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無所不能的母親

婚內出詭·鳴暢·8,228·2026/3/24

第126章 無所不能的母親 薄擎還坐在車內,雙看著劉家的別墅。, 。紫閣 .. 徐經理和司機坐在前面,雖然無聊,但卻不敢出聲。 忽然。 薄擎口袋中的手機響起。 他遲遲的伸手拿出,雙目沒有任何移動,手指‘精’準的滑動接通,放在耳邊。 “妹夫,我剛剛接到夏夏的電話了。” 薄擎幽深的雙目突然有了神情。 “她說了什麼” “說了一些小陽的事,公司的事,小昱的事,還有她爸爸的事,不過她有一些話很奇怪。” “怎麼奇怪” “她跟我說夏阿姨最喜歡白玫瑰,可是夏阿姨明明喜歡的是向日葵。” 薄擎的瞳孔已經綻出灼灼的鋒芒。 白玫瑰 在薄家的時候,她跟他說過,如果他在前院放一朵紅玫瑰,就是要她來找他,而如果她在前院放一朵白玫瑰,那麼他就會想辦法去找她。 她是要他去找她嗎 她是想要見他嗎 她有什麼話要對她說還是受了什麼委屈 左‘胸’口內的心臟突然變得特別緊張,灼烈的雙目更是深深的看著遠處的那棟別墅。他已經等不了了,他今晚必須要見她,就算是硬闖,他也一定要見到她。 “妹夫” 手機還沒有掛斷,林沛涵著急的問:“到底白玫瑰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謝。” “謝我” 沛涵完全驚喜。 能夠讓他感謝總覺得比中彩票還讓人‘激’動。 “你有辦法把夏夏帶回來嗎” “我一定把她帶回來。” “那好,你放心在廣州跟劉晟軒鬥,小昱這邊有我,我會好好的照顧他。” “謝謝。” 又說了一句,林沛涵完全心情雀躍。 “那就這樣,加油,夏夏就‘交’給你了。” “嗯。” 電話掛斷後,薄擎的雙目突然充滿神采。 “徐經理。” “是。” “你先回去吧。” “我那您呢” 薄擎已經打開車‘門’,走下車。 徐經理看著他走到道旁,面對著遠處的別墅,拿出煙,點燃,一口一口的吸。他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但是他清楚他的脾氣,馬上對身旁的司機道:“我們走吧。” 兩人開著車離開。 薄擎長長的吐著煙霧,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入夜後。 劉晟軒在書房正在看這個月的帳。 他忽然蹙起眉頭,看向‘門’口,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別墅內好像暗暗湧動著什麼,再加上今天在那個傭人口中聽到的那三個字,他有預感,薄擎今晚一定會來,只是不知道他會以什麼樣的形式出現。 心中有些不安。 不能讓薄擎跟初夏見面。 他伸手拔出‘插’在筆記本電腦上的內存卡,放進自己的口袋,然後站起身,走出房‘門’,走向臥房。 因為已經臨近十點,初夏應該睡了,所以他沒有敲‘門’,而是握著‘門’把手,慢慢的扭動,輕輕的打開。然後站在‘門’口,仔細的看著臥房內的每一個角落,確定一切如常,才將視線落在躺在‘床’上正在熟睡的初夏身上。 他遠遠的看著她的睡臉,嘴角微微一笑,正要一步走進去。 “老大。” 劉晟軒的眉頭猛然蹙起,雙目盛怒的看向已經匆匆走到他身旁的東子。 東子馬上閉上嘴,深深的低下頭。 劉晟軒生怕吵到初夏,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然後向外走出兩米,冷目看著東子:“怎麼了” “有人潛進了別墅,打暈了我們的幾個兄弟。” 果然。 他來了。 劉晟軒的嘴角有些邪惡:“抓到了嗎” “沒有。” “知道他躲在哪嗎” “暫時還不知道。” “馬上把他找出來。” “已經在找了,但是” “說。” “這個人很厲害,神出鬼沒的。去找他的兄弟都不是他對手,好幾個連人都沒看到就暈了,現在別墅裡就只剩下十個兄弟,這麼下去恐怕不妥。” “叫人都把守在樓梯口和臥房的窗戶附近,不能讓他接近臥房。” “是。” 東子領命,轉身正要去執行,窗外忽然傳來狂吠的聲音。 “汪汪汪汪汪汪” “站住抓住他” “你去那邊,別讓他跑了。” 東子聽聲,馬上驚喜道:“老大,找到人了。” 劉晟軒想著那些人都不是薄擎的對手,立刻邁出腳,大步匆匆的跟東子一起走下樓。 臥房內。 薄擎一身黑衣已經站在‘床’邊。 他雙眸深深的看著初夏的睡臉,凝著她眉間蹙起的皺痕,伸手輕輕的幫她‘揉’開。 “嗯” 初夏輕聲呻‘吟’。 她的眉頭蹙的更深了,似乎是又做了噩夢,雙‘唇’微微抖動,呢喃著:“擎擎不要不要離開我擎你在哪你在哪擎” “我在這。” 薄擎坐在‘床’邊,輕聲的回答。 初夏好像聽到了他的聲音,眉間的皺痕稍稍有些舒展,但眼角卻開始漸漸溼潤:“擎我好想你帶我走我不想在這擎帶我走擎” 薄擎的手心疼的撫‘摸’著她面頰。 他慢慢俯下身,靠近她,輕輕的叫著她:“夏夏,是我,我來了。” 初夏聽著聲音睫羽抖動的非常厲害,眼球也在眼皮下劇烈的滾動,好似掙扎著從夢中醒來一般,慢慢的睜開雙目,模模糊糊的看著薄擎的輪廓,她很驚喜卻還是不敢認,害怕又一次認錯,可是在視線逐漸清晰的時候,她看著薄擎,看著他俊逸的臉,看著他深邃的雙目,她還是不敢相信,她以為這是自己的幻覺。 她高興的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臉,但手卻又停在他的臉前,不敢去觸碰,就怕一碰他會立刻消失,但是薄擎卻對她溫柔的勾起嘴角,也伸出自己的手,牽著她的手,讓她的手覆蓋自己的臉上,撫‘摸’著自己的面頰。 初夏的眼中立刻湧出淚水。 原來不是幻覺,真的是他。他竟然來了,在她打完電話的當天晚上他就趕來了。 這種感覺真好,一睜開眼就看到他。真實的他。 已經不滿足於只觸碰他的臉,初夏猛然坐起身,雙臂緊緊的抱著他,薄擎也將她抱住。 終於能把她擁在懷中了。 終於能夠感受到她柔軟和溫暖的身體。 但在喜悅之中還是摻雜著怒氣。 “我已經聽說了,你竟然自殺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如果你死了,你叫我跟小昱怎麼辦你叫我們怎麼活下去” “對不起。” “以後不準再做這種事。” “嗯。” “你發誓。” “我發誓。” “拿我和小昱發誓,說你如果再做這種事,就讓我和小昱跟你一起死。” “” 初夏並沒有如他所說。 她不要,她就算真的死了,也希望他和小昱能夠繼續幸福的活著,但是薄擎卻更加憤怒,一把將她拉開,雙目冒火一般的瞪著她,兇狠的命令她:“說” 初夏搖頭。 薄擎已經發狠:“給我說” 初夏的雙‘唇’有些顫抖,但是她看著他,竟然對他笑了,笑的那麼開心。 薄擎不太明白她這個笑容的意思。 初夏再次搖頭:“我不會死了,我不會再做傻事,我一定會好好的活著,無論如何都要好好的活著,因為我有了你的孩子。” 薄擎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剛剛說了什麼 孩子 “你你再說一遍。”他不敢相信。 初夏用雙手拿過他的乾燥的大手,輕輕的放在自己還平坦的小腹上,笑著幸福的告訴他:“你最想要的禮物,你最想要的孩子,現在就在我的肚子裡。” 薄擎的雙目盯著她的小腹,盯著自己的手。 他的手完全不敢‘亂’動,極度害怕自己小小的動作都會傷到裡面還未成型的孩子,而這樣覆蓋在她的小腹上,隔著她的肚子,好像能夠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跳動。雖然他已經是一個四歲孩子的父親,但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真是太奇妙了,明明什麼都看不到,但就是能夠感受到他的存在,甚至好像還能感覺到他也隔著初夏的肚子,伸出手,與他大大的手掌融合。 臉上的笑容已經拉扯到最大。 他又要做爸爸了。 這一次他希望是個‘女’孩,希望她長得像媽媽。那麼美麗,那麼善良。 “夏夏。” 他叫著初夏,再次將她抱入懷中。 “謝謝你。” 這句謝謝包含了太多太多,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要感謝她,因為是她的天真爛漫拯救了他枯燥寂寞的童年,是她無邪的笑容讓他覺得這個世界還有光芒有‘色’彩,是她給予了他很多的第一次,讓他體會到了真正的愛情,幸福,家庭,和感動。如果沒有她,他這一生都會暗淡無光。 初夏在他的懷中,也說了同樣的話:“我也謝謝你。” 雖然他們的開始並不美好。但是他對她的好早已超越一切。能夠遇到他,能夠愛上他,能夠生下他的孩子,她真的覺得,此生無憾。 兩人緊緊的擁在一起,在幸福中意識到現在的狀況。 “夏夏,跟我走,我馬上帶你離開這。” “不行。”初夏慌張的拒絕。 薄擎才不管她為什麼拒絕,她都懷了他的孩子,他怎麼可能讓她繼續留在這個危險的男人身邊他一定要帶她離開這,離開這個危險的男人,不論代價是什麼。他拉起她的手,就要強行帶她走。 “痛。” 初夏深深的蹙起眉頭,整張臉都揪起。 薄擎馬上看向她的手,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已經包著厚厚的紗布,紗布上透出鮮紅的血。 他驚的立刻鬆了力道。 初夏趁機反抓住他的手:“擎,我現在不能離開,你也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我的身體經不起逃跑的折騰,我必須在‘床’上好好的修養身體,我也很想跟你離開,我也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我們的孩子更重要,我不能拿他來冒險,所以我不能離開,至少現在不能。” 薄擎凝著她的臉。 她的確看起來非常的憔悴。他這次潛進來都不敢保證能夠全身而退,更別說是帶著她一起,如果在離開的時候不小心摔了,撞了,讓她出了什麼意外,他會更加後悔,尤其是她剛剛懷孕,懷孕初期非常危險,他甚至害怕,在沒了這個孩子的情況下,更一同失去了她,一屍兩命這種事如果擺在他的眼前,他絕對會立刻就瘋掉,死掉。但是他真的忍受不了她在其他男人的房子裡,其他男人的‘床’上,其他男人的被子裡。他受不了。 現在她身上的味道都跟以前不一樣了,天知道他這張冰冷的臉下已經變的多瘋狂。 初夏能夠感受到他的憤怒。 她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脖頸,然後親‘吻’著他的‘唇’。 薄擎立刻就陷入了瘋狂。 他用力的‘吻’著她,大口大口的吞噬著她口中的一切一切,他恨不得把她給吃了,吞入肚子裡,把她一同帶走,誰都不能把他們分開。 “咔啦。” 房‘門’突然響起了奇怪的聲響,好像是有人想要開‘門’,但是卻沒有打開。 初夏立刻慌了。 她要推開薄擎,但薄擎還是痴狂的‘吻’著她。 在確定劉晟軒被調虎離山後,他就將‘門’反鎖了,劉晟軒暫時進不來。但也只能拖住他短短几秒的時間,薄擎本來是想利用這幾秒的時間讓自己脫身,但是他真的不想離開,不想結束這個‘吻’,他想一直一直都‘吻’著她,一直一直都抱著她,哪怕再多一秒,再多一秒,讓他再觸碰她多一秒 “唔” 初夏著急了,她用力的推著他,但是她現在其實也沒有多少力氣。 似乎是太過竭力掙扎,她的肚子隱隱有些疼。 她蹙著眉,用手捂著腹部。 薄擎意識到,馬上鬆開她,看著她,看著她的腹部。 “怎麼了疼嗎痛嗎我去找醫生。”他緊張什麼都忘了,想要衝出房‘門’。 初夏拉住他,然後又推開他:“你快走,不要被他抓到。” “我不走,我要確定你沒事。” “我沒事,你快走。” 薄擎還是不願意離開。 ‘門’外的劉晟軒正在大力的扭動‘門’把手,實在是打不開,憤怒的用腳一踹,“砰”的一聲,嚇的初夏全身一震,而他已經急躁的又一次拿出槍。 初夏的手再次推薄擎。 “你快走吧,如果你被他抓到,那還怎麼來救我。怎麼來救我們的孩子你快走。” “我會救你,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 “我相信你。你快走吧。” “等我。” 初夏笑著點頭。 薄擎最後一次親‘吻’她的‘唇’,在離開她的雙‘唇’時,他說了兩個字:“浴室。” 