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一點,我保證不再弄疼你(寧寧被魚肉了)

婚內尋愛,老公大人誠實一點·魏和·4,508·2026/3/26

你乖一點,我保證不再弄疼你(寧寧被魚肉了) “敢情你是沒被人爆過菊是不是?人家一個女孩子,第一次就被你強行做到內壁出血,陸非池,你還能再禽獸一點麼?” “她醒了沒?”依舊是不溫不火不鹹不淡的語氣,彷彿這事情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請:。 “醒沒醒自己不會去看啊,我跟你說,這次,就連我都不原諒你了,以寧那麼好,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人家沒名沒分跟著你,你倒是對人家好點兒?” 可是陸非池只是抽菸,煙霧迷濛,看不清他的臉。 “你聽沒聽見我說話啊?” 然後,陸非池眼神一凜然,梁易梵只好軟了聲氣。 “就你最兇,誰不知道你陸三少啊!你行,你厲害,那你給人家添的傷,你負責給人家治呀!喏,這個藥膏,每天都要擦的,她哪裡碎的好像很厲害,你給她擦!” 說著,小梁醫生丟給他一罐擦下身用的藥膏,就灰溜溜的走了。 陸非池坐著,周圍的幾個黑衣人看著自己家主子,明白的人都懂的,這樣的三少,他們不曾見過。 “三少……” “下去”陸非池道。 “可是您……” “聽不懂我的話?”他已經有些惱。 “知道了……” “等等。” 於是那些人又停下。 “那個航班的訊息,給我盯緊,尤其是沈氏的兩個人,以最快的速度確認他們是否還活著,只要他們活著,不惜任何代價,都要救他們。” 下屬一愣,沒想到三少爺會這樣命令他們。既然在意少奶奶,又為什麼不乾脆趁這次機會,直接讓他們消失呢! “是。”最後,還是服從。 安靜退下,將這一室的寧靜,還給了他。 夜涼如水,原來八月的盛夏過後,再熱的天,還是會涼下來。 他知道她的房間,和他只隔一個樓層,可是他此刻,卻有些害怕上樓去。 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依然震撼。 就在幾個小時前,她拽著她進屋。 後面下屬跟了一屁股,都被他攔在了門外。 他不管她的叫罵,不管她掙扎著想要從他肩膀上下來,一口氣到了二樓自己的房間,就把她摔在床上! 。。 可是他最後還是上了樓,進了房間,看見了現在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的她。 她此刻正發著高燒,輸液管裡滴答滴答的輸著液,順著輸液管,他看到了她露在外面纖細的手臂,在往上,就是她燒得紅紅的臉頰。 她的脖頸處,佈滿了紅痕,咬過的,吸過的,手指捏過的…… 梁易梵說對了一件事情,今天,他確實禽獸。 撕了裙子就將她壓了下去,兩個人的重量,足夠讓這一張床陷了進去,他一秒鐘都沒有等,勾了她的內庫,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有脫掉,直直闖進了她乾澀的身體。 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尺寸,並不是她稍微忍耐就可以進入的,進去的那一秒,她的身子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陸非池強烈抽動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黏膩感,他自然知道,那是什麼。 再下來,他就沒有控制住自己掠奪的速度,就著那抹少女紅當潤滑,在她的身體裡面進進出出。 她緊緻的感覺,就好像讓他死在裡面都覺得幸福,於是他一邊衝刺,一邊撕扯著彼此的衣服,動作慢而又撩人,以寧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他技巧極高。 在酥麻與疼痛的邊緣,她越來越找不到自己,被他打到大開的雙腿被他死死的按住,動彈不得。 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她的疼呢?可是他就是心狠,要她記住,如今在她身上這樣對她的男人是他,而且,只能是他。 