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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術 30愛的人都像你2

作者:奈菲爾

30愛的人都像你2

席恆回到長安住的房間,人早已離開,就跟第一次,什麼都沒留下。他惱得把梳妝檯上的東西全掀地上,猶不解恨,緊握著的手機也被狠狠砸出,梳妝鏡嘩啦一聲瞬間碎裂。

照顧長安的女孩哆哆嗦嗦的低著頭,要哭不哭的模樣。她根本沒有料到席恆會因長安的離開勃然大怒,她只以為顧長安也不過是其中的存在,在心裡甚至瞧不起她。今天她自行離開,她瞧見了卻不想攔。

“席先生,對……對不起,顧小姐她非要走,我也攔不住。”

席恆煩悶,轉身就走,在玄關處頓了頓,交代:“房間的東西就按原來的整理好。”

他沒有再回現場,直接把車開出去。在離庭院前方五百米的地方,他看到顧長安跟肖振南糾纏。

他把車停下,正要下車,不想她跟著肖振南上車。他一拳砸在皮座上,直接撥打肖振南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隨後他撥打顧長安的電話,她接起來,冷靜地問:“請問有事?”

“顧長安,你立馬給我下車。”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長安反問。

“不想找死的話立刻給我滾下車。”

長安聽了,不買賬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席恆再撥,她直接掐斷,隨後更直接,關機了事。

而坐上肖振南車的長安,她沒有去關心席恆會不會惱羞成怒。車裡氣氛很尷尬,她也不曾想會直接撞上肖振南。她有意避開,肖振南卻不肯放過她。

他剋制地問:“為什麼。”

“你指什麼?”長安冷靜地問。

“阿恆的電話?”他沉沉地問。

“是。”

聽得她肯定的回答,肖振南的心驀然一緊。寧願她騙他,也不想她誠實坦白。他清楚,一個人若對你不再費心思去隱瞞,只因為你在她心中已經沒有地位,她已不願意再為你花心思。

肖振南默了半晌,才開口說:“阿恆他……”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雖然我不夠聰明,但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兩次。”

“你還恨我?”

“恨你做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選擇誰和不選擇誰都只能自己做決定。”

“你騙人。”

長安古怪地瞧了他一眼,肯定說:“你那麼激動做什麼,難不成你希望我恨你?”

長安這樣一說,肖振南反而不知說什麼好。他矛盾地想,如果她說恨,自己是不是真遂了心願。如果她對自己同樣不能忘情,他能放得下一切跟她走?

他苦笑:“你連恨我都不肯,可見我在你心中……”

“你別一副苦大仇深我欠你的表情,在我這裡,做不成情人,我們什麼都不是。肖振南你也別打著做朋友的幌子跟我套近乎,你心裡想什麼,我大概能明白。如今你對我不能忘懷,如果這是你所謂的愛情,我會笑死。肖振南,我們都不是三歲小孩,什麼話都攤開來說清楚講明白吧。你記得我,只不過因為你沒有真的得到過。人就這樣賤,對得不到的東西耿耿於懷,殊不知該珍惜的不懂珍惜,不該留戀的卻又苦苦糾結。何必呢,我們選擇什麼樣的路,哪怕前途荊棘遍野我們也得走下去。肖振南,人生沒有回頭路,你也好,我也好,我們可以犯錯但不能犯傻。”長安從未料到,有一天她會跟一個說教士一樣,對曾經的愛人心平氣和的講大道理。她偏過頭去,望著這張記憶模糊的臉,早已找不到當年的青澀。她才知道,縱使舊日時光驚濤駭浪,始終只能是彼端的岸。

生活,早已把他們生生斷絕在岸的彼端。

這樣,也好。

因為他們什麼都不是。

長安說的他都懂,他也這樣做,然而夢迴縈繞著的卻是她青蔥的容顏,雕刻在歲月尾巴上的驚豔時光。

對著席冉,他心如止水。

長安並不瞭解他心裡所思所想,只當他在沉思。她同樣也思考了半晌,想著席恆講的那番話,他說在我這裡,凡擋著席冉的路,我會毫不留情拔去。他說,不如就跟我,我有的只多不少。他還說,別做讓自己追悔莫及的事。他說,我就讓你看看,你眼中所謂的愛情……

想著這些,眼睛有些溼潤。她半閉著眼,很沉定地說:“肖振南,謝謝你曾經愛過我,請你以後忘了我這個人吧,還給我一個清淨行嗎。”

肖振南驀地睜大眼,沙啞著問:“曾經?”

“曾經。”她肯定道:“不然你還希望當下?就算你願意,我也不肯。”

“安安。”

“別這樣叫我。”長安打斷,“你沒資格。”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沒這個資格。像我這樣的爛人,哪裡有資格幻想你的青睞。可長安,你為何非要選阿恆不可?”

