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師叔一定會來救我的

混跡官場·夾襖·3,333·2026/3/24

第三百八十三章 師叔一定會來救我的 >“強仔改變主意了,放人。**(..)” 黃善己自己也沒有注意到,這句話說出口,倒是和唐大少最早在電話中所言神似。 如果不是面對面,王強才不會相信這是鴨哥在說話。不過,此時的王強,並沒打算質疑鴨哥的口音問題。 鴨哥步履蹣跚,卻不是因為慣常的喝醉。兩隻斷臂搖晃在空氣中,骨茬子白森森的嚇人。斷茬還都不止一處。目測兩條胳膊都已經粉碎了,沒有復原的可能。 這麼說,並不是王強在關心鴨哥的後失臂時代。只是說明,鴨哥改變主意的理由,足夠強大。 當然,王強的關心也可以有。鴨哥居然還能走路?雖然兩條腿並沒有損傷,走路也不需要胳膊幫忙。 “好的,人質安全,絕對沒有受到虐待。” 王強第一時間作出了正確的選擇。說話時甚至偷偷地瞧了瞧那壯漢的臉色。說完後才察覺,放人就放人好了,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鴨哥只是帶個路罷了,並沒有被偽作敲門磚,用於騙開大門。而這壯漢孑然一身,兩手空空,洋洋灑灑地徑直登堂入室。 你這是單槍匹馬深入龍潭虎穴好不好?人質還掌握在別人手裡好不好?拜託你能不能有點專業精神……王強卻只是苦笑,並沒有因為被人無視而憤慨。 十年混混,三年刀尖舔血,王強對危險有一種本能的直覺。 這種直覺,可以救命。 可是今天,王強面對前所未有的危機,卻是前所未有的迷茫。面對這位爺,怎麼可能自救? 同樣是殺人,對王強來說,是一種工作。而對眼前這位爺來說,很可能只是一個遊戲。王強已經有了決定,在臺灣呆了三年,已經太久。 只有一個小小的前提。這位爺不惜得殺一兩個小角色?這種惶惶又惴惴的心態,王強同樣是前所未有。自打走出看守所的大門,以高中生的身份。 流浪狗吃副局長的小雞啊雞時,王強面無表情地抽著紅河。不知道哪一天,就會死於非命?這人啊,連死都不怕了,整個世界都攔不住你。 可是,真的死到臨頭時,才知道是人就不想死。尤其是被人輕而易舉地捏死,如同捏一隻螞蟻…… “啊――” 這時,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緊接著,****手持尖刀,推著馬家小公主出來,一把撕掉其上衣! “混蛋!嫩動動試試?俺剮了這個小馬駒子!”****聲嘶力竭,尖刀在空中亂舞。1(1)不得不說,一直開車接應的****,此時卻比一直動手的王強,更像一個亡命之徒。 雖然王強還沒來得及思考其它,卻比鴨哥幸福多了。鴨哥再也不需要思考任何問題。 因為鴨哥瞬間變成了一枚炮彈,帶著“嗡嗡”的破空之聲,飛出一條虛影! “砰!” 兩個西瓜高速撞擊,大概就是這個效果。鴨哥的腦袋和****的腦袋,並不比西瓜硬些。 兩具無頭的屍體一起飛出,撞穿了一道木板牆。 不太清楚的是,從兩個人到兩具屍體的質變,是發生在碰撞前,還是發生在碰撞後。亦或是一前一後。 可以肯定的是,高速碰撞符合質能守恆定律。王強曾經是一個優秀的高中生,此刻已經決定不了自己的思維…… 紅的白的黑的瓜瓤,四濺開來,落英繽紛。馬家小公主正沐浴在瓜瓤當中。 熱乎乎,騷哄哄,黏糊糊……幸虧馬蒂兒被撕破上衣時,就已經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並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此時卻也禁不住強烈的噁心,“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隨即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卻是倒了一個人的懷裡。緊接著,好像被套上了衣服。這個懷抱好安全的,馬蒂兒累極了,再也不想睜開眼睛。 “師叔?!” 水闌珊口中的布條被扯出來,幸福得幾乎暈眩就知道,師叔一定會來的! 就知道,師叔一定會來的每天都在想師叔!” 水闌珊傻眼了,剛是脫口而出的嗎?好羞人啊!難終於說出來了嗎? 不對啊!這話,是仍舊躺在師叔懷中的馬蒂兒說的!憑什麼啊,的臺詞?!水闌珊目瞪口呆地看著馬蒂兒,忘記了舒活雙臂的血脈。反正已經被捆了兩天,麻木無知覺。 馬蒂兒的小臉,已經被師叔抹了一把,但各色汙穢還有殘存。許是還未曾從極度驚慌中解脫出來,一張小臉帶著緋紅。 “兩個傻孩子,師叔豈能讓你們有所損傷?” 於根順動作一僵,隨即爽朗地笑了起來,氣場很強大。英雄***上半身,肌肉成條成塊,可是了不得! “師叔,你都看到了?”馬蒂兒卻只管定定地看著於根順。 作為馬奮的孫女,馬蒂兒雖然留學英倫,骨子裡卻是極為傳統。