陸非池的手,撫上了她發燙的臉頰,慢慢移至了她的菱形紅唇,這兩片唇,又哪裡逃過了他的糾纏,她逃避,他追逐,她閃躲,他懲罰。 他堵得她說不了一句反抗的話,於是她反口咬他,同樣不心軟,一口下去,便讓陸非池唇齒間流了血,而他故意就著腥甜的血,啾著舌得吻她! 到最後一陣,他感覺到腰眼一陣發麻,已經要忍受不住,他從進來開始,她就沒讓他好過,一個勁的往外擠他。 這種感覺,讓他更加殘暴興奮,每一次狠狠衝撞,都像是要戳穿了她,快、狠,卻又膩死人的纏綿。 一開始,以寧感覺到了僅僅是疼,就好像直接用一把鋒利的刀子一個勁的捅著她的下身,絲毫感覺不到塊感。 可是他就是不肯放過自己,每一次連根沒入,都有意在她身子裡面捻轉幾下,讓她最敏感的那一處一陣麻,麻到她腦子都放空。 很快,原本血紅的地方,已然混合著其他液體,而他也到了臨界點,毫不避諱的,抵著她的下身狠狠射在了她的體內。 內壁像是被燒的滾燙的油濺到一半,以寧整個人顫得沒了魂,身子抖得渾身汗毛空孔都開啟了。 這一次高、潮和那一次完全不同,她只覺得自己好想死過了一回。 可他依然不肯放過她,堅硬依舊在她身子裡面沒有拔出來,就著這個姿勢,他退下了已經襤褸不堪的衣裙,將她整個人翻過了身子,趴跪在大床上,雙腳開啟跪著,按住了她的腰身,讓她整個臀部翹著對著他。 漫不經心的入口處頂了幾下之後,在她還沒有適應這個姿勢的時候,又是一陣衝刺! 後進式的姿勢,讓他進入的更深,每一次,都盡根沒入,不留一絲縫隙,以寧剛開始還能夠維持自己的身子不往下掉落,到後來就完全沒有了著力點,身子軟的像水一般,要不是陸非池扣著她的腰,她根本就已經趴下去。 他的手指按住了她肚臍眼下面一寸的地方,重重一按,那敏感的地方頓時一陣痙|攣,鬧的她整個人哭叫起來,手指死死抓住了床上的被褥,卻根本無濟於事。 這樣的狠厲,用在一個初次經歷性、事的女孩來說,已經太過分。 以寧被他弄得連聲音都不能完整發出來,胸口的柔軟被他捏的又脹又紅,刺激著她的感官,她用顫抖的聲音好不容易說了幾個字:“陸非池,好疼……” 他聽完卻只是一笑,下身懂得更加厲害,將她整個人壓在床上,壓在了她的後背,大退大進的進出,“疼?一會兒,你就會求著我比這樣更狠的!” 他勾著她的臉,往自己的唇邊帶,咬住了她的唇,封住了她的嬌吟,因為他害怕,她再這麼喊下去,自己會更失控,就在馮以寧嗚咽聲中,陸非池再一次攀到了頂峰,全數射進她的身子裡。 而她終於在最後一刻滅頂之災來臨之時,只發出微弱的聲響,便再也沒聲了。 直到自己平復下來,她卻依舊沒有反應,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她已經在這情潮中昏厥過去,而她的手,依舊死死拽著被褥,鬆不開。 他抽出她的身子,濁白的液體流出過後,只隔了半分鐘的時間,她的下身擠出了黏膩的紅色,混合著她處子的落紅,一起掉落在床褥上。 。。。。。 他看著現在睡著的人,將她冰冷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裡,給她溫暖,忽然又忍不了的吻了一下,寶貝般的放在自己的胸口。 他到達機場,看見她之後,他告訴她,“過來,你乖一點,我就不生氣。” 他只看見她一個勁的搖頭,一個勁的退縮。 “乖……”他又道。 可是她卻轉身,縱然看到入關處都已經圍了一圈他的人,她還妄想自己能夠跳過欄杆衝進去麼? 他笑她自不量力。 她哭著衝他搖頭,並且哽咽著就自己,“陸非池,我求求你,讓我去好不好?” 於是他瘋了一般,以前,真的是低估了她對自己的影響力,也高估了自己。 於是他一步步上前,她退無可退。 “既然你不聽我,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帶你回家。” 甚至那些下屬都沒有出手幫他抓住她,他幾個箭步就把她逮到了,於是大庭廣眾之下,將她像貨物一般的扛在肩上。 她說,“你不讓我去,我會恨你一輩子!” 他頓了一下,笑,“要不要恨隨你,不過,你休想去見他。” 為什麼不聽他的勸告呢?為什麼非得惹惱了他? 他不想這樣對她的,可是不能不這樣對她了。 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還很燙。 他給她換了一個冰袋,敷在了她的額頭上。 “不要……陸非池……放開……恨你……”她在夢裡呢喃。 