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01章 進階之戰七

混世俏王妃·銘蕁·4,233·2026/3/24

【V201章】 進階之戰七 但凡是身處天涯谷的人,無論是來參加進階之戰的,還是來觀看進階之戰的,都不是普普通通的人。 除開夜絕塵一行人與烏拉少主三人,其他的每一個血月城人,不管他們是尊貴還是貧賤,是富是貧,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便是身為血月城人,他們都身懷不同的技藝,遠不是血月城之外那些普通的百姓所能相提並論的。 對於危險,他們都有很敏銳的感知,從而在自己的周圍豎起高高的保護牆,以保自身的周全。 殺氣,凌厲異常,卻又來勢兇猛的殺氣,雖說他們不能第一時間察覺到,然而隱隱的也覺出了不對勁兒,現場的氣氛幾乎在東方霧流露出殺氣的一盞茶功夫之後,就變得沉重而多了幾分詭異。 沒有人知道怎麼回事,他們也沒有那個腦子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原本活躍熱鬧,激情昂揚的氣氛,似火車脫節般,有了短暫的沉寂。 每個人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有意無意的收斂著自己的氣息,又隱晦的暗中用功護住自己以保萬全。 殺氣從東方霧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瞬間,伊心染捕捉到了,夜絕塵也捕捉到了,當然還有烏拉司瀚。 當伊心染跟夜絕塵蹙眉對視,頗有幾分納悶的時候,正好對上烏拉司瀚從東方霧臉上收回去的視線,那眼神有探究,有玩味,還帶著幾分譏笑。 對,那藏在黑眸深處,玩味底下的就是譏笑。 夫妻兩人並不意外烏拉司瀚的反應,雖未曾與其交過手,但他們都明白,後者是個真正深藏不露的高手,並且還是一個有著高智商,善略謀佈局的高手。 他與東方霧之間有何淵源,他們不知道,也無從知曉,總歸是有些什麼牽扯,才會讓他們在他的眼神中讀出那份有些複雜難明的譏笑。 察覺到有兩道探究一閃而逝,抬眸對上只剩下清澈無塵的眸光時,烏拉司瀚愣了愣,繼而露出乾淨的笑容,彷彿是那荷塘中,正迎風綻放的白蓮花。 烏拉司瀚同樣也不意外夜絕塵跟伊心染的反應,想必他們也是感覺到了東方霧身上的殺氣,才會正好撞上他視線的。 他們是非同尋常的高手,總有一天,他們會真真正正的打上一場。 輸與贏,短時間是個未解之謎。 繼續他們三人之後,如軒轅思澈等人,以及三大殿與各大家族的族長,都是怔愣一下之後,雙眼都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青衣並不知道黑衣呈給東方霧的是什麼情報,又怎會讓得東方霧沒有收斂住自己的氣息,殺氣鋪天蓋地的以他自己為中心向外襲捲而去。 他只是敏感的察覺到周圍眾人的神色變化,心下一緊,黑衣雙眉似打了好幾個結,早知會引起這樣的波動,他不該在這個時候遞上這麼一份情報的。 可他若是此時不呈上去,那…… 該死的,好像不管他怎麼做,都是一個錯。 “城主…” “城主,冷靜一點。” 黑衣青衣的低語,猶如一道驚雷在東方霧的耳旁炸開,頓時他就一個激靈,渾身一顫,胸中燃燒著的怒火,頃刻之間就似被一場大雨澆熄。 他知道,他失態了。 不動聲色的深吸一口氣,外放出去的殺氣在頃刻間如同變戲法一樣,瞬間消散在天際間,什麼也沒有遺留下。 那種感覺,迅速得有些不真實。 剛剛他們所感覺到的殺氣,就猶如是做了片刻的白日夢,又仿似他們所產生的幻覺。 其實,什麼也不曾發生過。 東方霧將自己的氣息斂盡,眸深若海,容不得任何人探究半分。但就憑他剛剛那一手,也足以讓許多不安份的人,好好的收收心了。 至少,沒人敢輕而易舉的對東方霧出手了。 “城主,可是老臣哪裡出了差錯,讓得城……”司儀也是受驚不小,看向東方霧的眼神兒都充滿了畏懼。 東方氏王族從來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家族,而是一個充滿天才的家族,而在年輕一輩之中,尤以東方霧為最。 用太上城主曾說過的話來講,那便是東方霧是整個近代東方氏王族的驕傲,是整個血月城未來的驕傲。 