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你不行,你不配

婚內出詭·鳴暢·6,327·2026/3/24

第138章 你不行,你不配 舊房內。 初夏這兩天似乎‘弄’清楚了這個房子的四周,是個非常偏僻的舊樓區,好像還有工廠,不只一家,晚上能夠聽到一些非常遭砸的聲音。而這兩天她的身體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已經有了體力,似乎可以試著逃跑,剛好,劉晟軒在浴室裡面洗澡,這幾天她注意過,他洗澡的時間大致都在15到20分鐘。 她悄悄的下‘床’,走到‘門’口。 伸手將‘門’打開,‘門’居然沒有上鎖。初夏有些吃驚,同時雙目看向浴室的‘門’。 他不是那麼粗心大意的人,他是故意的嗎?故意要放她走?還是有什麼陷阱? 不管了。 總要試一試。 她將‘門’打開,然後走出‘門’外。 她順著樓梯下樓,隨便挑了一條路,但還沒走出幾步,劉晟軒就溼著頭髮站在她的面前,並一步上前,輕聲溫柔道:“你想出來散步可以先告訴我,我會陪你一起,你這樣突然消失,我會擔心的。” “我要離開這裡。” “好啊,我已經安排好了,馬上就帶你離開,去國外。” “我不會跟你走。”初夏緊張的後退一步。 “你是我老婆,你不跟我走,你想跟誰走?” “你知道的,我跟你結婚是為了救小昱。我並不愛你,算就你強行把我帶走我也不會愛你,這輩子都不會,我們在一起只有痛苦,你就放過我吧,我求你了,放過離開,放我走吧。” “放你走?” 劉晟軒靠近她一步:“我為你把整個劉家都搭進去了,還煞費苦心的做了那麼多事,我甚至……”他的某些話突然遏止,接著道:“最後你竟然跟我說讓我放你走?憑什麼?為什麼?不可能,我不能放你走,我不是聖人也不是好人,我是這世間最壞的那種人,我不會讓你跟薄擎幸福,就算我得不到你,我也不會讓他得到你。” “你想幹什麼?” 劉晟軒大步快速向她走過去。 初夏馬上轉身逃跑。 但是她根本就跑不過他,才幾步而已,她的手腕就被他抓住,死死的抓住。就好像是薄言明那時鎖住她的腳銬,就好像是薛荊辰那時鎖住她的手銬,那麼的讓她無能為力,那麼的讓她驚恐不已。 “你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我不會放你走,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妻子。”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初夏這些天一直繃緊的神經好像斷了。她那麼拼命的掙扎,就好像要甩掉身上恐怖的魔鬼一般,她甚至忘記了自己脆弱的身體,忘記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她被恐懼吞噬了,而劉晟軒看到她這樣拼死的掙扎,怒氣就越大,手更加用力的抓著她,想要得到她,但就在他用雙臂將她的身體緊緊的捆住時。初夏的身體突然失了力。 劉晟軒感受到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軟,他撐著她,然後去看她的臉。 她臉‘色’慘白的就好像被冰凍了萬年的冰雪,沒有一絲絲的紅潤,連嘴‘唇’都一同被侵染,而她的氣息那麼虛弱,好像就只有一絲絲,好像下一次的就會消失。他趕緊去看她的身上,還好沒有流血,孩子應該還沒有事,但是接下來就一定會有事。 她必須去醫院。 必須馬上送她去醫院。 “老大。” 一直幫劉晟軒買東西,並且安排他們離開這裡的人看到他們在這裡,急急忙忙的停下車,從車上跑下來。 “老大,事情都已經辦好了,我們走吧。” “不行,先去醫院。” “醫院?沒時間了,去醫院的話就趕不上這趟船了,你就沒辦法安全離開了。” “我一定要先去醫院。” 劉晟軒抱起初夏柔軟的身體。 男人拉著他,他看了一眼初夏:“老大,不要管她了,她這樣對你,你不值得為她丟了自己的命。” “滾開!” “老大,你只有這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不上船離開,就真的跑不了了。” “我叫你滾開。” 劉晟軒憤怒的一腳將他踹開。 那人跌坐在地上。 劉晟軒抱著初夏走到車旁,將她小心翼翼的放進後車座,然後自己坐進駕駛座,將車開走。 “老大&mddash;” 跌坐在地上的人起身大吼:“老大,你不能去醫院,你會被抓住的,老大&mddash;” 劉晟軒用力的踩下油‘門’,急切的將車子開去醫院。 