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婚內出詭·鳴暢·6,392·2026/3/24

第1章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作為伴娘參加了閨蜜的婚禮後,林沛涵回到家,躺在‘床’上,心中長草,腦袋裡一直徘徊著初夏穿著婚紗,滿嘴笑容,一臉幸福的樣子。。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 其實她也有個‘交’往了兩年的男朋友。 人也不錯,對她也好。 而且……明天是他的二十五歲生日。 沛涵的嘴角邪惡的勾起:“嘿嘿……” …… 次日午夜。 一對男‘女’剛一進公寓的‘門’,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糾纏在一起,一路擁抱,一路親‘吻’,一路脫著身上的衣服,然後倒在‘床’上,還沒正式開始,就…… “你不是吧,這麼快?” 男人非常丟臉,怒氣的咒罵了一句:“該死,都是林沛涵的錯。” “你自己不行,幹嘛怪一個‘女’人。” “如果你是一個男人,整整兩年都沒有碰過‘女’人,你也會像我剛剛那樣,不過你別急,等一會兒我就會讓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兩年?” ‘女’人很有興趣,雙手環著他的脖頸,‘吻’了他一下:“你們一共才‘交’往兩年,她居然一次都沒有讓你碰過她?” “她說什麼結婚之前不行。” “她是從哪個朝代穿越來的,思想竟然這麼迂腐?” “我也很想問問她。” “她這樣對你,你也願意忍著,看來你很愛她嘛。” “愛?我的確很愛她……”男人故意頓了一下:“……那位市長爸爸。” “你太壞了。” “我要是不壞,你怎麼會躺在這兒呢?來吧,我們繼續。” “你行了?” “你覺得呢?” “啊……” 兩人又火熱的糾纏起來,而這時,林沛涵的聲音突然在他們附近響起:“你們一直壓著我的手,都不覺得硌得慌嗎?要做的話能不能挪一挪,讓我先把手拿出來。” 兩人突然停止。 林沛涵從另一側的被褥下坐起身,她的手就被‘女’人壓在身下。 她看著自己的男朋友。 原本今天是他的生日,她故意說自己在外地,沒有辦法幫他慶生,然後又偷偷來到他家,想要給他一個驚喜,也想要把自己給他,甚至還想著再過一段時間,就跟他結婚,也像她最好的閨蜜那樣,穿著美麗的婚紗,嘴角揚著幸福的笑容,成為他的妻子,但……原來他是這樣的人,原來他愛的並不是自己,而是他爸爸的職位。 “沛涵,你聽我解釋。” “好。”林沛涵從容且又淡定:“我就聽聽你怎麼解釋。” “我……我其實……我跟她……我們……” “別我了,你到是解釋啊?” “我……” 男人對她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反應完全的啞口。 “行了!” 林沛涵諷刺的將視線轉移到他還壓在身下的‘女’人:“我認識你,你不就是那個……那個……那個什麼來著……”她故意裝作絞盡腦汁的想,然後又故意一臉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那個‘公共廁所’嗎。” “你說什麼?”‘女’人大怒。 林沛涵才不理她,搖著頭道:“言子行,真沒想到你喜歡這樣的‘女’人,今晚過後你可一定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千萬別染上什麼病,畢竟你是言家的獨苗,你父母還等著你延續香火呢。還有,你那麼愛慕我那位市長爸爸,我一定會幫你轉達你這份強烈的愛慕之心。最後,我跟你今天就到此結束了,你不用再忍耐了,盡情的跟這位‘公廁’小姐玩吧,並且祝福你早日成為跟她配對的‘茅廁’先生。”說完,她就下‘床’。 在雙腳站在地板上時,她垂目看了一眼身上這身‘性’感的睡衣。 還好,沒把自己給這種人渣。 拿起外套,穿在身上,然後大步走出這間公寓,在甩手關‘門’的時候,那位‘公廁’小姐突然怒罵:“囂張什麼,老處‘女’。” 林沛涵深深的呼吸,轉回身,猛踹一腳公寓的防盜‘門’。 要不是她把鑰匙落在裡面,她一定回去好好的再收拾收拾她,竟然敢說她是老處‘女’,她才22歲,正值‘花’一般的年紀,哪裡老了?她是對自己的愛情負責任,不像他們,這麼隨便,當然,也有很大的原因是受到夏夏和夏阿姨,還有自己家庭的影響。 仰頭看著璀璨的天空,眼眶酸澀的難受。 她拿出手機,本想打給初夏,但是想到她是新婚,所以就打給了傅雪,她另一個好朋友。 “喂?沛涵,怎麼這麼晚打給我?” “想找你喝酒。” “現在?” “沒錯。” “你怎麼了?聲音怪怪的,感冒了?” “沒有,失戀而已。” “失戀?” “不說了,我在**等你。” “喂,你等等……” …… 傅雪找到林沛涵的時候,她已經喝的面頰緋紅。 “沛涵,你知道**是什麼地方嗎?你怎麼能來這裡?” “我知道,不就是夜總會,你不是也常來,我就是來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少‘混’蛋男人。” “你喝醉了。” “我沒醉。” 林沛涵拉過她:“小雪,你告訴我,這個世界有好男人嗎?有那種一心一意只愛你一個人,只願意親‘吻’你一個人,甚至只想跟你一個人上‘床’的好男人嗎?” “應該有吧,不過我還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 林沛涵又拿起酒,一口氣喝了一杯。 傅雪趕緊搶過她的酒杯。 “你別喝了。” “我今天晚上一定要一醉方休,我……唔……” 林沛涵說著捂著自己的嘴就要吐,傅雪馬上扶起她:“我帶你去洗手間。” 在洗手間吐過後洗了把臉,又緩了一會兒,林沛涵覺得好多了,傅雪扶著她正打算送她回家,卻剛好在包間和大廳的分岔路口處,看到一個‘女’人主動‘誘’‘惑’一個男人,但是這個男人卻非常紳士的拉開她的手,微笑著輕聲道:“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 “只是一個晚上,玩玩嘛。” “抱歉。” 看著這樣的男人,傅雪感嘆了一句:“這應該就是好男人吧。” “好男人?” 林沛涵盯著他。 他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西裝,短碎的頭髮,五官英俊且又剛毅,看著極為成熟,穩重,身材也很完美,嘴角的笑容更是溫柔優雅,的確是個好男人的模樣,但言子行何嘗不是一個外表謙謙的好男人,但骨子裡呢? 天下烏鴉一般黑,她就不信他是個白‘毛’的。 “小雪。” “嗯?” “你認識這裡的經理嗎?” “你想做什麼?” “我想確認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個好男人。” …… 包間內。 煙霧繚繞之中,有人喝酒,有人跳舞,有人打著撲克,有人在聊著生意上的事,而房‘門’打開的時候,幾個濃妝妖嬈的‘女’人依次走進來,林沛涵就站在最後,她被煙味嗆的屏住呼吸,眉頭深深的蹙起,雙目有些辣辣的,卻還是在掃視著整個包間,尋找著那個人,最後落在右側的沙發上。 他,正在吸菸。 主動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微笑著看了他一眼。 他也禮貌的微微一笑,那麼從容不迫,坐懷不‘亂’。 林沛涵想著怎麼撕開他那張好男人的假面,卻又實在是被煙燻的難受,喉嚨沒忍住,咳嗽了兩聲:“咳、咳。” 見她咳嗽,他竟然將手中只吸了半截的煙碾滅在菸灰缸裡。 林沛涵看著他。 小樣兒,裝的‘挺’像那麼回事兒嘛。 “謝謝。”她非常感‘激’對他點著頭,然後又裝作扭扭捏捏道:“我是新來的,第一次,不太適應這樣的壞境,真的對不起。” “沒事,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時候,也不適應。” 他的聲音輕輕緩緩,讓人的耳朵非常舒服。 林沛涵伸出手,倒了一杯酒給他:“先生,你人真好,還不知道你姓什麼?” “王。” “王老闆。” “我不是老闆。” “那王先生可以嗎?” “嗯。” 林沛涵那麼美麗的對著他笑,雙目暗送秋‘波’,他卻只是拿著她剛剛倒的酒,自顧自的喝,視線早已從她的臉上移開,不過林沛涵另一側的馮總倒是很喜歡她的這張臉和這婀娜的身材,魔爪一下子就伸到她的大‘腿’上,一邊‘摸’著,一邊‘色’眯眯道:“這位小姐看著面生,新來的?會喝酒嗎?陪我喝兩杯怎麼樣?” 沛涵噁心的馬上躲開他的手,又故意慌張的向王先生的身邊靠近。 王先生沒有半點動搖,依舊自顧自的喝酒,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馮總的手又伸過來。 沛涵忍著想要揍他的衝動,拿起酒杯:“我會喝酒,我陪你喝。” “這就對了嘛,來,喝,喝。” 沛涵喝了一杯又一杯,不停的被他灌他,而她原本就喝了不少,好不容易清醒了七八分,這下又被‘弄’的頭昏目眩,而馮總居然硬是塞了整整一瓶的白酒,然後拿著她的手,將酒瓶對著她的嘴,繼續灌著她,還勸著:“對,喝,喝吧,多喝點,都喝了,喝完了我們去個好地方,讓你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沛涵知道這個人想要做什麼。 也許是失戀的痛,也許是酒‘精’的麻痺,算了,就算沒了第一次又怎麼樣?反正這個世界也沒有好男人了,給誰都是一樣,只是第一次就跟這個噁心的男人,真的有些不甘心,要選擇的話,還不如那個姓王的,至少臉長得帥,身材也不錯,以後回憶起來,也不會覺得太噁心,太骯髒,不過……他一直都不搭理她。 