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有笙之年——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婚外纏情·老公,要夠沒!·雲嫿·3,709·2026/3/26

番外:有笙之年——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三】 傅景年微笑著,看著傅宸澤驚喜的神情,他心底有一絲絲的安慰。 不管自己手術能不能成功,至少他讓父親感覺到了希望—— “這一次是真的?” 傅宸澤驚喜之餘,有些懷疑的看著傅景年的眼睛。 他怕傅景年只是為了哄他高興才答應…洽… 一轉眼,傅景年就又不見了…… 傅景年微微一笑,“放心吧,爸,我不會再逃走了。鈐” 見傅景年這樣說,傅宸澤這才放心了。 彷彿絕地逢生一樣的傅宸澤,抬手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對傅景年說:“你在家休息,我去醫院跟醫生商量商量動手術的事情——” 傅景年點頭答應,隨後,傅宸澤便去醫院了。 傅宸澤離開了,傅景年一個人在家坐了會兒,百無聊賴的他回房休息了。 醫院開給他的藥,有一些安眠的成分。 每一次吃了藥過後,就昏昏沉沉的想睡覺—— …… 窩在被子裡,傅景年半睡半醒中,彷彿見到了一張好久不見的容顏…… 他的小左,正朝他走來…… 他還是兩年前那個他,她還是那個懵懂不知感情為何物的小女生…… 她帶著天真純潔的笑容,叫著他“景年哥哥”,一面笑,一面撲進他懷中…… 他感動的抱著她,緊緊地抱著,想將她永遠抱在自己懷裡,不鬆開……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抱得越緊,卻越發覺得她離自己越遠…… 等到低頭看去,懷中的她已經消失不見。 遠處,只有她清冷的背影,朝著跟他相反的方向,越走越遠,漸漸地消失…… “小左,不要走……” 傅景年心痛的皺著眉頭,夢中的他,喃喃自語。 ……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敲門聲吵醒了睡夢中的傅景年。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望著房間門口。 想必是傅宸澤從醫院回來了。 他穿上外套,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將門開啟—— 傅宸澤一臉微笑的站在門口。 “吵到你睡覺了——” 傅宸澤有些抱歉的笑笑,他以為,傅景年只是在房間裡玩兒呢! 傅景年搖頭微笑,“沒什麼,晚上再睡就是。” “我剛剛跟醫生商量過了,他看了一下你的情況,說最好是今晚去醫院,明天早上直接安排手術。” 傅景年微微一怔,今晚就得去醫院了? 他多想再陪傅宸澤在家裡呆上兩天…… 明天進手術室了,還能出來麼? 抬頭對上傅宸澤殷切的目光,傅景年點點頭微笑,“好,我去收拾收拾,傍晚就去醫院。” 傅宸澤看著聽話懂事的兒子,欣慰的點頭。 傅景年以為傅宸澤沒有什麼事了,準備回房間裡繼續睡會兒—— 剛剛轉過身,就聽見傅宸澤說,“景年,我幫你找了一個營養師,你動手術以後,需要好好調養,營養師會照顧好你的飲食……” “不用麻煩,爸。” 傅景年背對著傅宸澤,瞳孔緊縮—— 他能不能出手術室還是個未知數,傅宸澤現在就開始找營養師了? 甭說他不一定能活著出手術室,即便他能活著出來,他也不想接觸營養師…… 他清清楚楚的記得,當年左南笙去新加坡,就是報的這個專業,學習如何做一個優秀的營養師…… “景年……” 傅宸澤望著傅景年的背影,眉頭微蹙。 傅景年閉上眼睛,微微一笑,隨後轉身重新看著傅宸澤—— “真的不用了,爸。” “可是……她一會兒就要到咱們家了……” “不是還沒到麼?讓她不用來了。” 傅景年的態度很堅定,不論傅宸澤說什麼,他也不想要這個營養師。 傅宸澤看了一眼傅景年,然後緩緩說,“你先去洗漱一下,一會兒她就到家了,就算你不要人家,也得當面跟人家說清楚——” 傅景年看著這個越老越關心自己的父親,不好再拒絕,只好點頭答應了。 隨後,傅景年回房間洗漱了。 傅宸澤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這才緩緩下樓去—— 回頭望了一眼傅景年的房間,傅宸澤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他之所以緊張,是因為那個“營養師”不是別人。 而是,左南笙…… 他怕景年一時想不開,覺得自己有這種病,不想耽誤人家小左,再一次把小左推開…… 如果景年再一次推開了小左,他們兩個人,真的再也無法在一起了…… “景年,如果你知道,來這兒的人是小左,你還會這麼說麼……” 傻孩子,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小左一個機會…… 爸爸求你再也不要放手,不要造成你們兩個人終身的遺憾…… 四十分鐘以後,別墅外面傳來了車鳴聲。 傅景年安坐於沙發上,淡淡一眼看向門口。 傅宸澤特意找了一個託詞,躲在樓上沒下來。 兩個孩子闊別重逢,他這個老頭子怎麼能一起攙和呢? 他本來是想出去躲躲,把這個家讓給小左和景年敘舊的,可段凌煜說,如果他走了,景年不想連累小左,趕小左走怎麼辦? 到時候都沒有人勸景年—— 段凌煜這話,讓傅宸澤打消了去外面躲一躲的想法,悄悄地在樓上,等著看小左和景年的動靜…… 聽到車鳴聲,傅宸澤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段凌煜陪著小左來這兒了吧! 他激動的在房間裡來來回回的走,希望小左和景年能夠好好談,千萬別再鬧了…… …… 大門外,左南笙坐在車裡,望著這個比新加坡那兒的別墅小很多的房子—— 雖然也是一個別墅,但遠遠不能跟新加坡那個家相提並論。 