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她不在,他和別的女人打得火熱

婚外纏情·老公,要夠沒!·雲嫿·9,786·2026/3/26

148 她不在,他和別的女人打得火熱【1w+】 左淺將溫度計遞給蘇少白,他一面將溫度計放到腋下一邊看著左淺。左淺原本想多關心一下他,可是看到他深情地眸子,她知道他完全沒有放下,所以就打消了那些會讓人誤會的關心之言。 “我去幫你倒杯熱水。” 她避開他的注視,收回目光轉身準備往廚房那邊走。 蘇少白沉默兩秒,在左淺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他伸手捉住了左淺的胳膊。左淺背對著他,不由瞳孔緊縮,一時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他們明明已經離婚了,他也知道她跟顧南城的關係,這個時候還伸手捉著她的胳膊,實在讓她為難。 “小淺——釧” 蘇少白凝視著左淺的背影,緩緩說:“雖然我們離婚了,我們畢竟曾經是夫妻,我希望你能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讓安慕放我媽回來——” 蘇少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左淺背脊一僵—— 她驀地回頭望著蘇少白,驚詫的愣了幾秒鐘之後,她不解的問道:“少白,你剛剛說什麼?”頓了頓,她似乎猜到了什麼,忙問道:“你是說,你媽媽現在在安慕那兒?糅” 蘇少白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左淺,見左淺好像真的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他這才緩緩鬆開她的胳膊,收回手疊放在腿上,一臉擔心的望著她說:“我一直沒有告訴你,那天我之所以答應跟你離婚,是因為安慕找人綁架了我媽。他用我媽的性命逼我跟你離婚,我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答應——” “……” 左淺木訥的望著蘇少白,有那麼一瞬她以為自己是幻聽了!她難以相信,她和蘇少白之所以能夠離婚,竟然完全是因為安慕綁架了蘇少白的母親謝紅瑤! “看起來,你好像直到現在都沒有聽安慕提起這件事。”蘇少白將左淺木訥的模樣看在眼中,他勾唇淡淡的一笑,繼續說:“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反正我跟你已經離婚了——” 左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聽蘇少白的口氣,這件事沒有一點摻假的成分! 可是她仍然無法相信,曾經那麼善良的安慕,竟然會綁架一個無辜的老人來威脅蘇少白離婚。而這一切,他沒有得到絲毫的好處—— 蘇少白將左淺驚詫得一言不發的模樣看在眼中,他緩緩說:“小淺,我知道你跟安慕關係不一樣,他之所以綁架我媽也都是因為你,我請求你幫我轉告安慕,只要我母親能夠平安無事的回國,他綁架我母親的事我可以不計較。可是如果他遲遲不放我母親走,那麼我也再顧不得什麼其他的了,我一定會報警——” “少白——” 左淺看著一臉憂慮的蘇少白,難怪這幾天他一直好像有心事一樣,原來是因為謝紅瑤被綁架了,而這件事他沒有跟任何人說。深深吸了一口氣,左淺彎下腰緊緊握著蘇少白的手,堅定的說:“你彆著急,以我對安慕的瞭解,他絕對不會傷害你母親的。”頓了頓,她皺了皺眉重新看著他,一字一頓:“你安心等我訊息,我這就去找安慕——” 聽到左淺這麼說,蘇少白一直緊繃著的心總算稍微安定了一些。 雖然他對左淺和安慕的事情並不是很清楚,可是安慕既然能為了左淺而綁架他母親,現在左淺親自去找安慕,也一定能夠讓安慕放了他母親—— “謝謝你,小淺。” “不,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的關係,你母親她也不會……”說到這兒,左淺停頓下來,她抬頭不忍的看向蘇少白,對上他深情的眸子之後,她站起身拿上自己的包包轉身就走出了客廳。 她一定要找安慕問清楚,他綁架了謝紅瑤就算了,為什麼都過去四五天了還不放人回來! 蘇少白靜靜凝視著左淺離去的背影,他緩緩從腋下拿出溫度計,37.7攝氏度,有一點輕微的發燒。久久的凝視著溫度計,他悲傷地勾起嘴角,也許,這是她最後一次為他拿溫度計、關心他的身體了。 計程車上,左淺沉默的盯著窗外的街道,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浮現著蘇少白說的話。 直到現在她都不敢相信,安慕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車堵在十字路口前面時,左淺包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斂去那些紛雜的思緒,低頭拿出手機,來電顯示是顧南城。 “喂——” “從警察局出來了?” 手機裡傳來顧南城體貼溫柔的嗓音,左淺微微眯了眯眼,笑著說道:“我都回蘇家很久了,不過我好像沒有看見你,你在公司嗎?” “沒有——”顧南城笑笑,對她說:“今天是季昊焱陰曆的生日,昨晚我沒有跟你說嗎?” 左淺愣了愣,她一點都沒有想起來,今天是季昊焱的生日。而昨晚顧南城也的確沒有告訴過她—— 顧南城抬手輕輕敲了兩下額頭,笑眯眯的說:“可能我昨天忘記告訴你了,不過沒關係,我現在回來接你也來得及——你在家裡先化化妝打扮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左淺皺了皺眉,她不知道怎麼告訴顧南城,她現在人已經不在蘇家了,而且正往安慕家的方向去。沉默了幾秒鐘,她溫柔一笑,說:“你替我跟季昊焱說一聲生日快樂,我今晚就不過去了。” 顧南城挑眉,笑眯眯的望了一眼穿得跟王子一樣的季昊焱,好整以暇的問左淺:“親愛的,你是不想見他,還是不想陪在我身邊見我的朋友們?” “你的朋友我又不是沒見過,我還會怯場麼?”左淺微笑著反問了一句,然後輕咳一聲,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壓低聲音對顧南城說:“只不過我們現在這關係不適合公然出現在大家面前。你很多朋友都認識你爸和蘇少白,我們公然這麼成雙成對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傳到你爸耳朵裡可怎麼辦?” 顧南城無奈的笑,她和蘇少白的關係已經解除了,而且他和她都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可是還得跟偷|情一樣過著這種見光死的日子,真難受—— “我已經打算這兩天找個時間跟爸說這件事了——” “可你現在不是還沒說麼?在你爸不知道這件事之前,我們得規規矩矩的,不然由別人的嘴傳到你爸耳朵裡就不好聽了,以後他先入為主的認為是我們背叛了蘇少白,再想接受我們就不容易了。”