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一對活寶

婚內出詭·鳴暢·6,256·2026/3/24

第150章 一對活寶 初夏急急忙忙趕到警局。.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我要見薄擎。” “對不起小姐,薄先生要拘留48小時,除了律師,不能見任何人。” “那我可以知道他為什麼被抓嗎?” “這不方便透‘露’。” 初夏突然嚴肅了自己的面容,氣勢洶洶道:“我是薄擎的合法妻子,你們抓了我老公,居然什麼都不告訴我,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我是不是可以請律師來告你們?” 警察有些驚訝。 “你是薄先生的妻子?” “對啊,我們今天剛剛登記,你可以去查一下。” 這可真是大新聞。 警察查清楚後,馬上請薄擎的律師出來跟她見面。 律師見到初夏,恭敬的微微低頭。 “夫人。” 初夏有些不太適應這個稱呼,但也沒有時間去理會,直接詢問:“薄擎到底是怎麼回事?” “夫人,薄董讓我轉告你,你不用擔心他,他不會有事。” “我要知道他為什麼會被抓進去?” “這……” “他應該知道,只是一句話是打發不了我的,所以你最好把一切都告訴我。” 律師輕輕的點了點頭。 薄擎在裡面已經‘交’代他,她如果執意要知道的話。就告訴她,不然她一定會繼續鬧:“是這樣的,警方今天早上收到一份資料,是關於三年前薛家薛榮貴的死,在那份資料裡明確的顯示在薛榮貴死的時候,見過薄董,所以他們懷疑,薛榮貴並不是柳子衿殺的,而是薄董,不過你真的不用擔心,我已經瞭解了所有的事情,我和我的律師團隊很有信心,可以讓薄董無罪釋放。” 初夏想起三年前劉晟軒拿給她的那份資料。 不是已經被方藍燒燬了嗎?怎麼會又出現了呢?難道有備份?還是又被查到了什麼?她忽然又想起今天早上的那個電話,那個叫羅志的人,薄擎神神秘秘的不告訴她,難道跟他有關? 律師見她正在想著什麼,馬上又轉告薄擎的話:“夫人,薄董最後讓我再三叮囑你,什麼事情都不要做,這件事他可以處理,所以請你相信他,也請相信我和我的律師團隊,在家等他,他一定會平安回去。” 初夏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也請你幫我帶句話給他,後天早上的早餐我會親自做,飯涼了,我可不會給他熱。” “好,我會轉告薄董。” 律師回去薄擎的身邊,初夏走出警局。 三年前薛榮貴的死,一共有三個人知情,一個是已經病死的柳子衿,一個是薄擎,還有一個是薛荊辰。 馬上將手伸進口袋裡,然後又去翻放在車裡的包包,但是手機早就被薄擎偷偷的拿走了,為的就是不讓她跟羅志聯繫。她找不到手機,只好開車去薛氏。 剛走進大樓正‘門’就被攔下。 “我找薛少。” “您有預約嗎?” “我沒有預約,但我是初家的大小姐,也姜老的關‘門’弟子,只要你轉告他說我找他。他一定會來見我。” “對不起小姐,沒有預約的話,我們不能放您進去。” “好吧。” 初夏很佩服這個人的敬業‘精’神,不過顯然是個新人,完全沒眼力,不過這也難不倒她。她對著他伸出手:“可以把你的手機借我一下嗎?我的手機被人偷走了,不過我記得薛少的電話號碼,我想親自打給他。” 親自打? 保安還是有些疑心,不過卻拿出了手機。 初夏快速的按下號碼,然後放在耳邊,電話遲遲才被接通,而且裡面的聲音極為慵懶。 “哪位?” “是我。” “夏夏?你什麼時候換號了?” “我手機被人偷偷拿走了,這是別人的,你應該看到今天早上的新聞了吧?” “什麼新聞?我還沒起‘床’呢。” “沒起‘床’?都幾點了?” “昨晚的宴會玩得太high了,到底什麼新聞?” 初夏看了看四周,雖然很多人都知道了,但還是不要太張揚,所以她沒說,只是催促道:“你快點來公司吧,我現在就在你公司的一樓大廳。” “一樓?你在那幹什麼?怎麼不上去?” “你的保安很盡職,死活不讓我上去。” “你把手機給他。” 初夏把手機遞給保安,保安一放在耳邊立刻慫的低頭哈腰:“對不起薛董,是,是,我知道了,是……” 保安接完電話,一臉抱歉道:“對不起初小姐,我真不知道您是薛董的貴客。” “沒關係,是我沒有提前跟他說好,不怪你。” “謝初小姐體諒,您可以進去了。” 初夏點了下頭,就坐著電梯去了薛荊辰的辦公室。不出半個小時,薛荊辰就來到了公司,也知道了她剛剛說的新聞,更加知道她這次來找他的目的。 “上次吃飯就被薄三給攪和了,這次你來找我又是因為他,雖然我跟他以前是好兄弟,但是我有多討厭他,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我想知道薛榮貴到底是怎麼死的?” 