字字句句,居然有那種本事,讓他覺得心被刺到一般的疼。 但是他沒有在發怒,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如果這就是留你在身邊的代價,那你就狠吧,你的恨,和我的寂寞相比,我寧願讓你很我,我不想讓自己寂寞,馮以寧,很抱歉,你遇上了一個自私且不講道理的男人。” 於是他就在她身邊受了整整一夜,寸步不離。 早上六點不到,以寧就醒過來了,一是被噩夢糾纏,還有就是,越來越疼的身子,已經讓她忍受不了。 “嘶……”眼睛都還沒有睜開,就已經感受到下身撕裂般的疼。 微微想動一下,以寧就覺得,脆生生的傷口就鑽心的不讓自己好過。 忍過這一陣疼,讓她出了一身汗,而看到身邊的男人的時候,她本能的彈開了,扯動了傷口,更是讓她同的連聲音都叫不出來! 她甩開了一直被他握在手裡的手,然後強忍著疼,將自己縮在了角落,離他遠遠的。 陸非池已經醒了,昨晚給她換了兩次吊瓶,他一直守著,其實還沒有怎麼睡覺。 她防備的樣子那麼明顯,可是他選擇忽略。 “醒了?肚子餓不餓?我做東西給你吃。” 陸非池自打孃胎出來,出了那為數不多的幾次,他真的就從來沒有下過廚,自己都懶得動手的男人,給女人做飯,真是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他伸手要去拉她,以寧急的搖頭,她真的怕,怕昨晚的事情,會毫無徵兆的在發生一次,她經受不了那樣的事情了,她會瘋掉的! “我喜歡聽話的女孩兒。”他說,不容她拒絕,而她也拒絕不了。 “陸非池,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她忍受不了那樣的黑夜,無盡無窮,讓她絕望。 她一個勁的搖頭,絕望般的搖頭,可是他卻彷彿渾然沒有看在眼裡。 “你發燒了,我煮粥給你吃好不好?”看她不動,他俯下身子,湊過去抱她,她退不了了,只能被他抱在懷裡。 於是她閉了閉眼,以為自己又會被他折磨一番的,然而她就這樣穿著睡衣被他抱著。意外的,這一次他沒有扯到她任何受傷的地方,沒讓她感覺到一絲疼痛。 意外的溫柔,他將她抱到了浴室裡面,輕揉的給她擦了手洗了臉,甚至漱口都是他幫助她,她真的像個孩子一般,任他擺弄,幫自己清理。 “哭的像個孩子一樣,很難看知不知道?”他給她擦臉的時候笑她。 而她,笑不出來,緊張得心都揪起來。 “陸非池……你別這樣……我不習慣。”她擔憂。 “噓,不說話,你乖一點,我不會再弄疼你了,我保證。” 以寧果然沒了聲音了,不是因為自己變乖了,而是她發現,除了聽他的,她還能怎麼樣呢? 人為刀殂我為魚肉,她無可奈何。 陸非池看她安靜,心裡也暢快一些,抱著梳洗好的她,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了餐廳的椅子上,而自己,則去廚房幫她煮粥。 這回,他連清姨都沒有請過來,鐵了心要和她獨處。 他剛毅的身子站在廚房裡其實並不和諧,看著他圍上圍裙,以寧覺得甚至有點可笑,可是現在她笑不出來。 一邊煮著粥,陸非池接到了一個電話,陸非池聽完,掛了電話,站在那裡一分鐘沒說話,一分鐘後,他轉身告訴她: “你擔心的兩個人,都沒事,現在已經安全到達了當地的醫院,所以你不用再擔心了。” 這樣一個訊息,在她被她殘暴奪取純真以後,多少撫平了自己的傷口,這一刻,她聽到他這麼說,她覺得,昨晚的一切,她都認了!只要爸爸沒事就好了。耳聽到沈卓沒事,她不是不高興的,原來,元緣已滅,情……她倒地不能做到絕情,對他無動於衷的。 陸非池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緊張,恐懼,錯愕,然後到鬆了一口氣,再到現在的……任命,每一個表情,都刻在他腦海。 他不動聲色,一邊攪拌著煮著的粥,對著她說道,“一會兒喝粥我餵你,你不用動,吃完以後,回房間,我幫你擦藥。” 擦藥?擦什麼藥? 他小的人畜無害,飄出了幾個字:“你那裡好嫩,你不擦藥的話,還得疼,一會兒吃完了,我幫你。” -------------------------------------------------------------------------------------------------------------------