左淺耐心的跟顧南城解釋,說到這兒,她才輕笑著問道,“顧南城,這些道理你又不是不明白,你怎麼就沉不住氣呢!” “那是因為你沒看見,這兒出現的雄性動物身邊都有伴兒,就我一個人單身,這種奇怪的氣氛真讓人憋得慌,我特別想讓你窩在我懷裡給大家炫耀炫耀——” “……” “小淺,以前每一次大家聚會我都是一個人,一直是大家欺壓取笑的物件,現在你忍心讓我被他們再一次取笑麼?”顧南城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身後靠牆邊那兩位耳|鬢|廝|磨的男女,再看看前面為季昊焱擦手上的奶油的江菲,一對對一雙雙,只有他一個人形單影隻—— “以前你不是有木卿歌?”左淺不知怎麼就想到了木卿歌,她笑眯眯的望著窗外,故意問道。 顧南城挑了挑眉,似乎是想借這個機會跟左淺說明一下自己以前和木卿歌的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他耐心的解釋:“我應該沒告訴過你,我和木卿歌的相處方式是,她的世界我不參與,我的世界她也永遠別想走進來。雖然我們在一起四年,不過我從來不過問她的事情,我要去哪兒,也從來不會帶著她。” “原來是這樣。”左淺聽了顧南城的話,這才想明白,為什麼木卿歌在過去四年裡跟不同的男人上過床,一直在給顧南城戴綠帽子,可顧南城似乎一點都不知道。原來,顧南城從來沒有將木卿歌放在心上過,他不曾關心過木卿歌的私生活,所以對木卿歌的出軌他一直不知情—— “什麼?” “沒什麼,”左淺丟開那些與她和顧南城無關的事情,然後一本正經的對顧南城說,“今天你就幫我跟季昊焱說一聲抱歉吧,等他明年生日,我一定備上一份厚禮——” 顧南城挑眉,“真的不來?” “嗯,”左淺點點頭,然後貼心的囑咐顧南城:“你少喝點酒,早點回家——” 顧南城和她說了會兒話之後,聽到有人在叫他,於是便收了線。左淺握著手機,望著前方,剛才的溫柔笑臉頓時煙消雲散,換上了一臉的愁雲。 雖然季昊焱的生日她不應該錯過,可是現在蘇少白母親的事才是至關緊要的。生日每一年都可以過,可如果蘇少白的母親在安慕手裡出了什麼岔子,恐怕蘇少白這輩子都會恨安慕—— 而且,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安慕怎麼會變成一個綁架老人的男人,她根本沒有心情去赴宴,即使去了季昊焱家裡,沒準也會影響其他人的興致。 幾分鐘之後,計程車在大廈前面停下。 左淺下了車,抬頭望了一眼大廈,帶著沉重的心情慢慢走了進去。出了電梯,望著不遠處緊閉的門,她停下腳步,眉頭皺得深深地—— 一路上她都在想怎麼跟安慕開口問起蘇少白的母親的事,她也想好了應該怎麼問,可是現在站在走廊上,望著那扇門,她有些望而卻步了。即使她跟安慕之間已經不可能回到從前了,可安慕畢竟是她的初戀,她對他一直保留著良好的印象。現在他從一個好人變成了一個綁架老人的男人,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更難以面對他—— 一個人在電梯門口的走廊上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多次,左淺不停的給自己打氣,終於下定決心上前敲門。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站在門口,抬手按響了門鈴—— 房間裡起初沒有動靜,她按了好幾次門鈴之後裡面才傳來了緩慢的腳步聲。她微微蹙眉,想必是安夏在家無聊得睡著了,被門鈴聲吵醒,所以走路都才會這麼慢吧? 卡擦一聲,門從裡面開啟。 左淺抬頭開門的人,一眼就看見了安夏哭得紅腫的眼睛,和一頭亂糟糟的頭髮—— 左淺一怔,心疼的打量了一眼安夏,忙抓著安夏的胳膊擔心的問道:“小夏你怎麼哭了?發生什麼事了?你哥哥呢?” 安夏抽噎了一聲,淚眼朦朧的望了一眼左淺,抹了一把眼淚一聲不吭的往屋裡走。左淺跟著走進屋裡,順手將門帶上,她擔心的望著安夏坐在沙發上默默流淚的模樣,心裡又擔心又氣惱,都哭成這樣了,她問話為什麼不回答一下呢? 左淺在安夏身邊坐下,抬頭四處看了一眼,她發現安慕好像不在家—— 低頭看著默默哭泣的安夏,她心疼的握著她的手指,再一次擔心的問道:“小夏,你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嗎?有什麼事跟我說,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安夏低著頭狠狠咬著下唇,良久以後,她才低聲說道,“今天是季昊焱的生日。” 一聽到安夏這句話,左淺愣住了—— 今天是季昊焱的生日不是好事嗎?她怎麼一個人在家裡哭得跟淚人似的? 在左淺不明所以的時候,安夏緩緩抬起頭,用她那紅腫得跟水蜜桃一樣的眼睛望著左淺,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季昊焱告訴我,他再也不想看見我。” 聽到安夏這句話,左淺才明白了安夏為什麼會哭得這麼難過的原因,原來是季昊焱傷害了她脆弱的心靈—— “是因為上次夜總會發生的事情麼?”左淺心疼的握著安夏的肩膀,難道是上次在夜總會安夏不小心傷到了那位江家小姐,所以季昊焱才一直記恨安夏,直到現在都沒有原諒她? 可是左淺明明記得,季昊焱並不像是那樣一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安夏拼命地搖頭,她傷心的說,“今天他生日,昨晚我特意等到零點準備做第一個對他說生日快樂的人。可是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機正在通話中,打了好幾次都是。後來十多分鐘以後,我終於打通了,我跟他說生日快樂,他冷淡的對我說了一句謝謝,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就冷漠的告訴我,從今以後不要再糾纏他,他再也不想看見我……” 說到最後,安夏已經泣不成聲了。 從安夏痛苦的眼神和蒼白如紙的臉色她就隱約可以猜到昨晚季昊焱對安夏說的那些話有多絕情。如果不傷人,安夏不會到現在想起來都還止不住的流淚—— 左淺心疼的抱著安夏輕聲安慰,她剛剛從國外回來不久,對於安夏和季昊焱之間的事她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她唯一清楚的一點是,鄭伶俐告訴她,這幾年一直是安夏在追季昊焱,而季昊焱始終沒有接受。所以說到底不過是安夏單方面的喜歡罷了。現在季昊焱讓安夏不要再糾纏他,左淺以為,一定是季昊焱被安夏纏得厭煩了才會下定決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因此,季昊焱不是那個薄情寡幸的男人,她作為外人也不好評判什麼,只能默默地安慰安夏。 “他說不想見到你,你真的能夠放下他,從今以後再也不見他了嗎?”