而在他踩下油‘門’的那一刻,身旁擦身而過一輛黑‘色’賓利,開車的人是薄擎,他一眼就察覺到這輛車不對,側目看向車窗,看到劉晟軒的側臉,他馬上調轉車頭,追趕著那輛車。但是劉晟軒就好像是不要命一樣,不停的加速加速,完全不顧紅燈的阻攔,只是一味的向前衝。 醫院‘門’口。 劉晟軒的車猛然停下。 他急忙下車,將後車‘門’打開,抱出昏倒的初夏。 雙腳才剛剛走出三步,薄擎的人就已經擋在他的面前。 劉晟軒抬目,兩人四目相對。 “滾開!別擋路!”劉晟軒怒吼。 “把她還給我!” 薄擎說著,已經伸手去搶。 劉晟軒怎麼可能放手,馬上躲開他的雙手。對他狠狠的出腳。 薄擎站在原地不動,雷霆在劉晟軒的身後拔出槍,指著他的頭:“劉晟軒,你被捕了,馬上放下你手上的人,跟我回去接受法律的制裁。” 劉晟軒根本就不理會他,對著擋在身前的薄擎繼續出腳,雷霆的食指收緊,薄擎的視線一直在初夏的身上,她似乎已經昏‘迷’,臉‘色’非常不好,不過她身上並沒有出血的現象,孩子應該還沒事,但如果在劉晟軒的懷中繼續這麼折磨,那可就不好說了,所以他不想跟他多糾纏,示意雷霆一眼,兩人一同出手,幾秒內就從劉晟軒的手中搶回了初夏。 將初夏抱在懷中,薄擎的心有種迴歸原位的感覺。 劉晟軒還在憤怒掙脫雷霆的牽制:“她是我的,不准你碰她。” 薄擎並沒有理會他,抱著初夏大步走進醫院。 更多的警察到達醫院‘門’口,將劉晟軒團團圍住,並給他的雙手上了手銬,但劉晟軒還在掙扎,雙目一看著薄擎的背影,他想要衝過去,他想要把初夏搶回來,他想要自己親自把她送去醫院,然後在‘床’邊守著她醒來。但是好幾個警察按著他的身體,將他強行塞進了車內,把他帶回警局。 終於,這一天還是來了。 在那個晚上…… 在他殺了自己的同學…… 在他雙手第一次染血的那個時刻開始,他就知道自己一定不會好死,而且一定活不長,因為劉家人真的作惡太多,就沒有一個長命的,不是被暗殺,就是被報復。都不能安穩的活過五十,不過到他這一代算是真正結束了。終於結束了。而他唯一的遺憾就是跟初夏相處的時間太少,跟她相遇的時機不對。 他是真的愛上她了。 人生三十六年第一次愛上一個人。 初夏…… 我的心願其實很簡單,就是想讓你對我笑一笑,就笑一笑,但是,這個簡單的笑容,卻成為我此生最大的奢望。是奢望…… …… 加護病房內。 病‘床’旁圍著好多人。 薄擎,沛涵,老王。小藍,‘門’口還有警察守著,等著她醒來後進行例行的詢問。 房內雖然人多,但卻靜靜的沒有一個人說話。 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 初夏的睫羽終於有了動靜,雙‘唇’也慢慢的觸動。 “夏夏……” “夏夏……” “夫人……” 三人異口同聲,只有老王平靜的微微勾起嘴角,但初夏並沒有馬上醒來,似乎還被困在夢境之中,驚恐的囈語:“不要……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跟你走……我不跟你走……不要……不要……” “夏夏,你醒醒。已經沒事了,全部都過去了。” “是啊夏夏,劉晟軒已經被抓到了,我們每一個人都很安全,你快醒過來吧。” “夫人……”方藍在這樣叫的時候馬上意識到不對,雖然她跟劉晟軒的婚姻關係還在,但是她一定很討厭這個稱呼,所以她馬上改正,稍稍有些不習慣的叫著:“夏夏,你快點醒過來吧。我要當著你的面跟你說謝謝。” 三個人的聲音環繞在耳邊。 初夏掙扎著蹙眉,好似用了很大的力氣才睜開雙目,看著圍在‘床’邊四個人的臉。 第一秒,她愣了。 第二秒,她還是愣的。 但是第三秒的時候,她眼中湧出了淚水,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接著她伸出雙臂,抱住薄擎,薄擎也在同時將她緊緊的抱住,這一刻真的太艱難了,有多少次她都撐不住了,但是隻要想到他,想到孩子,她就能夠咬牙堅持。 身旁的三人看著他們,眼中也有些酸澀。 老王攬過沛涵的腰:“我們先出去吧。” “嗯。” 兩人默默的離開,方藍跟在他們身後。 初夏和薄擎久久的擁抱著,就好像是一年才能相見一次的牛郎和織‘女’,千言萬語都凝聚在這個擁抱之中。 “我真的回到你身邊了?”她還是不敢相信。 “是,你回來了,你就在我身邊,就在我的懷裡。” “我不要再離開你。” “我不會讓你離開。” 初夏的手用力的抓著他的西裝:“我這輩子都不要再離開你。” 薄擎的雙臂也收緊:“就算你想離開,我也不放你走。” 初夏繼續依偎在他的懷中。 過了好久好久,她才在他的懷中再次開口。 “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是你把我救回來的嗎?” 薄擎的面容沉重。 “是劉晟軒送你來的。” 