薛荊辰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 “如果我說是薄擎殺的,你信嗎?” “他也跟我說過,是他殺的。” “哦?” 薛荊辰稍稍有些驚訝,然後嗤笑:“他都已經承認了,那你還來找我幹什麼?其實說起來都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就算現在挖出來也找不出什麼證據,何況薄三做事一向乾淨利落,不會留下什麼把柄,而且他還有最好的律師團隊,那群人的嘴都能把壞的說成好的。死的說成活的,放心吧,48小時後他就不會有事了,有事的那幾個敢抓他的人,一定會倒大黴。” 薄擎讓律師轉告他的話也跟薛荊辰說的差不多。 但是怎麼說呢?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柳小姐,也就是你的前妻柳夫人,她應該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在她讓我去找姜老這件事上就可以證明,她可能都會聰明過你和薄擎,而這麼聰明的‘女’人怎麼會讓自己深愛的男人去做犯法的事?她一定會想辦法阻止才對。而三年前她在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一再的跟我解釋,說她才是兇手,以前我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但是現在想想,好像她並沒有說謊的樣子,當然,也可能是我自己不想讓薄擎成為兇手,所以才會這樣認為,但不論兇手是誰,薄擎也好,柳夫人也好,又或者是你,我都想知道真相,而不管真相是什麼,這件事都應該就此結束,因為薛榮貴的確該死。” 三年前他們的這句話她終於明白了,有些人真的是該死,而且死不足惜。 薛荊辰聽著她的分析,忽然道:“既然你想就此結束,那就不應該刨根問底。以薄擎的能力,這次雖然有些麻煩,但也不是不能脫身。” “可是我總覺得一直保持沉默的你,似乎知道一些連薄擎都不知道的內幕。” “你在懷疑人是我殺的?” 初夏搖頭:“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薛荊辰沉默的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嘆著氣道:“‘女’人的直覺有的時候真的是太可怕了。” 初夏的嘴角立刻揚起。 果然。 被她猜中了。 薛荊辰坐直身體,從西裝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一段三年前錄下的視頻,放在桌上,一邊給她看,一邊輕聲敘說:“三年前的那天晚上,我本來是計劃好,打算讓你當我的時間證人,然後偷偷的去殺我的父親,但是沒想到被薄三捷足先登,不過他的目的並不是去殺人,而是去威脅,他已經坐上了薄家首席總裁的位子,掌管了薄家的大權,再加上他手中掌握一小部分的證據,又淋漓盡致的發揮了他最擅長的‘陰’謀詭計,他‘逼’我父親去自首,不然就搞垮他這麼多年建立起來的權勢和地位,我父親氣急了,在薄三要離開的時候,拿著放在水果盤中的刀想要殺他,但是以薄三的身手他怎麼可能會得逞,兩人在糾纏的時候,我父親不小心摔倒,刀子刺進了他的腹中,當時他的確是斷了氣,但是在薄三離開後,他又忽然喘回了氣,真是應承了那句,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的千古名句,那時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樣子,我本來是想給他補一刀,可最後被急忙趕過來阻止的子衿搶先,我父親就是這樣死的。” 初夏看著視頻上的整個過程。 “原來柳夫人真的沒有撒謊,人真的是她殺的。”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只要把這個證據拿去警局,他們就會立刻放了薄三。” “你願意把這個證據給我?” 薛荊辰的臉上‘露’出煩躁和鬱悶,還有著一點點的害羞,完全就是傲嬌的狀態,而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個表情,背過身到:“原本我錄這個視頻的時候是想以後威脅我父親或者薄三,但是在我錄完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薄三是故意在我之前去找我父親,雖然我不是我父親親生的,但他畢竟是我的親戚。還養育我這麼大,跟子衿不同,他對我很好,也是真的要把薛氏留給我,薄三這麼做是不想讓我以後帶著罪惡生活,也想要拯救子衿。