良久以後,左淺望著已經稍微穩定了情緒的安夏,嘆息了一聲,“如果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許你應該去當面問個清楚。如果他是真的對你沒感覺,那咱以後就再也不見他了。可是如果他是因為其他的原因而一時衝動說出這樣的話,小夏,你什麼都不問,只會讓你錯過他——” 安夏木訥的望著左淺,她覺得左淺說的很有道理,可是季昊焱都那樣說了,她難道要放下臉面親自去找他?默默地低下頭去,安夏心裡矛盾極了,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辦…… 左淺見安夏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點,她鬆了一口氣,再次掃了一眼屋子其他幾個房間,試探著問道:“小夏,你哥哥呢?” 安夏悶聲回答,“去季昊焱家了。” “……” 左淺愣住了,上次聚會季昊焱不是說過,他跟安慕的關係不怎麼樣麼?怎麼今天他生日安慕倒去他家裡了? 低頭想了幾秒鐘,左淺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安慕那麼疼愛安夏,他該不會是知道了季昊焱對安夏的絕情,他想去砸場子的吧? “你哥去季昊焱家做什麼?小夏,他不是真心去參加生日派對的對麼?” 左淺緊張的望著安夏,萬一安慕真的去那兒鬧出事可怎麼辦?季昊焱家在a市是有頭有臉的家族,這一次他生日,邀請的應該還有一些a市的名流,更重要的是,顧南城也在那兒,她真不敢想象要是安慕跟季昊焱動手了,顧南城會不會替季昊焱出頭,跟安慕倆打起來…… “我不知道——”安夏皺著眉頭輕輕的搖頭,安慕雖然是她哥,但是這麼多年沒見,她完全摸不透安慕的性子,所以也不知道安慕今天去找季昊焱到底是想做什麼。 左淺擔心的咬了咬牙,她拿起自己的包包,一邊站起身一邊對安夏說:“小夏,你好好在家裡待著,我過去看看——” 即使今天安慕不是去鬧事的,她也還有蘇少白母親的事要當面問他,所以今晚他去了那兒,她也非跟去不可—— “……”安夏望著左淺往門口走去的背影,她遲疑了幾秒鐘,在左淺將門拉開的一瞬間她忽然說:“左淺姐姐,等我,我跟你一塊兒去!” 左淺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安夏—— 對上安夏期待的目光,她點頭溫柔一笑。看來這丫頭是真的喜歡季昊焱,不然她不會在這種時候還想著去見一見那個傷了她心的男人—— 季昊焱家坐落於城東郊區,別墅前面不遠處是一個一百多頃的人工湖泊,別墅後面是一條五米見寬的小道,道路兩旁每隔五六米遠的距離就種著一棵楓樹或者銀杏樹。如今已經是深秋,楓葉紅彤彤的掛在樹梢,夾雜著金黃色的銀杏葉,遠遠望去就像是一條紅色鑲金的綢帶,將派對在這個小道上舉行,對於這些名流人士而言,完全是一種別樣的享受。 每一棵樹都裝扮得像聖誕樹一樣,掛滿了五顏六色的彩燈,幾百米長的小道上擺著幾十張長桌,桌上有美食,也有新鮮的水果拼盤和琳琅滿目的奶製品。客人們或是端著餐盤品嚐美食,或是端著酒杯品嚐美酒,也有不少人藉著這個機會搭訕很多平時見不到的美女。 不遠處的小道旁邊有幾個燒烤的地方,季昊焱和幾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正聚在一起烤著篝火吃著香噴噴的燒烤—— 顯然,顧南城沒有加入他們的行列。 路邊的樹下是一排排木製的長椅,此時此刻,顧南城慵懶的坐在長椅上,透過紅色的楓葉望著傍晚時分的天空,那些絢麗的晚霞填滿了他深邃的眸子,美景,紳士,這樣的一幕景色著實賞心悅目—— 不遠處,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一邊望著天邊的晚霞一邊緩緩前行,手上端著一隻漂亮的高腳杯,走一段路便輕輕抿一口紅葡萄酒,然後停下腳步欣賞一眼這些紳士的客人們。 不知不覺,她抿著一絲淺淡的笑,來到了顧南城前面的小道上。微微側眸,她不經意的看見了顧南城甚是迷人的容顏,他一身黑色西裝,胳膊肘撐在長椅的椅背上,手指時不時的撫著自己的眉毛,而他的遠山眉下是一雙深邃而迷人的眼,在這樣的夜色中,他眸子裡的光采足以讓天上的星辰也黯然。 美女多看了一眼他,一不留神,高跟鞋踩到了晚禮服的裙襬,她一聲嬌|吟,重心不穩的身子就毫無徵兆的朝顧南城那邊栽倒! 正百無聊賴看晚霞的顧南城聽到身邊的嬌|吟,他驀地收回目光看過去,第一眼便看見了一個穿著粉紅色晚禮服的美女朝他這邊踉踉蹌蹌的栽倒—— 那一瞬間,他眼裡看見的是左淺那天穿著粉紅外套的身影。 幾乎毫不遲疑,他如離弦的箭一樣快速起身,將已經向地面栽倒去的美女攔腰抱住—— 美女驚呼一聲,頓時感到腰間被一隻強有力的胳膊緊緊箍住,她慌亂之中伸手抱著顧南城的脖子,任由顧南城帶著她的身子一塊兒往後倒退了兩步,最終穩穩地站定—— 顧南城低頭看著這個猶如受驚的小鹿一般的美女,她驚慌的抱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懷中,彷彿將他當成了救命的神一樣。他瞳孔微縮,剛剛他之所以想到了左淺,是因為他好像看見這個女人脖子上戴著一個跟左淺的翡翠觀音一樣的吊墜。 “沒事了。” 顧南城低沉的嗓音在美女耳邊響起,她驚魂未定的吸了一口氣,抬頭緩緩的望向顧南城—— 她抬起頭來,顧南城才看清了她的臉。那是一張美得叫人驚豔的容顏,加上剛剛受到了驚嚇,讓她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讓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想疼她,愛她—— “剛剛謝謝你……”她意識到自己和顧南城的距離太曖昧,忙鬆開了顧南城,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幾秒鐘之後又緩緩抬起頭感激的望著他,“如果不是你,我今天一定會出醜,摔得很難看。” “小事。”顧南城勾唇淡淡一笑,目光從美女的臉上移到她脖子上,看著她美麗的鎖骨上方那漂亮的翡翠觀音,純正的顏色,一模一樣的雕刻手法,讓顧南城幾乎以為,這個翡翠觀音就是左淺脖子上那個。 美女順著顧南城的目光看去,見他正盯著自己胸|部,她害羞的抬手捂著自己的胸,紅著臉轉身走開了,“我叔叔在等我,我先過去了!” “……” 望著美女羞紅了臉落荒而逃的背影,顧南城眼角一抽,一臉無奈的看向地上摔碎的酒杯。上帝作證,他看的不是她的胸…… 別墅前面,美女拎著裙襬走到一輛拉風的法拉利旁邊,裡面的人已經殷勤的將車門推開了—— “伊姐姐,你今天真是太美了!” 夏辰坐在駕駛座上,笑眯眯的看著坐上副駕座的商彩伊。商彩伊抬手撫了撫盤得漂亮的黑髮,側眸對夏辰勾唇輕笑,“我警告你,小子,你要是敢告訴我家男人我來這兒替你試探你姐夫,你就死定了!” “我哪有那個膽子啊!”夏辰抱著商彩伊的胳膊撒嬌,“我要是敢讓念哥哥知道我把你騙到a市來了,都不用伊姐姐你出手,估計他首先就拿把刀追過來剁了我!” “算你識相。”商彩伊抬手故意嫌棄的推了推夏辰,“夏辰,你說我大老遠的跑來幫忙,你不能什麼好處都不給我對吧?” 