城主府內與城主府外,完完全全是兩個不同的地方,城主府內之事是不會輕易傳入城主府外的,縱使是三大殿與各大家族的手,也是伸進去一次就被東方霧拔除一次。 近代的東方氏王族並不像外界所看到的那麼簡單,其中的曲曲折折,他作為常年深居城主府的人,也僅僅只知道那麼幾分而已。 不是他一個人畏懼東方霧,而是整個城主府的人,對他都是又畏又懼。 “不是你的錯,是本城主失態了,你且繼續主持接下來的比賽。” 東方霧此話一出,眉眼間還隱帶幾分窘迫,倒是讓眾人越發難以猜到他的心思,對他不得不更謹慎起來。 畢竟,他們都瞧出了東方霧的異常,但又不知他話中真有幾分,假有幾分。 別的先不說,就說剛才那幾乎令人窒息的殺氣,根本就是動了殺意的,哪有可能是失態那麼簡單。 不過,既然人家都已經這麼說了,他們也只能順著這個臺階下,又怎會不識趣兒的在這個時候與他扛上。 聰明的人都知道,什麼時候什麼話該說,什麼時候什麼話不該說。 在座的人,有誰甘願承認自己是那個沒長腦子的人呢? “老臣遵旨。” 比賽繼續進行,東方霧神色如常,彷彿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似的,含笑面對各種隱晦探究的眼神。 “武技一項,第一輪低階比試結束,接下來進行第二輪中階比試,請各參賽選手到指定地點準備,不得再與其他人有所接觸。” 司儀中氣十足的喊聲落下,天柱臺下,早已經熱血沸騰,躍躍欲試的武技中階選手,頓時猶如那脫了韁的野馬,各展所長飛身奔上天柱臺。 在天柱臺上,專門劃分出了一個供參賽選手等候準備的區域,以便他們近距離的觀戰,也便於他們休息,節省出場的時間。 這個區域的周圍,為了以示每一屆進階之戰的公平,外圍站著的人皆出自東方氏王族,無一例外都是東方霧培養出來的人。 “城主剛才怎麼了?” “發生何事了?” 東方霧不語,卻是將看過的情報遞給黑衣青衣,讓他們自己瞧個清楚明白。 眼下這個時候,不管他多小聲的說話,都極有可能被別人聽了去。 這事兒,傳進夜絕塵跟伊心染的耳中,他不擔心。 但卻萬萬不能傳進烏拉司瀚的耳中,對於這個性情古怪,喜怒無常的傢伙,東方霧也是完全的吃不準,摸不透,所以他不能暴露得太多。 將紙上傳遞的消息盡數收進眼中,黑衣青衣也是臉色斗然大變,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算是明白剛才自家主子為何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什麼都別說,什麼都別問,等回去再說。” “是,屬下明白。” 兩人對視一眼,一左一右面無表情的站在東方霧的身後,那張不知寫著什麼信息的紙,卻在黑衣青衣看過之後,就被黑衣果斷的運用暗勁化為了無形。 他的舉動小心又謹慎,但還是沒能逃開幾雙眼睛的注視。 “東方霧剛才的異常絕對與他看的東西有關,你猜是什麼?”伊心染本來就對低階級別的武技比試沒啥興趣,一直就在擔心哥哥伊律瑾。 此時此刻,倒全被東方霧的異常給勾起濃厚的興趣了。 夜絕塵寵溺又無奈的看著她晶亮的眸子,柔聲道:“你老公又沒有透視眼,更沒有讀心術,哪知道那紙上寫的是什麼,而東方霧心中又想的是什麼。” 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伊心染眯起好看的眸子,手指學著夜絕塵的模樣,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抿唇道:“可惜了,真想瞅瞅那紙上寫的是什麼,居然能讓東方霧露出那樣的表情,太有意思了。” “唯恐天下不亂。” “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吐吐小舌,伊心染一本正經的道,不禁把軒轅,南榮,司徒幾人都給逗樂了。 “看他的表情,應該是內域傳來的消息無疑,我們是誓必要進入內域的,多多少少咱們都撇不開關係。” 聽得夜絕塵此話,幾人默默的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打從他們踏足血月城,就已經是跟東方霧這個人,跟血月城撇不開關係了。 “那咱們就先靜觀其變吧。”