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跡在大明朝 第109章 黑袍中刺出一把刀
第109章 黑袍中刺出一把刀
一面錦衣衛指揮使的牌子,讓崔如浩調動起天京城內外,蟄伏數年的錦衣衛,一時間各行各業都熱鬧起來,打鐵鋪子的撞擊聲也格外歡快起來。
一切似乎很和諧,只不過在那暗處的窗下,或者葡萄架下,或者茅房頂上,再或者某家的老爺正與最受寵的小妾歡好時,那吱呀搖床的頂上,房樑上,都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正盯著……
崔如浩手上的資料越來越多,每天都在整理淹沒書桌的各類紙條,和各種各級送上來的快報。
崔如浩並沒有感到疲累,反而更加興致勃勃。
“這才哪到哪啊!”崔如浩這樣對狗剩說道:“公子那時候還小,是沒見過當年錦衣衛的盛況。當然那時候我才是一個幾歲的兵丁,還在勤學苦練中呢,也沒見識過那傳說中的盛況,但是那時候的老人兒都說咱們錦衣衛到哪都是橫著走的。”
狗剩聽了這話只是抿嘴一笑。他看崔如浩這樣忙碌,反而撇開俗事帶著柔柔和杏兒盤踞在月老山莊就是不出來。
“公子就是胡鬧。”柔柔捏著黑土地送來的特製的絹花說道:“沈家鋪子都交給吳伯安了,你倒是當了甩手東家,坐享其成真是無恥。”
“公子這是有本事無恥,放著其他人還沒這個本事呢!”狗剩淡淡一笑:“霏紅她們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估計今天下半晌就能到了。”
“我倒是想看看這個燕王能折騰出什麼。”
“到時候公子問了霏衣就知道了,她就是喜歡勾搭人。”
“呵呵,小孩天性。”狗剩淡笑:“她們下半晌才到,那我們得找點事做做。”
狗剩嘴角含笑,手指不斷的把玩揉捏柔柔的小手,柔柔本以為他就這麼折騰一下,哪知道越來越放肆了,狗剩的手順著袖子往上摸,一路上感受肌膚滑膩生香心中一蕩。
“大白天的,公子胡鬧什麼!”柔柔撥開狗剩的手,那手又附而上來。
“怎麼如果不是大白天就能……”狗剩心情難得見好,饒有興趣的逗著柔柔。
沈記的商鋪已經收回來,吳伯安管著。錦衣衛的事崔如浩現在接手很順利,狗神自己有一個農莊,有美酒還有美人在側,這才覺得自己真的翻身了。
“去!沒完沒了了還!”柔柔撇開臉。頭上的小辮子晃動,帶起陣陣銀鈴脆響,讓這溫馨的一幕更顯得溫暖。
“好了,說正事吧,今天我專門叫黑土地的人送東西來,是想去見見誠信伯家的劉公子,你說他都傷了這麼久了,我還沒去看過,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對吧。”狗剩說道:“你瞧過了年之後也沒見過孟大人家的老太夫人,不如咱們今天都去串串門?”
柔柔笑嘻嘻的說道:“去他們那邊倒是無所謂,只是禮部侍郎石秀那邊怎麼辦呢?”
狗剩撓頭,他明白柔柔的意思。兩次遇襲,這件事總要交代過去。嚴格來說,狗剩跟東宮並無往來,至於這下死手的算計,實在不是東宮朱允炆的風格。唯一能說的過去的,只有販賣糧食給燕王這件事了。
“算了,我們收拾收拾還是去禮部侍郎那邊溜達溜達吧。”狗剩摩挲著柔柔小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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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天京城的皇城門口出現一位身穿黑衣的人,大搖大擺的進入皇宮,京城各方面勢力都在猜測那黑衣人到底是誰。但任憑他們如何動用各方面的眼線,都得不到任何結果,黑袍這個特徵讓他們想到一個人,一個死了的人---曾經的程大少。
程大少喜歡將他的女人用黑袍遮住,一方面增加他的個人情趣,另一方面卻是將女人視為玩物一般珍藏。只是程大少早就死了,他的黑袍女自然是一鬨而散。如此更加難以猜測而那個大大方方走進皇城的人,到底是誰,性別到底是男還是女。
柔柔也是與他相處時間久的,狗剩說要去自然是要去解決石秀。
狗剩和柔柔像是春天出行踏青一般,攜手前行,一路上歡聲笑語,陽光明媚,路上青草嫩綠的正好成為小羊們口中的美味。
遠遠的,跟著兩人身後的是曾如浩新派的護衛,連番兩次遇襲,又加上他確定了狗剩的身份,更加嚴謹的加強了保衛工作。
兩人很有默契的走上朱雀街,吃一個包子鋪的包子,喝一口他家的鮮美肉湯,對著黑土地的夥計打個招呼,才慢慢的閒逛著走了,像是尋常的富家公子帶著自己的新娶媳婦出門散心一般,有一搭沒一搭的逛著街。
柔柔疲憊的叫了一聲了,狗剩連忙心疼的走進一家客棧,要了上好的客房帶著柔柔進去休息,護衛們自動分成兩撥人,一撥隱在暗處,另一隊跟著狗剩進客棧,小心保護。一切看著很平靜,很正常。
片刻後,暗處的護衛看見兩團黑色身影晃過他們眼前,耳邊留下一句輕輕不易察覺的一句話:“石秀府準備接應!”
護衛這才意識到,這兩位胡鬧的主子直奔石秀府上去了!
崔如浩安排的人,都是錦衣衛的老人,這種情況一生中不知遇到過多少次,一人很冷靜的說道:“你去通知崔管事,我們幾個跟上!”說完,幾人便頃刻間消失在隱匿的小巷中。
狗剩和柔柔兩人雖然一身黑袍,卻因為高絕的輕功,並沒有引起太大注意,兩人行走在天京城的屋脊上,一路縱躍飄搖,在這春日的陽光下,倒是很輕鬆自在。
普通人當然不會覺得什麼,但那些不普通的人,目光如天山上的雪鷹一樣,已經死死的盯著已經攪合的天京城各方面勢力不得安寧的黑袍。
為首的人滿臉胡茬,輕輕招手,身邊的人點頭,奔了出去。
被狗剩打爆眼球的石福,便是這座宅子的大管家,兩團黑色袍服的影子,就站在石府的門樓屋脊上。黑袍被微涼的春風吹皺,像是湖中的漣漪一般,一波一波顫動。
大門外,石府的下人,正忙著為馬車中的石大人掀起簾子,躬身伺候他下馬車。
石秀,下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