雖然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張冰冷嚴謹的臉,但其實,他的感情比誰都豐富。” 初夏雖然只能看到他的背脊,但卻能想象到他現在的表情,更能明白他們這對兄弟的恩恩怨怨。 “這個東西我不能收。”她突然拒絕。 薛荊辰猛然轉回身。眼中滿是驚訝的看著她,問:“為什麼?你找我,不就是想救薄三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想要救他了?” “……” 薛荊辰無語。她的確沒說過這種話。 初夏微笑:“我答應了薄擎,什麼都不會做,只相信他,乖乖的等著他被放出來,我不會違揹我對他的承諾,所以這個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薛荊辰似乎有點懂了。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拿著這個東西去救他吧?” “作為一個曾經為你這麼細心著想過的好兄弟,我覺得你為他做這點事,是應該的。” “不可能。” 薛荊辰嚴重拒絕:“想讓我去救他?這絕對不可能,我更想讓他去坐牢,一輩子都別出來,也別出現在我眼前。”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勉強,只是我沒想到,你原來是一個這麼小家子氣的男人。” “你少跟我玩‘激’將法。” “OK。反正我已經知道了真相,心情也非常舒暢,你就自己慢慢考慮吧。” “什麼考慮?有什麼好考慮的?等你走了,我馬上把視頻刪除。” “你隨便吧。比起這個,我想問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羅志的人?” “羅志?”薛荊辰被她突然轉的有點沒反應過來,不過:“有點耳熟。” “你仔細想想。” 薛荊辰微微蹙眉。 “啊,我想起來了,三年前你跟薄三進醫院後我就覺得不太對勁,然後我就去調查,在三個月後我調查到這個人,他是個催眠大師,就是他給薄三催眠,讓薄三忘記了你。” “哦。原來是這樣。”初夏感嘆。 薛荊辰疑‘惑’:“你突然問他做什麼?” “沒什麼,打擾了你這麼久,我也該走了。” “這就走了?” “拜拜。” 初夏說完,真的就那麼走了。 薛荊辰鬱悶看著她離開,在她離開後他立馬拿起手機,手指快速的按下刪除,但是當確認的按鍵出現的時候,他又鬱悶的把手機丟在辦公桌上。 真是憋氣。 本來想著初夏知道事情的真相後一定會急切的向他要這個視頻,然後他就裝作很大方的樣子勉強把視頻給她,再向她勒索一些好處。這樣他不但還了薄擎的人情,還有了能夠繼續跟初夏曖昧的機會,可是他完全沒想到,三年後的初夏竟然是這麼‘精’明的一個人,完全給他‘弄’‘蒙’了不說,還讓他心情如此不爽。 媽的! 他在心中爆著粗口。 感情他現在不去救薄三的話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氣男人了。 煩躁! …… 初夏離開薛氏後,心情特別好的去了菜市場,買了好多東西拿回公寓,然後一樣一樣放進冰箱裡擺好,最後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看著一些雕刻方面的圖片,尋找著靈感。 傍晚六點整。 公寓的‘門’被打開,薄擎高大‘挺’拔的身體走進‘門’內。 初夏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微笑。 薄擎站在沙發前,垂目對上她的眼目:“我不是告訴你,什麼都不要做,你怎麼總是不聽話?” “我什麼都沒做啊,就是見了一個老朋友,聊了一會兒天。然後去菜市場買菜,最後就回到家一直都在看圖,我怎麼不聽話了?我聽話的簡直就像個小貓咪一樣。” 小貓咪? 薄擎對她的形容詞真的……唉……好吧,我輸了。 一步走到她身邊,坐在她的身旁,然後長臂攬過她的肩膀。 “以後那個老朋友,不要再去見了。” “為什麼?” “因為他對你心懷不軌。” “你不要總是拿有‘色’眼鏡去看人嘛,他對我一直都很紳士,而且他這次可是幫了你。” “我不需要他幫,我可以自己搞定這件事。” 初夏微微撇嘴:“你們兩個真有意思。明明互相都很關心對方,但是卻都死鴨子嘴硬打死都不承認,你們覺得這很有意思嗎?就不能愉快的做朋友嗎?” “不能!”薄擎非常堅決。 初夏搖了搖頭。 這也算是一對活寶了。 算了,不用管他們,他們會有他們相處的一套方式。 雙手突然抱著薄擎的手臂,然後倒在他的肩頭,撒嬌般的道:“老公,我餓了。” 又聽到她這樣叫自己,薄擎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酥了。 可是不對啊。 “你不是去了菜市場買菜嗎?你不是讓我準時回來吃飯嗎?” “我說的是後天,誰知道你這麼快就出來了?