終於支撐不住了,雙目開始‘迷’離。 又一杯酒送到她的‘唇’邊。 “來,最後一杯,快喝了吧。” 火辣辣的酒已經麻木了她的口腔和食道,她沒有任何意識的吞嚥下那杯最後的酒,然後雙目終於沒有一絲絲的力氣,慢慢的閉合,慢慢的閉合,在只剩一個縫隙的時候,她看向那位王先生,無力的伸出手,拽了下他的衣袖,可憐巴巴的乞求著他:“幫我。” 王延微微轉頭。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完全無動於衷。 沛涵的嘴角痴痴的勾動,諷刺的笑了。 也許他的確對自己的‘女’朋友忠誠,但可惜,依舊不是個好男人,看到別人受苦,看著別人祈求他的樣子,他卻不施以援手。 眼中又浮出言子行的臉,眼角閃著淚‘花’,她雙‘唇’一開一合,小聲道:“‘混’蛋。” 男人…… 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王延看著她的嘴型,雖然她的聲音完全被淹沒,但他卻清楚的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沛涵醉倒在馮總的懷中,他迫不及待的扶著沛涵柔軟的身體。 “大家繼續玩,我先走了。” “馮總你今晚下手這麼快,看是憋很久了吧?” “我今天可是撿到寶。” “馮總就是喜歡新鮮的,**的小姐,一大半都是被你嚐了鮮。” “沒辦法,我就好這一口,走了。” 馮總又‘摸’了‘摸’沛涵紅撲撲的小臉兒,然後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春’風得意的正要帶她走,可是突然,一直無動於衷的王延終於伸手抓住沛涵垂落的手腕,然後微微一用力,沛涵柔軟的身子就脫離馮總的臂膀,倒進他的懷中。 馮總看向他。 “王先生,你這……” 王延垂目看著沛涵的臉,盯著她的嘴‘唇’。 剛剛她最後的兩個字說的很有趣。 “今晚她是我的。” 他那麼霸道,完全不留餘地。 馮總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但是這個人他惹不起,他後面的人就更惹不起了,所以只能卑躬屈膝的笑著:“既然王先生喜歡,那我當然願意割愛。今天這個‘女’人真是有福氣,竟然能得到王先生的垂憐。” 王延沒有回應他,抱起沛涵大步走出包間。 包間‘門’外。 傅雪看到林沛涵被一個男人抱走,她並沒有上前阻止。 含著金湯匙出生,擁有優秀的父母,擁有顯貴的家庭背景,又被人小心呵護著長大,從沒有遇到過任何挫折,一生都一帆風順,像她這種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名‘門’千金小姐,也該體會一下她這種貧苦出生的人受過的委屈。 …… 王延將林沛涵抱上自己的車,將她帶到酒店。 在沛涵醒來的時候,她的耳朵嗡嗡直響,頭痛的要命,她看著陌生的房間,看著窗外依然還是漆黑的天空,馬上查看自己的身體,竟然還穿著那身衣服,而且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可是為什麼會這樣? “你醒了?” 又是那個讓耳朵很舒服的聲音。 沛涵看向‘門’口。 王延已經脫下了西裝,只穿著白‘色’的襯衫,襯衫的衣袖挽起到手肘,領口解開兩個釦子,‘露’出蒼硬的鎖骨和‘性’感的喉結。 這樣的他比在包間時看到的更加成熟,更加有男人的味道。 “是你救了我?”沛涵詢問。 王延並沒有回答,而是走過‘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水,遞給她。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一定渴了,喝吧。” “一天一夜?” “你沒察覺到嗎?馮總給你的最後一杯酒裡下了‘藥’,還好不是媚‘藥’,只是‘迷’‘藥’。” 沛涵喝了一口水。 “謝謝你救了我。” 王延坐在‘床’邊:“我並沒有救你。” 沛涵用不明白的眼神看他。 王延為她解釋:“我跟馮總不一樣,我不喜歡碰沒有任何知覺的人。” 沛涵懂了:“所以你在等著我醒,然後再做你想做的事?” “聰明。” 變態。 沛涵在心中咒罵。 王延微微的笑著,笑的那麼邪魅。 “本來我對你並沒有興趣,也不想碰你,但是你一直都在勾引我,讓我對你產生了興趣,現在你目的達到了,你不開心嗎?” 沛涵這才想起,自己是裝成了小姐,還有言子行背叛她的事。 嘴角嗤笑。 “如果我現在反悔,你會放過我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會。” “可惜,我不會。” 沛涵就知道,英雄救美的事都是胡編‘亂’造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放過眼前的美食不去享用,而他,完完全全如她所料,就是個‘混’蛋男人,不過她又想起那個‘公廁’小姐最後說的那三個字。 