初夏還沒有反應過這兩個字的意思,房‘門’突然被破開,劉晟軒衝進房內,薄擎已經消失在她的面前。 劉晟軒猩紅著雙目,看著還在‘床’上的她,然後跑去已經敞開的窗戶,瞪著樓下的黑影。 “把他給我抓回來。” “是。” 東子馬上下樓。 剛剛的狗叫只不過是調虎離山,劉晟軒在走出別墅後就覺得不對,所以馬上返回,但卻還是中了他的計謀,被他得逞,不過想要從這裡順利逃出去可不容易,這次一定要抓到他,然後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初夏剛剛雖然非常慌張,但是看到薄擎順利離開,她一下子就安心了。 她相信他,一定不會被抓到,就像她相信他,一定會想出辦法來把她從這裡帶回到他的身邊。突然對他充滿了信心,她‘摸’著自己的小腹,感謝著這個孩子,全都是因為他,她才能重新振作,重新鼓起勇氣,重新堅強起來。 嘴角慢慢的揚起。 劉晟軒看到她臉上綻放出的美麗笑容。立刻震怒。 他大步走過來,抓起她撫著小腹的手:“他跟你說了什麼” 初夏揚起頭,那麼直率的看著他:“你在說什麼他是誰我什麼人都沒看到。” 劉晟軒被她此時的雙目驚到,同時也被她這美麗的樣子‘迷’到,但也非常的憤怒,更加用力的抓住她包裹著紗布的手腕。 “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妻子,你跟他已經不可能了。” “你‘弄’痛我了。” 初夏容‘色’淡淡的提醒他。 劉晟軒深深的蹙眉,再次用力,可是掌心卻微微感到溼熱。他既憤怒又心疼,用力的放開她。 初夏這才從他的臉上落下自己的雙目。 她看著似乎又裂開的傷口,輕輕的叫道:“小藍。” 一個年紀與她相仿的‘女’傭走進來,瞄了眼劉晟軒盛怒的臉,然後站在‘床’邊,微微低頭:“夫人,您叫我有什麼吩咐” “去叫黎醫生過來,讓他幫我重新包一下傷口。” ‘女’傭沒有馬上回答,抬目又瞅了一眼劉晟軒。 劉晟軒的眼睛一直看著初夏,眼中的憤怒好像要吃人,‘女’傭稍微猶豫了一下後,然後才輕輕的回應了一句“是”,接著轉身離開。 初夏根本就把劉晟軒當做空氣。 她用另一隻手壓著紗布上的傷口,靜靜的等著黎醫生來。 她不能讓自己的身體再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而且不管遇到什麼事,她都必須要最優先的保證自己的安全,至於劉晟軒,她知道,他雖然憤怒。但也不敢傷害她,所以她沒有什麼好害怕的。有了孩子的母親就是會無比強大,就算面對的是猛獸,是魔鬼,是十惡不赦的殺人狂魔,她也能無所不能,勇敢面對。 黎醫生很快跑上樓,拿著‘藥’箱來到臥房內。 他進‘門’就看到了劉晟軒的臉‘色’,但卻完全不明白狀況,所以沒敢有什麼動作。 初夏伸出自己的手。 “黎醫生,麻煩你了。” 黎醫生看向劉晟軒。 劉晟軒還在盯著初夏。 雖然她的無視和平淡讓他怒火中燒,但是她冷靜的表現卻讓他心中的那份興致和興趣成倍成倍的增加。這幾天她嬌柔的樣子的確讓他很心疼,讓他憐愛,讓他擔心不已,但是比起那種嬌柔,現在的她更加讓他興奮,讓他‘激’動。 果然是個有趣的‘女’人。 就看看你能有什麼辦法從我的手中逃脫。 微微點了下頭,黎醫生這才放心的給初夏治療。 雖然又出了血,但還好縫合的傷口沒有崩裂,只要稍微止止血,重新換上新的紗布就行了,不過初夏還是擔心自己的身體。 “黎醫生,我剛剛突然覺得肚子很疼,這會不會影響到我的孩子” “夫人你現在的身體很虛弱,一定不能受到驚嚇,也千萬不要大喜大悲,更要注意不能勞累,其實最好還是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這樣才能確定你的身子到底怎麼樣,也能看看你的孩子是否健康。” 初夏慢慢轉頭,看著劉晟軒由怒變溫的臉。 “我明天能去醫院嗎”她非常平靜的詢問。 劉晟軒想了想:“當然可以,但是” 初夏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 劉晟軒坐到她的身邊,輕撫她美麗的面容,微笑著繼續:“我有什麼好處” “你想怎麼樣” 劉晟軒的手指慢慢遊離到她的下顎,輕輕的用力,讓她抬起頭,然後他看著她嬌‘豔’‘欲’滴的雙‘唇’,聲音緩緩:“如果你肯主動‘吻’我,我也不是不能讓你去。” “好。” 初夏突然爽快的答應。 劉晟軒有些訝異。 她竟然答應了還沒有任何猶豫 初夏再次張開嬌美的雙‘唇’:“但要等我從醫院回來後。” 劉晟軒聽著她的話,馬上拉開嘴角,‘露’出潔白的牙齒,特別開心的笑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 他收回自己的手,長‘腿’邁出,走出臥房。 初夏的雙目炯炯有神。 她一定要想盡辦法保護自己的身體,保住肚子裡的孩子,而且她還要想辦法‘弄’清薛榮貴的死,更要計劃一下怎麼離開這裡,離開劉晟軒。 以前的自己的確是軟弱,顧慮太多。 現在不會了。 她只為自己活,只為孩子活,只為薄擎活 她一定要幸福。 她一定要他們一家人都幸福。 潛入劉家的時候因為所有人都沒有防備,所以還算順利,但是離開的時候,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找他,抓他,這讓薄擎被困在一處角落,進不能進,退不能退,更重要的是劉晟軒也親自出馬,遊走在別墅各處,讓他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他必須逃出這裡。 他要找辦法擊垮劉晟軒,他要搶回初夏。 “什麼人” 薄擎的藏身處被人發現,他快速的向那人衝過去,想要把他打暈,但是那人已經張開口喊人,薄擎只差半秒的時間就能將他拿下,他蹙眉在心中咒罵該死,想著只能硬衝出去,但那人的聲音卻並沒有發出來。而是突然雙目一白,然後暈倒在地上。 薄擎蹙眉,看著在身後打暈他的人。 竟然是個‘女’人。 “薄先生,你好。” 她走過來看著薄擎。 薄擎冷聲詢問:“你是誰” “我叫方藍,是照顧夫人的‘女’傭,也是郭睿的朋友。” “阿睿” “他在夫人住進這裡的那天就打電話給我,讓我多照顧夫人,也讓我幫助你,他還說,這是他欠你的。” 