初夏驚訝的抬起頭,看著薄擎的臉:“他送我來的?那他人呢?跑了嗎?” “已經被抓了。” “被抓?” “他早晚都會被抓,他是罪有應得。” 是。 他是罪有應得。 初夏慢慢的落下雙目,‘胸’口內的心臟非常的不舒服。 他為什麼總是要這樣?為什麼總是對自己那麼好?她記得自己暈倒了,但如果那時他沒有把她送來醫院,而是自己逃跑的話,就不會被抓。就不會被關在冰冷的監獄,至少現在不會,至少不是因為她,總覺得自己對不起他,總覺得自己虧欠他。‘胸’口窒悶的難受,心臟就好像不能自主跳動。 薄擎看著她低沉的臉,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 “這不是你的錯。” 不是她的錯嗎? 真的嗎? …… 監獄。 劉晟軒那一身華麗的西裝被換下,雙手扣著錚亮的手銬。 雷霆坐在他的對面。 “他們說你想見我。” “是。” “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這不可能。” “你應該知道,你拿到的東西里的確有擊垮劉家的證據,但是僅憑這一個證據是沒有辦法徹底斬斷所有的黑道勢利。廣州少了一個劉家,馬上就會多出一個李家,王家,孫家,這種惡‘性’循環你是永遠都制止不了的,不過如果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可以幫助你,更深的斬斷這股勢利,至少在未來的十年,應該會比較太平。” 雷霆想了想他說的話。 那個內存卡里的東西他看了,的確如他所說,還有更多的資料和證據不在裡面,而他從小就在那個世界,知道的事情一定非常多,有他提供線索一定會事半功倍。 “先說說你的條件。” “第一:我討厭麻煩,更討厭監獄的生活,所以我要求在七天後槍決,不要戴頭套。” 雷霆有些吃驚。 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能多活幾天,甚至都希望可以少判幾年,可他居然這麼急著求死?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所以我才找你做‘交’易。不然我跟你說這些不就是‘浪’費口舌了?其實你我心裡都明白,那些證據一定會判我死刑,早晚都是死,我想痛快點。” 雷霆蹙眉沉默。 劉晟軒繼續。 “第二:在行刑當天,我要初夏在刑場旁觀。” “這不可能,刑場是不允許外人接近的。” “別老讓我提醒你,這是‘交’易,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你……” 劉晟軒打斷他:“第三:我要見初夏。只要你滿足我的這三個要求,我就會把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你。” 雷霆收縮眼眶,凝著他那張平靜的臉。 這麼多年,他始終還是‘弄’不懂這個人。 “為什麼要讓初小姐去看你槍斃的樣子,你不是愛她嗎?怎麼能這麼殘忍的對她?” “這跟你沒關係。” “第一點我可以幫你處理,但是第二第三,不是我能‘操’控的。” “只要她來見我,我自有辦法說服她。”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想問問題,就先辦好我‘交’代你的事。” “你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殺了那些老傢伙?”雷霆直接質問:“他們雖然對你虎視眈眈,但至少能在你為難的時候幫助你,可你為什麼……” “因為我心情不好。” 劉晟軒的回答跟薄擎的猜測一模一樣,並且勾勒起愉快的笑容,但是雷霆卻並不相信他這樣個理由,也想到薄擎在這說的另外半句話,繼而推測:“你如果真的是因為心情不好,應該早就殺了他們,不會忍耐他們這麼多年,可是你偏偏挑在這種時候,難道你是因為……” “我累了。” 劉晟軒又一次打斷他,並且站起身。 雷霆仰頭看著他的淡然的臉。 劉晟軒轉身,一邊走回牢房,一邊道:“我只給你一天的考慮一下。明天如果我見不到初夏,那我們的‘交’易就取消。” 雷霆的臉非常沉重。 這麼多年他雖然並沒有‘弄’懂這個男人,但是此時,他似乎有點懂了。 …… 醫院。 初夏在病‘床’上修養了兩天,氣‘色’和‘精’神都好了許多,心情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折,最重要的是她非常安心,無比的安心,所以一切都變得那麼美好。 “叩、叩、叩。” 病房的‘門’被敲響。 初夏和薄擎一同看向房‘門’,他們都有一種感覺。‘門’外的人帶來的絕對不會是好事。 