想想也是,只有傅宸澤和傅景年兩個人住,再沒有第三個人,這個小別墅已經綽綽有餘了—— “你進去吧,我晚一點再過來看景年。” 車的後座,段凌煜側眸看著身邊的左南笙。 左南笙點點頭,看向段凌煜,“謝謝你專程陪我來法國。” 段凌煜畢業以後也留在了a市工作,今天他是特意陪左南笙來法國的—— “客氣什麼,你們兩個都是我的朋友,你們能好好的,我也就安心了。” 段凌煜微笑著拍拍左南笙的肩膀,笑得溫暖。 左南笙拎著自己的包包下車,剛剛準備關上車門,就看見段凌煜拿手撐著車門,探出頭再一次跟她囑咐—— “小左,景年現在是有病的人,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你都不能生氣。” “我知道。” 左南笙點點頭,微微一笑。 她怎麼會不理解呢,傅景年這種危險的腦瘤,跟絕症幾乎沒有區別—— 一個時日無多的男人,或許會出於疼愛她的角度而故意說很多難聽的話,趕她走,讓她再也不要管他…… 他想讓她不要再管他,呵,這一次她說什麼也不會依他。 “不管他多過分,你都不能離開,不然枉費我陪你來這兒一趟了!” 段凌煜又囑咐說—— 左南笙點點頭,“你放心,我會陪著他,就算他的病沒得救了,我也會陪他走完最後一程。” 說這句話的時候,左南笙的心口在隱隱作痛…… 她多害怕景年的病真的沒得救…… 可是她也清楚,沒得救的可能性,很大…… 她的眼圈有些發紅,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段凌煜,她低著頭將車門關上。 段凌煜本來還想囑咐左南笙一些什麼的,看到左南笙眼睛都紅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跟前面的司機說,掉頭離開—— “有什麼事,打我電話,我會馬上趕過來。” “嗯。” 左南笙點點頭,感動的望著車裡的段凌煜。 車緩緩離開自己的視線,左南笙這才回頭,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小別墅。 傅景年和傅叔叔在這兒住了兩年了—— 而她,今天是第一次來這兒。 目光落在那扇暗黑色的大門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扇門一開,她喜歡的人,就會出現在她眼前。 她上飛機之前給傅叔叔發了一條簡訊息,說今天會來這兒。 傅叔叔之前可能在忙,四十分鐘前才回她資訊,說景年在家…… 剛剛下飛機後開了手機,看到傅叔叔說景年在家的那條簡訊,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很擔心,兩年前景年都可以放手讓她去追她自己的幸福,如今景年長了腦瘤,十有八、九會讓她走,他不會再跟她在一起…… 左南笙不安的走到門口,幾番將手伸向門鈴,又緩緩退了回來。 馬上就要見面了,她有種說不出的緊張和不安。 …… 客廳裡,傅景年早就聽到了車子的聲音—— 他等著外面的人按門鈴,可是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等到門鈴聲響起。 他微微蹙眉,盯著門口—— 車停在他家門口,不是來找他的是找誰? 遲疑了一下,傅景年站起身,緩緩走向門口。 他抬手開了門,本想看看院中有沒有車,卻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左南笙…… 左南笙見門開了,驀地抬頭—— ……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 同一時間,兩人撞入了對方的眼眸裡…… 左南笙望著已經跟兩年前有了一些變化的傅景年,她緊張的吸了一口氣,手指緊緊抓著包包,一顆心砰砰跳動…… …… 傅景年沒有料到門口的人是左南笙。 他驚愕的睜大眼睛,隨即,修長的手指緊緊抓著門,死死盯著左南笙! 她怎麼會突然來這兒…… 看到比兩年前那個幼稚的小女生成熟了許多的她,他有一瞬間覺得,自己一定是看花了眼…… 這個人只是一個跟左南笙長得像的女孩子罷了,並不是左南笙—— 他記得他今天凌晨給左南笙打電話,他說想見左南笙最後一面,左南笙拒絕了他。 左南笙還說,她要去陪她未婚夫拍婚紗照…… 此時此刻,她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這個人……一定不是他心裡的小左。 他的小左,此時此刻一定依偎在她未婚夫懷中,兩人在甜蜜的吃燭光晚宴…… …… “景年,我現在才來找你,你怪我嗎?” 左南笙深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抬頭望著傅景年—— 說話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的聲音在抖…… 左南笙的一句話,讓傅景年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人,就是左南笙—— 他以為自己到死都無法再跟她見面,如今,終於還是見到了。 他緊緊盯著左南笙—— 這個時候,她來這兒做什麼? 左南笙抬頭望著傅景年,見他沉默著沒有吭聲,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一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輕輕活動著自己的腳踝,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我剛剛下飛機,又坐了這麼久的車,頭暈,腳也軟,你讓我進去坐坐,行嗎?”