薄擎的雙目深深。 方藍馬上轉身:“薄先生請跟我走,我知道一條可以離開這裡的路。” 薄擎雖然對郭睿很失望,但畢竟信任了他這麼多年,對他也有很深的瞭解,更知道他這次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所以他願意再相信他一次,跟著這個‘女’人,躲躲藏藏的走著一條曲折的路,竟真的離開了劉家,但這個‘女’人不能離開的時間太長,所以只是把他送出劉家別墅的範圍。 “薄先生,請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夫人。” 薄擎對她點了點頭。 方藍笑了笑,轉身離開。 薄擎也轉過身,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想打電話給徐經理,讓他過來接他,可是剛剛劃開手機屏幕,一個陌生的號碼就打了進來。 他凝神看了一下。然後接通。 “喂” “薄董,是我,喻雅。” “你查到線索了”薄擎直接詢問。 “是查到了一個線索,但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你說。” “我在琛少這裡打探到,劉家有一份秘密的賬本,記錄著劉家幾代人不法勾當的收入賬單,只要拿到這個賬本,就能抓捕劉晟軒。” “賬本”薄擎輕聲重複。 “說是賬本,但現在已經很少用實物了,也可能是一個網絡上的文檔。” “我明白,我會想辦法拿到這個賬本。” “我沒有辦法接近劉晟軒,但我聽說初小姐已經跟他回了廣州,我覺得,有她在內部幫忙,應該很有希望。” “我不想牽連她。” “但她是最有可能拿到的人。” “這件事我自有安排。” “既然如此,那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最近我跟我爸爸提過這件事,如果你有需要幫忙的,可以打給他,他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你,希望你能成功。” “好。” 薄擎只是淡淡的回應,喻雅掛斷了電話。 薄擎轉頭再看向劉家的別墅。 初夏現在懷孕,他不能讓她做這麼危險的事,但是方藍他又沒有辦法完全信任。他需要再想想,再慎重的想一想。 日次。 真的好久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薄擎昨夜來過後,初夏躺在‘床’上,一隻手撫著自己的小腹,一隻手‘摸’著自己被薄擎‘吻’過的‘唇’。回憶著過往所有的美好,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個好覺,而在睜開雙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她感覺全身都特別爽,好像所有的病都已經消失了。 方藍在‘門’外耳尖的聽到房內的聲音,馬上敲響房‘門’。 “叩、叩、叩。” “進。” 方藍打開‘門’走到‘床’邊,恭敬的微微低頭:“夫人,我現在就給您打水洗臉。” 打水 初夏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立刻就想到浴室,想到薄擎最後的話。 “不用了。” 她突然制止,方藍‘露’出疑‘惑’的神情。 初夏儘量讓自己表現的自然,嘴角輕輕的笑著:“我今天感覺很不錯,想自己走動走動,你先出去吧。我可以自己洗漱。” “可是先生吩咐過,一定要小心照顧您,不能讓您下‘床’。” “我今天要去醫院,早晚都要下‘床’。”初夏說著雙腳已經從‘床’上移動下來。 “誰說你可以下‘床’” 劉晟軒的聲音突然冒出來,初夏的腳尖剛剛沾地。 他大步走過來,用眼神示意方藍去浴室打水,然後微微彎腰,將初夏的雙‘腿’抬起,放回‘床’上。 初夏的心臟猛的跳動了幾下。 不知道剛剛自己的表現有沒有讓他起什麼疑心。 其實她也不知道浴室有什麼,更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她現在很緊張,但又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自然。 劉晟軒的觀察力非常好。 自從她知道自己的肚子裡有了薄擎的孩子,就特別的小心,怎麼會突然要求自己下‘床’去浴室呢而且剛剛她的態度很強硬,雙腳都急切的移動了下來,就好像她很著急要去浴室,一定要去浴室一樣,難道浴室裡面有什麼東西該不會是昨天晚上薄擎放了什麼吧 嘴角的笑容有些邪惡。 初夏不去看他,以免自己暴‘露’。 方藍從浴室打水出來。 她將水放在‘床’頭櫃,然後用‘毛’巾‘陰’溼,遞給初夏。 初夏擦了擦臉,方藍接過溼‘毛’巾,將幹‘毛’巾再遞給她,初夏將臉上的水擦乾,方藍接過幹‘毛’巾,再次遞溼‘毛’巾讓她擦手,然後又是幹‘毛’巾,最後她才將水倒回浴室的下水道,回來時拿過化妝臺上的護膚品。 初夏各方面都想要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 “不用了,從今天開始我都不用這些東西。” “你不怕皮膚會不好,變老嗎” 劉晟軒忽然問。 初夏根本不在意:“只要我的寶寶能健康,我怎麼樣都無所謂。” “真是個偉大的母親。” 劉晟軒感嘆,但神情‘陰’沉,可惜不是他的孩子。 他突然俯身,一下子臉就靠近到初夏的面前,鼻尖都有點觸碰到她的鼻尖。 初夏驚的向後躲。 劉晟軒微笑:“雖然你無所謂,但是我有所謂,我的妻子當然要是最美的,無時無刻都要是最美的,所以我會叫請黎醫生幫你選擇一些適合你用的護膚品和化妝品,你不能拒絕,一定要用,你敢不用,我就親自給你畫。” 初夏不想受他的捉‘弄’,表情非常冷淡。 劉晟軒繼續微笑,雙目瞄向浴室。 “你先換衣服,我去下洗手間。” .. 任意搜索引擎內輸入: 即可訪問 手機用戶請瀏覽m.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來自。