薄擎猶豫的沒有回應。 初夏微微開啟雙‘唇’:“請進。” 病房的‘門’打開,雷霆拎著一籃水果走進來。 初夏禮貌的叫了一聲:“喻先生。” 真的是太少有人這樣叫他,雷霆覺得非常彆扭,將水果籃放下後就道:“他們所有人都叫我雷霆,你都已經習慣了,你也這樣叫我吧。” “哦,好的。”初夏微笑回應。 薄擎一直不語,雙目幽深的看著雷霆的剛毅的臉。 雷霆習慣了全是男人的生活,喻雅的母親也死得早,他非常不習慣面對‘女’‘性’。尤其是有求於人,還沒開口就覺得嗓子卡了東西,所以輕咳了一聲,然後道:“初小姐,你的身體好些了吧?” “已經沒事了,明天就準備出院了。” “那太好了。其實我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想拜託你。” “不行!” 什麼事都還沒說,薄擎直接替初夏拒絕。 雷霆就知道過不了他這關,但沒想到他居然都不讓他開口,而初夏雖然不是薄擎那種聰明人。卻也能夠猜到雷霆這次來的用意和剛剛他要說出的話。 “喻先生。”還是這樣叫她比較舒服:“是劉晟軒讓你來找我的?” “是。”雷霆爽快的點頭。 “他想讓我去見他?” “是。” “雖然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但我的確應該再見他一面。” “不行!” 薄擎又一次拒絕。 初夏微笑著面對雷霆:“喻先生,我會說服我身邊的這個人,明天早上八點,這個時間可以嗎?” “當然可以。” “我會準時去警局。” “真是太謝謝你了。” “您客氣了。”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明天見。” “嗯,不送您了。” 雷霆點著頭轉身離開。 初夏的視線轉移到身邊的的薄擎身上,她的嘴‘唇’都還沒有動,薄擎第三次道:“不行!” “你是復讀機嗎?怎麼一直在說這兩個字?就不能說點別的嗎?” “我不讓你去。”薄擎換了,但意思還是一樣。 “好。不去。” 初夏跟剛剛對雷霆的答覆不一樣,非常乖順的答應他,然後雙手抱著他的手臂,親暱的靠著他嘆息:“不知道小昱現在怎麼樣了?身體是不是完全康復了?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會不會害怕?晚上會不會睡不著?會不會做惡夢?會不會一個人偷偷的哭泣?會不會不吃東西,耍脾氣?擎……我想小昱了,你呢?” 薄擎的眉頭已經皺成了一條深溝。 她是從哪裡學來這種狡猾的攻心計? 小昱的行蹤只有老爺子和劉晟軒知道。老爺子是肯定不會告訴他們,他們就算找也要‘花’上一段漫長的時間,而劉晟軒這顯然是一條捷徑。她這是在‘逼’他答應。 初夏沒有繼續說話。 她知道自己這樣很卑鄙,‘逼’得他不得不答應,但是她真的要再見劉晟軒一面。不僅是為了小昱。她也有話想要對他說,最後的一些話語。 薄擎最終都沒有答應她,但是在第二天早上她出院坐上車的時候,薄擎默默的將車開到警局。 她轉頭看著他冷冽的側臉。 “謝謝你。” “不用謝我,我也是為了小昱,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才能讓你下車。” “好。”初夏馬上答應。 “我需要你馬上跟我去國外接受治療,在孩子出生之前,你都要乖乖聽我的話,不準有半點違抗。例如今天的這件事,只要我說不準,你就不能去做。” “好。”初夏依然爽快的答應。 薄擎還是不想放她下車。 就算劉晟軒已經再也不能把她怎麼樣,卻還是怕她會出點什麼事。他就是放心不下,她離開他一秒,他的心都擔心的好似快停止跳動了一般。 初夏下車前,親‘吻’了一下他,然後笑著:“我去去就回。” 她說完就下車。 雙目看著眼前那棟非常威嚴的樓房,昂首‘挺’‘胸’的走了過去。 雷霆在‘門’口接應,但不巧,看到剛剛探視出來的東子。 東子一看到初夏,立刻衝過來。 “是你!是你害的老大被抓,要不是為了救你,他現在已經離開這個城市,離開這個國家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去死吧。” 初夏面對他的憤怒,並沒有半步退讓。 而東子也被人拉住。 初夏一臉鄭重,雙目堅定:“他會被抓的確是因為我,但是他會有這樣的結果都是他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 東子的指著她大吼:“你憑什麼這麼說他?他對你付出了真心,他對你無微不至,他甚至捨棄了自己的命去救你,他沒有傷害過你一分一毫,誰都可以對他說這四個字,但是你不行,你不配。初夏!你不配!只有你……只有你!”