番外:有笙之年——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三】

傅景年微笑著,看著傅宸澤驚喜的神情,他心底有一絲絲的安慰。

不管自己手術能不能成功,至少他讓父親感覺到了希望——

“這一次是真的?”

傅宸澤驚喜之餘,有些懷疑的看著傅景年的眼睛。

他怕傅景年只是為了哄他高興才答應…洽…

一轉眼,傅景年就又不見了……

傅景年微微一笑,“放心吧,爸,我不會再逃走了。鈐”

見傅景年這樣說,傅宸澤這才放心了。

彷彿絕地逢生一樣的傅宸澤,抬手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對傅景年說:“你在家休息,我去醫院跟醫生商量商量動手術的事情——”

傅景年點頭答應,隨後,傅宸澤便去醫院了。

傅宸澤離開了,傅景年一個人在家坐了會兒,百無聊賴的他回房休息了。

醫院開給他的藥,有一些安眠的成分。

每一次吃了藥過後,就昏昏沉沉的想睡覺——

……

窩在被子裡,傅景年半睡半醒中,彷彿見到了一張好久不見的容顏……

他的小左,正朝他走來……

他還是兩年前那個他,她還是那個懵懂不知感情為何物的小女生……

她帶著天真純潔的笑容,叫著他“景年哥哥”,一面笑,一面撲進他懷中……

他感動的抱著她,緊緊地抱著,想將她永遠抱在自己懷裡,不鬆開……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抱得越緊,卻越發覺得她離自己越遠……

等到低頭看去,懷中的她已經消失不見。

遠處,只有她清冷的背影,朝著跟他相反的方向,越走越遠,漸漸地消失……

“小左,不要走……”

傅景年心痛的皺著眉頭,夢中的他,喃喃自語。

……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敲門聲吵醒了睡夢中的傅景年。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望著房間門口。

想必是傅宸澤從醫院回來了。

他穿上外套,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將門開啟——

傅宸澤一臉微笑的站在門口。

“吵到你睡覺了——”

傅宸澤有些抱歉的笑笑,他以為,傅景年只是在房間裡玩兒呢!