罷了。 反正也逃不了了,就算他是個變態,至少也是個帥哥。 伸出手,曖昧的撫‘摸’著他堅硬的‘胸’膛,嬌嗔道:“能溫柔點嗎?” 王延笑著俯身。 沛涵也慢慢的躺下。 她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的‘唇’,就在他的‘唇’快要落在她的‘唇’上時。 “等等。”她突然叫住他。 王延就那麼近的定住,‘唇’似乎都已經蹭著她。 沛涵盯著他的眼眸,輕聲要求:“只有嘴不行,其它的你想怎麼樣都行。” “為什麼只有嘴。” “這是我的問題,如果你非要‘吻’我的嘴,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碰我。” “好吧。” 王延從來都不喜歡勉強,但他卻在她的嘴邊親‘吻’了很多很多次,故意讓她不舒服,然後再慢慢的脫下她身上的衣服,沛涵的身體忽然一涼,立刻就緊張起來,整個身體都在輕輕的顫抖,整個身上的肌‘肉’都僵硬的繃緊。 王延覺得很有意思。 他遊刃有餘的問:“你今年多大?” 沛涵隨便敷衍:“十八。” “叫什麼名字?” “夏夏。”她順嘴說了初夏的小名。 “為什麼要做這一行?” “缺錢。” “第一次嗎?” 沛涵的手暗暗的抓著被單,臉上卻儘量從容:“這個問題的答案,你很快就知道了,不是嗎?” “對。” 王延認同,而在接下來的一分鐘後,他知曉了這個答案。 …… 再一睜開眼,終於不是黑夜,而是晴朗刺眼的清晨。 沛涵用手擋著陽光坐起身,全身都痠疼的要命,某個地方更是疼的火燒火燎,好似燙傷一般。 她終於還是失去了那一層。 不過也沒什麼不同的。 哀莫大於心死,她有些理解這六個字的含義了。 “呼啦——” 浴室的‘門’被拉開,王延以人類最原始的形態從裡面走出,沛涵有一秒的驚訝,然後又有一秒想要避開視線,但在她發愣的第三秒,她放寬了心。既然他敢‘露’,她又有什麼不敢看的?她不但要看,還要仔細的看。 嗯。 身材真的很不錯。 ‘胸’肌很結實,腹肌居然有八塊,人魚線的線條也很深邃,而那個嘛……她沒見過其他男人的,所以沒法比對,更不能給予評價,不過,他的心臟處卻有一個小小的傷疤,那個傷疤很特殊,好像是電視上經常出現的槍疤。 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傷痕? 他到底是什麼人? 王延見他盯著自己,走過來,坐在‘床’邊,完全沒有半點避諱,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煙,點燃,一邊吸,一邊輕聲詢問:“還疼嗎?” 沛涵回過神,非常不客氣。 “疼,很疼,你的技術真的不怎麼樣。” “那要再來一次嗎?” “還是算了。” 沛涵說完對他伸出手。 王延看了一下她的手掌。 沛涵直接道:“給錢。” 王延的嘴角又笑了。 他拿過皮夾,沒有數,直接拿出一打紅‘色’的人民幣,放在她的手中。 沛涵看著瞄了眼錢的厚度,也就兩三千吧。 “這麼少?你打發要飯的呢?” 王延沒想到她的‘性’格跟昨晚完全不一樣。 “你想要多少?” “你要讓我開價的話,我怕你給不起。” “說來聽聽。” “一億。” “呵呵……” 王延輕笑出聲,然後帶著諷刺的韻味,道:“你覺得你值這個價錢嗎?” “當然,這我還少說了呢。” 沛涵完全傲慢。 王延真的覺得她很有意思。 “叩、叩、叩。” 房‘門’在這時突然被敲響。 王延收回看著她的視線。 “進。” 房‘門’被打開,阿勝站在‘門’口,看了眼他的身體,又瞄了眼林沛涵。 “老大叫我們現在就回去。” “知道了。” 阿勝離開。 王延再次拿過皮夾,從裡面‘抽’出一張支票,丟在‘床’上。 “在我的眼中,你只值這個價。” 林沛涵看著他走出房‘門’,然後拿起‘床’上的那張支票。 十萬。 嘁,果然是個小氣鬼。 …… 穿上衣服,拿著支票,她走出套房,走出酒店,剛好,看到路邊有個乞討的小男孩。 她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 “你爸爸和媽媽呢?”她問。 “爸爸死了,媽媽也死了。” “那你還有親人嗎?” “有個弟弟,他生病了,需要很多錢才能治好。” 沛涵將手中的支票拿給他。 “這張紙裡面有很多錢,你拿去給你弟弟治病。”她說完又拿出紙筆,寫下一串數字:“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如果錢不夠的話就打給我。” “謝謝姐姐。” “不客氣。” 沛涵對他揚起笑容,雖然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但她還是笑的那麼溫柔。 遠處。 一輛轎車匆匆而過。 王延透過車窗看到剛剛的那一幕。