第138章 你不行,你不配

舊房內。

初夏這兩天似乎‘弄’清楚了這個房子的四周,是個非常偏僻的舊樓區,好像還有工廠,不只一家,晚上能夠聽到一些非常遭砸的聲音。而這兩天她的身體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已經有了體力,似乎可以試著逃跑,剛好,劉晟軒在浴室裡面洗澡,這幾天她注意過,他洗澡的時間大致都在15到20分鐘。

她悄悄的下‘床’,走到‘門’口。

伸手將‘門’打開,‘門’居然沒有上鎖。初夏有些吃驚,同時雙目看向浴室的‘門’。

他不是那麼粗心大意的人,他是故意的嗎?故意要放她走?還是有什麼陷阱?

不管了。

總要試一試。

她將‘門’打開,然後走出‘門’外。

她順著樓梯下樓,隨便挑了一條路,但還沒走出幾步,劉晟軒就溼著頭髮站在她的面前,並一步上前,輕聲溫柔道:“你想出來散步可以先告訴我,我會陪你一起,你這樣突然消失,我會擔心的。”

“我要離開這裡。”

“好啊,我已經安排好了,馬上就帶你離開,去國外。”

“我不會跟你走。”初夏緊張的後退一步。

“你是我老婆,你不跟我走,你想跟誰走?”

“你知道的,我跟你結婚是為了救小昱。我並不愛你,算就你強行把我帶走我也不會愛你,這輩子都不會,我們在一起只有痛苦,你就放過我吧,我求你了,放過離開,放我走吧。”

“放你走?”

劉晟軒靠近她一步:“我為你把整個劉家都搭進去了,還煞費苦心的做了那麼多事,我甚至……”他的某些話突然遏止,接著道:“最後你竟然跟我說讓我放你走?憑什麼?為什麼?不可能,我不能放你走,我不是聖人也不是好人,我是這世間最壞的那種人,我不會讓你跟薄擎幸福,就算我得不到你,我也不會讓他得到你。”

“你想幹什麼?”

劉晟軒大步快速向她走過去。

初夏馬上轉身逃跑。

但是她根本就跑不過他,才幾步而已,她的手腕就被他抓住,死死的抓住。就好像是薄言明那時鎖住她的腳銬,就好像是薛荊辰那時鎖住她的手銬,那麼的讓她無能為力,那麼的讓她驚恐不已。

“你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我不會放你走,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妻子。”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初夏這些天一直繃緊的神經好像斷了。她那麼拼命的掙扎,就好像要甩掉身上恐怖的魔鬼一般,她甚至忘記了自己脆弱的身體,忘記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她被恐懼吞噬了,而劉晟軒看到她這樣拼死的掙扎,怒氣就越大,手更加用力的抓著她,想要得到她,但就在他用雙臂將她的身體緊緊的捆住時。初夏的身體突然失了力。

劉晟軒感受到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軟,他撐著她,然後去看她的臉。

她臉‘色’慘白的就好像被冰凍了萬年的冰雪,沒有一絲絲的紅潤,連嘴‘唇’都一同被侵染,而她的氣息那麼虛弱,好像就只有一絲絲,好像下一次的就會消失。他趕緊去看她的身上,還好沒有流血,孩子應該還沒有事,但是接下來就一定會有事。

她必須去醫院。

必須馬上送她去醫院。

“老大。”

一直幫劉晟軒買東西,並且安排他們離開這裡的人看到他們在這裡,急急忙忙的停下車,從車上跑下來。

“老大,事情都已經辦好了,我們走吧。”

“不行,先去醫院。”

“醫院?沒時間了,去醫院的話就趕不上這趟船了,你就沒辦法安全離開了。”

“我一定要先去醫院。”

劉晟軒抱起初夏柔軟的身體。

男人拉著他,他看了一眼初夏:“老大,不要管她了,她這樣對你,你不值得為她丟了自己的命。”

“滾開!”

“老大,你只有這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不上船離開,就真的跑不了了。”

“我叫你滾開。”

劉晟軒憤怒的一腳將他踹開。

那人跌坐在地上。

劉晟軒抱著初夏走到車旁,將她小心翼翼的放進後車座,然後自己坐進駕駛座,將車開走。

“老大&mddash;”

跌坐在地上的人起身大吼:“老大,你不能去醫院,你會被抓住的,老大&mddash;”

劉晟軒用力的踩下油‘門’,急切的將車子開去醫院。

而在他踩下油‘門’的那一刻,身旁擦身而過一輛黑‘色’賓利,開車的人是薄擎,他一眼就察覺到這輛車不對,側目看向車窗,看到劉晟軒的側臉,他馬上調轉車頭,追趕著那輛車。但是劉晟軒就好像是不要命一樣,不停的加速加速,完全不顧紅燈的阻攔,只是一味的向前衝。

醫院‘門’口。

劉晟軒的車猛然停下。

他急忙下車,將後車‘門’打開,抱出昏倒的初夏。

雙腳才剛剛走出三步,薄擎的人就已經擋在他的面前。

劉晟軒抬目,兩人四目相對。

“滾開!別擋路!”劉晟軒怒吼。

“把她還給我!”