說完,她衝夏辰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上下顫動著—— 夏辰鬆開商彩伊的胳膊,帥氣的撥了撥劉海,“你想要什麼,說。” 商彩伊低頭看了看脖子上的翡翠觀音,笑眯眯的對夏辰說:“小辰辰,我發現這翡翠挺好看的,質地這麼好的翡翠真是可遇不可求呢,既然你讓我戴上了,那就甭要回去了唄!” 夏辰驚詫的側眸看著商彩伊,然後又看著商彩伊脖子上的翡翠觀音,一口拒絕:“不行!除了這個,什麼都行!” “除了這個,我什麼都不要——” “……”夏辰抬手扶額,一臉幽怨的看著商彩伊,“伊姐姐,念哥哥一定常對你說一句話——” “什麼話?” 商彩伊好奇的望著夏辰,夏辰壞壞的笑,然後學著言情男主角的口氣,用他獨特的聲線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滾!”商彩伊氣得咬牙,“我要告訴夏伯伯,以後不准你再看那那些!還有,我跟你念哥哥才不會說這麼噁心的話,誰是磨人的小妖精,我看你才是!” “你別激動嘛,如果你不是磨人的小妖精,那你幹嘛非要我的翡翠觀音?”夏辰收起自己壞壞的笑,看了一眼觀音,然後一本正經的對商彩伊說:“除了這個,其他的你想要什麼都行。伊姐姐,這是我爸爸送我的——” 商彩伊有些懷疑的看著夏辰,“真的?” “嗯!” 夏辰抬手做發誓狀,十分認真地說:“我爸說這翡翠觀音原本有兩塊的,當年他離開a市的時候留了一塊給我姐姐的媽媽,另一塊他隨身帶著,後來娶了我媽媽、生了我之後,他就將觀音給了我。爸爸說,這兩塊翡翠觀音是爺爺的爺爺傳下來的,聽說早些年曾經找當時的大師開過光,能辟邪去災,爸一直拿它當寶貝——” 聽了夏辰一本正經的解釋,商彩伊也不再堅持要這個了。君子不奪人所好,她雖然喜歡這個,可既然是人家家裡的傳家寶,她怎麼好意思一直為難人家呢? 只不過—— “所以說,你特地讓我穿粉紅色的晚禮服,又讓我戴著它,就是為了——” “嗯,你猜對了,就是為了吸引姐夫的!”夏辰抬手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笑眯眯的說:“昨天我看見姐姐時,她就是穿著跟你一樣顏色的外套,她脖子上也戴著翡翠觀音。所以嘛,今天你要是也這麼打扮,一定能第一時間吸引我姐夫的注意的!” 商彩伊拿手敲了兩下夏辰的腦袋,一臉無奈的笑,“小傢伙,你這樣是玩兒死你姐夫的節奏啊!你這麼算計他,以後你姐姐知道了肯定得扒了你一層皮!” “她才不會,我跟她會相親相愛一輩子的!”夏辰自信的衝商彩伊挑了挑眉,他的姐姐一定不會為了一個男人而跟他生氣的,再怎麼說,他們有血緣關係呢! “行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已經認識顧南城了,一會兒瞅準機會接近他。” “行,伊姐姐,你千萬不要被我姐夫迷住了,你可不許移情別戀哦!” “趕緊滾犢子,廢話那麼多——”商彩伊寵溺的冷哼一聲,白了一眼夏辰,她推開車門朝別墅裡面走去。夏辰見商彩伊已經達到目的了,他便滿心歡喜的開車回去了。 接下來,他要陪著姐姐好好看戲—— 一行人裡面容靖是屬狼的,嗅覺靈敏,尤其對美女,他的嗅覺比狼還靈敏。當他看見顧南城和商彩伊那一幕“互動”之後,他立馬來了興趣,叫上哥們兒姐們兒一起浩浩蕩蕩的朝顧南城走去。 顧南城剛剛從侍者端過來的託盤裡拿了一杯酒,尚未回頭就聽見了身後季昊焱和容靖賤賤的笑聲。 他抿唇一笑,轉身看著哥們兒各自帶著女朋友朝自己走來,他挑眉,等著新一輪的攻擊—— “哎,老同學,你今年又是一個人?”一個昔日的幼兒園同學賤賤的衝顧南城笑著,“你好意思麼,每年都你一個人單著,你這是拖後腿你知道麼!” 他話音剛落,另一個同學就一臉惋惜的接著說:“不過看你長得這麼醜,找不著女伴兒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們原諒你——” “滾。” 顧南城淡淡的打量了一眼這七八個同學,目光一一掃過那些妝容精緻的美女們,他勾唇一笑,既然這幾個賤|貨非要糟|蹋他,那他也不用嘴下留情,“老靳,是我記性不好還是怎麼滴,你身邊這美女是去年那個麼?” 被點名的男人嘴角一抽,連忙側眸看了一眼身邊臉色已經明顯垮下來的女伴兒,他趕緊說:“寶貝兒你別生氣,我對你是真愛!”說完,他拿足以殺人的眼神掃了一眼顧南城,眼神裡只有倆字:賤|人! “呵——” 顧南城輕笑一聲,然後側眸看向容靖身邊的趙麗,他帥氣的挑眉,“麗兒,容靖他有沒有將他小時候那些糗事兒講給你聽?我看今天大家興致不錯,不然咱講一段讓大家樂一樂怎麼樣?” 說完,他犀利的目光似笑非笑的落在已經一頭黑線的容靖臉上,傾身過去,他在容靖耳邊低低的問:“你說,我是跟大家講一講你幼兒園尿褲子的事好呢,還是講一講你高中時被新來的美女班主任叫上去發言,結果你不小心興奮了一下,當著所有同學的面你硬了五分鐘才軟下去?” 說到這兒,顧南城低頭瞥了一眼容靖的身下—— “……我|操|你大爺!顧南城!!”容靖黑著臉咬牙切齒的盯著顧南城,一字一頓:“總有一天,老子要殺人滅口!” 顧南城紳士的舉杯跟容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酒,低聲學著容靖的口氣輕笑道:“在你還沒滅了爺的口之前,給老子安分點,不然總有一天老子也要將你的老底全部揭給大家看看——” “賤|人!”容靖氣得臉都綠了,一口將酒全部喝下去,然後扯開嗓子對大家笑道:“算了算了,咱們別拿顧爺開玩笑了,人家是爺嘛,跟咱不是一個級別的!再說了,人顧爺家裡又不是沒老婆,他只是覺得那老婆太掉價,拿不出手而已,這才每年都自己一個人來——” 容靖話音落下,大家一陣鬨笑聲,顧南城挑眉,容靖這話雖然不好聽,不過也沒錯,他不帶木卿歌來這兒,原本就是覺得拿不出手。不過現在換了老婆,下一次聚會他就不同了,他不僅帶老婆,他還要帶一雙兒女來瞎一瞎大家的狗眼—— 正在大家快樂的鬧成一團的時候,身後,商彩伊和一箇中年男人飄然而至。 她禮貌的對大家點點頭示意,然後側眸看向身邊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殷勤的走到顧南城面前,笑著說:“顧總,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您,真是有緣啊!” 顧南城聞聲將目光落在面前的人身上,一看之下他立馬認出來了,這人是他公司的一個合作商。他微笑著伸出手,從容不迫的說:“鍾董事長,幸會——” “您客氣了,我是什麼董事長啊,我們公司董事長總經理部門經理都是我一個人的,小公司,根本不能跟顧總您比!”鍾老伯擺擺手不好意思的對顧南城笑,然後拉過商彩伊給顧南城介紹,“對了顧總,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侄女兒,過段時間會進我公司上班,有關和貴公司合作的專案都由她負責,請顧總多多關照!” ----------- ps:這個鍾董事長也是夏家的朋友,是夏辰拜託老人家跟商彩伊一起演戲接近男主的~~~ 下一章,女主會看見男主和美女“曖|昧”,她會不會吃醋哩~~~~~