傅景年搖頭微笑,“沒什麼,晚上再睡就是。”

“我剛剛跟醫生商量過了,他看了一下你的情況,說最好是今晚去醫院,明天早上直接安排手術。”

傅景年微微一怔,今晚就得去醫院了?

他多想再陪傅宸澤在家裡呆上兩天……

明天進手術室了,還能出來麼?

抬頭對上傅宸澤殷切的目光,傅景年點點頭微笑,“好,我去收拾收拾,傍晚就去醫院。”

傅宸澤看著聽話懂事的兒子,欣慰的點頭。

傅景年以為傅宸澤沒有什麼事了,準備回房間裡繼續睡會兒——

剛剛轉過身,就聽見傅宸澤說,“景年,我幫你找了一個營養師,你動手術以後,需要好好調養,營養師會照顧好你的飲食……”

“不用麻煩,爸。”

傅景年背對著傅宸澤,瞳孔緊縮——

他能不能出手術室還是個未知數,傅宸澤現在就開始找營養師了?

甭說他不一定能活著出手術室,即便他能活著出來,他也不想接觸營養師……

他清清楚楚的記得,當年左南笙去新加坡,就是報的這個專業,學習如何做一個優秀的營養師……

“景年……”

傅宸澤望著傅景年的背影,眉頭微蹙。

傅景年閉上眼睛,微微一笑,隨後轉身重新看著傅宸澤——

“真的不用了,爸。”

“可是……她一會兒就要到咱們家了……”

“不是還沒到麼?讓她不用來了。”

傅景年的態度很堅定,不論傅宸澤說什麼,他也不想要這個營養師。

傅宸澤看了一眼傅景年,然後緩緩說,“你先去洗漱一下,一會兒她就到家了,就算你不要人家,也得當面跟人家說清楚——”

傅景年看著這個越老越關心自己的父親,不好再拒絕,只好點頭答應了。

隨後,傅景年回房間洗漱了。

傅宸澤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這才緩緩下樓去——

回頭望了一眼傅景年的房間,傅宸澤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他之所以緊張,是因為那個“營養師”不是別人。

而是,左南笙……

他怕景年一時想不開,覺得自己有這種病,不想耽誤人家小左,再一次把小左推開……

如果景年再一次推開了小左,他們兩個人,真的再也無法在一起了……

“景年,如果你知道,來這兒的人是小左,你還會這麼說麼……”

傻孩子,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小左一個機會……

爸爸求你再也不要放手,不要造成你們兩個人終身的遺憾……

四十分鐘以後,別墅外面傳來了車鳴聲。

傅景年安坐於沙發上,淡淡一眼看向門口。

傅宸澤特意找了一個託詞,躲在樓上沒下來。

兩個孩子闊別重逢,他這個老頭子怎麼能一起攙和呢?

他本來是想出去躲躲,把這個家讓給小左和景年敘舊的,可段凌煜說,如果他走了,景年不想連累小左,趕小左走怎麼辦?

到時候都沒有人勸景年——

段凌煜這話,讓傅宸澤打消了去外面躲一躲的想法,悄悄地在樓上,等著看小左和景年的動靜……

聽到車鳴聲,傅宸澤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段凌煜陪著小左來這兒了吧!

他激動的在房間裡來來回回的走,希望小左和景年能夠好好談,千萬別再鬧了……

……

大門外,左南笙坐在車裡,望著這個比新加坡那兒的別墅小很多的房子——

雖然也是一個別墅,但遠遠不能跟新加坡那個家相提並論。

想想也是,只有傅宸澤和傅景年兩個人住,再沒有第三個人,這個小別墅已經綽綽有餘了——

“你進去吧,我晚一點再過來看景年。”

車的後座,段凌煜側眸看著身邊的左南笙。

左南笙點點頭,看向段凌煜,“謝謝你專程陪我來法國。”

段凌煜畢業以後也留在了a市工作,今天他是特意陪左南笙來法國的——

“客氣什麼,你們兩個都是我的朋友,你們能好好的,我也就安心了。”

