誰多稀罕你似的。 “我希望能為藏馬山做一點事情。”梁青山真誠地看著於根順。真誠到讓老李憤懣,讓老楚納悶。老梁戎馬一生,鐵打的漢子,什麼時候求過人的? 這回不但是求人了,還是求著幫人家忙!老李和老楚對視一眼,這上哪說理去? 任重遠雖然是現職最高,還兼著滄海市委常委,在這堆人當中,卻一直自覺居於外圍。此時,任重遠禁不住又多看了於根順兩眼。這年輕人,副科級幹部?不簡單啊!小五多次說過,靜靜也多次說過。這兩個孩子,都是眼高於頂的。靜靜好像還對這年輕人有點意思? 一樣的席地而坐,卻有點居高臨下的感覺。並不單是因為個子高吧? “有兩件事。”於根順接過了任靜靜遞上來的酒碗,說話毫不遲疑,更沒覺得梁青山求自己有什麼不對。 “師侄請講。”見師侄答應得痛快,梁青山老懷甚慰,居然一口乾掉了一碗。 “第一件事,藏馬山想申請4a乃至5a級景區。”於根順自然也是碗到酒幹,微笑著看向梁青山。 任靜靜把酒碗接過去,倒滿,捧回。老楚抿了一口,有點奇怪楠楠怎麼沒跟來?老任家這丫頭,似乎是專程伺候於根順喝酒的? 老李卻是喝得“嘎嘎”響,離開四九城,就是爽啊!怪不得無邪整日介不著家。 “這事不大啊,無邪就能做得!”喝得很美的老李,豪氣更高。 梁青山點點頭,雖然不太懂其中的道道,但這事應該不大吧?毛無邪的本事,老輩人都是知道的,也沒少幫著擦屁股。 於根順也看向毛無邪,分別數月,還沒來及和這廝喝酒。 毛無邪撇了撇嘴,有點哭笑,卻也不敢太明顯,“好吧!我替你去拜廟門,還自備豬頭的。你做好準備,接待幾批旅遊團,要好好地接待。” 申辦等級景區,可不得有關部門來回地考察嗎?那就是挈婦將雛的旅遊團啊!連這些爺都伺候不好,你哪有4a的實力? “第二件事,《尋找無雙》雖然已經開機了,但還沒拿到許可證。”於根順還真是有點煩。 長期以來,影視行業由一直政府壟斷。《電影管理條例》明文規定,“國家對電影攝製、進口、出口、發行、放映和電影片公映實行許可制度。”非但民營等社會資本不允許進入,就是廣電系統外的國有資本也很難問津。遑論***拼湊的草臺班子? 本來,汪明哲也沒把這太當回事。大陸的事情就是這樣子,有政策就有變通。找個電影製片廠合作,掛上該廠的廠標,就可以拍攝和發行電影了。 對合作方來講,這也是一件好事。不需要投入什麼,電影打響了,還有名氣上的好處。更別說實打實的利益分成。 可是,鄭有為鄭兄親自出馬,拿著本子找了好幾家電影製片廠,卻都沒能如願合作。回覆也基本相同,大意是,年底加入世貿組織後,廣電總局可能會降低行業准入門檻,允許各類所有制機構作為經營主體進入影視節目製作業。要不鄭兄再等一等? 鄭有為鄭兄等得,於根順卻是等不得。七十六歲的無雙,等著看電影呢! 再三打探,鄭有為終於知道了原委。這個題材,有點敏感。抗日題材,卻和黨無關,你是開玩笑的吧?拍這個電影,你目的何在? “這事,是有點小問題。”老楚聽明白了於根順的意思。 “我來想辦法!”梁青山咬了咬牙。

第315章 我不是小弟

第315章 我不是小弟

正午,陽光炙熱。透過樹冠灑落,卻更顯涼風習習。

三座小墳的東方稍遠,通風處挖了灶坑,行軍鍋支起來,肉香瀰漫。

陸戰隊的戰士,隨身攜帶乾糧,也能隨時變出肉湯來。當然,捕獵時都離得墳堆很遠。並不是有什麼忌諱,而是對先輩英烈心存敬意,不肯擾其清靜。年輕的戰士,總是最純粹的人。

包括馬奮和趙山虎在內,老人們都算是行伍出身,吃點蛇鼠不在話下。

梁乃合和任靜靜性格迥異,卻也都是正經軍人身份。只是任靜靜一直在外圍執勤,連鍋灶都不曾靠近。梁乃合卻一直陪在老人們身邊。兩人並沒有說話,也沒有眼神交流。

倒是毛無邪這個改邪歸正的浪子吃虧甚大。雖說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但啥時候吃過這種伙食的?且忍一忍吧,一頓不吃餓不死人。不吃也要端著碗,身邊的顧大同貌似月事不順。或者有人欠了他錢,雖然這人不是我,可我怎麼就是有點心虛呢?

