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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術 62歲月靜好(二)

作者:奈菲爾

62歲月靜好(二)

世上總有這樣或那樣的無可奈何,他們計劃要孩子,孩子卻遲遲沒來。長安緊張,她問:“我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你懷疑我的能力?”

“不是,我懷疑自己。”

“你太緊張了,慢慢來。”

“萬一我……”

席恆無奈:“改天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第二天,席恆就帶她去醫院。檢查結果顯示雙方都沒問題,長安懸著的那顆心也落了地。

“信我了吧,以後我勤勞耕耘。”

“……”

“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家耕耘去吧,反正下午也沒什麼事兒。”

“滿腦子都……”

“這不是為了造人計劃的一步驟麼。”

最近席恆很勤勞,每晚都將她翻來覆去地折騰。長安強烈懷疑,他是不是有煎雞蛋的怪癖,不然也不會花樣百出來磨她。

也許是那方面太過和諧,導致最近長安經常性遲到。每次說他,他都有理由。

這天,她忍無可忍:“這樣頻繁,質量是得不到保障的。”

他正在她身上激情地進進出出,倏爾頓了下,咬牙重重挺進,故意磨她。

長安被他這樣一撞,一時有些喘不過氣。她也不覺自己說錯話,他反應未免大了點。

他低著頭,觀察她的反應。也覺得最近要的有些頻繁。他像是想起什麼,嘶聲問:“是不想和我做這事才想用懷孕來逃避?”

長安腦子混混沌沌,理不清他的邏輯,有些好笑:“這有什麼關係。”

“你難道不是想避開夫妻義務嗎。”

長安無語,腿用力地夾緊他的勁腰。

她明顯地感覺得到他微微一晃的身板,她滿意他這個反應。席恆被她這小動作一逗,差點難以自持。他忍著想要肆虐她的衝動,慢慢磨著。

長安最怕他打持久戰,她根本就吃不消。也不知他哪來的精力,她不佩服都不行。

“你不想要?”

“你說呢。”

“我不知道。”長安被他弄的氣喘吁吁,他這樣無疑隔皮撓癢。

“真不知道?”冷不防又是重重一撞,發出一陣曖昧地抽響聲:“小壞蛋,我不想要的話,每天都累死累活?”

“沒人逼著你每天都……”每天都胡來。

“你無形地誘惑我。”

面對他的指控,長安訝然:“我……”

“顧女士,顧小姐,席太太,做/愛時請專心點,別讓我懷疑自己的能力問題。”

長安閉嘴,乾脆眼睛也閉上。席恆不幹了,他命令:“睜開眼看著我。”

“你還有完沒完。”

“活還沒幹完,你說呢。”他俯身,親吻她顫抖的睫毛。

“為什麼不敢看我?”席恆不會輕輕易易放過他,下面加緊攻勢,上面也不落下。

兩人做這種事,一般都是關著燈的。只有關著燈,長安才敢肆無忌憚地打量他。儘管只是模糊的輪廓,她也能分別他眼裡的渴望。現在這樣,光線這麼強,他還沒完沒了。

得不到她的回答,席恆加重了力道,吐出來的鼻息也更渾濁。他一刻不停地觀察她的反應,感覺到她那處柔軟漸漸地收縮,他的動作幅度更大了,抽得也更狠。

被他拋向天堂,到了極致,緊繃地神經忽然鬆緩,她白晃晃的腿無力地下滑。他還緊緊地抵著她,低頭親吻她的唇。

在這方面,他一向細緻,時時刻刻主意她的感受。如果感覺不好,他也不會糾纏。但這種情況幾乎沒有,就算開始前,她沒什麼想法,一旦被他撩撥,那些情潮就像決堤的洪水擋也擋不住。

完事了,他還留在她那裡。

“你不去清理嗎。”長安催他。

“我累了,睡覺。”他趴在她身上,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長安推了推他,他像是真的睡著了,一動也不大動。真那麼辛苦?長安懷疑。還記得結婚不幾天的那次大戰,他們幾乎是從客廳到浴室,從浴室又到臥室,那次她真被他折騰夠嗆,鬧得後一週好像得了厭食症,他一碰她,她條件反射地喊疼,鬧得他只能摟著她什麼也沒做。

今天才多長時間,他居然喊累了,這也算了,趴她身上……

也許真困了,席恆趴她身上,她居然就這樣睡過去。醒來時,席恆正推門進來,看到她迷迷糊糊地瞪著眼,便問:“還早,多睡一會兒。”

長安想起今天下午總公司的人過來,她搖頭:“今天不行。”

席恆不知情地問:“怎麼了。”

“嗯,有事。”