148 她不在,他和別的女人打得火熱【1w+】

左淺將溫度計遞給蘇少白,他一面將溫度計放到腋下一邊看著左淺。左淺原本想多關心一下他,可是看到他深情地眸子,她知道他完全沒有放下,所以就打消了那些會讓人誤會的關心之言。

“我去幫你倒杯熱水。”

她避開他的注視,收回目光轉身準備往廚房那邊走。

蘇少白沉默兩秒,在左淺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他伸手捉住了左淺的胳膊。左淺背對著他,不由瞳孔緊縮,一時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他們明明已經離婚了,他也知道她跟顧南城的關係,這個時候還伸手捉著她的胳膊,實在讓她為難。

“小淺——釧”

蘇少白凝視著左淺的背影,緩緩說:“雖然我們離婚了,我們畢竟曾經是夫妻,我希望你能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讓安慕放我媽回來——”

蘇少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左淺背脊一僵——

她驀地回頭望著蘇少白,驚詫的愣了幾秒鐘之後,她不解的問道:“少白,你剛剛說什麼?”頓了頓,她似乎猜到了什麼,忙問道:“你是說,你媽媽現在在安慕那兒?糅”

蘇少白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左淺,見左淺好像真的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他這才緩緩鬆開她的胳膊,收回手疊放在腿上,一臉擔心的望著她說:“我一直沒有告訴你,那天我之所以答應跟你離婚,是因為安慕找人綁架了我媽。他用我媽的性命逼我跟你離婚,我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答應——”

“……”

左淺木訥的望著蘇少白,有那麼一瞬她以為自己是幻聽了!她難以相信,她和蘇少白之所以能夠離婚,竟然完全是因為安慕綁架了蘇少白的母親謝紅瑤!

“看起來,你好像直到現在都沒有聽安慕提起這件事。”蘇少白將左淺木訥的模樣看在眼中,他勾唇淡淡的一笑,繼續說:“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反正我跟你已經離婚了——”

左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聽蘇少白的口氣,這件事沒有一點摻假的成分!

可是她仍然無法相信,曾經那麼善良的安慕,竟然會綁架一個無辜的老人來威脅蘇少白離婚。而這一切,他沒有得到絲毫的好處——

蘇少白將左淺驚詫得一言不發的模樣看在眼中,他緩緩說:“小淺,我知道你跟安慕關係不一樣,他之所以綁架我媽也都是因為你,我請求你幫我轉告安慕,只要我母親能夠平安無事的回國,他綁架我母親的事我可以不計較。可是如果他遲遲不放我母親走,那麼我也再顧不得什麼其他的了,我一定會報警——”

“少白——”

左淺看著一臉憂慮的蘇少白,難怪這幾天他一直好像有心事一樣,原來是因為謝紅瑤被綁架了,而這件事他沒有跟任何人說。深深吸了一口氣,左淺彎下腰緊緊握著蘇少白的手,堅定的說:“你彆著急,以我對安慕的瞭解,他絕對不會傷害你母親的。”頓了頓,她皺了皺眉重新看著他,一字一頓:“你安心等我訊息,我這就去找安慕——”

聽到左淺這麼說,蘇少白一直緊繃著的心總算稍微安定了一些。

雖然他對左淺和安慕的事情並不是很清楚,可是安慕既然能為了左淺而綁架他母親,現在左淺親自去找安慕,也一定能夠讓安慕放了他母親——

“謝謝你,小淺。”

“不,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的關係,你母親她也不會……”說到這兒,左淺停頓下來,她抬頭不忍的看向蘇少白,對上他深情的眸子之後,她站起身拿上自己的包包轉身就走出了客廳。

她一定要找安慕問清楚,他綁架了謝紅瑤就算了,為什麼都過去四五天了還不放人回來!

蘇少白靜靜凝視著左淺離去的背影,他緩緩從腋下拿出溫度計,37.7攝氏度,有一點輕微的發燒。久久的凝視著溫度計,他悲傷地勾起嘴角,也許,這是她最後一次為他拿溫度計、關心他的身體了。

計程車上,左淺沉默的盯著窗外的街道,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浮現著蘇少白說的話。

直到現在她都不敢相信,安慕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車堵在十字路口前面時,左淺包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斂去那些紛雜的思緒,低頭拿出手機,來電顯示是顧南城。

“喂——”

“從警察局出來了?”

手機裡傳來顧南城體貼溫柔的嗓音,左淺微微眯了眯眼,笑著說道:“我都回蘇家很久了,不過我好像沒有看見你,你在公司嗎?”

“沒有——”顧南城笑笑,對她說:“今天是季昊焱陰曆的生日,昨晚我沒有跟你說嗎?”

左淺愣了愣,她一點都沒有想起來,今天是季昊焱的生日。而昨晚顧南城也的確沒有告訴過她——

顧南城抬手輕輕敲了兩下額頭,笑眯眯的說:“可能我昨天忘記告訴你了,不過沒關係,我現在回來接你也來得及——你在家裡先化化妝打扮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左淺皺了皺眉,她不知道怎麼告訴顧南城,她現在人已經不在蘇家了,而且正往安慕家的方向去。沉默了幾秒鐘,她溫柔一笑,說:“你替我跟季昊焱說一聲生日快樂,我今晚就不過去了。”

顧南城挑眉,笑眯眯的望了一眼穿得跟王子一樣的季昊焱,好整以暇的問左淺:“親愛的,你是不想見他,還是不想陪在我身邊見我的朋友們?”

“你的朋友我又不是沒見過,我還會怯場麼?”左淺微笑著反問了一句,然後輕咳一聲,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壓低聲音對顧南城說:“只不過我們現在這關係不適合公然出現在大家面前。你很多朋友都認識你爸和蘇少白,我們公然這麼成雙成對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傳到你爸耳朵裡可怎麼辦?”

顧南城無奈的笑,她和蘇少白的關係已經解除了,而且他和她都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可是還得跟偷|情一樣過著這種見光死的日子,真難受——

“我已經打算這兩天找個時間跟爸說這件事了——”

“可你現在不是還沒說麼?在你爸不知道這件事之前,我們得規規矩矩的,不然由別人的嘴傳到你爸耳朵裡就不好聽了,以後他先入為主的認為是我們背叛了蘇少白,再想接受我們就不容易了。”左淺耐心的跟顧南城解釋,說到這兒,她才輕笑著問道,“顧南城,這些道理你又不是不明白,你怎麼就沉不住氣呢!”