就算心裡有什麼想法,陪讀身邊的馬奮,又豈會讓黃毛鬼子近了孫女的身? 這麼說,當然也不代表馬蒂兒恪守封建貞節觀念,食古不化。看一眼就得負責到底,這多冤得慌?雖然這應該是於根順的委屈才對。 馬蒂兒知道於根順身上發生的任何事情,自打認識這位“血警”師叔起。最早是因為警惕,繼而是好奇,最終卻是沉溺其中。 爺爺是馬蒂兒的責任,於根順卻是馬蒂兒的興趣。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一年多來,馬蒂兒甘之如飴地呆在藏馬山,大有持久創業之勢,這是馬彥無論如何都理解不了的。 當然,最早時馬蒂兒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做著做著也就清楚了。知道這個秘密的,或者只有人老成精的爺爺? 秘密已經憋了太久,終於不由自主地說出來,馬蒂兒的心情相當放鬆,臉上甚至掛著點頑皮的笑意。你這是想打馬虎眼嗎不允許! 至於於根順的回應,亦或是以後的生活,馬蒂兒已經管不了那麼多…… “哇――” 水闌珊的委屈到了極點為什麼要這麼笨呀?她們為什麼都這樣欺?明明只一個人喊師叔的,至在這兒是唯一!可是連這個都保不住…… “好了好了,師叔來了,一切都過去了。” 於根順有點進退失據,本來就不知道怎麼哄女孩子的。果然,水闌珊哭得更兇了,簡直是酣暢淋漓。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好端端的,一個哭,一個笑,還讓不讓人活了啊好像是過來解救她們的? 於根順終於想到了正題,把馬蒂兒的位置換了換,騰出一隻手來,不由分說地夾起水闌珊,騰空下樓,飛到了院外。 貓伯一直乖乖地呆在車內,車子也沒有熄火。終於見到於根順果然成功歸來,心下悄然鬆了口氣。於根順把馬蒂兒和水闌珊塞進汽車,自己卻沒有坐進去。 處理一下,明早回去。” 貓伯點了點頭,汽車絕塵而去。於根順拍了拍額頭,心裡不是很肯定做錯什麼了嗎? 王強一直站在原地未動。沒看清鴨哥如何變成炮彈,卻看清了兩具屍體。而那炮彈飛出時,那位爺自己也變成了炮彈,直飛到二樓,甚至來得及接住受驚嚇倒地的馬家小公主。 這貨不是人!這貨不是人,這貨不是人…… 雖然從那位爺入室時,王強就失了全部的勇氣,連個對抗的念頭都養不起。此時卻是更加堅信了自己的直覺。 這三年,王強和****朝夕相處,幾乎不分彼此。此時王強卻不想走上樓去看一眼。幹這一行,終會如此的,****算是解脫了。即使想上樓,腳下也沒有力氣。 ****或者是心中有義氣在,不肯獨自逃跑扔下兩個夥伴不管。或者是作了什麼對不起人家姑娘的勾當,覺得事情不可能善了。終於奮起反抗,表現出前所未有的血性,倒是出乎王強的意料。 雖然結果只是一瞬間的事,而且只有更糟。 最根本的原因,大概是****不在樓下,未曾感受到那位爺的壓力?王強還想到,現在腦袋清楚了些,可能就是因為那位爺離開了?“biu―”的一聲飛走,連回頭看一眼都懶得。 而****喊出聲時,王強還以為自己已經絕對無幸,遑論撕了人家姑娘的衣服。 那位爺,就這麼離開了嗎?王強下意識地軟了下來,歪歪斜斜地坐在了地板上,渾身的汗水登時湧出。 天卻不肯遂了人願。一雙大腳出現在王強眼前。這一刻終於來到。 要死得像個爺們!王強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掙扎著站起身來,努力地看著那位爺。不得不說,這很費力氣。不過,留下力氣也沒什麼用了。 可是,這位爺為什麼還不動手?王強恍然大悟,找到一截鉛筆頭,寫下了四串號碼。 “這倆的賬戶和密碼。鴨哥的不知道。”王強把紙條遞給那位爺。錢財死不帶去,做了這麼多孽,留下錢做點善事。 那位爺接過了紙條,卻還是沒有說什麼。王強想起來,這位爺入室以後,始終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 “這老婆和兒子的名字和地址。****沒有兒子,老婆跑了。有個老孃,這是地址。大哥想必是英雄了得之輩,有勞大哥搭把手。” 王強又寫了兩行字,交給那位爺。那位爺也接住了,但還是沒有言語。 明白了,英雄懶得動手。王強苦笑一聲,從沙發底下摸出一把“五四”****。“五四”活力猛,夠勁。王強一直覺得這是男人用的槍。 那位爺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表情。對王強拿****的整個過程,也沒有特別的在意。 “拜託大哥!”王強把槍口抵住下巴,閉上眼睛,猛一摟班機! “砰!” 槍響了。 王強卻迷茫地睜開眼睛沒死?這位爺,你是要玩嗎? 擊發的瞬間,****飛了出去。飛出去,卻沒有影響擊發。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分寸?