而且你也知道我身體不好。不能太‘操’勞,不能太辛苦,所以……”初夏故意抱著他的手臂晃了晃:“老公,今天的晚飯拜託你了,我要吃糖醋排骨和紅燒茄子。” 薄擎真的是第一次覺得不僅是整顆心都酥了,就連他全身的骨頭都被的她給‘弄’酥了。這不是他在做夢吧?她居然不停的跟他撒嬌,而且還老公老公的叫個不停。他們好像真的成為了一對甜蜜的夫妻,而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老公?” 初夏見他一直都沒有回應,不滿的又叫了他一聲。 薄擎回過神。 雖然他很願意為他做飯,做一輩子都可以。但是‘女’人可以寵,但卻不能慣,況且他有的時候也想要享受一下男人應該有的權力和地位,所以,他一本正經道:“今天的晚飯我可以做,但明天,和明天的明天……你應該懂得。” 初夏看著他,眨巴眨巴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狀:“我不懂。” “你別以為撒嬌就能夠控制我?” “哦?是嗎?看來光撒嬌還不夠呀,那麼……”初夏說著,突然撅著嘴,親了一下他的面頰:“這樣夠不夠呢?老公大人?” 薄擎冷漠的臉已經掛不住了。 比起吃飯,他似乎更想先把她給吃了。 暗暗的吐了一口氣,好不容易穩住自己,但是真的已經坐不住了,所以猛然站起身,道:“我去做飯。” “謝謝老公。” 初夏那麼開心。 堂堂薄家三爺,薄氏集團的董事長,竟然完全被她玩‘弄’在鼓掌之中,這種感覺簡直爽爆了。 初夏整個人都躺在沙發上。整張臉都埋進沙發內,就差在上面打滾了。 可是開心了一會兒,她又安靜了下來。 她現在是幸福了,小昱呢?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小昱? …… 晚餐在一個小時後熱騰騰的擺在餐桌上。 薄擎看著初夏明顯跟剛剛不同的臉,疑‘惑’的詢問:“怎麼了?怎麼又突然不開心了?” “我想小昱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讓我見他?” 薄擎雙目稍稍有些閃動。 “先吃飯,吃完飯再說這件事。” 初夏犀利的看這他:“我總覺得你在騙我。” “我怎麼會拿我們的兒子騙你,我一定會讓你見到他。” “我要現在見。” “他在國外,現在肯定是見不到的。” “國外?” “對。” 初夏收緊眼眶盯著薄擎那張過分嚴謹的臉,總覺得他一定在隱瞞著什麼,絕對在隱瞞著什麼,但應該不是拿小昱的生死開玩笑。其實她今天的表現就是不想要‘浪’費當下的時間,能夠甜蜜的時候為什麼不甜蜜?能夠開心的時候為什麼不開心?能夠叫他一聲老公,那就不要忍耐著。他們分開了三年,如果不是那三年的時間,他們早就會是這樣了。 “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 薄擎的臉雖然依然嚴謹,但是額頭隱隱的也有著一滴汗落下。 已經隱瞞不下去了,必須快點找到小昱。 這三年老爺子都在暗中藏著養著小昱,一定會有一筆固定的資金定期的支出到某個地方。只要找到這筆支出的錢,就一定能夠找到小昱。 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在初夏的碗中:“吃吧,吃飽了還有事做呢。” 初夏嘴饞的一邊吃一邊問:“什麼事?” “對於新婚的男‘女’來說,晚上會做的事只有一件。” “咳。” 初夏有些被嗆到。 薄擎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馬上將遞給她。 初夏喝了一大口。 “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初夏又突然覺得,的確,他們已經結婚了,今天算是真正的新婚之夜,而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所以她把慌張和羞怯忍了下去,再次吃飯,輕輕的“哦”了一聲。 薄擎看著她的樣子,嘴角又不自覺的抿起。 她真的很可愛,越看越可愛。 …… 這一次的清晨是初夏先睜開雙目。 她那麼近的看著薄擎的臉,看著他的眉‘毛’,看著他的鼻尖,然後看著他的‘唇’,跟著,自己的嘴角不自覺的就勾了起來,而對於一個公司的大老闆來說,早上吵醒他的永遠都不是鬧鐘,而是手機的來電鈴聲。 薄擎蹙了下眉睜開雙目。 第一眼,他看到的是初夏慌張閉上雙目的樣子。 他故意親‘吻’了一下她的嘴,然後撐起身體,越過她,去拿放在她那邊‘床’頭櫃上的手機,而初夏這時微微的睜開眼縫,他寬闊的‘胸’膛就那樣呈現在她的眼前,結實,強壯,‘性’感,充滿安全感。 薄擎拿過手機接通放在耳邊。 “喂?” “薄董,老爺子這三年的‘私’人支出已經查到了。”