“那是因為你沒看見,這兒出現的雄性動物身邊都有伴兒,就我一個人單身,這種奇怪的氣氛真讓人憋得慌,我特別想讓你窩在我懷裡給大家炫耀炫耀——”

“……”

“小淺,以前每一次大家聚會我都是一個人,一直是大家欺壓取笑的物件,現在你忍心讓我被他們再一次取笑麼?”顧南城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身後靠牆邊那兩位耳|鬢|廝|磨的男女,再看看前面為季昊焱擦手上的奶油的江菲,一對對一雙雙,只有他一個人形單影隻——

“以前你不是有木卿歌?”左淺不知怎麼就想到了木卿歌,她笑眯眯的望著窗外,故意問道。

顧南城挑了挑眉,似乎是想借這個機會跟左淺說明一下自己以前和木卿歌的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他耐心的解釋:“我應該沒告訴過你,我和木卿歌的相處方式是,她的世界我不參與,我的世界她也永遠別想走進來。雖然我們在一起四年,不過我從來不過問她的事情,我要去哪兒,也從來不會帶著她。”

“原來是這樣。”左淺聽了顧南城的話,這才想明白,為什麼木卿歌在過去四年裡跟不同的男人上過床,一直在給顧南城戴綠帽子,可顧南城似乎一點都不知道。原來,顧南城從來沒有將木卿歌放在心上過,他不曾關心過木卿歌的私生活,所以對木卿歌的出軌他一直不知情——

“什麼?”

“沒什麼,”左淺丟開那些與她和顧南城無關的事情,然後一本正經的對顧南城說,“今天你就幫我跟季昊焱說一聲抱歉吧,等他明年生日,我一定備上一份厚禮——”

顧南城挑眉,“真的不來?”

“嗯,”左淺點點頭,然後貼心的囑咐顧南城:“你少喝點酒,早點回家——”

顧南城和她說了會兒話之後,聽到有人在叫他,於是便收了線。左淺握著手機,望著前方,剛才的溫柔笑臉頓時煙消雲散,換上了一臉的愁雲。

雖然季昊焱的生日她不應該錯過,可是現在蘇少白母親的事才是至關緊要的。生日每一年都可以過,可如果蘇少白的母親在安慕手裡出了什麼岔子,恐怕蘇少白這輩子都會恨安慕——

而且,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安慕怎麼會變成一個綁架老人的男人,她根本沒有心情去赴宴,即使去了季昊焱家裡,沒準也會影響其他人的興致。

幾分鐘之後,計程車在大廈前面停下。

左淺下了車,抬頭望了一眼大廈,帶著沉重的心情慢慢走了進去。出了電梯,望著不遠處緊閉的門,她停下腳步,眉頭皺得深深地——

一路上她都在想怎麼跟安慕開口問起蘇少白的母親的事,她也想好了應該怎麼問,可是現在站在走廊上,望著那扇門,她有些望而卻步了。即使她跟安慕之間已經不可能回到從前了,可安慕畢竟是她的初戀,她對他一直保留著良好的印象。現在他從一個好人變成了一個綁架老人的男人,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更難以面對他——

一個人在電梯門口的走廊上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多次,左淺不停的給自己打氣,終於下定決心上前敲門。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站在門口,抬手按響了門鈴——

房間裡起初沒有動靜,她按了好幾次門鈴之後裡面才傳來了緩慢的腳步聲。她微微蹙眉,想必是安夏在家無聊得睡著了,被門鈴聲吵醒,所以走路都才會這麼慢吧?

卡擦一聲,門從裡面開啟。

左淺抬頭開門的人,一眼就看見了安夏哭得紅腫的眼睛,和一頭亂糟糟的頭髮——

左淺一怔,心疼的打量了一眼安夏,忙抓著安夏的胳膊擔心的問道:“小夏你怎麼哭了?發生什麼事了?你哥哥呢?”

安夏抽噎了一聲,淚眼朦朧的望了一眼左淺,抹了一把眼淚一聲不吭的往屋裡走。左淺跟著走進屋裡,順手將門帶上,她擔心的望著安夏坐在沙發上默默流淚的模樣,心裡又擔心又氣惱,都哭成這樣了,她問話為什麼不回答一下呢?

左淺在安夏身邊坐下,抬頭四處看了一眼,她發現安慕好像不在家——

低頭看著默默哭泣的安夏,她心疼的握著她的手指,再一次擔心的問道:“小夏,你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嗎?有什麼事跟我說,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安夏低著頭狠狠咬著下唇,良久以後,她才低聲說道,“今天是季昊焱的生日。”

一聽到安夏這句話,左淺愣住了——

今天是季昊焱的生日不是好事嗎?她怎麼一個人在家裡哭得跟淚人似的?

在左淺不明所以的時候,安夏緩緩抬起頭,用她那紅腫得跟水蜜桃一樣的眼睛望著左淺,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季昊焱告訴我,他再也不想看見我。”

聽到安夏這句話,左淺才明白了安夏為什麼會哭得這麼難過的原因,原來是季昊焱傷害了她脆弱的心靈——

“是因為上次夜總會發生的事情麼?”左淺心疼的握著安夏的肩膀,難道是上次在夜總會安夏不小心傷到了那位江家小姐,所以季昊焱才一直記恨安夏,直到現在都沒有原諒她?

可是左淺明明記得,季昊焱並不像是那樣一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安夏拼命地搖頭,她傷心的說,“今天他生日,昨晚我特意等到零點準備做第一個對他說生日快樂的人。可是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機正在通話中,打了好幾次都是。後來十多分鐘以後,我終於打通了,我跟他說生日快樂,他冷淡的對我說了一句謝謝,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就冷漠的告訴我,從今以後不要再糾纏他,他再也不想看見我……”

說到最後,安夏已經泣不成聲了。

從安夏痛苦的眼神和蒼白如紙的臉色她就隱約可以猜到昨晚季昊焱對安夏說的那些話有多絕情。如果不傷人,安夏不會到現在想起來都還止不住的流淚——

左淺心疼的抱著安夏輕聲安慰,她剛剛從國外回來不久,對於安夏和季昊焱之間的事她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她唯一清楚的一點是,鄭伶俐告訴她,這幾年一直是安夏在追季昊焱,而季昊焱始終沒有接受。所以說到底不過是安夏單方面的喜歡罷了。現在季昊焱讓安夏不要再糾纏他,左淺以為,一定是季昊焱被安夏纏得厭煩了才會下定決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因此,季昊焱不是那個薄情寡幸的男人,她作為外人也不好評判什麼,只能默默地安慰安夏。

“他說不想見到你,你真的能夠放下他,從今以後再也不見他了嗎?”良久以後,左淺望著已經稍微穩定了情緒的安夏,嘆息了一聲,“如果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許你應該去當面問個清楚。如果他是真的對你沒感覺,那咱以後就再也不見他了。可是如果他是因為其他的原因而一時衝動說出這樣的話,小夏,你什麼都不問,只會讓你錯過他——”

安夏木訥的望著左淺,她覺得左淺說的很有道理,可是季昊焱都那樣說了,她難道要放下臉面親自去找他?默默地低下頭去,安夏心裡矛盾極了,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辦……

左淺見安夏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點,她鬆了一口氣,再次掃了一眼屋子其他幾個房間,試探著問道:“小夏,你哥哥呢?”

安夏悶聲回答,“去季昊焱家了。”

“……”

左淺愣住了,上次聚會季昊焱不是說過,他跟安慕的關係不怎麼樣麼?怎麼今天他生日安慕倒去他家裡了?

低頭想了幾秒鐘,左淺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安慕那麼疼愛安夏,他該不會是知道了季昊焱對安夏的絕情,他想去砸場子的吧?

“你哥去季昊焱家做什麼?小夏,他不是真心去參加生日派對的對麼?”