第1章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作為伴娘參加了閨蜜的婚禮後,林沛涵回到家,躺在‘床’上,心中長草,腦袋裡一直徘徊著初夏穿著婚紗,滿嘴笑容,一臉幸福的樣子。。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

其實她也有個‘交’往了兩年的男朋友。

人也不錯,對她也好。

而且……明天是他的二十五歲生日。

沛涵的嘴角邪惡的勾起:“嘿嘿……”

……

次日午夜。

一對男‘女’剛一進公寓的‘門’,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糾纏在一起,一路擁抱,一路親‘吻’,一路脫著身上的衣服,然後倒在‘床’上,還沒正式開始,就……

“你不是吧,這麼快?”

男人非常丟臉,怒氣的咒罵了一句:“該死,都是林沛涵的錯。”

“你自己不行,幹嘛怪一個‘女’人。”

“如果你是一個男人,整整兩年都沒有碰過‘女’人,你也會像我剛剛那樣,不過你別急,等一會兒我就會讓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兩年?”

‘女’人很有興趣,雙手環著他的脖頸,‘吻’了他一下:“你們一共才‘交’往兩年,她居然一次都沒有讓你碰過她?”

“她說什麼結婚之前不行。”

“她是從哪個朝代穿越來的,思想竟然這麼迂腐?”

“我也很想問問她。”

“她這樣對你,你也願意忍著,看來你很愛她嘛。”

“愛?我的確很愛她……”男人故意頓了一下:“……那位市長爸爸。”

“你太壞了。”

“我要是不壞,你怎麼會躺在這兒呢?來吧,我們繼續。”

“你行了?”

“你覺得呢?”

“啊……”

兩人又火熱的糾纏起來,而這時,林沛涵的聲音突然在他們附近響起:“你們一直壓著我的手,都不覺得硌得慌嗎?要做的話能不能挪一挪,讓我先把手拿出來。”

兩人突然停止。

林沛涵從另一側的被褥下坐起身,她的手就被‘女’人壓在身下。

她看著自己的男朋友。

原本今天是他的生日,她故意說自己在外地,沒有辦法幫他慶生,然後又偷偷來到他家,想要給他一個驚喜,也想要把自己給他,甚至還想著再過一段時間,就跟他結婚,也像她最好的閨蜜那樣,穿著美麗的婚紗,嘴角揚著幸福的笑容,成為他的妻子,但……原來他是這樣的人,原來他愛的並不是自己,而是他爸爸的職位。

“沛涵,你聽我解釋。”

“好。”林沛涵從容且又淡定:“我就聽聽你怎麼解釋。”

“我……我其實……我跟她……我們……”

“別我了,你到是解釋啊?”

“我……”

男人對她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反應完全的啞口。

“行了!”

林沛涵諷刺的將視線轉移到他還壓在身下的‘女’人:“我認識你,你不就是那個……那個……那個什麼來著……”她故意裝作絞盡腦汁的想,然後又故意一臉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那個‘公共廁所’嗎。”

“你說什麼?”‘女’人大怒。

林沛涵才不理她,搖著頭道:“言子行,真沒想到你喜歡這樣的‘女’人,今晚過後你可一定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千萬別染上什麼病,畢竟你是言家的獨苗,你父母還等著你延續香火呢。還有,你那麼愛慕我那位市長爸爸,我一定會幫你轉達你這份強烈的愛慕之心。最後,我跟你今天就到此結束了,你不用再忍耐了,盡情的跟這位‘公廁’小姐玩吧,並且祝福你早日成為跟她配對的‘茅廁’先生。”說完,她就下‘床’。

在雙腳站在地板上時,她垂目看了一眼身上這身‘性’感的睡衣。

還好,沒把自己給這種人渣。

拿起外套,穿在身上,然後大步走出這間公寓,在甩手關‘門’的時候,那位‘公廁’小姐突然怒罵:“囂張什麼,老處‘女’。”

林沛涵深深的呼吸,轉回身,猛踹一腳公寓的防盜‘門’。

要不是她把鑰匙落在裡面,她一定回去好好的再收拾收拾她,竟然敢說她是老處‘女’,她才22歲,正值‘花’一般的年紀,哪裡老了?她是對自己的愛情負責任,不像他們,這麼隨便,當然,也有很大的原因是受到夏夏和夏阿姨,還有自己家庭的影響。

仰頭看著璀璨的天空,眼眶酸澀的難受。

她拿出手機,本想打給初夏,但是想到她是新婚,所以就打給了傅雪,她另一個好朋友。

“喂?沛涵,怎麼這麼晚打給我?”

“想找你喝酒。”

“現在?”

“沒錯。”

“你怎麼了?聲音怪怪的,感冒了?”

“沒有,失戀而已。”

“失戀?”

“不說了,我在**等你。”

“喂,你等等……”

……

傅雪找到林沛涵的時候,她已經喝的面頰緋紅。

“沛涵,你知道**是什麼地方嗎?你怎麼能來這裡?”

