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4、076別得意太早
634、【日久生情】076別得意太早
♂!
“沫兒,電話...”
此時,顧沫正在給盼盼換尿不溼,“誰打來的。樂-文-”
簡雲烯不滿的說,“姓白的。”
“不接...”
顧沫的話,簡雲烯滿意了,毫不猶豫的把電話結束通話了,讓你打,打啊。
不出三秒,電話又響了,簡雲烯想都沒有想,直接結束通話。
不接電話,可以發資訊啊。
簡雲烯看到彈出螢幕上的資訊時,臉色陰陰的。
“沫沫,我跟蔣淑靜已經分手了,我不知道她會去打擾你,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請你放心。”
處理好,怎麼處理?
他難道不知道,失了戀的女人智商為零,喪心病狂嗎?
什麼時候不分,偏偏沫兒回國的時候才分,換做是誰都會以為是顧沫。
想到見天老媽的話,簡雲烯摸了摸下巴,眸光諱莫如深。
暮夜降臨,華燈初上。
顧沫打算帶著盼盼出去遛一遛,讓她活動活動筋骨。
簡雲烯見顧牽著一根繩子圈著盼盼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不由得一怔,“你這是幹嘛?”
當孩子是狗啊?
“帶盼盼出去遛一遛...”
遛一遛?
簡少眼角抽了抽,人家遛狗她溜孩子。
顧沫掃了一眼簡少,抱著盼盼出去了。
御景苑的房子是獨立的小別墅,前院沒有種花花草草,倒也適合孩子遛彎。
盼盼來到室外,整個人興奮的不行,顧沫手裡放著兒童音樂,盼盼一邊走一邊跟著學,伊呀呀呀的不知道她在唱什麼。
“你有沒有發現,小丫頭走路內八?”簡雲烯忽然湊了過來。
顧沫一愣,然後看著盼盼,果然,小丫頭走路是內八的,見此,她直接上網搜查,說,“盼盼才一歲多,等她兩歲的時候在慢慢糾正。”
“能糾正就好,不然等她長大了走路內八,多影響形象啊。”
話一落,簡雲烯就遭到了顧沫不善的目光,“盼盼以後一定會亭亭玉立的。”
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要不要這麼兇啊。
簡少咳了兩聲做掩飾,然後接過顧沫手中的繩子,拉著盼盼到另一邊玩。
看著他們兩玩的開心,顧沫的心裡有些複雜。
對於簡雲烯的存在她是習慣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這個時候,圍欄外面多了一個人,白君離。
簡雲烯是真的喜歡這個孩子還是裝的?
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顧沫不經意的看了過來,見到是白君離的時候,她的臉色頓時一冷,“你來這裡幹什麼?”
話一出,簡雲烯看了過來,見是白君離,也不跟盼盼玩了,抱著孩子直接走了過來。
“喲,不是剛分手麼,怎麼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啊,你是失戀呢還是失戀呢。”簡雲烯語氣輕佻。
白君離冷淡的掃了一眼簡雲烯,視線移到顧沫身上,“方便進去嗎?”
“不方便。”簡雲烯替顧沫開口了。
“沫沫...”白君離看著顧沫。
“該說的,我已經說明白了,沒有什麼好聊的。”顧沫面無表情的看著白君離,“前車之鑑,我們還是不要有交集的好。”
丟下話,顧沫轉身進了室內。
院子裡,燈影朦朧。
簡雲烯抱著孩子站在裡面,白君離一身休閒裝站在圍欄外,四目相對,視線已在空中廝殺了幾百回合。
“盼盼,我們跟蜀黎拜拜...”
對於白君離,簡雲烯才懶得理會,轉身往屋內走去。
“簡雲烯,你給我站住...”白君離語氣陰沉。
話說,昏迷了兩年的白君離,早就不見當年那種溫潤如玉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陰沉,他的身上就像是籠罩了一層霧霾,散不開。
簡雲烯回頭,挑眉的看著他,“有事?”
“你要什麼女人沒有,為什麼要纏著沫沫。”
“白君離,三年前你害我跟沫兒分開,三年後你還想來這招,我勸你還是安分點,別把白家苦心經營多年的白氏給毀了。”言語平靜,卻帶著警告。
白君離面色一沉,看著簡雲烯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誰笑到最後還未可知,簡雲烯,你別得意的太早。”
簡雲烯笑了,“最後怎麼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取沫兒,跟沫兒在一起,必須接受盼盼,這一點我能做到,你白君離能做到?且不說你媽和你姐恨她入骨,就連你那個女票都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你還是搞定他們在來跟老子掙吧。”
看著白君離抱著盼盼離開的背影,白君離拳頭緊握。
客廳裡,顧沫在看綜藝節目。
“回來了?”簡雲烯進門的那一刻,顧沫隨意的說了一句。
“恩。”簡雲烯將盼盼放進嬰兒c,然後坐到顧沫的旁邊,握著她的手,“還在為白君離的出現不開心?”