你乖一點,我保證不再弄疼你(寧寧被魚肉了)

“敢情你是沒被人爆過菊是不是?人家一個女孩子,第一次就被你強行做到內壁出血,陸非池,你還能再禽獸一點麼?”

“她醒了沒?”依舊是不溫不火不鹹不淡的語氣,彷彿這事情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請:。

“醒沒醒自己不會去看啊,我跟你說,這次,就連我都不原諒你了,以寧那麼好,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人家沒名沒分跟著你,你倒是對人家好點兒?”

可是陸非池只是抽菸,煙霧迷濛,看不清他的臉。

“你聽沒聽見我說話啊?”

然後,陸非池眼神一凜然,梁易梵只好軟了聲氣。

“就你最兇,誰不知道你陸三少啊!你行,你厲害,那你給人家添的傷,你負責給人家治呀!喏,這個藥膏,每天都要擦的,她哪裡碎的好像很厲害,你給她擦!”

說著,小梁醫生丟給他一罐擦下身用的藥膏,就灰溜溜的走了。

陸非池坐著,周圍的幾個黑衣人看著自己家主子,明白的人都懂的,這樣的三少,他們不曾見過。

“三少……”

“下去”陸非池道。

“可是您……”

“聽不懂我的話?”他已經有些惱。

“知道了……”

“等等。”

於是那些人又停下。

“那個航班的訊息,給我盯緊,尤其是沈氏的兩個人,以最快的速度確認他們是否還活著,只要他們活著,不惜任何代價,都要救他們。”

下屬一愣,沒想到三少爺會這樣命令他們。既然在意少奶奶,又為什麼不乾脆趁這次機會,直接讓他們消失呢!

“是。”最後,還是服從。

安靜退下,將這一室的寧靜,還給了他。

夜涼如水,原來八月的盛夏過後,再熱的天,還是會涼下來。

他知道她的房間,和他只隔一個樓層,可是他此刻,卻有些害怕上樓去。

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依然震撼。

就在幾個小時前,她拽著她進屋。

後面下屬跟了一屁股,都被他攔在了門外。

他不管她的叫罵,不管她掙扎著想要從他肩膀上下來,一口氣到了二樓自己的房間,就把她摔在床上!

。。

可是他最後還是上了樓,進了房間,看見了現在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的她。

她此刻正發著高燒,輸液管裡滴答滴答的輸著液,順著輸液管,他看到了她露在外面纖細的手臂,在往上,就是她燒得紅紅的臉頰。

她的脖頸處,佈滿了紅痕,咬過的,吸過的,手指捏過的……

梁易梵說對了一件事情,今天,他確實禽獸。

撕了裙子就將她壓了下去,兩個人的重量,足夠讓這一張床陷了進去,他一秒鐘都沒有等,勾了她的內庫,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有脫掉,直直闖進了她乾澀的身體。

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尺寸,並不是她稍微忍耐就可以進入的,進去的那一秒,她的身子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陸非池強烈抽動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黏膩感,他自然知道,那是什麼。

再下來,他就沒有控制住自己掠奪的速度,就著那抹少女紅當潤滑,在她的身體裡面進進出出。

她緊緻的感覺,就好像讓他死在裡面都覺得幸福,於是他一邊衝刺,一邊撕扯著彼此的衣服,動作慢而又撩人,以寧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他技巧極高。

在酥麻與疼痛的邊緣,她越來越找不到自己,被他打到大開的雙腿被他死死的按住,動彈不得。

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她的疼呢?可是他就是心狠,要她記住,如今在她身上這樣對她的男人是他,而且,只能是他。

陸非池的手,撫上了她發燙的臉頰,慢慢移至了她的菱形紅唇,這兩片唇,又哪裡逃過了他的糾纏,她逃避,他追逐,她閃躲,他懲罰。

他堵得她說不了一句反抗的話,於是她反口咬他,同樣不心軟,一口下去,便讓陸非池唇齒間流了血,而他故意就著腥甜的血,啾著舌得吻她!