軒轅思澈如是說道,眸中星光點點。 東方霧那一舉動,連他對天涯谷這些人的實力都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他相信夜絕塵比他瞧得更加的分明。 隨著越來越多的相處,他們這一行人也對彼此越發的瞭解,很多時候不用說話,只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白浩,去打聽一下內域是否有事發生。” “是,少主。” “白石,傳緊急信號回族中,弄清楚有無什麼人插手了本少的事。” “是,少主。” “快去快回,儘量不要引人注意。” “是。” …… 南國・太子府 “誰在外面?” “回殿下,是屬下。” 窗外,夜色正濃,明月高懸。 “進來。” 一陣清風襲來,緊閉的書房門應聲而開,一道黑色的身影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抱拳恭敬的出聲道:“參見太子殿下。” “起來回話,許後跟皇上有何動靜?” “回太子殿下的話,許後明明已經清醒過來,但卻吩咐她在太醫院的幾個心腹,散佈她病重已時日無多的消息。” 他同樣身處太醫院,是伊律瑾在十年前埋進太醫院的人,從他進入太醫院就再也不曾聯繫過伊律瑾,不管看到伊律瑾跟伊心染遭受怎樣的侮辱與嘲諷,他都裝著沒看到,沒聽到。 他的職責就是做太醫院中的暗樁,在他能發揮作用的時候,助伊律瑾一臂之力。 直到兩個月前,正在他猶豫是否要違背當初在伊律瑾面前立下的誓言主動聯絡他時,伊律瑾主動召喚了他。 於是,他開始秘密的掌控整個太醫院。 許後埋在太醫院裡的心腹他從很早的時候就知道是哪幾個人,但他誰也沒有知會,只是放在心裡,埋得深深的。 眼下,終於有了他的用武之地。 “看來她是等不急了。”伊律瑾笑了,那笑極冷,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 “以江太醫為首的幾個太醫離開許後寢宮之後,許後召見了三皇子跟六皇子。” “她病重,要求見自己的兒子誰也挑不出她的錯處來,一切按計劃行事,能做主的你且自己安排便是,不用知會本太子。” 他是他培養起來的人,伊律瑾對他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沒有疑心。 “這……”黑衣人明顯一愣,抬起頭呆呆的望著伊律瑾,眼中似有水光掠過。 “我相信你。” “殿下,謝謝你對屬下的信任。” “我相信你,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他敢用,自然就不會對那人有疑心,否則如何能成就大事。 “皇上雖說手中實權基本上被殿下架空,但皇上卻仍暗中留有一手,應該很快就有所有動作,殿下一定要小心應對。” “本太子明白,你定要小心行事。” “是。” “回去吧,莫要引起別人的懷疑。” “屬下告退。” 黑衣人前腳剛退出書房,傅利便如一陣旋風般的闖了進來,沒來得及行禮就一把拉住伊律瑾,將他往外拖。 “出什麼事了?” “主子,的確是出事了,你快跟屬下去看看。” “把話說清楚。” 傅利捎了捎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一邊快步急走,一邊開口道:“主子,門房的人發現一個身受重傷的醜顏女子,她臨昏迷之際指名要見你,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親口跟你說。” “你可有親自去查看。” “屬下去了,本來很是小心的提防著,怕中了別人的圈套,那女人相貌的確很醜,屬下到的時候她已經昏睡過去,想趕她走時發覺她氣質出塵,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教養出來的女兒,就查看了一下她隨身之物,結果發現了一物件兒。” “是什麼東西?” “一個手鐲。” 伊律瑾腳步一頓,甩了一個利眼給傅利,傅利苦笑道:“主子,屬下好像在長公主的手上看到過那個鐲子。” “長公主?” “是夜國長公主殿下。” 這句話,猶如晴天驚雷,直擊在伊律瑾的身上,把他雷得外焦裡嫩的。 怎麼會是她? 怎麼可能會是她? 她怎會……