第三百八十三章 師叔一定會來救我的

>“強仔改變主意了,放人。**(..)”

黃善己自己也沒有注意到,這句話說出口,倒是和唐大少最早在電話中所言神似。

如果不是面對面,王強才不會相信這是鴨哥在說話。不過,此時的王強,並沒打算質疑鴨哥的口音問題。

鴨哥步履蹣跚,卻不是因為慣常的喝醉。兩隻斷臂搖晃在空氣中,骨茬子白森森的嚇人。斷茬還都不止一處。目測兩條胳膊都已經粉碎了,沒有復原的可能。

這麼說,並不是王強在關心鴨哥的後失臂時代。只是說明,鴨哥改變主意的理由,足夠強大。

當然,王強的關心也可以有。鴨哥居然還能走路?雖然兩條腿並沒有損傷,走路也不需要胳膊幫忙。

“好的,人質安全,絕對沒有受到虐待。”

王強第一時間作出了正確的選擇。說話時甚至偷偷地瞧了瞧那壯漢的臉色。說完後才察覺,放人就放人好了,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鴨哥只是帶個路罷了,並沒有被偽作敲門磚,用於騙開大門。而這壯漢孑然一身,兩手空空,洋洋灑灑地徑直登堂入室。

你這是單槍匹馬深入龍潭虎穴好不好?人質還掌握在別人手裡好不好?拜託你能不能有點專業精神……王強卻只是苦笑,並沒有因為被人無視而憤慨。

十年混混,三年刀尖舔血,王強對危險有一種本能的直覺。

這種直覺,可以救命。

可是今天,王強面對前所未有的危機,卻是前所未有的迷茫。面對這位爺,怎麼可能自救?

