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跡在大明朝 第一百零二章 老掌櫃寬衣解帶
第一百零二章 老掌櫃寬衣解帶
為了就近經營沈記的商鋪,狗剩就住進現在被稱為沈宅的程府,住的卻不是這園子的上房,反而是將柔柔姑娘原來的房間收拾了一下,簡簡單單的住進去,因為柔柔天生愛貴重的物件,這屋子倒是弄的舒服,反而是柔柔住在隔壁卻大大的收拾了一下,將沈記鋪子裡的高檔貨調撥過來不少,連帶著黑土地的庫存也被拉來不少。
狗剩苦笑看著手中的賬單,心裡一邊想著盤算一下沈記這幾個月的盈利,一邊盤算著是不是將那個美酒玉石拿出來再泡一泡,腦子裡卻不自覺地想起這酒石裡還有幾行小字跟他懷裡的扳指相對應,想到這裡,狗剩站起身,走出房門叫道:“誰在外面?”
“公子有什麼吩咐?”落葉安排在家保護的一隊暗衛中的一人站出來躬身說道:“公子有什麼事要安排麼?”
狗剩這才拍著腦袋想起李虎頭讓他派出去接吳伯安了。隨即說道:“叫人到月老山莊通知怪大叔,我今晚要去莊子。”
那人連忙應下,倒退兩步閃進樹叢便再也看不見人影。
狗剩突然間不知道要作什麼,在房間裡來回走動,覺得實在無聊便身子一輕,轉而去了柔柔的房間,看見柔柔正撫弄著一隻鴿子,笑道:“你要是無聊,我讓人你給弄條小狗來玩玩兒。”
“哪有那時間啊!”柔柔站起身,身上的那身建州服上的小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倒是動聽:“這是霏紅髮來的密信,燕王的糧食不妙啊。”
“好巧,今天在鋪子裡剛剛發落一個想要權謀糧食私利的掌櫃,正好跟燕王有勾結,你說他們是不是故意的?”
“哼哼,燕王在戰場上是一個睿智勇猛的大將軍,我想他一個有智慧的人玩兒這一手不是沒有可能。”柔柔撫弄著手上的鴿子,輕聲說道:“公子有什麼打算?”
狗剩環視柔柔這屋子金碧輝煌,哀嚎一聲倒在美女的床上,深深嗅一口美女留下的馨香,才說道:“你房間多奢侈,將公子的銀子花的底朝天……”
“你可真行,我花的這些都是你當初答應我的,更何況著點銀子哪能跟你們糧食生意想相比呢!”柔柔跺腳抱怨道。
“要是下一期老皇帝要錢我給不出,就直接把你賣給他,我想能值個百八十萬兩銀子吧。”狗剩一陣折騰,原本整齊的床鋪被他蹂躪一番已經不成樣子了。
柔柔聽了他這話,半天沒有應答,狗剩回過神時才想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跳起來叫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啊,真的真的啊,我不是說要把你賣掉啊,那個我也不捨得啊!”
柔柔早年被賣過,那時候武功被禁錮,毫無辦法,人又長得跟天仙似得,簡直受盡了凌辱,雖然身子得以保全,但心裡是萬分不想提起這段回憶,今天狗剩這樣無意提起來,讓柔柔想起這往事,傷心難過。
“是我不對……”狗剩連忙道歉,看到美女傷神簡直心如刀割。
“別搭理我!”柔柔低聲怒吼。
“別啊,不然公子請你去夫子廟?眼瞅著就是二月二了,龍抬頭的日子,一定特別有趣。”狗剩逗引著她。
“哼,廟會上人多好把我賣了對吧!”柔柔恨恨的說。
“哪敢啊!不然你把我賣了吧,就我這身肉只怕按斤稱也買不了三個錢……”狗剩陪著笑說道:“既然不值錢就不賣了吧,留著在家端洗腳水也是不錯的。”
說道洗腳水,狗剩立刻想到那個很久沒有露面路的富貴,“丫的,富貴還欠了我一年的洗腳呢!這傢伙跑哪了!”
“就知道你人品有問題,瞧瞧人家富貴都不願意搭理你了!”柔柔反過來挖苦他。
“求你就別提我這傷心事了……”狗剩對著柔柔作揖鞠躬:“我師父這是不搭理我了,莫三哥天天在黑土地不過來,富貴是找不著了,唯有你一個在我身邊,你說要是賣了你我可怎麼活啊!”狗剩哀怨的嚎叫著,簡直撕心裂肺真是難為了這個天生面部清冷的少年。
“公子!”李虎頭聽見房中的動靜,很有眼色的站在院子裡叫道:“公子吳大掌櫃已經到了!”
“恩!”狗剩咳嗽一聲應道:“去書房等著,我馬上就到。”
狗剩對著柔柔作揖行禮,然後逃出她的房間。
“公子!”李虎頭叫道。
“去外面等著。”狗剩淡然吩咐道:“關門!”
李虎頭驚訝,但仍舊聽從吩咐,從外面將們關上。
狗剩放出神識,感受周圍除了柔柔那邊以外,再無其他人在二十米以內,才抬頭看著吳伯安。
吳伯安看著狗剩。
兩人就這樣相視望著,窗外燦爛春光斜斜的照進來在地面上落下幾個淺影,倒是這房間裡飛舞的細小塵埃在這樣柔和的陽光下看的一清二楚。
“大掌櫃剛才見到我的時候還有一肚子的話沒有說,現在怎麼不開口了呢?”狗剩含笑坐在八仙椅上,等著吳伯安回答。
吳伯安看著狗剩含笑的臉,雖然厚重的劉海擋住了部分眼眸中的神采,卻依稀能分辨出幾分,自己心中牽掛的那副模樣。
“給少東家請安!”吳伯安半輩子的身子,撲通一聲跪下:“老奴終於盼到了!”
“快起來!”狗剩坐在著,聲音淡淡的說著:“大掌櫃突然行這麼大禮是什麼意思?”
吳伯安聽到這話心中更加狂喜,並沒有因為狗剩冷漠的一句話而澆熄了心頭的激動,反而膝行兩步上前說道:“少東家別裝了,老奴看著少東家眉眼處就如同老東家那樣的為人處世,心裡不知道多高興。”
“大掌櫃說的越來越沒邊兒了!”狗剩訓斥著說道。
“哼,少東家小心是沒錯,只不過老奴就是老太爺身邊的人,定然是拿得出證據的。”吳伯安上前一步,手上捏著不是何時就已經解下的腰帶。
“你幹什麼?想拿著腰帶在公子這裡上吊麼!”狗剩聲音中帶著三分戲謔,只是他清冷的性子倒是讓這笑話顯得冷漠無情。
“老奴要是想尋死,早去了老太爺的墳上了,還用的著在這裡嚇唬一個小孩子!”吳伯安氣的山羊鬍一顫一顫的,兩隻手倒是沒有閒著,一件一件的脫下上身的衣服,外裳落在地上,接著夾襖落在地上,兩隻手正解著內裳的帶子……
“大掌櫃,您這是準備上演逼宮嗎?還是準備在公子面前賣肉?公子我雖然手裡有個青樓,可也是不青樓上的花姑娘啊!”
吳伯安被他戲謔的手指顫抖,氣急了不知哪來的力氣,撕拉一聲撕開內裳,露出幹扁肌肉下垂的皮肉。
狗剩連忙掩住雙眼:“大掌櫃沒必要這樣吧……”
吳伯安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光著脊背上前兩步,一雙老手狠狠的鉗制狗剩的手腕,也顧不得什麼主僕身份,無禮喝道:“給我仔細看!好叫你好好記一記這家族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