薄擎說著,已經伸手去搶。

劉晟軒怎麼可能放手,馬上躲開他的雙手。對他狠狠的出腳。

薄擎站在原地不動,雷霆在劉晟軒的身後拔出槍,指著他的頭:“劉晟軒,你被捕了,馬上放下你手上的人,跟我回去接受法律的制裁。”

劉晟軒根本就不理會他,對著擋在身前的薄擎繼續出腳,雷霆的食指收緊,薄擎的視線一直在初夏的身上,她似乎已經昏‘迷’,臉‘色’非常不好,不過她身上並沒有出血的現象,孩子應該還沒事,但如果在劉晟軒的懷中繼續這麼折磨,那可就不好說了,所以他不想跟他多糾纏,示意雷霆一眼,兩人一同出手,幾秒內就從劉晟軒的手中搶回了初夏。

將初夏抱在懷中,薄擎的心有種迴歸原位的感覺。

劉晟軒還在憤怒掙脫雷霆的牽制:“她是我的,不准你碰她。”

薄擎並沒有理會他,抱著初夏大步走進醫院。

更多的警察到達醫院‘門’口,將劉晟軒團團圍住,並給他的雙手上了手銬,但劉晟軒還在掙扎,雙目一看著薄擎的背影,他想要衝過去,他想要把初夏搶回來,他想要自己親自把她送去醫院,然後在‘床’邊守著她醒來。但是好幾個警察按著他的身體,將他強行塞進了車內,把他帶回警局。

終於,這一天還是來了。

在那個晚上……

在他殺了自己的同學……

在他雙手第一次染血的那個時刻開始,他就知道自己一定不會好死,而且一定活不長,因為劉家人真的作惡太多,就沒有一個長命的,不是被暗殺,就是被報復。都不能安穩的活過五十,不過到他這一代算是真正結束了。終於結束了。而他唯一的遺憾就是跟初夏相處的時間太少,跟她相遇的時機不對。

他是真的愛上她了。

人生三十六年第一次愛上一個人。

初夏……

我的心願其實很簡單,就是想讓你對我笑一笑,就笑一笑,但是,這個簡單的笑容,卻成為我此生最大的奢望。是奢望……

……

加護病房內。

病‘床’旁圍著好多人。

薄擎,沛涵,老王。小藍,‘門’口還有警察守著,等著她醒來後進行例行的詢問。

房內雖然人多,但卻靜靜的沒有一個人說話。

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

初夏的睫羽終於有了動靜,雙‘唇’也慢慢的觸動。

“夏夏……”

“夏夏……”

“夫人……”

三人異口同聲,只有老王平靜的微微勾起嘴角,但初夏並沒有馬上醒來,似乎還被困在夢境之中,驚恐的囈語:“不要……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跟你走……我不跟你走……不要……不要……”

“夏夏,你醒醒。已經沒事了,全部都過去了。”

“是啊夏夏,劉晟軒已經被抓到了,我們每一個人都很安全,你快醒過來吧。”

“夫人……”方藍在這樣叫的時候馬上意識到不對,雖然她跟劉晟軒的婚姻關係還在,但是她一定很討厭這個稱呼,所以她馬上改正,稍稍有些不習慣的叫著:“夏夏,你快點醒過來吧。我要當著你的面跟你說謝謝。”

三個人的聲音環繞在耳邊。

初夏掙扎著蹙眉,好似用了很大的力氣才睜開雙目,看著圍在‘床’邊四個人的臉。

第一秒,她愣了。

第二秒,她還是愣的。

但是第三秒的時候,她眼中湧出了淚水,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接著她伸出雙臂,抱住薄擎,薄擎也在同時將她緊緊的抱住,這一刻真的太艱難了,有多少次她都撐不住了,但是隻要想到他,想到孩子,她就能夠咬牙堅持。

身旁的三人看著他們,眼中也有些酸澀。

老王攬過沛涵的腰:“我們先出去吧。”

“嗯。”

兩人默默的離開,方藍跟在他們身後。

初夏和薄擎久久的擁抱著,就好像是一年才能相見一次的牛郎和織‘女’,千言萬語都凝聚在這個擁抱之中。

“我真的回到你身邊了?”她還是不敢相信。

“是,你回來了,你就在我身邊,就在我的懷裡。”

“我不要再離開你。”

“我不會讓你離開。”

初夏的手用力的抓著他的西裝:“我這輩子都不要再離開你。”

薄擎的雙臂也收緊:“就算你想離開,我也不放你走。”

初夏繼續依偎在他的懷中。

過了好久好久,她才在他的懷中再次開口。

“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是你把我救回來的嗎?”