段凌煜微笑著拍拍左南笙的肩膀,笑得溫暖。

左南笙拎著自己的包包下車,剛剛準備關上車門,就看見段凌煜拿手撐著車門,探出頭再一次跟她囑咐——

“小左,景年現在是有病的人,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你都不能生氣。”

“我知道。”

左南笙點點頭,微微一笑。

她怎麼會不理解呢,傅景年這種危險的腦瘤,跟絕症幾乎沒有區別——

一個時日無多的男人,或許會出於疼愛她的角度而故意說很多難聽的話,趕她走,讓她再也不要管他……

他想讓她不要再管他,呵,這一次她說什麼也不會依他。

“不管他多過分,你都不能離開,不然枉費我陪你來這兒一趟了!”

段凌煜又囑咐說——

左南笙點點頭,“你放心,我會陪著他,就算他的病沒得救了,我也會陪他走完最後一程。”

說這句話的時候,左南笙的心口在隱隱作痛……

她多害怕景年的病真的沒得救……

可是她也清楚,沒得救的可能性,很大……

她的眼圈有些發紅,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段凌煜,她低著頭將車門關上。

段凌煜本來還想囑咐左南笙一些什麼的,看到左南笙眼睛都紅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跟前面的司機說,掉頭離開——

“有什麼事,打我電話,我會馬上趕過來。”

“嗯。”

左南笙點點頭,感動的望著車裡的段凌煜。

車緩緩離開自己的視線,左南笙這才回頭,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小別墅。

傅景年和傅叔叔在這兒住了兩年了——

而她,今天是第一次來這兒。

目光落在那扇暗黑色的大門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扇門一開,她喜歡的人,就會出現在她眼前。

她上飛機之前給傅叔叔發了一條簡訊息,說今天會來這兒。

傅叔叔之前可能在忙,四十分鐘前才回她資訊,說景年在家……

剛剛下飛機後開了手機,看到傅叔叔說景年在家的那條簡訊,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很擔心,兩年前景年都可以放手讓她去追她自己的幸福,如今景年長了腦瘤,十有八、九會讓她走,他不會再跟她在一起……

左南笙不安的走到門口,幾番將手伸向門鈴,又緩緩退了回來。

馬上就要見面了,她有種說不出的緊張和不安。

……

客廳裡,傅景年早就聽到了車子的聲音——

他等著外面的人按門鈴,可是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等到門鈴聲響起。

他微微蹙眉,盯著門口——

車停在他家門口,不是來找他的是找誰?

遲疑了一下,傅景年站起身,緩緩走向門口。

他抬手開了門,本想看看院中有沒有車,卻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左南笙……

左南笙見門開了,驀地抬頭——

……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

同一時間,兩人撞入了對方的眼眸裡……

左南笙望著已經跟兩年前有了一些變化的傅景年,她緊張的吸了一口氣,手指緊緊抓著包包,一顆心砰砰跳動……

……

傅景年沒有料到門口的人是左南笙。

他驚愕的睜大眼睛,隨即,修長的手指緊緊抓著門,死死盯著左南笙!

她怎麼會突然來這兒……

看到比兩年前那個幼稚的小女生成熟了許多的她,他有一瞬間覺得,自己一定是看花了眼……

這個人只是一個跟左南笙長得像的女孩子罷了,並不是左南笙——

他記得他今天凌晨給左南笙打電話,他說想見左南笙最後一面,左南笙拒絕了他。

左南笙還說,她要去陪她未婚夫拍婚紗照……

此時此刻,她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這個人……一定不是他心裡的小左。

他的小左,此時此刻一定依偎在她未婚夫懷中,兩人在甜蜜的吃燭光晚宴……

……

“景年,我現在才來找你,你怪我嗎?”

左南笙深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抬頭望著傅景年——

說話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的聲音在抖……

左南笙的一句話,讓傅景年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人,就是左南笙——

他以為自己到死都無法再跟她見面,如今,終於還是見到了。

他緊緊盯著左南笙——

這個時候,她來這兒做什麼?

左南笙抬頭望著傅景年,見他沉默著沒有吭聲,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一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輕輕活動著自己的腳踝,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我剛剛下飛機,又坐了這麼久的車,頭暈,腳也軟,你讓我進去坐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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