“不是。”顧沫微微垂眸,深吸了一口氣在抬起,“我在想,如果回國生活,白家和蔣淑靜是一個大問題,如果一直在國外,盼盼的教育資源很豐富。雖然,我對金城沒有什麼美好的回憶,但相對於倫敦,我更喜歡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這些年,她一直沒有工作,收入來源都是離婚時簡雲烯給她的。
忽然間,顧沫覺得自己很壞,一邊用簡雲烯的錢一邊拒絕他,然後又忍耐他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一時之間,她的心情亂糟糟的。
“我希望你跟盼盼一直在金城。”
顧沫不語。
簡雲烯繼續,“跟著自己的心走,人生那麼短暫,沒有必要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憋屈自己。”
顧沫沉默,許久,她嘆了嘆,“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簡雲烯挑眉,不語。
許久,不見他有反應,顧沫看了他一眼,“怎麼,你還想賴在這裡不成?”
“嘿嘿...”簡少一臉賤笑,“知我者沫兒也。”
顧沫一臉嚴肅,“孤男寡女,不適合。”
“不是還有盼盼麼,怎麼會是孤男寡女呢?應該說一家三口。”
“簡雲烯...”顧沫一字一頓的叫著他的名字,雙目潛藏著怒火。
“反正我不走。”簡雲烯一臉無賴的躺在沙發上,“要不你讓我留下,要不你和盼盼跟我回圓明苑。”
顧沫氣的不輕,狠狠地瞪了簡雲烯一眼,轉身進了臥室。
‘嘭’
房門重重關上,也隔絕了簡雲烯的視線,見顧沫氣呼呼的樣子,簡雲烯笑了。
只要能留下來,無恥又怎麼樣?
第二天,顧沫抱著盼盼出臥室的時候,簡雲烯正在廚房,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嘛嘛,餓...餓...”
顧沫看著盼盼,然後把她放在兒童椅上,點了點她的臉蛋,“自己玩,媽媽給你煮早餐...”
不等顧沫起身,簡雲烯出來了,手裡端著一份蛋羹,“蛋羹營養豐富,質地柔軟,還利於消化,我給盼盼蒸了兩個。”
顧沫看著桌上顏色鮮嫩的雞蛋羹,又看了一眼簡雲烯。
簡雲烯輕笑,“我上網查的,做法很簡單,而且營養豐富。”
顧沫不說話,一直盯著他看。
“怎麼一直看著我?”簡雲烯被她看的發毛,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難道打雞蛋的時候粘上去了?
顧沫涼涼的說,“簡少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這種充滿煙火氣息的事情不適合你。”
簡雲烯桃花眼微挑,“本少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不假,可如果做這些事情讓喜歡的人開心,我一百個樂意。不食人間煙火的那是神仙,爺是凡人,只能在俗世中立志做個賢夫。”
賢夫?
這句句話他也敢說,不怕閃了舌頭麼?
顧沫扯了扯嘴角,拿起勺子,喂盼盼吃蛋羹。
盼盼的早餐,喝粥的比較多,這次吃蛋羹,可樂壞了她,一直‘發發,發發’的叫個不停,簡雲烯見此,覺得值了。
顧沫不說話,簡雲烯也沒有在意,轉身進了廚房,出來的時候,端著兩份設計過造型的早餐,一份給顧沫。
“嚐嚐,味道應該不錯。”
盤子中央是圓圓的煎蛋,上面放著番茄,看起來像一張笑臉,旁邊放著塊狀的土司還有西蘭花。
顧沫忽然淺淺一笑,“看起來不錯。”
看著顧沫臉上久違的笑意,簡雲烯覺得,每天讓他六點鐘爬起來做早餐他也覺得開心。
“謝小主讚賞,小的日後一定做出更美味的早餐供小主使用。”
“噗嗤...”
顧沫忍不住輕笑出聲,精緻的臉因為笑容忽然明媚了起來,“為什麼我以前沒有發現你這麼逗呢?”
簡雲烯看著顧沫,沒有說話,但是彎起的嘴角和繾綣著柔光的桃花眼,說明他現在的心情很不錯很盪漾。
沫兒,如果我的討好能讓你笑容燦爛,那麼我願意一直這樣討好你。
.....