第126章 無所不能的母親

薄擎還坐在車內,雙看著劉家的別墅。, 。紫閣 ..

徐經理和司機坐在前面,雖然無聊,但卻不敢出聲。

忽然。

薄擎口袋中的手機響起。

他遲遲的伸手拿出,雙目沒有任何移動,手指‘精’準的滑動接通,放在耳邊。

“妹夫,我剛剛接到夏夏的電話了。”

薄擎幽深的雙目突然有了神情。

“她說了什麼”

“說了一些小陽的事,公司的事,小昱的事,還有她爸爸的事,不過她有一些話很奇怪。”

“怎麼奇怪”

“她跟我說夏阿姨最喜歡白玫瑰,可是夏阿姨明明喜歡的是向日葵。”

薄擎的瞳孔已經綻出灼灼的鋒芒。

白玫瑰

在薄家的時候,她跟他說過,如果他在前院放一朵紅玫瑰,就是要她來找他,而如果她在前院放一朵白玫瑰,那麼他就會想辦法去找她。

她是要他去找她嗎

她是想要見他嗎

她有什麼話要對她說還是受了什麼委屈

左‘胸’口內的心臟突然變得特別緊張,灼烈的雙目更是深深的看著遠處的那棟別墅。他已經等不了了,他今晚必須要見她,就算是硬闖,他也一定要見到她。

“妹夫”

手機還沒有掛斷,林沛涵著急的問:“到底白玫瑰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謝。”

“謝我”

沛涵完全驚喜。

能夠讓他感謝總覺得比中彩票還讓人‘激’動。

“你有辦法把夏夏帶回來嗎”

“我一定把她帶回來。”

“那好,你放心在廣州跟劉晟軒鬥,小昱這邊有我,我會好好的照顧他。”

“謝謝。”

又說了一句,林沛涵完全心情雀躍。

“那就這樣,加油,夏夏就‘交’給你了。”

“嗯。”

電話掛斷後,薄擎的雙目突然充滿神采。

“徐經理。”

“是。”

“你先回去吧。”

“我那您呢”

薄擎已經打開車‘門’,走下車。

徐經理看著他走到道旁,面對著遠處的別墅,拿出煙,點燃,一口一口的吸。他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但是他清楚他的脾氣,馬上對身旁的司機道:“我們走吧。”

兩人開著車離開。

薄擎長長的吐著煙霧,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入夜後。

劉晟軒在書房正在看這個月的帳。

他忽然蹙起眉頭,看向‘門’口,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別墅內好像暗暗湧動著什麼,再加上今天在那個傭人口中聽到的那三個字,他有預感,薄擎今晚一定會來,只是不知道他會以什麼樣的形式出現。

心中有些不安。

不能讓薄擎跟初夏見面。

他伸手拔出‘插’在筆記本電腦上的內存卡,放進自己的口袋,然後站起身,走出房‘門’,走向臥房。

因為已經臨近十點,初夏應該睡了,所以他沒有敲‘門’,而是握著‘門’把手,慢慢的扭動,輕輕的打開。然後站在‘門’口,仔細的看著臥房內的每一個角落,確定一切如常,才將視線落在躺在‘床’上正在熟睡的初夏身上。

他遠遠的看著她的睡臉,嘴角微微一笑,正要一步走進去。

“老大。”

劉晟軒的眉頭猛然蹙起,雙目盛怒的看向已經匆匆走到他身旁的東子。

東子馬上閉上嘴,深深的低下頭。

劉晟軒生怕吵到初夏,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然後向外走出兩米,冷目看著東子:“怎麼了”

“有人潛進了別墅,打暈了我們的幾個兄弟。”

果然。

他來了。

劉晟軒的嘴角有些邪惡:“抓到了嗎”

“沒有。”

“知道他躲在哪嗎”

“暫時還不知道。”

“馬上把他找出來。”

“已經在找了,但是”

“說。”

“這個人很厲害,神出鬼沒的。去找他的兄弟都不是他對手,好幾個連人都沒看到就暈了,現在別墅裡就只剩下十個兄弟,這麼下去恐怕不妥。”

“叫人都把守在樓梯口和臥房的窗戶附近,不能讓他接近臥房。”

“是。”

東子領命,轉身正要去執行,窗外忽然傳來狂吠的聲音。

“汪汪汪汪汪汪”

“站住抓住他”

“你去那邊,別讓他跑了。”

東子聽聲,馬上驚喜道:“老大,找到人了。”

劉晟軒想著那些人都不是薄擎的對手,立刻邁出腳,大步匆匆的跟東子一起走下樓。

臥房內。

薄擎一身黑衣已經站在‘床’邊。

他雙眸深深的看著初夏的睡臉,凝著她眉間蹙起的皺痕,伸手輕輕的幫她‘揉’開。

“嗯”

初夏輕聲呻‘吟’。

她的眉頭蹙的更深了,似乎是又做了噩夢,雙‘唇’微微抖動,呢喃著:“擎擎不要不要離開我擎你在哪你在哪擎”

“我在這。”

薄擎坐在‘床’邊,輕聲的回答。

初夏好像聽到了他的聲音,眉間的皺痕稍稍有些舒展,但眼角卻開始漸漸溼潤:“擎我好想你帶我走我不想在這擎帶我走擎”

薄擎的手心疼的撫‘摸’著她面頰。

他慢慢俯下身,靠近她,輕輕的叫著她:“夏夏,是我,我來了。”

初夏聽著聲音睫羽抖動的非常厲害,眼球也在眼皮下劇烈的滾動,好似掙扎著從夢中醒來一般,慢慢的睜開雙目,模模糊糊的看著薄擎的輪廓,她很驚喜卻還是不敢認,害怕又一次認錯,可是在視線逐漸清晰的時候,她看著薄擎,看著他俊逸的臉,看著他深邃的雙目,她還是不敢相信,她以為這是自己的幻覺。

她高興的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臉,但手卻又停在他的臉前,不敢去觸碰,就怕一碰他會立刻消失,但是薄擎卻對她溫柔的勾起嘴角,也伸出自己的手,牽著她的手,讓她的手覆蓋自己的臉上,撫‘摸’著自己的面頰。