左淺緊張的望著安夏,萬一安慕真的去那兒鬧出事可怎麼辦?季昊焱家在a市是有頭有臉的家族,這一次他生日,邀請的應該還有一些a市的名流,更重要的是,顧南城也在那兒,她真不敢想象要是安慕跟季昊焱動手了,顧南城會不會替季昊焱出頭,跟安慕倆打起來……

“我不知道——”安夏皺著眉頭輕輕的搖頭,安慕雖然是她哥,但是這麼多年沒見,她完全摸不透安慕的性子,所以也不知道安慕今天去找季昊焱到底是想做什麼。

左淺擔心的咬了咬牙,她拿起自己的包包,一邊站起身一邊對安夏說:“小夏,你好好在家裡待著,我過去看看——”

即使今天安慕不是去鬧事的,她也還有蘇少白母親的事要當面問他,所以今晚他去了那兒,她也非跟去不可——

“……”安夏望著左淺往門口走去的背影,她遲疑了幾秒鐘,在左淺將門拉開的一瞬間她忽然說:“左淺姐姐,等我,我跟你一塊兒去!”

左淺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安夏——

對上安夏期待的目光,她點頭溫柔一笑。看來這丫頭是真的喜歡季昊焱,不然她不會在這種時候還想著去見一見那個傷了她心的男人——

季昊焱家坐落於城東郊區,別墅前面不遠處是一個一百多頃的人工湖泊,別墅後面是一條五米見寬的小道,道路兩旁每隔五六米遠的距離就種著一棵楓樹或者銀杏樹。如今已經是深秋,楓葉紅彤彤的掛在樹梢,夾雜著金黃色的銀杏葉,遠遠望去就像是一條紅色鑲金的綢帶,將派對在這個小道上舉行,對於這些名流人士而言,完全是一種別樣的享受。

每一棵樹都裝扮得像聖誕樹一樣,掛滿了五顏六色的彩燈,幾百米長的小道上擺著幾十張長桌,桌上有美食,也有新鮮的水果拼盤和琳琅滿目的奶製品。客人們或是端著餐盤品嚐美食,或是端著酒杯品嚐美酒,也有不少人藉著這個機會搭訕很多平時見不到的美女。

不遠處的小道旁邊有幾個燒烤的地方,季昊焱和幾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正聚在一起烤著篝火吃著香噴噴的燒烤——

顯然,顧南城沒有加入他們的行列。

路邊的樹下是一排排木製的長椅,此時此刻,顧南城慵懶的坐在長椅上,透過紅色的楓葉望著傍晚時分的天空,那些絢麗的晚霞填滿了他深邃的眸子,美景,紳士,這樣的一幕景色著實賞心悅目——

不遠處,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一邊望著天邊的晚霞一邊緩緩前行,手上端著一隻漂亮的高腳杯,走一段路便輕輕抿一口紅葡萄酒,然後停下腳步欣賞一眼這些紳士的客人們。

不知不覺,她抿著一絲淺淡的笑,來到了顧南城前面的小道上。微微側眸,她不經意的看見了顧南城甚是迷人的容顏,他一身黑色西裝,胳膊肘撐在長椅的椅背上,手指時不時的撫著自己的眉毛,而他的遠山眉下是一雙深邃而迷人的眼,在這樣的夜色中,他眸子裡的光采足以讓天上的星辰也黯然。

美女多看了一眼他,一不留神,高跟鞋踩到了晚禮服的裙襬,她一聲嬌|吟,重心不穩的身子就毫無徵兆的朝顧南城那邊栽倒!

正百無聊賴看晚霞的顧南城聽到身邊的嬌|吟,他驀地收回目光看過去,第一眼便看見了一個穿著粉紅色晚禮服的美女朝他這邊踉踉蹌蹌的栽倒——

那一瞬間,他眼裡看見的是左淺那天穿著粉紅外套的身影。

幾乎毫不遲疑,他如離弦的箭一樣快速起身,將已經向地面栽倒去的美女攔腰抱住——

美女驚呼一聲,頓時感到腰間被一隻強有力的胳膊緊緊箍住,她慌亂之中伸手抱著顧南城的脖子,任由顧南城帶著她的身子一塊兒往後倒退了兩步,最終穩穩地站定——

顧南城低頭看著這個猶如受驚的小鹿一般的美女,她驚慌的抱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懷中,彷彿將他當成了救命的神一樣。他瞳孔微縮,剛剛他之所以想到了左淺,是因為他好像看見這個女人脖子上戴著一個跟左淺的翡翠觀音一樣的吊墜。

“沒事了。”

顧南城低沉的嗓音在美女耳邊響起,她驚魂未定的吸了一口氣,抬頭緩緩的望向顧南城——

她抬起頭來,顧南城才看清了她的臉。那是一張美得叫人驚豔的容顏,加上剛剛受到了驚嚇,讓她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讓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想疼她,愛她——

“剛剛謝謝你……”她意識到自己和顧南城的距離太曖昧,忙鬆開了顧南城,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幾秒鐘之後又緩緩抬起頭感激的望著他,“如果不是你,我今天一定會出醜,摔得很難看。”

“小事。”顧南城勾唇淡淡一笑,目光從美女的臉上移到她脖子上,看著她美麗的鎖骨上方那漂亮的翡翠觀音,純正的顏色,一模一樣的雕刻手法,讓顧南城幾乎以為,這個翡翠觀音就是左淺脖子上那個。

美女順著顧南城的目光看去,見他正盯著自己胸|部,她害羞的抬手捂著自己的胸,紅著臉轉身走開了,“我叔叔在等我,我先過去了!”

“……”

望著美女羞紅了臉落荒而逃的背影,顧南城眼角一抽,一臉無奈的看向地上摔碎的酒杯。上帝作證,他看的不是她的胸……

別墅前面,美女拎著裙襬走到一輛拉風的法拉利旁邊,裡面的人已經殷勤的將車門推開了——

“伊姐姐,你今天真是太美了!”

夏辰坐在駕駛座上,笑眯眯的看著坐上副駕座的商彩伊。商彩伊抬手撫了撫盤得漂亮的黑髮,側眸對夏辰勾唇輕笑,“我警告你,小子,你要是敢告訴我家男人我來這兒替你試探你姐夫,你就死定了!”

“我哪有那個膽子啊!”夏辰抱著商彩伊的胳膊撒嬌,“我要是敢讓念哥哥知道我把你騙到a市來了,都不用伊姐姐你出手,估計他首先就拿把刀追過來剁了我!”

“算你識相。”商彩伊抬手故意嫌棄的推了推夏辰,“夏辰,你說我大老遠的跑來幫忙,你不能什麼好處都不給我對吧?”

說完,她衝夏辰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上下顫動著——

夏辰鬆開商彩伊的胳膊,帥氣的撥了撥劉海,“你想要什麼,說。”

商彩伊低頭看了看脖子上的翡翠觀音,笑眯眯的對夏辰說:“小辰辰,我發現這翡翠挺好看的,質地這麼好的翡翠真是可遇不可求呢,既然你讓我戴上了,那就甭要回去了唄!”

夏辰驚詫的側眸看著商彩伊,然後又看著商彩伊脖子上的翡翠觀音,一口拒絕:“不行!除了這個,什麼都行!”

“除了這個,我什麼都不要——”

“……”夏辰抬手扶額,一臉幽怨的看著商彩伊,“伊姐姐,念哥哥一定常對你說一句話——”

“什麼話?”