第150章 一對活寶

初夏急急忙忙趕到警局。.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我要見薄擎。”

“對不起小姐,薄先生要拘留48小時,除了律師,不能見任何人。”

“那我可以知道他為什麼被抓嗎?”

“這不方便透‘露’。”

初夏突然嚴肅了自己的面容,氣勢洶洶道:“我是薄擎的合法妻子,你們抓了我老公,居然什麼都不告訴我,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我是不是可以請律師來告你們?”

警察有些驚訝。

“你是薄先生的妻子?”

“對啊,我們今天剛剛登記,你可以去查一下。”

這可真是大新聞。

警察查清楚後,馬上請薄擎的律師出來跟她見面。

律師見到初夏,恭敬的微微低頭。

“夫人。”

初夏有些不太適應這個稱呼,但也沒有時間去理會,直接詢問:“薄擎到底是怎麼回事?”

“夫人,薄董讓我轉告你,你不用擔心他,他不會有事。”

“我要知道他為什麼會被抓進去?”

“這……”

“他應該知道,只是一句話是打發不了我的,所以你最好把一切都告訴我。”

律師輕輕的點了點頭。

薄擎在裡面已經‘交’代他,她如果執意要知道的話。就告訴她,不然她一定會繼續鬧:“是這樣的,警方今天早上收到一份資料,是關於三年前薛家薛榮貴的死,在那份資料裡明確的顯示在薛榮貴死的時候,見過薄董,所以他們懷疑,薛榮貴並不是柳子衿殺的,而是薄董,不過你真的不用擔心,我已經瞭解了所有的事情,我和我的律師團隊很有信心,可以讓薄董無罪釋放。”

初夏想起三年前劉晟軒拿給她的那份資料。

不是已經被方藍燒燬了嗎?怎麼會又出現了呢?難道有備份?還是又被查到了什麼?她忽然又想起今天早上的那個電話,那個叫羅志的人,薄擎神神秘秘的不告訴她,難道跟他有關?

律師見她正在想著什麼,馬上又轉告薄擎的話:“夫人,薄董最後讓我再三叮囑你,什麼事情都不要做,這件事他可以處理,所以請你相信他,也請相信我和我的律師團隊,在家等他,他一定會平安回去。”

初夏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也請你幫我帶句話給他,後天早上的早餐我會親自做,飯涼了,我可不會給他熱。”

“好,我會轉告薄董。”

律師回去薄擎的身邊,初夏走出警局。

三年前薛榮貴的死,一共有三個人知情,一個是已經病死的柳子衿,一個是薄擎,還有一個是薛荊辰。

馬上將手伸進口袋裡,然後又去翻放在車裡的包包,但是手機早就被薄擎偷偷的拿走了,為的就是不讓她跟羅志聯繫。她找不到手機,只好開車去薛氏。

剛走進大樓正‘門’就被攔下。

“我找薛少。”

“您有預約嗎?”

“我沒有預約,但我是初家的大小姐,也姜老的關‘門’弟子,只要你轉告他說我找他。他一定會來見我。”

“對不起小姐,沒有預約的話,我們不能放您進去。”

“好吧。”

初夏很佩服這個人的敬業‘精’神,不過顯然是個新人,完全沒眼力,不過這也難不倒她。她對著他伸出手:“可以把你的手機借我一下嗎?我的手機被人偷走了,不過我記得薛少的電話號碼,我想親自打給他。”

親自打?

保安還是有些疑心,不過卻拿出了手機。

初夏快速的按下號碼,然後放在耳邊,電話遲遲才被接通,而且裡面的聲音極為慵懶。

“哪位?”

“是我。”

“夏夏?你什麼時候換號了?”

“我手機被人偷偷拿走了,這是別人的,你應該看到今天早上的新聞了吧?”

“什麼新聞?我還沒起‘床’呢。”

“沒起‘床’?都幾點了?”

“昨晚的宴會玩得太high了,到底什麼新聞?”

初夏看了看四周,雖然很多人都知道了,但還是不要太張揚,所以她沒說,只是催促道:“你快點來公司吧,我現在就在你公司的一樓大廳。”

“一樓?你在那幹什麼?怎麼不上去?”

“你的保安很盡職,死活不讓我上去。”

“你把手機給他。”

初夏把手機遞給保安,保安一放在耳邊立刻慫的低頭哈腰:“對不起薛董,是,是,我知道了,是……”

保安接完電話,一臉抱歉道:“對不起初小姐,我真不知道您是薛董的貴客。”

“沒關係,是我沒有提前跟他說好,不怪你。”

“謝初小姐體諒,您可以進去了。”

初夏點了下頭,就坐著電梯去了薛荊辰的辦公室。不出半個小時,薛荊辰就來到了公司,也知道了她剛剛說的新聞,更加知道她這次來找他的目的。

“上次吃飯就被薄三給攪和了,這次你來找我又是因為他,雖然我跟他以前是好兄弟,但是我有多討厭他,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我想知道薛榮貴到底是怎麼死的?”