長安陡然一僵。她想大聲吼,在那時容得她做選擇嗎。她也想諷刺,倘若不是遇見你肖振南,她怎會遭遇席恆。

她反問:“你希望我選誰?”

“安安,對不起。”

“如果我說沒關係,你就可以不內疚了是嗎。那麼,沒關係的肖振南。”

“阿恆他對你好嗎。”

“好,好得很。”

“你騙我。”

長安揉了揉眉頭,只覺頭疼萬分。

肖振南側著臉凝睇她,心疼復心酸。她愛上席恆了嗎,真愛上他了?肖振南苦笑,就算愛上了,自己又能做什麼。

他好像想起什麼,問:“顧長樂是你妹妹?”

長安驚訝:“你認識她?”

“見過幾次,很像你。”

長安點頭。

“聽說她需要一筆錢?”

“你不是知道了嗎。”

“如果有什麼我幫得上忙的你儘管開口。”肖振南複雜地說。

“好讓我欠你一個人情?”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想為你做點事。”

長安拒絕:“別,我們非親非故,你什麼都別為我做。就算你做了,我也不會領你這份情。顧長樂是顧長樂,我是我。”

“你還是分得這般清楚。”

“清楚一點好,對你我都好。”長安不領他的情。

肖振南載她到市中,長安不肯再讓他送,下車時不忘說:“肖振南,如果不是非重要的事,請別再來找我。我不會跟有夫之婦牽扯不清,如果你對我還有一點情誼的話,就請尊重我。”

肖振南複雜地看著她,看著她冷靜地走開,他苦笑不已。早料到她的這個反應,所以才不敢來見她,哪怕想的心疼肺裂,也剋制著不去想不去唸。他已經這樣小心剋制,命運之繩還是不肯放過他。

長安走回去,回到家樓下,席恆的車穩穩的停在路口,他站在車前抽菸,看到她回來,不帶感情地問:“跟老情人約會,有什麼感想?”

長安懶得理睬他,覺得他就精神有問題。

席恆受不了她無視自己,一把拽住她塞進車裡。長安被他弄疼,恨道:“你有病嗎,你用什麼身份來質問我?”

“我病了你有藥?”席恆坐進去,不怒反笑。

長安揉著被他弄紅的手腕,懶得再開口。席恆側身瞧著她,忽然就把她拽向他,毫無預兆的吻上她。

長安懵了,腦部零件卡殼了似的,傻愣愣的任他為所欲為。

他享受她的乖順,開始的粗暴慢慢地變得耐心細緻,每一個吻都纏綿婉轉,讓人好不銷魂。

長安腦子有點暈。她理智在思考,動作好像石化了。

她甚至聽到席恆說:“憋著不悶氣?”

長安這才驚醒過來,想要推開他。席恆低笑;“這個時候才想要劃清界限是不是晚了點?”

長安惱,惱他也惱自己。

席恆扯開她衣衫,吮上她漂亮的蝴蝶骨,啞著聲說:“你的真心並非要推開我,顧長安,你並不反感我不是嗎,何必要苦苦掙扎呢。人生苦短,跟著我,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包括愛情?”長安剋制著他帶來的顫慄,冷靜地問。

“跌了一跤還不明白?嗯?非要拿話來氣我才高興?”他在她脖子上用力一咬,“要收拾才乖一點是不是?”

長安按住他往下的手,問:“想跟我上床?”

“我做的不夠明顯?都這份上了你才問不嫌晚了?”

長安想,自己的腦子肯定被驢踢了,居然問他這個問題。就在她胡思亂想時,他忽然放開她。

長安詫異地望著他,席恆說:“回家。”

而把車停在路邊的肖振南,他不知抽了第幾支菸,忽然有人敲車窗。他抬眼看去,見是安安,她穿得極少,在冷風中澀澀發抖。

肖振南搖下車窗問:“阿恆不跟你一起?”

“他有事。”她的聲音輕輕顫抖,大概冷慘了。

“上車吧。”

“肖總一個人嗎。”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肖振南說。

安安上車,肖振南問:“住哪兒?”

她報上地址,又小心地問:“會不會給肖總惹麻煩?”

“確實挺麻煩,今晚我喝了些酒,你怕不怕?”

安安搖頭:“不怕。”

車子行駛一段距離,肖振南忽然說:“你長得很像我一位朋友。”

“顧長安小姐?”

肖振南有些意外:“你見過她?”

“有幾面之緣,一開始我不大留意,後來聽說我跟她長得像。”安安說這句話時,有些黯然。

肖振南聽了,深深瞧了安安一眼。

再像,他們也不是同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不知怎麼回事,特麼犯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