“我知道,不就是夜總會,你不是也常來,我就是來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少‘混’蛋男人。”

“你喝醉了。”

“我沒醉。”

林沛涵拉過她:“小雪,你告訴我,這個世界有好男人嗎?有那種一心一意只愛你一個人,只願意親‘吻’你一個人,甚至只想跟你一個人上‘床’的好男人嗎?”

“應該有吧,不過我還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

林沛涵又拿起酒,一口氣喝了一杯。

傅雪趕緊搶過她的酒杯。

“你別喝了。”

“我今天晚上一定要一醉方休,我……唔……”

林沛涵說著捂著自己的嘴就要吐,傅雪馬上扶起她:“我帶你去洗手間。”

在洗手間吐過後洗了把臉,又緩了一會兒,林沛涵覺得好多了,傅雪扶著她正打算送她回家,卻剛好在包間和大廳的分岔路口處,看到一個‘女’人主動‘誘’‘惑’一個男人,但是這個男人卻非常紳士的拉開她的手,微笑著輕聲道:“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

“只是一個晚上,玩玩嘛。”

“抱歉。”

看著這樣的男人,傅雪感嘆了一句:“這應該就是好男人吧。”

“好男人?”

林沛涵盯著他。

他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西裝,短碎的頭髮,五官英俊且又剛毅,看著極為成熟,穩重,身材也很完美,嘴角的笑容更是溫柔優雅,的確是個好男人的模樣,但言子行何嘗不是一個外表謙謙的好男人,但骨子裡呢?

天下烏鴉一般黑,她就不信他是個白‘毛’的。

“小雪。”

“嗯?”

“你認識這裡的經理嗎?”

“你想做什麼?”

“我想確認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個好男人。”

……

包間內。

煙霧繚繞之中,有人喝酒,有人跳舞,有人打著撲克,有人在聊著生意上的事,而房‘門’打開的時候,幾個濃妝妖嬈的‘女’人依次走進來,林沛涵就站在最後,她被煙味嗆的屏住呼吸,眉頭深深的蹙起,雙目有些辣辣的,卻還是在掃視著整個包間,尋找著那個人,最後落在右側的沙發上。

他,正在吸菸。

主動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微笑著看了他一眼。

他也禮貌的微微一笑,那麼從容不迫,坐懷不‘亂’。

林沛涵想著怎麼撕開他那張好男人的假面,卻又實在是被煙燻的難受,喉嚨沒忍住,咳嗽了兩聲:“咳、咳。”

見她咳嗽,他竟然將手中只吸了半截的煙碾滅在菸灰缸裡。

林沛涵看著他。

小樣兒,裝的‘挺’像那麼回事兒嘛。

“謝謝。”她非常感‘激’對他點著頭,然後又裝作扭扭捏捏道:“我是新來的,第一次,不太適應這樣的壞境,真的對不起。”

“沒事,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時候,也不適應。”

他的聲音輕輕緩緩,讓人的耳朵非常舒服。

林沛涵伸出手,倒了一杯酒給他:“先生,你人真好,還不知道你姓什麼?”

“王。”

“王老闆。”

“我不是老闆。”

“那王先生可以嗎?”

“嗯。”

林沛涵那麼美麗的對著他笑,雙目暗送秋‘波’,他卻只是拿著她剛剛倒的酒,自顧自的喝,視線早已從她的臉上移開,不過林沛涵另一側的馮總倒是很喜歡她的這張臉和這婀娜的身材,魔爪一下子就伸到她的大‘腿’上,一邊‘摸’著,一邊‘色’眯眯道:“這位小姐看著面生,新來的?會喝酒嗎?陪我喝兩杯怎麼樣?”

沛涵噁心的馬上躲開他的手,又故意慌張的向王先生的身邊靠近。

王先生沒有半點動搖,依舊自顧自的喝酒,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馮總的手又伸過來。

沛涵忍著想要揍他的衝動,拿起酒杯:“我會喝酒,我陪你喝。”

“這就對了嘛,來,喝,喝。”

沛涵喝了一杯又一杯,不停的被他灌他,而她原本就喝了不少,好不容易清醒了七八分,這下又被‘弄’的頭昏目眩,而馮總居然硬是塞了整整一瓶的白酒,然後拿著她的手,將酒瓶對著她的嘴,繼續灌著她,還勸著:“對,喝,喝吧,多喝點,都喝了,喝完了我們去個好地方,讓你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沛涵知道這個人想要做什麼。

也許是失戀的痛,也許是酒‘精’的麻痺,算了,就算沒了第一次又怎麼樣?反正這個世界也沒有好男人了,給誰都是一樣,只是第一次就跟這個噁心的男人,真的有些不甘心,要選擇的話,還不如那個姓王的,至少臉長得帥,身材也不錯,以後回憶起來,也不會覺得太噁心,太骯髒,不過……他一直都不搭理她。