薛荊辰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

“如果我說是薄擎殺的,你信嗎?”

“他也跟我說過,是他殺的。”

“哦?”

薛荊辰稍稍有些驚訝,然後嗤笑:“他都已經承認了,那你還來找我幹什麼?其實說起來都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就算現在挖出來也找不出什麼證據,何況薄三做事一向乾淨利落,不會留下什麼把柄,而且他還有最好的律師團隊,那群人的嘴都能把壞的說成好的。死的說成活的,放心吧,48小時後他就不會有事了,有事的那幾個敢抓他的人,一定會倒大黴。”

薄擎讓律師轉告他的話也跟薛荊辰說的差不多。

但是怎麼說呢?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柳小姐,也就是你的前妻柳夫人,她應該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在她讓我去找姜老這件事上就可以證明,她可能都會聰明過你和薄擎,而這麼聰明的‘女’人怎麼會讓自己深愛的男人去做犯法的事?她一定會想辦法阻止才對。而三年前她在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一再的跟我解釋,說她才是兇手,以前我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但是現在想想,好像她並沒有說謊的樣子,當然,也可能是我自己不想讓薄擎成為兇手,所以才會這樣認為,但不論兇手是誰,薄擎也好,柳夫人也好,又或者是你,我都想知道真相,而不管真相是什麼,這件事都應該就此結束,因為薛榮貴的確該死。”

三年前他們的這句話她終於明白了,有些人真的是該死,而且死不足惜。

薛荊辰聽著她的分析,忽然道:“既然你想就此結束,那就不應該刨根問底。以薄擎的能力,這次雖然有些麻煩,但也不是不能脫身。”

“可是我總覺得一直保持沉默的你,似乎知道一些連薄擎都不知道的內幕。”

“你在懷疑人是我殺的?”

初夏搖頭:“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薛荊辰沉默的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嘆著氣道:“‘女’人的直覺有的時候真的是太可怕了。”

初夏的嘴角立刻揚起。

果然。

被她猜中了。

薛荊辰坐直身體,從西裝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一段三年前錄下的視頻,放在桌上,一邊給她看,一邊輕聲敘說:“三年前的那天晚上,我本來是計劃好,打算讓你當我的時間證人,然後偷偷的去殺我的父親,但是沒想到被薄三捷足先登,不過他的目的並不是去殺人,而是去威脅,他已經坐上了薄家首席總裁的位子,掌管了薄家的大權,再加上他手中掌握一小部分的證據,又淋漓盡致的發揮了他最擅長的‘陰’謀詭計,他‘逼’我父親去自首,不然就搞垮他這麼多年建立起來的權勢和地位,我父親氣急了,在薄三要離開的時候,拿著放在水果盤中的刀想要殺他,但是以薄三的身手他怎麼可能會得逞,兩人在糾纏的時候,我父親不小心摔倒,刀子刺進了他的腹中,當時他的確是斷了氣,但是在薄三離開後,他又忽然喘回了氣,真是應承了那句,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的千古名句,那時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樣子,我本來是想給他補一刀,可最後被急忙趕過來阻止的子衿搶先,我父親就是這樣死的。”

初夏看著視頻上的整個過程。

“原來柳夫人真的沒有撒謊,人真的是她殺的。”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只要把這個證據拿去警局,他們就會立刻放了薄三。”

“你願意把這個證據給我?”

薛荊辰的臉上‘露’出煩躁和鬱悶,還有著一點點的害羞,完全就是傲嬌的狀態,而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個表情,背過身到:“原本我錄這個視頻的時候是想以後威脅我父親或者薄三,但是在我錄完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薄三是故意在我之前去找我父親,雖然我不是我父親親生的,但他畢竟是我的親戚。還養育我這麼大,跟子衿不同,他對我很好,也是真的要把薛氏留給我,薄三這麼做是不想讓我以後帶著罪惡生活,也想要拯救子衿。雖然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張冰冷嚴謹的臉,但其實,他的感情比誰都豐富。”

初夏雖然只能看到他的背脊,但卻能想象到他現在的表情,更能明白他們這對兄弟的恩恩怨怨。

“這個東西我不能收。”她突然拒絕。

薛荊辰猛然轉回身。眼中滿是驚訝的看著她,問:“為什麼?你找我,不就是想救薄三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想要救他了?”