【V201章】 進階之戰七

但凡是身處天涯谷的人,無論是來參加進階之戰的,還是來觀看進階之戰的,都不是普普通通的人。

除開夜絕塵一行人與烏拉少主三人,其他的每一個血月城人,不管他們是尊貴還是貧賤,是富是貧,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便是身為血月城人,他們都身懷不同的技藝,遠不是血月城之外那些普通的百姓所能相提並論的。

對於危險,他們都有很敏銳的感知,從而在自己的周圍豎起高高的保護牆,以保自身的周全。

殺氣,凌厲異常,卻又來勢兇猛的殺氣,雖說他們不能第一時間察覺到,然而隱隱的也覺出了不對勁兒,現場的氣氛幾乎在東方霧流露出殺氣的一盞茶功夫之後,就變得沉重而多了幾分詭異。

沒有人知道怎麼回事,他們也沒有那個腦子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原本活躍熱鬧,激情昂揚的氣氛,似火車脫節般,有了短暫的沉寂。

每個人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有意無意的收斂著自己的氣息,又隱晦的暗中用功護住自己以保萬全。

殺氣從東方霧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瞬間,伊心染捕捉到了,夜絕塵也捕捉到了,當然還有烏拉司瀚。

當伊心染跟夜絕塵蹙眉對視,頗有幾分納悶的時候,正好對上烏拉司瀚從東方霧臉上收回去的視線,那眼神有探究,有玩味,還帶著幾分譏笑。

對,那藏在黑眸深處,玩味底下的就是譏笑。

夫妻兩人並不意外烏拉司瀚的反應,雖未曾與其交過手,但他們都明白,後者是個真正深藏不露的高手,並且還是一個有著高智商,善略謀佈局的高手。

他與東方霧之間有何淵源,他們不知道,也無從知曉,總歸是有些什麼牽扯,才會讓他們在他的眼神中讀出那份有些複雜難明的譏笑。

察覺到有兩道探究一閃而逝,抬眸對上只剩下清澈無塵的眸光時,烏拉司瀚愣了愣,繼而露出乾淨的笑容,彷彿是那荷塘中,正迎風綻放的白蓮花。

烏拉司瀚同樣也不意外夜絕塵跟伊心染的反應,想必他們也是感覺到了東方霧身上的殺氣,才會正好撞上他視線的。

他們是非同尋常的高手,總有一天,他們會真真正正的打上一場。

輸與贏,短時間是個未解之謎。

繼續他們三人之後,如軒轅思澈等人,以及三大殿與各大家族的族長,都是怔愣一下之後,雙眼都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青衣並不知道黑衣呈給東方霧的是什麼情報,又怎會讓得東方霧沒有收斂住自己的氣息,殺氣鋪天蓋地的以他自己為中心向外襲捲而去。

他只是敏感的察覺到周圍眾人的神色變化,心下一緊,黑衣雙眉似打了好幾個結,早知會引起這樣的波動,他不該在這個時候遞上這麼一份情報的。

可他若是此時不呈上去,那……

該死的,好像不管他怎麼做,都是一個錯。

“城主…”

“城主,冷靜一點。”

黑衣青衣的低語,猶如一道驚雷在東方霧的耳旁炸開,頓時他就一個激靈,渾身一顫,胸中燃燒著的怒火,頃刻之間就似被一場大雨澆熄。

他知道,他失態了。

不動聲色的深吸一口氣,外放出去的殺氣在頃刻間如同變戲法一樣,瞬間消散在天際間,什麼也沒有遺留下。

那種感覺,迅速得有些不真實。

剛剛他們所感覺到的殺氣,就猶如是做了片刻的白日夢,又仿似他們所產生的幻覺。

其實,什麼也不曾發生過。

東方霧將自己的氣息斂盡,眸深若海,容不得任何人探究半分。但就憑他剛剛那一手,也足以讓許多不安份的人,好好的收收心了。

至少,沒人敢輕而易舉的對東方霧出手了。

“城主,可是老臣哪裡出了差錯,讓得城……”司儀也是受驚不小,看向東方霧的眼神兒都充滿了畏懼。

東方氏王族從來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家族,而是一個充滿天才的家族,而在年輕一輩之中,尤以東方霧為最。