終於支撐不住了,雙目開始‘迷’離。

又一杯酒送到她的‘唇’邊。

“來,最後一杯,快喝了吧。”

火辣辣的酒已經麻木了她的口腔和食道,她沒有任何意識的吞嚥下那杯最後的酒,然後雙目終於沒有一絲絲的力氣,慢慢的閉合,慢慢的閉合,在只剩一個縫隙的時候,她看向那位王先生,無力的伸出手,拽了下他的衣袖,可憐巴巴的乞求著他:“幫我。”

王延微微轉頭。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完全無動於衷。

沛涵的嘴角痴痴的勾動,諷刺的笑了。

也許他的確對自己的‘女’朋友忠誠,但可惜,依舊不是個好男人,看到別人受苦,看著別人祈求他的樣子,他卻不施以援手。

眼中又浮出言子行的臉,眼角閃著淚‘花’,她雙‘唇’一開一合,小聲道:“‘混’蛋。”

男人……

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王延看著她的嘴型,雖然她的聲音完全被淹沒,但他卻清楚的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沛涵醉倒在馮總的懷中,他迫不及待的扶著沛涵柔軟的身體。

“大家繼續玩,我先走了。”

“馮總你今晚下手這麼快,看是憋很久了吧?”

“我今天可是撿到寶。”

“馮總就是喜歡新鮮的,**的小姐,一大半都是被你嚐了鮮。”

“沒辦法,我就好這一口,走了。”

馮總又‘摸’了‘摸’沛涵紅撲撲的小臉兒,然後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春’風得意的正要帶她走,可是突然,一直無動於衷的王延終於伸手抓住沛涵垂落的手腕,然後微微一用力,沛涵柔軟的身子就脫離馮總的臂膀,倒進他的懷中。

馮總看向他。

“王先生,你這……”

王延垂目看著沛涵的臉,盯著她的嘴‘唇’。

剛剛她最後的兩個字說的很有趣。

“今晚她是我的。”

他那麼霸道,完全不留餘地。

馮總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但是這個人他惹不起,他後面的人就更惹不起了,所以只能卑躬屈膝的笑著:“既然王先生喜歡,那我當然願意割愛。今天這個‘女’人真是有福氣,竟然能得到王先生的垂憐。”

王延沒有回應他,抱起沛涵大步走出包間。

包間‘門’外。

傅雪看到林沛涵被一個男人抱走,她並沒有上前阻止。

含著金湯匙出生,擁有優秀的父母,擁有顯貴的家庭背景,又被人小心呵護著長大,從沒有遇到過任何挫折,一生都一帆風順,像她這種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名‘門’千金小姐,也該體會一下她這種貧苦出生的人受過的委屈。

……

王延將林沛涵抱上自己的車,將她帶到酒店。

在沛涵醒來的時候,她的耳朵嗡嗡直響,頭痛的要命,她看著陌生的房間,看著窗外依然還是漆黑的天空,馬上查看自己的身體,竟然還穿著那身衣服,而且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可是為什麼會這樣?

“你醒了?”

又是那個讓耳朵很舒服的聲音。

沛涵看向‘門’口。

王延已經脫下了西裝,只穿著白‘色’的襯衫,襯衫的衣袖挽起到手肘,領口解開兩個釦子,‘露’出蒼硬的鎖骨和‘性’感的喉結。

這樣的他比在包間時看到的更加成熟,更加有男人的味道。

“是你救了我?”沛涵詢問。

王延並沒有回答,而是走過‘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水,遞給她。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一定渴了,喝吧。”

“一天一夜?”

“你沒察覺到嗎?馮總給你的最後一杯酒裡下了‘藥’,還好不是媚‘藥’,只是‘迷’‘藥’。”

沛涵喝了一口水。

“謝謝你救了我。”

王延坐在‘床’邊:“我並沒有救你。”

沛涵用不明白的眼神看他。

王延為她解釋:“我跟馮總不一樣,我不喜歡碰沒有任何知覺的人。”

沛涵懂了:“所以你在等著我醒,然後再做你想做的事?”

“聰明。”

變態。

沛涵在心中咒罵。

王延微微的笑著,笑的那麼邪魅。

“本來我對你並沒有興趣,也不想碰你,但是你一直都在勾引我,讓我對你產生了興趣,現在你目的達到了,你不開心嗎?”

沛涵這才想起,自己是裝成了小姐,還有言子行背叛她的事。

嘴角嗤笑。

“如果我現在反悔,你會放過我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會。”

“可惜,我不會。”

沛涵就知道,英雄救美的事都是胡編‘亂’造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放過眼前的美食不去享用,而他,完完全全如她所料,就是個‘混’蛋男人,不過她又想起那個‘公廁’小姐最後說的那三個字。

罷了。

反正也逃不了了,就算他是個變態,至少也是個帥哥。

伸出手,曖昧的撫‘摸’著他堅硬的‘胸’膛,嬌嗔道:“能溫柔點嗎?”