“……”

薛荊辰無語。她的確沒說過這種話。

初夏微笑:“我答應了薄擎,什麼都不會做,只相信他,乖乖的等著他被放出來,我不會違揹我對他的承諾,所以這個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薛荊辰似乎有點懂了。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拿著這個東西去救他吧?”

“作為一個曾經為你這麼細心著想過的好兄弟,我覺得你為他做這點事,是應該的。”

“不可能。”

薛荊辰嚴重拒絕:“想讓我去救他?這絕對不可能,我更想讓他去坐牢,一輩子都別出來,也別出現在我眼前。”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勉強,只是我沒想到,你原來是一個這麼小家子氣的男人。”

“你少跟我玩‘激’將法。”

“OK。反正我已經知道了真相,心情也非常舒暢,你就自己慢慢考慮吧。”

“什麼考慮?有什麼好考慮的?等你走了,我馬上把視頻刪除。”

“你隨便吧。比起這個,我想問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羅志的人?”

“羅志?”薛荊辰被她突然轉的有點沒反應過來,不過:“有點耳熟。”

“你仔細想想。”

薛荊辰微微蹙眉。

“啊,我想起來了,三年前你跟薄三進醫院後我就覺得不太對勁,然後我就去調查,在三個月後我調查到這個人,他是個催眠大師,就是他給薄三催眠,讓薄三忘記了你。”

“哦。原來是這樣。”初夏感嘆。

薛荊辰疑‘惑’:“你突然問他做什麼?”

“沒什麼,打擾了你這麼久,我也該走了。”

“這就走了?”

“拜拜。”

初夏說完,真的就那麼走了。

薛荊辰鬱悶看著她離開,在她離開後他立馬拿起手機,手指快速的按下刪除,但是當確認的按鍵出現的時候,他又鬱悶的把手機丟在辦公桌上。

真是憋氣。

本來想著初夏知道事情的真相後一定會急切的向他要這個視頻,然後他就裝作很大方的樣子勉強把視頻給她,再向她勒索一些好處。這樣他不但還了薄擎的人情,還有了能夠繼續跟初夏曖昧的機會,可是他完全沒想到,三年後的初夏竟然是這麼‘精’明的一個人,完全給他‘弄’‘蒙’了不說,還讓他心情如此不爽。

媽的!

他在心中爆著粗口。

感情他現在不去救薄三的話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氣男人了。

煩躁!

……

初夏離開薛氏後,心情特別好的去了菜市場,買了好多東西拿回公寓,然後一樣一樣放進冰箱裡擺好,最後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看著一些雕刻方面的圖片,尋找著靈感。

傍晚六點整。

公寓的‘門’被打開,薄擎高大‘挺’拔的身體走進‘門’內。

初夏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微笑。

薄擎站在沙發前,垂目對上她的眼目:“我不是告訴你,什麼都不要做,你怎麼總是不聽話?”

“我什麼都沒做啊,就是見了一個老朋友,聊了一會兒天。然後去菜市場買菜,最後就回到家一直都在看圖,我怎麼不聽話了?我聽話的簡直就像個小貓咪一樣。”

小貓咪?

薄擎對她的形容詞真的……唉……好吧,我輸了。

一步走到她身邊,坐在她的身旁,然後長臂攬過她的肩膀。

“以後那個老朋友,不要再去見了。”

“為什麼?”

“因為他對你心懷不軌。”

“你不要總是拿有‘色’眼鏡去看人嘛,他對我一直都很紳士,而且他這次可是幫了你。”

“我不需要他幫,我可以自己搞定這件事。”

初夏微微撇嘴:“你們兩個真有意思。明明互相都很關心對方,但是卻都死鴨子嘴硬打死都不承認,你們覺得這很有意思嗎?就不能愉快的做朋友嗎?”

“不能!”薄擎非常堅決。

初夏搖了搖頭。

這也算是一對活寶了。

算了,不用管他們,他們會有他們相處的一套方式。

雙手突然抱著薄擎的手臂,然後倒在他的肩頭,撒嬌般的道:“老公,我餓了。”

又聽到她這樣叫自己,薄擎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酥了。

可是不對啊。

“你不是去了菜市場買菜嗎?你不是讓我準時回來吃飯嗎?”