到最後一陣,他感覺到腰眼一陣發麻,已經要忍受不住,他從進來開始,她就沒讓他好過,一個勁的往外擠他。

這種感覺,讓他更加殘暴興奮,每一次狠狠衝撞,都像是要戳穿了她,快、狠,卻又膩死人的纏綿。

一開始,以寧感覺到了僅僅是疼,就好像直接用一把鋒利的刀子一個勁的捅著她的下身,絲毫感覺不到塊感。

可是他就是不肯放過自己,每一次連根沒入,都有意在她身子裡面捻轉幾下,讓她最敏感的那一處一陣麻,麻到她腦子都放空。

很快,原本血紅的地方,已然混合著其他液體,而他也到了臨界點,毫不避諱的,抵著她的下身狠狠射在了她的體內。

內壁像是被燒的滾燙的油濺到一半,以寧整個人顫得沒了魂,身子抖得渾身汗毛空孔都開啟了。

這一次高、潮和那一次完全不同,她只覺得自己好想死過了一回。

可他依然不肯放過她,堅硬依舊在她身子裡面沒有拔出來,就著這個姿勢,他退下了已經襤褸不堪的衣裙,將她整個人翻過了身子,趴跪在大床上,雙腳開啟跪著,按住了她的腰身,讓她整個臀部翹著對著他。

漫不經心的入口處頂了幾下之後,在她還沒有適應這個姿勢的時候,又是一陣衝刺!

後進式的姿勢,讓他進入的更深,每一次,都盡根沒入,不留一絲縫隙,以寧剛開始還能夠維持自己的身子不往下掉落,到後來就完全沒有了著力點,身子軟的像水一般,要不是陸非池扣著她的腰,她根本就已經趴下去。

他的手指按住了她肚臍眼下面一寸的地方,重重一按,那敏感的地方頓時一陣痙|攣,鬧的她整個人哭叫起來,手指死死抓住了床上的被褥,卻根本無濟於事。

這樣的狠厲,用在一個初次經歷性、事的女孩來說,已經太過分。

以寧被他弄得連聲音都不能完整發出來,胸口的柔軟被他捏的又脹又紅,刺激著她的感官,她用顫抖的聲音好不容易說了幾個字:“陸非池,好疼……”

他聽完卻只是一笑,下身懂得更加厲害,將她整個人壓在床上,壓在了她的後背,大退大進的進出,“疼?一會兒,你就會求著我比這樣更狠的!”

他勾著她的臉,往自己的唇邊帶,咬住了她的唇,封住了她的嬌吟,因為他害怕,她再這麼喊下去,自己會更失控,就在馮以寧嗚咽聲中,陸非池再一次攀到了頂峰,全數射進她的身子裡。

而她終於在最後一刻滅頂之災來臨之時,只發出微弱的聲響,便再也沒聲了。

直到自己平復下來,她卻依舊沒有反應,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她已經在這情潮中昏厥過去,而她的手,依舊死死拽著被褥,鬆不開。

他抽出她的身子,濁白的液體流出過後,只隔了半分鐘的時間,她的下身擠出了黏膩的紅色,混合著她處子的落紅,一起掉落在床褥上。

。。。。。

他看著現在睡著的人,將她冰冷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裡,給她溫暖,忽然又忍不了的吻了一下,寶貝般的放在自己的胸口。

他到達機場,看見她之後,他告訴她,“過來,你乖一點,我就不生氣。”

他只看見她一個勁的搖頭,一個勁的退縮。

“乖……”他又道。

可是她卻轉身,縱然看到入關處都已經圍了一圈他的人,她還妄想自己能夠跳過欄杆衝進去麼?

他笑她自不量力。

她哭著衝他搖頭,並且哽咽著就自己,“陸非池,我求求你,讓我去好不好?”

於是他瘋了一般,以前,真的是低估了她對自己的影響力,也高估了自己。

於是他一步步上前,她退無可退。

“既然你不聽我,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帶你回家。”

甚至那些下屬都沒有出手幫他抓住她,他幾個箭步就把她逮到了,於是大庭廣眾之下,將她像貨物一般的扛在肩上。

她說,“你不讓我去,我會恨你一輩子!”

他頓了一下,笑,“要不要恨隨你,不過,你休想去見他。”

為什麼不聽他的勸告呢?為什麼非得惹惱了他?