在家裡他們極少談及工作,就算提了也只一句帶過。今天長安難得解釋:“總公司派人來,據說是老總的小舅子。”

“他那小舅子我見過一次。”

長安驚訝:“你跟我們公司不是沒業務嗎。”

席恆笑:“誰說的,沒業務就沒交集?留著人情在,青山好運轉。他這人,有些刁鑽。這一年,你們辦事處業務節節攀升……”

“我知道,上次總公司的人想派我去北方我就清楚了,他們遲早會派他們的人來掌管這塊市場。”

“你做的時間也不短了,如果不愉快何不自己另起爐灶。別忘了,你有的是客戶源。”

“我以為你會說留家裡做全職太太。”

席恆凝視她良久,坦誠道:“你不適合做金絲雀,被我關在籠子裡。”

“你的意思是想我成為女強人?跟著黎落的步伐?”

“我只想你過得充實,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空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也只能認了。”

看他那表情,長安樂了,也坦言:“我還真期盼有那麼一天。不過話說回來,不是誰都有那樣的機遇和能力。”

總公司的意思和長安所想的一樣,他們要派空降兵來,嘴上說是派個市場總監,內裡的意思誰都明白。

助理不甘心,向她抱怨:“經理,總公司太不厚道了,這邊的業務是我們拓展的,他們憑什麼派人過來坐享其成。我們做出來的成績是不是就劃在他的名下了?”

“自然算你們的。”

“但是……”

“我不希望工作中看到太多的情緒。”

助理不甘心,又能怎樣,總公司一句話,他們全都可以滾蛋。

新來的總監看到長安只是一介女流,也沒聽說她有背景,便總有事沒事找她茬。長安見招拆招,即便這樣,日子過得也很辛苦。礙於他是皇親國戚,下面的員工也是敢怒不敢言。

比如說,今天總監說要請某某吃飯,點名長安作陪。

長安幾乎要揭竿而起,但還是忍了下來,反正她有意換一個環境,不打算走前鬧不愉快。

總監不會知道,他今晚邀請的人是她家男人。如果早知情,他不會故意為難她。席恆本來不打算過去,對他的人品不敢苟同。雖然沒聽長安抱怨什麼,他都讓助理推掉了,轉念一想,改變主意才有了今晚的這個安排。

整個過程中,總監都在誇誇其談,直到了最後,他才將長安推出來。這樣的意思已經夠明顯了,她今晚就是他要送出去的禮物。

席恆不急不緩地開口:“費心了,我太太我自己會照顧好。”

總監尷尬,餘光打量長安,她也一臉平靜。

“這些天勞煩你照顧內人,她沒給你惹什麼麻煩吧。”

總監也只能厚著臉皮:“應該說是我給顧經理添麻煩。我最佩服顧經理,我姐夫也再三囑咐要我好好跟顧經理學習。”

“不客氣,同事嘛。”長安淡淡地說。

總監在心裡痛罵辦事處職員,覺得他們做人不厚道,居然不告訴他顧長安的來頭,害他眼巴巴地得罪人。看來以後要和四季有業務往來,困難可不是重重。他來時可是向姐夫發了毒誓,說他和四季的老闆交情如何如何,現在好了,他不但得罪了人家老婆,還巴望著打算用他老婆去討好人。雖然最終是送他了,沒造成大錯。如果物件不是他呢?

他想想,就頭疼萬分。

他也有些惱火顧長安,覺得她也不厚道,看他演戲也不揭明,不是存心為難報復他嗎。

其實長安並沒想那麼多,她只考慮,反正就一頓飯,對方又是自己人,她也沒必要要走了還鬧矛盾。根本就不曾想,他居然打這個主意。

要不是有席恆,她肯定拍桌子了。這更堅定了她離開的決心。

長安第二天就遞交了辭呈,一份電子稿操送到總公司。總監找她談話,總而言之就是為之前的那些過節道歉。

長安去意已決,對方道歉她接受了,但不代表會留下,她不可能跟這樣的領導共事。

總公司也挽留,甚至加薪加爵,長安婉言拒絕。

晚上她說:“我有可能會失業一段時間。”

“怎麼說。”

“我辭職了,不過,還有工作要交接,也不可能立馬走人。然後我想休息一段時間再出去工作。”

“也好。”

“我以為這些年,我被這個社會磨得沒有菱角了,沒想倒還是不能忍受。”

“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是底線問題。”

“我以為你會很生氣。”

“是,我確實生氣,自己的老婆居然落到這一步。”

“我根本不曾想他是這種人,以為只是普通的一頓飯,對方又是你。”

“我瞭解。”他低頭,輕輕含上她的唇。

“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你知道的。”

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