用太上城主曾說過的話來講,那便是東方霧是整個近代東方氏王族的驕傲,是整個血月城未來的驕傲。

城主府內與城主府外,完完全全是兩個不同的地方,城主府內之事是不會輕易傳入城主府外的,縱使是三大殿與各大家族的手,也是伸進去一次就被東方霧拔除一次。

近代的東方氏王族並不像外界所看到的那麼簡單,其中的曲曲折折,他作為常年深居城主府的人,也僅僅只知道那麼幾分而已。

不是他一個人畏懼東方霧,而是整個城主府的人,對他都是又畏又懼。

“不是你的錯,是本城主失態了,你且繼續主持接下來的比賽。”

東方霧此話一出,眉眼間還隱帶幾分窘迫,倒是讓眾人越發難以猜到他的心思,對他不得不更謹慎起來。

畢竟,他們都瞧出了東方霧的異常,但又不知他話中真有幾分,假有幾分。

別的先不說,就說剛才那幾乎令人窒息的殺氣,根本就是動了殺意的,哪有可能是失態那麼簡單。

不過,既然人家都已經這麼說了,他們也只能順著這個臺階下,又怎會不識趣兒的在這個時候與他扛上。

聰明的人都知道,什麼時候什麼話該說,什麼時候什麼話不該說。

在座的人,有誰甘願承認自己是那個沒長腦子的人呢?

“老臣遵旨。”

比賽繼續進行,東方霧神色如常,彷彿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似的,含笑面對各種隱晦探究的眼神。

“武技一項,第一輪低階比試結束,接下來進行第二輪中階比試,請各參賽選手到指定地點準備,不得再與其他人有所接觸。”

司儀中氣十足的喊聲落下,天柱臺下,早已經熱血沸騰,躍躍欲試的武技中階選手,頓時猶如那脫了韁的野馬,各展所長飛身奔上天柱臺。

在天柱臺上,專門劃分出了一個供參賽選手等候準備的區域,以便他們近距離的觀戰,也便於他們休息,節省出場的時間。

這個區域的周圍,為了以示每一屆進階之戰的公平,外圍站著的人皆出自東方氏王族,無一例外都是東方霧培養出來的人。

“城主剛才怎麼了?”

“發生何事了?”

東方霧不語,卻是將看過的情報遞給黑衣青衣,讓他們自己瞧個清楚明白。

眼下這個時候,不管他多小聲的說話,都極有可能被別人聽了去。

這事兒,傳進夜絕塵跟伊心染的耳中,他不擔心。

但卻萬萬不能傳進烏拉司瀚的耳中,對於這個性情古怪,喜怒無常的傢伙,東方霧也是完全的吃不準,摸不透,所以他不能暴露得太多。

將紙上傳遞的消息盡數收進眼中,黑衣青衣也是臉色斗然大變,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算是明白剛才自家主子為何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什麼都別說,什麼都別問,等回去再說。”

“是,屬下明白。”

兩人對視一眼,一左一右面無表情的站在東方霧的身後,那張不知寫著什麼信息的紙,卻在黑衣青衣看過之後,就被黑衣果斷的運用暗勁化為了無形。

他的舉動小心又謹慎,但還是沒能逃開幾雙眼睛的注視。

“東方霧剛才的異常絕對與他看的東西有關,你猜是什麼?”伊心染本來就對低階級別的武技比試沒啥興趣,一直就在擔心哥哥伊律瑾。

此時此刻,倒全被東方霧的異常給勾起濃厚的興趣了。

夜絕塵寵溺又無奈的看著她晶亮的眸子,柔聲道:“你老公又沒有透視眼,更沒有讀心術,哪知道那紙上寫的是什麼,而東方霧心中又想的是什麼。”

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伊心染眯起好看的眸子,手指學著夜絕塵的模樣,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抿唇道:“可惜了,真想瞅瞅那紙上寫的是什麼,居然能讓東方霧露出那樣的表情,太有意思了。”

“唯恐天下不亂。”

“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吐吐小舌,伊心染一本正經的道,不禁把軒轅,南榮,司徒幾人都給逗樂了。

“看他的表情,應該是內域傳來的消息無疑,我們是誓必要進入內域的,多多少少咱們都撇不開關係。”