同樣是殺人,對王強來說,是一種工作。而對眼前這位爺來說,很可能只是一個遊戲。王強已經有了決定,在臺灣呆了三年,已經太久。

只有一個小小的前提。這位爺不惜得殺一兩個小角色?這種惶惶又惴惴的心態,王強同樣是前所未有。自打走出看守所的大門,以高中生的身份。

流浪狗吃副局長的小雞啊雞時,王強面無表情地抽著紅河。不知道哪一天,就會死於非命?這人啊,連死都不怕了,整個世界都攔不住你。

可是,真的死到臨頭時,才知道是人就不想死。尤其是被人輕而易舉地捏死,如同捏一隻螞蟻……

“啊――”

這時,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緊接著,****手持尖刀,推著馬家小公主出來,一把撕掉其上衣!

“混蛋!嫩動動試試?俺剮了這個小馬駒子!”****聲嘶力竭,尖刀在空中亂舞。1(1)不得不說,一直開車接應的****,此時卻比一直動手的王強,更像一個亡命之徒。

雖然王強還沒來得及思考其它,卻比鴨哥幸福多了。鴨哥再也不需要思考任何問題。

因為鴨哥瞬間變成了一枚炮彈,帶著“嗡嗡”的破空之聲,飛出一條虛影!

“砰!”

兩個西瓜高速撞擊,大概就是這個效果。鴨哥的腦袋和****的腦袋,並不比西瓜硬些。

兩具無頭的屍體一起飛出,撞穿了一道木板牆。

不太清楚的是,從兩個人到兩具屍體的質變,是發生在碰撞前,還是發生在碰撞後。亦或是一前一後。

可以肯定的是,高速碰撞符合質能守恆定律。王強曾經是一個優秀的高中生,此刻已經決定不了自己的思維……

紅的白的黑的瓜瓤,四濺開來,落英繽紛。馬家小公主正沐浴在瓜瓤當中。

熱乎乎,騷哄哄,黏糊糊……幸虧馬蒂兒被撕破上衣時,就已經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並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此時卻也禁不住強烈的噁心,“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隨即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卻是倒了一個人的懷裡。緊接著,好像被套上了衣服。這個懷抱好安全的,馬蒂兒累極了,再也不想睜開眼睛。

“師叔?!”

水闌珊口中的布條被扯出來,幸福得幾乎暈眩就知道,師叔一定會來的!

就知道,師叔一定會來的每天都在想師叔!”

水闌珊傻眼了,剛是脫口而出的嗎?好羞人啊!難終於說出來了嗎?

不對啊!這話,是仍舊躺在師叔懷中的馬蒂兒說的!憑什麼啊,的臺詞?!水闌珊目瞪口呆地看著馬蒂兒,忘記了舒活雙臂的血脈。反正已經被捆了兩天,麻木無知覺。

馬蒂兒的小臉,已經被師叔抹了一把,但各色汙穢還有殘存。許是還未曾從極度驚慌中解脫出來,一張小臉帶著緋紅。

“兩個傻孩子,師叔豈能讓你們有所損傷?”

於根順動作一僵,隨即爽朗地笑了起來,氣場很強大。英雄***上半身,肌肉成條成塊,可是了不得!

“師叔,你都看到了?”馬蒂兒卻只管定定地看著於根順。

作為馬奮的孫女,馬蒂兒雖然留學英倫,骨子裡卻是極為傳統。就算心裡有什麼想法,陪讀身邊的馬奮,又豈會讓黃毛鬼子近了孫女的身?

這麼說,當然也不代表馬蒂兒恪守封建貞節觀念,食古不化。看一眼就得負責到底,這多冤得慌?雖然這應該是於根順的委屈才對。

馬蒂兒知道於根順身上發生的任何事情,自打認識這位“血警”師叔起。最早是因為警惕,繼而是好奇,最終卻是沉溺其中。

爺爺是馬蒂兒的責任,於根順卻是馬蒂兒的興趣。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一年多來,馬蒂兒甘之如飴地呆在藏馬山,大有持久創業之勢,這是馬彥無論如何都理解不了的。

當然,最早時馬蒂兒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做著做著也就清楚了。知道這個秘密的,或者只有人老成精的爺爺?

秘密已經憋了太久,終於不由自主地說出來,馬蒂兒的心情相當放鬆,臉上甚至掛著點頑皮的笑意。你這是想打馬虎眼嗎不允許!