他不想這樣對她的,可是不能不這樣對她了。

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還很燙。

他給她換了一個冰袋,敷在了她的額頭上。

“不要……陸非池……放開……恨你……”她在夢裡呢喃。

字字句句,居然有那種本事,讓他覺得心被刺到一般的疼。

但是他沒有在發怒,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如果這就是留你在身邊的代價,那你就狠吧,你的恨,和我的寂寞相比,我寧願讓你很我,我不想讓自己寂寞,馮以寧,很抱歉,你遇上了一個自私且不講道理的男人。”

於是他就在她身邊受了整整一夜,寸步不離。

早上六點不到,以寧就醒過來了,一是被噩夢糾纏,還有就是,越來越疼的身子,已經讓她忍受不了。

“嘶……”眼睛都還沒有睜開,就已經感受到下身撕裂般的疼。

微微想動一下,以寧就覺得,脆生生的傷口就鑽心的不讓自己好過。

忍過這一陣疼,讓她出了一身汗,而看到身邊的男人的時候,她本能的彈開了,扯動了傷口,更是讓她同的連聲音都叫不出來!

她甩開了一直被他握在手裡的手,然後強忍著疼,將自己縮在了角落,離他遠遠的。

陸非池已經醒了,昨晚給她換了兩次吊瓶,他一直守著,其實還沒有怎麼睡覺。

她防備的樣子那麼明顯,可是他選擇忽略。

“醒了?肚子餓不餓?我做東西給你吃。”

陸非池自打孃胎出來,出了那為數不多的幾次,他真的就從來沒有下過廚,自己都懶得動手的男人,給女人做飯,真是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他伸手要去拉她,以寧急的搖頭,她真的怕,怕昨晚的事情,會毫無徵兆的在發生一次,她經受不了那樣的事情了,她會瘋掉的!

“我喜歡聽話的女孩兒。”他說,不容她拒絕,而她也拒絕不了。

“陸非池,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她忍受不了那樣的黑夜,無盡無窮,讓她絕望。

她一個勁的搖頭,絕望般的搖頭,可是他卻彷彿渾然沒有看在眼裡。

“你發燒了,我煮粥給你吃好不好?”看她不動,他俯下身子,湊過去抱她,她退不了了,只能被他抱在懷裡。

於是她閉了閉眼,以為自己又會被他折磨一番的,然而她就這樣穿著睡衣被他抱著。意外的,這一次他沒有扯到她任何受傷的地方,沒讓她感覺到一絲疼痛。

意外的溫柔,他將她抱到了浴室裡面,輕揉的給她擦了手洗了臉,甚至漱口都是他幫助她,她真的像個孩子一般,任他擺弄,幫自己清理。

“哭的像個孩子一樣,很難看知不知道?”他給她擦臉的時候笑她。

而她,笑不出來,緊張得心都揪起來。

“陸非池……你別這樣……我不習慣。”她擔憂。

“噓,不說話,你乖一點,我不會再弄疼你了,我保證。”

以寧果然沒了聲音了,不是因為自己變乖了,而是她發現,除了聽他的,她還能怎麼樣呢?

人為刀殂我為魚肉,她無可奈何。

陸非池看她安靜,心裡也暢快一些,抱著梳洗好的她,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了餐廳的椅子上,而自己,則去廚房幫她煮粥。

這回,他連清姨都沒有請過來,鐵了心要和她獨處。

他剛毅的身子站在廚房裡其實並不和諧,看著他圍上圍裙,以寧覺得甚至有點可笑,可是現在她笑不出來。

一邊煮著粥,陸非池接到了一個電話,陸非池聽完,掛了電話,站在那裡一分鐘沒說話,一分鐘後,他轉身告訴她:

“你擔心的兩個人,都沒事,現在已經安全到達了當地的醫院,所以你不用再擔心了。”

這樣一個訊息,在她被她殘暴奪取純真以後,多少撫平了自己的傷口,這一刻,她聽到他這麼說,她覺得,昨晚的一切,她都認了!只要爸爸沒事就好了。耳聽到沈卓沒事,她不是不高興的,原來,元緣已滅,情……她倒地不能做到絕情,對他無動於衷的。

陸非池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緊張,恐懼,錯愕,然後到鬆了一口氣,再到現在的……任命,每一個表情,都刻在他腦海。

他不動聲色,一邊攪拌著煮著的粥,對著她說道,“一會兒喝粥我餵你,你不用動,吃完以後,回房間,我幫你擦藥。”

擦藥?擦什麼藥?

他小的人畜無害,飄出了幾個字:“你那裡好嫩,你不擦藥的話,還得疼,一會兒吃完了,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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