環江畔一家咖啡廳,靠窗的位置。
白君離看著對面坐著的蔣淑靜,沒有說話,也沒有其他的表情,可就是這樣的對視,讓蔣淑靜心裡很不安。
“君離...”她小心的叫著。
白君離抽出一支菸,好似是無意的問起,“你見過顧沫了?”
蔣淑靜心裡一個咯噔,猶豫了兩秒鐘還是點了點頭,“聽說她一個人帶著孩子,順便去看看,那孩子挺可愛的,跟沫沫長得很像。”
怎麼說,她跟顧沫也是同班同學,去看同學沒有什麼不對。
白君離微微一頓,看向蔣淑靜的眼神有些變了,“是嗎?”
“恩。”蔣淑靜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一邊給白君離添茶一邊問,“君離,你今天約我過來是有什麼事麼?”
“呵...”白君離笑了,諷刺道,“蔣淑靜,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虛偽呢?”
明明是去找顧沫的麻煩,偏偏說去看孩子。
“君離,你說什麼呢?”蔣淑靜臉色變了變。
虛偽,她怎麼就虛偽了?
顧沫一邊帶著孩子一邊溝引男人,不是更無恥麼,可偏偏男人就喜歡她那一套。
“別裝了。”白君離臉色一冷,“你去御景苑不是看孩子,而是去找顧沫的麻煩吧?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跟你分手,不是因為顧沫。”
“是顧沫告訴你,我去找她麻煩的?”女人關注的問題點,跟男人永遠不在同一條直線上。
白君離臉色更是沉了幾分,“淑靜,我們緣分盡了,但同學的情分還在,別把最後的這點情分都磨光了。”
“說來說去你還是為了顧沫。”蔣淑靜一臉悲傷,“你處處想到她,可曾為我著想過?我照顧了你兩年,無怨無悔,一顆心都給了你,不是讓你拿來踐踏的。”
白君離沉著臉,不說話。
“怎麼,無話可說了?”蔣淑靜一臉憤憤,“顧沫有什麼好?離了婚,帶著孩子,就算她在你白君離眼中千好萬好,你也不可能把她取進家門。”
“夠了。”白君離黑著臉怒斥,周身籠罩著黑霧。
蔣淑靜有些害怕,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黑臉的白君離。
在她眼中,白君離溫潤如玉,笑如春風,是擁有春天溫暖氣息的翩翩貴公子,可是眼前的白君離,氣息陰鬱,之前的陽光溫潤早已不復存在。
他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白君離,可是她,依然愛著他,愛的無法自拔。
擦了擦眼淚,蔣淑靜說,“我不去找她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白君離盯著她。
“不對外公開我們分手的事情。”
.....
週六的時候,顧理來了御景苑。
“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不能多呆兩天嗎?”知道顧沫過兩天就回了英國,顧理有些不捨,希望她能多呆幾天。
顧沫沒有回答顧理的話,指著桌上的鑰匙,“那是鑰匙,你幫我收著,如果週末你不想回十里屯,可以來我這裡小住。你放心,這房子是我名下的。”
這是離婚之後,簡雲烯劃到她名下的房產。
說到十里屯,不由得讓人想到黃麗君。
頓了頓,顧沫問道,“她這兩年好嗎?”
她,指的是黃麗君。
“還那樣,不過比起以前好了很多。”顧理神色有些不自然。
大學兩年,他顯少回家,週末和放假時間都是在做兼職。沒有辦法,黃麗君不贊成他念書,說浪費錢。他的學費是貸款的,生活費是兼職得來的,所以平時他沒錢花也不敢亂花。
顧沫沒在說話,繼續收拾行李。
她的東西不多,除了幾套衣服,其他的都是盼盼的。
“會做飯嗎?”顧沫忽然問道。
“會。”顧理點點頭。
“廚房裡還有些菜,你簡單做兩個吧,吃完飯,你跟我出去一趟。”她已經把鐘點阿姨給辭了。
聽言,顧理什麼都沒有說,直接進了廚房。
一個小時後,兩大一小吃完飯,便出門了。
“姐,我們去哪兒?”顧理不解的問。
他感覺,顧沫有點反常。
“去十里屯。”顧沫開的車是簡雲烯留下的。
顧理怔住了,然後他看著兒童椅上的盼盼,“姐,盼盼就不帶了吧?”
“怕什麼。”
顧理:“....”