至於於根順的回應,亦或是以後的生活,馬蒂兒已經管不了那麼多……

“哇――”

水闌珊的委屈到了極點為什麼要這麼笨呀?她們為什麼都這樣欺?明明只一個人喊師叔的,至在這兒是唯一!可是連這個都保不住……

“好了好了,師叔來了,一切都過去了。”

於根順有點進退失據,本來就不知道怎麼哄女孩子的。果然,水闌珊哭得更兇了,簡直是酣暢淋漓。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好端端的,一個哭,一個笑,還讓不讓人活了啊好像是過來解救她們的?

於根順終於想到了正題,把馬蒂兒的位置換了換,騰出一隻手來,不由分說地夾起水闌珊,騰空下樓,飛到了院外。

貓伯一直乖乖地呆在車內,車子也沒有熄火。終於見到於根順果然成功歸來,心下悄然鬆了口氣。於根順把馬蒂兒和水闌珊塞進汽車,自己卻沒有坐進去。

處理一下,明早回去。”

貓伯點了點頭,汽車絕塵而去。於根順拍了拍額頭,心裡不是很肯定做錯什麼了嗎?

王強一直站在原地未動。沒看清鴨哥如何變成炮彈,卻看清了兩具屍體。而那炮彈飛出時,那位爺自己也變成了炮彈,直飛到二樓,甚至來得及接住受驚嚇倒地的馬家小公主。

這貨不是人!這貨不是人,這貨不是人……

雖然從那位爺入室時,王強就失了全部的勇氣,連個對抗的念頭都養不起。此時卻是更加堅信了自己的直覺。

這三年,王強和****朝夕相處,幾乎不分彼此。此時王強卻不想走上樓去看一眼。幹這一行,終會如此的,****算是解脫了。即使想上樓,腳下也沒有力氣。

****或者是心中有義氣在,不肯獨自逃跑扔下兩個夥伴不管。或者是作了什麼對不起人家姑娘的勾當,覺得事情不可能善了。終於奮起反抗,表現出前所未有的血性,倒是出乎王強的意料。

雖然結果只是一瞬間的事,而且只有更糟。

最根本的原因,大概是****不在樓下,未曾感受到那位爺的壓力?王強還想到,現在腦袋清楚了些,可能就是因為那位爺離開了?“biu―”的一聲飛走,連回頭看一眼都懶得。

而****喊出聲時,王強還以為自己已經絕對無幸,遑論撕了人家姑娘的衣服。

那位爺,就這麼離開了嗎?王強下意識地軟了下來,歪歪斜斜地坐在了地板上,渾身的汗水登時湧出。

天卻不肯遂了人願。一雙大腳出現在王強眼前。這一刻終於來到。

要死得像個爺們!王強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掙扎著站起身來,努力地看著那位爺。不得不說,這很費力氣。不過,留下力氣也沒什麼用了。

可是,這位爺為什麼還不動手?王強恍然大悟,找到一截鉛筆頭,寫下了四串號碼。

“這倆的賬戶和密碼。鴨哥的不知道。”王強把紙條遞給那位爺。錢財死不帶去,做了這麼多孽,留下錢做點善事。

那位爺接過了紙條,卻還是沒有說什麼。王強想起來,這位爺入室以後,始終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

“這老婆和兒子的名字和地址。****沒有兒子,老婆跑了。有個老孃,這是地址。大哥想必是英雄了得之輩,有勞大哥搭把手。”

王強又寫了兩行字,交給那位爺。那位爺也接住了,但還是沒有言語。

明白了,英雄懶得動手。王強苦笑一聲,從沙發底下摸出一把“五四”****。“五四”活力猛,夠勁。王強一直覺得這是男人用的槍。

那位爺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表情。對王強拿****的整個過程,也沒有特別的在意。

“拜託大哥!”王強把槍口抵住下巴,閉上眼睛,猛一摟班機!

“砰!”

槍響了。

王強卻迷茫地睜開眼睛沒死?這位爺,你是要玩嗎?

擊發的瞬間,****飛了出去。飛出去,卻沒有影響擊發。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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