初夏的眼中立刻湧出淚水。

原來不是幻覺,真的是他。他竟然來了,在她打完電話的當天晚上他就趕來了。

這種感覺真好,一睜開眼就看到他。真實的他。

已經不滿足於只觸碰他的臉,初夏猛然坐起身,雙臂緊緊的抱著他,薄擎也將她抱住。

終於能把她擁在懷中了。

終於能夠感受到她柔軟和溫暖的身體。

但在喜悅之中還是摻雜著怒氣。

“我已經聽說了,你竟然自殺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如果你死了,你叫我跟小昱怎麼辦你叫我們怎麼活下去”

“對不起。”

“以後不準再做這種事。”

“嗯。”

“你發誓。”

“我發誓。”

“拿我和小昱發誓,說你如果再做這種事,就讓我和小昱跟你一起死。”

“”

初夏並沒有如他所說。

她不要,她就算真的死了,也希望他和小昱能夠繼續幸福的活著,但是薄擎卻更加憤怒,一把將她拉開,雙目冒火一般的瞪著她,兇狠的命令她:“說”

初夏搖頭。

薄擎已經發狠:“給我說”

初夏的雙‘唇’有些顫抖,但是她看著他,竟然對他笑了,笑的那麼開心。

薄擎不太明白她這個笑容的意思。

初夏再次搖頭:“我不會死了,我不會再做傻事,我一定會好好的活著,無論如何都要好好的活著,因為我有了你的孩子。”

薄擎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剛剛說了什麼

孩子

“你你再說一遍。”他不敢相信。

初夏用雙手拿過他的乾燥的大手,輕輕的放在自己還平坦的小腹上,笑著幸福的告訴他:“你最想要的禮物,你最想要的孩子,現在就在我的肚子裡。”

薄擎的雙目盯著她的小腹,盯著自己的手。

他的手完全不敢‘亂’動,極度害怕自己小小的動作都會傷到裡面還未成型的孩子,而這樣覆蓋在她的小腹上,隔著她的肚子,好像能夠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跳動。雖然他已經是一個四歲孩子的父親,但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真是太奇妙了,明明什麼都看不到,但就是能夠感受到他的存在,甚至好像還能感覺到他也隔著初夏的肚子,伸出手,與他大大的手掌融合。

臉上的笑容已經拉扯到最大。

他又要做爸爸了。

這一次他希望是個‘女’孩,希望她長得像媽媽。那麼美麗,那麼善良。

“夏夏。”

他叫著初夏,再次將她抱入懷中。

“謝謝你。”

這句謝謝包含了太多太多,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要感謝她,因為是她的天真爛漫拯救了他枯燥寂寞的童年,是她無邪的笑容讓他覺得這個世界還有光芒有‘色’彩,是她給予了他很多的第一次,讓他體會到了真正的愛情,幸福,家庭,和感動。如果沒有她,他這一生都會暗淡無光。

初夏在他的懷中,也說了同樣的話:“我也謝謝你。”

雖然他們的開始並不美好。但是他對她的好早已超越一切。能夠遇到他,能夠愛上他,能夠生下他的孩子,她真的覺得,此生無憾。

兩人緊緊的擁在一起,在幸福中意識到現在的狀況。

“夏夏,跟我走,我馬上帶你離開這。”

“不行。”初夏慌張的拒絕。

薄擎才不管她為什麼拒絕,她都懷了他的孩子,他怎麼可能讓她繼續留在這個危險的男人身邊他一定要帶她離開這,離開這個危險的男人,不論代價是什麼。他拉起她的手,就要強行帶她走。

“痛。”

初夏深深的蹙起眉頭,整張臉都揪起。

薄擎馬上看向她的手,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已經包著厚厚的紗布,紗布上透出鮮紅的血。

他驚的立刻鬆了力道。

初夏趁機反抓住他的手:“擎,我現在不能離開,你也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我的身體經不起逃跑的折騰,我必須在‘床’上好好的修養身體,我也很想跟你離開,我也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我們的孩子更重要,我不能拿他來冒險,所以我不能離開,至少現在不能。”

薄擎凝著她的臉。

她的確看起來非常的憔悴。他這次潛進來都不敢保證能夠全身而退,更別說是帶著她一起,如果在離開的時候不小心摔了,撞了,讓她出了什麼意外,他會更加後悔,尤其是她剛剛懷孕,懷孕初期非常危險,他甚至害怕,在沒了這個孩子的情況下,更一同失去了她,一屍兩命這種事如果擺在他的眼前,他絕對會立刻就瘋掉,死掉。但是他真的忍受不了她在其他男人的房子裡,其他男人的‘床’上,其他男人的被子裡。他受不了。

現在她身上的味道都跟以前不一樣了,天知道他這張冰冷的臉下已經變的多瘋狂。

初夏能夠感受到他的憤怒。

她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脖頸,然後親‘吻’著他的‘唇’。

薄擎立刻就陷入了瘋狂。

他用力的‘吻’著她,大口大口的吞噬著她口中的一切一切,他恨不得把她給吃了,吞入肚子裡,把她一同帶走,誰都不能把他們分開。

“咔啦。”

房‘門’突然響起了奇怪的聲響,好像是有人想要開‘門’,但是卻沒有打開。

初夏立刻慌了。

她要推開薄擎,但薄擎還是痴狂的‘吻’著她。

在確定劉晟軒被調虎離山後,他就將‘門’反鎖了,劉晟軒暫時進不來。但也只能拖住他短短几秒的時間,薄擎本來是想利用這幾秒的時間讓自己脫身,但是他真的不想離開,不想結束這個‘吻’,他想一直一直都‘吻’著她,一直一直都抱著她,哪怕再多一秒,再多一秒,讓他再觸碰她多一秒

“唔”

初夏著急了,她用力的推著他,但是她現在其實也沒有多少力氣。

似乎是太過竭力掙扎,她的肚子隱隱有些疼。

她蹙著眉,用手捂著腹部。

薄擎意識到,馬上鬆開她,看著她,看著她的腹部。

“怎麼了疼嗎痛嗎我去找醫生。”他緊張什麼都忘了,想要衝出房‘門’。

初夏拉住他,然後又推開他:“你快走,不要被他抓到。”

“我不走,我要確定你沒事。”

“我沒事,你快走。”

薄擎還是不願意離開。

‘門’外的劉晟軒正在大力的扭動‘門’把手,實在是打不開,憤怒的用腳一踹,“砰”的一聲,嚇的初夏全身一震,而他已經急躁的又一次拿出槍。

初夏的手再次推薄擎。

“你快走吧,如果你被他抓到,那還怎麼來救我。怎麼來救我們的孩子你快走。”