沒多久,兩大一小到了十里屯。
黃麗君住的還是以前租的兩室一廳,顧沫停了車,抱著盼盼跟著顧理上了樓。
居民房比較簡陋,沒有電梯,牆壁上的石灰掉了一圈一圈的,光線也比較暗,可能是不通風的原因,有股說不清的味道在裡邊。
三年了,也不知道黃麗君怎麼樣。
以前,顧沫很恨黃麗君和顧城,恨她們對自己那麼殘忍,可現在,顧城死了,她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對於黃麗君這個母親,倒是沒有那麼多的恨意了。
十月懷胎恩重,三生報答輕。
黃麗君十月懷胎生了她,將她養大,這份恩情,她忘不了。儘管,她長大後,黃麗君各種為母不慈,卻不能因為這個抹殺她生養自己的事實。
“阿理,你回來啦。”
黃麗君一開門就看到顧理,一臉興奮,“難得回家一趟,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吃魚好...”
話還沒有說完,她看到了顧理身後的顧沫,興奮地臉頓時僵住了,一臉詫異的看著顧沫,“你...”
不知道是許久不見還是驚愕顧沫會上門,黃麗君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顧沫不理會黃麗君什麼表情,將手中的禮品盒放到客廳的茶几上,然後自顧的坐在沙發上,懷中的盼盼也不怕生,這裡瞧瞧哪裡瞧瞧,時不時還發出咿呀的聲音。
顧理怕黃麗君犯渾,趕忙出聲,“媽,有水果嗎,我想吃。”
“啊,有...”
黃麗君反應過來之後轉身進了廚房,出來的時候,端著水果盤。
然後,氣氛有些僵硬。
黃麗君不主動說話,顧沫也不會跟她說話,顧理又是個內斂的,所以,氣氛很壓抑。
坐了十幾分鍾之後,顧沫提出離開。
黃麗君想挽留,可是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只好眼睜睜的看著顧沫離開。
客廳少了一大一小,好像空蕩了許多。
“阿理,你告訴我,顧沫她怎麼回來了?”
“送爸唄,還能怎麼著?”顧理沒給黃麗君好臉色,“媽,姐一個人在國外生活又帶著孩子,你要是在對她做什麼,當心我不認你這個媽,到時候你愛找誰養老送終找誰去。”
黃麗君氣的不輕,怒瞪著顧理,“念那麼多書唸到狗肚子去了?這麼對我說話你就不怕雷劈啊。”
顧理哼了一聲,“我回學校去了。”
看著關閉的門,黃麗君氣的不輕,可是氣過之後,她在沙發上哭了起來。
造孽啊,為了錢,她賣了一個女兒,現在兒子也不理她了,難道是報應嗎?
....
簡雲烯有兩天沒去找顧沫了,為什麼,因為他不怕死的在開車的時候發微信,不小心追尾了,這些都不要緊,要緊的是他的腦門嗑了個血洞。
念lu醫院,邵醫生正在給簡雲烯換藥,見他拼命的玩手機,有些看不下去,“我說你這個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要是這麼死掉了,顧沫這顆白菜可是會被別人拱了去。”
簡雲烯頓了頓,然後繼續打字,“爺兩天沒去她那兒了,怕她生氣,給她發資訊說明情況。”
邵子軒不以為意,繼續給他纏著紗布,“有空請三哥出來吃吃飯喝喝茶,順便請教他怎麼追妻吧。你這樣的,什麼時候才把人搞定?”
簡雲烯黑了臉,“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兩天沒去御景苑,也不造蔣淑靜和白君離有沒有去找她麻煩,想到虎視眈眈的白君離,簡雲烯就心情不好。
“嘶...”
簡雲烯痛的叫出了聲,“輕點啊...”
“不好意思,手臂抬的太久了有點抖...”邵子軒一本正經的解釋,其實他就是故意的。
聽言,簡少哼了一聲,沉著臉不說話。
包紮完畢,簡雲烯拿起外套,見此,邵子軒趕忙問了,“去哪?”
頓了頓,邵醫生又說,“輕微腦震盪要好好休息幾天,你最好別亂動,要是傻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簡雲烯不理會,繼續走。
邵醫生無奈,只好勸道,“千萬別劇烈運動啊。”
想到簡雲烯和顧沫的事,邵子軒嘆了嘆。
陸三痴情就算了,因為陸家有優良的傳承,可是簡雲烯也痴情,算怎麼回事?難道跟陸三久了被傳染的?
在邵子軒眼中,痴情不是好事。
御景苑,簡雲烯一進門就搜尋顧沫的身影,見她一個人站在視窗的時候,直接走過去將她抱住,在她未來得及反應之時,壓上她的紅唇。
“沫兒,兩天不見,有沒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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