薄擎的面容沉重。

“是劉晟軒送你來的。”

初夏驚訝的抬起頭,看著薄擎的臉:“他送我來的?那他人呢?跑了嗎?”

“已經被抓了。”

“被抓?”

“他早晚都會被抓,他是罪有應得。”

是。

他是罪有應得。

初夏慢慢的落下雙目,‘胸’口內的心臟非常的不舒服。

他為什麼總是要這樣?為什麼總是對自己那麼好?她記得自己暈倒了,但如果那時他沒有把她送來醫院,而是自己逃跑的話,就不會被抓。就不會被關在冰冷的監獄,至少現在不會,至少不是因為她,總覺得自己對不起他,總覺得自己虧欠他。‘胸’口窒悶的難受,心臟就好像不能自主跳動。

薄擎看著她低沉的臉,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

“這不是你的錯。”

不是她的錯嗎?

真的嗎?

……

監獄。

劉晟軒那一身華麗的西裝被換下,雙手扣著錚亮的手銬。

雷霆坐在他的對面。

“他們說你想見我。”

“是。”

“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這不可能。”

“你應該知道,你拿到的東西里的確有擊垮劉家的證據,但是僅憑這一個證據是沒有辦法徹底斬斷所有的黑道勢利。廣州少了一個劉家,馬上就會多出一個李家,王家,孫家,這種惡‘性’循環你是永遠都制止不了的,不過如果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可以幫助你,更深的斬斷這股勢利,至少在未來的十年,應該會比較太平。”

雷霆想了想他說的話。

那個內存卡里的東西他看了,的確如他所說,還有更多的資料和證據不在裡面,而他從小就在那個世界,知道的事情一定非常多,有他提供線索一定會事半功倍。

“先說說你的條件。”

“第一:我討厭麻煩,更討厭監獄的生活,所以我要求在七天後槍決,不要戴頭套。”

雷霆有些吃驚。

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能多活幾天,甚至都希望可以少判幾年,可他居然這麼急著求死?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所以我才找你做‘交’易。不然我跟你說這些不就是‘浪’費口舌了?其實你我心裡都明白,那些證據一定會判我死刑,早晚都是死,我想痛快點。”

雷霆蹙眉沉默。

劉晟軒繼續。

“第二:在行刑當天,我要初夏在刑場旁觀。”

“這不可能,刑場是不允許外人接近的。”

“別老讓我提醒你,這是‘交’易,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你……”

劉晟軒打斷他:“第三:我要見初夏。只要你滿足我的這三個要求,我就會把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你。”

雷霆收縮眼眶,凝著他那張平靜的臉。

這麼多年,他始終還是‘弄’不懂這個人。

“為什麼要讓初小姐去看你槍斃的樣子,你不是愛她嗎?怎麼能這麼殘忍的對她?”

“這跟你沒關係。”

“第一點我可以幫你處理,但是第二第三,不是我能‘操’控的。”

“只要她來見我,我自有辦法說服她。”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想問問題,就先辦好我‘交’代你的事。”

“你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殺了那些老傢伙?”雷霆直接質問:“他們雖然對你虎視眈眈,但至少能在你為難的時候幫助你,可你為什麼……”

“因為我心情不好。”

劉晟軒的回答跟薄擎的猜測一模一樣,並且勾勒起愉快的笑容,但是雷霆卻並不相信他這樣個理由,也想到薄擎在這說的另外半句話,繼而推測:“你如果真的是因為心情不好,應該早就殺了他們,不會忍耐他們這麼多年,可是你偏偏挑在這種時候,難道你是因為……”

“我累了。”

劉晟軒又一次打斷他,並且站起身。

雷霆仰頭看著他的淡然的臉。

劉晟軒轉身,一邊走回牢房,一邊道:“我只給你一天的考慮一下。明天如果我見不到初夏,那我們的‘交’易就取消。”

雷霆的臉非常沉重。

這麼多年他雖然並沒有‘弄’懂這個男人,但是此時,他似乎有點懂了。

……

醫院。

初夏在病‘床’上修養了兩天,氣‘色’和‘精’神都好了許多,心情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折,最重要的是她非常安心,無比的安心,所以一切都變得那麼美好。

“叩、叩、叩。”

病房的‘門’被敲響。

初夏和薄擎一同看向房‘門’,他們都有一種感覺。‘門’外的人帶來的絕對不會是好事。

薄擎猶豫的沒有回應。

初夏微微開啟雙‘唇’:“請進。”