聽得夜絕塵此話,幾人默默的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打從他們踏足血月城,就已經是跟東方霧這個人,跟血月城撇不開關係了。

“那咱們就先靜觀其變吧。”軒轅思澈如是說道,眸中星光點點。

東方霧那一舉動,連他對天涯谷這些人的實力都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他相信夜絕塵比他瞧得更加的分明。

隨著越來越多的相處,他們這一行人也對彼此越發的瞭解,很多時候不用說話,只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白浩,去打聽一下內域是否有事發生。”

“是,少主。”

“白石,傳緊急信號回族中,弄清楚有無什麼人插手了本少的事。”

“是,少主。”

“快去快回,儘量不要引人注意。”

“是。”

……

南國・太子府

“誰在外面?”

“回殿下,是屬下。”

窗外,夜色正濃,明月高懸。

“進來。”

一陣清風襲來,緊閉的書房門應聲而開,一道黑色的身影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抱拳恭敬的出聲道:“參見太子殿下。”

“起來回話,許後跟皇上有何動靜?”

“回太子殿下的話,許後明明已經清醒過來,但卻吩咐她在太醫院的幾個心腹,散佈她病重已時日無多的消息。”

他同樣身處太醫院,是伊律瑾在十年前埋進太醫院的人,從他進入太醫院就再也不曾聯繫過伊律瑾,不管看到伊律瑾跟伊心染遭受怎樣的侮辱與嘲諷,他都裝著沒看到,沒聽到。

他的職責就是做太醫院中的暗樁,在他能發揮作用的時候,助伊律瑾一臂之力。

直到兩個月前,正在他猶豫是否要違背當初在伊律瑾面前立下的誓言主動聯絡他時,伊律瑾主動召喚了他。

於是,他開始秘密的掌控整個太醫院。

許後埋在太醫院裡的心腹他從很早的時候就知道是哪幾個人,但他誰也沒有知會,只是放在心裡,埋得深深的。

眼下,終於有了他的用武之地。

“看來她是等不急了。”伊律瑾笑了,那笑極冷,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

“以江太醫為首的幾個太醫離開許後寢宮之後,許後召見了三皇子跟六皇子。”

“她病重,要求見自己的兒子誰也挑不出她的錯處來,一切按計劃行事,能做主的你且自己安排便是,不用知會本太子。”

他是他培養起來的人,伊律瑾對他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沒有疑心。

“這……”黑衣人明顯一愣,抬起頭呆呆的望著伊律瑾,眼中似有水光掠過。

“我相信你。”

“殿下,謝謝你對屬下的信任。”

“我相信你,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他敢用,自然就不會對那人有疑心,否則如何能成就大事。

“皇上雖說手中實權基本上被殿下架空,但皇上卻仍暗中留有一手,應該很快就有所有動作,殿下一定要小心應對。”

“本太子明白,你定要小心行事。”

“是。”

“回去吧,莫要引起別人的懷疑。”

“屬下告退。”

黑衣人前腳剛退出書房,傅利便如一陣旋風般的闖了進來,沒來得及行禮就一把拉住伊律瑾,將他往外拖。

“出什麼事了?”

“主子,的確是出事了,你快跟屬下去看看。”

“把話說清楚。”

傅利捎了捎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一邊快步急走,一邊開口道:“主子,門房的人發現一個身受重傷的醜顏女子,她臨昏迷之際指名要見你,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親口跟你說。”

“你可有親自去查看。”

“屬下去了,本來很是小心的提防著,怕中了別人的圈套,那女人相貌的確很醜,屬下到的時候她已經昏睡過去,想趕她走時發覺她氣質出塵,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教養出來的女兒,就查看了一下她隨身之物,結果發現了一物件兒。”

“是什麼東西?”

“一個手鐲。”

伊律瑾腳步一頓,甩了一個利眼給傅利,傅利苦笑道:“主子,屬下好像在長公主的手上看到過那個鐲子。”

“長公主?”

“是夜國長公主殿下。”

這句話,猶如晴天驚雷,直擊在伊律瑾的身上,把他雷得外焦裡嫩的。

怎麼會是她?

怎麼可能會是她?

她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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