商彩伊好奇的望著夏辰,夏辰壞壞的笑,然後學著言情男主角的口氣,用他獨特的聲線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滾!”商彩伊氣得咬牙,“我要告訴夏伯伯,以後不准你再看那那些!還有,我跟你念哥哥才不會說這麼噁心的話,誰是磨人的小妖精,我看你才是!”

“你別激動嘛,如果你不是磨人的小妖精,那你幹嘛非要我的翡翠觀音?”夏辰收起自己壞壞的笑,看了一眼觀音,然後一本正經的對商彩伊說:“除了這個,其他的你想要什麼都行。伊姐姐,這是我爸爸送我的——”

商彩伊有些懷疑的看著夏辰,“真的?”

“嗯!”

夏辰抬手做發誓狀,十分認真地說:“我爸說這翡翠觀音原本有兩塊的,當年他離開a市的時候留了一塊給我姐姐的媽媽,另一塊他隨身帶著,後來娶了我媽媽、生了我之後,他就將觀音給了我。爸爸說,這兩塊翡翠觀音是爺爺的爺爺傳下來的,聽說早些年曾經找當時的大師開過光,能辟邪去災,爸一直拿它當寶貝——”

聽了夏辰一本正經的解釋,商彩伊也不再堅持要這個了。君子不奪人所好,她雖然喜歡這個,可既然是人家家裡的傳家寶,她怎麼好意思一直為難人家呢?

只不過——

“所以說,你特地讓我穿粉紅色的晚禮服,又讓我戴著它,就是為了——”

“嗯,你猜對了,就是為了吸引姐夫的!”夏辰抬手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笑眯眯的說:“昨天我看見姐姐時,她就是穿著跟你一樣顏色的外套,她脖子上也戴著翡翠觀音。所以嘛,今天你要是也這麼打扮,一定能第一時間吸引我姐夫的注意的!”

商彩伊拿手敲了兩下夏辰的腦袋,一臉無奈的笑,“小傢伙,你這樣是玩兒死你姐夫的節奏啊!你這麼算計他,以後你姐姐知道了肯定得扒了你一層皮!”

“她才不會,我跟她會相親相愛一輩子的!”夏辰自信的衝商彩伊挑了挑眉,他的姐姐一定不會為了一個男人而跟他生氣的,再怎麼說,他們有血緣關係呢!

“行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已經認識顧南城了,一會兒瞅準機會接近他。”

“行,伊姐姐,你千萬不要被我姐夫迷住了,你可不許移情別戀哦!”

“趕緊滾犢子,廢話那麼多——”商彩伊寵溺的冷哼一聲,白了一眼夏辰,她推開車門朝別墅裡面走去。夏辰見商彩伊已經達到目的了,他便滿心歡喜的開車回去了。

接下來,他要陪著姐姐好好看戲——

一行人裡面容靖是屬狼的,嗅覺靈敏,尤其對美女,他的嗅覺比狼還靈敏。當他看見顧南城和商彩伊那一幕“互動”之後,他立馬來了興趣,叫上哥們兒姐們兒一起浩浩蕩蕩的朝顧南城走去。

顧南城剛剛從侍者端過來的託盤裡拿了一杯酒,尚未回頭就聽見了身後季昊焱和容靖賤賤的笑聲。

他抿唇一笑,轉身看著哥們兒各自帶著女朋友朝自己走來,他挑眉,等著新一輪的攻擊——

“哎,老同學,你今年又是一個人?”一個昔日的幼兒園同學賤賤的衝顧南城笑著,“你好意思麼,每年都你一個人單著,你這是拖後腿你知道麼!”

他話音剛落,另一個同學就一臉惋惜的接著說:“不過看你長得這麼醜,找不著女伴兒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們原諒你——”

“滾。”

顧南城淡淡的打量了一眼這七八個同學,目光一一掃過那些妝容精緻的美女們,他勾唇一笑,既然這幾個賤|貨非要糟|蹋他,那他也不用嘴下留情,“老靳,是我記性不好還是怎麼滴,你身邊這美女是去年那個麼?”

被點名的男人嘴角一抽,連忙側眸看了一眼身邊臉色已經明顯垮下來的女伴兒,他趕緊說:“寶貝兒你別生氣,我對你是真愛!”說完,他拿足以殺人的眼神掃了一眼顧南城,眼神裡只有倆字:賤|人!

“呵——”

顧南城輕笑一聲,然後側眸看向容靖身邊的趙麗,他帥氣的挑眉,“麗兒,容靖他有沒有將他小時候那些糗事兒講給你聽?我看今天大家興致不錯,不然咱講一段讓大家樂一樂怎麼樣?”

說完,他犀利的目光似笑非笑的落在已經一頭黑線的容靖臉上,傾身過去,他在容靖耳邊低低的問:“你說,我是跟大家講一講你幼兒園尿褲子的事好呢,還是講一講你高中時被新來的美女班主任叫上去發言,結果你不小心興奮了一下,當著所有同學的面你硬了五分鐘才軟下去?”

說到這兒,顧南城低頭瞥了一眼容靖的身下——

“……我|操|你大爺!顧南城!!”容靖黑著臉咬牙切齒的盯著顧南城,一字一頓:“總有一天,老子要殺人滅口!”

顧南城紳士的舉杯跟容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酒,低聲學著容靖的口氣輕笑道:“在你還沒滅了爺的口之前,給老子安分點,不然總有一天老子也要將你的老底全部揭給大家看看——”

“賤|人!”容靖氣得臉都綠了,一口將酒全部喝下去,然後扯開嗓子對大家笑道:“算了算了,咱們別拿顧爺開玩笑了,人家是爺嘛,跟咱不是一個級別的!再說了,人顧爺家裡又不是沒老婆,他只是覺得那老婆太掉價,拿不出手而已,這才每年都自己一個人來——”

容靖話音落下,大家一陣鬨笑聲,顧南城挑眉,容靖這話雖然不好聽,不過也沒錯,他不帶木卿歌來這兒,原本就是覺得拿不出手。不過現在換了老婆,下一次聚會他就不同了,他不僅帶老婆,他還要帶一雙兒女來瞎一瞎大家的狗眼——

正在大家快樂的鬧成一團的時候,身後,商彩伊和一箇中年男人飄然而至。

她禮貌的對大家點點頭示意,然後側眸看向身邊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殷勤的走到顧南城面前,笑著說:“顧總,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您,真是有緣啊!”

顧南城聞聲將目光落在面前的人身上,一看之下他立馬認出來了,這人是他公司的一個合作商。他微笑著伸出手,從容不迫的說:“鍾董事長,幸會——”

“您客氣了,我是什麼董事長啊,我們公司董事長總經理部門經理都是我一個人的,小公司,根本不能跟顧總您比!”鍾老伯擺擺手不好意思的對顧南城笑,然後拉過商彩伊給顧南城介紹,“對了顧總,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侄女兒,過段時間會進我公司上班,有關和貴公司合作的專案都由她負責,請顧總多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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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個鍾董事長也是夏家的朋友,是夏辰拜託老人家跟商彩伊一起演戲接近男主的~~~

下一章,女主會看見男主和美女“曖|昧”,她會不會吃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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