“我會救你,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

“我相信你。你快走吧。”

“等我。”

初夏笑著點頭。

薄擎最後一次親‘吻’她的‘唇’,在離開她的雙‘唇’時,他說了兩個字:“浴室。”

初夏還沒有反應過這兩個字的意思,房‘門’突然被破開,劉晟軒衝進房內,薄擎已經消失在她的面前。

劉晟軒猩紅著雙目,看著還在‘床’上的她,然後跑去已經敞開的窗戶,瞪著樓下的黑影。

“把他給我抓回來。”

“是。”

東子馬上下樓。

剛剛的狗叫只不過是調虎離山,劉晟軒在走出別墅後就覺得不對,所以馬上返回,但卻還是中了他的計謀,被他得逞,不過想要從這裡順利逃出去可不容易,這次一定要抓到他,然後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初夏剛剛雖然非常慌張,但是看到薄擎順利離開,她一下子就安心了。

她相信他,一定不會被抓到,就像她相信他,一定會想出辦法來把她從這裡帶回到他的身邊。突然對他充滿了信心,她‘摸’著自己的小腹,感謝著這個孩子,全都是因為他,她才能重新振作,重新鼓起勇氣,重新堅強起來。

嘴角慢慢的揚起。

劉晟軒看到她臉上綻放出的美麗笑容。立刻震怒。

他大步走過來,抓起她撫著小腹的手:“他跟你說了什麼”

初夏揚起頭,那麼直率的看著他:“你在說什麼他是誰我什麼人都沒看到。”

劉晟軒被她此時的雙目驚到,同時也被她這美麗的樣子‘迷’到,但也非常的憤怒,更加用力的抓住她包裹著紗布的手腕。

“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妻子,你跟他已經不可能了。”

“你‘弄’痛我了。”

初夏容‘色’淡淡的提醒他。

劉晟軒深深的蹙眉,再次用力,可是掌心卻微微感到溼熱。他既憤怒又心疼,用力的放開她。

初夏這才從他的臉上落下自己的雙目。

她看著似乎又裂開的傷口,輕輕的叫道:“小藍。”

一個年紀與她相仿的‘女’傭走進來,瞄了眼劉晟軒盛怒的臉,然後站在‘床’邊,微微低頭:“夫人,您叫我有什麼吩咐”

“去叫黎醫生過來,讓他幫我重新包一下傷口。”

‘女’傭沒有馬上回答,抬目又瞅了一眼劉晟軒。

劉晟軒的眼睛一直看著初夏,眼中的憤怒好像要吃人,‘女’傭稍微猶豫了一下後,然後才輕輕的回應了一句“是”,接著轉身離開。

初夏根本就把劉晟軒當做空氣。

她用另一隻手壓著紗布上的傷口,靜靜的等著黎醫生來。

她不能讓自己的身體再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而且不管遇到什麼事,她都必須要最優先的保證自己的安全,至於劉晟軒,她知道,他雖然憤怒。但也不敢傷害她,所以她沒有什麼好害怕的。有了孩子的母親就是會無比強大,就算面對的是猛獸,是魔鬼,是十惡不赦的殺人狂魔,她也能無所不能,勇敢面對。

黎醫生很快跑上樓,拿著‘藥’箱來到臥房內。

他進‘門’就看到了劉晟軒的臉‘色’,但卻完全不明白狀況,所以沒敢有什麼動作。

初夏伸出自己的手。

“黎醫生,麻煩你了。”

黎醫生看向劉晟軒。

劉晟軒還在盯著初夏。

雖然她的無視和平淡讓他怒火中燒,但是她冷靜的表現卻讓他心中的那份興致和興趣成倍成倍的增加。這幾天她嬌柔的樣子的確讓他很心疼,讓他憐愛,讓他擔心不已,但是比起那種嬌柔,現在的她更加讓他興奮,讓他‘激’動。

果然是個有趣的‘女’人。

就看看你能有什麼辦法從我的手中逃脫。

微微點了下頭,黎醫生這才放心的給初夏治療。

雖然又出了血,但還好縫合的傷口沒有崩裂,只要稍微止止血,重新換上新的紗布就行了,不過初夏還是擔心自己的身體。

“黎醫生,我剛剛突然覺得肚子很疼,這會不會影響到我的孩子”

“夫人你現在的身體很虛弱,一定不能受到驚嚇,也千萬不要大喜大悲,更要注意不能勞累,其實最好還是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這樣才能確定你的身子到底怎麼樣,也能看看你的孩子是否健康。”

初夏慢慢轉頭,看著劉晟軒由怒變溫的臉。

“我明天能去醫院嗎”她非常平靜的詢問。

劉晟軒想了想:“當然可以,但是”

初夏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

劉晟軒坐到她的身邊,輕撫她美麗的面容,微笑著繼續:“我有什麼好處”

“你想怎麼樣”

劉晟軒的手指慢慢遊離到她的下顎,輕輕的用力,讓她抬起頭,然後他看著她嬌‘豔’‘欲’滴的雙‘唇’,聲音緩緩:“如果你肯主動‘吻’我,我也不是不能讓你去。”

“好。”

初夏突然爽快的答應。

劉晟軒有些訝異。

她竟然答應了還沒有任何猶豫

初夏再次張開嬌美的雙‘唇’:“但要等我從醫院回來後。”

劉晟軒聽著她的話,馬上拉開嘴角,‘露’出潔白的牙齒,特別開心的笑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

他收回自己的手,長‘腿’邁出,走出臥房。

初夏的雙目炯炯有神。

她一定要想盡辦法保護自己的身體,保住肚子裡的孩子,而且她還要想辦法‘弄’清薛榮貴的死,更要計劃一下怎麼離開這裡,離開劉晟軒。

以前的自己的確是軟弱,顧慮太多。

現在不會了。

她只為自己活,只為孩子活,只為薄擎活

她一定要幸福。

她一定要他們一家人都幸福。

潛入劉家的時候因為所有人都沒有防備,所以還算順利,但是離開的時候,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找他,抓他,這讓薄擎被困在一處角落,進不能進,退不能退,更重要的是劉晟軒也親自出馬,遊走在別墅各處,讓他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他必須逃出這裡。