“我說的是後天,誰知道你這麼快就出來了?而且你也知道我身體不好。不能太‘操’勞,不能太辛苦,所以……”初夏故意抱著他的手臂晃了晃:“老公,今天的晚飯拜託你了,我要吃糖醋排骨和紅燒茄子。”

薄擎真的是第一次覺得不僅是整顆心都酥了,就連他全身的骨頭都被的她給‘弄’酥了。這不是他在做夢吧?她居然不停的跟他撒嬌,而且還老公老公的叫個不停。他們好像真的成為了一對甜蜜的夫妻,而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老公?”

初夏見他一直都沒有回應,不滿的又叫了他一聲。

薄擎回過神。

雖然他很願意為他做飯,做一輩子都可以。但是‘女’人可以寵,但卻不能慣,況且他有的時候也想要享受一下男人應該有的權力和地位,所以,他一本正經道:“今天的晚飯我可以做,但明天,和明天的明天……你應該懂得。”

初夏看著他,眨巴眨巴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狀:“我不懂。”

“你別以為撒嬌就能夠控制我?”

“哦?是嗎?看來光撒嬌還不夠呀,那麼……”初夏說著,突然撅著嘴,親了一下他的面頰:“這樣夠不夠呢?老公大人?”

薄擎冷漠的臉已經掛不住了。

比起吃飯,他似乎更想先把她給吃了。

暗暗的吐了一口氣,好不容易穩住自己,但是真的已經坐不住了,所以猛然站起身,道:“我去做飯。”

“謝謝老公。”

初夏那麼開心。

堂堂薄家三爺,薄氏集團的董事長,竟然完全被她玩‘弄’在鼓掌之中,這種感覺簡直爽爆了。

初夏整個人都躺在沙發上。整張臉都埋進沙發內,就差在上面打滾了。

可是開心了一會兒,她又安靜了下來。

她現在是幸福了,小昱呢?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小昱?

……

晚餐在一個小時後熱騰騰的擺在餐桌上。

薄擎看著初夏明顯跟剛剛不同的臉,疑‘惑’的詢問:“怎麼了?怎麼又突然不開心了?”

“我想小昱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讓我見他?”

薄擎雙目稍稍有些閃動。

“先吃飯,吃完飯再說這件事。”

初夏犀利的看這他:“我總覺得你在騙我。”

“我怎麼會拿我們的兒子騙你,我一定會讓你見到他。”

“我要現在見。”

“他在國外,現在肯定是見不到的。”

“國外?”

“對。”

初夏收緊眼眶盯著薄擎那張過分嚴謹的臉,總覺得他一定在隱瞞著什麼,絕對在隱瞞著什麼,但應該不是拿小昱的生死開玩笑。其實她今天的表現就是不想要‘浪’費當下的時間,能夠甜蜜的時候為什麼不甜蜜?能夠開心的時候為什麼不開心?能夠叫他一聲老公,那就不要忍耐著。他們分開了三年,如果不是那三年的時間,他們早就會是這樣了。

“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

薄擎的臉雖然依然嚴謹,但是額頭隱隱的也有著一滴汗落下。

已經隱瞞不下去了,必須快點找到小昱。

這三年老爺子都在暗中藏著養著小昱,一定會有一筆固定的資金定期的支出到某個地方。只要找到這筆支出的錢,就一定能夠找到小昱。

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在初夏的碗中:“吃吧,吃飽了還有事做呢。”

初夏嘴饞的一邊吃一邊問:“什麼事?”

“對於新婚的男‘女’來說,晚上會做的事只有一件。”

“咳。”

初夏有些被嗆到。

薄擎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馬上將遞給她。

初夏喝了一大口。

“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初夏又突然覺得,的確,他們已經結婚了,今天算是真正的新婚之夜,而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所以她把慌張和羞怯忍了下去,再次吃飯,輕輕的“哦”了一聲。

薄擎看著她的樣子,嘴角又不自覺的抿起。

她真的很可愛,越看越可愛。

……

這一次的清晨是初夏先睜開雙目。

她那麼近的看著薄擎的臉,看著他的眉‘毛’,看著他的鼻尖,然後看著他的‘唇’,跟著,自己的嘴角不自覺的就勾了起來,而對於一個公司的大老闆來說,早上吵醒他的永遠都不是鬧鐘,而是手機的來電鈴聲。

薄擎蹙了下眉睜開雙目。

第一眼,他看到的是初夏慌張閉上雙目的樣子。

他故意親‘吻’了一下她的嘴,然後撐起身體,越過她,去拿放在她那邊‘床’頭櫃上的手機,而初夏這時微微的睜開眼縫,他寬闊的‘胸’膛就那樣呈現在她的眼前,結實,強壯,‘性’感,充滿安全感。

薄擎拿過手機接通放在耳邊。

“喂?”

“薄董,老爺子這三年的‘私’人支出已經查到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