病房的‘門’打開,雷霆拎著一籃水果走進來。

初夏禮貌的叫了一聲:“喻先生。”

真的是太少有人這樣叫他,雷霆覺得非常彆扭,將水果籃放下後就道:“他們所有人都叫我雷霆,你都已經習慣了,你也這樣叫我吧。”

“哦,好的。”初夏微笑回應。

薄擎一直不語,雙目幽深的看著雷霆的剛毅的臉。

雷霆習慣了全是男人的生活,喻雅的母親也死得早,他非常不習慣面對‘女’‘性’。尤其是有求於人,還沒開口就覺得嗓子卡了東西,所以輕咳了一聲,然後道:“初小姐,你的身體好些了吧?”

“已經沒事了,明天就準備出院了。”

“那太好了。其實我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想拜託你。”

“不行!”

什麼事都還沒說,薄擎直接替初夏拒絕。

雷霆就知道過不了他這關,但沒想到他居然都不讓他開口,而初夏雖然不是薄擎那種聰明人。卻也能夠猜到雷霆這次來的用意和剛剛他要說出的話。

“喻先生。”還是這樣叫她比較舒服:“是劉晟軒讓你來找我的?”

“是。”雷霆爽快的點頭。

“他想讓我去見他?”

“是。”

“雖然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但我的確應該再見他一面。”

“不行!”

薄擎又一次拒絕。

初夏微笑著面對雷霆:“喻先生,我會說服我身邊的這個人,明天早上八點,這個時間可以嗎?”

“當然可以。”

“我會準時去警局。”

“真是太謝謝你了。”

“您客氣了。”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明天見。”

“嗯,不送您了。”

雷霆點著頭轉身離開。

初夏的視線轉移到身邊的的薄擎身上,她的嘴‘唇’都還沒有動,薄擎第三次道:“不行!”

“你是復讀機嗎?怎麼一直在說這兩個字?就不能說點別的嗎?”

“我不讓你去。”薄擎換了,但意思還是一樣。

“好。不去。”

初夏跟剛剛對雷霆的答覆不一樣,非常乖順的答應他,然後雙手抱著他的手臂,親暱的靠著他嘆息:“不知道小昱現在怎麼樣了?身體是不是完全康復了?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會不會害怕?晚上會不會睡不著?會不會做惡夢?會不會一個人偷偷的哭泣?會不會不吃東西,耍脾氣?擎……我想小昱了,你呢?”

薄擎的眉頭已經皺成了一條深溝。

她是從哪裡學來這種狡猾的攻心計?

小昱的行蹤只有老爺子和劉晟軒知道。老爺子是肯定不會告訴他們,他們就算找也要‘花’上一段漫長的時間,而劉晟軒這顯然是一條捷徑。她這是在‘逼’他答應。

初夏沒有繼續說話。

她知道自己這樣很卑鄙,‘逼’得他不得不答應,但是她真的要再見劉晟軒一面。不僅是為了小昱。她也有話想要對他說,最後的一些話語。

薄擎最終都沒有答應她,但是在第二天早上她出院坐上車的時候,薄擎默默的將車開到警局。

她轉頭看著他冷冽的側臉。

“謝謝你。”

“不用謝我,我也是為了小昱,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才能讓你下車。”

“好。”初夏馬上答應。

“我需要你馬上跟我去國外接受治療,在孩子出生之前,你都要乖乖聽我的話,不準有半點違抗。例如今天的這件事,只要我說不準,你就不能去做。”

“好。”初夏依然爽快的答應。

薄擎還是不想放她下車。

就算劉晟軒已經再也不能把她怎麼樣,卻還是怕她會出點什麼事。他就是放心不下,她離開他一秒,他的心都擔心的好似快停止跳動了一般。

初夏下車前,親‘吻’了一下他,然後笑著:“我去去就回。”

她說完就下車。

雙目看著眼前那棟非常威嚴的樓房,昂首‘挺’‘胸’的走了過去。

雷霆在‘門’口接應,但不巧,看到剛剛探視出來的東子。

東子一看到初夏,立刻衝過來。

“是你!是你害的老大被抓,要不是為了救你,他現在已經離開這個城市,離開這個國家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去死吧。”

初夏面對他的憤怒,並沒有半步退讓。

而東子也被人拉住。

初夏一臉鄭重,雙目堅定:“他會被抓的確是因為我,但是他會有這樣的結果都是他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

東子的指著她大吼:“你憑什麼這麼說他?他對你付出了真心,他對你無微不至,他甚至捨棄了自己的命去救你,他沒有傷害過你一分一毫,誰都可以對他說這四個字,但是你不行,你不配。初夏!你不配!只有你……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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