其實顧大同根本就顧不上欺負昔日小弟,孟姜也表示了不餓,拿了一塊壓縮餅乾細嚼慢嚥。很硬,很有嚼頭,味道還不錯。

梁青山等人散坐在地上,圍了一圈,也沒有更多話說。在這裡就餐,是梁青山的決定。六十一年了,離開藏馬山時,才十五歲……

氣氛好像有點壓抑?或者是少了點什麼?

對了,缺了酒!

“無邪,你不是在這裡釀酒嗎?”老李最先發現問題,瞪著牛眼,瞧著毛無邪不爽。

“嗯,回頭就帶著幾位爺爺去我的酒廠參觀。”毛無邪很無辜,也只好假裝沒聽懂外公的意思。我又招誰惹誰了我?我是釀酒的,但也不能隨身攜帶個酒缸吧?當我隨身流。

帶老幾位參觀藏馬山釀酒廠,倒也不是臨時起意。毛無邪在首都時已經給周洋通了氣,淨水潑街,黃土墊道,給我把幾位爺爺伺候好了!老幾位雖然都退了,但在軍中影響甚大。幫著賣酒更是行家裡手,餘熱一定要發揮好。

再說了,黃海艦隊這位爺可是如日中天呢!要不給弄個“艦隊特供”?回頭跟順子哥商量一下。各種資源都用上,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

“哦,我這裡還有點!”趙山虎摸出一個酒壺來,還有點不太好意思。酒壺是隨身攜帶的,但酒不好,也太少。最近一直喝馬奮的壇裝老白乾,但也不能喝不了兜著走吧?這點小心思,還不能讓糞蛋蛋知道。

梁乃合麻溜跑到行軍鍋前,取了一個乾淨碗。回頭卻見爺爺兩手捧著酒壺發呆。這個酒壺有點眼熟啊,好像在顧奶奶那裡見過的?

酒壺樣式古拙,表面磨得很光滑。梁乃合拔出軟木塞,只倒出了小半碗,先遞給了李爺爺。老李喝了一小口,傳給老楚。老楚也喝了一小口,依次往下傳。

戰爭年代,戰場上,敵人進攻的間隙,官兵們也常這樣潤嗓子。

那是一種兄弟同心的赤誠,那是一種生死與共的豪邁。腦袋掉了,碗大個疤拉……老李和老楚兩人,雖然沒摻乎進那老哥仨的事情,卻也憶往昔崢嶸歲月稠。時間一晃,居然都是年過古稀的人了。

很多感覺,時過境遷之後,就再也找不到。

“大山子,都這麼大年紀了。不如在藏馬鎮住下,咱們老哥仨,活一天少一天,葉落歸根吧。”馬奮一聲嘆息。

這個錫質酒壺,大刀堂三百兄弟人手一個。其實,小兄弟們本沒這個資格,眼熱得很。馬奮在小兄弟的攛掇下,找師孃磨嘰了幾次。師父不敢亂叫,師孃倒是敢叫的。師孃雖然不應聲,卻也是微笑點頭。最終,師父給小兄弟們都發了一個,只是十六歲之前不準喝酒罷了。

“糞蛋蛋,山虎子,你倆幫著想想,我能幫著藏馬山做點啥?”對於馬奮的提議,梁青山未置可否,轉回頭看著師父師孃的墓出神。

“都是順子讓我幹啥,我就幹啥。不過回頭想想,好像也沒虧啥,雖然我並不在乎幾個小錢。”馬奮若有所思,卻也沒能提出合理化的建議。

投資滄藏高速,是有較大回報預期的。投資大刀堂大酒店,甚至還佔點便宜。零敲碎打地借錢給順子應急,回頭也都還了,馬奮只好大大咧咧地收下。連推搡都不用。

順子這人,和師父一樣,只肯與人,不肯取與人啊!

酒碗傳過來,馬奮也抿了一口,傳給了趙山虎。一小碗酒,還真有喝出了當年偷酒喝的感覺。

“這麼熱鬧,說什麼呢?”