他要找辦法擊垮劉晟軒,他要搶回初夏。

“什麼人”

薄擎的藏身處被人發現,他快速的向那人衝過去,想要把他打暈,但是那人已經張開口喊人,薄擎只差半秒的時間就能將他拿下,他蹙眉在心中咒罵該死,想著只能硬衝出去,但那人的聲音卻並沒有發出來。而是突然雙目一白,然後暈倒在地上。

薄擎蹙眉,看著在身後打暈他的人。

竟然是個‘女’人。

“薄先生,你好。”

她走過來看著薄擎。

薄擎冷聲詢問:“你是誰”

“我叫方藍,是照顧夫人的‘女’傭,也是郭睿的朋友。”

“阿睿”

“他在夫人住進這裡的那天就打電話給我,讓我多照顧夫人,也讓我幫助你,他還說,這是他欠你的。”

薄擎的雙目深深。

方藍馬上轉身:“薄先生請跟我走,我知道一條可以離開這裡的路。”

薄擎雖然對郭睿很失望,但畢竟信任了他這麼多年,對他也有很深的瞭解,更知道他這次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所以他願意再相信他一次,跟著這個‘女’人,躲躲藏藏的走著一條曲折的路,竟真的離開了劉家,但這個‘女’人不能離開的時間太長,所以只是把他送出劉家別墅的範圍。

“薄先生,請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夫人。”

薄擎對她點了點頭。

方藍笑了笑,轉身離開。

薄擎也轉過身,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想打電話給徐經理,讓他過來接他,可是剛剛劃開手機屏幕,一個陌生的號碼就打了進來。

他凝神看了一下。然後接通。

“喂”

“薄董,是我,喻雅。”

“你查到線索了”薄擎直接詢問。

“是查到了一個線索,但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你說。”

“我在琛少這裡打探到,劉家有一份秘密的賬本,記錄著劉家幾代人不法勾當的收入賬單,只要拿到這個賬本,就能抓捕劉晟軒。”

“賬本”薄擎輕聲重複。

“說是賬本,但現在已經很少用實物了,也可能是一個網絡上的文檔。”

“我明白,我會想辦法拿到這個賬本。”

“我沒有辦法接近劉晟軒,但我聽說初小姐已經跟他回了廣州,我覺得,有她在內部幫忙,應該很有希望。”

“我不想牽連她。”

“但她是最有可能拿到的人。”

“這件事我自有安排。”

“既然如此,那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最近我跟我爸爸提過這件事,如果你有需要幫忙的,可以打給他,他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你,希望你能成功。”

“好。”

薄擎只是淡淡的回應,喻雅掛斷了電話。

薄擎轉頭再看向劉家的別墅。

初夏現在懷孕,他不能讓她做這麼危險的事,但是方藍他又沒有辦法完全信任。他需要再想想,再慎重的想一想。

日次。

真的好久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薄擎昨夜來過後,初夏躺在‘床’上,一隻手撫著自己的小腹,一隻手‘摸’著自己被薄擎‘吻’過的‘唇’。回憶著過往所有的美好,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個好覺,而在睜開雙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她感覺全身都特別爽,好像所有的病都已經消失了。

方藍在‘門’外耳尖的聽到房內的聲音,馬上敲響房‘門’。

“叩、叩、叩。”

“進。”

方藍打開‘門’走到‘床’邊,恭敬的微微低頭:“夫人,我現在就給您打水洗臉。”

打水

初夏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立刻就想到浴室,想到薄擎最後的話。

“不用了。”

她突然制止,方藍‘露’出疑‘惑’的神情。

初夏儘量讓自己表現的自然,嘴角輕輕的笑著:“我今天感覺很不錯,想自己走動走動,你先出去吧。我可以自己洗漱。”

“可是先生吩咐過,一定要小心照顧您,不能讓您下‘床’。”

“我今天要去醫院,早晚都要下‘床’。”初夏說著雙腳已經從‘床’上移動下來。

“誰說你可以下‘床’”

劉晟軒的聲音突然冒出來,初夏的腳尖剛剛沾地。

他大步走過來,用眼神示意方藍去浴室打水,然後微微彎腰,將初夏的雙‘腿’抬起,放回‘床’上。

初夏的心臟猛的跳動了幾下。

不知道剛剛自己的表現有沒有讓他起什麼疑心。

其實她也不知道浴室有什麼,更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她現在很緊張,但又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自然。

劉晟軒的觀察力非常好。

自從她知道自己的肚子裡有了薄擎的孩子,就特別的小心,怎麼會突然要求自己下‘床’去浴室呢而且剛剛她的態度很強硬,雙腳都急切的移動了下來,就好像她很著急要去浴室,一定要去浴室一樣,難道浴室裡面有什麼東西該不會是昨天晚上薄擎放了什麼吧

嘴角的笑容有些邪惡。

初夏不去看他,以免自己暴‘露’。

方藍從浴室打水出來。

她將水放在‘床’頭櫃,然後用‘毛’巾‘陰’溼,遞給初夏。

初夏擦了擦臉,方藍接過溼‘毛’巾,將幹‘毛’巾再遞給她,初夏將臉上的水擦乾,方藍接過幹‘毛’巾,再次遞溼‘毛’巾讓她擦手,然後又是幹‘毛’巾,最後她才將水倒回浴室的下水道,回來時拿過化妝臺上的護膚品。

初夏各方面都想要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

“不用了,從今天開始我都不用這些東西。”

“你不怕皮膚會不好,變老嗎”

劉晟軒忽然問。

初夏根本不在意:“只要我的寶寶能健康,我怎麼樣都無所謂。”

“真是個偉大的母親。”

劉晟軒感嘆,但神情‘陰’沉,可惜不是他的孩子。

他突然俯身,一下子臉就靠近到初夏的面前,鼻尖都有點觸碰到她的鼻尖。

初夏驚的向後躲。

劉晟軒微笑:“雖然你無所謂,但是我有所謂,我的妻子當然要是最美的,無時無刻都要是最美的,所以我會叫請黎醫生幫你選擇一些適合你用的護膚品和化妝品,你不能拒絕,一定要用,你敢不用,我就親自給你畫。”

初夏不想受他的捉‘弄’,表情非常冷淡。

劉晟軒繼續微笑,雙目瞄向浴室。

“你先換衣服,我去下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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