王延笑著俯身。

沛涵也慢慢的躺下。

她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的‘唇’,就在他的‘唇’快要落在她的‘唇’上時。

“等等。”她突然叫住他。

王延就那麼近的定住,‘唇’似乎都已經蹭著她。

沛涵盯著他的眼眸,輕聲要求:“只有嘴不行,其它的你想怎麼樣都行。”

“為什麼只有嘴。”

“這是我的問題,如果你非要‘吻’我的嘴,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碰我。”

“好吧。”

王延從來都不喜歡勉強,但他卻在她的嘴邊親‘吻’了很多很多次,故意讓她不舒服,然後再慢慢的脫下她身上的衣服,沛涵的身體忽然一涼,立刻就緊張起來,整個身體都在輕輕的顫抖,整個身上的肌‘肉’都僵硬的繃緊。

王延覺得很有意思。

他遊刃有餘的問:“你今年多大?”

沛涵隨便敷衍:“十八。”

“叫什麼名字?”

“夏夏。”她順嘴說了初夏的小名。

“為什麼要做這一行?”

“缺錢。”

“第一次嗎?”

沛涵的手暗暗的抓著被單,臉上卻儘量從容:“這個問題的答案,你很快就知道了,不是嗎?”

“對。”

王延認同,而在接下來的一分鐘後,他知曉了這個答案。

……

再一睜開眼,終於不是黑夜,而是晴朗刺眼的清晨。

沛涵用手擋著陽光坐起身,全身都痠疼的要命,某個地方更是疼的火燒火燎,好似燙傷一般。

她終於還是失去了那一層。

不過也沒什麼不同的。

哀莫大於心死,她有些理解這六個字的含義了。

“呼啦——”

浴室的‘門’被拉開,王延以人類最原始的形態從裡面走出,沛涵有一秒的驚訝,然後又有一秒想要避開視線,但在她發愣的第三秒,她放寬了心。既然他敢‘露’,她又有什麼不敢看的?她不但要看,還要仔細的看。

嗯。

身材真的很不錯。

‘胸’肌很結實,腹肌居然有八塊,人魚線的線條也很深邃,而那個嘛……她沒見過其他男人的,所以沒法比對,更不能給予評價,不過,他的心臟處卻有一個小小的傷疤,那個傷疤很特殊,好像是電視上經常出現的槍疤。

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傷痕?

他到底是什麼人?

王延見他盯著自己,走過來,坐在‘床’邊,完全沒有半點避諱,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煙,點燃,一邊吸,一邊輕聲詢問:“還疼嗎?”

沛涵回過神,非常不客氣。

“疼,很疼,你的技術真的不怎麼樣。”

“那要再來一次嗎?”

“還是算了。”

沛涵說完對他伸出手。

王延看了一下她的手掌。

沛涵直接道:“給錢。”

王延的嘴角又笑了。

他拿過皮夾,沒有數,直接拿出一打紅‘色’的人民幣,放在她的手中。

沛涵看著瞄了眼錢的厚度,也就兩三千吧。

“這麼少?你打發要飯的呢?”

王延沒想到她的‘性’格跟昨晚完全不一樣。

“你想要多少?”

“你要讓我開價的話,我怕你給不起。”

“說來聽聽。”

“一億。”

“呵呵……”

王延輕笑出聲,然後帶著諷刺的韻味,道:“你覺得你值這個價錢嗎?”

“當然,這我還少說了呢。”

沛涵完全傲慢。

王延真的覺得她很有意思。

“叩、叩、叩。”

房‘門’在這時突然被敲響。

王延收回看著她的視線。

“進。”

房‘門’被打開,阿勝站在‘門’口,看了眼他的身體,又瞄了眼林沛涵。

“老大叫我們現在就回去。”

“知道了。”

阿勝離開。

王延再次拿過皮夾,從裡面‘抽’出一張支票,丟在‘床’上。

“在我的眼中,你只值這個價。”

林沛涵看著他走出房‘門’,然後拿起‘床’上的那張支票。

十萬。

嘁,果然是個小氣鬼。

……

穿上衣服,拿著支票,她走出套房,走出酒店,剛好,看到路邊有個乞討的小男孩。

她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

“你爸爸和媽媽呢?”她問。

“爸爸死了,媽媽也死了。”

“那你還有親人嗎?”

“有個弟弟,他生病了,需要很多錢才能治好。”

沛涵將手中的支票拿給他。

“這張紙裡面有很多錢,你拿去給你弟弟治病。”她說完又拿出紙筆,寫下一串數字:“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如果錢不夠的話就打給我。”

“謝謝姐姐。”

“不客氣。”

沛涵對他揚起笑容,雖然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但她還是笑的那麼溫柔。

遠處。

一輛轎車匆匆而過。

王延透過車窗看到剛剛的那一幕。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