任重遠應聲抬頭,卻見於根順笑吟吟地走了過來。周圍肯定有戰士多重警戒的,卻無任何消息傳回。任重遠向任豹看去時,卻見任豹使勁地撇嘴。意思大概是,你現在相信了吧?順子這人,根本就是不可理喻的。

“算你還有點良心!”馬奮看到了於根順手裡拎著的兩壇藏馬山老白乾。

“師侄?!”梁青山有種“說曹操,曹操到”的感覺,欠了欠屁股差點站起來迎接,終於在老楚老李及一眾小輩的注視下,伸手請於根順坐下。

顧大同翻著白眼,從於根順手裡接過了酒罈。梁乃合又從老叔手中接過去,打開泥封倒酒。這活兒我熟!從元旦開始,家裡待客,就以藏馬山老白乾為主打了。爺爺沒事時,自己也喝兩盅。

任靜靜早已抱了一大摞碗過來。顧大同,毛無邪,孟姜,梁乃合一起動手,伺候老幾位喝酒。至於英明神武的順子哥,自然而然地歸入了老幾位。顧大同一點招沒有,心裡暗暗發狠,你丫等著,當我是小弟嗎?

“師侄,我無法在藏馬山呆太久,規矩多的。”梁青山一聲嘆息,又看了看馬奮,算是回答剛才的提議。馬奮卻“咕咚”喝了一大口酒,好像誰多稀罕你似的。

“我希望能為藏馬山做一點事情。”梁青山真誠地看著於根順。真誠到讓老李憤懣,讓老楚納悶。老梁戎馬一生,鐵打的漢子,什麼時候求過人的?

這回不但是求人了,還是求著幫人家忙!老李和老楚對視一眼,這上哪說理去?

任重遠雖然是現職最高,還兼著滄海市委常委,在這堆人當中,卻一直自覺居於外圍。此時,任重遠禁不住又多看了於根順兩眼。這年輕人,副科級幹部?不簡單啊!小五多次說過,靜靜也多次說過。這兩個孩子,都是眼高於頂的。靜靜好像還對這年輕人有點意思?

一樣的席地而坐,卻有點居高臨下的感覺。並不單是因為個子高吧?

“有兩件事。”於根順接過了任靜靜遞上來的酒碗,說話毫不遲疑,更沒覺得梁青山求自己有什麼不對。

“師侄請講。”見師侄答應得痛快,梁青山老懷甚慰,居然一口乾掉了一碗。

“第一件事,藏馬山想申請4a乃至5a級景區。”於根順自然也是碗到酒幹,微笑著看向梁青山。

任靜靜把酒碗接過去,倒滿,捧回。老楚抿了一口,有點奇怪楠楠怎麼沒跟來?老任家這丫頭,似乎是專程伺候於根順喝酒的?

老李卻是喝得“嘎嘎”響,離開四九城,就是爽啊!怪不得無邪整日介不著家。

“這事不大啊,無邪就能做得!”喝得很美的老李,豪氣更高。

梁青山點點頭,雖然不太懂其中的道道,但這事應該不大吧?毛無邪的本事,老輩人都是知道的,也沒少幫著擦屁股。

於根順也看向毛無邪,分別數月,還沒來及和這廝喝酒。

毛無邪撇了撇嘴,有點哭笑,卻也不敢太明顯,“好吧!我替你去拜廟門,還自備豬頭的。你做好準備,接待幾批旅遊團,要好好地接待。”

申辦等級景區,可不得有關部門來回地考察嗎?那就是挈婦將雛的旅遊團啊!連這些爺都伺候不好,你哪有4a的實力?

“第二件事,《尋找無雙》雖然已經開機了,但還沒拿到許可證。”於根順還真是有點煩。

長期以來,影視行業由一直政府壟斷。《電影管理條例》明文規定,“國家對電影攝製、進口、出口、發行、放映和電影片公映實行許可制度。”非但民營等社會資本不允許進入,就是廣電系統外的國有資本也很難問津。遑論***拼湊的草臺班子?

本來,汪明哲也沒把這太當回事。大陸的事情就是這樣子,有政策就有變通。找個電影製片廠合作,掛上該廠的廠標,就可以拍攝和發行電影了。

對合作方來講,這也是一件好事。不需要投入什麼,電影打響了,還有名氣上的好處。更別說實打實的利益分成。

可是,鄭有為鄭兄親自出馬,拿著本子找了好幾家電影製片廠,卻都沒能如願合作。回覆也基本相同,大意是,年底加入世貿組織後,廣電總局可能會降低行業准入門檻,允許各類所有制機構作為經營主體進入影視節目製作業。要不鄭兄再等一等?

鄭有為鄭兄等得,於根順卻是等不得。七十六歲的無雙,等著看電影呢!

再三打探,鄭有為終於知道了原委。這個題材,有點敏感。抗日題材,卻和黨無關,你是開玩笑的吧?拍這個電影,你目的何在?

“這事,是有點小問題。”老楚聽明白了於根順的意思。

“我來想辦法!”梁青山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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